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中國化」對比納粹排除猶太人 | Friedrich Wang

綠營抹煞劉銘傳建鐵路以及台灣現代化的貢獻,跟前一陣子想要清算傅斯年拆除傅鐘,其實都是同一個思路,而且不會是偶然,跟2006年許添財、李文忠這些人說孫運璿沒什麼了不起,而且他搞經濟弄髒了台灣….都是一樣的,這種論述是一步一步完成的。像是劉與傅、孫這些人都是按照所謂的本土史觀下的殖民者,就算做了一些好事也不能被台灣人民所紀念,而必須給予批判與否定。

地下電台已經講了20年「中國人麥來,台灣丟好了啦」。其實,現在高中生的課本的思路也差不多是這樣,如果中國人不來,日本人繼續搞,現在就是一個富強美麗的台灣。…..只要您清楚這一個思維模式也就可以立即想通:為什麼因為新冠疫情而滯留在大陸的那些無辜孩子想回來上學都不可以,回家是基本人權,不是嗎?不准小孩跟父母在一起,你們有見過這麼殘酷的政權嗎?今天就算是對付敵人都不應該如此沒有人性,更何況只是些小孩子,有些還是在台灣出生的小孩。所以,未來他們把人送進集中營,你還會覺得奇怪嗎?

納粹當年在德國的邏輯也是非常單線而且簡單「一個沒有猶太人的德國,就不會有苦難」….「德國的問題就是因為有太多猶太人」;早在謝長廷時代,高雄市政府就已經公開說「淹水是因為來了太多外省人」。大家覺得像不像?猶太人在德國已經住了1000多年了,還是必須被清算,最後就是那個樣子。那外省人在台灣才住了6、70年又算什麼呢,何況有些大陸配偶才嫁來10幾年而已。

其實這一陣子有很多朋友都告訴我「你言過其實了」「沒有那麼嚴重」…..「你就不要讓我們這麼害怕嘛!」。…..那好吧,關於1933年的德國與今天台灣的對比,這就是最後一篇,因為也覺得好累喔,以後不會再說了。今天晚上電動還有新進度要打,先去睡覺養足精神,晚上還要好好打幾個小時。

最後一句:請你記住,平庸的邪惡,是所有邪惡中最邪惡的,因為這是一種集體的邪惡,一種集體的癲狂,最後的破壞力是連其中的參與者都無法控制,會吞沒一切,對文明有摧毁性的破壞,甚至於毁滅自己。

算了,過幾天就在世界某一個地方吃魚喝啤酒,當一個亂瞄女生的大叔,…..一介書生也只能醉生夢死,無力回天,大家就好好保重吧。

關注「不穩定無產階級」 | 郭譽申

「不穩定無產階級」的英文原文是precariat,劍橋字典的解釋是the class of people who are poor and do not have secure jobs,即「貧窮而沒有穩定工作的人所形成的社會階級」,這類人多半沒有財產,因此被譯成「不穩定無產階級」,還頗簡潔貼切。

馬克思的「無產階級」指不擁有資本工具(即生產資料)的傳統工人、農民;「不穩定無產階級」則指沒有穩定工作的各種現代人。傳統的工人、農民屬於工業、農業,雖然可能所得偏低,但是有穩定的工作,也有工會、農會等社會組織的支援;對比之下,不穩定無產階級多屬於服務業,既沒有穩定的工作,就沒有歸屬感,也缺少工會、行會組織的支援,因此是現代社會的較弱勢者。不穩定無產階級的不穩定甚至容易造成社會的不穩定。

不穩定無產階級的出現,或許應該說被觀察到,大約始於本世紀初,最先出現在每年的歐洲國際勞動節,既展現一些嘉年華活動,也組織不少群眾抗議活動。而隨後的2008年全球金融危機和歐洲的逐漸民粹化,都能看到不穩定無產階級的陰影和影響越來越擴大。2011年英國經濟學家Guy Standing出版《The Precariat:The New Dangerous Class》,為這一社會階級定名為precariat,並廣泛探討不穩定無產階級的成因、困境和可能的解決之道。

產生不穩定無產階級的原因,主要是自1980年代初開始,英國首相柴契爾夫人和美國總統雷根都採行「新自由主義」的經濟政策,使新自由主義廣泛影響全世界。新自由主義主張減少管制,增加經濟和貿易的自由開放,促進了經貿的全球化。新自由主義也主張增加勞動市場的彈性,包括工資彈性、就業彈性、職務彈性、技能彈性等,減少了企業的人力成本,卻增加了勞工的不穩定性。隨著全球化的推進和新興國家如中國、印度的崛起,企業間的競爭愈來愈激烈,企業於是愈來愈傾向犧牲勞工的權益,因此產生大量的不穩定無產階級。

世界上有多少不穩定無產階級?很難說,因為它還是一個形成中的階級,很多人還沒意識到自己屬於不穩定無產階級。歐洲智庫去年的一項民調顯示,只有1/3的德國人和1/4的法國人和意大利人不是「月光族」。由此可見,不穩定無產階級應該相當普遍。台灣有多少不穩定無產階級?應該也相當多。很多人拿相當低的時薪、日薪、論件計酬,大概都屬於不穩定無產階級,而拿月薪的也未必工作穩定。

上個世紀,福利國家的勞工政策大致解決了傳統工人、農民等無產階級的問題,不穩定無產階級沒有穩定的工作,與傳統工人、農民的問題不同,很可能需要另外的解方。歐洲人,如Guy Standing,已經在研究如何改善不穩定無產階級的困難處境,台灣人對這問題卻還很陌生(例如上述Guy Standing的著作在2019年才在台灣翻譯出版)。台灣年輕人別只關注廢死、同婚等少數人的議題,不穩定無產階級才是影響多數人的重要議題。若不能改善不穩定無產階級的處境,台灣的貧富差距會更擴大,很多人未來會更不好過。

綠營挺菊的人權民主八股 | 徐百川

台獨有一套攻擊中國、攻擊國民黨的論述公式,就是惡魔化中國、國民黨,然後把台獨意識等同於人權、自由、民主,藉以包裝自己為公理正義的化身,據以論斷是非。這一套論述公式經過長期和廣泛的使用,已經成了台獨政治論述的八股格式。

王世堅就是運用這套台獨八股的老手,他曾在《新聞深喉嚨》說:「陳菊從年輕時代,她參與…當時是高壓威權獨裁,她敢跳出來在黨外時期,她敢跳出來勇敢的面對獨裁者。你看高雄事件,她(被)抓進去大概就準備…,這是視死如歸,大概進去就出不來了。所以她大半的青春耗費在幫我們整個台灣,我們台灣的國家人權,我們台灣2300萬的人權,她在爭取。所以我認為在捍衛人權的這個歷史上,陳菊是留下光輝的紀錄。」

事實上台獨是基於竄改扭曲的假歷史而支撐起來的主張和理念,根本談不上正當性、合理性。兩蔣的高壓威權獨裁只是針對中共和台獨,中共和台獨都是利用人權、自由、民主掩飾他們叛亂的真正目的,用以施展他們顛覆國家的言論和活動。兩蔣壓制叛亂份子或組織,這是所有的國家都應該為所當為的事,這也能夠叫做違反人權、殘害人權?

拋開台獨的正當性、合理性不去談它,僅從單純的人權的角度來看,台獨與兩蔣是兩種對立矛盾的意識形態的鬥爭,台獨眼中兩蔣是外來政權,非要去之而後快,兩蔣眼中台灣是中國的領土、台灣人本來就是中國人,台獨即是漢奸叛賊,各持己見,互不相容,你死我活,鎮壓與抗爭就是這種鬥爭的本質。

目前台獨尚未制憲建國只能採取民粹的手段,暫時假民意而行之,這是明顯不過的事。等到台獨建國,反台獨就是叛國罪,換台獨公然以「高壓威權獨裁」來鎮壓中國主義了,兩者之間沒有一方是能夠自居為人權的代表。蔡政府搞出「國安五法」、「中共代理人法」,就是明顯的例證。(參見《從民主走向獨裁-以國安之名》)

王世堅沿用台獨八股,以反人權來惡魔化兩蔣政權,替陳菊塗脂抹粉金裝加身,提升到人權的高度,說是陳菊為了捍衛整個台灣的人權、爭取台灣2300萬的人權留下了「光輝的紀錄」,把台獨等同人權。這就是偷換命題,完全背離人權,玷汙人權了。

1979年世界人權日那天的美麗島遊行示威僅是訴求自由民主,表面上與台獨無關。事件惡化演成暴亂是在意料之外,原先策畫的遊行示威根本沒有預期到會有嚴重後果,因此陳菊參與美麗島事件之初,被捕的風險並不高。陳菊被逮捕後獄方認為有可能被判死刑,遺書是獄方要求她寫的,並非是她不怕犧牲以死明志,主動發表的聲明書。陳菊是否有像王世堅所說的那樣「視死如歸」,實在是個疑問。

黃俊英的走路工事件,不論陳菊有無參與策劃,但是事後陳菊對這種下流卑鄙的手段安然處之,毫無愧疚之情。似乎她認為自己為了美麗島事件而受刑,市長大位是她份內所應得的補償,而黃俊英理當退讓。

接著陳菊十二年市長任內,執政團隊貪腐頻傳,很多弊案說不清楚,市府又欠債高達三千億,她墮落腐化如此之速,可見她十分缺乏自己所宣稱的公平正義的理念。當年她為台獨奉獻的抗爭精神,僅是出於厭惡、仇恨國民黨的台獨偏激狹隘心理而已,與人權民主其實毫不相干。

「約聘轉正」是納粹作風 | Friedrich Wang

老衲很俗辣,所以這一條就限制閱讀。

民進黨政府要推動的約聘人員三年可以轉正職一事,其實應該是最近最重要的一件大事,未來的影響面也會非常的廣。….這基本上顛覆了文官考試,以後政府的用人全憑黨政機關與首長個人意志來決定。你可能會覺得這又關我們什麼事呢?反正我也不考公務員,而且誰在公家機關做事不都一樣?

因為這代表我們的政府將可能在未來的幾年之內進行一次大換血。由過去民進黨口中所謂的「舊官僚」快速轉換成他們這十幾年在校園內所培養的優秀覺醒青年群體來取代。然後,民進黨的政策將得到完全的信仰與澈底的執行,就不會再有過去那些不聽話的軍公教的情況出現。也就是黨與領袖的意志將可以得到完全的貫徹執行,不會打折扣。

新潮流應該是非常熟讀1933年到1935年之間納粹德國的歷史,大概這一次決心要把當年那一套在台灣複製一遍,以根除後患。納粹黨在1933年大勝取得政權之後,對德國進行各種改造而其中最重要的一個就是對普魯士時代以來德國深厚的文官傳統做了一次顛覆。過去德國的文官傳統依然是繼承普魯士時代的訓練方法以及信仰而來,除了有嚴格的法律與專業訓練之外,最重要的是秉持了基督教路得教派的傳統,對於地方自治以及家族的地方權利都給予尊重。這也就是為什麼到了納粹德國時期的初期,傳統的容克階級依然在社會有很大的影響力的重要原因。這些人不信仰納粹主義,因為過去普魯士到德意志帝國時期並沒有排斥猶太人,猶太人長期以來是普魯士德國的工商與學術界的主力,並且一向與東邊的俄羅斯有深厚的關係。這些都與納粹的反猶以及東進的基本國策格格不入。

好,德國史就不多說了,回到台灣吧。民進黨始終認為他們在台灣執政了三次,可是很多想要實行的政策始終都受到很多的抵制、阻撓,主要原因就是因為中華民國的公務員群體不跟他們合作或者根本上不信仰他們。所以,當年游錫堃當行政院長的時候就說過,政府執政不力主要的原因是因為公務員裡面存在大量的「舊官僚」,之後陳水扁、賴清德、蔡英文等人也都有類似的發言,其他小隻的就更不勝枚舉了。這些舊官僚就是經過公務人員考試,或者對中華民國憲法有所信仰的群體所組成。雖然早就不是以外省人為多數,但是依然與民進黨在許多方面有很大的差距。

民進黨現在的「新台灣藍圖」已經浮現。深耕校園10幾年,再加上大量在海外培養人才,現在已經有了足夠的人力,也就是優秀覺醒青年足以撐起整個的政府。就跟1933年的納粹德國一樣,希特勒青年團以及納粹衝鋒隊已經搞了10年以上了,隊伍已經夠多夠大,可以把普魯士以來的老公務員都取代。也只有把這個改造進行到底,納粹主義才有可能真正實現,元首的意志也才能被真正貫徹落實。接下來這個工程就會完全複製在台灣。以前這一些東西都只能在書本上讀到,竟然在這輩子可以親眼目睹一次,這或許也是一種難以言喻的機運吧?作為一個歷史學者,真的應該向上天下跪謝恩了。

你如果問:那最後結果會怎麼樣?當然有答案,但是不想說,不要問,我不會說的,而且以上所說的說不定也只是夢話不會實現?反正老衲會找別的地方了此殘生,與世無爭。而大家就各自修行,各自保重,好好過日子吧。

國民黨何必爭執「九二共識」? | 郭譽申

國民黨內討論兩岸政策,對於「九二共識」爭執不下。大致上,江啟臣代表的年輕一輩認為九二共識「有點舊了」,年輕的朋友未必認同這個共識能代表自己,因此傾向不再提九二共識;而馬英九所代表的老一輩則繼續堅持九二共識,双方似乎頗難妥協。筆者贊成江啟臣的結論,但是理由不一樣,請讀者評判是否更有說服力。

首先,讀武俠小說都知道「無招勝有招」,「有招」就有破綻,而「無招」就沒破綻,才能無往不利。九二共識算得上是好招,但是再好的招,仍免不了有破綻,九二共識的好招用久了,被綠營死咬住小小的破綻,就是近年的狀態。國民黨收回九二共識好招,讓綠營沒有對象可以攻擊,就能從「有招」進階到「無招」。收回九二共識不是廢棄九二共識,只是目前不施展這招,未來若環境合適,仍可能施展這招。好招藏而不發,蓄勢待發,未來發出時會更有威力(功效)。

其次,看看對手民進黨有何兩岸政策?我想來想去想不出民進黨的兩岸政策。台獨不是兩岸政策,民進黨兩度執政,都沒實行台獨,台獨根本不是民進黨的政策,只是騙選票的工具而已。民進黨的《台灣前途決議文》反對大陸的「一個中國原則」與「一國兩制」,但是沒說要如何與大陸交往,因此不是兩岸政策。2016年總統大選前,蔡英文主張兩岸要「維持現狀」,維持現狀是對兩岸關係的願望,也不是兩岸政策,仍不過是騙選票的把戲(蔡總統上台後,兩岸關係的現狀無疑已大幅改變,完全揭露了這騙局)。蔡總統已執政四年多,仍沒有兩岸政策,人們只看到兩岸的官方關係斷絕、局面緊張;然而,斷絕兩岸的官方關係當然不是蔡政府的兩岸政策,這樣才能把兩岸官方關係斷絕、局面緊張的責任推給對岸。回首過去,民進黨的「無招」政策一再發威,國民黨也得進階到「無招」才行啊!

其三,兩岸關係是需要台灣、大陸双方談判議定的,台灣的兩岸政策哪能事先清楚揭露自己的談判底牌?九二共識雖曾成功建立兩岸間的和平友好關係,那已是多年前的往事,現在兩岸和世界的局勢都大幅改變,國民黨沒理由始終拘泥於九二共識這一招。

國民黨收回九二共識好招,並不是忽略九二共識過去的功績,馬英九不必覺得失落。國民黨沒執政,講兩岸政策都是白說,何必自己人爭執不休?不提九二共識,那國民黨的兩岸政策要如何?說點漂亮的政策原則即可,例如「堅持中華民國的主權和利益最大化」。這樣江啟臣、馬英九和全國同胞都會毫無異議地贊同吧!這樣的兩岸政策是有點空洞,但至少比民進黨的還更具體一點,而且兩岸關係談判前,本就不該揭露自己的談判底牌嘛。

華裔非裔互相厭惡-思考美國移民制度的得失 | 郭譽申

新冠肺炎疫情和白人警察壓制無辜黑人致死事件意外地凸顯了美國很多華裔和非裔互相厭惡的現象(在此華裔可能可以擴及到亞裔)。媒體上看到,黑人當街咒罵華裔帶有可怕的疫情病毒;在抗議無辜黑人致死事件導致混亂時,黑人不良份子似乎特別喜歡搶劫華裔開的商店。我長期居美的部份友人雖然同情黑人被白人歧視,卻也對黑人有厭惡之情,認為很多非裔是自己不上進,咎由自取。

美國的華裔、非裔都是有色少數族群,相當程度被多數族群的白人歧視,照理應該同病相憐、互相支持,然而華裔、非裔卻多半是互相厭惡。為何如此?原因似乎很明顯。美國是移民社會,華裔是後來者,但是在美國社會的表現多半優於先來的非裔,普遍發展不佳的非裔因此怪罪華裔搶走了較好的工作和發展機會。另一方面,非裔行為不端和犯罪的比率高,很多華裔因此對非裔不區別好人壞人,都敬鬼神而遠之,華裔、非裔於是只有隔閡和厭惡之情了。

華裔、非裔互相厭惡的主要原因在於,後來的華裔在美國社會的表現普遍優於先來的非裔。這不是偶然而是必然的。美國的移民制度會精挑細選移入的人民,因此新移民,如華裔,的發展潛力幾乎都優於一般的美國民眾,更優於發展潛力本就較落後的非裔了。在此發展潛力包含個人資質、努力程度、經濟條件等所有有助於個人發展的能力。

以筆者的大學同班同學為例,將近一半的同學赴美留學念研究所,並在畢業後居留美國成為新移民。同學們的發展潛力在台灣可列於前10%(當年考進大學很不容易),不過美國人的平均發展潛力高於台灣人,因此同學們在美國的發展潛力應達不到前10%,卻能達到前30%,這比一般非裔的發展潛力大多居於美國的後30%,是強多了。

美國地大而資源豐富,人均所得又高,因此能夠吸引很多優秀人才成為新移民,新移民及其子女時常有非常傑出的成就,是美國持續富強的主要原因之一。以此角度看,美國的移民制度對國家助益很大;然而從另一角度看,美國的較弱勢族群,如非裔,沒有獲得充分的扶助,因此競爭不過優秀的新移民,而成為長期的弱勢,導致貧富差距大、種族歧視、種族衝突等惡果,美國的移民制度也不是沒有其缺點。

筆者還是比較欣賞北歐的制度,北歐非常重視教育,以教育盡量提升所有國民的發展潛力,而引入需要的移民僅被當作次要的手段。對比之下,美國不重視弱勢族群,也不大重視中小學教育,並沒充分提升國民的發展潛力,而以移民制度摘取其他國家的教育成果(即教育所培養出的人才),雖能補己之不足,對於國家社會整體其實是利弊參半的。

虛無主義的台灣 | Friedrich Wang

在台灣教書超過15年,學生年齡層橫跨7、8年級,我其實清楚知道小孩們的想法。在他們眼裡,6年級已經是反動的老人群體,部分人死抱著過時的觀念:中國文化、倫理、禮義廉恥、兩岸關係、歷史….。這都很正常,不奇怪,因為這30年台灣的氛圍與教育內容就是如此,他們也只能如此。

我們該做的,不是去迎合這種觀念,去討好小孩。而是要本著自己的知識與經驗,去做正確的示範與盡量加以導正。…..你自己若都不相信自己,那還講甚麼?

這是一個虛無主義的年代。在台灣,過去的觀念已經被嚴重破壞,連最基本的性別、倫常等都已經近乎瓦解。該問的是,解構這一切的人,你們建構了甚麼?這些人除了林九萬(林飛帆)這種少數之外,30多歲還在家裡製造髒亂,不事生產,只能上網製造公害的大有人在,而你們這樣搞未來又何在呢?

以前台灣人能夠在大陸立足並且闖出一番天下,很重要的原因就是因為過去台灣的教育使得我們對於大陸的地理、人文、經濟、交通、生態、物產、氣候等等都有相當程度的了解。所以,即使沒去過也不至於完全陌生。…..台灣七年級後半段就不會有這種條件了,全拜我們的教改所賜。全中國、世界都跟台灣無關了,其實即使台灣的歷史與地理他們又懂多少?最近台灣媒體出現黃河的水會淹到錢塘江這種奇怪的東西。更精彩的是很多人看了還會高潮,真是讓人感覺樂不可支。

孫中山說得好,馬克思是社會病理學家,不是好的醫師,差不多所有的左派都如此。很多6、7、8年級就學了一點點歐左的東西,然後就回來進行解構與破壞,把一切都顛到,把肛門當陰道,這本身就是很荒謬的。左派大多很會想像,很會解構,很會嘴上顛覆,但是沒有能力解決問題。只有批判,沒有建設。

很多人認為,那就解構吧,這不也是釋放社會力量的一種方法?或許吧,但是請記住,一個鬆散而沒有中心思想的社會,通常鬥不過一個凝聚且強大的集權對手。當年法國第三共和就是一個非常自由的國度,5個星期就死在納粹德國手中。

台灣的危機就是這個。聽得懂的就聽,聽不懂的就一起做夢吧。

台獨的媚日反中情結 | 徐百川

台獨生出一種奇怪的邏輯,認為日本人是侵略者,所以對台灣人的歧視壓榨是正常的、合理的,而日本人優秀無比,所以台灣人崇日媚日都是應該的、自然的。

在日本「脫亞入歐」的思維主宰下,台獨認定中國文化比起西方的現代文明,根本一文不值,一無是處,中國人是病態的低等民族,一切都是邪惡自私的,而且不知自省自新,永遠無可救藥。

台獨惡毒貶低中國,全面否定中國,他們說台灣人如果回頭認同中國,就會跟著「喪失人性,失去良心」(李敏勇)。所以台獨呼籲台灣人要「去中國化」,學學日本「脫亞入歐」,把中華文化遠遠拋棄,與進步的世界文明接軌,使台灣人脫胎換骨(林玉体)。

台獨歌頌日本造福教化台灣人,肉麻吹捧日本,匍匐拜伏在日本人腳前,皇民主義依舊是台獨的核心思想。日本「台獨月刊」創刊號,當中就有「天皇陛下萬歲」之文句,日奴情愫躍然紙上。

皇民意識比起「斯德哥爾摩症」猶有過之,是傳說中人類小孩被狼群餵養長大的「狼孩」的真實例子,李登輝那一代的青年就是日本的皇民教育所教導出來的認狼為父,以中國為恥,反噬同類的狼崽。二戰時他們就已經積極響應日本的「暴支膺懲」、「替天征討不義之徒」,與自己中國為敵。

在把中國汙名化、惡魔化的思想基礎上,台獨建立起仇中反中的「台灣意識」與「民主價值」。他們變造歷史塑造出的「台灣意識」,如其倡導者李登輝,真面目是以皇民主義取代中國主義。

皇民餘孽最不要臉的就是自己認賊作父地崇日媚日,卻恬不知恥地掛起台灣民族主義的招牌。宣稱二二八與台獨運動的反中國,都是繼承了先人抗清抗日的反殖民傳統。於是以能夠作為日本人為榮,殘殺無辜的二二八暴民成了台灣民族主義的烈士和精英,「三腳仔」的兒子李登輝竟成了「台灣意識」的代表人!

日本的經濟發展幾乎失落了三十年,而中國大陸一直在快速進步,台獨人士仍然能自欺欺人地媚日反中到底,真是不到黃河心不死,不見棺材不掉淚啊!

中國模式與西方民主競爭態勢的演變 | 郭譽申

隨著中國大陸的快速崛起,中國的政治制度,中國模式(參見《簡單搞懂大陸的黨政制度》),與西方民主制度免不了有競爭,其競爭態勢經歷了多年至今的演變,值得我們回顧和前瞻。

中國自1979年開始改革開放,不久就遇上了1990年代的蘇聯解體和東歐民主化。當時是西方民主的顛峰時代,法蘭西斯·福山出版了《歷史的終結及最後之人》一書,認為西方民主就是政治制度無可取代的最終形式(參見《法蘭西斯•福山這個人》)。隨後美籍華人章家敦出版《中國即將崩潰》,認為中國模式是蘇聯模式的餘孼,中國在5年至10年內即將崩潰。

本世紀初,中國大陸加入世界貿易組織(WTO),經濟增長更加加速,但在國際上韜光養晦、不出風頭,讓遭遇911恐怖攻擊的美國幾乎忽略中國的快速進步。此時如日中天的西方民主開始出現走下坡的跡象,部份政治學者觀察到,很多實行民主的國家,尤其一些新興民主國家,發展不順利,而形成所謂的民主退潮現象(參見《全球民主在退潮》)。

2008年美國引起的全球金融危機重創了西方民主制度,使民粹主義、保護主義、民族(種族)主義等興起,到2016年英國脫離歐盟和川普當選美國總統,而達於頂點。此後幾乎所有的政治學者都有共識:西方民主面臨了嚴重危機,而需要尋求拯救之道。此時的中國大陸,經濟規模已達世界第二,其經濟增速雖從高速降到中高速,仍遠高於多數國家。亮麗的中國不可能再韜光養晦,中國模式與西方民主的正面競爭態勢於是不可避免。

面臨危機的西方民主經得起中國模式的挑戰嗎?英國劍橋大學政治學教授和政治評論家David Runciman在其著書《How Democracy Ends》(中譯:民主會怎麼結束,立緒文化)中探討這問題,其評論大部份相當中肯。他把西方民主面臨的危機比喻為人類的中年危機;西方民主在上世紀的青年期,努力追求選舉普及和福利國家,成就非凡,然而進入本世紀的中年期,西方民主已無所追求,因此導致人們的不滿(主要指發達國家);中年危機雖然難熬,西方民主仍能修修補補,繼續活相當久。另一方面,中國的人均所得仍低,中國模式仍能提供人民所期待的經濟利益而讓人民滿意,是其優勢。言下之意即,中國在成為高所得國家之前,中國模式的表現仍將持續優於西方民主,此後則未可知。

Runciman認為民主選舉提供人民尊嚴及讓人受到尊敬,是中國模式所欠缺的;當中國成為高所得國家而經濟增長走緩時,沒有民主選舉可能使中國模式不再有合法性。筆者相信,選舉是否提供人民尊嚴及讓人受到尊敬,每個人感受不同,而甚至是虛幻的,因此未必重要。例如,日前美國才爆發白人警察任意壓制無辜黑人致死的事件,一般黑人在民主的美國有尊嚴及受到尊敬嗎?選舉民主實在並沒那麼美好!中國模式未來有可能以其他方式提供人民尊嚴及讓人受到尊敬,例如完善的醫療健康保險。(生老病死是人最脆弱而沒有尊嚴的時候,若能被妥善照顧好,人就是有尊嚴的。)

與黃士修君,論其所謂的前後期「李登輝路線」| 郭譽孚

我是台灣史研究者,要求自身無顏色地研究史實,最近拜讀您的觀點──您那所謂的──『國民黨不應害怕思考「李登輝路線」務實華獨的可能性。早期的李登輝,願以自由民主體制與一黨專政體制做理性競爭,是謂國統綱領,而非以獨立台灣和統一中國對抗,與十四億中國大陸人民為敵。』

知道您這所謂的『早期的李登輝願以自由民主體制與一黨專政體制做理性競爭』,自以為看來像真理般的敘述,其中有多少重要問題被混淆嗎?

一、早期李登輝路線與兩岸關係之特色

這個特色應該極為重要,因為李登輝的這一特色,使得對岸認為他是可以對話與信賴而合作的;要論述當年所謂早期李登輝路線的兩岸關係,絕對不可忽略。該特色是李當年曾經是共產黨員;雖然李進入組織的時間不長,卻讓對岸有了可以想像的空間;哪裡知道李複雜的背景,會出現讓對岸完全意外的發展。換言之,當年對岸之接受國府的政策,除了有現實中,當時彼岸經濟發展落後,可能獲得種種幫助外,對於李所領導的國府有著一份對於同胞,甚至同志的期許──而今,對岸對於李的期許,已經明顯落空;該一有利的條件,絕大部分已經消失。

二、所謂「務實華獨」之虛妄性

把前述的時代特殊背景考察清楚之後,所謂「務實華獨」,在現實中,如何可能?是否應該可說是已極難了──

要知道由李運用同胞與同志的想像所進行的,那所謂的「以自由民主體制與一黨專政體制做理性競爭」,在其現實的運作中,日益顯露出原來其骨子裡,其實充滿了對於中國人的輕蔑與鄙夷,例如,1990年他接受日人訪談時,在其研讀日本國學家本居宣長著作,獲得高分所表露的得意中;他就只能成為美日霸權國家企圖瓦解中國政經體制的一個戰略部分。

也就是當時的兩岸關係日益顯露出了它欺騙性的真面目之後,對岸當局自然對之不可能繼續掉以輕心──無論此岸將之如何的改名換姓,自稱「務實華獨」或是其他無害或是漂亮的名稱;都將更受到所謂「聽其言,觀其行」的深入檢視。

三、「國統綱領」中論述的「自由民主」之虛妄性

藍營青年中,願意把眼光提高到憲法的層次,討論中華民國憲法中的「國統綱領」問題,應該是好事;儘管該一憲法文件本身其實就具有日後「一國兩制」的「九二共識」之曖昧特質,但是正視其存在,正有某種參透「九二共識」,雖然曖昧確實實存於我島政治發展史實中的意義。不過,今天我們正視國統綱領,可能更應該要由其當前的時代性上來進行新的洞察。那就是黃君所謂的「自由民主與一黨專政」對立性論述,只是那個時代的流行模式;就今日看來,那種強調形式,忽略實質的思考模式,是否實在只是一種很缺乏深度,去實就虛的思考方式;看看中國在世界經濟發展上迅速崛起的地位,以及它如何能夠更有效地對抗人類大疫情的災難,如何「一黨專政」竟然能長期被排出於「自由民主」之外,而斷言那不應該也是人類維護人類生存發展的一種重要方式?如果對岸體制也是一種自由民主的重要模式,對於我們社會的思想解放,將具有怎樣的意義?

以上,是個人對於網路上所見的黃士修君的高見,而提出的一些想法──個人認為忽略了我島歷史發展上的這些應該注意的重要變化,是不可能充分認知史實,也不可能在當年大動盪的時代中,更全面地掌握到我們當前社會發展的機運的。

黃君原貼文──

『黃士修 國民黨不應害怕思考「李登輝路線」務實華獨的可能性。早期的李登輝,願以自由民主體制與一黨專政體制做理性競爭,是謂國統綱領,而非以獨立台灣和統一中國對抗,與十四億中國大陸人民為敵。

晚期的李登輝,成為台獨教父。國民黨反台獨,從來不是因為共產黨反台獨,而是因為國民黨透過思考台獨的可能性,發現台獨將會破壞更高位的和平價值,於是堅定反台獨的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