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記“中華民國”是一條頭斷在大陸的蚯蚓(十之一)|孫隆基

試從“抗戰生態學”解釋國民政府丟失大陸

去年9月3日,大陸舉行了“紀念中國人民抗日戰爭暨世界反法西斯戰爭勝利80周年大會”。同日在台灣則是抽掉了時空、隱沒了抗戰對象、更省掉抗戰主體中華民族、幾乎無人知曉的“軍人節”。該日有否小眾慶祝場合,因其無關緊要,不擬費時考查(望讀者留言補充)。

去年9月3日我也在FB上公布了《903抗戰勝利紀念日有感》,試圖跳脫窠臼,從一個全新的角度重建抗戰的生態,並由此生態解釋國府如何由抗戰勝利走到丟掉大陸。新角度並非對歷史的蓋棺定論,只是發前人之未曾發:國府之敗是敗於“二比一”,其因則種於抗戰年代。

八年抗戰期間,華東、華中、華南悉數淪陷,國府退守西南,還應盟軍“中緬印戰區”(CBI)之要求,亦為了打通海外補給線,派國軍最精銳部隊越境作戰,打到西南境外去了。同時,共黨勢力卻在華北茁壯。

前段論述國民政府的西遷由於國土淪陷,未強調“東北”和“華北”。它們並非南京政府有效的國土,乃是一個更長的“十四年抗戰”開頭漸次淪陷的國土,“八年抗戰”乃其續集和惡化。日本蠶食中國始於東北與華北—不要忘記,“八年抗戰”是起於盧溝橋事件,它的長引信則是“九一八事變”。

在“八年抗戰“爆發前,日本已經略“華北五省特殊化”有年,中央政府的黨政軍特都被日本人用一連串“協定”攆出華北。同時,在華中南無法立足的共軍,經由“長征”輾轉到達華北,一為了靠近蘇聯,二為了遠避中央軍,日本人適逢其時把中央勢力逐出華北,共軍勢不免步入抗日的前線。待全面抗戰爆發,共軍已在地、地方軍閥也在地,中央在華北則剩下“介入性”。

這是我所謂的“抗戰生態”的一隅。另一隅是中央政府不只是重心往大西南傾斜,而且是寄居在對中央不友善的土地上—四川有扳倒中央政府的前科,清朝垮台,引信是武漢兵變,禍胎則是四川。我在去年為文時甚至用“遷入凶宅”喻之。在地方勢力眼中,中央是藉“抗戰”的名義鵲巢鳩佔。他們拒不接受蔣介石任命張群為四川省主席,蔣就以親自出任作威脅逼迫他們接受。待至國共戰爭末期,蔣仍有重啟重慶陪都的構想,但西南軍政大員大都“反蔣”,故共軍“解放大西南”連一場大戰都沒打過。

這只是抗戰時西南生態的一個面相。另一面是:全國的“民主黨派”原本散居各地,戰時都集中到重慶和昆明,都參加重慶政府戰時的國民參政會,戰後變成政治協商會議的中堅,其歷來的功能就是反政府,拜抗戰之賜,如今這夥人得以聚焦中樞,指著鼻子罵。這些人佔盡“清流”,除少數例外,在意識形態上偏向中共的“新民主”,其領導階層(例如張瀾—從清末“保路風潮”開始就是慣性的倒中央派)在人際關係上則與西南軍閥有千絲萬縷的關係。

因此,國府還都南京後,面臨的是“二比一”的劣勢。這個新觀點其實是對國府失敗最寬容的詮釋,它不強調國府在抗戰後期的腐敗、也不提它在勝利初期的“劫收”。這些“丟失大陸”的標準敘事已成陳腔濫調,再重複這些,則國府變成“三比零”全輸。

在2019港暴後,港獨的公共平台上曾發表過汪偽政權底下過來人的老人口述的歷史,謂當時“安居樂業”,言下之意,趕跑外國殖民統治真不該甚至是該死!的確,日軍佔領的是當時中國最繁華的地段,而從落後的大西南山城“還都”的國府既非憑己力“勝利歸來”,乃靠美國人之力,因此“劫收”與否,都會惹人厭。港獨的語驚四座,驚醒了歷史學者有可能看漏的一面。

然而,我不用此來論證國府是“三比零”全輸,乃因華中與華東是南京政府的本命區。蔣氏再令人失望也好,無改於南京政府的地盤是中國最洋化、最反共的地區。(打一個比方:台南是深綠的,做得再爛,也不會變藍。)

最後,我的“二比一”命題沖淡了中共“在全國境內大獲全勝”的印象,它其實是三分天下只有其一,取勝是用上了“二比一”的槓桿。這已經是比較尊重歷史、比較客觀、對大陸時期的國府最寬容的詮釋。因此,即使是今日的深藍甚至死忠藍,也會感到這是在還國府一個公道。

我始料不及的,倒非深藍,而是在台灣長大的一批“國人”。他們對這篇文章的反應是不知所云,和從小被洗腦的那一套完全不符,引起嚴重的“認知失調”(cognitive dissonance)。一般來說,新知滲不入的人,會把成見下意識地重複一遍,你講你的、他講他的,好比一枚隨身碟已被胡說八道灌爆,成了不能被任何新數據修改的“唯讀檔”,徒然把舊數據在屏幕上展示不休。

對去年9月3日那篇文章的回應,竟然有:“抗戰都是國軍打的,共軍根本沒真正抗戰。”這個牛頭不對馬嘴(我的文章根本不是談誰抗戰誰沒有抗戰的議題),雖肇因於認知失調,卻沒心眼地從我的“二比一”命題的釜底抽了薪,把我的那些由歷史機緣、地緣政治、多邊互動、相生相剋重建的抗戰生態整個地省掉了,或者看不懂就索性跳過了,變成:國軍單獨抗戰(除了靠美國人外),於1945年勝利結束,過了4年,整個中華大地則像餡餅一般從天上掉在中共的頭上。

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卻騙了三代人!

我認識到問題的嚴重性,已非“認知失調”單一情況可以解釋。“中共不抗戰”乃丟失大陸的國府撤退至台灣後的編造,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但仍輪到我在這裡解釋它“騙了三代人”這個怪現象。

有什稀罕!歷史上騙得了一時、騙不了一世卻騙了兩千年的奇觀所在多有,例如基督徒指控羅馬暴君尼祿為了“都更”焚毀羅馬城、誣指基督徒為縱火犯,以作替罪羔羊。它之所以騙得了兩千年,乃因為基督教文明是一個兩千年的信息繭房,直至現代史學指出:尼祿時代還不存在與猶太人分判的“基督徒”這個範疇。

當代世界呢!該是訊息流通以致“爆炸”的時代,一刻鐘的流通量絕對賽過基督教兩千年。唯其如此,人往往像印度的垃圾山倒塌一般被活埋在下面,若是三代人的垃圾,則會是如此厚重、如此地包蓋、又如此地密實—那就非得是壓倒性的“真實感”不可。套用殷海光對Ideology的中譯“意底牢結”,現代人的偏見結構—尤其是集體的偏見結構—好比今日伊朗深藏核彈原料的花崗岩地庫,你的批判力即使如美國13噸的穿地彈也難撼動它。

這使我警覺:“認知失調”只是冰山一角,它下面更深層的是“底層編碼”,信息排山倒海,都需經其結構化,因垃圾山的羅聚型態各自不同,就會生成各自不搭界的“元宇宙”。若在20世紀寫作此文,我可能會用“世界觀”一詞,較一目了然。此名詞偏向哲學,可以是自覺的、甚至主觀建構的。“底層編碼”則絕對不是,它是被時代編的、被所在地編的、被傳承堆在人身上的。

由兩種“底層編碼”建構的兩類“國人”

我在這裡用“底層編碼”來辨別兩種“國人”。若在大陸長大的,他們的當代史觀的底層編碼會是“抗戰”。第二種“國人”成長於台港,他們對當代史編碼的底盤邏輯會是“冷戰”。這兩類“國人”對“抗戰”的詮釋不應被誤解為國共兩黨爭奪對“抗戰”領導的歷史詮釋。它們毋寧是“抗戰”的廣義化和狹義化這兩種立場。

廣義化者:抗戰乃整個抗日統一戰線(包括國共兩黨、民主黨派、各界各行各業、男女兩性、漢人和非漢人、海外華僑,甚至為中國抗戰犧牲的外國人)的功勞。具此底層編碼者傾向於相信:這場民族大災難從原本的分崩離析中重構一個“新”的中國。

狹義化立場正如台記“中華民國”的“軍人節”易予人的暗示:抗戰是國民政府領導國軍打的。縱使如此,連這方面的回憶都未獲得重視,縱使有人提起過民眾的抗日,那就更蒸發了。此底層編碼之所以是如此地編,乃因“抗日”階段已為“戡亂”階段蓋過,而國內的“戡亂”任務又與國際反共的時代任務接軌—那就是“冷戰”。

這兩類“國人”的“底層編碼”只能在本文下面的分節中漸次披露。此處略點出: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歌《義勇軍進行曲》是抗日歌曲;遷台的“中華民國”則儘量把抗戰遺忘,國軍的抗日歌曲應該也是有的,但我在大陸電視劇《中國遠征軍》上首聞“青年軍”的軍歌後,事後在網站上連歌詞都找不到,我相信青年軍的成員至今還未死光,可見台方有多麼不珍惜這份記憶!

1952年在台灣設的“軍人節”將民族抗戰勝利之紀念抽象化、去歷史化、儘抽掉主體和敵體之能事。世上國家或許除了冰島和哥斯大黎加之外,都有軍人節之類,因此到了台灣把抗戰勝利紀念日變成了“軍人節”,好比把聖誕節併入萬聖節一併過節,令其無關宏旨。

國民政府尤其是蔣介石曾視“抗戰”為“建國”的契機,期待一個新的中國將經由抗戰浴火重生。可惜這個前景不是由他去實現,非但沒有,到頭來還與宿敵日本結盟,抵制自家的“建國”,對民國史則動了“遺忘工程”的程序(將在下面各分節中披露)。

海峽對岸則把“抗戰”當作是“新中國”的起步點,台海這一方若仍在“抗戰到底是國軍還是共軍打的”狹窄觀點裡鑽牛角尖,則基本缺乏“抗戰”是全民族集體記憶的觀念,甭說該大時代是國史一個重大里程碑的意義性。果然,在台灣過了越久“抗戰”就越煙消雲散、越發感到自己是被中國佔領的日本一省。

一條蚯蚓如果斷了身,若切口靠後,帶有頭部的一端能夠通過細胞分裂修復傷口,並逐漸長出新的尾部。若只剩下沒頭的那部分,那就絕無可能長出新頭,何況頭是斷落在很遠的他方。基因剪輯這門前沿科技不知能否給它接上一個美日雜種的頭?予人這類異想天開,也是基於台記“中華民國”自己的頭斷在了大陸。這條無頭的剩餘部分已被換頭去腦工程師貶稱“其餘人口”。

(未完待續)

中華民國自始有沒有合法地位? | 殷正淯

我們在面對近代史的時候,應該要先弄清一個問題,所謂的中華民國到底有沒有合法地位?為什麼要這麼思考?因為當初大清是將中國的合法地位(大清帝國)先讓渡給袁世凱組成的共和政府,再由共和政府跟武漢的革命黨政府談判,統合成為一個國家。

這裡有一個合法權的承接問題,大清作為前一個合法政權,他的繼承人首先是袁世凱,然後才是以袁世凱組成的政府所統一的新國家。但後來的歷史走向我們都很清楚,袁世凱與革命黨政府談判的條件是到南京就任,但袁世凱一直賴在北京不去南京就職,所以從民國二年開始,中國就分裂成北南兩個政權。歷史上普遍稱呼北方的這個政權為北洋政府,而南方的是革命黨/國民黨另立山頭。

直到民國十七年完成北伐,南方的國民(黨)政府才算是勉強取得了所謂合法政權的地位,但實質上內部依然軍閥林立,蔣中正管不住任何一個他直系軍隊之外的任何一個半獨立軍閥政權。當然我們可以說北洋政府和國民政府打著中華民國的旗號,也被世界其他國家承認,那麼中華民國就是一個合法的政權。但問題就在北伐前中國顯然是分裂的,而北伐後的短暫統合,說是統一了中國,可實際上統一了嗎?真的統一怎麼會有後來的中原大戰?

根源就在中華民國政府從未真正的對這些軍閥有任何的制約,行政、財政、軍政三大權力都不在中央手中。所謂的主權是指完整行使治權才能算是真正的擁有主權。民國政府,不論是袁世凱、孫中山、蔣中正所成立的任何政權,都沒有滿足這個條件。

所以自1911年大清退位到1949年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為止,都屬於類似五代十國的軍事割據時期。當然,即便是五代十國時期,論實力也會有大王小王,會有一個相對合法的政權,就是梁、唐、晉、漢、周(我一直覺得梁更像是割據,而不是真正的政權),但即便是這樣,南方國民政府的合法地位也是最薄弱的。而真正具備著人民、土地、政府組織,最符合主權國家概念的政權,只有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

所以中華人民共和國要強調的中國主權合法地位,不是承繼中華民國,而是承繼大清帝國。大清退位給袁世凱後,袁世凱的歷史任務就沒完成,所以北洋共和政府與南方革命政府的一統從來就沒實現過。最重要的是袁世凱死後,連他組成的北洋共和政府都四分五裂,所以中華民國沒有真正的成立,只有中華人民共和國才算是真正完成了大清帝國讓國時所設定的中國大一統政權,真正繼承大清大統的是中華人民共和國。

北京現在還不適合這麼論述,但統一台灣後的三十年內,應該要正本清源的好好重述自大清之後到國家統一完成前,這麼長的歷史時期的正名運動。

「台灣」或「中華民國」都不是國家,沒有主權 | 管長榕

《平議台獨大師林濁水與當年拒獨派郭正亮的「台灣前途論述」》討論民進黨當年的台獨論述爭議,其實都是空談白搭。

究竟是「先有國家,才有主權」,還是「先有主權,才有國家」?不同於對內行使治權,主權是對外行使的,所以必得國際社會的認可,不是自說自話就能成立主權的。聯合國是當今世界國際社會的唯一源頭,唯一的國家登記簿。邦交的多寡乃至有無,都不是國家存在的要素。鐵打的聯合國,流水的邦交。

所以同樣有土地、人民、政府的巴勒斯坦,還有一百多邦交國,但就是被美國卡住,不得入聯成為會員國,以至不是國家,沒有主權。所以被以色列「占領」,而非「侵略」,聯合國只能基於人道立場說話,不能基於「國際糾紛」來處理。委內瑞拉是國家,有主權,但在霸權輾壓聯合國下,也毫無作用。不過美國終究一擊即退,不敢占領。對伊朗亦同。現在就看格陵蘭的結局了。

依此定義,「台灣」或「中華民國」都不是國家,沒有主權。頂多是個沒有「國家」可以對外代表的「政府」。可笑這麼一個在經濟、文化上高水平的地方,人們的政治水平低到「全民瘋顧主權」能夠喊得震天價響數十年。本來無一物,何處惹塵埃。管你什麼黨綱或前途決議文,管你什麼目前或早晚有一天,只要中國依舊在,不管是不是老共當家,聯合國裡都不會有兩個中國,或「早晚有一天要改」的國號。

同情弱勢者是人類特有的、違反進化論優勝劣敗法則的文明,值得按讚。但弱勢者並無不講道理的權利,這樣的弱勢者一旦得勢,不會懂得「同情弱勢者」的文明。看看現在已由弱轉強、一片綠油油的德性可知。他們絕無郭老師「同情弱勢者」的同理心。

討論自由很簡單,一句話,自由有沒有邊界?若是沒有邊界,不用討論,回到叢林世界,各憑本事。「討論」是人類文明的產物,禽獸界沒有「討論」這玩意,也沒必要有。由是可知,什麼百分百的自由(例如言論),全是狗屁。

若是自由須有邊界,那就是邊界的畫線問題而已。有可以擁槍的自由,可以零元購的自由,可以喪屍的自由,可以喝酒吃豬肉的自由,可以彩虹同婚的自由,但也有不允許的。各地不同,各時代也不同,畫線而已。

西方講究個體自由,東方注重集體自由。都有邊界。孫中山遺囑「余致力國民革命,凡四十年,其目的在求中國之自由平等。」即明示追求集體自由,蓋其為個體自由的前提。沒有國,哪有家?「主權」應該就是國家的自由。講「應該」,是因為當前聯合國式微,不敵霸權。「國際社會處於無政府狀態,意即國家之上沒有超國家的制裁機構」。而「政治理想沒有權力支持,很少有存在價值」。(米爾斯海默攻勢現實主義)

附註:

至少在1964到1967間,建中沒有門禁。不僅中午沒有,全天候沒有。不僅南海路大門沒有,教員宿舍通往美新處的側門也沒有。不僅沒有門禁,也沒有牆禁,特別是牆外就是紅鼻頭的那段。

美新處就設在建中門外,洗腦多少菁英成為日後的美歸派,來臥底台灣。近朱者赤,「建中青年」又如何!

國慶日感言―中華民國巍峨聳立完成階段使命 | 管長榕

國慶日讀
從「遺民」到「覺醒者」——在歷史大勢中的自我回歸
「中華民族終將重新團聚,而那一刻,不是亡國,而是回家。」
值得中國人潸然淚下。

是的,「中華民國」的法統已在歷史長河中完成了它的階段使命。雖只短短一甲子(1912-1971。從國際認可的角度言,並沒有我們今日所稱的114年。),但是單憑推翻两千年帝制、廢除千年八股、通行白話、抗戰勝利,「中華民國」並非被簡單掃入歷史的灰燼,而是如漢唐般不可忽略的在歷史中巍峨聳立著。那是我們父輩畢生血汗淚澆灌的一甲子。(小弟1949生,至今就是整整77年)

「青天白日」從「青龍吐珠」手上接過來的使命,轉到「五星紅旗」手上,只是政府的更迭,都不打緊,國家依舊在。青龍吐珠或青天白日所曾代表的國家,在中華兒女的手上繼續傳承著苦難與繁華、恥辱與榮耀、衰敗與復興。只是國家已改由另一面旗幟所代表的政府來掌舵,也由這個政府現在對外代表國家。「一寸山河一寸血」已經有了新一代值得期待的接手,全心全力的呵護著。

他們以實踐檢驗真理,認真的看待中西方的學說、制度,走出自己的一條路,謀求國家強盛,人民富足。他們堅忍咬牙以四十年改革開放甩掉百年屈辱,創造四千年未有的富強。我們民國遺民看著孫中山先生的畢生遺志一一實現,夫復何求!

從「遺民」到「覺醒者」——在歷史大勢中的自我回歸 | En Chen

我三歲的時候,父親就告訴我,我們的政府是民國三十八年從大陸遷到台灣的。那時的我並不懂「遷台」這兩個字背後有多深的歷史哀傷,只知道父親說話時神情凝重,像是在守護一段不能遺忘的記憶。對我們這一代人而言,「中華民國」不僅是一個政治名稱,更是一種歷史血脈的延續,是文化與信念的寄託。

從二〇一六年政黨輪替以來,我始終以「中華民國的遺民」自居。那不是懷舊,而是一種堅守——堅守一個源自辛亥革命的理想,一個從南京到重慶、從廣州到台北延續下來的國家。那時的我仍相信,台灣雖然風雨飄搖,但至少還有一絲正統的火光,在民主與自由的名義下延續著華夏的文明命脈。

然而,二〇一九年的「私菸案」如同一面照妖鏡,讓我第一次清楚看見台灣政治背後那股冰冷的權力運作。那並非單一事件,而是一個結構性的象徵——表面上是廉政與透明的口號,實際上卻是深層政府與外來勢力的交錯操控。這個「深層政府」不在島內,它的影子遠在太平洋彼岸。當美國以「盟友」之名干預台灣的政治、媒體與經濟議程時,我終於明白,所謂的「民主樣板」不過是一場精心包裝的幻術。

就在這時,我看見了另一個現實——中國大陸的飛速發展。無論在科技、經濟、基建或國際地位上,大陸的崛起已是無可爭辯的事實。那不是口號,而是歷史的力量在推進。當對岸的高鐵連結千城萬里,當「神舟」與「嫦娥」穿越蒼穹,而台灣仍陷於內耗與選舉戲碼中,我不得不重新思考:我們究竟在守護什麼?

曾幾何時,「遺民」這個身分帶著高貴的悲劇色彩。它象徵一種文化的孤獨與信仰的純粹。但當現實的洪流滾滾而來,我們若仍以「遺民」自居,是否就等於拒絕歷史的召喚?當民族的主體性正在重建,當中華文明以嶄新姿態重登世界舞台,我們還有什麼理由繼續在意識形態的幻境中踟躕?

我開始意識到,真正的「忠誠」不是對符號的守護,而是對歷史方向的認同。當「中華民國」的法統已在歷史長河中完成了它的階段使命,當兩岸命運的裂口愈來愈難以遮掩,或許我們應該問自己:這七十多年的分裂,究竟還要延續多久?

從父親口中的「民國三十八年」到今日的「二〇二五年」,整整七十七年。時間不會停下腳步,歷史也不會等待誰。與其被動懷舊,不如主動覺醒。覺醒於歷史的真相,覺醒於民族的整體命運。

我不再只是「遺民」,而是一個在歷史中覺醒的中國人。當幻象散去,當謊言破滅,唯有回歸現實與真相,才是對先人最深的告慰。

歷史正在轉動,未來的方向其實早已清晰:中華民族終將重新團聚,而那一刻,不是亡國,而是回家。

政府對外代表國家行使主權 | 管長榕

政府與國家的關係是「政府對外代表國家行使主權」,所以:
政府不等於國家。政府僅「代表」國家。1911之前由「滿清」政府代表中國,1912至1971由「中華民國」政府代表中國,1971迄今由「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代表中國。

主權屬於國家,不屬於政府。中國是我們的國家,歷朝歷代的興替,只是政府的更迭,由不同的政府在不同的時期代表同一個國家。鐵打的國家,流水的政府。這樣才講得通中國有三千或五千年歷史,不是一百多年。我們的祖先和我們是同一國人,不是外國人。

政府行使國家主權,是對外,不是對內。主權屬於國家國民全體,政府對內行使治權,沒有對內行使主權的邏輯。設若天下一家,國外無國,(如古早的中國概念),即無「主權」之必要。

既是「對外」行使,必須得到「外部」的承認,不是自己說了算。在1945以前,「外部」的承認紛歧,乃至北洋時期各地軍閥得以各說各話,但1945之後,聯合國成為國家的唯一登記簿,只有做為聯合國的會員國,才是正常的「國家」。

所以「中華人民共和國」政府雖於1949建政,但要到1971才取得中國代表權而成為聯合國會員國的代表。反之,「中華民國」政府在1971之後成為「不能代表中國」,也沒有其他「國家」(「台灣」從來不是國家)可以代表的政府。

所以現在的「中華民國」政府不是國家,沒有「主權」可以對外行使。「台灣」只是地名。「堅持主權不容侵犯併吞」云云是自嗨自爽的愚民口號,因為「不容侵犯併吞」的東西本來就不存在。所以譚德塞說WHO只接受主權國家申請,而拒絕ROC;艾班尼斯表示CPTPP是國家間的關系,台灣不能參加。

邦交國不能成為「國家」或「主權」的依據。邦交如流水,隨時可歸零。況且如巴勒斯坦縱有百多個邦交國承認,只因不是聯合國會員國,即非國家,亦無主權。巴勒斯坦政府無法在國際上代表一個「國家」行使主權。以軍入巴勒斯坦只是占領,不是侵略。國際只能以「人權」聲援,而非「主權」。此所以美國、以色列無論如何都要反對巴勒斯坦建國入聯的原因。

PRC與ROC在1971聯合國之爭是代表權之爭,不是主權之爭。不論之前的ROC代表或是之後的PRC代表,都代表兩岸全體。兩個C都是China,都是指同一個中國。說「互不隸屬」,說「境外敵對」,都是賣國叛國的行為。只是世道衰微,黑白顛倒,作賊喊捉賊了。

背棄歸屬的代價 | 許川海

民國38年我八足歲,從廈門移居台灣,雖然年小,懵懂不懂事,但我始終自認是廈門人,在語言相通的台北長大,環境與社會的洗禮,我認知我的國家叫中華民國,我是中國人。每當身在國外,看到國旗聽到國歌,心中油然產生感動,經常會眼眶泛淚,忍不住跟著哼唱。我們從小隨著父母拜神信教,對祂同樣生出尊敬,但感覺只是尊敬和相信,沒有歸屬感,心靈沒有波動,沒有為神明效忠和犧牲的心態;反是國家,讓我們一直有效忠與納稅的意願。

在台灣已經生活了七十五年,我是廈門人,也是台灣人,更是中國人。劉德華在最近的演唱會中唱了《我是中國人》這首歌,是劉家昌作詞與作曲,歌詞中「我不管生在那裡,我是中國人,無論死在何處,誓做中國魂」,是多麼令人感動和認同;反觀背叛此認同的下場是離群孤立,隱藏在道德的鄙視與法律的懲罰之中。七十多年來國民黨代表國家的形象,因為內部爭權奪利,罔顧責任與榮譽,引進黑金,破壞五權分立,讓日奸滲入政黨,國家在民眾心目中漸失歸屬感。

李登輝背叛國民黨,背棄三民主義,在政黨內引入黑道財閥,將貪婪最大化,讓綠黨接任總統,陳水扁因貪污坐牢而失去形象,馬英九接任總統,但卻因怯弱挑不起大任,致使國家形象再跌落,政權再落入民進黨手中,自此高官權貴競相貪污,動輒是新台幣十數億、數十億、百億、千億,甚至萬億元。披著中華民國的外皮,罪惡讓國民黨承擔,國中無人能中流砥柱阻擋,試問誰對國家還有歸屬感?誰會對國家盡忠?是否坐待中共接收?

政治是治理眾人之事,假如治理變成禍害,用政權撈錢和敗壞司法,難道台灣人是白痴,能忍讓它繼續為禍?誰對它產生信任?誰相信法律會保護人民?誰會將生命財產託付?誰願意繳稅和拿起槍桿捍衛國家?面對國際是否感到遭排擠?自己藏在國外的資產,譬如美債、外匯,不被美國侵占?國家是人民情感的依歸,人民一旦置疑,國家還能存在多久?在達到末日前是什麼景象?台灣人該如何解救頹敗的國家?挽回人民對國家的歸屬感?

精神分裂的中華民國 | 殷正淯

中華民國國慶日,一些綠營人士和于美人、郭昱晴等藝人,紛紛在臉書貼出國慶賀詞。當年他們搞台獨的時候,首要敵人就是中華民國,現在卻在為中華民國慶生!

我們分析一下,如果現在這個中華民國,還是那個主張統一,喊著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的中華民國,那麼現在為中華民國慶生的綠營人士與于美人這些藝人,你們怎麼解釋當年主張台獨的立場?

所以有可能是第二種狀況,現在的中華民國已經不再是當年的中華民國,這個中華民國是被奪舍的政權,實質上就是沒改名的台灣共和國。

可是一個國家的靈魂在憲法,憲法規定了這個國家的主權以及主權歸屬,主權包含著領土、政府、人民這三個要素。
中華民國憲法第四條規定:「中華民國領土,依其固有之疆域,非經國民大會之決議,不得變更之。」
雖然這個疆域的主張可能有爭議,因為外蒙古獨立了,2002年台灣方面的中華民國政府也承認了外蒙古獨立,還設立了代表處。

不過我很確定,中華民國沒修憲把領土範圍限縮在台澎金馬。當現行的憲法還沒廢掉五院,還沒更改領土疆域,並且還沒放棄三民主義的情況下,試問這些台獨人士和藝人您們慶的是哪門子的國慶?所以就算是以奪舍的概念理解您們的行為,這也說不通啊?憲法是國家的靈魂,靈魂沒被取代,這不是奪舍,這比較像是寄生蟲。

台灣是一個特別不講邏輯的地方,基本上就是野蠻生長的沃土。
支持統一的中華民國死硬派,在統一的路上死不願意與大陸協商討論出一個雙贏的解決方案。
支持台獨的獨派,有的直接認為成功奪舍,但實際上是寄生蟲,可是又死不要臉的說我們奪舍成功了!
另外一派台獨,非常小的一派,例如基進黨,既不承認奪舍這種手法,但又死不敢搞推翻奪舍派的政權,就半死不活的搞一些不倫不類的東西。
而最應該支持中華民國的國民黨當權派,又想盡各種辦法要取代奪舍派。大哥!你們在幹嘛!這國家的靈魂的實現就看你們的脊樑骨有多硬啊!你們自己的靈魂不要,去蹭台獨的靈魂,這是什麼鬼啊!

1949年以後的中華民國,基本上就是以國家為單位的精神分裂病例,而且是最複雜的那種。未來修中華民國史的人,必須要有特殊高深的專業能力,如果沒有病態、變態、社會心理學的多項博士專業,最好不要進入編修團隊,因為修撰的過程中,你沒搞懂中華民國在台灣的精神狀態,自己會先變態崩潰。所以那些專業是自救用的,不單純只是為了瞭解最後這段歷史用的。

同名異物的國號論述 | 姜保真

在台北的中華民國國史館邀請獨派的許慶雄教授演講,於網頁發文摘要敘述講者所說:「為什麼中華民國憲法體制在台灣實施,使台灣無法成為有憲法的民主國家,甚至對台灣形成重大危害?『中華民國』是什麼,聯合國與國際社會都認定『中華民國』已由北京政府代表、繼承,為何台灣各界人士都不知道?」又說:「台灣維持現狀是自己否定是國家,甚至自願成為中國的一部分,只有制定憲法才能使臺灣成為國家。」

此言引發爭議,有人砲轟國史館:「拿了中華民國的薪水,又不承認中華民國!」館長陳儀深趕緊再發文聲明這不能代表國史館的主張,他說許慶雄是將「中華民國」四個字看得太重,「兩蔣時代的中華民國與李登輝總統以後的中華民國其實是『同名異物』」。

國史館貼文指中華民國已由北京政府繼承 館長陳儀深急滅火

陳館長的「同名異物」論是呼應、延續2020年賴清德副總統受訪時所說「1911年創立的那個中華民國已經不存在,經過一百多年的歷史,中華民國已經在台灣新生,所以要捍衛中華民國,必須要先守護台灣,台灣守護住了中華民國才會存在」。2018年,賴清德在行政院長任內接受Yahoo TV專訪,闡述自稱「務實台獨工作者」的意義:「所謂的務實台獨,就是民進黨的台灣前途決議文」。2019年他也說「台灣已經是個主權獨立的國家,名字叫中華民國,與中國互不隸屬,不必另外宣布台灣獨立。」

可以說這是台灣獨派現階段的取巧論述,是內宣也是外宣,中華民國只是一件外衣、一張皮,包裹的是台灣。

但是陳、賴兩人均無膽做更深一步的探討:今日困守在台北的中華民國政府轄下的土地和人民,其實也就只是一個居民自治的社會,依附、仰賴美日霸權的利用操作,本質上乃是延續國共內戰後的割據政權,既未能重新獨立建國,也沒有繼承先前國體的法統正當性,但仍然掛著舊政權的圖騰符號-國號、國旗、國歌,甚至還沿用舊憲法與增修條文,以及一幅孫中山先生的畫像掛在總統府和立法院、行政院…。

所謂「中華民國」者也,指稱的是代表「中國」的一個合法主權政府國號。然而,在1971年的聯合國大會2758號決議案,已經裁決了台北政府不能代表中國,而且認定自1945年以來的「中華民國」乃是竊佔了在聯合國組織及其所屬一切機構中的「中國」代表權席位(… they unlawfully occupy at the United Nations and in all the organizations related to it.),所以2758號決議案是要恢復「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合法權利(…the restoration of the lawful rights of the People’s Republic of China)。

看聯合國網站,「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入會時程是反推至1945年聯合國創始之初。所以,並沒有如藍營人士自慰式宣稱「1971年之前是『我們』在聯合國」之說,因為聯合國認定1971年之前是「中華民國」的代表竊佔(unlawfully occupy:不合法的佔據)聯合國中的「中國」席位。

去年(2011)是此決議案通過的五十周年,美國卻說2758號決議案「完全沒有解決台灣的主權地位和代表權的問題」,國務卿布林肯也據而強調台灣有權利參與聯合國體系。

這也是詭辯,否則世人也可以說美國雖是聯合國會員國,但「完全沒有解決德克薩斯共和國(德州全名 Republic of Texas)的主權地位和代表權的問題」,甚至也可衍伸推論尚未決定夏威夷和關島的主權歸屬。

各位朋友可知?2018年有德州公民團體醞釀重新取回該州在法理上脫離美利堅合眾國的獨立地位,至今此議未竭。

2758號決議案並不涉及台灣的歸屬,而是要『恢復』中華人民共和國在聯合國中合法代表『中國』的權利,這個『中國』自然包含台灣島、山東半島、舟山群島…,無庸贅言。

我們今日在台灣的處境,講白了就是一個暫時自治的島嶼社會,難稱為國際法上定義的正常國家。只要我們主動宣佈願意回歸大陸母體,預備與北京磋商和平統一方案與進程,列強圍堵中國的陰謀立即瓦解,也就是給亞太地區帶來和平穩定,當然更是給台灣2,300萬人解除了如烏克蘭烽火的戰爭陰影,不做馬前卒、不打代理人戰爭,無須耗費巨資維持樂山雷達站。

回歸大陸母體的台灣島,就瓦解了圍堵中國的第一島鏈的樞紐,位處東北亞的日本與南韓將失去南邊的戰略屏障,難以再對美國指令百依百順。美、日、澳、印組成的「四方」聯盟(the Quad)也會失去槓桿支撐,列強圖謀的印太戰略土崩瓦解,美軍只能退出亞太地區。世界將從美國企圖獨霸天下的單極,和平過渡到多極分佈。這是為萬世開太平的壯舉,美國當然不會甘心放手,但台灣藍、綠、白各方陣營中有此遠見與魄力的政治家在哪裡?

孫中山先生畫像之下的「中華民國」雖已看似同名異物,但我們2,300萬台灣人民會是孫先生指著鼻子斥責的「不肖子/孫」嗎? (作者為台灣的作家)

中華民國就是中國!我就是中國人! | 劉得福

中華民國誕生在1912年,一個五千年來中國最苦難的時代,這110年來,中華民國歷盡苦難,堅苦卓絶,屹立不搖,青天白日滿地紅國旗一直飄揚在世界上。

在台灣,民進黨及台獨日奴,甘做美日走狗,否定中華民國的存在,否定自己是中國人,說中華民國是流亡政權,說中華民國在1949年就亡國了,蔡英文和民進黨政客們,卻搶著做流亡政府的總統和大官,簡直笑死人,真是荒謬、無恥、不要臉至極,只能以一堆垃圾形容。無論他們怎麼否認中華民國,根本否定不了中華民國存在的事實。

自從禍國殃民的日奴李登輝及民進黨當政後,為了搞台獨,這卅年來,一堆離經叛道、荒誕謬論,長久混淆國人的民族認同和國家認同,他們奸巧的玩文字遊戯,利用中國分裂、兩岸分治的巧門,把「中國」這個桂冠雙手奉上給中共。原本,
「中華民國」就是「中國」,
「中華民國」國民就是「中國人」,
被偷換成
「中國大陸」就等於「中國」,
「中華人民共和國」就等於「中國」,
「中國大陸同胞」就等於「中國人」。

因此,
「中華民國」是「流亡政府」就不是「中國」,
「台灣」就不屬於「中國」,
「台灣人」就不是「中國人」,
「他們」是「中國人」,「我們」是「台灣人」,就不是「中國人」。
也因此,
「中華民國」的合法性被消失了,「台灣」在意識型態上已經脫離「中國」了,已經不屬於「中國」了。

他們再操弄「恐共心理」和「民粹」,把自認我們是「中國」、「中國人」和主張「中國統一」的人,全部打成「親中」、「賣台」、「台奸」…
呵呵!真正「賣台」和「台奸」的畜生,反倒指控我們是「賣台」、「台奸」。不是做賊喊捉賊?打人喊救人?乞丐趕廟公嗎?

這樣愚蠢可笑、狡詐詭辯、不堪一擊的台獨謬論,這卅年來,由於國民黨的愚蠢、不重視和無作為,不即時「消獨」以正視聽,讓這樣的台獨謬論和毒素,已根植在許多國人的腦子裡,包括國民黨的高層和政治人物也不例外,他們毫無知覺的跟著民進黨起舞,言必稱對岸是「中國」,更不敢稱自己是「中國人」!他們連一點點自信心都沒有,聽到「中國統一」就嚇破膽,趕快說「你假如想被統,你今天就可以實現啦,你就到福州去住,就到上海去住,你就被統啦,你何必拖累2300多萬的同胞?」說這話的,竟然是國民黨的前主席吳敦義,真是匪夷所思,令人瞠目結舌。

於是,台獨得逞了!在台灣,講我們的國家是「中國」,講我就是「中國人」,從天經地義、理所當然,變成顧忌恐懼、畏首畏尾;講「統一」成為禁忌?成為「政治不正確」?成為「非主流」?講「不統」、講「台獨」、講「對岸是中國」、講「我不是中國人」,成為「政治正確」?成為「主流」?真是太沒志氣、太孬了!

我常常對那些不敢說或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的人問道:
「請問你不是中國人?那你是哪一國人?」
我得到的答案,千篇一律,就是「我是台灣人」,
我再追問:「台灣只是個地名,不是國家。我不是問你哪裡人?請問你哪一國人?」
至今還沒有人敢回答,就落跑了!
因為他們不承認自己是「中國人」,也不屑講「中華民國」,但,世界根本不存在「台灣國」,所以不知怎麼回答,只好落跑了。台獨謬論根本禁不起論辯!

我在網路上與台獨日奴論辯統獨,也會問:
「請問貴姓大名?好讓我知道在和誰對話?」
至今沒有人敢回答。因為絶大部分搞台獨或支持台獨的,都像躱在暗處的蟑螂一樣,躱在網路暗處放冷箭,只敢用個英文帳號,不敢用真名真姓真照片,從來不敢見光,不敢對自己言論負責。我一這麼問,他們見不得人,就腳底抹油,溜了!所以,我從來就瞧不起這群台獨俗辣。有在網路遇到台獨俗辣的朋友,不妨試試,問他們上述兩個問題看看,屢試不爽!

我不屑的嘲笑這些台獨日奴,連自己的姓名都不敢見人,連自己是哪一個國家的人都說不出來,還搞什麼台獨?給他們完全執政了,一樣不敢宣布台獨!真是孬種!全都是不折不扣、拿台獨來騙吃騙喝的騙徒!

令我感到遺憾的是,國民黨的政治人物,尤其是大部分高層,為何都不敢與台獨論辯?為何不無畏無懼、挺身而出、撥亂反正?為何只會跟著民進黨和台獨的價值觀起舞?為何不敢說我就是中國人?為何不敢勇敢的說「我們的主張才是正確的主流民意」?為什麼?台灣會淪落至此,不就是國民黨高層的懦弱造成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