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聯空軍援中早於陳納德將軍與飛虎隊 | 楊秉儒

「蘇俄國際共產有派俄國飛行員到武漢支援對日本戰爭?
是美國陳納德將軍帶領美國飛行員支援中華民國的空軍對抗日本!」

其實會有這種史盲我真的不意外耶?在國民黨與民進黨聯手幾十年持續灌輸的反共洗腦教育下,很多台灣人真的都是這樣認為的。可是這樣真的對嗎?

武漢空戰與蘇聯志願隊的參與並肩作戰:
在1938年(尤其是2月至5月的武漢保衛戰期間),中國空軍與蘇聯志願航空隊緊密配合,駕駛I-15與I-16戰鬥機在武漢上空多次迎擊日本海軍及陸軍航空隊。

著名戰役(如四二九空戰):1938年4月29日(適逢日本天皇誕辰「天長節」),日軍出動大批轟炸機與戰鬥機撲向武漢。中蘇飛行員聯合升空攔截,擊落大量日機,中國空軍少尉陳懷民也在該場空戰中壯烈殉國。蘇聯志願隊的中隊長列夫·舒斯特爾(Lev Shustel)亦於當天英勇陣亡。

重大貢獻:蘇聯飛行員在武漢、南昌等地組成核心空中力量,除了直接參與防空截擊與對地支援外,也協助訓練中國空軍飛行員,對當時中國的抗戰空防發揮了關鍵作用。

至於你說的陳納德將軍與飛虎隊,飛虎隊(中華民國空軍美籍志願大隊)正式成立於1941年(民國30年)8月1日,並於同年12月20日在中國昆明附近首次迎戰日軍,正式展開對中國的空中支援與對日作戰。該部隊後於1942年7月4日解散,由正規的美軍後續單位接替。

所以武漢空戰的天空戰場裡,並沒有飛虎隊的身影。
自己不懂、或是不知道的事情,在你還沒有進行查證之前,最好先不要這麼言之鑿鑿又理直氣壯,不然丟臉的可能會是你自己。

兩岸過去與先哲怎麼說 | 丁紹傑

1958年金門砲戰爆發後,美國、兩岸與國際社會在冷戰架構下形成複雜的戰略角力。

1958年9月下旬,美國參議員約翰·甘迺迪(之後出任美國總統)在參院表態:美國責任在保衛台灣本島,不宜為離岸外島綁住手腳;紐西蘭總理華爾特·納許主張台灣自外島撤軍,改由國際機制保障並走向中立化,各方聲音正推動雙方停火的安排。美國高層力促台灣當局撤守外島,意在推動「兩個中國」格局。

1958年9月底,周恩來委派曹聚仁為密使,向臺北方面轉達和談的意願。同時,包括喬石的多方回憶指出,蔣中正在之前也曾秘密派人傳話給北京,如果解放軍持續砲擊,美國將趁勢要求國軍從外島撤軍,造成中國永久分裂。

在此背景下,蔣中正與毛澤東透過密使與訊號交換,逐步形成「單打雙不打」的默契──單日炮擊、雙日停火。這不僅保存了「兩岸內戰」延續的政治聯繫,也避免了外部力量利用危機推動永久分治。此後金門、馬祖並非單純的軍事據點,而是雙方共同維持「尚未分裂」政治語言的象徵。

孔子說:「有國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蓋均無貧,和無寡,安無傾。」(出自《論語·季氏十六》)
這句話放在今日兩岸,正好啟示我們:𣎴要被外國離間我們,兩岸若能以公平化解爭端,以和睦取代對立,兩岸人民就能共享發展的成果,不必擔憂誰大誰小誰多誰少;只要社會安定、彼此相助,就不會陷入貧困與動盪。在和平共榮的道路上,兩岸終將邁向「均無貧,和無寡,安無傾」的境界。

兩岸何時「一國兩制、中國統一」?我覺得不需要時間表。
老子說:「上善若水。」水不爭先,卻能順勢而行;遇山則繞,遇谷則聚,時機到了,自然水到渠成。
兩岸之間有歷史的糾葛,也有制度上的不同,愈複雜的問題,愈需要時間化解。長久良善的結果,是建立在交流與理解之上。

所以問我兩岸何時「一國兩制、中國統一」?我的答案是:
上善若水,水到渠成;
順其自然,盡其當然。

歷任台灣總督殖民統治簡史 第15任南弘〈1932.3~1932.5〉| 郭譽孚

1932年3月,政友會組新閣,就有敕任官、司法官大調動;南弘受任命總督後,也宣布總督府人事大調動,全轉用政友會系統;如此吃相難看,引致對政界財界腐敗與政局動盪心懷不滿的海軍年輕軍官與陸軍士官學校學生的一集團,於1932年5月15日,向東京的政府首長發動恐怖攻擊,強烈地衝擊全日本;我島新任總督將如何面對新局面?

關於吃相難看的政黨政治

五一五事件中,政友會犬養首相被刺死,軍方反對政黨內閣;曾兩任朝鮮總督的海軍大將齋藤實內閣於五月二六日上台,要以南弘為遞信相,他珍惜此入閣的機會,就辭了總督職;因其在職僅兩個月,卻把原來總督府的一級官僚系統都改動了,被罵為「獵官主義」。

據稱,當年為了政黨政治的政黨輪替,勝者全拿,確實是社會現實中貪婪與惡質的根由;幾年一選與不信任投票,尤其在景氣不佳時,蛋糕太小了,確實每次選舉都可能是生死之爭;精神主義說來意氣昂揚,現實中做時,絕非容易。

南弘總督雖受攻擊,但已經高升;我島上,由於民間的反感,各地方協議會出現了留用總務長官的呼聲;原本在政黨輪替下,政友會的總督與總務長官都應該去職,換同黨的一對官僚主政,此時,卻在血腥的五一五事件後「舉國一致」的氛圍下,形成了不同黨的總督與總務長官,被要求「相忍為國」了。

關於滿洲國的開放

時當九一八事變之後,日本內地的「滿蒙開拓團」,對於我島啟動了某些人關於「祖國」的新想法;那是在學校中,曾有教師給學生分食了來自我東三省的蘋果之後,學生在齒頰留香之餘的嚮往;當他們成人、有能力施展拳腳後,那個世界可能會成為他們優先考慮的天地。那些故事的源起,無論其各自的發展與結局如何,應該都是太田總督時代開始展開的。而史實中,原本軍方高層的計畫,是要到1935年才進入此一階段,不料,因關東軍的冒進,提前了進度,各方,包括我島社會,應該如何才能跟上。。。

其實,日本當局者不見得充分認同這樣的發展,但是,日本漂亮的文化與其神聖的體制在現實中似乎沒有多少真實掌控的力量。

民主資本主義的高所得國家面臨危機,能改善嗎? | 郭譽申

很多國家都同時實行「選舉民主制度和資本主義市場經濟」,可合稱為民主資本主義。先進國家過去憑藉民主資本主義引領世界,但近年卻面臨不少困境。《民主資本主義的歧路》([1])探討這些實行民主資本主義的高所得國家所面臨的危機,並提出改善的建議。這民主資本主義的世界真能改善嗎?

簡單說,問題在經濟。「過去四十年間,在高所得國家,尤其是美國,所得分配位居中間的群體,其社經地位的發展逐年式微,嚴重打擊了政治。2007年至2012年跨大西洋金融危機的衝擊,使這種侵蝕更加惡化…」而經濟、文化及移民的相互作用,導致人們不再信任政府和民主政治,於是「高所得民主國家出現煽動性民族主義和威權主義,是現今政治的核心危機…」

高所得國家的經濟不如以前,有很多原因,有些不受控於自己,譬如中國和新興國家的競爭,以下僅列舉國家本身的一些缺失:
金融業大幅膨脹,產生大量金融商品,非金融企業也參與不少金融活動。
企業的不當治理,如:極力追求市值最大化、管理階層薪酬飊高、逃稅避稅、傷害外部環境或社會。
市場競爭薄弱,促成少數贏家通吃的現象,尤其在金融、保健、科技產業。
這些被作者稱為食利資本主義,「小比例的人口成功地從經濟中抽租,使用他們取得的資源來掌控政府、甚至法律制度,尤其是在美國這個舉足輕重的民主制度表率。」

改善民主資本主義,作者的建議很多,不是革命,是「漸進式社會工程」,最重要的是重振公民精神,包含三個層面:「關心同胞能否安居樂業的能力;渴望創造讓人民以此昌盛的經濟;忠誠於民主政治、法律制度、公開辯論與相互寬容的價值觀。」

書中視中國為民主資本主義最主要的競爭者,但不強調對抗,更反對戰爭,也就是主張和平的制度競爭。(筆者贊同這觀點,但反對作者免不了有些詆毀中國。)


民主資本主義有制度優勢,是其支持者一向的主張。現在卻期待人民要有上述的公民精神,才能成功實踐民主資本主義,其制度優勢何在啊?美歐的核心意識形態是個人主義、自由主義,與公民精神頗有差距,要人民具有公民精神,並不容易!

川普1.0的當選、施政和2021年初的國會山莊騷亂,在書中被視為民主資本主義崩壞的代表性事件。作者大約沒料到還有川普2.0,並且比川普1.0更變本加厲,美國的民主資本主義制度要想有所改善,看來至少要等到2029年川普卸任之後,恐怕是緩不濟急!

[1] Martin Wolf《民主資本主義的歧路:《金融時報》經濟學家思索資本市場與民主體制的過去、現在、未來》商業周刊 ,2024。(The Crisis of Democratic Capitalism, Feb 2023)

紅河平原脫離中國形成另一個國家越南,為何? | Friedrich Wang

如果翻開中國古代疆域圖,有一個現象非常值得玩味:今天越南北部的紅河平原,從秦漢之際開始便與中國發生密切關係,漢武帝平定南越之後,更長期被納入中原王朝的行政體系,從漢代一直到唐末,前後將近一千年。中國歷史上許多後來成為核心疆域的地方,被中央王朝直接統治的時間甚至沒有這麼長。可是到了五代十國,中原陷入分裂,紅河平原卻逐漸脫離中國。938年吳權在白藤江擊敗南漢軍隊,此後越南北部便基本維持獨立,除了明成祖時一度重新設置交趾行政區之外,中原王朝再也沒有能夠長期恢復直接統治。

這就產生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為什麼受到中原王朝統治將近一千年的紅河平原,最後沒有像廣東、廣西一樣成為中國的一部分,反而發展出一個獨立的越南國家?

這個問題不能只用民族意識來解釋。現代民族國家的觀念,本來就是很晚才形成的。十世紀的紅河平原居民不可能擁有今天意義上的「越南民族主義」。真正值得注意的,是地理、人口、國家能力、文明傳播以及地方政治力量,在漫長歷史中如何共同作用。

首先必須注意中國文明向南擴張的速度。秦漢帝國雖然很早便把嶺南乃至交趾納入版圖,但是「納入行政版圖」與「成為帝國核心區域」,其實是兩回事。中國經濟與人口重心真正大規模南移,是一個延續數百年的過程。六朝以後北方人口不斷南下,唐宋時期江南快速開發,到了南宋,中國經濟重心南移才真正完成。長江下游逐漸成為帝國最重要的財賦來源,但是越過南嶺之後的廣東、廣西,在很長時間裡仍然具有濃厚的邊疆色彩。

北宋時期的蘇軾被貶到惠州,當時士大夫仍將嶺南視為遙遠而充滿瘴癘的地方;再往南走,越過今日中越邊境的山地,才是紅河流域。換句話說,中原王朝雖然很早便在交趾設置郡縣,但中國人口、經濟與文化重心向南推進的速度,並沒有快到足以將紅河平原完全轉化成帝國核心區。

其次,是紅河平原本身的特殊條件。紅河三角洲並不是一片零散而缺乏人口基礎的邊疆,長期的河流沖積形成肥沃平原,提供穩定的水稻農業環境,也使這裡能夠支持相當規模的人口與政治組織。現代地質與歷史研究都指出,紅河三角洲是一個長期演化、持續向海推進的沖積平原;它既具有農業生產能力,也形成相對集中的人口與交通核心。這意味著,一旦中央王朝的控制力量減弱,紅河平原並不一定會重新退回成許多彼此分散的小型部落,而具有形成獨立政權的物質條件。

唐朝末年,這個機會終於出現。安史之亂以後,唐朝中央力量逐漸衰退,藩鎮割據愈演愈烈。到了九世紀,南詔甚至一度攻占交州。雖然唐朝後來重新取得控制,但是中央王朝對這片遙遠南疆的統治已經受到嚴重破壞。到了五代十國,中原自身四分五裂,更不可能投入龐大資源維持紅河平原。於是,地方豪族開始掌握真正的政治與軍事力量。938年,吳權在白藤江擊敗南漢軍隊,通常被視為越南長期獨立的真正起點。此後丁部領建立大瞿越,越南開始形成自己的君主、朝廷、軍隊與行政體系。等到北宋重新統一中國時,它所面對的已經不再是一個等待中央重新派遣官員接收的交州,而是一個正在形成中的獨立國家。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時間差」。

中國文明向南傳播了,但是中國中央政府的政治控制卻在最關鍵的時刻中斷;等到中原重新統一時,地方國家已經成熟。更有意思的是,中國文明的傳播並沒有阻止越南獨立,反而在某種程度上幫助了越南國家的形成。這看起來似乎矛盾,其實並不難理解。長期接受中原王朝的統治,使紅河平原的地方菁英熟悉漢字、官僚制度、律令思想、儒家政治倫理、以及中央集權的國家形式。他們知道朝廷如何運作,也知道如何徵稅、組織軍隊與建立行政制度。

可是,學會中國式國家治理,並不等於一定要接受中原王朝統治。它也可能產生完全不同的結果: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一個國家應該如何運作,為什麼不能建立自己的國家?於是,中華文明反而成為越南建立自身政治制度的重要資源。後來的越南王朝使用漢字、尊崇儒學、設置科舉、建立中央官僚體系;對中國皇帝可以稱臣納貢,但是在自己的政治世界裡,越南君主同樣可以稱帝、建元,把自己視為一個完整政治秩序的中心。因此,文化上的「中國化」與政治上的「中國化」,其實是兩件不同的事情。朝鮮、日本與越南都曾大量吸收中華文明,但並沒有因此成為中國的一部分。文明可以跨越國界,甚至幫助另一個國家建立更加成熟的制度。

第三個因素,則是不能低估的地理與氣候。從中原、江南乃至嶺南進入紅河平原,都必須面對漫長交通線以及複雜山地。今日廣西南部與越南北部之間仍然遍布山脈與河谷,在古代交通條件下,軍隊、糧食、官員與行政資源要長期輸送到交趾,成本極其驚人。更麻煩的是濕熱氣候與疾病。古代中國文獻經常把嶺南與交趾描述為「瘴癘之地」。這種描述固然包含中原士人的文化偏見,但背後也有實際環境因素。對來自北方的軍隊而言,熱帶、亞熱帶疾病造成的非戰鬥損失,往往比戰場本身更加可怕。宋、元、明歷次對越南用兵,都必須面對這個問題。甚至幾百年後,擁有現代醫療、航空運輸與後勤能力的法國與美國軍隊,在印度支那作戰時仍然深受炎熱、疾病與複雜地形困擾。

科技可以降低自然環境的限制,卻很難完全消除它。因此,中原王朝面對越南始終存在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打進去是一回事,能不能長期統治又是另一回事。明成祖時期最能說明這一點。明軍曾經擊敗胡朝,重新將交趾納入直接統治。當時的明帝國正值國力強盛,軍事能力遠非衰弱王朝可比。然而二十餘年後,面對黎利領導的長期抵抗以及龐大的軍事、行政成本,明朝最終仍然選擇撤出。

從帝國治理的角度來看,原因其實十分現實:如果一個地方直接統治的成本,遠遠高於它所能提供的財政與戰略收益,那麼維持名義上的宗藩關係,往往比設省治理更加划算。這也牽涉中國歷代王朝的戰略重心。對中原王朝而言,真正足以造成亡國危機的敵人,長期來看主要來自北方與西北。匈奴、突厥、契丹、女真、蒙古,都曾經直接威脅中原核心地區,甚至建立新的王朝。相比之下,只要越南願意維持朝貢與冊封關係,它的獨立通常並不會威脅中原王朝的生存。如果北方傳來蒙古南下的軍報,而同時南方只是交趾不願完全服從,皇帝應該把最精銳的軍隊派往哪裡,其實並不難選擇。

因此,越南的獨立不是某一場戰爭突然造成的,而是漫長歷史累積的結果。地理距離提高帝國統治成本;紅河平原提供獨立國家的經濟與人口基礎;唐末五代的政治崩潰創造了歷史窗口;而近千年的中華文明影響,又恰恰培養了足以建立成熟國家的地方政治菁英。於是出現了一個非常有趣的歷史悖論:中國統治紅河平原將近一千年,最後沒有把它永遠變成中國的一部分;但是這近千年的統治,卻深刻參與了越南國家的形成。

然而,問題到這裡並沒有結束。如果我們把地圖稍微向北移動,就會發現另一個更加值得追問的問題。同樣位於嶺南,同樣曾經居住著大量非漢族群,同樣在秦漢以前屬於廣義的「百越」世界,為什麼廣西最後留在中國,而紅河平原卻成為越南?這個對照,或許才真正能讓我們理解古代中國疆域究竟是如何形成的。

蔣萬安的兒子是童子軍,也能抹黑! | 高凌雲

蔣萬安與童子軍兒子的合照,竟然也被用來造謠抹黑!

這就是造謠,那叫領圈,不叫領結。

童子軍有初級、中級、高級,後面還有獅、長城、國花。但,並非沒配戴就是什麼違規之類,這不是軍隊,不要亂瞎扯。

我的初級章掛到初中畢業,沒有時間換中級章,找這個沒掛高級章的毛病,這個根本不是童軍教育的搞法。

早期制服沒有國旗,晚近才在一般制服繡上國旗,沒有什麼領圈高低的問題。

很多人喜歡把參加過活動的紀念布章縫在制服上,就是因為沒有什麼特別的規定,所以大家喜歡什麼,就會繡上去。只要有團次章、縣市籍章、中國童軍條,大抵就可以了。領巾按各團自訂,領圈隨意,木章持有人有專屬英國領巾、皮領圈與木章,完成基本訓練可配皮領圈,完成木章承諾,才能配掛木章。

我在行義、羅浮階段,沒有百里行義章,沒有什麼見習羅浮的章,總團長也沒有說什麼,其實那都是自我修為。環境不同,過去課業重,能參加童軍已是萬幸,家長才不會讓你去考專科章,搞晉級。

大學根本是跳過羅浮這個階段,直接學習服務員的領導與組織能力。

拿進程布章亂扯,除了凸顯對於童軍教育與訓練的不理解,再來就是偏見遮蔽了良知。

《從二二八到白色恐怖》紀錄片 第13幕〈兩師返回 招兵買馬〉| 丁紹傑

0. 本劇故事概要
第70師自基隆啟航後,台灣再度失去可見的正規軍力量。社會對治安、黑市與走私的焦慮愈加明顯,《人民導報》順勢把焦點推向「撤兵後的亂象」——米價、海防漏洞、街頭治安成為每日討論。中共省工委沒有急於動員,而是採取「兩線並進」:宣傳設定議題、組織深入基層。在報館、工廠、校園與民房密會間,他們記錄物價、分析黑市、建立線人、擴大讀書會與工會支部。
這是一場無聲的佈局:沒有口號、沒有槍聲,但透過新聞、講座、讀書會與日常談論逐步滲入民心。當街頭開始問「為什麼會亂」的時候,組織已在暗處把人心慢慢聚攏。

1. 幕名與編號
第31之13幕 兩師返回 招兵買馬

2. 劇情背景資訊
時間:1946年12月下旬—1947年1月上旬(冬夜與清晨交錯)
地點:基隆港外景;台北《人民導報》編輯室;城中民房密會點;校園社團教室/工廠休息室

3. 人物出場表
蔡孝乾(42歲):
中共省工委主導,定線路、排節奏。
沈仲九(44歲):
對外口徑與統戰聯絡,主張「不躁進」。
胡允恭(29歲):
聯絡與掩護,負責名單、路線與資料彙整。
蘇新(39歲):
省工委文宣工作。
王添燈(35歲):
〈人民導報〉社長,牽動版面與題目。
編輯:
報館實作端,負責採訪與敘事角度。
學生代表、工人代表:
新吸納對象,分頭建小組。

4. 劇情主體撰寫
【開場大字幕置中+旁白】
「第70師.離開基隆港」
(影片出現,或照片剪接出現)
(港口環境聲)(報館排字聲)
【小字幕置底邊+旁白(同文)】(平實):
「70師走了,台灣正規軍清空了。接下來,誰掌握話語權?誰在收攏人心?都在暗處悄進行。」
場景一|〈基隆港遠景〉
【長鏡頭掃過外海燈火,船笛遠去;切新聞檔頭版:〈70師啟航〉】
旁白:
「軍艦開走,留下的不是海風,而是空隙。接著登場的,就是宣傳戰。」
場景二|〈人民導報編輯室〉
【牆上貼著大字標籤:米價、緝私、治安、外運】
王添燈(敲桌):
「這幾天,米價曲線放大一點,配兩則緝私抓小放大的案例。」
蘇新:
「要不要寫一篇撤兵後,海防巡邏是不是有空檔?」
王添燈:
「好,但語氣放軟些,讓讀者自己去體會。標題就用:海防是不是沒有人巡邏了?」
【編輯在黑板寫:物價日誌—每日固定欄;鏡頭切稿紙:「走私路線地圖(擬)」】
場景三|〈民房密會〉
【小客廳鋪地圖,擺記事本與暗號卡】
蔡孝乾(乾脆):
「我們走兩條線:宣傳在前,帶節奏;組織在後,收人心。」
沈仲九(直白):
「好,我們先用報紙把物價、走私、治安串在一起搞大,再從社團、學校、工會吸收新成員。」
胡允恭(翻本子):
「工人這條線由甲站對接;學生這條線靠讀書會和刊物。每週回報進展。」
【眾人點頭,傳遞小紙條:地點、時間、暗號】
【蒙太奇・執行畫面】
〈校園+工廠〉
【校園社團教室】
學生代表(悄聲):
「先辦一場 『物價怎麼看』的小講座,資料全取自報紙,但人名不要用。」
【工廠休息室】
工人代表(點煙):
「夜校開的是『記帳法』,就是教大家怎麼看黑市差價。」
【回到密會本子,字跡清楚:『新增:碼頭線人一名、學校線人一名』】

5. 幕末字幕淡入
【字幕出,伴隨排字機器聲與夜路腳步聲】
第70師開走之後,島內一下少了「看得見的靠山」。街上談黑市、談搶匪的聲音越來越多,《人民導報》開始把焦點往「撤兵後的亂象」。
中共省工委這邊沒有喊口號也沒有抗議,而是先用報紙把物價、走私、治安串在一起搞大,再從社團、學校、工會吸收新成員。
新聞報導黑市,不只是報導交易,都帶著故事;新聞報導物價,不只是報導數字,都牽動著老百姓情緒。
沒有口號,沒有槍聲,從『今天米價多少』到『為什麼會這樣』,反覆存在老百姓的交談中。

6. 本幕史料來源
•整編第70師離台時間節點(1946年12月26日夜離基隆),汪毅夫〈“國軍70軍”與台灣〉。
•戰後初期米荒與黑市背景(1945–1946),王甫昌〈光復初期臺灣米荒問題初探〉。
•國府經濟政策與物價控制失靈之分析(1945–1949),吳聰敏〈1945–1949年國民政府對台灣的經濟政策〉。
•《人民導報》史實與社址資料(1946–1947),國家人權博物館〈原人民導報社〉史蹟資料,國家人權記憶庫條目。
•省工委架構與幹部來台時序(1946春夏),《人民日報》黨史頻道及中共中央黨史文獻研究院回憶資料,2021。
•蔡孝乾個人經歷與在台統戰工作研究,呂芳上〈共產黨人的道路抉擇:蔡孝乾的「叛變」與轉變〉,《臺灣史研究》,2020。

作者:丁紹傑
我無黨無派今年73歲,是在台南長大的空軍子弟。高中時,曾聽長輩談起二二八期間,嘉義機場遭到圍困的往事。因此,我對二二八以及其後延伸出的白色恐怖歷史,始終比同齡人多一分關注。進入大學,當我看到陳儀的自評詩:
「治生敢曰太無方,病在偏憐晚節香,
廿載服官無息日,一朝罷去便饑荒。」
我才驚覺,社會對陳儀的評價長期出現高度兩極化,其原因往往來自不同時期所呈現的史料差異,以及撰寫者立場與動機的不同。
為了給歷史誠實交代,我創作了這部公益紀錄片劇本,希望留下228事件誠實的紀錄。

Timeline exhibit about the 228 Incident and White Terror era with illustrations and text
Visitors explore a detailed timeline about the 228 Incident and White Terror era in Taiwan.

時事劇本:CIA局長訪莫斯科,加拿大卡尼對川普 | 管長榕

普丁:安德烈,謝謝你過來,請坐請坐。
國防部長:報告總統,有啥吩咐。我站著就好。謝謝。
普丁:不是三言兩語的事。坐,坐。
國防部長坐下。普丁揮揮手,勤務兵帶上一壺咖啡,斟上兩杯,普丁先喝了一口放下,才開始說話。

普丁:聽好,我要兩枚速度快到不會被攔的導彈。
國防部長:沒問題,我們有極音速、帶誘餌、最後還能轉彎閃避的智能導彈。
普丁:好,最大載重多少?
國防部長:10噸。
普丁:那麼大?
國防部長:是。
普丁:能射到2500公里遠嗎?
國防部長:5000都行。
普丁笑了:幫我準備好,一枚瞄準柏林的美軍基地,一枚要送到倫敦。除了最後按鈕外,所有動作都要作到位。
報告總統,倫敦沒有美軍基地。
送到倫敦的,是要交給英軍基地享用的。
國防部長:是,知道了。
普丁:把消息賣給線人吧,你跟瓦列里兩個分就好。
國防部長:是。謝謝總統。

一架C-17A「全球霸王三號」美國空軍運輸機在陽光燦爛中滑落莫斯科伏努科沃機場,CIA局長拉特克利夫坐在美國外交部車隊中進入市區。

俄羅斯對外情報局(SVR)局長納雷什金:歡迎歡迎,什麼風吹動大駕光臨?
拉特克利夫:不要開玩笑,你們的「榛樹」怎麼鎖定我們北約了?
納雷什金:我們領導警告過施凱爾,軍援烏克蘭,就會成為我們報復的目標。他們換伯納姆上台後,把我們領導的話當耳邊風。理當消受我們的招待。從蕭茲到梅爾茨,德國也一樣混蛋。
拉特克利夫:那你要我們老川怎麼辦?下來跟你們打一架嗎?北約第五條(集體防禦:一人受敵,全體視同受敵)。
納雷什金:隨你。誰叫你不管好你的嘍囉。你們老川一心要結案,他們不斷軍援那個折輪司機,要怎麼結案?難道你們老川口是心非,嘴巴講要結案,是想詐唬我們嗎?
拉特克利夫:別!別!沒有那麼多陰謀論。現在要怎麼辦,你開口吧。
納雷什金:哼,先說說你怎麼知道的。
拉特克利夫:馬斯克幾萬個衛星一天到晚在你們頭上轉,什麼事不知道?
納雷什金:我曉得要你透露情報來源,你也是胡說八道一通的。這樣吧,①叫你他媽的嘍囉們別再跟那個折輪司機眉來眼去,②叫那個折輪司機停火上桌,③那四州跟敖德薩別跟我爭了。
拉特克利夫:四個州也就罷了,怎麼敖德薩也要,那人家不是變內陸國了嗎?
納雷什金:我會讓他使用,讓他出海的。只是歸我管就是了。
拉特克利夫:我得回報老川。
納雷什金:那當然。但立馬要那些個王八蛋嘍囉乖一點。
拉特克利夫:你放心。
納雷什金:醜話先講,那兩個王八蛋要是依然死性不改,我放完「榛樹」再跟你報告。
拉特克利夫:何必嘛,我上了飛機就打電話。
納雷什金:還有。
拉特克利夫:還有?
納雷什金:跟那個王八司機講,雙方損失各自承擔。他若想在上桌前轟我民生設施增加我的損失,你看我能不能夷平他基輔。
拉特克利夫:知道了。不過老川能不能管得住他,難講。


卡尼就是太軟了,才會被欺負。卡尼剛上任參加第一次G7時,像隻哈巴狗在川普身邊阿諛奉承的樣子,被川普一眼看破,值得軟土深掘。所以後來沒給過卡尼好臉色。這回談判,加拿大也一再退讓,退讓到幾乎全盤接受了,美方談判代表回報川普,協議可以簽定了,川普一看不得了,才提出早就準備好的不可能接受的條款,讓加方自動退場,協議破局。川普提出的條件是故意要破局用的。

破局之後,加拿大還是繼續軟,只敢隨美國起舞,美國加徵多少稅,加拿大就精準回敬多少稅。一點都不敢造次,不敢加碼,不敢召回大使,不敢斷交,不敢有一點主權國家被侮辱時應展示的骨氣。不錯,對手是強國,但沒有要你宣戰呀!除了戰爭之外,你可以擺臉色的方式很多。看看金三胖吧,越擺臉色,越能獲得川普的尊敬。卡尼在川普面前是永遠的魯蛇。他還在指望川普回心轉意,可憐可憐他這隻忠心不二的哈巴狗。

不過加拿大沒有骨氣還算有點脾氣的。韓國把三軍統帥交給美國,日本對美唯命是從,連憲法都是美國定的,根本不是正常國家,這些軟骨頭連脾氣都沒有。剩下最後守護的命根子是不會甘願做美國的第51州,高麗棒子不幹,天皇子民也不幹。但再往下有個中國台灣省的小島,是沒有骨頭、沒有脾氣、連命根子都不在乎的,是中國人,又是日本人,又是南島人,若是公投入美,也一定過。

原來搧人巴掌是愛之深責之切 | 劉廣華

地方政治大老當眾痛斥在野黨主席戰略錯誤,是藍白合作破局的最大戰犯,更在眾目睽睽之下兩度出拳,並作勢呼巴掌;事後還以「愛之深責之切」的說法辯解,引起輿論譁然。

很難理解的是,現代文明社會的民主政治中,怎麼會出現如此囂張、傲慢、缺乏教養的政治人物?
簡直是毀人三觀。
劉杯杯試著從幾個角度來理解這件事。

首先,可以想見大老對於藍白破局是極度焦慮的,因為在野破局藍白各推出候選人也代表著在野陣營選舉失利的可能性增大;而如果真的選舉失敗,對大老而言即代表著地方政治勢力的重組,更預示著自己對當地政治勢力掌控的崩盤。

其次,這也彰顯了大老「我最大」的心態與傲慢。
大老大半輩子盤踞地方,視當地為自己地盤,盤中禁臠豈容他人染指?遂在面對局勢失控與權力崩盤的危險時,直接歸咎於在野黨主席,強烈的不滿直接轉化為在台上的暴怒。
而也正是這種唯我獨尊的威權心態,大老根本無視公共場合應該維持的基本界線,將個人情緒凌駕於公共禮儀與個人教養之上。

如果從性別與社會文化的角度來看,這也正恰恰暴露了女性在高度威權、重男輕女的傳統政黨政治中所面臨的集體悲哀。
一個身為現任黨主席的女性,在遭遇年長男性大老的肢體羞辱時,不能生氣、不能翻臉,甚至必須在事後主動致意、對外宣稱「完全不會介意」。
這種委曲求全可以解釋為大局觀,以和為貴,但本質上卻是對大老的縱容;而大老的恣意為之,更降低了社會大眾對政治人物基本格調的評價。

大老的倚老賣老、囂張、與教養崩解更引起排山倒海的與論譴責。
高齡84歲的大老政壇輩分極高,卻不懂,或刻意不理人情世故,不知自重,將年齡與輩份當成肆意凌辱他人的特權,為老不尊。
再者,大老的行為也囂張至極;在媒體全程錄影,支持者環繞的公開登記場合上作勢動手,在語言上則以長輩身份,以教訓為名行羞辱之實,視在場所有人如無物。

更令人咋舌的是大老所展現來的野蠻教養。
一般人對政治人物最基本的期待是,無論如何不同意對方的政治立場,或甚至是政敵,都應該如君子競爭一般,揖讓而升下而飲,展現出尊重對方的態度,遑論在公開場合對女性進行帶有性別與權力不對等意味的暴力動作。

大老旁若無人地在台上對在野黨主席推打、作勢掌摑、與指著鼻子怒罵,毫無一個曾任縣長、國策顧問、部會首長應有的政治風骨與社會教養,堪稱現代政治文明最壞的示範。
或是,撇開這些亮麗耀眼的政治履歷不論,大老其實一直沒變過,本質上就是一位霸道、粗鄙、傲慢、沒有教養的政治變色龍?

歷任台灣總督殖民統治簡史 第14任太田正弘〈1931.1~1932.3〉| 郭譽孚

太田總督,東京帝大英法科畢業;歷任警保局長,縣知事,1924年,加藤高明內閣,任警視總監;1929年,擔任關東州長官;霧社事件後,石塚下台,由其接任;世界經濟大恐慌下,日本內閣為民政黨濱口內閣,民政黨系的太田任期,因1932年2月總選舉,政友會大勝而中斷;故僅在任一年多而已,下台後出任民政黨總務。

傳統的日本是個階級性的社會,社會差序明顯,過短的任期,送往迎來之外,理解現實情況的時間不多,如何能夠深刻地切入問題,推動重要的政務?更何況,政黨政治的現實中,彼此的鬥爭往往是最優先的政務,與民生少有關係。其任期中,實難有政績。有之,概要如下。

關於霧社事件與其後番政方向

在霧社事件上,太田1931年上任後,雖曾強調以人民生活之融洽為治理的基礎,但是對於霧社事件的善後問題,反日番六社,事件後,由原來的381戶,1237人,餘生者僅670多人,多是老弱婦孺;當局欲將之遷移到一較易管制的新地方,餘生者大多猶豫不決;該年4月,日警當局任由「親日番社」夜襲前述餘生者;殺人、焚屋。旁觀的日警將此役避難者收容之,僅得172人。事後,日警對暴行的親日番給予監視;同時,將其過去所貸與的槍械85枝、子彈2119粒收回;並將其所斬首級100個全埋於該新管制區下方。

12月底,提出理番政策大綱;其中似乎確實當局有自我省察之情況;如,所謂「番人經濟生活之現狀,雖以農耕為主,……方法至為幼稚,將來應為獎勵其集約耕地方法,或為集團移住,以謀改善其生活狀態……尤應慎重考慮,不得有壓迫其生活情事。」,即是;其所諄諄提示者應只是「理所當然」之事,何以必須「慎重考慮」而後才實行?

另,關於「番人之教化……致重實科教育,且授以應付日常生活之簡單之事為目標。」,似乎是針對霧社事件的現實中,曾受最高教育的花岡一郎,在該血腥事件發生時,竟然絲毫沒有能產生親日作用的現象,所檢討的結果──當局沒有檢討自身的錯誤,只是檢討原民的錯誤──師範教師的知識水準可以看懂霧峰分室內所有「歧視歷歷」的檔案文件。〈不是人類;不需依法處置;番區警察無須經過考試;棄婦政策……等等〉

關於台灣民眾黨解散與農組、文協的發展及蔣渭水之死

1920年代是大正民主時潮的末期,我島先民在此期間曾發動了相當明顯的社會運動的能量,那當然是當局所不樂見的;尤其是前述很傷當局在國際社會顏面的「反對鴉片新特許運動」與其公開表示同情於「霧社事件」,請求調查的態度,都是讓當局不滿的;更何況,1930年底,當局新完成的嘉南大圳工程,在一個中型的地震之後,竟然堰堤工程震損了360尺,雖然當時是冬天枯水期,只是一片汪洋,沒有造成大害;這些對於殖民者的威望都是相當大的打擊。

更何況,據稱嘉南大圳地區的棒球隊之間,還產生了如此的狀況:
「日本時代有日本人跟台灣人的差別,這個很清楚,跟日本人一起工作就知道了,……地位就是不一樣。……當時在嘉南大圳的時候,有幾隊是日本人的,那個時候只要遇到日本人,我們就打得很認真,打贏了很爽。運動場上台灣人是沒有『客氣』的。運動場是實力的世界,贏就是贏。」

由於當局明顯的對日台員工差別待遇,據稱對日籍員工不但薪資外有津貼,並且各種設備如員工宿舍、子弟小學、球場、泳池、交誼廳無不具備;而我島民的住處簡陋之外,僅得「特許合法賭博」而已──讓人簡直要想起「特許鴉片吸食」的慘史。

1931年1月就任的太田總督,2月,乃以解散的命令打壓當時因「反對新鴉片特許」而聲勢高漲的台灣民眾黨。而此時,恰當台灣民眾黨內部的右翼分子凝聚分裂成為「台灣地方自治聯盟」之後;日殖當局當然樂見該黨內部裂解,無形地就是扶植該右翼團體的成長。真是在政治上相當高明的操作。同年6月,在大檢舉共產黨的逮捕之下,因農民組合與文化協會的高層長期受共黨份子滲透;共黨份子之入獄,兩左派組織都失去了活動力。

最後,應該一提的,是民眾黨魁首蔣渭水之死;其人出自民間,曾在我島最早的偉大社運,降筆會戒吸鴉片運動中,以乩童身分深入其中,而後受到中西教育薰陶而不忘其愛鄉的理念,終於成為我島社運中間統一戰線的主催者!可惜其人,竟然死於該年的8月5日。

我島的社運此時失去了這一位重要的領導人;官方宣布其為病死於傷寒;但是當時傷寒雖是法定傳染病,對於醫生絕非絕症;然而,據稱其醫生為台大醫院的主治醫生是一日籍醫生;民間傳說中,農民組合的陳昆侖稱「蔣渭水的症狀只是腸炎,很可能是被毒殺的。」;當年著名的人權律師、宜蘭同鄉陳逸松則說「當時盛傳係遭日本醫生毒手」。而今史書對於「盛傳」之事,竟然都不提及了。我島學界之自謂具主體性者,其云乎哉。。。

「國語普及十年計畫」

當年,這當然是一個重要的大問題;因為,我島先民在1920年代以前,官方並不真心推動「同化政策」,只有不得已的時候,才表態一下。實際上,所謂「同化政策」只是當年天皇曾經提過「一視同仁」;同時,殖民者對被殖民者一番姦淫擄掠與大攘逐殺戮之後,竟宣布將進行同化政策,那是多麼巨大的輕蔑?在血跡未乾的當年,所謂的「同化」,怎可能真實進行?

此時,在時代的壓力下,當局日漸發現我島民在其所謂「成為日本的手足」之目標下,首先必須面對的,就是如何才能與我島民溝通的問題,也就是國語普及的問題。這就是太田總督在壓制種種社運後的重要關注。在檢討理番政策時,自然也觸及此問題;而曾有「國語普及十年計劃的提出」。

此時,內地標榜「政治革新」的血盟團發動恐怖行動,先後暗殺前藏相井上准之助與三井財閥團琢磨。。。查出事件與海軍關係,但日警不敢行動。日本內地情勢如此,我島上官僚應該如何「跟進」?

此時的特殊情況,日人在我島上所見有將該十年計畫,發起時間訂於太田總督名下者,他是當時的民政黨人;也有將該計畫訂於1933年者,指是後來的中川總督所訂立者。何以出現此差異,是否可能來自中川為政友會背景,兩者間有「諉過搶功」的問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