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權是普世價值而民主不是 | 郭譽申

歐美常把自由、民主、人權都歸為普世價值,即人類普遍認可的共同價值。是否存在普世價值?如果存在的話,普世價值包含些什麼?都是有爭議的問題。筆者主張,人權包含了自由,是普世價值;但是民主算不上是普世價值。

雖然人們對人權的認知不盡相同,但是對其基本內容還是有大致的共識。根據《維基百科》,人權的基本內容包括生命權、自由權、財產權、尊嚴權、公正權,而自由權包括人身自由、通信自由、言論自由、結社自由、宗教信仰自由。除了基本內容,人權還有進階內容,包括發展權(個人及集體人權)和民族自決權(集體人權,強調民族國家有權自主選擇自己的發展道路和生活模式,而不受外部的干涉)。

由人權的基本內容可知,人權包含了自由權。人權要求「把人當人」,是所有人生來就應該擁有的權利,也是人道主義的基礎,因此是普世價值。

聯合國早已通過《世界人權宣言》,確立了人權的普世價值,使各國的憲法和一些國際法都以維護和保障人權做為重要目標。然而人權是有些籠統的概念,各國在不同歷史、文化傳統之下,難免有些不大相同的解讀。例如宣傳族群之間的衝突歷史是否是言論自由,各國的認定可能不同;如何區別法律保障的宗教和法律禁止的邪教?各國的認定可能不同;維護人權和保障國家安全難免有一些衝突,各國為了保障國家安全願意犧牲多少對人權的維護,可能各有不同。世界接受人權為普世價值,而尊重各國不同的解讀細節,應該是合理的共識。

民主與人權很不相似。人權雖有所謂的集體人權,主要針對個人,與個人的生活息息相關;沒有人權,人甚至活不下去。對比之下,民主是人與國家的關係,有民主,人不見得活得比較好;沒有民主,人不見得活得比較壞。因此對於個人,人權絕對比民主重要。

人權的維護依靠憲法和各種法律,是相當明確的。民主取決於政治制度及其實踐,卻是不可能達到的模糊理想。現代每個國家都有至少幾百萬人,怎可能人人都作主?就算投票能獲得多數人贊成的民意,國事繁多,怎可能事事投票以符合民意?選舉出的各級領導人很少完全照民意行事,多少會有自己的偏好,就偏離了民主;民意如流水,民意改變了,政府該如何因應才真符合民主?選舉民主只有在選舉時由人民「一日作主」。

民主不僅是達不到的理想,也不是國家的主要目標。國家的主要目標是讓人民過得好,很多實行民主制度的開發中國家卻長期達不到這個目標,讓人質疑民主的效益。

民主對於個人不很重要,不是國家的主要目標,又是達不到的模糊理想,實在不配成為普世價值。美國推崇民主為普世價值,只因為它實行民主制度,於是推崇民主對內能增進人民的自信心和光榮感,而對外有助於其國際形象。美國雖然作假,筆者卻不得不佩服它的政治能力。

修改國旗、國歌、國徽? | 杜敏君

楊韻璇:
看到立委參選人提案修改國旗、國歌、國徽,我快昏倒了。

杜敏君:

不必昏倒,中華民國是由中國國民黨的革命先烈以鮮血創造的,國歌、國旗、國徽都有它的歷史意義與典故,經過制憲國民大會代表通過才一致遵行的。
中華民國的憲法是硬式憲法,中華民國是黨國體制,要修改憲法不是台灣一個地區的公民有權利更動的,必須由全國公民(當然是全體中國公民)的代表參與公投通過才能更改。

李登輝主政時的六次憲改,將中華民國的攻擊性大戰略更改為防禦性戰略,並將領域縮限在台澎金馬,已是違憲亡國之擧,中華民國已成違憲政權,自毀前程,自我矮化成中國的地方政權,原來的叛國政權,反而扶正為中國合法政權。

這是歷史的弔詭,只要中華民國的國號、國旗、國歌、國徽、國花不改,就具有它的象徵意義,國民黨仍是「中國」國民黨,日殖政權仍是在中華民國體制下的詐騙集團,只要修改國號,便是叛亂政權,所以無論蔡總統如何執行台獨政策,總統背後的國父遺像暨國旗不敢撤除。
國會及地方縣市公家機構及議會的國旗暨國父遺像仍然高懸於主管背後,無法更改。

只要中華民國存在一天,大陸政權便會尊重中華民國體制,而不以地方政府視之,而是以對等相待,這是與港澳地區完全不能相提並論的。
如果我們不珍惜這歷史的關聯,而要自毀長城與矮化,大陸憑什麼要對我們實施「一國兩制」,台灣的人口與土地如果沒有國家的屬性,中共政權憑什麼讓台灣獨立存在?就算習近平個人願意看在血緣份上和平共處,大陸各省人民也會堅決反對台灣人民享有兩國制特權。

最後要提醒的是,中華民國的建國體制是黨國體制,是以黨領政,以黨領軍,與美國大異其趣的是:
美國是因新教徒移民新大陸,驅趕印地安人,墾荒成為美利堅合眾國,是先有國家才有政黨。
中華民國是先有國民黨以革命手段推翻滿清帝制,建立了中華民國,是革命政黨,所以國歌是由黨歌移植過來,國徽有黨徽的影子(略有差別),國軍是國民革命軍,演進而來,國父遺囑就是總理遺囑,國民黨的黨綱以三民主義為宗旨,就是中華民國的中心思想,國民黨的理想,貫徹五權憲法體制,就是中華民國的憲法奮鬥目標,中國國民黨與中華民國密不可分。

如今中國國民黨到了日本遺民李登輝手裡,成了本土政黨,移花接木成了日本黨,再由扁、英偷天換日成了日殖政權,阿扁竟然喊出「民進黨永續執政的時日來到了」,這不是篡國,什麼才是篡國?
一個完全不認同中華民國的亂黨,完全以侵華為目的的日本走狗來手搖青天白日滿地紅的國旗,唱三民主義,吾黨所宗的國歌,確有所難,最簡單的辦法,就是流血革命,推翻中華民國政府,建立台灣共和國,但是這些怕死的倭寇寄生蟲有種嗎?

照理說體制內改變,必須全國有2/3以上的縣市實施了地方自治,過渡了訓政時期,才能還政於民,中華民國政府播遷到台澎金馬合乎這個條件嗎?
憑什麼決定全中國人的重大事務,修改國旗、國歌、國徽?根本是痴人說夢,意想天開。

總統大選的美國因素 | 郭譽申

台灣長期受美國的保護,重要的政治人物多半都與美國保有某些關係,而美國對台灣的總統大選總有相當程度的介入和影響力,是眾人皆知的事實。因此每次總統大選,藍、綠兩大黨的總統參選人,尤其新起的挑戰者,幾乎都會在大選前訪問美國,被媒體戲稱為去美國接受面試。這次大選很特殊,韓國瑜是離開政壇十多年而重回政壇的新挑戰者,他竟然決定在大選前不訪問美國,不接受美國的面試。這是怎麼回事?影響如何?

美國介入台灣的總統大選當然是為了美國的利益,自然傾向支持較符合美國利益的總統參選人。不過美國支持符合美國利益的總統參選人,也有其風險。若美國支持的參選人沒能當選總統,美國不曾支持的總統當選人可能怨恨美國而排斥美國,會損害美國的利益。

過去美國和中國大陸比較友好,双方的利益大致一致,台灣是「親中」或「反中」對美國差別不大。然而現在美國和大陸幾乎是全面地競爭和對抗,美國當然期盼台灣與美國同一陣線「反中」,才符合美國利益。這次總統大選,美國因此明顯支持「反中」的蔡總統,例如通過多項親台法案,包括台灣旅行法、國防授權法案、亞洲再保證倡議法、台北法案等等(雖然這些僅是口惠而少實質益處)。

在美國「反中」並且明顯支持蔡總統連任的狀況下,韓國瑜是否該在大選前訪問美國?韓不去是正確的抉擇。美國「反中」已是其確定的國策,不可能因韓訪美而改變,換言之,韓若訪美,也不可能改變美國「反中」及支持蔡總統的態度,反而讓美國有機會打壓韓國瑜,例如在行程中安排陷阱讓韓出錯或指使媒體故意挑韓的毛病,這些訊息都會傳回台灣,將不利於韓的選情。反之,韓決定不訪美,讓一些習慣依賴美國的台灣人不放心,對韓也稍有損害。然而兩害取其輕,韓不訪美是正確的。

美國明顯支持蔡總統連任,而韓國瑜決定不訪美,對未來的影響如何?若蔡總統連任成功,她欠了美國的選舉債,她勢必要投桃報李,回報美國一些好處。例如屆時她已無連任壓力,她很可能開放美國一向希望的美牛、美豬的進口,不利於台灣的養殖農民。另一方面,若韓國瑜當選總統,美國將會擔心韓怨恨美國支持蔡而大幅倒向中國大陸,不利於美國的利益,美國因此很可能給台灣一些好處來拉攏韓。例如屆時韓或許有籌碼要求美國降低售台F16V戰機的不合理高價格。

美國一向會相當程度介入台灣的總統大選,這次也不例外。這次大選美國明顯支持蔡總統連任,導致韓國瑜不在大選前訪美,對蔡總統是小利多。若蔡總統連任成功,她恐怕需回報美國一些好處,將損害台灣的利益;反之,若韓國瑜當選總統,美國將會擔心韓大幅倒向中國大陸,而可能給予台灣一些好處。蔡、韓誰能勝選?雖然美國有一些影響力,總統大選的最後結果掌握在台灣選民的手中,選民自己選擇吧。

民主的神話─富強和文明是民主的果實 | 徐百川

絕大部分華人對民主最大的誤解,就是認為民主是產生歐美富強和文明的原因與動力,因而歌頌民主,崇拜民主,這完全是本末倒置的看法。

從歷史發展的事實來看,歐美的富強和文明是西方理性革命後追求文明與發展工業的產物,富強和文明早在西方帝國主義時代就已產生和存在,是先於民主制度的真正落實之前,現代民主只是附著於西方現代富強和文明的末期產品,民主並非西方現代文明的原動力。也就是說民主只是西方富強和文明的末端成果並非根由,民主政治對西方富強和文明的實質貢獻和影響其實微小。

沒有一個國家是通過所謂的「民主自由」而達到富強的,任何西方國家經濟騰飛時都談不上民主,日本如此,亞洲四小龍們也如此。美國雖是民主立國,但大都時間只是半調子民主,美國要到1970年代才有今日我們所見的民主體制,而且真正的富強盛世是在二戰之後,二戰的浩大規模使原本資源豐富的美國發動了全面性的總動員,激發了生產力,美國令人艷羨的富裕環境又使美國能夠吸引和網羅世界各地的科技菁英,使得美國的科技和工業得到充分的發展,這些都與美國的民主政治關聯不大。

但是民主政治是西方異於所有世界其他衰亂落後國家的最主要特色,成了西方富強進步和優越文明的光輝燦亮的門面,於是我們目眩神迷,心仰神慕,誤把民主政治當作西方富強和文明的主因。於是把民主等同於公平、正義,有促進理性、推動進步的功能,是人性的光輝、神聖的普世價值,於是我們把種種之善歸於民主,許多歌頌民主至上、崇拜民主萬能的論調和主張,就充斥於各式各樣的言論發表,盈耳不絕。

於是,民主是提升文明必經的正確道路,是文明進階必遵的政治方程式,支持民主才是理性的覺醒,良心的抉擇。而專制就是貪戀權位私利,殘民以逞,開文明倒車,是萬惡的淵藪,支持專制就是急功短視,見利忘義,擁抱罪惡。

中國之所以不民主,綿延數千年的專制文化自然就是罪魁禍首,是歷史久長的專制統治使得中國人養成順服權威的劣根奴性,缺乏自主的理性思考,不是服從就是叛逆而培養不出理性包容的所謂民主素養,甚至有人指責中國文化根本理性不足,甚或缺乏理性這項質素,是醬缸文化,還有位民主奇葩說「需要接受西方殖民三百年」。結果本是在世界獨樹一幟,擺脫神教神道,人本理性的中國文化就蒙上奇冤,被踐踏在地。

其實西方躍入現代文明是由於科學對自然奧秘的發現,使得西方從宗教迷信中解放出來,這才使得西方從神權黑暗走向理性光明。由於西方人找不出看不出宇宙與人世能有上帝的代替物,對宗教的精神信仰就仍然保存下來,上帝的存在和上帝的旨意仍是西方的絕對真理。因此盡管科學興起,基督教仍是西方文化的主流。宗教的力量可使人像我們中國古代墨家那樣赴湯蹈火死不旋踵,結合科學革命後理性的啟示和輔導,這才使得西方的文明進階提升到現代的層次,與民主的作用毫無關聯。

民主政治也並沒有一般人所美稱的那樣:「有自我修正錯誤的機能,改良問題的機制」,是篤信上帝的公平、正義和仁慈的林肯解放了黑奴,並非民主政治,是篤信上帝的公平、正義和仁慈的威爾遜(1913-1921的美國總統)遏制了富豪壟斷財經,保障了弱勢農工的福祉,並非民主政治。

況且專制政權就不會自我修正、自我改良嗎?中共不是揚棄共產主義,改走資本主義?不是在防制個人極權獨裁,採用上層精英民主制?

除了民主政治不見得有修正改良政策的作用,甚至還會倒行逆施,1999年美國在財閥的操縱下,居然廢除了1933年通過,對投機採取一些控制措施,保證商業銀行避免證券業風險的《格拉斯—斯蒂格爾法案》,結果造成了2007年的次貸危機,演成了金融海嘯這樣重大的禍害。這並非極端特例,由於選舉耗費鉅量金錢,西方的民主政治就已經淪為資本家與豪門權貴的「財閥治國」的現象,開始背離民意民利。

民主的真意,固然是應該基於民智的選擇,但是人民有興趣有時間思考公眾問題的人少之又少,絕大多數的人民都是受政黨精英和媒體的左右,甚至從眾隨大流相當盲目,所謂「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這句根本是瞎話。尤其是在矛盾對立的政黨相鬥的國家,民眾在政客和媒體的操弄之下,就像我們台灣,會造成民眾集體情緒化、偏見、非理性反應的問題。總的來說,即使在民主制度下,韓非子所說的「昔禹決江濬河而民聚瓦石,子產開畝樹桑而鄭人謗訾。禹利天下,子產存鄭,皆以受謗,夫民智之不足用亦明矣。」這句話到現在還是適用的。

民主與專制相比較,民主唯一的優點只是人民在政治上的自由程度而已,若光光只是日常生活來講,專制政權治下的人民照樣能享受自由自在,安和樂利的生活。大陸現在大體上富強了,但是許多社會缺陷不是短時間能解決克服的,會有這麼多有錢人擠破頭要移民到美國來,那只是貪圖美國的生活品質和生活環境而已,與他們連邊都沾不上的美國自由民主政治無關。

主張民主的人士最有力的論述,就是民主政治至少可以防止像三反五反、大躍進以及文化大革命這樣的專制慘劇發生,不過這樣慘劇的發生,專制並非主因,而是謬誤的主義邪毒,共產主義的階級鬥爭、無產階級專政才是元兇,其他如納粹狂熱激烈的法西斯民族主義也是,都是自認自己主義的正確,來壓制他人、侵害他人,並非正常專制。專制若得到善用,同樣也可達到自由、開放、公正、人道的社會。(別說善用,春秋戰國時代不夠自由開放嗎?唐朝不夠自由開放嗎?)

而且政治上的自由程度與絕大多數人民無關,只對自身意識形態強烈,與當政者的主義互不相容的人有意義,而正就是因為矛盾對立的不同主義的抗爭相鬥,才是專制政權壓制言論自由的主因,如過去老蔣壓制共產主義,現今中共壓制民主主義。固然,壓制不同的意見,就是壓制自由,但是異議份子和反對人士也該遵守多元包容的原則吧!異議份子和反對人士不能基於自身立場,對政府全盤貶斥、徹底批判,甚至為反對而反對,如此只會升高矛盾,激化對立,導致本來不應該發生的鎮壓和迫害。

尤其最不應該地就是:異議份子和反對人士面對著勢力龐大鞏固的當權者,往往藉著自由民主的名義,以偏頗不實的觀點和事實煽激鼓動他人,以圖發展自己的勢力顛覆鬥垮當權者,如納粹、共產黨、台獨、法輪功都屬是。一般人大都惑於自由民主是多元包容的崇高原則,而盲目縱容,不知這是導致禍害的自由民主偏差,沒有一個民主成功的國家,是會任由偏頗不實的觀點和事實繼續宣傳散播下去的,尤其是攸關國家民族安危的時刻,鎮壓和迫害就難免發生了,就是現今民主楷模的美國也是一樣。

我們要呼吸的自由空氣,是不受曲解、掩飾、竄改的完整事實,若基於偏頗不實的觀點和事實(如台獨基於二二八大屠殺、日本統治的德政),任何主張和理由都可以說得頭頭是道,正確無疑,讓人分不清楚是毒霧霾害還是純淨空氣。一個純正客觀中立、深入探明全面事實的媒體就能過濾空氣,讓人易於分辨是非,所謂的自由呼吸空氣才有意義,才能提升民智,民主政治才不會受政客操弄壟斷,虛耗空轉,把持自肥;專制政權才能易於與民意調和,也能享受言論自由而避免無謂的鎮壓和迫害。在現今資訊發達,網路縱橫的時代,一個健康的媒體,才是為萬世開太平的仁人志士所應致力的新方向。

時至今日,民主的諸多弊端已開始浮現,也見不到能有方案和措施能糾正或逆轉這些後果,卻仍有一大票人對民主仍然抱有美麗的誤解,視專制為絕對之惡,相對地把民主視為絕對之善,視民主為吃飯睡覺那樣必行的天經地義,如同無思考能力的白癡、殭屍般地爭求民主,捍衛民主,頌揚民主。我們的民主乖寶寶馬英九,在2014年的六四感言還說「我常在想為什麼中國人追求自由民主、人權法治都是這樣充滿波折?」

是到了從民主的迷夢中驚醒的時候了,與其邯鄲學步,東施效顰地追求民主、擁抱民主,讓無心也無力了解全面事實的民眾只享受投票那天的「一日民主」,還不如勞心苦思地創立制度化、法治化的民本主義專制,或是半專制吧!

若無法解決民主制度的弊端,天佑中華!中國大陸的民主化還是愈晚愈好!!

世界動盪的根源 | 郭譽申

台灣人很關注香港「反送中」以來的動盪,其實最近世界上動盪的絕不僅是香港而已(以下所列是新發生的動盪,不包含早已動盪甚至內戰的一些國家):

西班牙加泰隆尼亞獨立運動的一些領導人被判處重刑,導致加泰隆尼亞十幾天、幾十萬人次的遊行示威抗議及部份火車、地鐵、公車的大罷工;

南美洲的智利爆發30年來最嚴重的動盪,總統皮涅拉一度宣布進入緊急狀態,在部份地區部署陸軍部隊,以維護秩序,原本11月在智利舉辦的亞太經合會和12月的聯合國氣候變化大會都因社會動盪而取消;

中東的黎巴嫩政府決定針對人民使用網路通訊軟體WHATSAPP,必須要向政府繳稅,導致憤怒的民眾走上街頭,要求撤通訊法,並抗議政府帶領國家走向經濟崩潰,經過十多天的全國性大示威,黎巴嫩總理哈里里被迫辭職;

兩年前擊退「伊斯蘭國」、美國扶植起來的伊拉克政府最近遭遇最嚴峻的挑戰,伊拉克多地爆發激烈示威抗議已經超過一周,造成百餘人死亡;

加勒比海的島國海地連續5週出現示威抗議活動,要求涉嫌貪汚的總統摩伊士下台。

世界上很多地方都不平靜的原因首先是貧富不均或極度貧窮。上列動盪地區中,只有加泰隆尼亞不屬於貧富不均或極度貧窮,是因為統獨爭議導致動盪。海地的動盪是因為極度貧窮,而智利、黎巴嫩、伊拉克的動盪都是因為貧富不均。貧富不均造成窮人長期積怨在心,一個看來無關緊要的政府措施就可能突然引爆民眾的怒火,造成大規模的遊行示威抗議,甚至暴力衝突。

世界不平靜的另一原因是很多國家只管自己的利益,而不惜搧風點火。最明顯的例子是香港之對比加泰隆尼亞,香港與加泰隆尼亞性質類似,都是關於自治或獨立的議題,加泰隆尼亞的獨立對歐美不利,歐美政府因此大多持反對態度;香港的反「一國兩制」削弱中國大陸而有利於歐美,歐美政治人物因此多發言支持香港的反對運動。此外,黎巴嫩、伊拉克的動盪頗受美、俄及周邊國家的影響,強國爭霸和地緣政治總造成世界的不平靜。

世界的不平靜也因為西方的選舉民主制度沒有成效。上述各國(除了香港地區)都實行西方的選舉民主制度,選舉民主既難以改善極度貧窮或貧富不均,也無法防禦外國勢力的介入搧風點火,當人民的生活痛苦不堪時,他們才不管民選政府是否有合法性或任期保障,他們遊行示威抗議,甚至暴力破壞,多半就是想逼迫失敗的民選政府提早下台啊。

普及的社群網路讓群眾容易集結,容易產生大型的示威抗議活動,使世界各地更加動盪。不過世界不平靜的根源在於貧富不均、國家為了利益搧風點火以及選舉民主制度的沒有成效,要改善世界的動盪需要從問題的根源著手。

上背先人、下欺後人,蓋棺論定話史明 | 徐百川

史明是「台灣民族主義」、「台獨史觀」思想理論的開山祖師爺,至今他的理論仍是台獨思想的主軸。他本名施朝暉,1937年自台灣赴日本早稻田大學留學,受到馬列社會主義影響不小。
抗戰勝利後為了共產主義理想,他奔赴大陸參加共產黨投入解放戰爭,結果不滿共產黨清算鬥爭的殘忍作為,以及把他調在最前線衝鋒陷陣的待遇,逃離大陸返回台灣。

史明並不明顯地親日崇日,但是他的反華表現,充分顯示了唾棄鄙視中國的皇民教育對他所產生的作用。
參與台灣二二八事件起義失敗後,他離台赴日矢志建立「台灣國」,一面自創軍事訓練所,要以武力推翻國民黨,一面處心積慮地寫出一部《台灣人四百年史》,以思想武裝台灣人民。

剛剛經歷過日本軍國主義鼓動人民侵略的洗腦宣傳,又學習到共產黨煽動人民革命的洗腦宣傳的史明,深得洗腦宣傳這一套手法的箇中三昧。為了武裝台灣人民思想,煽激鼓動台灣人民反中國,運用洗腦宣傳正是史明極力仿效,師法學習的現成榜樣。
於是史明苦心孤詣,嘔心瀝血,在其煌煌巨著的《台灣人四百年史》一書中,極盡所能地把中國形容得是如何貪腐自私,殘忍狠毒,簡直集罪惡之大成。
並且極盡誇張渲染,描述中國人在二二八對台灣人殺得痛快淋漓,殘暴無情地血洗台灣,他說中國在二二八殺了至少「十萬」台灣人。

史明認為二二八是正義的、抗暴的、革命的,完全無視於二二八暴民打殺無辜的無理性行為,他說起義的青年「在行動上及心理上完全捲入反【阿山】(唐山來的人,即中國人)的漩渦裡,士氣高昂」,讚賞之意,溢於言表。
最令史明痛切惋惜的是「沒有抓緊時機,廣泛動員大眾(農民、勞動者、原住民系台灣人)來盡早消滅敵人的武裝力量」,致使二二八流血犧牲,一敗塗地。

二二八悲慘失敗後,經過史明的深刻檢討,他「發現」台灣人在民族意識上,存在著連台灣人自已都不知道的兩個觀念,一是「空想漢族主義」,一是「傳統台灣民族主義」。

史明說在二二八革命起義的只是青年學生(他沒提台籍日軍)和知識份子,一般群眾之所以沒有響應,史明認為最主要的原因是舊時代的過來人───也就是當時台灣的中老年人,對中國有著「模糊性、懦弱性、自卑心理、依賴心理等」的心理缺陷。
以至於不能「向心結合」提高自己台灣人意識,「向外振作」以反對中國統治,而能夠共同參與打【阿山】的行動。

於是史明抨擊舊時代過來的中上代人「死硬地拘泥著已成歷史木乃伊的血統關係,曲意畫成中國為祖國的幻想,並認為自已是中國人」,史明對此創造了一個新名詞,叫做「空想漢族主義」。
並痛責這個自認為中國人的「空想漢族主義」,是「觀念的、幻想的、不切實際的、虛偽的、甚至是罪惡的」。

為了清除「幻想的、罪惡的空想漢族主義」,史明向台灣人宣告說「台灣、台灣人經過了四百年的歷史發展,在歷史、社會、意識上,都已成為與中國、中國人不同範疇的另外一個世界(社會)」。
為了證明這個說法的正確性,史明對台灣歷史取其表象、棄其實質,否認台灣先民所抱持的唐山意識,倒過來說抗清抗日是「反唐山」的本地人起義。隱匿日本皇民化的成功,聲稱二二八與抗清抗日同出一轍,都是統治者與被統治者的敵對武裝鬥爭。
接著史明從而得出一個結論,振振有詞地說:這當中有一個「台灣四百年反殖民抗暴歷史所發展出來」的「傳統台灣民族主義」,在台灣人心中不自覺地存在著。

在史明的「發明」和「創造」下,皇民化的功效隱入了歷史黑洞,那些醉心於皇民煉成,只知為日本的「大魂國命」盡忠,一心願為天皇效命。滿腦子只知依附日本、崇拜日本,沒有半絲半毫反殖民抗暴精神,還視過去抗日先人為【土匪】,只會令九泉之下的抗日先人痛心悲憤,捶胸難過的二二八皇民青年,就搖身一變,金裝加身成了台灣民族主義的傳人,是台獨建國的先驅,是後代台灣人所應追隨效法的「烈士和精英」。

史明更是大聲疾呼,要台灣人記住他們在二二八的英勇犧牲,認清「二二八是在台灣民族發展史上以流血換來的一大指標」。
要從這個悲慘的血淚教訓,台灣人都能深切體認自身的台灣民族意識,以「肅清空想漢族主義的毒素」「刈掉了台灣人對於中國人在血統上的尾巴」,而成為「完整的台灣民族理念」,奔向獨立建國。

史明應該好好謝謝國共內戰:
國共內戰使蔣介石在二二八作了急率處理,使台灣人覺得受了中國不公不義的對待和傷害,一直對之無法釋懷。
國共內戰使兩蔣在台灣實施了白色戒嚴統治,使台灣仍然籠罩著受外力統治的烏雲,生出的悲情受難意識一直使台灣人鬱鬱憤懣。
國共內戰使兩蔣為了全國反共一條心,而諱言忌談二二八,也就像是默認了民間對二二八的傳聞,使二二八的傷口輕易地被台獨加深擴大,而且無法癒合,一直在台灣人的心中淌血隱隱作痛。

這一切種種,都使台灣人對中國、對國民黨生的怨恨和惡感,在心中濃聚不散隱而待發。
於是在這個思想背景下,史明這麼一部極盡誇張渲染的洗腦宣傳大作,就在台灣人心中找到了生根茁壯的肥腴土壤。
這本巨著也就暗中在台灣,尤其是在有大量台灣留學生的海外公開傳閱下,影響和支配著閱讀過的人的思維和認知。

例如原本是中國主義,後來成為台獨理論家的文人陳芳明,讀了史明這本驚天地泣鬼神的大作之後,他說:「我的動搖,始於三十歲那年讀完一冊關於1947年事變(他是這年才出生)的紀錄之後,我的整個世界崩潰了,那種瓦解之勢,較諸初春的雪融更加不可抵擋。」
這本書對那些年青稚嫩的留學生的衝擊,必然更加震驚萬分悲憤無比,能不為之午夜夢迴哀悽腸斷,如何不響應史明的號召,矢志為獨立建國而奮鬥?

從1990年的野百合學運開始,史明這本墳頭鬼唱歌、滿紙荒唐言的《台灣人四百年史》,就成為大學社團必讀的經典。
遠在現今的年輕人都成為【天然獨】之前,1993年台北大學生的二二八46周年遊行就已經舉著這樣的橫幅標語:「四六載血仇締造新台灣根基」「二二八大屠殺斬斷舊中國情結臍帶」「血債血還」。

解嚴後史明這一部《台灣人四百年史》就成了台獨的思想賴以發展的理論基礎,台獨理論家大抵都是依著史明「傳統台灣民族主義」的主軸,予以引申發揮。
都是把台灣四百年史哀稱之為「台灣人世代受害的血淚滄桑史」,而且比史明尤有過之,加入了頌揚日本醜詆中國的皇民史觀,對日本眾美歸之,對中國諸惡加之。

有了史明這本上背先人、下欺後人,竄改偽造的台灣史為依據,台獨隱沒掉皇民化所造成的影響和作用,高高舉起「台灣民族主義」的聖旗。於是光復以後皇民遺孽的興風作浪史,也就是從二二八到台獨建國這裏面貫穿全局的皇民運動,就被移花接木,魚目混珠說成是台灣民族主義的「覺醒和發展」。
台獨也就堂而皇之地以數典忘祖為傲,以認賊作父為榮了。

這就叫做「依台灣人的立場、觀點與角度來解讀和論述的台灣史」,稱為「以台灣主體的思維解釋台灣歷史的演變」。

該投資年輕人還是軌道建設? | 郭譽申

總統大選只剩兩個多月,韓國瑜和蔡英文的競爭愈趨熱烈。韓的主要政策逐漸出爐,除了重視觀光相關產業及農漁產品的拓銷,最重要的是投資年輕人,要加強年輕人的外語能力及支持大學生出國遊學。雖然候選人的政策一向不大受選民關注,筆者還是願意比較一下兩位候選人的政策,韓主打投資年輕人,而蔡總統的主要政策是已在執行的前瞻基礎建設計畫,主要包含許多軌道建設。

面對韓國瑜支持大學生出國遊學或交換學生的政策,蔡政府的一貫反應是聲稱韓的政策不可行。把大學生的總人數乘以每人出國遊學一年所需的經費,得出總經費需求,其金額龐大,看來是政府負擔不起的。這是聰明的選舉招數,既能趁機指責韓亂開支票、沒有信用,又能逃避實質討論這是否是個好政策。

大學生出國遊學是個大方向,政策的細節可有很多考慮,例如大學生的外語文能力須達特定標準;可以排富;大學生可以分攤少部份出國費用;出國遊學未必是一年,也可以是半年;政府經費不足,可以挪用前瞻基礎建設的經費等。加入這些細節考慮,這政策並非不可行,其經費需求不像蔡政府所說那樣龐大。在此韓國瑜只管政策大方向,其政策細節由未來的閣員規畫之,是合理的分工。蔡政府逃避實質討論,是避重就輕、不敢面對議題。

筆者是四年級生,回顧年輕時,四小龍正跟隨日本之後崛起,當時其他亞洲國家多半還落後不少,我們這一代因此是相對容易有成的;對比之下,現在亞洲各國,尤其中國大陸,都已頗有發展,台灣年輕人無疑面對更大的競爭壓力。面對更多的競爭,年輕人只有一條路,就是提高自己的競爭力,而國家應該資助年輕人提高競爭力。畢竟國家的前途取決於年輕人能否成長發展。

台灣的前途取決於台灣年輕人能否成長發展,看清這一點,投資年輕人無疑比投資軌道建設重要得多。台灣的生育率超低,人口高齡化嚴重,預計人口即將負成長,開發捷運等軌道建設給誰乘坐?台北人口最密集,台北捷運都不賺錢,其他縣市的捷運,如高雄捷運,幾乎必定賠錢,值得嗎?捷運等軌道建設看來大多是蔡政府對親綠的工程建設企業的選舉回饋而已!對提高年輕人的競爭力毫無益處。

台灣在部份高科技產業表現亮眼,然而高科技產業要求高水準的數理能力,只有少數數理高材生能夠發揮所長,而多數年輕人是無緣參與的。韓國瑜主張加強年輕人的外語及國際化能力,如支持大學生出國遊學,確能普遍提升年輕人的競爭力,因為外語及國際化能力比數理能力應用的範圍廣,又不像數理那樣艱澀,只要有適當的教育和練習,多數人都可以練就不錯的外語及國際化能力。 新加坡、香港及歐洲先進國家擁有高人均所得 ,它們的國民的外語及國際化能力普遍都很優異,是明顯的例證。

蔡總統的主要政策是投資於軌道建設,而韓國瑜的主要政策是投資於年輕人,包括加強年輕人的外語能力及支持大學生出國遊學。後者能提升年輕人的競爭力,明顯更符合台灣發展的需要。蔡政府只會以經費過高不可行,來抹黑韓的好政策。

選民,尤其年輕人,自己要想清楚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