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介石保下岡村寧次成立「白團」 | 盛嘉麟

以岡村寧次擔任中國派遣軍總司令官的地位,原本要送交遠東國際軍事法庭,必被判絞刑,但是蔣介石把他保下來,交由上海軍事法院審判。

1948年8月23日,法庭公審岡村寧次的當天,不僅審判場所上海市參議會禮堂內有1000多人旁聽,禮堂外的廣場上也擠滿了人,外面的大立柱上還懸掛了兩個高音喇叭。
上午9點30分,審判準時開始,岡村穿著西裝出現在法庭上。
石美瑜庭長首先審問岡村寧次,他總是避重就輕,百般推脫。至12點,上午的審訊結束。下午3點審訊繼續進行。幾位辯護律師與法庭之間展開了激烈辯論,場內氣氛一度緊張。下午6點30分,庭長石美瑜宣佈庭審結束。

拖延幾個月之後,1949年 1月26日上午10點,軍事法庭對岡村寧次進行第二次公審,公審時間和具體地點並沒有對外公佈,開庭時只允許20餘位新聞記者到場旁聽,與第一次公審時千人旁聽的場面簡直是天壤之別。在公審時,石美瑜象徵性地問了幾個問題後,於當日下午4點宣讀了判決書,宣判岡村寧次無罪。

判決書宣讀後,法庭內全場譁然。石美瑜拒絕回答記者的提問和質疑,立刻宣佈退庭,慌忙躲進庭長室。憤怒的記者們不顧憲兵的阻攔,衝入辦公室向法庭抗議。這時候,岡村寧次在法庭副官的耳語下,趁機從後門走脫,徒步返回寓所。岡村寧次被判無罪,引起國內輿論的強烈不滿,眾多具有正義感的人士提出抗議,而中國共產黨也對此發表抗議聲明。

1949年1月底,岡村寧次及其他259名日本戰犯從上海乘美國輪船回國,2月4日清晨,岡村寧次踏上日本國土,隨後被安排在東京國立第一醫院住院療養。後來,岡村寧次率領一些原日本軍官來台灣出任蔣介石的軍事顧問,被稱為「白團」(「白團」之「白」字,恰好與「紅軍」之「紅」字對抗,意為對抗中共「赤魔」)。白團在台灣擔任軍事顧問近20年(1950-1969)。1966年,岡村寧次因心臟病發去世,享年82歲。其生前編著《岡村寧次回憶錄》。

中共實現孫中山政治理想 | 杜敏君

我對台灣的假民主選舉制度已不抱希望,弔詭的是學生時代為了反共救國而讀軍校,四年的軍校生涯讓我知道國共兩黨都是一丘之貉的難兄難弟,平分秋色的列寧信徒。
毛、蔣互爭領導位置罷了。

最後中共知道反省檢討,回頭是岸,脫胎換骨,改頭換面,搞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其實就是孫中山的三民主義理想,致使中國人能揚眉吐氣,傲視全球。只是為了面子問題,不便公開承認罷了。
大陸的民主是人民民主專政,是集體民主,是有組織的民主,是代議政治的民主,不是票票等值的假民主。

國父將平等權分成三類的等級來說明,即真平等、假平等、不平等。
天生的不平等,如聖、賢、才、智、平、庸、愚、劣。
如何票票等值?社會的賢愚是寶塔形式,智力低層具絕對多數,如何分辨參選人的優劣?台面上的政客如過江之鯽,偶爾有幾位謙謙君子的瑰寶,又受到眾政客之圍剿,無技可施,政風怎麼會好。
票票等值就是齊頭式的平等,是假平等。

中共的社會主義制度是一黨專政,堅持共產黨的領導,人民欲參政必須有黨的政治背景,經過共青團的嚴格考核,擇優加入共產黨接受教育及考核,通過檢驗才能成為正式黨員,然後再逐層篩檢,從政同志個個菁英,然後經過人代會通過,才能肩負國家的領導重任。

在各級黨組織裡面,會議討論中,代表基層人民的意見,提出探討,首先由黨員輪流做自我檢討報告,並由黨員公正批評,提供改進。
會議中心中有話,合盤托出,知無不言,言無不盡,以達盡善盡美的地步。這才是真正的民主,黨以服務人民為宗旨,絕不可為私人利益侵犯了人民的利益,會受到黨的嚴厲制裁,黨代表了人民的旨意,黨的專政,就是人民自我專政,這才是真正的民主,人民民主專政也就是無產階級專政,人民才是國家主人。
人民的基層聲音透過組織層層反映到中央,作成總結,形成政策,再貫徹下去。
這就是庶民專政,能說中共不民主嗎?

國父還提到社會階級的不平等,在古代是公、侯、伯、子、男、民。
但是有科擧制度做配套補救,可以從布衣透過考試成為國之重臣,所謂十年寒窗無人問,一朝成名天下知,一人得道,鷄犬升天。
國父參考中國的科擧制度及監察御史制度,將孟德斯鳩的三權分立加上考試、監察成為五權分立制度。
使我國的政治制度更趨完美。
政府公務人員透過各領域專長考試、普考與高考,晉用人才,公務人員缺員,依名次先後遞補,無關說、人情干擾,做到公平公正,這項制度在李登輝時代破壞殆盡,蔡英文更是違法亂政,完全不顧考試制度,御用私人,酬庸同黨,廣設組織,竟倡言廢止考試、監察二院,根本是太上皇。

目前最迫切的是先下架叛國賣台的亂黨。
然後再廢棄藍、綠兩個蹂躪中華民國人民的爛黨,由庶民選出真正造福人民的總統,代表人民處理國是。

奉勸郭董 | 郭譽申

郭董您好。您放棄參選總統之後,仍率領「郭家軍」參與政治,主張跳脫藍、綠,與親民黨和民眾黨形成某種結盟關係,例如親民黨和民眾黨都吸納一些郭家軍列入其不分區立委名單。您既然仍希望對國家政治有所貢獻,筆者愛國家也惜郭董之才,冒昧在此進言。

藍、綠兩大黨都有很多缺點,您跳出來建立第三勢力,可說理由充分,也是政黨政治的常態。然而看現實面,藍、綠兩黨都根基深厚,國民黨有創建中華民國和反共保台的歷史功績及15縣市地方執政優勢,而民進黨有抗拒國民黨威權政權的歷史功績及中央執政優勢,加以已有的選舉制度很不利於小黨,第三勢力在兩大黨挾殺之下要想有成,絕不是四、五年可以成功的,十年八年都未必能成事啊!您現在69歲,您能等十年八年,甚至更久嗎?宋楚瑜先生就是前車之鑑,宋先生的才幹有目共睹,然而宋先生創立及經營親民黨近二十年,親民黨身為小黨,很難對國家有多少實質貢獻,而宋先生已垂垂老矣(77歲)。台灣迫切需要人才,筆者不忍您這樣人才的有限生命消耗在難有建樹的小黨上啊!(建立新政黨應該是比較年輕的人,如柯文哲(60歲)和黃國昌(46歲),才適合幹的。)

您是中華民國派,理念接近國民黨。為國家計,也為您打算,我建議您在此大選的緊要關頭公開大力支持韓國瑜,並在選後回歸國民黨。這樣若韓勝選,您無疑是勝選的大功臣,未來您定會被委以重任而能大展長才,對國家大有貢獻;而即使韓敗選,韓粉和藍營支持者也必會對您心存深切感激。無論那種狀況,四年或八年後,您都將很有機會代表藍營參選總統,這樣不是比建立第三勢力更能貢獻國家及發揮您的才幹嗎?

國民黨的總統初選讓您受到委屈,使您對國民黨和韓國瑜頗有不滿,甚至對韓有瑜亮情結。其實您與韓各有所長、不分軒輊,藍營支持者更偏愛韓,只因為他去年率領藍營打贏艱難選戰,有大功於藍營而己。您事業纏身,起步已遲,因而失了先機,這是天命,您何必一直耿耿於懷?無論如何,您與韓有共通點,都非傳統國民黨,都有志於改革老朽的國民黨,郭家軍與韓家軍一起進入國民黨、改革國民黨,不是美事一樁嗎?也頗有益於國家啊!

選舉民主的政黨競爭常把人才消耗在競爭之中,台灣的政治和經濟已經接近停滯很多年,實在經不起繼續消耗人才。筆者並不特別愛惜國民黨,更不反對第三勢力起而與藍、綠兩大黨競爭。然而以郭董的才幹、資歷和年紀,您投入第三勢力,真是人才的浪費和國家的損失,請您千萬要三思啊!以您的聲望和財力,第三勢力當然極力拉攏您加入,但他們是為您還是為己,您更需要三思啊!

選舉獲勝便如黑幫奪得地盤坐地分贓的民進黨 | 盛嘉麟

台灣苯乙烯工業股份有限公司,簡稱台苯,是台灣的上市企業,成立於1979年,總部位於台北市。

2013年,爆發台苯掏空案,檢方懷疑前台苯董事長張鐘潛與後任天籟集團董事長孫鐵漢在任內涉及掏空台苯的資產,台苯股價大跌。經民主進步黨新潮流系大老吳乃仁介紹,由林文淵接任台苯董事長。

2016年,4月11日,台苯召開董事會,驅逐了林文淵,改為明確歸屬於吳乃仁的地盤,由他的女兒吳怡青擔任董事長兼總執行長,吳清典仍任總經理。吳乃仁的子女分別擔任董事長與董事,而吳妻也擔任顧問,上市企業台苯從此成為吳乃仁霸佔的家族企業,每年的家族薪資所得超過數千萬元。

民進黨的政治理念仍然停留在只要選舉獲勝,便如黑幫奪得地盤,坐地分贓,無論政府機關、大中小學、國營事業、上市企業、中央研究院、陸海空軍,所有國家的、社會的組織都變成民進黨的地盤,大家坐地分贓,毫無現代政府的產權、服務及責任觀念。

二二八前是否言論自由? | 徐百川

台獨宣揚:在台灣省行政長官陳儀的「暴政」下,台灣毫無言論自由。
事實上陳儀是開明的民主派,台灣當時的言論是100%自由,光復時台灣只有一家報紙,一年後開放到36家報紙跟雜誌,媒體想說甚麼就說甚麼。

當時台灣等於到了言論浮濫的地步,經歷過光復接收和二二八的葉明勳先生,在其《不容青史盡成灰》一書中說:
「當時省營的報紙只有新生報一家,民營的報紙卻有十多家,爭奇制勝、大鳴大放,報紙天天批評政府,政府不加以澄清,而這些批評很少是建設性的。」
「人民不明底細,經常在看這些充滿煽惑性,逞一時之快的文章,久而久之自然積非成是,扭曲了對政府的形象。二二八的風暴,這種潛在因素,也就成為誤導的激盪力量了。」

對二二八有深入精闢的研究的戴國煇,在其論及二二八的書中也說:「然而當年台灣的若干報紙,卻意圖刺激讀者,使群眾心理日趨不安。」

在林德龍輯註的《二二八官方機密史料》中,該史料也提及:「一二文人又時以文章、筆墨,在報紙上攻擊外省人;以言詞口舌,在論壇上頌揚日人,非議祖國政治、人事者,業已數見不鮮」,尤其在日文報上更是經常可見。

左翼份子如加入三民主義青年團的台共蘇新,就參與了《政經報》、《人民導報》、《臺灣文化》等刊物的編輯任務。皇民精英如後來在二二八時認為加諸大陸人的暴力是合理表現的林茂生,在1945年10月創辦了《民報》,極力攻擊陳儀政府。

除了皇民與共黨不斷發表反政府的煽激文章,還有一個主要原因是推動地方自治,全省掀起從政熱、做官潮。
地方上想靠政治飛黃騰達的野心家們紛紛而起,唯恐錯失光復後政治窄門突然大開的良機,爭搶選舉各類地方代表的空位,許多人譁眾取寵天天罵政府。

當時擔任高雄要塞司令的彭孟緝,在二二八之前有一次到台北,看到那時的《民報》畫了一個陳儀的像,手上抱的是元寶。
當天見了陳儀,他就講:「報紙這樣登,長官,您要疏導」。陳儀說:「你不懂政治,你不管政治,這些事情與你不相干,不要管」。大概陳儀以為台人對他自由開放的民主作風,會非常感佩和讚賞。

二二八之前報導和言論的氾濫情形,例如「光復歡天喜地,貪官污吏花天酒地,軍警橫蠻無天無地,人民痛苦烏天暗地」。
「轟炸驚天動地,光復歡天喜地,接收花天酒地,政治黑天暗地,人民呼天喚地」。
以「五子登科」(房子、車子、金子、婊子、位子)挖苦接收官員荒淫腐敗的生活。
教室的黑板或車站的看板上,出現「三民取利,吾黨所宗」。
各種不利官方的謠言不時傳出,但也無從證實只是謠言,而人民喜歡聽、喜歡傳,假新聞成了真有其事。

陳儀卻毫不干涉言論自由,自認公道自在人心,任譭任謗。當年刊載的這些捏造和攻擊,就白紙黑字,被後來的台獨引用為「史實」!

超級富豪Bloomberg宣佈參選美國總統 | 盛嘉麟

一般美國人對前美國紐約的三連任市長 Michael Bloomberg 印象非常好,他對紐約市有很大的貢獻,而且擁有世界級的 Bloomberg L.P. 媒體、軟體、財物集團企業,身價550億美金的超級富豪,是川普財富的10倍以上。

在民主黨黨內總統候選人經過激烈競爭,從廿人淘汰到剩下 Biden、Warren、Sanders 三人以後,Michael Bloomberg忽然宣佈角逐民主黨總統候選人,並且宣佈:

  1. 只有他足以擊敗共和黨的川普,其他人都不行。
  2. 他完全自費參選,不接受外界募款,不受金主控制。
  3. 他的政治立場並不明顯,只說無法容忍川普的惡形惡狀,正在拖垮美國,必須由他拉下川普。

沒想到 Michael Bloomberg 的臨時參選,卻引起民主黨内的反對聲浪。而有些婦女也跳出來指控他對女性侵害、羞辱、輕視的不堪往事。也有人不愛看到美國總統參選人都是大富豪的現象。

我們可以看到西方的民主選舉制度已經破綻百出,你必須是富豪才有財力參選,這些男性人物都有輕視、玩弄、侵害婦女的記錄(川普更是玩弄女性的高手),而且都是高齡人物,川普73,Bloomberg 77。

大選出現轉捩點 | 郭譽申

總統大選只剩一個月多一點,在這之前綠營幾乎掌控全局,以香港「反送中」渲染出的「芒果乾」(亡國感)恐嚇民衆,以大撤幣的短期政策收買民衆,並以國家機器挖掘韓國瑜家庭多年前的資料來抹黑韓。不過這幾天出現的三個事件讓綠營逐漸失控,讓藍營奪回了議題主導權,恐怕成為大選的轉捩點。

事件一:韓國瑜呼籲他的支持者,在接到民調電話時,「拒答民調」或回答「唯一支持蔡英文」。綠營掌握國家機器和大部份媒體,媒體公佈的民調自然被人懷疑其正確性,有人甚至質疑所有民調的共用母體已被操控(參見《媒體應求證民調母體是否被操控》),故意製造韓大幅落後蔡的假象,以使韓的支持者灰心喪志。韓國瑜的呼籲有效地摧毀了民調的作用,韓、蔡之戰幾乎從「日戰」變成「夜戰」;沒有有效的民調,双方都看不清選情,蔡的執政和媒體優勢將被削弱,而韓陣營的堅強凝聚力更能發揮相對優勢。

事件二:環保署修正發布「固定污染源設置操作及燃料使用許可證管理辦法」,放寬生煤使用量可以有10%的容許誤差。台中市長盧秀燕邀集中部7縣市首長舉行空汙治理緊急會報,強調台中火力發電廠(中火)每年生煤使用量應符合《台中市管制生煤自治條例》的1104萬公噸上限,絕不容許存在環保署放寬的10%誤差。盧市長隨後針對中火燃煤使用量超過容許量,開罰300萬元,並強調,若中火不改善,將按次處罰,甚至撤除燃煤許可證。中部地區近年空汙非常嚴重,呼吸道疾病,包括肺癌,的統計數字節節攀升,都是拜蔡政府廢核而無法以再生能源補足缺口所致。空汙是中部民眾的切身之痛,勢必影響總統大選的選情。

事件三:北檢以侮辱公署罪起訴「卡神」楊蕙如,認定在2018年颱風造成日本關西國際機場關閉時,楊指揮受她供養的「網軍」以假資訊帶風向,聲稱駐日代表謝長廷根本管不了大阪辦事處,還批評大阪辦事處黨國餘孽、爛到該死,整起事件應由大阪辦事處負責,這樣的無理指控間接造成大阪辦事處處長蘇啟誠之死。楊蕙如與綠營,尤其謝長廷系,關係密切,她與綠營政客的很多合照照片都已曝光,而她的公司在綠營執政後竟然標得近億的政府標案。侮辱公署罪雖然不是重罪,楊蕙如案幾乎坐實了綠營豢養網軍,以歪曲事實及覇凌政治對手的惡狀,勢必大傷綠營的選情。尤其年輕人,還要相信綠營在網路上的洗腦嗎?

選舉投票只在一念之間,投票之前都可能有變數。綠營原來看似穩定領先,上述三事件卻未預期地發生,而一個月的時間剛好足以讓事件逐漸發酵及產生重大影響。在沒有有效的民調之下,自動動員力超強的「韓流」庶民將會讓執政的綠營越來越驚慌失措而中間選民很可能歸向韓營,這幾天因此正是此次大選的關鍵轉捩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