核大哥地緣狂想曲―接機 | 管長榕

拉夫羅夫:看來這回APEC,你們習大大也要親自接機老川(川普)了。
王毅:可不是嗎!尤其中國人講禮尚往來。怎麼樣,你們阿丁(普丁)要不要參一咖?
拉:此話怎講?
王:老川在阿拉斯加不也親自接機你們阿丁嗎?
拉:是阿,那怎樣?
王:阿丁要不要提早一天來APEC,跟我們習大大一起去接老川?
拉:呵呵呵,虧你想得出這個點子,只是便宜了老川。
王:那有什麼,「川建國」又不是只對我們中國。
拉:那倒是。我問問看。


拉:OK了。阿丁會提早一天到。不過他還有個更瘋狂的點子。
王:啥?
拉:他說不妨再找金三胖(金正恩)一起接機,老川不是想見他想得要死嗎?咱們三個接他一個,叫老川感激到五體投地,改名「建三國」。
王:哈哈哈,老川會激動到當場中風,你這招可是殺人不用刀呀!
拉:如何?你們是東道主,還得你們拍板。
王:沒問題,我瞭解習,阿丁的建議,只要可能,他總是儘量OK的。不過金三胖那裡要勞駕老兄去講,你就說跟我們講好了。
拉:OK。但此事最重要的是保密,越少人知道越好。我這兒就只阿丁跟我。
王:那我這兒就只習跟我。只有到了接機當天,才讓保安理解。
拉:好極了。
王:等等,我忽然想到是不是還要再加一人?
拉:再加一人?誰?
王:你想想,我們找了金三胖跟老川私會,李在明會怎麼想?
拉:嗯…他確實會疑神疑鬼的。
王:我的意思是,要不要乾脆再加個李在明,四個接一個。
拉:我在想阿丁會怎麼想。
王:你跟阿丁說,李、金兩人相處不錯,都對半島和平有加分效果。如果是尹錫悅,我就不做這建議了。其次,邀李、金一起來,既消除他們之間的疑慮,也讓老川知道半島事不勞老美插手。更重要的是,咱們四加一排除掉小日本,對鬼子們也有一定的含義。
拉:對對對,尤其是最後一點,可讓小日本感受到一點壓力。我看不用問阿丁,就這麼辦吧,我跟他報告就是了。李在明那邊是不是你們出馬?
王:我自己跑一趟。
拉:有勞了。您老也太辛苦了。
王:沒事。大家都一樣。準備四接一吧。

毛主席感謝日本,換得國家大利益 | 張輝

有藍營人士撻伐毛主席,說他「感謝日本侵華」「日本幫了大忙」。讓咱們看數據說故事評評理。

1988年我陪父親赴陸訪親時,北京、大連、哈爾濱一線城市一片蕭條,國際機場晚九時後通外馬路沒有街燈。
聽聞,當時總理趙紫陽月薪人民幣90元,我除了攜禮三大件五小件外,包給親戚的十餘個紅包袋是「外匯券」100元,相當當時的美金,折合人民幣800元,黑市價更高更好用。

1972年的日本,經濟力已是亞洲第一,當時的中國百廢待興,毛主席自己說「一窮二白」。
此時毛對負荊請罪的日首相田中說:「沒有日本侵華戰爭,共產黨無法壯大取得政權。」卻是事實,猶如美國獨立戰爭若沒有英國宿敵法國的鼎力幫忙,即沒有獨立的美國。
至今法國送的自由女神像仍屹立在紐約港外。

再說,孫文等革命黨人是怎麼扳倒統治中國大陸268年的大清的?
難道沒有日本政府的幫忙革命黨人,加上八國聯軍、沙俄及日帝國的侵略中國而有以致之?民國也才能成立?

事實是:毛主席的笑臉款待及場面話換得的代價不小。

日本的政府開發援助:
• 資金規模:從1979年大平正芳訪華正式展開至2022年項目全面結束,日本累計提供約 3.6兆至3.7兆日圓 的援助,其中九成以上為低利率的日圓貸款。
• 基礎設施:1980年代起,資金投入鐵路、公路、港口、機場及發電廠等大規模經濟基礎建設,打通中國沿海與內陸的運輸動脈。
• 民生與環境:1990年代後轉向主要城市的上下水道、瓦斯供給及貧困救助;2000年代則聚焦於空氣、水質等環境保護與永續發展。

1. 日本是先於美國的第82個與新中國建交的國家(美國則是第116個)。
2. 1972年,日本是僅次於美國的資本主義世界第二大經濟體。
3. 台灣在1972年(民國61年)的人均GDP大約為【486美元】。
4. 1972年中國大陸人均GDP約296元人民幣或【131美元】(根據官方滙率,若根據市場滙率,美元數值更低)。
5. 當時日本的人均GDP 約為【3,095美元】,正好達到美國同期的 50.8% 左右(1972年美國人均GDP為6,094 美元)。

毛的幾句紆尊降貴的話,換得國家的大利益,才是共產黨人厲害的地方。

選擇比努力更重要:1930年代中國、日本與義大利的戰略選擇 | Friedrich Wang

對於人生,常有人說「努力比天分重要」,但若把尺度拉大到國家,有時候情況恰恰相反。國家當然需要努力發展經濟、建設軍隊、培養人才,可是在國際秩序劇烈變動的時代,一次錯誤的戰略選擇,往往足以把十幾年甚至幾十年的建設成果消耗殆盡。

1930年代的義大利、日本與中國,恰好提供了三種值得比較的道路。這三個國家的國力、制度與處境並不相同,不能做簡單的排比。但是到了1930年代後半,它們都面臨一個共同問題:世界秩序開始崩解,德國重新崛起,英、法力量相對下降,美國仍未全面介入,而亞洲又因日本擴張陷入戰爭。在這樣的環境下,如何判斷自己的實力、敵人、朋友與不可退讓的底線,便比單純增加幾個師、幾艘軍艦更加重要。

日本最大的危險,是軍事力量超過了國力的底座,戰前日本究竟算不算一個強國?如果從外交地位與軍事力量來看,答案當然是肯定的。1922年《華盛頓海軍條約》規定美、英、日主力艦與航空母艦總噸位大致按照5:5:3比例配置,日本因此正式取得僅次於英美兩國的海軍地位。到了1941年,日本擁有世界最強大的幾支海上力量之一,航空母艦、艦載航空兵、魚雷、夜戰訓練和官兵素質尤其突出。

但是,日本最大的問題恰恰就在這裡:它的軍事地位,超過了它的綜合國力地位。經濟史學者Mark Harrison估算,1938年日本GDP約1690億1990年國際元,同年的法國約1860億,英國2840億,蘇聯3590億,美國更高達8000億。這些歷史GDP數字本來就只能作為大致比較,但至少清楚反映:日本雖然已經是軍事列強,經濟規模卻遠遠沒有進入美國、蘇聯甚至英國的層級,連法國都仍略高於日本。

更嚴重的是,日本缺乏現代總體戰所需要的能源與原料。美國戰後《戰略轟炸調查》指出,日本本土幾乎沒有石油資源,也沒有鋁土礦,橡膠、鎳、鉻、錫等重要物資同樣嚴重依賴進口。1941年底,日本儲存約4300萬桶石油,但這本質上只是一個正在倒數的戰略庫存。該調查甚至估計,日本戰爭經濟潛力只有美國的大約十分之一,而且工業規模較小,缺少大量生產經驗與足夠的技術工人。

因此,日本有一支「非常強的軍隊」,並不等於擁有「非常強的長期戰爭能力」。這兩者是完全不同的概念。日本軍人的優秀毋庸置疑。從日俄戰爭到太平洋戰爭初期,日本軍隊反覆展現高強度訓練、勇氣、紀律與戰術創造力。珍珠港攻擊本身就是極為複雜而成功的軍事行動,1941年底至1942年初,日本又在極短時間內席捲東南亞與西太平洋。

問題是,戰術上的卓越並不能代替戰略上的計算。日本軍方逐漸把過去幾十年的成功經驗內化成一種危險信念:只要敢於冒險、集中精銳、突然攻擊,在對方完成動員以前造成既成事實,就可能迫使國力比自己更強的國家接受談判。 1904年的俄國曾經讓這套思維取得成功,1941年的美國卻不是1904年的俄國。

從九一八到珍珠港:每一次加碼都讓退路更少。1931年的九一八事變之所以重要,不只是因為日本取得中國東北,更因為它暴露了日本政治制度逐漸失去戰略糾錯能力。軍方可以先採取行動,中央政府再追認既成事實;而軍事冒險取得短期成果之後,國內又給予喝采。如此反覆,政治人物制約軍人的能力愈來愈弱,軍人則更加相信,只要先行動,政府最後就只能替軍隊收拾局面。這是一個極危險的制度循環:軍事擴張造成外交孤立,外交孤立又被拿來證明繼續擴張的必要。

1937年中日全面戰爭爆發後,日本原本希望迅速迫使中國屈服,但中國沒有投降,戰爭逐漸變成龐大的消耗戰。美國外交檔案在1941年已指出,中國戰場牽制了日本大量部隊與運輸資源。問題於是愈來愈難解。日本要繼續中國戰爭,就需要更多石油、橡膠與戰略原料;需要這些資源,就必須進一步向東南亞擴張;向東南亞擴張,又必然侵入英、美、荷蘭在亞洲的利益範圍;而美英因此實施經濟限制,又使日本更加缺乏石油。

到了1940年,日本加入德義日三國同盟,本意之一是希望藉德國在歐洲的軍事勝利嚇阻美國介入亞洲;但從美國眼中看來,這反而把原本的東亞衝突與歐洲戰爭連接起來,使日本成為軸心國全球挑戰的一部分。三國同盟更明文承認德義在歐洲、日本在「大東亞」建立新秩序的領導地位。

1941年日本進入法屬印度支那南部後,美國凍結日本資產並實施全面性出口限制,日本的石油問題更迅速惡化。到了這一步,日本領導層面臨的已經不是「要不要擴張」,而是承認過去十年的政策失敗,或者繼續加碼。他們選擇了後者。珍珠港計畫的軍事構想其實非常大膽:重創美國太平洋艦隊、迅速奪取南方資源區、建立廣大防禦圈,再利用美國不願承受長期戰爭的心理迫使其談判。它最大的問題不是第一步做不到,而是最後那個政治假設完全錯了。日本成功攻擊了珍珠港,卻沒有使美國退出亞洲,反而把世界上工業能力最強大的國家全面拖入戰爭。日本把一流的第一擊能力,誤認成了一流的持久戰能力,這也許就是日本戰略悲劇最精簡的概括。

義大利的問題,同樣是把局部野心誤認成國家實力,同時期的義大利其實存在類似問題。墨索里尼執政後,義大利早已不是正常自由民主的君主立憲國家,而是保留王室外殼的法西斯獨裁體制。但是1930年代前半,義大利在歐洲外交上仍然擁有非常有利的位置。希特勒重新武裝後,英、法需要義大利共同牽制德國。1935年的「斯特雷薩陣線」,正是英、法、義試圖共同反對德國破壞凡爾賽體系的產物。當時義大利真正珍貴的戰略資產,其實不是多取得一塊殖民地,而是位於英法與德國之間的樞紐地位。

但是墨索里尼選擇進攻衣索比亞。從短期來看,他勝利了。義大利征服衣索比亞,墨索里尼的國內聲望一度上升。然而國際聯盟制裁使義大利與英法關係迅速惡化,墨索里尼又逐步向希特勒靠攏。當時外交文件已清楚顯示,義大利政府曾警告,如果制裁繼續,它將保留在歐洲完全自由行動的權利——也就是開始尋求英法之外的合作對象。這是一場非常典型的「短期勝利、長期虧損」。義大利確實多了一個帝國頭銜,卻逐漸失去了原本可以左右逢源的外交自主性。

1940年法國迅速敗亡後,墨索里尼又判斷戰爭即將結束,希望趁最後時刻加入戰勝國陣營分取利益。然而義大利的工業、能源、軍事裝備與後勤能力,都不足以支撐其在北非、巴爾幹與地中海同時進行長期戰爭。

墨索里尼與日本軍部因此有一個驚人的共同點:兩者都把短暫的戰術窗口,看成了長期的戰略優勢。義大利認為德國馬上就要贏,所以必須趕快上車;日本則認為美國還沒有完成戰爭準備,所以必須趁現在動手。兩國都敢賭,也都錯估了自己輸不起的程度。

相較之下,1930年代的中國其實更加弱小。國民政府財政困難,工業基礎薄弱,中央對地方的控制仍不完整,軍事現代化也遠未完成。如果單純比較國力,中國遠沒有日本那樣的選擇餘裕。

可是國民政府外交上至少有一個值得注意的特徵:它沒有因為與某一強國合作,就把這種合作誤認成國家的永久戰略歸屬。1930年代中德合作相當深入。德國軍事顧問協助國民政府訓練部隊,法肯豪森等人的影響相當深;美國外交資料顯示,到1937年中國仍有數十名具有相當專業聲望的德國軍事顧問。1938年,在日本壓力以及德日關係升高之下,柏林才強制要求這批顧問離華。但是南京並沒有因為德國提供軍事技術,就認為中國應該加入德國的國際陣營。中國需要德國的軍事技術,就與德國合作;需要英美的金融、市場與國際支持,就維持與英美關係;全面抗戰爆發後,又在意識形態截然不同的情況下接受蘇聯軍事援助。

這是一種典型的弱國多邊借力。它當然不是沒有錯誤,更不是某種完美外交。國民政府內部存在嚴重的財政、軍事、行政與腐敗問題,戰爭中的決策也有許多值得檢討之處。但至少在最根本的戰略問題上,它逐漸確認了一個不能退讓的底線:德國可以合作,蘇聯可以合作,英美也可以合作;但是日本如果要求中國接受其主導的東亞政治秩序,則國家本身的自主性將受到根本威脅。這使中國最後選擇繼續抵抗,而不是以承認日本霸權換取短期和平,雖然代價極為慘烈。

但1943年,美國與英國分別與中國簽訂新約,放棄在華治外法權等長期特殊權利;1945年制定的《聯合國憲章》又明列中華民國為安全理事會常任理事國之一。當然,不能把廢除不平等條約以及中國大國地位的提升簡化成「站對隊伍的獎品」。這背後有中國數十年的外交努力,也有戰爭造成的國際秩序重組;而1945年的中國更遠遠談不上已經真正具備美蘇那樣的國力。但是不能否認,中國在最危險的國際岔路口沒有把自己綁進最後戰敗的軸心國體系,也因此獲得重新定位國際身分的歷史機會。

真正成熟的戰略,是知道自己不能失去什麼。把日本、義大利與中國放在一起,並不是為了證明哪個民族比較聰明。歷史沒有那麼簡單,因為三個國家所面對的條件不同,政府能力不同,選項也不同。但是它們仍然提醒我們一個共同道理:國家最危險的時候,有時並不是它最弱的時候,而是它某一方面突然變得很強的時候。因為局部能力的快速增長,最容易製造對整體國力的錯覺。日本擁有世界一流海軍,便逐漸相信自己能夠建立橫跨西太平洋與東南亞的帝國;義大利在衣索比亞取得勝利,又看到德軍橫掃西歐,便以為可以低成本參與重新瓜分世界。他們並不是不努力。恰恰相反,兩個國家都投入了巨大資源,軍人也極為勇敢。問題在於:努力的方向是由戰略決定的。方向錯了,效率愈高,有時反而離災難愈近。

所以真正成熟的國家戰略,或許不是不停地問:「我們還能得到什麼?」而是首先問:「我們究竟有多少力量?這種力量能維持多久?最重要的是,我們最不能失去什麼?」墨索里尼沒有保住義大利作為歐洲均勢樞紐的外交自主;日本沒有保住與英美之間仍然存在的合作空間,反而最終把中國、美國、英國、荷蘭以及其他力量逐一變成自己的敵人。而中國雖然弱小,也遭受極慘重的戰爭破壞,但至少在最重要的國家目標上,沒有把短期和平置於國家自主之上。

1945年,三個國家的命運因此走到了完全不同的位置。這大概就是歷史最殘酷、卻也最值得後人反覆思考的一課:努力決定一個國家可以走多快;選擇,卻可能決定它最後走到哪裡。

舔日政權要爭與美國並肩抗日戰史! | 黃國樑

理解一件事情並不難,問題在於你要不要欺騙自己,願不願接受或許讓你感到扎心、赤裸,甚至殘酷的現實。

最近的例子就是,陸委會梁氏文傑說,與美國並肩作戰的是中華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在二戰期間並不存在。

當年跟日本帝國主義作戰的,不是什麼中華民國,就是中國,就是中國的四萬萬人民;中華民國只是中國當時穿在身上的一件外衣。

就譬如,甲午戰爭不是什麼大清國與大日本帝國的戰爭,而就是中國與日本的戰爭,中國戰敗,割讓了台灣;而當二戰結束時,中國戰勝了日本,日本將台灣歸還中國。

按梁氏文傑邏輯,二戰時早已沒了大清國,日本根本無需歸還台灣。日本可以主張:台灣割讓日本時,中華民國「並不存在」,割台的是大清國,我幹嘛還你中華民國呢?中華民國是哪根蔥?

清帝遜位時,中華民國繼承了「中國」的一切權利義務,包括大清並未割讓、還保有的領土疆域,也繼承了清廷簽下的所有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而這些實亦即當時中國的實質領土與承載的不平等條約。於是,當日本戰敗時,就必須將它從大清所代表的中國奪走的領土,還給已由中華民國所代表的中國。

亦即,從頭到尾,無論是權利義務的主體或客體,都是中國,而不是什麼中華民國。

中華民國的國旗歌一開頭就歌頌的「山川壯麗,物產豐隆;炎黃世冑,東亞稱雄」,說的即是那一真正的國家實體「中國」,而不是它那個時期的稱號「中華民國」。

你若想去愛那一個「山川壯麗」的國家,那就是中國;可不是已瑟縮在「小小多山」的島嶼上,還拿著「中華民國」名號騙人的台灣。

現在,中國已由中華人民共和國所代表,中國在中華民國時期所經歷的一切,也都由這一個新的行為主體所繼承,就猶如中華民國曾經繼承大清國的一切美麗與哀愁一樣,什麼駝峰航線、什麼中美人民並肩作戰,都是如今的中國可以緬懷與謳歌的歷史。

但這裡頭最擰巴,最令人皺眉的,還不是中華民國或中國的區別,而是梁氏所服務的政權,從頭到尾就是以當日本的舔狗為榮。

這一政權的現任頭目認同日本的殖民統治,說創建中華民國的國民黨的對台治理比日本還差;該政權的前外長則稱日本是大哥哥,現外長對日菲在東部海域瓜分中國的經濟海域表示肯定。究竟是什麼給他們底氣,竟敢跳出來說當年抗日的是中華民國?

你一邊以抗日為榮,一邊又以戀殖當癖好,這只能做如下兩種診斷:一、如假包換的瘋子、神經病。二、天下最可恥的、人皆可誅的騙子。

習近平、高市早苗訪美,洪申翰赴陸 | 王炳忠

川普夫婦親自為習近平夫婦接機,幾乎已把所有能給的最高禮遇通通使出來。要知道,美國總統上次親自為外國領導人接機,已是2015年歐巴馬對教宗那回。如果不算教宗,再上一次就得追溯到1962年了!

況且川普是何等狂妄驕傲的人,從來只有別人跪舔他,何曾見過他逢迎人?猶記得北約秘書長見他得叫Daddy,才能獲得川普一句「他很喜歡我」的反饋。還有日本首相高市早苗到白宮,更得不斷對川普奴顏婢膝拋媚眼,被川普怎樣嘲諷奚落都得忍,活像個給川普坐檯的藝妓媽媽桑。

對了,不過就在一天前,高市早苗到紐約出席聯合國大會,結果接機人員只有五六人,她只得向空氣揮手,假裝熱情給自己看,真的是能有多尷尬就有多尷尬啊!

可無論是北約或者日本,那對台灣來說都已經是得賣力吹捧的「友盟」,更別說是這些「友盟」的Daddy川普了。然而,台灣長年倒貼,自稱是美國「友盟」,結果不但是得不到川普給習近平的半點禮遇,甚至賴清德連美國本土都去不了,真不知整天喊「對等尊嚴」,都是在喊什麼的?

倒是前不久勞動部部長洪申翰乖乖擁抱「一中」框架,代表Chinese Taipei出席在南京舉行的APEC人力資源國際會議,祖國大陸就給予一路「部長級」禮遇,洪申翰自己也承認符合「對等尊嚴」。由此可見,台灣只要承認自己和大陸同屬一中,共同融入中華民族復興的進程,馬上就在國際社會抬頭挺胸!奈何賴清德偏偏要自我作踐任川普剝削,搞到連對高市早苗也要跪,真不知這是哪門子的「尊嚴」啊!

殖民地台灣人宋斐如的9・18情思 | 藍博洲

長久以來那些口口聲聲愛台灣而極力歌頌日本殖民的慘史的偽台灣人當然跟日本軍國主義者一樣不提或不知道918;那些長年消費228悲情的台南政客也從來不提或不知道失蹤於228的台灣台南人宋斐如(1902-1947);歷史不會忘記今日台灣人可恥的嘴臉!

日本據台,兩岸隔絕36年後的1931年9月18日晚上,日本關東軍在瀋陽北郊製造柳條湖事件,突然襲擊北大營中國駐軍營房,並在南滿鐵路沿線全面攻擊中國軍隊。從那個時候起,一大片富饒的國土淪陷了,千百萬的東北(日本謂滿蒙地區)人也不得不流浪他鄉,在寒冷的雪夜中唱著「哪年,哪月才能夠回到我那可愛的故鄉?」的<流亡三部曲>。

流亡的東北人悲憤的呼聲緊緊揪住了飽嚐故土淪陷之苦,前一年6月從北大經濟系畢業後留校任教的30歲不到的殖民地台灣青年宋斐如的心。在雪夜中,他想到,故鄉尚未光復,東北卻已經陷入敵手了……;於是他因為思鄉而失眠了。但是,他並沒有徒然感傷乃至於空喊愛國口號;他蒐集了各種相關材料,及時地寫了幾篇有關東北事件的評論文章。

1930年7月,作為「新東方學社」主要成員之一的宋斐如在《新東方》月刊「殖民問題專號」發表的<日本帝國在遠東的情勢及其前途>,就已經從日本資本主義發展的歷史,析述了日本帝國主義勃興的經濟的、戰爭的和外交的三個條件;並且經濟地解釋了日本帝國主義向外侵略的必然性,從而站在「解決東方全體問題的立場」,極力呼籲日本與中國的民眾,「為著東方全體被壓迫民眾的解放」而團結起來!

歷史的進程並沒有按照宋斐如的主觀願望發展,日本資本主義發展的客觀規律還是決定了日本走向侵略中國的帝國主義道路。於是,宋斐如在1931年12月《新東方》的「最近遠東問題專號」,發表了<東北事件的經濟解釋——日本經濟的衰落與東北事件>、<東北事件與帝國主義戰爭>與<東北事件與日本社會革命>等三篇針對九一八事變的專論。

宋斐如從「經濟解釋」出發,分別探討了東北事件反映的日本經濟的衰落、帝國主義戰爭與日本社會革命之間的政治經濟關係。他認為,日本雖然是與英、美鼎足稱雄的三大強國之一,卻是個「外強而中乾」的帝國主義「大怪物」;因為日本帝國的經濟危機已由工商業蔓延於農業而日益急迫,具有豐富資源的東三省可以充當日本的「食料及原料供應地,資本及商品的銷納場所,所謂『大陸經營』的媒介物。於是,日本帝國主義的魔手伸向肥嫩而柔軟的東三省,乃有十二萬分的必然性。」

當時中國社會的主流大都寄望國聯的干涉或「第二次世界大戰」(「帝國主義戰爭」)的爆發,以致其他帝國主義國家對日本加以有效的武力或變形的經濟制裁,從而阻止日本帝國主義進一步侵略中國。但是,宋斐如清醒地批判這種論調無異於「空中樓閣」。他指出,處於經濟恐慌的帝國主義列強基於在東北的利害關係,以及避免自殘、抑制本國社會革命爆發、反蘇聯戰線齊一、共同榨取殖民地民眾等「必要」,在當時不可能發生帝國主義戰爭。他認為,將來的戰爭必將以「壓迫民族與被壓迫民族」的形式表現出來。因此,他希望廣大的民眾覺悟,不要像一部分的當局那樣「不識時務」,只知向國聯或美國哭訴,而應該認清我們的敵人與朋友,「利用時機,從改造東方運動中改造世界」!

宋斐如同時指出東北事件與日本國內的社會革命的密切關係,從而提醒日本無產運動的領導者與群眾:擁護或擴大日本資產階級「在滿蒙的特殊權益」,只能削弱日本社會革命的力量。日本帝國主義侵占東三省之日,就是日本資本家地主階級彈冠相慶之時,也就是日本無產大眾抱頭痛哭之時!

1932年4月,宋斐如還發表了<日本侵略下東省的農業生產>。然而,國難當頭,他深刻體悟到光是寫文章批判日本帝國主義,呼籲中日兩國民眾團結反帝,依然拯救不了多難的祖國與殖民統治下的台灣,於是毅然辭去北大教職,投奔主張抗日救國的馮玉祥將軍,其後並發表了<國聯調查團報告書的批判>。

1937年抗戰爆發後,宋斐如又懷抱著喚醒同胞要有新的覺悟的心情,發表了<9.18六周年>和<日本鐵蹄下東北同胞的生活慘狀——為紀念9.18而作>兩篇文章。他指出,為了贏得長期抗戰的最後勝利,就必須擴大統一戰線,切實聯絡世界上平等待我的民族,特別要設法提攜可以和中國協作,共滅日本帝國主義的蘇聯、朝鮮、台灣以至日本下層民眾。

1938年1月,宋斐如再發表<日寇在東北的殘殺與暴行>,同時出版《日本鐵蹄下的東北》一書。為了紀念9.18七周年,又在主編的《戰時日本》半月刊製作「東北的現狀」專題,發表<日寇七年來在東北的經濟掠奪>和<東北義勇軍的母親—趙老太太>。

宋斐如有關9.18事變的專論與報導,不但以政治經濟學的科學方法剖析了事件的本質,指出日本資本主義發展的矛盾必然產生的侵略,以及被壓迫者反侵略的解放之路;同時也表現了一個殖民地台灣人對流亡的東北民眾感同身受的情思,從而為兩岸分斷的歷史留下一頁珍貴的見證。

時事劇本:CIA局長訪莫斯科,加拿大卡尼對川普 | 管長榕

普丁:安德烈,謝謝你過來,請坐請坐。
國防部長:報告總統,有啥吩咐。我站著就好。謝謝。
普丁:不是三言兩語的事。坐,坐。
國防部長坐下。普丁揮揮手,勤務兵帶上一壺咖啡,斟上兩杯,普丁先喝了一口放下,才開始說話。

普丁:聽好,我要兩枚速度快到不會被攔的導彈。
國防部長:沒問題,我們有極音速、帶誘餌、最後還能轉彎閃避的智能導彈。
普丁:好,最大載重多少?
國防部長:10噸。
普丁:那麼大?
國防部長:是。
普丁:能射到2500公里遠嗎?
國防部長:5000都行。
普丁笑了:幫我準備好,一枚瞄準柏林的美軍基地,一枚要送到倫敦。除了最後按鈕外,所有動作都要作到位。
報告總統,倫敦沒有美軍基地。
送到倫敦的,是要交給英軍基地享用的。
國防部長:是,知道了。
普丁:把消息賣給線人吧,你跟瓦列里兩個分就好。
國防部長:是。謝謝總統。

一架C-17A「全球霸王三號」美國空軍運輸機在陽光燦爛中滑落莫斯科伏努科沃機場,CIA局長拉特克利夫坐在美國外交部車隊中進入市區。

俄羅斯對外情報局(SVR)局長納雷什金:歡迎歡迎,什麼風吹動大駕光臨?
拉特克利夫:不要開玩笑,你們的「榛樹」怎麼鎖定我們北約了?
納雷什金:我們領導警告過施凱爾,軍援烏克蘭,就會成為我們報復的目標。他們換伯納姆上台後,把我們領導的話當耳邊風。理當消受我們的招待。從蕭茲到梅爾茨,德國也一樣混蛋。
拉特克利夫:那你要我們老川怎麼辦?下來跟你們打一架嗎?北約第五條(集體防禦:一人受敵,全體視同受敵)。
納雷什金:隨你。誰叫你不管好你的嘍囉。你們老川一心要結案,他們不斷軍援那個折輪司機,要怎麼結案?難道你們老川口是心非,嘴巴講要結案,是想詐唬我們嗎?
拉特克利夫:別!別!沒有那麼多陰謀論。現在要怎麼辦,你開口吧。
納雷什金:哼,先說說你怎麼知道的。
拉特克利夫:馬斯克幾萬個衛星一天到晚在你們頭上轉,什麼事不知道?
納雷什金:我曉得要你透露情報來源,你也是胡說八道一通的。這樣吧,①叫你他媽的嘍囉們別再跟那個折輪司機眉來眼去,②叫那個折輪司機停火上桌,③那四州跟敖德薩別跟我爭了。
拉特克利夫:四個州也就罷了,怎麼敖德薩也要,那人家不是變內陸國了嗎?
納雷什金:我會讓他使用,讓他出海的。只是歸我管就是了。
拉特克利夫:我得回報老川。
納雷什金:那當然。但立馬要那些個王八蛋嘍囉乖一點。
拉特克利夫:你放心。
納雷什金:醜話先講,那兩個王八蛋要是依然死性不改,我放完「榛樹」再跟你報告。
拉特克利夫:何必嘛,我上了飛機就打電話。
納雷什金:還有。
拉特克利夫:還有?
納雷什金:跟那個王八司機講,雙方損失各自承擔。他若想在上桌前轟我民生設施增加我的損失,你看我能不能夷平他基輔。
拉特克利夫:知道了。不過老川能不能管得住他,難講。


卡尼就是太軟了,才會被欺負。卡尼剛上任參加第一次G7時,像隻哈巴狗在川普身邊阿諛奉承的樣子,被川普一眼看破,值得軟土深掘。所以後來沒給過卡尼好臉色。這回談判,加拿大也一再退讓,退讓到幾乎全盤接受了,美方談判代表回報川普,協議可以簽定了,川普一看不得了,才提出早就準備好的不可能接受的條款,讓加方自動退場,協議破局。川普提出的條件是故意要破局用的。

破局之後,加拿大還是繼續軟,只敢隨美國起舞,美國加徵多少稅,加拿大就精準回敬多少稅。一點都不敢造次,不敢加碼,不敢召回大使,不敢斷交,不敢有一點主權國家被侮辱時應展示的骨氣。不錯,對手是強國,但沒有要你宣戰呀!除了戰爭之外,你可以擺臉色的方式很多。看看金三胖吧,越擺臉色,越能獲得川普的尊敬。卡尼在川普面前是永遠的魯蛇。他還在指望川普回心轉意,可憐可憐他這隻忠心不二的哈巴狗。

不過加拿大沒有骨氣還算有點脾氣的。韓國把三軍統帥交給美國,日本對美唯命是從,連憲法都是美國定的,根本不是正常國家,這些軟骨頭連脾氣都沒有。剩下最後守護的命根子是不會甘願做美國的第51州,高麗棒子不幹,天皇子民也不幹。但再往下有個中國台灣省的小島,是沒有骨頭、沒有脾氣、連命根子都不在乎的,是中國人,又是日本人,又是南島人,若是公投入美,也一定過。

只有中國徹底打敗日本,日本人才會尊敬中國 | 陳復

今天中午王慧茹教授相約我與傅琪貽(藤井志津枝)教授三人聚餐,我們暢談中日文化的異同,席間我請教藤井教授:「如果不求『仰視』,但問如何讓日本社會最終能『平視』中國,使得中日親善和睦相處?」

沒想到藤井教授不假思索,立刻斬釘截鐵回答我:「只有中國徹底打敗日本,日本人才會尊敬中國。」我回答:「我雖然並不是第一次聽到這種說法,但由日本人口中告訴我這件事情,特別令人震撼!」

藤井教授解釋:「日本人只服從徹底征服自己的強者,誰強就向誰學習。因此,只有打敗日本,才能獲得日本人打從心底的尊重。」我回答:「果真如此,最終中日只有再度一戰,東亞才能獲得長治久安了。」

很遺憾,我從藤井教授的口中,得知日本人聽不進去孫中山希望日本能做「王道干城」的勸告,這不是因為孫中山的想法太過於理想化,而是日本文化中只有「忠」的概念,完全沒有中國人「仁」的情懷。

因此,期待日本人能做個「善良的鄰居」,前提只有中國強盛,並且讓日本完全失去反擊的能量,這兩者是零和關係。但,就算如此,屆時東亞的和平,還是繫於中國怎麼實踐王道,來讓日本徹底風行景從,如同大唐盛世。

藤井教授並說明:日本是個新聞封鎖的社會,各大媒體目前絕對不會報導任何對中國有利的消息,除非有一天日本社會再無法掩飾自己的虛榮。看來不只一人的性格決定命運,一國的文化同樣決定國運。

蔣介石免除昭和日皇的二戰責任,因為收受禮金? | 郭譽申

二次大戰造成全球7千萬軍民的死亡,主要的侵略者是德國、日本和義大利。德、義的領導者希特勒、墨索里尼都罪有應得的死於非命,日本的昭和天皇(名裕仁)卻完全沒事,二戰後續任日皇44年,活到88歲壽終正寢。怎麼會差這麼多?許介鱗教授的《台獨脈胳記》([1])中有一章探討這段歷史。

二戰後的日皇,包括昭和,都是虛位元首,或許讓很多人誤以為日本一向如此,因此昭和日皇不必承擔多少二戰的責任。其實絕非如此,日本自明治維新以後,天皇就是國家的實質元首。在明治維新以前,日本確實有很長時間是幕府掌權、日皇虛位。但自明治元年(1868),很多藩國的武士都提出「王政復古」的口號,迫使幕府將軍「大政奉還」於日皇。由於日皇是武士們擁立的,軍人有很大的影響力,日本於是成為軍國主義國家,即使仿效英國而有議會和首相。

身為日軍的最高統帥,「昭和日皇對政治軍事等發言有各種方式,最重要而正式的是在御前會議的『聖斷』(日皇裁斷)。」御前會議是政府和大本營的聯合會議,書中摘要記述了15次御前會議的主題和聖斷。這些顯示昭和日皇對於戰爭有不可推卸的責任,雖然日軍跋扈,他未必能節制所有日軍的行動。

日本為何願意接受《波茨坦宣言》要求的「無條件投降」?為何最後昭和日皇並未被追究戰爭責任,而天皇體制得以保持?(這正是日本期望的投降條件)書中列舉一些徵兆和可能的原因:

南京支那派遣軍總司令副參謀長今井武夫少將接到大本營指令進行對華謀和工作,1945年7月8-10日與國軍第10戰區副司令何柱國上將在河南省新站集會談議和。「何柱國還特別講到,蔣介石主席對日本日皇體制的繼續存在表達善意,還說他會對各國首腦也表明了這一意向。」

《波茨坦宣言》在1945年7月26日公佈前被傳給蔣介石確認(蔣未在現場與會),蔣做了一些修改。「波茨坦宣言第九條以下,修改得相當寬大…宣言文中,沒有隻字提到有關日皇能否續存的問題。…這樣蔣介石的伏筆,對『日皇是存是廢』才有扮演重要角色的機會。」

「貝拉斯哥死前(2002年),透露日皇贈送給蔣介石一筆相當巨額的禮金…這是…德國馬克紙幣…共達360億美元。」這段文字的根據是日本寫實作家高橋五郎2016年出版的日文著作,貝拉斯哥在二戰時同時是德國和日本的情報員。書中指出,這巨額禮金大約是日軍占領中國大陸和東南亞所掠奪的大量財富的一部份。蔣收受了禮金,因此支持免除昭和日皇的二戰責任,及保持天皇體制。

以上的記述看來有合理性。蔣介石帶了很多黃金到台灣,穩定台灣當時的危局。國民政府打了8年抗戰,隨後又是國共內戰,已經民窮財盡,哪來的很多黃金?很可能就是蔣收受的禮金的一部份(已兌換成黃金),其他部份則消耗在國共內戰了。蔣大約不算貪污,因為他把禮金全用於中華民國的存續!

[1] 許介鱗《台獨脈胳記》人間,2019。

《從二二八到白色恐怖》紀錄片 第7幕〈日人印鈔 通膨掃貨〉| 丁紹傑

0. 本劇故事概要
1945年9月,日本戰敗前夕,大量印製的『台灣銀行券』以『資遣』『救濟』名義被專機成箱運入台灣。這些紙鈔理應隨日本投降而失效,卻在戰敗的混亂中快速流入市面,引發大規模物資掃購。糧食、布料、藥品與日用品在短時間內被清空,米價在數週內飆升數倍。國府尚未抵台,通貨膨脹已先行爆發;銀行庫房堆滿鈔票,街市的物資卻日益稀缺。
這場由「戰敗幣」所引發的物價動盪,使台灣在光復之前便陷入金融與民生危機,也形成戰後社會不滿的早期根源。台灣的經濟困局,不是從國府接收後才開始,而是從這場悄然發生的「印鈔掃貨」行動拉開序幕。

1. 幕名與編號
第31之7幕 日人印鈔 通膨掃貨

2. 劇情背景資訊
時間:1945年9月—10月(日本撤退、國府來台前)
地點:台灣銀行本部庫房,與運鈔飛機的場景交錯

3. 人物出場表
台銀職員:
懂經濟卻無能為力,象徵知識與無奈。
記者:
冷眼觀察,留下歷史筆錄。
搬運工人 A/B:
直白口語,展現基層的焦慮。
日本官員(旁白/回憶聲音):
空運護鈔者。

4. 劇情主體撰寫
【開場大字幕置中+旁白】
(相關影片出現,或相關照片剪接出現)
「1945年9月 日本戰敗前夕」
【以下:小字幕置底邊+旁白(同文)】
(相關影片出現,或相關照片剪接出現)
「戰敗的帝國,不只留下廢墟,也留下最後的掠奪。大批日圓,用整架飛機,運來台灣。名義上是資遣與救濟,結果實際卻是使台灣物資大量外流。」
【場景:運鈔飛機艙】
(機艙擠滿台銀券木箱,一名日本官員跪坐在紙幣堆上,喘息中寫下日記。)
日本官員(旁白,取自鹽見俊二《秘錄・終戰前後的台灣》,頁21):
「昭雄代表銀行負責紙幣飛行的安全,另派兩人在機上終日看著這批巨額鈔票。……在這一段飛行時間中,我整段飛行時間都守著那堆台銀券。」
【場景:台灣銀行庫房・夜】
(木箱堆疊如牆,封條仍有日文。工人肩挑汗流浹背,箱蓋打開,紙鈔散落一地。)
搬運工甲(小聲嘀咕):
「這麼多錢,咱一輩子也沒見過……」
搬運工乙(焦慮):
「有錢有啥用?聽說一斤米快翻二十倍啦……」
(台銀職員快步走來,低聲喝止,卻難掩焦急。)
台銀職員(壓低聲音):
「這不是救命錢,是敗戰後遺留下的鈔票。日本人走之前,把鈔票留給我們,卻把能帶的物資盡量運走。」
(記者在角落寫筆記,神情沉重。)
記者(冷聲旁白):
「陳儀還沒到,通膨就先到了。這已經不是貨幣,而是會帶來混亂的通膨壓力。」
(木箱傾倒,鈔票灑滿地,被工人鞋底踩皺。燈光漸暗。)

5. 幕末字幕淡入
【大字幕置中+旁白】
(相關影片出現,或相關照片剪接出現)
「白紙成鈔,一印再印,物價飛奔」
【小字幕置底邊+旁白(同文)】
「1945 年 8 月 15 日,日本宣布無條件投降。其後9月,日方以專機將大量「臺灣銀行券」運入臺灣,名義為日籍人員資遣與救濟;當這批本應停止使用的台銀券流入市面,迅速將台灣的糧食與物資掃購一空。陳儀於1945年10月24日抵台後,立即發現市面上流通的「台灣銀行券」數量異常暴增。並於10月28日在他的報告中提及:「日人以敗國之餘資濫印鈔票,資遣之名行掠奪之實,台灣民生已亂。」
鹽見俊二在《秘錄・終戰前後的台灣》指出:『台灣正處於嚴重的通貨膨脹狀況,必會發生產業方面異常的衰退現象。』並記錄了日本官員自述:『昭雄代表銀行負責紙幣飛行的安全,另派兩人在機上終日看著這批巨額鈔票。在這一段飛行時間中,我是一直趴在那一堆台銀券上的。』,這些「慷慨」發放的紙鈔,不只是救濟了日本人,更把米價推升了數十倍。換言之,台灣在接收前,已因大量日幣的流入而遭受重大影響。
當國府接收後努力控制物價,漲幅雖有放緩,卻無法逆轉已成事實的民怨。
「白紙印鈔掃貨」,不只是金融失序的開始,更是社會信任的裂縫。這場風暴,成為戰後台灣經濟混亂的第一聲警鐘。」,而「白紙印鈔掃貨」的這段歷史,台灣人早已遺忘。」

6. 本幕史料來源
•鹽見俊二《秘錄・終戰前後的臺灣》(,2001,中譯本)——自述「在這一段飛行時間中,我是一直爬在那一堆台銀券上的」。
•日本大藏省/日本銀行檔案(1945年9月)——記載戰敗後以專機運送「臺灣銀行券」至臺,用於日籍軍警與公務員資遣及支薪。〔參見:新浪新聞〈戰後金融史料專題〉〕
•《陳儀日記》(國史館藏,1945年10–11月條)與《臺灣接收文獻彙編》——陳儀報告中明言:「日人以敗國之餘資濫印鈔票,資遣之名行掠奪之實,臺灣民生已亂。」
•中央銀行券幣數位博物館(museum.cbc.gov.tw)——提供「臺灣銀行券」的發行背景與戰前戰後流通概況。
•中研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論文〈戰後臺灣米荒與物價攀升研究〉——分析1945–1946年間貨幣膨脹與糧價失控現象。
•日本財金體系戰後研究綜述(新浪新聞「戰後9月專機運鈔」資料頁)——指出日方以「資遣救濟」為名的運鈔行動,實為掠奪性掃貨政策,導致臺灣通膨提前爆發。

作者:丁紹傑
我無黨無派今年73歲,是在台南長大的空軍子弟。高中時,曾聽長輩談起二二八期間,嘉義機場遭到圍困的往事。因此,我對二二八以及其後延伸出的白色恐怖歷史,始終比同齡人多一分關注。進入大學,當我看到陳儀的自評詩:
「治生敢曰太無方,病在偏憐晚節香,
廿載服官無息日,一朝罷去便饑荒。」
我才驚覺,社會對陳儀的評價長期出現高度兩極化,其原因往往來自不同時期所呈現的史料差異,以及撰寫者立場與動機的不同。
為了給歷史誠實交代,我創作了這部公益紀錄片劇本,希望留下228事件誠實的紀錄。

Timeline exhibit about the 228 Incident and White Terror era with illustrations and text
Visitors explore a detailed timeline about the 228 Incident and White Terror era in Taiwa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