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警告歸警告,阿公阿嬤照樣買機票遊大陸 | Lifetube

赴中國失聯人數已經突破400人,但今年上半年台灣人去那邊旅遊的人次,依然衝上184萬。這個對比強烈的數字,直接示範了什麼叫做「政府警告歸警告,阿公阿嬤照樣買機票」。(參見《馬斯克和其母鼓勵人們造訪中國,陸委會卻「橙色警示」!》)

最近滑PTT看到一篇文章,真的完全戳中很多台灣年輕人的心聲。原PO納悶,家裡長輩明明口袋有閒錢,退休金也夠用,要飛歐美看城堡、飛日韓吃和牛都不是問題。
結果你猜怎麼著?他們不去拍巴黎鐵塔,也不去北海道看雪,偏偏對中國情有獨鍾。
從東北看冰雕、新疆看大草原,一路玩到江南水鄉跟桂林山水。而且這絕對不是個案,根據觀光署的統計數字,今年上半年去中國旅遊的台灣人次,穩穩坐在出國排行榜的第二名,僅次於日本。

更絕的是,這些長輩跟團回來之後,簡直像被打開了什麼開關。
每天在家族LINE群組狂傳照片就算了,逢人就稱讚當地的東西有多好吃、風景有多壯觀、物價消費有多便宜。
甚至連去金門走小三通到廈門,都會被對岸的城市建設給驚豔到,覺得那邊的大樓怎麼蓋得那麼氣派。
最後還要苦口婆心地轉頭交代年輕人:「電視上講的都不準啦,你們以後有機會,一定要自己去看看!」

這真的讓很多晚輩在旁邊聽得一頭霧水,甚至有點心驚膽跳。
畢竟一邊是陸委會苦口婆心提醒,去那邊失聯的人數累積破400人,各種突發狀況的風險要顧;另一邊卻是家裡長輩滿面春風,行李箱才剛放下,就已經在打聽下一次進香團什麼時候出發。
這種彷彿平行時空的世代認知落差,到底怎麼來的?其實鄉民們早就看透了長輩的心思,幫大家歸納出三大無法抗拒的關鍵。

首先,就是那種大山大水的震撼感。對長輩來說,台灣的景點早就走到爛了,不管是阿里山還是日月潭,閉著眼睛都能走。
但對岸的地貌真的是另一種級別,同樣是看古蹟,那邊的規模就是龐大;同樣是看風景,那邊的多樣性確實無可挑剔。很多長輩跟著進香團去拜拜,順便看歷史名勝,那種從小在課本上讀到的熟悉感,是去歐洲看教堂完全無法取代的。

再來,也是最現實、最痛的一點:語言完全零障礙。
你以為長輩不想去瑞士看阿爾卑斯山嗎?要他們拿著手機在那邊按翻譯軟體,或者用比手畫腳跟外國店員溝通,光想就覺得渾身不自在。
去對岸就不同了,講中文會通,講閩南語有時候也能溝通。買東西要殺價、去餐廳要點餐,長輩自己就能搞定。
那種出國還能完全掌握狀況、不用靠晚輩當免費翻譯的「自在感」,對老人家來說實在太重要了。

最後一個原因,就是最實在的體力問題。
搭飛機去歐美,動不動就是十幾個小時起跳。年輕人坐經濟艙都覺得腰酸背痛、雙腿發麻,更何況是骨頭不好、晚上還要起來上幾次廁所的長輩?
飛中國只要幾個小時,甚至小三通搭個船就到了。不用忍受長途飛行的折磨,機票住宿又相對便宜,CP值整個拉滿。難怪有網友直接一針見血地吐槽:「你現在要送長輩去瑞士,他搞不好還不要,坐飛機太受罪了。」

說到底,年輕人看的是失聯風險,長輩看的是溝通無礙跟大山大水。兩種標準放在一起,本來就永遠沒有交集。
與其在飯桌上為了這種事情吵架,不如先惦惦自己的荷包,畢竟長輩出國玩的花費,搞不好還是他們自己出的,晚輩擔心歸擔心,最後也只能在旁邊乾瞪眼。

話說回來,你家長輩最想去的國家是哪裡?如果他們明天就吵著要報名中國團,你會極力出手阻止,還是笑著幫他們把行李箱推出來?

政府高官假公濟私,另一高官提油救火 | 劉廣華

政府高官假公濟私以攝影官身分夾帶14歲兒子隨行出國接受招待,以及讓不具備公務身分的丈夫濫用外館公務車的爭議引起輿論譁然;孰知在爭議未解的當下,另一位高官以「理解她也是一位母親,有照顧兒子的責任」的說法試圖緩頰,卻引起更大的輿論爭議。

這是典型的提油救火!
這個失焦護航的問題在於,原來爭議的重點在於公器私用,在於官箴敗壞,在於違反法治;結果緩頰的聚焦卻在溫情默默的「母親的照顧責任」,用感性訴求來框架公務規範,反而觸動了全台雙薪家庭與廣大基層公務員對於特權傲慢與職場雙標的敏感神經,引發「誰來體諒我們」的集體憤怒。

這種越幫越忙的的政治與社會事件其實早有前例。
今上在2017年擔任行政院長時,就曾經提到長照服務人員雖然薪水只有3萬多元,工作條件辛苦,但請大家當作是「做善事、做功德」;結果也是引發社會輿論與勞工團體的強烈不滿。
這也是在面對勞工低薪與高勞動強度的制度性問題時,不思如何實質改善薪資結構,反而以道德高標準來要求第一線基層人員共體時艱;這根本就是公部門帶頭剝削勞工的完美演繹。

2013年間的「全統香豬油」餿水油事件發生後,董事長跟高階主管排排站在鏡頭前,現場吃產品,喝自家的油以示清白;結果後續調查發現,原料油確實摻有進口飼料油,甚至地溝油。
這是用個人經驗對抗科學與法律的盲目護航;消費者要的是客觀的第三方檢驗報告,具體的賠償與銷毀方案,以及供應鏈的透明化;派董事長出來吃產品根本無法證明產品符合法規,反而成為公然說謊的鐵證。

再如時有所聞的校園霸凌事件;每當加害者的家長,或校方人員以「小孩子不懂事,他們只是在開玩笑,沒有惡意啦」的說法來息事寧人時,往往彰顯出加害者毫無悔意的本質,甚而逼使受害者家長走向法律途徑或訴諸網路輿論,將原本可在校內和解的事件擴大為社會事件。

另外,像是許多知名藝人涉嫌吸毒、酒駕、甚至性侵等重大違法事件時,其演藝圈好友或經紀公司高層也經常在出面緩頰時說:
「他確實做錯了,但他平常真的很孝順父母、對朋友也很有義氣,希望大家給他一個機會。」
這是典型的邏輯謬誤與功過相抵論;一個人的私德、人緣、或是對家庭的付出,與其是否觸犯法律、傷害公眾利益完全是獨立的兩碼子事。用孝順、義氣來為違法行為洗白,反而會讓大眾認為這個圈子是非不分。

從「她是一位母親」、「做功德」、「他只是個孩子」,一直到「他很孝順又講義氣」這些緩頰言論的共通盲點在於,企圖用私領域的感性角色,去干預或綁架公領域的理性規範。

當問題發生時,公眾與社會要的是「責任的釐清」、「真相的調查」與「制度的公平性」;此時若拋出缺乏邊界感的溫情喊話,無異於在理性的法治乾柴上,澆下感性的政治汽油,除了把爭議燒得更旺之外,沒有其他效果。

太平輪底艙的屍骨,養出台灣最富貴的騎牆派——蔡康永 | 陳永恩

太平輪沉沒那晚,底艙塞的是逃難的教員、商人、孕婦、嬰兒——統艙票,最便宜,像貨物一樣堆在船底。鐵門從外面鎖著,水灌進來,近千人凍死在舟山海底,只活了三十幾個。

蔡康永他爹蔡天鐸,中聯輪船股東,簽字讓船超載、夜航不開燈、換小保險公司省成本。船一沉,債留對岸,體面搬來台灣。另一位股東周慶雲留上海,賣房賣血,三代還債還到一九八二年。蔡家呢?老來得子,教蔡康永用下巴點菜,把沉船講成「家族滄桑」,把近千條人命變成自己文青敘事的背景板。
這就是高級外省人的起點:別人的命,他家的運費。

然後這人發明了一套「說話之道」——教人怎麼把話說漂亮卻不承擔任何立場。翻成人話就是:懦弱包裝成溫柔,騎牆包裝成超越,精算之後選擇不動,再宣稱自己「只是想過小日子」。一邊吃大陸流量紅利,一邊在台灣裝進步派。這不是溫柔,這是滑頭之術。

東晉士族當年也是這樣算的——桓溫北伐?不,維持現狀最划算。王謝保住了蛋糕,最後被軍頭連鍋端掉。蔡康永們走的是同一條路:把「不統不獨」當道德優越感,彷彿關心大是大非的人都是暴民,只有他們冷眼旁觀才是人類之光。

直到他坐進沈柏洋造勢場前排。
沈柏洋——黑熊學院「抗中=愛台」、打陸配吃兩岸紅利、被列台獨頑固分子、陸方立案偵查。蔡康永拿著加油棒往那一坐,什麼「小日子」、什麼「溫柔中立」全撕了。翻白話:綠的時候我敢現身,紅的時候我裝中立。不是旁觀者,是陪襯;不是王謝,是給桓溫搖扇子的清談客。

太平輪底艙那些被鎖在裡面的人,到死都不知道——他們用命墊出來的體面,七十年後被一個文青拿去上綜藝、教說話、給台獨助選。

「小日子」是假的,「搖旗」是真的。溫柔是話術,抗中是生意。歷史不討價還價。

蔡康永為何上沈伯洋的場子? | 黃國樑

蔡康永上沈伯洋的場子,他的變節與否,本身並不重要。
重要的是,他代表的那一個群體,藉由這件事情所洩露的那一層從未改變的內在本質,值得審視。

蔡康永恰恰是白先勇《臺北人》裡刻劃的那一群被迫逃離了故土的舊貴族的後裔。那一群人是民國時期的將軍、富賈、貴婦、交際花、舊式知識份子,當然,其中也有歡場女人如〈孤戀花〉裡的酒女、〈一把青〉裡的朱青,也有退伍老兵如王雄。但蔡康永是屬於這裡頭最高的一個階層,父親是上海復旦大學畢業的執業律師加輪船公司大股東。

這一群人對於中共及其主張,不但是鄙佞的,更是懷有恨意的。因為他們原本擁有的那一美好的舊世界,就是被這一群共產黨剷除、捏碎的,他們成了一群離散在海外島上,終生鬱悶的一群人,名之為台北人,但根卻從未真正扎在這個臨時的、在其眼裡顯得破敗的土地上。

但大陸是他們回不去的故國,因為中共統治下的大陸,已經永久地刨除了他們得以附著的那一層舊秩序的土壤。他們成了心靈上永恆飄零的一群人,當他們最終逝去,承其衣缽的子女兒孫,不但將遺產繼承了,也繼續繼承了他們的心靈。

雖然,走過七十餘載後,新的中國已經比舊的中國好了不知凡幾,但這個新的中國終究與他們無關。這裡可以過來掙錢、甚至施展其才華,但這裡已經是一個被清洗過的,將他們這樣的階層視為永遠不能允許其再復辟的敵人的國度。

更重要的,這裡就是他們父輩所蔑視的土共、土八路所建立起來的國家,一個不懂得欣賞他們這樣與生俱來的優雅與高貴的身分與血統的社會,就不值得他們委身於此。

這時,另一個他們本也瞧不上的台灣鄉紳地痞所建立的台獨陣營,就成了他們唯一可以飄落、寄託與凋零的地方。至少,這裡也是區分貴賤的,也推崇他們這一群人身上的雍容,也想要建立一條社會鄙視鏈,而他們依然可以處於這一鏈條的最上端。

這就是蔡康永必然的選擇,因為這件事情的本質就是屬於階級的,其實跟統獨牽涉不大。因為台獨也是舊社會的再生與複製,從日本到國民黨,從殖民到族群分級,台獨不過是想要取而代之而已。縱使外層包了一層民主的外皮,讓它看起來彷彿更為現代與前衛,更具有欺騙性,但階級的重新劃分與規制才是這個社會的本真與嚮往。

蔡康永不屬於新中國,他在新中國偌大的國土上,找不到可以安葬他的靈魂的角落。他在台獨裡至少找到一絲相彷的氣息,於是他決心走向他們。他背後的那一整個群體,亦復如此。

書法的演變歷程 | 陳復

目前甲骨文已能認出五千餘字,能辨識出的有一千五百餘字,還有三千餘字無法辨識,因裡面有相當大量內容是通神的語言,這種通神的語言沒有傳承下來,就沒辦法去解讀,或者反過來說,如果從現在理性思維來辨識甲骨文,會產生跨過去解讀的根本門檻。

從甲骨文發展到後來的大篆,其字體發生變化的重要原因就是書法的產生。原本甲骨文常由短而直的線條構成,書法則使得漢字的線條開始變得更柔潤。鑄刻所形成的精神狀態,更透顯出神性的肅穆;而毛筆所形成的精神狀態,更透顯出人性的溫暖,這就是商周兩朝的根本差異。

在尊崇鬼神的商朝,人的思維相對來說不大被重視,神的意見纔居於最重要的位置,甲骨文就反映出商朝神權統治的氛圍。可是甲骨文已經有均衡、對稱與穩定的格局,這就已能反映出中華文化特有的特徵,這是其它文化裡罕見的現象。我們在商朝晚期的一些玉片、陶片與獸骨上都能看到用墨書寫的文字,這可反映出商朝晚期社會氛圍已由對神的重視開始逐漸轉向對人的重視,最起碼商末對於神的懷疑,從商紂王膽敢「射天」就已可看出端倪。

《禮記‧表記》記說:「殷人尊神,率民以事神,先鬼而後禮。周人尊禮,事鬼敬神而遠之。」意思是說,商朝人尊崇鬼神,君王率領百姓敬事鬼神,把鬼神放在第一位,接著把禮儀放在第二位。周朝人尊崇禮法,雖然同樣敬事鬼神,但與鬼神保持著距離。其實商紂王被視作暴君,是因為他正在進行某種宗教改革,卻遇到商朝貴族的反對。商紂王當時已經有一種重視人的想法開始出現,不再凡事都從神權的角度來主導,但他的這種態度卻形成商朝統治階層內部的失和,因此敝人覺得商朝與其說是亡於周朝,不如說是亡於自己內部的混亂。周朝的建立則反映出人文精神開始成為主導思潮,這個中華文化的重大轉折,體現在書法上,就是漢字徹底從甲骨文發展成鐘鼎文(金文)。

甲骨文與鐘鼎文同時誕生於商朝,但鐘鼎文興盛於周朝,這不只來自青銅器在周朝得到更大量應用有著密切的關係,儘管甲骨文和鐘鼎文都讓我們看到先民跟上蒼溝通時的虔誠心態,更反映出由商朝面向上天的請教,改變成周朝面向上天的宣告。其實從河南省安陽市出土的商朝青銅器銘文上,雖然可看到直筆嚴正的書風,但有時表現出圓潤的勢頭,和甲骨文的純用直筆微有不同,對後來的西周書風有顯著的影響,大約自周穆王(姬滿,約1027B.C.-約922B.C.)到周宣王(姬靜,約862B.C.-782B.C.)時,西周的書寫銘刻都有著圓潤的寫法,這點在姬周同姓邦國中體現得更明顯。這種書體的傳世精品,最典型的樣貌就是毛公鼎上的金文,書風渾厚凝重,常有圓筆運轉,極顯文明氣象。

不同時期的文字背後透顯出的是不同時期的國風,文字的樣貌與政治、經濟、教育與文化等都有極其綿密的關係。從甲骨文發展至大篆,字體從長方逐漸開始變圓潤,這就是中華文化的演進過程中從關注天開始轉向關注人的過程,但這並不意謂著進入周朝,人們徹底背離上天,天跟人依然有著連結,只是相對於天的啟示,人們開始更重視自己在人間的奮勉,人文精神開始成為中華文化的主軸。其實從西周時期開始,就有些不知名的「書法家」在書寫過程中,往往不受當時書寫規則的限制,創作出篆書的變體筆畫,這反映出自由就是創作的基石,不應讓固化的標準來壓抑人的創發能量,敝人覺得從西周時期開始就不只有「書法」,更有著「書藝」的存在。

商朝至西周,書法掌握在巫祝卜史手中,春秋末期文化傳播的範圍擴大,開始有私人的著作出現,於是書法的載體就不限於泥範、臘模和甲骨上,而開始書寫於竹帛上了。戰國時期,文字再度發生變化,各諸侯國呈現出樣態各異的文字,這一時期的文字稱作「六國異文」,顯示出當各諸侯國各自發展,包括文字在內都會呈現出各種不同的在地特色,這些文字帶有裝飾意味,線條精細,審美理念趨向於華麗的符號化。這一時期所謂的「古文」則是指位於魯國曲阜的孔子府第牆壁中秘藏起來的儒家典籍中的文字。

相對於商朝對鬼神的崇信,周朝對禮的重視,至秦朝,其政治特徵是崇法。從「神,禮,法」這三個階段,篆書同樣顯露厚重的政治氣息,尤其反映出政治的強大機能,如果我們只是簡單去做歸類,或可稱大篆是「禮」的文字,小篆是「法」的文字,因大篆最主要是周朝在使用,孔子應該同樣是用大篆來書寫文字(儘管魯國字體可能會有區域性的變化)。大篆的筆法相對來說比較簡單,其書體比較圓潤,不像其它書體有固定規範的筆順,書寫大篆跟描工筆的繪畫很類似,敝人通常會從涵養心性的角度,建議大家練習行書,但如果你就是很愛標準化的寫法,那麼最好是寫大篆,相較於寫楷書,最起碼寫大篆能體會到飽滿的氣息。

來到秦朝後,文字開始變成長方形的小篆,這的確很像個板著臉孔六親不認的執法者。大篆早期用於記錄和神靈溝通的結果,後來依循著神的脈絡建構出一套禮制,就開始出現將鑄刻在青銅器上的金文變成大篆的程序。後來秦始皇為統一文字,命丞相李斯負責文字的整理工作,這個過程裡大篆經由簡化就變成小篆。政府既要完成其政治的嚴肅性,更要思考怎麼樣讓文字更精簡扼要,這種從繁複來到精簡的心理需求,就是字體在不斷變化的核心原因。小篆的單字獨立,字體結構嚴謹,字與字間隔均衡,整個字的形狀是略帶圓潤的長方形,但給人莊重威嚴的感覺,可見篆書雖然還屬於中文的早期階段,但已經呈現出中華文化的主流風格。

先秦時期的石鼓文是介於大篆與小篆的中間的字體,出土於唐初的天興縣陳倉(現在陝西省寶雞市),原來有七百多字,到現在還可看到三百多字,這些文字在講述秦王出獵的事情,唐朝詩人韋應物(737—792)認為石的形狀像鼓,故稱其「石鼓文」,這十個石墩現存於北京故宮博物館。中華書法的臨帖有兩大流派:碑派和帖派。秦朝石刻開啟碑刻的先河,其源頭就在先秦時期的石鼓文。但秦朝用政令強行將石刻演化為小篆,雖然就某種程度來說有利於社會的溝通,但從藝術的角度來看,統一的小篆抹殺掉原先六國石鼓文的多樣性,並且由於該強制性其普及率不高,再加上小篆的書寫確實並不便利,很快就被隸書取替。

隸書的雛形產生於先秦時期,這是種把書寫篆書的規則稍微簡略掉後,用於日常書寫的書體,因此隸書又稱「佐書」,「佐」有輔佐的意思,因此或可將隸書當作是「小篆的行書」。隸書至西漢時期發展成熟,並開始變成政府文書,相較於大篆的圓潤和小篆的長方,隸書比較趨於正方形或扁方形,並且方中帶圓。

有一則傳說表示隸書是程邈(生卒年不詳)的發明,張懷瓘的著作《書斷》卷上記:「案隸書者,秦下邽人程邈所造也。邈字元岑,始為衙縣獄吏,得罪始皇,幽繫雲陽獄中,覃思十年,益大小篆方圓而為隸書三千字,奏之,始皇善之,用為御史。以奏事繁多,篆字難成,乃用隸字,以為隸人佐書,故名『隸書』。」意思是說:程邈原本是監獄裡的公務人員,因案得罪秦始皇,被治罪關到監獄裡,結果他在監獄中殫精竭慮探討十年,按照篆書作為原則,改造字體,寫出三千字,上奏給秦始皇,秦始皇極其讚賞,就啟用他為御史,因為秦朝政務繁雜,用篆書影響工作效率,於是開始改用程邈發明的文字,主要被奴隸用於日常書寫輔佐使用,因此就稱作隸書。由大篆演變至小篆,再接著發展出隸書,更能反映出環境變遷的特質,字體開始由圓再逐漸變成方。

(本文選自陳復教授的著作《精靈的田野:中華文化史與本土心理學》第六章〈天人關係:先秦時期文學與藝術的發展〉,第三節「書法的演變歷程」。)

美國的侵略計畫:盟國提供各種支援 | 俞力工

曾擔任北約歐洲盟軍最高司令的美國將軍,衛斯理·克拉克(Wesley Clark),在他2003年出版的《贏得現代戰爭》(Winning Modern Wars)一書中披露,9·11事件後不久,一位五角大樓的高級軍官向他展示了一份機密檔,內容是美國計畫在五年內推翻七個國家的政府。

七國名單
這份計畫以伊拉克為首,名單如下:
· 伊拉克 (Iraq)
· 敘利亞 (Syria)
· 黎巴嫩 (Lebanon)
· 利比亞 (Libya)
· 索馬里亞 (Somalia)
· 蘇丹 (Sudan)
· 伊朗 (Iran)

克拉克表示,他得知此事時感到非常震驚,因為當時沒有任何證據表明伊拉克與9·11襲擊有關。

以下,分別列出直接或間接協同美國的國家名單。

伊拉克(2003年“自願聯盟”)
直接作戰出兵(入侵階段):美國、英國、澳大利亞、波蘭。此外,丹麥派出了潛艇和輕型巡洋艦參與海軍支援。
主要後勤與基地支援:科威特、卡達、巴林、沙特、土耳其、阿曼、阿聯酋、約旦。
提供維和或非戰鬥軍事支援:義大利、西班牙、荷蘭、烏克蘭、韓國、日本、捷克、斯洛伐克、羅馬尼亞、保加利亞等。
政治支持為主(白宮49國名單中其餘國家):阿富汗、阿爾巴尼亞、安哥拉、亞塞拜然、哥倫比亞、哥斯大黎加、多明尼加共和國、薩爾瓦多、厄立特里亞、愛沙尼亞、衣索比亞、格魯吉亞、洪都拉斯、匈牙利、冰島、拉脫維亞、立陶宛、馬其頓、馬紹爾群島、密克羅尼西亞、蒙古、尼加拉瓜、帛琉、巴拿馬、菲律賓、葡萄牙、盧旺達、新加坡、所羅門群島、東加、烏干達、烏茲別克斯坦。

利比亞(2011年)
直接參與空中打擊或禁飛區:美國、英國、法國、加拿大、丹麥、義大利、比利時、挪威、荷蘭、西班牙、卡達、阿聯酋、瑞典。
海軍封鎖與後勤支援:土耳其(後勤支援艦)、希臘(基地)、約旦(後勤與戰機)、科威特(後勤)。
提供基地、領空或政治支援:保加利亞、羅馬尼亞、摩洛哥(開放領空)等。

敘利亞
2014年起打擊ISIS(“堅定決心”聯盟)
參與敘利亞境內空襲:美國、巴林、約旦、沙烏地阿拉伯、阿聯酋、卡達(早期參與)。
主要後勤樞紐:伊拉克、約旦。
參與伊拉克境內空襲(部分亦涉敘利亞):澳大利亞、英國、法國、加拿大、荷蘭、丹麥、比利時。
聯盟核心政治成員(“倫敦11國”):美國、埃及、法國、德國、義大利、約旦、卡達、沙特、土耳其、阿聯酋、英國。
2017年單邊空襲敘政府軍基地
政治支持國:以色列、英國、日本、沙特、土耳其、澳大利亞、加拿大、義大利、波蘭、阿聯酋、德國(表示理解)。
2018年美英法聯合空襲
直接參戰:美國、英國、法國。
政治支持:德國、加拿大、澳大利亞、日本、丹麥、荷蘭、紐西蘭、捷克、以色列、沙特等。

俞按:

仔細看看伊拉克、利比亞與敘利亞這三個國體最世俗化,發展程度最接近發達國家,外交政策最為獨立自主的阿拉伯國家,竟是如何受到其他政教合一的阿拉伯酋長國的迫害,而這些美國幫傭國(包括土耳其),又是如何向美國提供軍事基地的便利,對伊朗發動攻擊。此時此際,美國、以色列向這些阿拉伯幫傭國提供了保護嗎?
大家拭目以待,看看即將瓦解、滅亡的是哪些國家。

注:部分資料取自DeepSeek

從西北軍眷村,看懂眷村不是同質社群 | En Chen

在臺灣的公共記憶中,「眷村」長期被簡化為一個單一的政治符號:
外省人、國民黨、反共、反攻大陸。
然而,這樣的敘事既粗糙,也不誠實。

事實上,眷村從來不是同質社群,而是中國現代史多條未竟、挫敗、被迫中斷之歷史路線的沉積層。若要理解眷村的複雜性,就必須超越勝敗敘事,回到那些被遮蔽的軍系與記憶之中。
其中,最容易被忽略、卻最能揭示問題的,正是——
西北軍(馮玉祥系)眷村。

一、沒有「西北軍眷村」之名,卻有無法忽視的聚居現實

制度上,臺灣確實不存在任何官方認定的「西北軍眷村」。
眷村的分配,名義上係依軍種、單位與任務需求進行,而非按派系或省籍劃分。
但歷史的實際運作,從來不完全照制度名目行事。
1949年前後,許多部隊以整個建制撤退、整批安置的方式來臺;在此過程中,原本即彼此熟識、出身相近、共享戰爭經驗與政治遭遇的人,自然聚居於同一地帶。
結果便是:
西北軍在臺灣,形成了一條清楚可辨、卻從未被正式命名的眷村聚落帶。

二、實務研究與口述史反覆指認的「西北軍高比例眷村」

(1)北投復興系列:最核心、也最沉默的西北軍聚落
北投復興一村至四村,位於復興崗周邊,長期與政治作戰、整訓體系、軍官教育系統高度重疊。
這並非偶然。
西北軍在抗戰後期與國共內戰中,早已歷經納編、整併與去番号化;
然而,「人」並未消失,而是大量轉入政治作戰、整訓、教官與後勤體系。
在大量口述歷史中,這一帶至今仍清楚保留著
陝西、甘肅、寧夏、河南西部的語言節奏與生活記憶。
這是一個被制度吸納,卻未被完全同化的群體。

(2)三重一村:臺北盆地最典型的舊軍系眷村
三重一村,幾乎是所有眷村研究者都會點名的特例。
學界與地方文史研究長期指出:
三重一村=西北軍為主,混居少量晉綏軍。
此地的家庭敘事中,反覆出現高度一致的地理與歷史關鍵詞:
西安、蘭州、潼關、河南。
對馮玉祥的評價,多偏正面;
對蔣介石,則多為節制、保留、避免公開否定。
這是一個對西安事變保持沉默,卻未全然接受官方定性的社群,也是臺北盆地中,西北軍歷史記憶最為清晰的眷村樣本。

(3)龜山憲光二村、臺中干城新村:被番号化的西北軍記憶
桃園龜山的憲光二村,以及臺中的干城新村,則呈現出另一種西北軍聚居形態。
在制度編制上,他們已是「中央軍」、「青年軍」或「政工體系」的一部分;
但在人際網絡、文化記憶與家庭敘事中,
西北軍依然存在。
這恰恰說明了一個事實:
軍系可以被改編,
但歷史經驗不會自動消失。

三、西北軍眷村,為何特別「好辨認」?

因為它們展現出三種高度一致、卻長期未被正視的特徵:

(1)政治立場複雜而克制
既不極端蔣系,也不等同親共;
對西安事變,多採取沉默、保留,拒絕簡化為道德裁決。

(2)宗教與道德氛圍偏重
基督教比例偏高,延續馮玉祥傳統;
家庭教育強調紀律、節制、清貧,而非豪言壯語。

(3)文化記憶呈現「失落型」
很少高談反攻大陸;
更常聽見的是:
「那一仗不該那樣打。」
「日本太狠。」
「我們那時候夾在中間。」
這不是失敗主義,
而是對歷史無力感的誠實記憶。

四、為何這一點如此重要?

因為一旦承認西北軍眷村的存在,就必須同時承認一件事:
臺灣的眷村社會,
不是單一勝利敘事的延伸,
而是多條失敗的中國道路的交會點。
西北軍所代表的,是一條
既未成為中國共產黨,也未完全融入蔣系正統的中國現代化嘗試。
而這條道路,長期被兩邊同時遮蔽。

結語

臺灣沒有名義上的「西北軍眷村」,
但北投復興系列、三重一村、龜山憲光二村、臺中干城新村,
在實質上,構成了西北軍(馮玉祥系)在臺最清楚的歷史殘影。
理解這些眷村,
不是為任何一方翻案,
而是為了看見:
中國現代史,從來不只有勝者的版本;
而臺灣,恰恰保存了那些被歷史跳過,卻從未真正消失的聲音。
這,才是真正值得面對的歷史。

海巡署對外卑躬屈膝,對內蠻橫霸凌 | 楊秉儒

2026年10月1日,惠州籍漁船「金鯊號」在東沙群島附近海域正常作業,遭臺灣海巡署「雲林艦」以高壓水炮持續攻擊。高壓水炮將「金鯊號」的玻璃打碎,船頂的設備、空調、電力系統被全部打壞,而且開炮是在「金鯊號」已起錨轉向準備離開的時候,臺灣海巡署「雲林艦」依然不顧船艙甲板有人,直接高壓洗地,完全不顧人員死活,該艘漁船船體受損嚴重,徹底失去動力。

我覺得海巡署特意選在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慶這一天動手,真的是故意的。

東沙群島周邊的保育區禁漁規定,卡在對岸並不承認,也沒有相關法規的制定。這應該經由兩岸協調協商達成共識,而不是讓東沙群島周邊成為隨時可以擦槍走火的導火線。

但是真正讓人覺得無法接受的,是臺灣的民進黨政府面對日本漁船越界,他們唯唯諾諾、不敢招惹;面對菲律賓射殺臺灣漁民,他們沈默不語、忍氣吞聲。

唯獨面對大陸同胞、大陸漁船,只要現場沒有對岸海警船護漁,便重拳出擊,高壓水炮對準駕駛艙持續噴射90秒,兇狠至極。
冰冷的水炮轟擊的是無力還擊的普通漁船,試探的是對岸的底線。

對外卑躬屈膝,對內蠻橫霸凌,是臺灣民進黨政府最醜陋的底色。
敢對同胞痛下狠手的人,永遠是對外最懦弱的懦夫。
欺軟怕硬的戲碼,被他們演繹得淋漓盡致。

現在「金鯊號」被高壓水炮攻擊的內部畫面曝光了。看看船內的裝潢,這哪是他們所謂的漁船?「金鯊號」根本不是他們所謂的漁船,而是一艘兼具觀光休閒功能的休閒遊艇。攻擊一艘休閒觀光遊艇,基本上是與海盜無異的行徑。

《從二二八到白色恐怖》紀錄片 第20幕〈嘉義機場 確實被圍〉| 丁紹傑

0. 本劇故事概要
二二八嘉義地區主導行動者是中共台灣省委副書記張志忠,他在嘉義地區長期經營地下組織;阿里山鄒族青年在湯守仁率領下先後下山支援;守軍中,安徽歙縣籍的許天保殉職,其墓至今仍在新店碧潭空軍烈士公墓,成為可考證的鐵證。
嘉義市的外省公教與軍警在事件初期,約有數百人遭受拘押,消息傳開後,引發外省人及家屬的集體恐慌,分別湧向嘉義水上機場避難。
避難人數高達6000多人。包括:空軍及眷屬 約800~1,500人。陸軍及眷屬 約150~300人。憲兵及眷屬 約120~200人,再包括:外省公教人員、外省警察與家屬、外省技工及隨軍商人。
筆者家住台南市水交社眷村,筆者家的對門,就是口述歷史劉紹男的家。送往台南臨盆的孕婦,就是劉紹男母親,劉媽媽在台南生下來的是女嬰,是劉紹男的姊姊「劉紹義」,目前住美國加州。

1. 幕名與編號
第31之20幕 嘉義機場 確實被圍

2. 劇情背景資訊
時間:2014年5月10日
地點:嘉義市政府禮堂(設定為「官方缺席,民間自辦研討會」)
主題:嘉義機場事件的真相

3. 人物出場表
主持人:民間學者,嚴肅引導
研究者甲:引用學者張若彤研究,釐清時序
研究者乙:補充人物背景:張志忠、湯守仁、許天保
劉紹男家屬代表:影片口述,見證個人生命經驗
質疑者:觀眾席發問,帶出攻防

4. 劇情主體撰寫
【開場大字幕置中+旁白】
(相關影片出現,或相關照片剪接出現)
「1947年3月10–15日 嘉義機場事件」
【小字幕置底邊+旁白(同文)】
(相關影片出現,或相關照片剪接出現)
「嘉義機場,被圍與否?有人說只是傳說,有人說是被刻意掩蓋。今天,我們用檔案、墓碑與家屬的記憶,把真相重新拼起來。」
【場景一:研討會開場】
(大禮堂掛布條:「真相研討會——嘉義機場事件」;一張空椅子標示「官方代表:缺席」。)
主持人(嚴肅):
「官方不願來,但歷史不能空白。今天我們把證據攤開來說。」
【場景二:時序釐清】
研究者甲(指投影幕,顯示時間軸):
「根據學者張若彤的研究,3月10日至12、15日期間,嘉義民兵確實包圍機場,並與守軍交火。這不是傳說,而是有檔案記錄的事件。」
【場景三:首腦揭示】
研究者乙(展示人物卡):
「核心人物張志忠,是中共台灣省委副書記兼武裝部長,嘉義新港人。他並非臨時起意,而是有組織、有計畫地指揮這次行動。根據後續口述與檔案,他在嘉義地區長期經營地下組織。」
【場景四:族群參與】
研究者乙(指地圖):
「湯守仁,阿里山鄒族青年領袖,曾任日軍少尉。二二八爆發後,他率部族青年下山,分批協助市區行動與包圍機場,至10日夜間撤回山地。」
【場景五:守軍殉職】
(投影墓碑照片,鏡頭緩推至刻字)
研究者乙(沉穩):
「守軍中,安徽歙縣人許天保殉職,現葬於新店碧潭空軍烈士公墓第九十五號。」
主持人(鄭重):
「這是有墓碑可查的事實,不能被視為虛構。」
【場景六:影片口述】
(燈光漸暗,投影幕播放影片,畫面為黑白訪談影像。)
在台南空軍眷村長大的劉紹南(影像聲)回憶:「民國三十五年那年,父親在嘉義水上機場擔任分隊長。二二八爆發後,嘉義市已有數百名外省公教與軍警遭到拘押,消息傳開後,引發外省族群的集體恐慌。我父親說,那幾天湧向嘉義水上機場尋求庇護的外省人,人數多達六千多人。就在嘉義機場被包圍的那段時間,我母親正好臨盆。情況緊急,我母親被安排搭軍機轉往台南待產,所以我二姐是在台南出生。這不是傳說,而是我們家親身走過的事。」
(會場一片靜默,觀眾神情凝重。)

5. 幕末字幕淡入
【大字幕置中+旁白】
(相關影片出現,或相關照片剪接出現)
「嘉義機場事件,發生於 1947 年 3 月 10–15 日。」
【小字幕置底邊+旁白(同文)】:
(相關影片出現,或照片剪接出現)
首腦:張志忠(中共臺灣省委副書記兼武裝部長,嘉義新港人)。
參與:湯守仁(阿里山鄒族,前日本陸軍少尉),率青年下山加入行動。
殉職:許天保(安徽歙縣人),現安葬新店碧潭空軍烈士公墓第九十五號。
口述:家屬劉紹男證實機場被圍,其母為孕婦,當時被安排搭軍機轉送臺南生產。
1947年3月10日前後至12–15日間,民間武裝確曾包圍嘉義機場;主導者為中共臺灣省委副書記張志忠,並有阿里山鄒族青年在湯守仁率領下參與。守軍中安徽歙縣人許天保殉職,墓誌至今可查。
事件初期,嘉義市已有數百名外省公教、軍警遭拘押,造成強烈不安。消息在眷屬之間迅速擴散後,引發外省族群前所未有的集體恐慌。機場分隊長劉明達回憶,那幾天湧向嘉義水上機場尋求庇護的外省人,人數多達六千多人,機場成為南部外省家庭臨時的避風港。
備註:筆者家住台南市水交社眷村,筆者家的對門,就是口述歷史劉紹男的家。送往台南生產的孕婦,就是劉紹男母親;劉媽媽在台南生下來的是女嬰,是劉紹男的姊姊劉紹義,目前住美國加州。

6. 本幕史料來源
•二二八事件基金會 〈二二八事件的抉擇—嘉義地區〉主題頁——記載湯守仁(雅巴斯勇‧優路拿納)率族人下山、與平地民眾包圍嘉義水上機場之時序與行動,呈現嘉義地區武裝抗爭全貌。
•二二八事件基金會 〈水上機場〉場域頁——描述1947/3/5起包圍、切斷水電、空投補給、3/11談判代表入場遭扣留等關鍵節點;確認「嘉義機場被圍」具明確時序。
•國家人權記憶庫(人物條) 〈湯守仁(Yapasuyongʉ Yulunana)〉——說明其受高一生指示率阿里山鄒族青年下山,參與維持嘉義秩序與圍機場行動。
•國家人權記憶庫(人物條) 〈張志忠〉——載明其為中共臺灣省工委武工系統幹部,1947年於雲嘉一帶從事武裝動員,與嘉義機場行動相關。
•新北市觀光旅遊網 〈碧潭空軍烈士公墓〉——說明該公墓安葬因公殉職空軍官兵;提供許天保(安徽歙縣人)安葬背景與地點(第95號墓)之旁證。
•口述史資料 〈劉紹男家屬訪談影像〉(片方自製,2025)——家屬回憶「機場遭包圍、孕婦被軍機送往臺南生產」之親歷;與官方紀錄、墓碑資料形成三重印證。

作者:丁紹傑
我無黨無派今年73歲,是在台南長大的空軍子弟。高中時,曾聽長輩談起二二八期間,嘉義機場遭到圍困的往事。因此,我對二二八以及其後延伸出的白色恐怖歷史,始終比同齡人多一分關注。進入大學,當我看到陳儀的自評詩:
「治生敢曰太無方,病在偏憐晚節香,
廿載服官無息日,一朝罷去便饑荒。」
我才驚覺,社會對陳儀的評價長期出現高度兩極化,其原因往往來自不同時期所呈現的史料差異,以及撰寫者立場與動機的不同。
為了給歷史誠實交代,我創作了這部公益紀錄片劇本,希望留下228事件誠實的紀錄。

Timeline exhibit about the 228 Incident and White Terror era with illustrations and text

自由主義者接受價值觀的多元,卻不能容忍馬克思主義? | 郭譽申

林火旺教授今年出版《民主,其實不簡單》([1]),介紹自由主義和選舉民主制度,並且評論台灣在民主化過程中發生的一些重要事件,如太陽花學運、大罷免等。這本書淺顯易讀,是其優點;但身為自由主義者,林教授太偏袒自由民主思想,幾乎不提其缺失,又對對岸的馬克思社會主義嚴厲批評,成為這書的弱點。(或許筆者的期望太高?)

假使 [1] 出版在本世紀初,它不提自由民主制度的缺失,還可接受,雖然當時民主的實行已開始出現遞減的跡象,被政治學者稱為「民主退潮」。2008年美國引發了全球金融危機,並導致2010年的歐洲債務危機。金融和債務危機造成歐美多年經濟不振,逐漸激發政治極端化、民粹主義、保護主義、種族/民族主義等的興起,重創了西方民主制度,到2016年英國公投脫離歐盟和川普當選美國總統,而達於高峰。此後幾乎所有的政治學者都有共識:西方民主面臨了嚴重危機,而需要尋求拯救之道(參見《拯救西方民主》)。因此當下的 [1]  不提自由民主制度的缺失,是說不過去的。

這書的主題是基於自由主義的選舉民主制度,與中國大陸其實無關,但作者卻在書中不時嚴厲批評中共的體制。譬如:「中國人民沒有充分的言論、集會、結社和出版的自由,政治自由幾乎是零,而宗教自由更是共產無神論的一大禁忌。一個不尊重公民基本自由、忽視人權的社會…」「中共認定法輪功是邪教,但是一個宗教不論多麼怪異,只要不違反法律規定都不能說是邪教。」

中國大陸的立國意識形態是馬克思社會主義,與自由主義本就不同,自由主義把自由視為最高的善,社會主義卻有12個核心價值目標(包含自由):(國家層面)富強、民主、文明、和諧、(社會層面)自由、平等、公正、法治、(個人層面)愛國、敬業、誠信、友善。美國的立國意識形態是自由主義,美國人或許比中國人多點自由,也比較富裕,但整體而言,美國社會有比中國好嗎?至少從監禁率和犯罪率看來,中國比美國好得多(參見《美國的監禁率世界第一》)。

佛教、道教、伊斯蘭教、天主教、基督新教在中國大陸都有很多信徒,何能說宗教自由是中共的一大禁忌?法輪功掌控的媒體,如大紀元時報、新唐人電視台、希望之聲廣播電台等,天天宣傳反對中共的言論,它更像是反共的政治團體而不像宗教,中共禁止它與宗教自由何干?

如 [1]  中所述,自由主義的起因之一是避免宗教戰爭,因此自由主義接受宗教自由和價值觀的多元。然而很多自由主義者,像林教授,卻不能容忍中國的馬克思社會主義,其實違反自由主義接受的價值觀的多元;他們把自由民主推崇為最高的普世價值,同樣也違反自由主義的價值觀多元;他們不能容忍不同的價值觀,似乎也促使民主國家內的政黨間彼此惡鬥不已。

[1]  林火旺《民主,其實不簡單:一本寫給厭倦政治口水,卻依然熱愛自由者的思辨指南》傳愛家族,20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