國民黨年底選舉樂觀但媒體喜歡放大其問題 | Friedrich Wang

很多媒體都喜歡放大國民黨黨內初選或者提名的一些問題。

事實上,原本比較卡住的台中市、新竹縣、嘉義市、宜蘭縣,都已經基本解決,目前還比較卡的主要就是彰化縣。但彰化縣的基本盤是很穩定的藍大綠小,而且問題純粹是出在家族內部的協調以及權力傳承,並不是國民黨黨中央協調不力。相信只要再加一把勁,還是有可能順利完成提名任務。

說起來奇怪,民進黨的年底九合一縣市長選舉的提名問題更大,結果媒體都不太說。

首先在北台灣,民進黨有可能會得到有史以來最差的成績,整個北台灣全軍覆沒,而且票數難看。台北市、桃園市、新竹市、基隆市、還有最大的新北市,民進黨在這些地區可以說完全沒有優勢。最近那個董事長可能會被抓去關的媒體,不斷在操作蘇貞昌女兒的民調已經很逼近川伯。嘿嘿嘿,我們就拭目以待吧,看看這位來自屏東的北一女校友,到時候在新北能拿多少票。新竹市的高小姐,過去受到鋪天蓋地的司法打壓,結果現在民調竟然還有超過六成,民進黨那位鄭公子,聽說最近已經傳出不想要參選,大概知道自己怎麼也選不上。

台北市與桃園市,民進黨有可能最後以崩潰式的大敗收場,會崩潰到連基本盤都淹沒。筆者預估,小蔣先生將會至少拿下65%,張老師大概會非常逼近,甚至於約略超過60%。台中市,江啟臣如果沒有什麼意外,拿下55%左右或者以上,應該也不難。

中部方面,本來期待國民黨在台中的問題解決不了,這樣民進黨就有機會重新拿回台中市。但是隨著黨內初選的圓滿結束,國民黨的整合已經完成,民進黨在台中基本上已經沒有任何機會。現在唯一的懸念就是彰化縣,這個前面說過了就不重複,簡單說就是不用悲觀。雲林將繼續由張家班的第二代出戰,民進黨的劉建國基層紮實,但是張家的執政有口碑,再加上整合了山線的謝淑雅,所以應該是五五波略佔一點優勢。南投,不用說了,長腿女神將大勝。

東部也只有宜蘭,民進黨比較有機會。但國民黨在這裡提名的吳宗憲在口才與能力上都相當好,社會形象也不錯。宜蘭曾經是相當綠的地區,但最近這20年逐漸改變,其實跟雪山隧道通了之後,有大量台北的中產階級移居宜蘭有關。未來只要吳宗憲與白色的陳婉惠協調完畢,宜蘭依然很有機會繼續保持在藍色的版圖當中。

花蓮、台東都不用講了,民進黨沒有機會。是的,花蓮王的女弟子將繼續在花蓮執政,儘管非民進黨的陣營整合並不順利,但是再怎麼說游女士都可以拿到六成以上的選票,當選沒有問題。

民進黨比較有把握的還是只有在南部。台南市與嘉義縣應該沒有懸念,就是民進黨繼續執政,謝龍介很努力,但可能機會還是不大,因為對手太強。嘉義縣不用講了,除非外星人入侵地球,否則這個地方大概永綠。嘉義市是民進黨這一次最有可能奪回來的縣市,面積不大,人口也不多,但是地方派系複雜,國民黨已經等於禮讓給白色的張啟楷,但是依然無法打敗民進黨的對手。

柯志恩在高雄要翻盤,雖然不是完全不可能,但是基本盤就是四比六,所以難度很高,需要有一些比較戲劇化的因素加進去,否則高雄市應該還是會持續讓綠色在這裡不斷地挖馬路。

故鄉,屏東,基本沒救,沒什麼好說的。至於三個外島,澎湖那個陳先生已經把腦袋摔壞了,沒戲。至於金馬獎,民進黨下輩子也不可能。

所以這樣看來,民進黨很有可能在2026年底的縣市長選舉遭遇重大挫敗,最多就拿回一個微不足道的嘉義市,以及目前國民黨黨內協調還卡住的彰化縣。而在中北部等重要的大城市,可能會敗到接近崩盤,所以連人都派不出來。賴蛇所領導的民進黨,現在面臨的地方選舉狀況就是如此,為什麼媒體都不太說,而用放大鏡以及各種沒有根據的說法去唱衰藍色的選情?

另外,台灣的選舉就是這麼回事,地方不大,預測也不難。請不要再把那個日本人當成神一樣抬出來,他說的其實還沒有筆者預測的更準。他上一次可是說張善政在桃園市將會苦戰,我則斷言至少可以贏6%以上,結果呢?
大家可以把這一篇存起來,選舉完之後我們再拿出來檢視一下。

深呼吸能健肺長壽 | 林定謀

奧仲哲彌50歲時開始氣喘胸悶、夜裏常被憋醒,經醫生檢查後:肺功能在衰退,很難逆轉!

感謝上天慈悲!奧仲哲彌正在絕望之際,幸運的發現102歲的長者爬山很輕鬆,於是瘋狂的研究五年,走訪173個百歲老人,終於破解長壽密碼:
所有活過一百歲的人都在用腹式呼吸⋯⋯

奧仲哲彌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1. 停止所有的藥物
2. 用腹式呼吸救自己!
每天清晨5點起床,在空氣流通處做腹式呼吸:
深深吸氣5秒/呼氣10秒!每天10次。

3個月後,奇蹟發生了,奧仲哲彌爬樓梯不喘了,晚上睡覺安穩了!
最重要的,醫生檢查時震驚表示:你的肺活量竟然增加了30%。

從此身體越來越健康:80歲還在登山!90歲打網球,95歲精神飽滿,他把這個祕密寫成《長壽從呼吸開始》的書,拯救了千萬老人:
「你不是老了,是氧氣不夠!」

更重要的警訊:
50歲以後,90%的人都在慢性缺氧,頭暈、全身無力、記憶力下降⋯
重要關鍵:
是「呼吸太淺!」

每天做10次「深呼吸」能多活10年!
百歲老人每分鐘呼吸6-8次,呼吸越慢越深,壽命就越長!
您的高血壓、糖尿病,一半是被憋出來的(呼吸太淺⋯⋯)
錯誤的胸部呼吸讓神經緊張⋯⋯
有讀者改用腹式呼吸才三個月,高血壓的藥每天三顆減為一顆!
失眠的人99%是因為不會「腹式呼吸」。

重要!非常重要!!
每天睡前做5分鐘深呼吸比安眠藥管用一百倍!
有讀者失眠20年,堅持一週用腹式呼吸,就可以睡六個小時了。

腹式呼吸可預防「老年痴呆」⋯⋯患者堅持練腹式呼吸一年,除了恢復記憶,還能背古詩⋯
心臟最怕「淺呼吸」!學會深呼吸,心跳一天少跳14400次⋯⋯

「腹式呼吸」是上天給我們最好的長壽禮物,就藏在每一次腹式呼吸裏;
想要健康,就必須做到:
每天十次
每次5分鐘深呼吸(清新的空氣⋯⋯)
10分鐘吐氣(穢氣)
就能擁有健康平安喜樂的生命⋯⋯

祝福我們的家人、親朋好友、人人都能平安健康!

統一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明知道它更有效率 | 楊秉儒

有些事情,其實大家心裡都知道——只是說出來的人,通常會被罵。所以很少有人願意說破。
台灣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外敵,不是經濟,甚至也不是意識形態——
而是「內耗」。

一年到頭在選舉,兩年一小吵,四年一大撕。
政策不是為了解決問題,而是為了不要掉票。
該做的改革動不了,不該發的錢一直發。

然後我們還要假裝這叫「民主的代價」。
但問題是——
這個代價,有沒有上限?

如果一個制度,讓你:
每年花上千億做國防,卻依然沒有安全感
每年花錢做外交,卻連門都進不去
每天在網路上互罵,卻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那你到底是在維護制度,還是在維護一種「習慣」?

所以有人提出一個答案:
統一。
這個答案之所以讓人不舒服,不是因為它荒謬,
而是因為——它太「有效率」。

不需要再選舉內耗。
不需要再為了選票轉彎政策。
不需要再維持那些明知道沒有結果的外交表演。

一切可以回到最簡單的邏輯:
誰做得好,誰上。
做不好,就下。

地方派系?清掉。
黑金結構?砍掉。
媒體亂象?收掉。
教育混亂?改掉。

然後,把錢拿回來。
把資源拿回來,讓結果變得可以被感受到。
讓人民直接感受到——不是口號,是生活變好。

這些東西,難嗎?
不難。
真正難的是——你敢不敢承認:
你反對的,可能不是統一,而是「失去選擇權的恐懼」。
因為一旦走向這條路,有些東西就回不來了。

你不能再用選票懲罰政府。
你不能再用媒體放大不滿。
你不能再用輿論改變政策。
你能做的,是適應,然後在規則內生存。
這才是多數人真正害怕的。

但我們也要誠實一點。
現在這套制度,真的讓你「有選擇」嗎?
還是只是讓你在幾個早就寫好的選項裡,選一個比較不討厭的?

更現實的是——
這個世界,從來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
當美國、日本、甚至歐盟都在用「利益」而不是「價值」決定立場時,
你還在相信那些漂亮的政治口號,其實有點天真。

問題從來不是「要不要統一」。
而是——
如果有一條路,可以讓社會更穩定、政策更有效率、人民生活更可預期,
但代價是你必須放棄一部分你以為很重要、但實際上改變不了什麼的權利。
你選哪一邊?

你可以繼續說統一不好。
但你要回答一個更難的問題:
如果不統一,你打算怎麼解決現在這一切?
選更多次?
吵更久?
花更多錢?
還是繼續相信——
下一次會不一樣?

統一真正可怕的地方,不是它會毀掉什麼。
而是它很可能——
真的會讓某些問題消失。
而一旦那些問題消失了,
你就再也沒辦法假裝,看不見現在的荒謬。

鄭麗文有望扭轉藍營在總統大選連三敗的劣勢 | 郭譽申

早期藍營的板塊遠大於綠營,阿扁當選總統是因為藍營的分裂,但在馬英九第一次當選總統後,藍營的板塊就持續的逐漸縮減,導致輸掉最近三次總統大選。鄭麗文擔任國民黨主席將近半年,敢言敢衝,敢與綠營直球對決,並且不懼抹紅,出訪大陸,為台灣爭得不少實質利益。這些作為看來有望扭轉藍營選總統三連敗的劣勢。

鄭出訪大陸確有一些風險,若双方稍有失言,必定被綠營大肆抹紅而失分。所幸在6天的行程中,習近平不提統一,鄭的發言激勵人心,中規中矩,不曾失言,綠營當然仍會抹紅,但空洞的抹紅傷不了鄭和國民黨。

藍營的板塊持續縮減,輸掉最近三次總統大選的主要原因在於,綠營長期宣揚和灌輸其意識形態:
台灣人不是中國人,台灣人當然要「愛台灣」,中共和中國想要併吞台灣,因此台灣人要「反共」「反中」,不接受「九二共識」。「反共」「反中」的另一理由是台灣實行自由民主制度,優於大陸的共產制度(也因此全面「親美」)。
國民黨來自於中國大陸,與中國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因此是「親中」的。
民進黨是本土政黨,既「愛台灣」,也「反共」「反中」,不接受「九二共識」,因此台灣人應該支持民進黨,而反對「親中」的國民黨。

綠營長期宣揚上述的意識形態,藍營起初還能加以反駁,到2016年初蔡英文在總統大選大獲全勝以後,藍營的政治人物大多不敢再與其抗衡,反而是「拿香跟拜」,既不敢「親中」,更不敢自稱中國人,也對「九二共識」模稜两可。藍營於是被稱為「獨台」「華獨」,幾乎成為綠營「台獨」的跟從者,藍營的板塊因此持續的逐漸縮減。

鄭麗文是洪秀柱之後,第一位正面挑戰綠營意識形態的藍營大咖。她自稱中國人,並要讓台灣人能驕傲的說「我是中國人」。她強調,綠營的「反共」「反中」很可能導致台海戰爭,她因此主張,「愛台灣」就要「親中」,以維護两岸和平和台灣安全,亦即「親中」和「親美」要並重。

考量當前的世局,鄭麗文挑戰綠營的意識形態及宣揚「親中」意識正是時候。川普隨意發起對等關稅和伊朗戰爭,已經使美國的盟國離心離德,中國於是成為多數國家的親善對象和世界的主要領導國家(參見《蓋洛普民調:全球對中國領導力認可度超越美國 差距近20年最大》)。何能說自由民主制度優於大陸的政治制度?鄭在此刻宣揚「親中」,既有正當性,也有益於台灣的安全和經濟發展,自然能夠擴大藍營的板塊及縮減綠營的板塊。

在總統大選,選民傾向投票給與其意識形態相近的候選人,即意識形態比候選人的預期施政能力/成績更重要。綠營在總統大選連三勝是因為它長期宣揚和灌輸其「反中」意識形態奏效,鄭麗文直攻綠營的意識形態,並宣揚藍營的「親中」意識形態,是對症下藥,勇於挑戰,有望扭轉藍營在總統大選連三敗的劣勢。

為何譴責猶太人 | 許川海

從上個世紀到現在,世界不斷有戰爭、不斷有人傷亡,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更有朝代更迭、疫病送命,這中間除了天災,主要的是人禍,用病毒、用軍火,尤其是用精神思想毒害國家、製造內亂戰禍。

雖然各國自由貿易互易所需,煥然四海昇平,但這两年許多大事卻使世界面臨大戰。每天閱讀網絡報導,中東加薩受以色列的毀滅使人憤恨,伊朗戰爭禍害全世界使人無力,資訊越廣布,越了解誰是罪魁禍首,除了以色列人,也包括美國人和猶太人,他們在造孽,在爭權奪利,卻犧牲自己子民,還禍害他人。

近百年來,美國成為全世界最富裕國家,這般成就由何而來?為何以美元掌控世界經濟命脈,政府竟背負38兆美元的鉅額負債?又為何要搞性平、同婚、銷售大麻等?真正富裕的不是美國政府,是暗中掌控金融的猶太金權,使美國富強猶如虛幻,被只佔2%人口的猶太人操弄,直接擁有美國70%財富,而實際掌握金權的禍首更是少數。有人問為什麼批判猶太人,其實大家無冤無仇,只是為金融被操縱、生命被玩弄的世人不平,也替美國人不值。

這世間能夠以群力為禍作亂的都是一些掌權者,之所以說「一些」,因為居少數,是分布在各國各組織各群體的少數人。只因貪婪且迷信資本主義,譬如叛亂組織、詐騙團體等的首腦,覬覦他國資產資源和土地,少數人歸屬各群體,納坦雅胡歸屬以色列猶太人,澤倫斯基歸屬烏克蘭。我們不責怪個人,因為執行者是群體或國家,是群體的暴行所致,不是猶太人都犯錯該死,但縱容犯罪就是從犯,美國之為惡操持在猶太金權之手,以總統之名變罪魁禍首。

總是想著什麼時候這個世界能得安寧,不再有戰爭和人禍,能夠互相尊重、互易供需、彼此提攜。慾望推動人們向上奮發,帶動經濟和科技成長,但資本主義不擇手段斂財的貪婪和奢侈文化,把人性帶入無恥忘義、只懂享受的精神文化。出生在台灣的人,被美國資本主義薰陶,承受了兩蔣建樹,卻不感恩其對民族的奉獻,而把成果歸為民主,是台獨份子對抗政府造成的。台灣的成就乃是正確領導和民族力量所致,以前國民黨無能解惑,任讓猶太病毒腐蝕台灣文化。


綠營對鄭麗文的咒罵曝露其無知僵固 | 黃國樑

只要涉及兩岸,台灣整個社會就像同一個私塾裡的冬烘先生教出來的同一批差生、劣等生,拿著民主自由的經唸個不停。

這不是?陸委會沈有忠跑出來罵道:鄭麗文淪為習總機,表現出「遠民主、親共產」的態度。

蕭美琴則數落道:沒有一個面臨威脅和打壓的國家是透過弱化自己來取得和平。

沈有忠應該把這番話跟下個月就要訪中的川普嘮嘮:「你去北京見習近平,失去了民主掌舵者的風範,表現出遠民主、親共產的態度。完全不配領導民主陣營,令人遺憾。」

在陸委會這種部門當官,竟不懂中共如今的體制根本不是什麼「共產」,它早已是資本主義了。有人冠之以「威權資本主義」之名,有人則稱之為「國家資本主義」,而北京則自稱或描述自身為一種「賢能社會主義」,以賢能的治理達成社會主義理想的體制。

但無論如何,資本在整個經濟活動中的運作及角色,都是顯而可徵的。以至於資本主義的「副作用」,也就是「貧富不均」,即令在這個自稱社會主義的國度中,貧富差距也已達到十分懸殊的地步。

然而,至少這一賢能社會主義的體制中,政府仍有足夠的能力駕馭貪婪無比的資本;而西方以及台灣的所謂自由資本主義體制裡,政府只是資本的代理人,他們聽從資本的指揮,對人民進行剝削;他們自己則在代理的過程中,獲得資本的獎賞。

沈有忠拿著「共產」當罪名,潑在鄭麗文身上,以為這樣可以達到抹紅的作用。但這水準就跟八炯完全處於同一水平,也就是應該被死當。

蕭美琴亦復如此,她該去研究一下,瑞士、奧地利是怎麼變成中立國的。都是打了敗仗之後,以某種自我弱化的形式,宣布中立的。

以瑞士為例。1515 年,馬里尼亞諾戰役(Bataille de Marignan)爆發。法國和威尼斯聯軍憑著精銳的火砲和裝甲騎兵進犯,而瑞士與米蘭聯軍卻只持大刀長矛應戰。雙方的軍事科技落差,導致後者被徹底碾壓。

戰敗之後,一個素以驍勇善戰著稱的國家終於明白,他們的刀戟抵擋不了槍砲。法國自此可無限量徵召瑞士傭兵,瑞士部分領土也割讓法國。這個狀態持續了300年,瑞士就是以自我弱化的形式免除戰禍。

三百年後,由於拿破崙戰敗,在奧地利首相梅特涅主持下,列強於1814~1815 年舉行維也納會議,瑞士藉機提出保持永遠中立方案,並獲列強同意,終在微妙的戰略平衡下苟全。

如今兩岸軍力之懸殊,更勝於500年前法國與瑞士的差距。真要硬拚,只是讓更多生靈塗炭。

去年一位郭姓女飛官受訪時稱,只要長官下令她將毫不猶豫地擊落殲-20,口氣大得讓人驚詫。她不知道無論她飛的是IDF或是F16,她都看不見殲-20,只可能看到突然向她襲來的PL-15或PL-17空對空飛彈,然後在被擊中後壯烈犧牲。問題在於,直至死亡那一秒,她仍然不會知道是誰向她開火。

她面臨的場景,就跟去年5月印巴空戰,被擊落的4架法國陣風戰機上的印度飛行員大差不差,唯一不同的是,陣風應該知道遠方有一批殲-10,但因距離太遠,認定對方不可能發射飛彈,直到飛彈抵近時才在慌亂中喪生;但郭卻恐怕臨死前仍不知誰下的手。

蕭美琴對軍事與地緣政治的歷史知識,貧乏得令人恐懼。就差堪跟那位女飛官一樣的弱智。有人還期待她能充當賴清德的剎車皮,原來她其實是助踩的油門。

用自由與民主包裝自己,以奉行自由資本主義為名的西方,正在被資本掏空,並走在了衰頹的路上。美國哪裡還是民主的山巔之城?它只是一具被金融資本與科技資本吸乾了血的空殼。而為了續命,它四處發動戰爭,好將外頭的資金驅趕到美國,但這也只是飲鴆止渴罷了。

賴清德與台灣一整票跟隨著他的門徒,依舊叫囂著民主與專制的對抗,儼然對這個世界變幻的樣貌毫不知情,以為這世界依然是柏林圍牆倒塌前的那個冷戰模樣,所有的敘事、文字以及宣傳,依舊停留在半個世紀之前,對那個「彷彿無比靜好的」冷戰歲月,充滿著眷戀與不捨。

這般僵固的腦子如何肆應現在?冷戰早已一去不復返,這個世界已在巨變的前夜,台灣卻寧願繼續扮演身著長衫的21世紀孔乙己,當個秀才都考不上的民主腐儒。

「四六事件」與烈士周慎源 | 藍博洲

一九四九年三月。在內戰中節節敗退的國民黨大勢已去,黨政要員一批又一批地從大陸撤到臺灣。為了防止共產黨對這塊淨土的滲透,各系統的特工也利用這個機會,換成平民身份,打入臺灣。

與此同時,臺灣學生運動正一波又一波朝向組織化的縱深發展。當「單車雙載事件」引起警方與學生的衝突風波之後,「敏感的記者已競相預測學潮勢將有擴大可能,並預示這是本省自三十六年冬學生反美大遊行示威運動以來的另一次大規模風潮到來的朕兆。」治安情報機關認為:「臺灣社會運動的過程之中,類似『學潮』的發生,尚以這次為濫觴,以毫無社會運動基礎的學生,絕不可能發生如此有條不紊地大規模的學潮,而且從這製造學潮的方式來看,它的發展演變過程,完全與大陸上中共的手法相同」。

當臺灣學運被這樣定性之後,它的被鎮壓也只是遲早之事了。
風暴是從海峽彼岸的大陸吹過來的。

四月一日,南京派出張治中為首的和平代表團北上議和,希望隔江而治。也就在這樣和戰不定的政治悶局下,南京各大專院校的近萬名學生,為了貫徹真正的和平,於是在代表團搭機啟程之時,齊集在總統府門前,舉行一場堅決反對內戰的集會和示威遊行。然而,當和談代表們的座機剛剛降落北平機場時,南京的空氣中卻已經彌漫起衝天的血腥氣味。學生隊伍遊行經過的柏油路面上,到處是遺落的鞋子,以及濕漉漉的猩紅鮮血。鮮血從上午十時緩緩地流向下午五時,然後從南京流向全國。

這時候,三月十六日應代理總統李宗仁電召到南京述職的臺灣省主席兼警備總司令陳誠返台。當他聽完下屬報告處理臺北學運的經過後,當場大發雷霆。面對大陸的頹勢,銜命整肅後方臺灣的他,於是下令清查「主謀份子」,準備抓人。一時之間,臺北的大學區便籠罩在白色恐怖的風暴即將吹來的威脅之下,風聲鶴唳,學生人人自危。

四月五日傍晚,南京的血腥氣終於跨越海峽,飄到台北。陳誠指令的逮捕行動展開,頭一個被捕的對象便是師範學院學生自治會主席周慎源。
歷史正一步一步逼使周慎源走向他被時代決定的悲劇命運。

一九四九年四月五日晚上,臺灣省警備總司令陳誠為了壓制台北日漸蓬勃的學運,發出了一份以當時師範學院學生自治會主席周慎源為首的,包括台大與師院兩校學生領袖十餘人的通緝令。然而,兩校學生拒不交出「黑名單」上的同學,大批的軍警於是在四月六日凌晨,衝進學生宿舍硬行逮捕。此一事件史稱:「四六事件」或「四六慘案」。

據官方後來發布的消息,當天,一共有一百多名,以台大與師院為主的學生被捕。但是,頭號「要犯」周慎源並沒有在被捕名單之內。
周慎源失蹤了。
從此以後,包括情治單位的特工和周慎源的親友們都在尋找周慎源。周慎源的下落,於是變成那個動盪年代的一則傳奇。

一九九四年五月十三日,為了尋訪周慎源流亡生涯的最後一幕,我在桃園蘆竹鄉中福村採訪了一九五二年被處有期徒刑十五年的農民黃樹丙先生。

黃先生個性直爽,從談話中,看不出來十五年的黑牢在他臉上留下什麼印痕。他知道我的來意之後,遞了一根煙給我,然後也給自己點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後,直接就切入正題。在憶述中,他注意到我埋頭做筆記,香菸擱在一旁,沒有點燃,就暫停下來,幫我點菸。我抽了一口。他才又一邊抽菸一邊繼續說下去。我於是把手上的菸擱在煙灰缸上,拿起筆,繼續記錄。整個採訪過程,黃先生總是深深吸了一口菸後才悠悠述說不曾對其他人說過的往事。因為這樣,我也不知道他總共點了幾根菸。

「我見到周慎源大約是在一九五一年左右。」黃樹丙先生說:
「他來了以後,就住在附近一個姓吳的兄弟家裡。他人長得比較高大。村子裡就只有我的衣服,他可以穿。他要出門時,就會過來,跟我拿衣服穿。他雖然近視卻沒戴眼鏡,臉也晒得黑黑的,一點也看不出都市人的模樣。他很隨和,對人非常客氣。我雖然是個學歷不高的農民,但是因為對政府的施政不滿,思想自然就受到當時的時局影響而左傾。因此,周慎源也會告訴我他的過去,並且常常分析時局給我聽。

一九五一年割第二期稻子期間,我那一批一共抓了五個人。在我心目中,周慎源是一個真正的鬥士。怎麼說是嗎?我們中福村先後被圍捕了兩次,外地人不算在內,一共抓了九個人,打掉三個。但是沒有一個人是受周慎源牽連的。到後來,真正有關係的就只剩下周慎源和另一個簡萬德。周慎源在這種情況下碰到圍捕,其實是可以不死的。但是他卻因為堅決抵抗而被當場打死。

當時,我正關在肅殘小組設於桃園文昌廟的臨時監獄。照理來說,他犧牲的現場情況,我是不可能知道的。但是,有一天,裡頭一名姓葉的外省警官拿了一張照片給我看,問我那個人是不是周慎源?我看到那是一具身體被打得稀爛的死屍,但是死者的面貌仍然可以清楚辨認。他的確就是周慎源。後來,我就問那名警官,周慎源怎麼會被打得這樣慘。

那名警官也毫不隱瞞地告訴我,說他們根據某一被捕者的供詞,知道周慎源什麼時候會在那裡與他會面,就事先埋伏在現場。果然,周慎源按時出現。但是,周慎源也許是發覺情況不對,到了會面的地方卻沒有停下來,仍然繼續往前走。他們就在後頭小心地跟蹤,準備遵照上級的指令伺機活捉他。周慎源走著走著,應該知道自己已經被跟蹤了,頭也沒回,突然就回手向他們開槍。那名警官尷尬地笑說他自己還差點被打到。周慎源一開槍,他們就趕快臥倒。然後他們看到周慎源開了槍就跑,同時還把手摸向腰部。他們以為他要拿手榴彈來丟,情急之下就不約而同拼命開槍。最後,終於把他當場打死了。我後來又聽一名參與這次圍剿行動的小警員說,當他們要把周慎源的屍體抬上車時,屍塊卻紛紛掉落下來。」

離開黃家的時候,天色就要暗了下來。臨走前,黃先生特別向我交代,要我見到周慎源的哥哥時替他致意。黃先生強調說,叫他不要傷心,要為他弟弟的犧牲感到驕傲。因為他有一個了不起的弟弟。

昨天,經由臉友指教,上網看到了解密的相關檔案,也證實我當年的調查報告並沒有脫離事實。然而,面對這樣的歷史真相,心情還是沉重的。那就讓我們一起來 <人間.台中> 觀看當年拍攝的紀錄片《1949年4月6日》,謹此追悼英年犧牲的新民主主義革命烈士周慎源吧!

從逼統到促統?鄭訪中後,北京與國民黨各自在試什麼 | Friedrich Wang

國民黨主席鄭麗文此次率團訪問中國大陸,從一開始就不只是一次單純的政黨交流,而更像是一場高度政治化的測試。測試的,不只是北京對台政策在語言與節奏上的微調,也包括國民黨在二〇二八總統大選前,是否有可能重新豎起一面不同於民進黨的「和平牌」。如果把這次訪問放在最近幾年的兩岸格局裡看,它真正值得注意的地方,不是誰說了多少漂亮話,而是北京與國民黨,都在試探一條新的敘事路線:北京暫時把近年高壓武嚇的「逼統」語氣往後收,改以文化、經貿與情感語言包裝其「促統」意圖;國民黨則試圖在民進黨主導的抗中保台之外,重新把「兩岸和平」拉回政治主題。

先看北京這一邊。這次習近平與鄭麗文會面,從公開訊息看,確實展現了相當程度的語言節制。習近平一方面強調兩岸「同屬一個中國」、「一家人」,談血緣、文化與民族復興,另一方面仍然重申反對台獨、堅持「九二共識」與和平統一方向。換句話說,北京不是放棄統一敘事,而是刻意把最硬的語言收進背景,把文化與情感層面的說法推到前台。這種做法並不新鮮,但在當前時點重新啟用,意義很明顯:北京希望讓外界看到,它不是只會靠軍機繞台和艦艇施壓,也可以重新包裝成一個願意談和平、願意講經貿、願意恢復交流的角色。

但若因此認為北京政策已經出現本質性轉向,那也太早。因為就在習近平會見鄭麗文的同一時間,台灣國防部仍持續通報中國軍機活動。這也正說明,北京這次不是從「武嚇」改成「和解」,而是更像從單純高壓,重新回到「一手施壓、一手示好」的雙軌操作。軍事壓力沒有停止,只是暫時不當主角;統一目標沒有放棄,只是改用較柔性的文化、經濟與家國語言來包裹。若要說得更精確,北京這次不是淡化統一,而是把統一重新包裝得更柔、更可說、更方便推銷。

這就是所謂從「逼統」微調到「促統」的意思。前者的重點,是高強度威懾與心理施壓;後者的重點,則是讓統一敘事看起來比較不像威脅,而更像一種文化召喚、經濟利益與歷史大勢的綜合包裝。當然,這種包裝的底層仍是力量不對等。只是北京現在顯然也知道,若長期只靠武嚇,效果未必會越來越好,反而可能把台灣民意愈推愈遠。尤其在中美競爭長期化、中國自身經濟調整壓力上升的情況下,北京也有理由希望台海風險暫時不要再往上堆。這次高規格見鄭麗文,同時又拋出農漁產品市場重新開放等訊號,本質上就是想把「和平、交流、讓利」重新拉回自己的工具箱。

再看國民黨這一邊,問題就更微妙了。鄭麗文這次訪中,政治意圖其實並不難猜。這不是一次單純的朝聖,也不是一種回到舊時代的國共和解表演,而更像是一場對二〇二八選戰論述的提前試水溫。因為對國民黨而言,若繼續走近年那種「親美、遠陸、對中保持距離」的路線,它很難在總統大選中跟民進黨做出足夠大的區隔。比抗中,國民黨不會比民進黨更有說服力;比保台,它也很難搶到主導權。既然如此,能不能把「和平」重新變成一個有號召力的政治主題,就成了它不得不試的一條路。

這條路之所以值得一賭,不是因為台灣社會突然變得親中,而是因為台灣社會這幾年對外部環境的焦慮,正在產生某種很複雜的情緒結構。一方面,多數台灣人當然不接受北京的統一方案,更不願在主權與自由上退讓;但另一方面,大家也確實愈來愈疲於長期高壓、軍購擴張、能源風險、兵役延長與產業外移的總體壓力。尤其近年美國對台政策一邊強調支持,一邊又夾帶更高額軍售、更嚴格的地緣供應鏈安排,川普陣營過去又曾對台灣晶片產業與防衛責任說出不少讓台灣社會不舒服的話,這些都累積了一種「不敢公開翻桌,但心裡並不痛快」的氛圍。在這種背景下,如果有人高舉兩岸和平的大旗,說要替台灣降低風險、爭取喘息、讓交流恢復正常,確實不是沒有市場。

不過,這條路也絕不是沒有風險。因為在台灣現有的政治語境裡,「和平」是一個很容易被對手重新翻譯的字眼。國民黨若講和平,民進黨很容易把它講成對中退讓、配合統戰、削弱防衛;國民黨若講交流,對手也很容易把它定義成北京介選的側翼操作。這也是為什麼鄭麗文此行雖然聲量很大,卻沒有國民黨大批縣市長與立委同行。這不是偶然,而是黨內很多人其實還在觀望:這面和平牌究竟會變成突破口,還是會反過來成為包袱。說得更白一點,黨內願意讓鄭麗文去衝,但還沒有準備好全部押注。這說明國民黨內部對這條路線,至少現在仍是試探多於定案。

而美國這邊的反應也很值得看。AIT不是簡單地替鄭麗文訪中按讚,而是藉機再一次把球踢回北京:若真想要兩岸和平,中國應停止對台軍事威脅,並直接與台灣民選政府對話。這種回應其實很聰明。它一方面不去正面否定「和平」這個主題,避免把自己擺在反和平的位置;另一方面又清楚劃出界線:你北京若真想談,不能只找在野黨,不能一邊講一家人、一邊飛軍機。這也說明,美方並不會因為國民黨突然舉起和平大旗,就完全失去警覺。它更像是在觀察:這條路線會不會只是北京包裝統一的柔性前鋒,又或者台灣內部是否真的在長期高壓下出現新的政治需求。

所以,鄭麗文此行真正的意義,恐怕不在它已經改變了什麼,而在它暴露了幾個正在成形的現實。第一,北京知道單靠武嚇並不足以推動其對台目標,因此重新把經貿、文化與柔性話語搬出來。第二,國民黨也知道若只在民進黨設定的抗中保台框架裡比賽,永遠不會有優勢,因此嘗試把「和平」重新做成一個可競選的主題。第三,美國與台灣政府則都在緊盯:這條和平牌究竟能不能成立,又會不會被北京變成對台政治操作的新支點。

更大的問題還在後面。二〇二八總統大選,很可能不只是一次普通的政黨輪替,而會是一場關於台灣未來路徑的路線對決。民進黨若繼續主打「抗中保台」、強化防衛與深化對美安全連結,國民黨若改打兩岸和平、風險控管與經貿恢復,雙方真正競爭的,其實不是誰比較愛台,而是誰能說服台灣社會:自己的路線更能在不失去尊嚴的前提下,讓台灣活得更安全、更穩定、更有空間。這場競爭一旦成形,將不只是選舉技術問題,而會牽動台灣對美國、中國、戰爭風險與自身定位的整體想像。

但也正因如此,和平牌若要成立,就不能只是氣氛表演。它必須回答幾個比口號更尖銳的問題:北京是否真的願意降低軍事壓力?國民黨是否能把和平講成制度安排,而不只是善意交流?台灣社會是否願意在不接受統一框架的前提下,重新給兩岸互動一點空間?如果這些問題都答不出來,那麼「和平」很可能又只會變成一個短暫的政治修辭,而不是一條真正可走的路。

如果一定要用一句話總結這次鄭麗文訪中的政治意義,那我會這樣說:北京這次不是放下統一,而是把統一包裝得更柔;國民黨這次不是單純朝聖,而是在替二〇二八試打一面「和平牌」。真正的考驗,不在北京今天講得多溫和,也不在鄭麗文這趟有多高規格,而在這張牌最後能不能在台灣被當成選項,而不是風險。

印第安人消亡的原因:西方編造的謊言,如今被基因研究揭穿? | 楊秉儒

在美洲大陸這片廣袤的土地上,曾經生活著數千萬印第安人,他們是這片土地的主人,創造了豐富多彩的文化和歷史。然而,自從歐洲人踏上這片土地,他們的命運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幾百年來,西方歷史文獻裡一直說,印第安人是因為天花等傳染疾病造成大規模死亡,才導致人口銳減,甚至幾乎滅絕。可是如今隨著基因研究的深入,這個說法被戳穿了,露出了背後更殘酷的真相。

印第安人曾經的繁榮

在哥倫布1492年到達美洲之前,印第安人已經在這片大陸上生活了幾千年。歷史學家估計,當時美洲的印第安人口大概在5000萬到6000萬之間,遍佈北美、南美和加勒比海地區。他們不是單一的群體,而是由無數個部落、酋長國甚至帝國組成,文化和社會形態千差萬別。

在北美的大平原上,印第安人過著遊牧生活,靠狩獵野牛維持生計。他們用野牛的皮做帳篷,用肉做食物,骨頭還能做工具,日子過得簡單卻自給自足。在中美洲,瑪雅人建起了了不起的城市,修金字塔、種玉米,還研究天文學,連日曆都算得比歐洲人還準。南美的印加帝國更厲害,橫跨安第斯山脈,修了上萬公里的道路,連郵遞系統都有,管理著幾百萬人口。

這些社會跟自然的關係很特別。他們敬畏土地和動物,信仰裡充滿了對大自然的尊重。有的部落信多神教,有的崇拜太陽和月亮,宗教儀式裡少不了歌舞和祭祀。他們的藝術也很獨特,陶器上的花紋、羽毛做的頭飾、雕刻的圖騰柱,到現在還讓人覺得驚豔。
可這一切,都在歐洲人到來後變了樣。

天花論是怎麼回事

西方歷史文獻裡常說,印第安人消亡是因為歐洲人帶來了天花、麻疹這些傳染病。道理聽起來挺簡單:印第安人長期與世隔絕,沒接觸過這些病,免疫力幾乎為零,所以一旦染上就死了一大片。書裡還提到,歐洲人甚至故意把帶病毒的毛毯和衣服送給印第安人,搞“生物戰”,結果整個部落都被傳染,人口一下子就崩了。

這個說法流傳了好幾百年,幾乎成了“常識”。比如,美國歷史課本裡常講1630年代的天花疫情,說新英格蘭的印第安部落因此損失了90%的人口。還有人拿西班牙征服者科爾特斯打阿茲特克帝國舉例子,說1519年天花傳到墨西哥,死了幾百萬人,導致帝國崩潰。

乍一看,這邏輯沒毛病。天花確實很可怕,在沒疫苗的時代,死亡率能到30%,要是沒醫療條件,可能更高。可仔細想想,又有點不對勁。如果只是天花,印第安人口怎麼從幾千萬掉到幾百萬,甚至純種印第安人幾乎沒了?30%的死亡率再高,也不可能把一個民族徹底抹掉。更奇怪的是,拉丁美洲的基因資料顯示,印第安男性的血統幾乎絕跡,女性的卻留下來不少。這要是疾病幹的,男女不都該差不多嗎?

基因研究揭開真相

近年,科學家開始用基因技術研究拉美人的血統,結果讓人大吃一驚。在墨西哥、秘魯、哥倫比亞這些地方,現代人口的基因組成有很明顯的規律:父系基因(Y染色體)60%到90%來自歐洲白人男性,母系基因(線粒體DNA)卻有90%以上來自印第安女性。

拿哥倫比亞來說,2018年的一項研究發現,當地人的父系基因94%來自歐洲,5%來自非洲,只有1%是印第安人的;但母系基因正好相反,90%來自印第安人,8%來自非洲,2%來自歐洲。墨西哥的資料也差不多,父系裡歐洲基因佔63%,母系裡印第安基因佔85%。秘魯、玻利維亞這些安第斯國家也一樣,混血人口裡歐洲父系和印第安母系的比例懸殊得嚇人。

這說明什麼?如果天花是主因,印第安男女的基因都該大幅減少,不可能男的沒了,女的還在。唯一的解釋是,印第安男性被大規模消滅,而女性被留了下來。這種“性別選擇性消失”跟疾病沒半分關係,反而指向了人為的干預。

殖民者的血腥手段

真相其實早就寫在歷史裡,只不過被天花論蓋住了。歐洲殖民者到美洲後,對印第安人幹的事遠比疾病可怕。

在北美,英國殖民者跟印第安部落打了幾百年的仗。1637年的佩科特戰爭就是一例,殖民者襲擊康涅狄格的佩科特村莊,放火燒屋,殺了700多人,大部分是女人和小孩。1763年,龐蒂亞克起義後,英國軍官傑弗裡·阿姆赫斯特還真寫信建議用天花毛毯對付印第安人,雖然沒證據說這招用得有多廣,但殺戮是實打實的。到19世紀,美國政府搞“西進運動”,印第安人被趕到保留地,像“淚水之路”這樣的事件,直接死了幾千人。

拉美的情況更殘酷。西班牙人征服阿茲特克和印加帝國時,動不動就是屠殺。1519年,科爾特斯帶500人打墨西哥,靠武力加上當地部落的內訌,殺了幾十萬阿茲特克人。1532年,皮薩羅征服印加帝國,抓住皇帝阿塔瓦爾帕後勒索了滿屋黃金,然後還是把他殺了。接著幾十年,西班牙人在礦山和種植園裡強迫印第安人幹活,累死餓死的數不清。

有個關鍵點是,西班牙人特別傾向於殺男人,留女人。男人要麼戰死,要麼被抓去當奴隸,最後死在勞役裡。女人則被留下,有的當勞動力,有的被迫跟歐洲男人結合,生下混血兒。這在當時不算啥秘密,16世紀的編年史家巴託洛梅·德拉斯·卡薩斯就寫過,西班牙人怎麼虐待印第安人,殺男的、搶女的,連他自己看了都覺得太慘。

基因置換的背後

基因資料跟歷史記錄一對照,事情就清楚了。印第安人的“消亡”不是天花導致的,而是殖民者搞的“基因置換”。他們殺光或累死印第安男人,再跟印第安女人生孩子,下一代就帶上了歐洲父系基因,母系基因還是印第安的。幾代下來,純種印第安人越來越少,混血人口成了主流。

在拉美,這種混血過程特別明顯。西班牙殖民者有個“種姓制度”,把人按血統分成白人、混血兒(梅斯蒂索)、印第安人、黑人等級。混血兒越來越多,到現在,墨西哥人口裡85%是梅斯蒂索,秘魯也有60%以上是混血。純種印第安人只剩少數,集中在偏遠山區。

北美稍微不一樣,美國和加拿大的殖民者更傾向於把印第安人趕走或全殺光,而不是混血。所以那邊的印第安基因保留得更少,現代人口裡印第安血統佔比不到2%。但不管哪種方式,結果都是印第安人自己的文化和血統被抹得一乾二淨。

西方文明的道德問題

這事暴露了西方殖民者在道德上的空洞。他們打著“傳播文明”和“基督教化”的旗號,幹的卻是搶地盤、殺人的勾當。對印第安人,他們壓根沒當人看,覺得是“野蠻人”,殺多少都不虧心。

這種心態不光在美洲有。非洲的奴隸貿易,販了幾千萬黑人,死了上千萬;亞洲的殖民地,像英國在印度、法國在越南,也是搶資源、壓迫當地人。西方列強幾百年來靠暴力搶了半個世界,卻回頭說自己是“文明的燈塔”,這臉皮厚得沒法說。

更讓人寒心的是,這種道德問題到現在也沒完全改過來。看看現代國際新聞,美國動不動就制裁這個、轟炸那個,打著“人權”的旗號干涉別國,哪管當地人死活。這跟當年對印第安人的套路有啥區別?本質上還是強權壓人,利益至上。

印第安人消亡這事,不光是歷史舊賬,更是個活生生的教訓。咱們得好好想想,能從中得出點啥。

首先,得正視歷史。西方國家老說要“面對過去”,可真輪到自己殖民那段,多少人選擇性失明?教科書裡輕描淡寫,博物館裡擺幾件印第安文物就算交代了。真要想改,得老老實實承認錯誤,給受害者一個說法,哪怕是道歉也好。

其次,得警惕西方那套擴張邏輯。現在是全球化時代,西方靠經濟、文化、軍事到處插手,手段變了,心態沒變。別的國家得睜大眼睛,守住自己的底線,別讓人家隨便擺佈。

最後,實力還是硬道理。印第安人當年沒槍沒炮,面對歐洲人的火器只能捱打。今天的世界也一樣,沒點硬實力,誰都可能踩你一腳。國家得強起來,才能不讓人欺負。

印第安人消亡的真相,靠基因研究算是撕開了西方編了幾百年的謊言。天花確實殺了人,但真正的罪魁禍首是殖民者的屠刀和貪婪。他們毀了無數生命,也毀了一個個文明,留下的教訓太沉重了。
然後,他們現在又想要把屠刀伸向格陵蘭的因紐特人了……。

帝國的黃昏,還是改革的前夜?從羅馬到中美的歷史觀察 | Friedrich Wang

歷史上許多看似強大而且控制嚴密的帝國,最後都沒有逃過衰敗、混亂,甚至解體的命運。羅馬帝國如此,秦帝國如此,唐帝國如此,近代的奧圖曼帝國、俄羅斯帝國、大英帝國,也差不多如此。它們在各自最強盛的時刻,都曾經讓周邊世界感到敬畏,甚至一度讓人以為那樣的秩序可以長久維持下去。然而歷史最後反覆證明了一件事:帝國真正的危機,往往不是來自某一場單獨的敗仗,而是來自內部治理、財政結構、社會整合與對外擴張之間逐漸失去平衡。

如果把這樣的視角放回今天,我們會發現,當今世界真正具有全球影響力的政治體,其實主要只有兩個:中國與美國。它們當然不是傳統意義上的帝國,不再靠赤裸裸的殖民統治來控制世界,但在另一種現代形式上,它們都帶有某種明顯的帝國性。美國是典型的海權型、制度型帝國;中國則更接近一種大陸型、文明型、製造業型帝國。兩者的形態不同,路徑不同,但現在卻都碰到一個類似的問題:它們的內部制度,是否還足以支撐如此龐大的體量、全球性的責任,以及越來越高昂的治理成本?這或許才是當代世界最值得觀察的事情。

羅馬帝國的故事,是最經典的帝國教材。很多人談羅馬的衰亡,總喜歡從蠻族入侵講起,彷彿羅馬是被一群外人從外部突然推倒的。但如果稍微深入一點就知道,事情沒那麼簡單。羅馬的真正危機,是從內部開始的。軍隊開支越來越大,邊疆防衛越來越重,中央財政不斷惡化,地方社會逐漸失去活力,皇帝與軍隊、元老院與官僚系統之間不斷發生權力鬥爭。當這些問題累積到某個程度時,外部入侵才成為最後的催化劑。換句話說,羅馬不是被一下子打倒的,而是先變重、變慢、變僵,最後才倒下。

秦帝國雖然短命,卻同樣提供了一個清楚的例子。它並不是不夠強,相反地,它太強、太集中、太急於把統一後的新秩序徹底壓實到整個天下。法家式的高壓治理,在戰爭時代非常有效,但在統一之後,原本用來征服天下的制度,反過來變成壓垮國家的力量。徭役、法律、中央集權、政治整肅,短時間內看似有效率,長時間看卻讓帝國缺乏緩衝與修正能力。於是,秦朝不是死於不強,而是死於太剛、太急、太沒有彈性。

唐帝國則是另一種情況。它的前半段幾乎可以說是中國古代帝國的高峰,開放、自信、文化輝煌,軍事與制度都達到很高水準。但也正因如此,它的疆域管理、藩鎮結構、邊疆用兵與中央財政之間形成了非常複雜的壓力。一旦安史之亂爆發,中央就很難再恢復原有的控制力。唐朝沒有立刻亡,但從那之後,實際上已經進入長期失血的下坡路。這也是帝國常見的命運:不是轟然一聲立刻垮掉,而是在表面上還很大、還很有威望時,內裡早已開始鬆動。

近代的奧圖曼帝國與俄羅斯帝國,也同樣不是弱在一開始。奧圖曼帝國曾經橫跨歐亞非,制度與軍事都很有特色;俄羅斯帝國則疆域驚人,人口眾多,軍事力量也極可觀。但到了近代,工業化、民族主義、現代官僚國家與金融體系的競爭,逐漸讓這些傳統帝國顯得沉重而遲緩。它們不是沒有改革過,相反地,兩者都多次試圖改革,但改革往往太慢、太局部,或者方向不夠徹底,最後仍然追不上時代變化。這裡最值得注意的是:帝國衰敗,常常不是因為完全拒絕改革,而是因為改革總是來得太晚。

至於大英帝國,它提供了另一個版本。英國不是因為被誰直接征服而終結帝國,而是在維持全球秩序與海權優勢的過程中,逐漸耗盡自己的財政、軍事與工業優勢。兩次世界大戰,特別是第二次世界大戰,讓英國意識到自己無法再獨自承擔帝國的成本。這是一種比較體面的退場,但背後邏輯仍然相同:帝國不是突然喪失力量,而是治理全球的代價已經超過它自身能夠承受的範圍。

這些歷史例子放在一起看,我們大概可以得到一個相對清楚的結論:帝國最大的問題,不在於強不強,而在於它的內部制度,是否還能夠負擔自己的規模與野心。當規模越來越大、利益越來越複雜、外部責任越來越多,而內部制度卻停滯不前時,帝國的困境就會開始顯現。

從這個角度看,今天的美國與中國,都正站在一個很微妙的位置。

美國是典型的現代海權帝國。它不直接殖民大部分土地,但透過海軍、金融、科技、美元體系、全球軍事基地與同盟網絡,對世界施加巨大的影響力。從二戰後到冷戰結束,美國建立了一套相當成功的國際秩序,這套秩序的核心不只是武力,而是制度、可預測性與同盟信任。也正因如此,美國能夠在相對低成本的情況下維持全球領導地位。

然而今天的美國,已經不是1990年代那個信心滿滿的唯一超強。它面臨的問題非常多:債務高築,政治極化,社會撕裂,製造業空洞化後遺症仍在,傳統盟友對其承諾的穩定性也開始出現疑慮。更麻煩的是,美國的全球角色並沒有因此縮小。它仍要顧歐洲、顧中東、顧印太,仍要維持金融霸權與科技優勢,仍要面對國內民主制度失靈與外部戰略競爭的雙重壓力。美國今天最大的危險,不是突然崩潰,而是它的內部治理已經越來越難以支撐它原本的帝國角色。如果這種情況不調整,美國未來的問題不是能不能贏,而是能不能穩。

中國則是另一種帝國性。它的帝國性不在海外殖民,而在於它作為一個巨大文明共同體、超大規模國家機器與全球製造業中心,正在向外延伸自己的經濟、技術與政治影響力。它的優勢非常明顯:人口規模龐大,工業體系完整,國家動員能力強,對周邊與全球南方的經濟輻射日益加深。某種程度上,它很像歷史上的大陸型帝國:本土厚實、中心強大、周邊連動廣泛。

但中國今天的問題也同樣清楚。高速成長時代的紅利正在減弱,地方財政壓力上升,房地產與內需調整艱難,人口老化已經開始,青年就業與社會流動感的下降,也逐漸影響整體社會氣氛。更重要的是,中國原本成功的治理模式——高效率集中動員、地方競爭、融入全球市場——現在開始碰到新的限制。如果治理方式不能順勢調整,中國未來面對的未必是崩潰,而是更典型的帝國病:體量巨大,但轉身困難;決策集中,但執行僵化;對外越來越強,對內卻越來越重。

所以,今天的中美,其實都不是站在「帝國已經終結」的位置,而是站在「治理成本急速上升」的位置。這是一個非常關鍵、也非常危險的階段。因為在這個階段,帝國往往還看起來很強,甚至比過去更有威勢,但內部已經開始出現一種看不見的疲態。

歷史上,帝國改革通常有三種結局。最好的一種,是在壓力真正失控之前,能及時調整制度,重新平衡中央與地方、財政與軍事、秩序與活力之間的關係。其次的一種,是改了,但改得太晚、太慢,最後雖然拖長壽命,仍然無法避免下坡。最差的一種,則是拒絕改革,或者只做表面修補,最後讓所有問題同時爆發。

今天的美國與中國,其實都站在選擇的門口。美國要面對的,是如何在維持國際領導角色的同時,修補自己的社會與制度;中國要面對的,是如何在不失去穩定的前提下,給未來的經濟與社會留出更多調整空間。兩者都不是沒有能力,而是都必須開始回答一個相同的問題:你們要如何治理自己,才能繼續治理世界的一部分?

從台灣的角度看,這個問題尤其重要。因為台灣並不希望任何一個帝國突然崩壞,也不希望任何一個帝國為了轉移內部壓力而對外冒進。對台灣最有利的局面,從來不是誰的戲劇性勝利,而是主要大國能把更多力氣放在內部調整,而不是外部衝撞。換句話說,對台灣來說,最好的未來,不是帝國大戰,而是帝國改革。

如果用一句話來總結這篇文章,那就是:歷史上真正可怕的,從來不是帝國不夠強,而是帝國太大、太累、太舊,卻還不願意改。今天的中美,都還沒有走到黃昏,但都已經站在傍晚之前。接下來是改革的前夜,還是黃昏的開始,不只取決於國力,更取決於它們是否有勇氣調整自己。如果沒有,那麼歷史上那些帝國的故事,就不只是一種回憶,而會變成一種預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