俄烏戰爭:決定二十一世紀國際秩序的耐力競賽 | Friedrich Wang

二○二二年二月俄羅斯全面入侵烏克蘭時,國際間普遍認為這場戰爭可能在數周或數月內便會結束。當時許多人預測,憑藉俄羅斯龐大的軍事力量,烏克蘭恐怕難以長期抵抗;也有人認為,只要西方國家持續提供軍事援助,俄羅斯終究無法承受經濟制裁與外交孤立。然而,四年多過去了,戰爭仍然沒有結束,而且其規模與影響力早已遠遠超越了兩國之間的衝突。

今天的俄烏戰爭,不只是歐洲自第二次世界大戰結束以來規模最大的武裝衝突,也已經超過第一次世界大戰持續的時間,逐漸成為近八十餘年來歐洲最漫長的一場高強度戰爭。它所考驗的,不只是雙方軍隊的戰鬥能力,而是兩個國家、甚至兩個不同國際體系的綜合承受能力。戰場上的勝負固然重要,但真正決定戰爭走向的,往往不是某一場戰役,而是哪一方能夠把整個國家的軍事、經濟、工業、財政與社會體系維持得更久。
因此,我們今天看到的,其實是一場典型的「耐力競賽」。

戰爭初期,俄羅斯希望利用快速突擊與裝甲部隊,在短時間內迫使烏克蘭政府屈服。然而,這項構想很快便因烏克蘭軍隊的頑強抵抗而失敗。隨後,俄軍逐步調整戰略,將重點放在東部戰線,以火炮、航空與步兵逐步推進,試圖透過持續消耗烏克蘭軍隊的人力與裝備,最終取得戰場上的優勢。

另一方面,烏克蘭也逐漸放棄全面反攻、迅速收復失土的構想,而是利用西方提供的大量無人機、遠程飛彈、情報支援與電子作戰能力,將戰場延伸至俄羅斯本土。近兩年來,俄羅斯境內的煉油廠、軍火庫、機場、鐵路樞紐、能源設施乃至於軍事工業區,都反覆遭到無人機與飛彈襲擊。烏克蘭非常清楚,以自身有限的人力與資源,難以在正面戰場完全擊敗俄軍,因此只能不斷提高俄羅斯繼續作戰的成本,希望迫使俄方逐漸失去持續戰爭的能力與意志。

這也使得今天的俄烏戰爭形成一種十分特殊的局面。
俄羅斯希望透過地面戰場逐步蠶食烏克蘭;烏克蘭則希望透過科技與遠程打擊,逐步削弱俄羅斯後方的經濟命脈。雙方都沒有能力迅速擊倒對方,只能依靠時間,等待對方先支撐不住。
因此,真正的問題已經不是誰能打贏某一場戰役,而是誰能撐到最後。

這種戰爭型態,不禁令人想起第一次世界大戰。
一九一四年至一九一八年的歐洲,同樣陷入長期消耗戰。無論德國、法國、英國或俄羅斯,都曾經認為只要再堅持幾個月,對方就會率先崩潰。然而,最後真正首先倒下的,卻是沙皇俄國。
一九一七年,俄羅斯帝國在長期戰爭、經濟崩潰、糧食短缺與社會動盪的交互作用下,最終爆發革命,結束了延續三百多年的羅曼諾夫王朝。這段歷史至今仍提醒世人:戰爭不只是前線軍隊之間的較量,更是整個國家治理能力的全面考驗。

今天的俄羅斯,當然已經不是一九一七年的沙皇帝國。
它仍然擁有龐大的能源資源、完整的軍工體系,也透過與中國、印度、中東等國家的經貿往來,在一定程度上緩解了西方制裁所帶來的壓力。然而,長期戰爭仍然帶來巨大負擔。大量軍費支出、勞動力流失、能源設施反覆遭受攻擊,以及持續受到金融與科技制裁,都使俄羅斯不得不把越來越多資源投入戰爭。

同樣地,烏克蘭的情況也並不輕鬆。
若沒有歐盟、英國、美國以及其他盟友持續提供武器、資金、情報與訓練支援,烏克蘭恐怕很難維持目前的防衛能力。這也表示,今天的戰爭已經不能簡單理解為俄羅斯與烏克蘭之間的戰爭,而是整個西方安全體系與俄羅斯之間的一場長期博弈。
也正因如此,我始終認為,把這場戰爭理解為「斯拉夫民族內戰」已經不足夠。
它更像是一場關於二十一世紀國際秩序的競爭。

俄羅斯希望重新建立自己的安全緩衝區,並要求周邊國家承認其勢力範圍;西方則希望維持冷戰結束後逐步建立的歐洲安全架構,不接受以武力改變國界。雙方真正競爭的,不只是幾座城市、幾條戰線,而是未來歐洲究竟應該建立在什麼樣的國際規則之上。

另一方面,這場戰爭也徹底改變了現代戰爭的樣貌。
大量低成本無人機,開始對傳統高價值武器形成巨大威脅;人工智慧協助目標辨識、衛星即時情報、電子作戰、網路攻擊,以及精準飛彈,都已經成為戰場的重要組成部分。二十世紀那種依靠大量坦克與裝甲部隊快速突破的戰爭模式,正在被新的科技逐步改寫。

這並不是說傳統陸軍已經失去價值,而是說未來任何一支軍隊,都不能再單純依靠某一種兵種取得勝利。戰爭已經成為一場涵蓋軍工生產、人工智慧、能源安全、資訊科技、外交聯盟與經濟體系的全面競爭。
因此,俄烏戰爭真正展現出的,其實是一場文明組織能力的較量。
今天我們常說,一場戰爭決定了一個時代。但真正決定時代的,往往不是某位將軍,也不是某一場會戰,而是戰爭背後整個文明是否具有持續應對危機的能力。

歷史上,許多強大的帝國都不是敗在某一次戰役,而是敗在長期消耗之下,逐漸失去維持制度運作的能力。軍隊需要武器,武器需要工廠,工廠需要能源,能源需要交通,交通需要財政,財政則需要一個仍然相信未來的社會。這是一條完整的文明鏈條,只要其中任何一環斷裂,再強大的軍隊也可能逐漸失去戰鬥能力。

因此,我始終認為,今天真正值得觀察的,不是哪一方又奪下了幾個村莊,也不是哪一座油庫遭到襲擊,而是哪一方的整個國家體系開始出現不可逆轉的疲態。
這也是為什麼,我並不喜歡用「誰一定會贏」來評論這場戰爭。
因為目前看來,雙方都仍然具有相當程度的承受能力,也都付出了極其沉重的代價。俄羅斯沒有快速取勝,烏克蘭也未能收復全部失土,戰爭逐漸進入一種漫長而殘酷的消耗階段。

然而,這場戰爭真正留下的歷史意義,恐怕還不是領土的變化,而是它重新定義了二十一世紀的國際政治。
它告訴世人,全球化並沒有消除戰爭;科技並沒有終結戰爭;人工智慧與無人機也沒有讓戰爭變得輕鬆。相反地,它們只是讓戰爭以另一種形式出現,也讓整個國家的綜合實力比以往任何時候都更加重要。

或許多年以後,歷史學家回顧這場戰爭時,不會只記得哪一年攻下了哪一座城市,而是把它視為二十一世紀國際秩序重新調整的重要轉折點。它將深刻影響歐洲未來的安全架構,也將影響各國如何理解科技、軍事、外交與文明之間的關係。

戰爭終究有一天會結束,但它留下來的問題,恐怕還將影響下一個世代。對所有希望和平的人而言,我們真正期待的,不是哪一方徹底毀滅另一方,而是當戰火終於熄滅之後,歐洲能否重新建立一套足以避免下一場大戰的安全秩序。因為真正值得文明追求的,從來不是戰爭本身,而是讓和平能夠比戰爭維持得更久。

陳文茜報導俄烏戰爭有多偏頗 | 管長榕

20260530文茜的世界週報歐洲版:俄烏之戰(以下粗斜體為陳文茜的報導)。

俄羅斯想要的不是吞併全烏,他是要拿回過去曾經是俄羅斯人所居住的烏東。那是烏克蘭當初加入蘇聯時,蘇聯所贈送的。蘇聯瓦解後,那些地區的俄羅斯後裔變成二等公民,受到很多不公平的對待,(甚至遭受亞述營虐殺)。普丁要拯救俄羅斯人的戰爭,成了戰略上的盲點。克里姆寧宮堅持要拿回烏東,這種固執的烏東政策,跟他的民族主義,跟他發動這次的侵略都有關係。莫斯科對基輔沒有興趣,但烏克蘭可以打莫斯科。俄羅斯在頓巴斯的頑固立場,為基輔創造了機會。

攻勢現實主義者米爾斯海默只管從現在論未來,不管現在從何處來。俄烏之戰有其歷史背景,必須充分了解,才能公道評論。

史家公認二戰始於1939年9月1日德國閃擊波蘭。而希特勒在之前1933年起的六年執政中,已經併吞了周遭多處土地,德、法、英、義四國首相還在大戰前與希特勒簽下慕尼黑協定,承認希特勒合法占領那些地方,使得慕尼黑協定成為往後姑息政策的代名詞。那為什麼史家還公認二戰始於1939年9月1日?

慕尼黑協定承認希特勒合法併吞占領的那些地方,正是德裔公民居住的地方,在一戰後被屈辱的割讓出去。當地德裔居民莫不渴望回歸祖國的保護。史家重視其來有自的歷史因緣,做出客觀公正的認定。而姑息云云是美西方政客(尤其是邱吉爾)一向的醜化伎倆。如同商紂與秦政之被後繼者醜化一樣。

普丁的占領烏東就是希特勒不被史家認為侵略的併吞,那都是俄裔子民,居住在原本就是俄國的領土上。但是美西方政客搬出慕尼黑協定的例子,誰都不願意當第二個張伯倫,於是定調了普丁「侵略」。(但將來史家不會定調為三戰的起點)。美歸派的文茜在開戰滿四年後才說清楚講明白俄烏之戰的歷史脈絡,卻還是免不掉跟著美西方「侵略」的節拍起舞。並認為普丁堅持要拿回烏東,是固執的烏東政策,是戰略上的盲點

俄羅斯想要的不是吞併全烏,只是拿回烏東。」既然如此,怎麼會是希特勒第二呢?政客們錯判了希特勒,再用希特勒錯判了普丁。普丁對基輔都沒有興趣,怎麼會對其他歐洲各國有興趣?其實政客們都想藉外部問題來淡化內部問題,於是德法備戰,軍武擴充,世界陵替,天下不安矣。

「以嚴格定義,俄已輸掉戰爭。一個大國打一個小國,打了那麼久打不下來,實質意義言,已經戰敗了。」開玩笑,那是一個大國打一個小國嗎?

1. 戰事初起,烏克蘭靠美西方的情報與星鏈大舉獵殺俄軍將領、坦克、機艦。
2. 到川普上台,明講烏克蘭欠美國數千億軍費,要用子孫的土地礦產來償還。
3. 歐洲包含英國都承擔巨額援烏資金與軍火。同一時期,美國禁止各國援俄。
4. 美國斷金融、斷供應鏈、斷油氣買家,全面制裁俄羅斯。
5. 到現在,烏高度依賴西方盟友提供的防空系統。(及情報、星鏈)。澤倫斯基去函示警川普,烏克蘭用於攔截俄製飛彈的關鍵美製防空物資即將短缺。

明明是一個俄羅斯在軍事、經濟上對抗整個美西方。文茜的報導明顯偏頗了。現在北約沒有一個國家歡迎烏克蘭加入北約。如果一個小小烏克蘭能讓俄已輸掉戰爭,北約歡迎都來不及,怎麼會拒絕呢?不是說「歐洲很憂心普丁擴大戰火。威脅波羅的海,戰火外溢陰霾籠罩歐洲」嗎。分明就是加上了歐洲也打不過。卻要說俄已輸掉戰爭。

其實以美國為首的北約正是戰禍的始作俑者。北約既背信在前,從承諾不東擴一吋到東擴千里,再背信於後,從承諾烏入北約到不歡迎。分明就是拿人家當炮灰,去消磨全球第二軍事強權。可嘆本是同根生的東斯拉夫人掉入陷阱,以致兄弟鬩牆,骨肉相殘。如同兩韓、兩越、兩岸、以及一分為二的穆斯林世界、一分為六的南斯拉夫。美西方從別人內部顛覆的手段爐火純青。烏克蘭還幼稚的將加入北約寫入憲法,如今卻落到沒有一個國家歡迎的境地。文茜的報導怎不著墨於此?

普丁只要烏東,不打基輔。澤倫斯基不管三七二十一,打莫斯科,也打煉油廠。激得普丁開始攻打基輔。烏克蘭外長說普丁正在升級事態。這是再度嘲諷所有的和平努力。明明基輔自己升級,反對所有的和平努力,卻先指控俄羅斯。這是美西方最擅長的宣傳伎倆,先講先贏。所以哥大教授蕯克斯明白指出,此刻該承擔起和談責任的歐洲大國卻毫無意願和普丁對話。

現代生物科技發達,上年紀的人注重養生是人之常情。但文茜對普丁的報導是:「克里姆寧宮不只想打贏烏戰,普丁還想長生不老,學秦始皇。」文茜被李敖譽為台灣第一聰明才女。如此報導,幸好李敖走了。

烏克蘭失衡的國族路線導致戰爭悲劇 | 陳復

清晨早餐,看見周陽山教授探討烏俄戰爭的宏論,深感認同。
周陽山/澤倫斯基內外交迫的困境

還記得四年前,我探討烏俄戰爭的不義性,烏克蘭本身同樣負有一半的責任,受到學生的情緒攻擊,似乎不支持烏克蘭被認知成受難者,就會被貼上標籤說我「反對民主」與「支持專制」,這種標籤化的公審著實具有荒謬性。

現在連波蘭都批評烏克蘭基於自己想要的國家獨立,面對二戰期間納粹分子班德拉不惜迫害甚至殺害「非我族類」的人民,不只不譴責,甚至在紀念,其民意逐漸不再支持烏克蘭。

人怎麼面對歷史,會影響人怎麼面對未來。澤倫斯基身為猶太裔總統,其家族曾遭納粹屠殺,本應對二戰期間迫害猶太人的歷史格外敏感;然而在烏克蘭當前民族主義敘事中,納粹分子班德拉卻常被塑造成反蘇與反俄,進而變成爭取獨立的象徵。澤倫斯基對這套歷史符號未加嚴正切割,默許社會對班德拉運動的正面評價,讓烏克蘭昔日對波蘭人與其他族群的傷害,在其敘事中被淡化,甚至合理化,包括當年參戰的殺戮者都被賦予退伍軍人的福利,如果你知道真相,還會支持這樣的國家敘事嗎?

這就進而指向今日烏克蘭國族建構的深層矛盾:一來該國使用自由民主與民族自決的主張爭取國際支持,一來卻在歷史記憶、語言政策與政治動員上,持續讓自己國中的俄羅斯裔居民被排斥,不准其孩子接受本來屬於其母語的俄語教育。當國家認同使用單一民族敘事為核心架構,烏東地區長期存在文化、語言與政治的裂痕就被壓抑,而不是被真正化解歧異,使得族群對立的情緒不斷惡化,終至引發戰爭。當烏克蘭人不肯善待自己國民,難道俄羅斯搭救自己同胞都不能嗎?這就是族群衝突引發的大悲劇。

依此觀點來看,烏俄戰爭不只是「俄羅斯的對外侵略」,更是烏克蘭內部國族路線失衡的外溢後果:基輔當局使用民族動員回應危機,卻未正視烏東俄裔人民對語言、歷史與文化的焦慮,衝突就更容易被推向不可收拾的方向。於是,「班德拉運動」在這裡不只是歷史名詞,而是對澤倫斯基治國路線的一種照妖鏡,不只讓我們看見國族建構過程中如何包覆著極深的族群斷溝,更讓我們看見政治領導人不應基於政治利益順應人民情緒,卻把國家推向萬劫不復。

四年之後:烏克蘭戰爭的僵局、耐力與國際秩序的再塑 | Friedrich Wang

轉眼之間,烏克蘭戰爭已進入第四年。這場原本被部分觀察者預期可能在數月內分出勝負的衝突,如今不僅沒有落幕,反而逐步轉化為一場深度消耗戰。

去年秋季,在美國強力介入與戰場現實壓力之下,一度傳出烏克蘭可能被迫接受包括割讓部分土地在內的談判條件。然而,最近四個月戰事不但未見緩和,反而再度升溫,烏軍甚至發動春季反攻。這樣的發展,顯示出戰爭的邏輯早已超越單一國家意志,而進入多層次、長周期的地緣政治博弈。

首先必須理解的是,這場戰爭之所以難以收束,並非單純軍事問題,而是政治正當性與國際秩序的問題。對烏克蘭而言,若正式承認領土永久割讓,不僅意味著軍事失利,更將動搖戰時政權的合法性與民族意志的基礎。過去幾年的巨大犧牲與動員將失去正當性,國內政治壓力恐怕遠大於戰場壓力。因此,即便在外部調停之下,基輔也難以在沒有實質安全保障的情況下接受「凍結現狀」。

另一方面,歐洲的角色在這四年間愈發關鍵。相較於美國逐步將戰略重心轉向印太,歐洲對俄羅斯的安全焦慮更為直接且迫切。若俄羅斯以武力改變邊界而未遭實質遏止,整個歐洲安全架構將被重寫。這也是為何德國、法國、波蘭及北歐國家在軍事與物資援助上仍維持高水位支持。即便華盛頓在政治聲量上有所收斂,歐洲也有充分動機避免烏克蘭在戰略上潰敗。

美國是否轉向,是觀察此局勢的另一焦點。事實上,華府更像是在進行戰略調整,而非全面退出。美國國內對戰爭的疲勞感上升,加上財政壓力與軍工產能限制,使其難以無上限投入。但同時,美國也不能承受俄羅斯獲得明顯勝利的後果。因此,較可能的模式是:降低直接政治壓力,但維持必要軍援水位,以防止戰局傾斜。這是一種「防止失敗」而非「追求決勝」的策略。

至於俄羅斯,雖然承受巨大消耗,包括兵員損失、裝備耗竭與長期制裁壓力,但其戰時動員能力與社會承壓度仍不可低估。俄羅斯經濟已轉向戰時模式,軍工生產保持運作,能源出口在部分市場仍有空間。普丁的策略似乎在於撐過西方政治周期,特別是歐美民主國家的選舉節點。只要西方內部共識出現裂縫,俄羅斯便可在不敗中尋求有利停火條件。

那麼,俄羅斯是否能拉攏其他大國明確站隊?答案其實相當有限。中國在此議題上維持高度戰略模糊。一方面加強經貿往來與外交互動,另一方面始終未正式承認克里米亞併吞合法性,並在口徑上堅持「中立」。這種做法並非偶然,而是出於自身長期戰略考量,包括對主權與領土完整原則的維持,以及避免與整個西方世界形成直接對抗。印度則在能源與戰略自主間取得平衡,同樣不會為俄羅斯與西方撕破臉。北韓與伊朗雖曾提供部分軍事支援,但不足以改變整體戰略格局。俄羅斯在大國層面的實質支持仍相對孤立。

當前戰局呈現出典型的「消耗均衡」特徵:雙方皆無法取得決定性突破,但也不願承認戰略失敗。外部援助維持最低續航,戰場形成拉鋸。這類衝突往往不以戰場決勝收場,而是以政治承受力耗盡為轉折。可能的結局包括一方內部出現重大變化、外部支持枯竭,或形成長期停火但未正式簽署和平協議的「凍結衝突」。以目前情勢觀察,第三種情境機率最高。

更深層的影響,在於國際秩序的重塑。歐洲軍費長期提高已成定局,北約實質擴張,俄羅斯與西方的結構性脫鉤正在加速。能源與糧食供應鏈重新布局,全球南方國家在觀望中尋求自身利益最大化。這場戰爭不僅是一場區域衝突,更是一場關於秩序與規則的測試。

對台灣而言,這場戰爭提供兩個重要啟示。第一,大國博弈往往超越道德敘事,最終仍回到耐力與承受力的競逐。第二,國際支持雖重要,但自身社會凝聚力與戰略清晰度才是長期安全的基礎。烏克蘭能夠撐過四年,既來自外部援助,也來自內部意志。

總體而言,烏克蘭戰爭已進入一種「沒有勝利者的僵局」。真正的轉折點可能不在前線,而在各國內部政治與經濟壓力的臨界時刻。這是一場耐力戰,而非閃電戰。若沒有重大的不可預期事件,僵局仍將延續。戰場的炮火聲,已不僅是東歐的回響,而是全球秩序調整的前奏。

兩岸和平指標:臺灣外省人的禍福 | 陳復

烏克蘭與俄羅斯都屬於斯拉夫民族,這兩個國家曾經共同隸屬於位於基輔的羅斯大公國,在蘇聯時期兩國都是蘇聯的加盟共和國,蘇聯崩解後,烏克蘭的東部和南部始終居住著大量的俄裔烏克蘭人,其中在烏克蘭東部的頓涅茨克和盧幹斯克兩州俄語人口佔絕大多數。西元二0一四年烏克蘭親俄派總統亞努科維奇因廣場革命流亡到俄羅斯,同一時間,除俄羅斯併吞烏克蘭境內其聲稱本屬於自己的克里米亞半島外,新成立的烏克蘭親歐派政府開始使用烏克蘭語來替換俄羅斯語在烏克蘭的優勢地位,烏克蘭軍隊並對烏東地區的俄裔烏克蘭人發動長達八年的攻擊,而後這兩州自行宣佈獨立,從而引發頓巴斯戰爭。

從西元二0一七年開始,三十三名烏克蘭議員向烏克蘭國會提出一份新的國家語言法案,計畫將烏克蘭語提升成生活和工作中唯一使用的語言,如果違法使用俄羅斯語將被罰款,多名俄裔烏克蘭議員強烈批評該法案其實是「烏克蘭民族主義者對俄語的大屠殺」,其用意是在消滅俄語,實施「語言上的種族滅絕」,該法案於兩年後公佈並實施。

西元二0二一年烏克蘭國會更通過《烏克蘭原住民權利法》,將俄裔烏克蘭人排除在原住民外,無權獲得各種有關文化、經濟、教育和語言的權利,他們不能創辦使用自己語言的大眾媒體,不能建立自己的學校,更不能從國家財政預算中獲得補貼,來資助有關其族裔的社會、文化或機構。這意謂著全烏克蘭境內佔該國人口比例百分之十八的俄裔烏克蘭人不只不具有與烏克蘭族同等的權利,更不具有少數民族的資格,該法案被視作原住民須「在烏克蘭以外沒有形成本民族的國家形態」。然而,被該法案視作原住民的克里米亞人、克里姆恰克人和卡拉伊姆人,除克里米亞人(其實是韃靼人)已經被俄羅斯佔領外,克里姆恰克人和卡拉伊姆人都是某種猶太人。這種偏袒猶太人的措施讓烏克蘭人的國族認同變得四分五裂。

俄羅斯政府數度指控烏克蘭在其控制的西頓涅茨克和北盧甘斯克對俄裔烏克蘭人展開種族滅絕,企圖斬斷其族裔認同,然而,不論其如何強烈譴責,都沒有改變俄裔烏克蘭人的悲慘處境。因此,從西元二0二二年二月爆發的俄烏戰爭,對俄羅斯而言,其源頭是烏克蘭人對境內俄裔烏克蘭人的迫害甚至屠殺。美國川普總統從就任開始,就數度批評烏克蘭總統澤倫斯基,聲稱是烏克蘭「開始這場戰爭」。不論我們是否同意川普的說法,其背景原因就在此。臺灣社會各大媒體幾乎對這種現象幾乎不做任何報導,全面倒向英美媒體的說法,藉此表達自己站在「民主陣營」來對抗「極權陣營」的強烈鬥志,如此不只無法釐清問題的複雜性,更使得自己因留戀於該說法,不知不覺正在邁往烏克蘭的後塵。如果烏克蘭真是個尊重民意的民主國家,佔比百分之十八的俄裔烏克蘭人何至於會被迫害到面臨種族滅絕的處境?

佔有臺灣社會總人數超過百分之十二的外省族群,不只包括當年跟著中華民國政府來臺的族群(這些人可稱作「典型外省人」),還有長期由金門與馬祖來臺生活的「離島外省人」,更有大陸與港澳來臺生活「新興外省人」,不論是「典型外省人」、「離島外省人」或「新興外省人」,從解嚴到現在,面對人口佔百分之七十五的臺灣閩南人,臺灣外省人常在彼此交融的生活中,同時面臨各種被排擠的處境,尤其當兩岸關係逐漸惡化,外省族群動輒成為被霸凌的對象,這就能解釋在賴清德總統公布十七條策略,將對岸視作「境外敵對勢力」後,外省族群從三名陸配被驅逐出境開始,就持續因各種緊縮措施,面臨著「身分降級事件」。

臺灣社會並沒有族群撕裂的本錢。從正面的角度來觀察:閩南族群並未全部被「大閩南主義者」把持政權的民進黨給徹底收編,甚至民進黨內的有識者都不見得認同撕裂族群的作法,因此,提倡立基於中華文化本色的「古典閩南文化」,來抵抗當前甘於自我殖民的「戀殖閩南文化」,其實是喚醒閩南族群深層覺醒攜手拯救臺灣社會的絕佳辦法。但,從負面的角度來觀察:如果古典閩南文化在臺灣徹底消失,臺灣閩南人與臺灣外省人失去心靈交織相依的文化臍帶,使得外省族群被霸凌的現象加劇,最終如果導致外省族群無法在臺灣安身立命,轉而效法俄裔烏克蘭人向俄羅斯求救的往事,這會帶給臺灣社會極大的災難性後果。

殷鑑不遠。不論我們樂見與否,這半年來內政部、陸委會與教育部各項收縮性措施中,讓我們看出「臺灣外省人的禍福」,意即這一族群能否獲得平安且尊嚴的生活,已經浮上檯面,變成最鮮明的兩岸和平指標。比較可悲的現象:臺灣還有相當比例的輿論聲音,根本不承認臺灣社會有外省族群的存在。現在「新興外省人」首當其衝,陸配本人被強制要求取得在大陸除籍證明文件,港澳人士申請定居並換取身分證的期限已從一年延長到四年,甚至有臺商的孩子在南京出生後兩歲被抱回臺灣,只因「未入本國籍滿二十年」,已年滿十八歲卻不能報考國防醫學院,這都是當前政府對待具有「中國背景者」刻意採取的行政防範措施。

當我們覺得這些事情「與己無關」,只要我不是來自大陸或港澳的同胞,或者我沒有出生在大陸,就不需要憂慮或掛懷這些事情,其實更要注意:當這些措施不斷擴張解釋下去,只要跟大陸有任何來往,都將無法掙脫「中共同路人」的罵名與制裁,這不只包括臺商、臺生或臺師會深受其害,未來只要從事各種學術交流或文化交流,都將置身在深層恐懼中。當閩南語已經被當前政府公布成「臺語」,並常被拿來檢視是否屬於「臺灣人」的依據,這意謂著外省族群已面臨被邊緣化的處境。不要忘記德國基督宗教信義宗牧師馬丁尼莫拉(Martin Niemöller)所寫並被刻在石碑上的〈懺悔詩〉,族群的和解共生始終是臺灣社會長治久安的基石。

附註(一):本文屬於《喚醒臺灣外省人》這本書第三十篇,不論你是否屬於臺灣外省人,或者你屬於臺灣其他四大族群,但對外省族群能深度的共情與同理,請你傳給自己認識的外省同胞,來幫忙臺灣共創族群和諧的社會。

附註(二):我們設立「眷村懷舊情:前瞻外省族群的未來」的臉書社團來凝聚同胞,共謀族群的和解共生,歡迎支持中華民國者攜手共襄盛舉。
社團網址: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1582925069186348

俄烏和平方案須考慮烏克蘭歷史 | 管長榕

一般公認,二戰始於1939年9月1日德國入侵波蘭。然而在此之前六年當中,希特勒不但已於1933開始掌權,並陸續兼併了周邊許多地區,為什麼史家不認其為二戰的始點?甚且當時列強還有一個《慕尼黑協定》支持了德國的兼併?

因為那邊住的多半都是德裔德語人民,他們是在一戰德國慘敗後,被迫從德國分離出去的地區,經常受到歧視與不公平對待,而樂於回歸德國接受保護。「慕尼黑協定」如今被廣泛認為是一種失敗的綏靖行為,然而當時歐洲大部分地區都在慶祝「慕尼黑協定」,他們認為這是防止歐洲大陸發生重大戰爭的一種方式。

現在讓我們來看看烏克蘭。1569年,波立大公國時期,波蘭和立陶宛簽署「盧布林條約」,將烏克蘭納入波蘭/立陶宛聯合王國,並開始將烏克蘭的東正教施予天主教化。1654年,東烏出了一位將軍,不甘被天主教化,遂帶領東烏回歸俄羅斯東正教。但西烏的天主教化繼續深耕,已經回不到從前了,形成烏克蘭東西部文化差異的根源。

蘇聯成立時,莫斯科展現友好誠意,將東烏併回烏克蘭,實則是個錯誤的政策。蓋宗教只講信,不講道理的,西方宗教是排他性的,不講兼容並蓄,從此東烏經常受到歧視與不公平對待。到了1954,為了慶祝並紀念東烏來歸300年,自小在頓巴斯生長的赫魯雪夫更把克里米亞畫入烏克蘭。一錯再錯。

蘇聯時期,大家同在一個屋簷下,問題不大;蘇聯解體,被普丁喻為「20世紀最慘烈的地緣政治災難」。一覺醒來,數百萬俄羅斯人民忽然發現自己身處「外國」,這裡面就包含東烏與克里米亞,他們像二戰前散落「外國」的德裔德語人民一樣,期待回歸祖國的保護。

如果東西烏能夠和平相處,尚且無事。但不可能,歐洲一向是宗教戰爭的熱區,加上以美國為首的北約,無時無刻不想戳一戳北極熊的眼睛。本來蘇聯解體,華約解散時,號稱防禦性的北約也該散了,結果華盛頓智庫的一紙報告:「俄羅斯衰弱時,不乘勝追擊,難道要等他爬起來?」遂讓兩德統一時承諾不東擴一寸的北約,背信五次,東擴千里。

尤有甚者,美國派出餅干女巫,花費50億美元,發動橙色革命,拉下烏克蘭民選親俄領導人,扶植親西方領導人;一面收編亞述營,殘忍屠戮成千上萬的東烏俄裔居民;一面鼓勵烏克蘭北約入憲,勢在必行。普丁再三警告,古巴危機時,古巴與佛羅里達尚有一水隔;而烏入北約,俄烏之間卻有兩千公里零距邊界,等於軍事同盟的北約直抵俄羅斯城下。但普丁越是警告,烏入北約越是緊鑼密鼓的進行,拜登還公然首肯。於是特別軍事行動展開,這是老天給普丁的機會,先後收回俄羅斯原先送出去的克里米亞與東烏。(情況就像後來日本高市的所作所為,是老天給中國機會收回釣魚台)。

從過去歷史淵源來看,特別軍事行動其來有自。從當前東西烏嚴重齟齬來看,特別軍事行動有其正當性。從未來長治久安來看,特別軍事行動有其必要性。普丁拿下東西烏,或是澤倫擁有東西烏,都一樣難以治理。東西烏由於信仰、文化、民情等的迥異,注定要分家才能長治久安的。

川普提出的和平止戰條款中的爭議各點,愚意以為:

  1. 北約問題是戰爭開啟的原因,讓問題繼續存在而圖止戰是荒謬的。所以烏不入約是普丁必然的堅持。
  2. 即使「入約須經全體會員同意」也不能給俄羅斯提供保證,除非「入約須經全體會員及俄羅斯同意」。
  3. 烏克蘭軍隊規模60萬或80萬其實沒什麼差,俄方應可退讓。
  4. 外國軍隊不得入烏,則是不可退讓的,那會讓情況複雜而失控。
  5. 烏克蘭俄占區的地位或最終邊界的劃定問題,俄方也可不必要求美歐烏當下承認屬於俄領土。只要目前由俄實質占領,不妨大家各自表述,留待異日。
  6. 所有因戰爭招致的制裁,自應因停戰而解除,包含凍結俄款。至於解凍後的運用問題,可再另議。
  7. 烏克蘭的安全保證,其實美保、歐保,都不如俄保。烏愛誰保就誰保,俄都不會在乎的。但保歸保,外國軍隊不得入烏以及烏不入約,仍是前提。
  8. 至於其他諸如烏克蘭要改選、貪腐要調查、歐洲要自衛,都非重點。俄羅斯都不會在乎的。

美西方論者一面倒認為這個和平方案是另一個《慕尼黑協定》,是屈辱的投降,是姑息養奸,後患無窮。我們必得認清楚,《慕尼黑協定》的當下是對的,正確的。其後的演變是因為碰上了希特勒這個瘋子,但是那也不能改變原先是對的事。史家把1939/09/01做為二戰起點,就是還張伯倫公道,肯定《慕尼黑協定》對和平的貢獻。張伯倫之被抹為軟弱,其實是邱吉爾為了爭奪大位,結果邱吉爾上位後,張伯倫仍在國會受到自始至終的尊重。

今天的和平方案,目的就是止戰,在當下是對的,正確的,不考慮誰贏誰輸。將來的任何演變,也不能否定當下對和平的貢獻。更何況你不能毫無憑據就認定普丁也是個瘋子。普丁不會拿下全部烏克蘭,一方面是信仰、文化、民情的差異而難以治理,另方面也是為了保留一個緩衝的地帶。連烏克蘭都不會全拿了,更不可能侵歐。天主教區他不愛,東正教區是他兄弟,他不害。

美歐認為普丁的堅持代表其不想和談,卻不說澤倫的堅持代表澤倫不想和談。赫魯雪夫孫女赫魯雪娃表示,普丁確實準備簽字,如果同意他的條件的話。其實真正不想和談的是歐洲。歐洲希望烏堅持下去,因為死的是非我族類的東斯拉夫人,打光最好,至少也拖累俄羅斯元氣大傷。烏克蘭是先天的東方血統,接受後天的西方生活,終至走上棄婦的命運。足為追尋美國夢者戒。

俄羅斯的堅持是有道理的,因為和談不成,時間會滿足俄羅斯所堅持的,早晚而已。烏克蘭方面則相反,時間會讓烏克蘭所堅持的越來越遠,只是滿足了歐洲的願望,死更多的東斯拉夫人,加上更殘破與更仇恨的俄烏。這裡面有個貫穿全局的疑問,難道真的是當局者迷嗎?為什麼全世界都看得清清楚楚,那個猶太人澤倫斯基正在替美歐打工,擊殺東斯拉夫人,而烏克蘭人卻是蒙著頭任人牽著線頭跳舞上戰場,百死不悔。

北溪管道被炸的真相 | 林定謀

北溪管道被炸一事,終於水落石出了!德國查明了,烏克蘭的扎盧日內大將,竟然是北溪管道被炸的幕後黑手!

這事兒拖了三年多,終於有點眉目了。2022年9月26日,波羅的海底下突然炸了四聲悶響,北溪1號和2號管道三條線直接癱瘓,天然氣噴出來像海底噴泉似的。德國一下子斷了半壁江山的俄氣供應,歐洲能源市場亂成一鍋粥,價格躥天高,工廠關門,老百姓取暖都成問題。起初大家猜是俄羅斯自導自演,想賴上烏克蘭;後來又有人說美國下手,怕歐洲太依賴俄氣。結果德國聯邦檢察院咬牙查了三年,2025年11月扔出報告,直指烏克蘭軍方高層幹的,主謀就是當時烏克蘭武裝部隊總司令扎盧日內。這下子,歐洲內部炸鍋了,本來鐵板一塊支援烏克蘭,現在開始互相掐架。

先說說扎盧日內這人吧。他1973年生在烏克蘭北部一個軍營家庭,老爸是蘇聯軍官,從小耳濡目染軍旅事兒。早年讀敖德薩陸軍學院,畢業後從基層排長幹起,慢慢爬到連長、旅長。2014年頓巴斯打起來,他在前線指揮,組織防禦,協調炮火,士兵們挺服他。2021年7月,他當上總司令,正趕上俄烏邊境鬧騰,他推軍隊改革,增加無人機和電子戰裝備。2022年2月俄羅斯全面推進後,他管全國防禦,從基輔到哈爾科夫到處跑,調整兵力,確保補給跟上。民調顯示,他支持率一度超過七成,高於澤連斯基,因為戰時表現硬氣,公開懟官僚,資源往一線砸。但他和澤連斯基不對付,戰略上一個要猛攻,一個想外交平衡,人事安排也掐架。結果2024年2月,他被撤職,轉去倫敦當大使。誰想到,這位置還沒坐熱,就被德國調查組盯上。

德國這次查得鐵板釘釘,不是空穴來風。報告說,整個行動是烏克蘭軍方精英單位幹的,扎盧日內直接下令,透過加密頻道傳給執行隊。小組六、七個人,租了艘叫安德羅梅達的帆船,從德國羅斯托克港出發,偽裝成旅遊潛水隊。帶了20多公斤軍用炸藥,HMX和RDX混合的,定時器設好,在70到80米深海底安上,至少四個爆點。船上痕跡後來被德國搜出來,爆炸殘渣匹配海底樣本。資金呢?30萬美元,從烏克蘭軍情賬戶走,瑞士中介洗白。關鍵證據是人臉識別:路邊攝像頭拍到潛水員模糊側臉,軟體一比對,鎖定了謝爾蓋·庫茲涅佐夫,這傢伙是烏克蘭潛水教官,還和安全局有勾連。2025年8月21日,義大利警察在聖克萊門特小鎮抓了他,他正拖箱子想跑希臘,手銬一銬,直接押走。9月30日,波蘭華沙郊外又逮一個,叫伏洛迪米爾·茹拉夫列夫,藏倉庫裡,搜出手套DNA全對上。總共七個嫌疑人,三個特種兵四個潛水員,全烏克蘭籍。德國檢察官說,這不是散兵遊勇,是有組織破壞,目標就是斷俄羅斯能源錢袋子,逼歐洲徹底反俄。

話說回來,這行動起初澤連斯基點頭了。2022年5月,烏克蘭軍官和商人喝酒時腦洞大開,想炸管道報復俄羅斯入侵。計劃報上去,澤連斯基批了,但風聲走漏,CIA警告別幹,澤連斯基趕緊叫停。可扎盧日內不聽,硬推下去,說隊伍都派了,回不了頭。結果炸了,歐洲能源佈局全亂。德國損失上千億歐元,通脹加劇,街頭抗議不斷。俄羅斯氣得牙癢,透過聯合國安理會鬧,但美國一票否決,壓根沒戲。烏克蘭官方死不認賬,說是俄羅斯宣傳,扎盧日內也撇清,說純屬挑釁。但證據擺那兒,德國調查組用船租記錄、手機信號、車牌追蹤,全鏈條鎖死。波蘭還幫著藏人,拒不引渡,說這是“正義戰爭”行為,德國氣炸了,指責波蘭阻撓。義大利那邊,庫茲涅佐夫的引渡也卡殼,博洛尼亞法院批了,上訴法院又攔,預計12月才有說法。

這事兒鬧大,西方聯盟裂痕越來越明顯。德國是最大受害者,本來對烏克蘭援助最多,現在國內反對黨藉機發難,要砍軍援。歐盟議會辯論凍結俄資產幫烏克蘭,本來勉強過關,現在卡住,法國、奧地利媒體直呼要重審對俄能源政策。波蘭總理圖斯克公開嘲諷,說管道本就不該建,立場搖擺。俄羅斯損失也大,數百億沒了,北溪管道修不好,繼續靠其他線出口,但國際上孤立更深。烏克蘭呢?形象從受害者變麻煩製造者,援助審批變嚴,外交空間擠壓。澤連斯基藉機收拾扎盧日內,這老對手支持率高,本來是心腹患,現在捲醜聞,軍中威望掉底,國際上寸步難行。歐洲能源多元化加速,轉買挪威、美國液化氣,但貴啊,老百姓埋單。管道海底碎片還躺那兒,修起來費勁,象徵聯盟信任碎一地。

說到底,這爆炸不光是管子壞了,更是地緣博弈的縮影。俄羅斯想賣氣穩經濟,歐洲想脫鉤反俄,烏克蘭夾中間想拉盟友下水。扎盧日內這步棋,本想幫烏克蘭多要點武器,結果把自己搭進去。歐洲也五味雜陳,德國總理府表態,支援烏克蘭不變,但調查得繼續,法治不能彎腰。未來呢?引渡成敗難料,聯盟協調更難,能源安全成各國心病。俄羅斯繼續施壓,西方內部互疑,這場鬧劇短期平不了,烏克蘭戰場上援助一少,日子更緊巴。希望早點真相大白,別再用這種極端招數,坐下來談談總比炸管道強。畢竟,管道能修,信任碎了難補。


日本追隨烏克蘭受命於美國搞出大事 | 管長榕

烏克蘭只要躺平,什麼事都不幹,人民就可安居樂業,共享太平。但澤倫斯基政權貪腐案發,岌岌可危,於是要找些事來轉移問題焦點。最好的話題就是加入北約,看起來是個偶然,其實都是預謀。澤倫斯基政府中重要的幾位核心成員都有美國籍,都是美國人。縱容他們貪腐的不是澤倫,而是白宮,那還不稱心如意?然後貪腐曝光又輕而易舉,然後轉移到北約話題,老美再一力承諾,整個局勢氛圍就完成了。

北約是一個軍事同盟,而且擺明了目標就是針對老俄。老俄一再抗議講好的北約不東擴卻一再跳票,再三警告不要東擴到烏克蘭,那跟老俄是屁股貼屁股的有著兩千公里的邊界,比起當年的古巴危機凶險百倍。你烏克蘭要加入歐盟無所謂,那算經濟同盟,不是軍事同盟,也沒有針對性,但不要加入北約。烏克蘭發狠早把加入北約寫入憲法,美國更是翹著二郎腿拈著嘴秋煽風點火的滿口答應烏克蘭要入北約沒問題,沒問題。於是戰火一起,可憐焦土。烏國百萬精英報銷,千萬百姓流離,國土五去其一,負債三代不償,而加入北約已確定門都沒有,但澤倫只要不上談判桌,即可無限連任。烏克蘭東斯拉夫民族笨到任由一個聽命老美的猶太人擺佈到死去活來而不悔。

台灣永遠不會成為烏克蘭第二。因為俄烏是國與國關係,兩岸不是。但現在有個國家跳出來要成為烏克蘭第二,那就是日本。日本只要躺平,什麼事都不幹,人民就可安居樂業,共享太平。但日本同樣聽命於老美,同樣要搞出事來以轉移話題到「國家正常化」,於是有樣學樣,拿介入台海當作加入北約來試刀。台海是老中的痛,如同北約是老俄的痛。雖然老中沒有老俄野蠻,但土人也有三分火氣,小日本擺明針對老中,而且比烏克蘭還過份的管到別人家裡的事,真的不怕老中也有樣學樣大動干戈?

坊間認為老川不替日本搞事背書,是日本衝過了頭。其實日本搞事就是受命於老川,然後被老川擺道拋棄而已,老川只是如內部情資透露的,「不想讓老習太順心」。老川也不怕日本抖出來,反正他可以賴。就像尹錫悅受命於老拜而戒嚴搞事,後來被老拜擺道拋棄,老拜也不怕尹錫悅抖出來。日、韓跟澤倫一樣,沒有老美交待,絕不敢搞事的。而老美交待了,他們也絕不敢不搞。

台灣人要注意了。儘管小日本表示「台灣有事,日本有事」,咱們可不用回禮「日本有事,台灣有事」。只要躺平,什麼事都不幹,台灣人民就可安居樂業,共享太平。台灣人會跟東斯拉夫人一樣笨嗎?

這年頭許多事情都是顛倒了來。一天到晚講人家這個賣國那個賣國的傢伙,不但把人民賣給了萊豬萊牛,賣掉了護國神山,還準備賣掉累積數十年的外匯存底,而且統統都是賣免錢的。對於小日本這回搞事所引發的紛擾,這個傢伙居然顛倒表示「中國」不要成為區域麻煩製造者。明明全世界都知道誰在搞事,他還能黑說白,白說黑。然而這個傢伙仍然獲得台灣人的支持。看來台灣人也是笨的可以了。

到底啥是民主? | 管長榕

台灣當局現在除了躲在「自由民主同盟」的口號底下,再無招無法了。

自由民主是美西方的思想殖民,是害人的舶來品。一個簡單數人頭,比較數目大小的方法,不可能是解決任何問題的萬靈丹。相反的,就歷來各地的顏色革命而言,民主更可能是造成各種問題的亂源。

從民主同盟到「民主鳳梨」,民主在台灣已淪為鴉片口號與卸責擋箭牌,只求空洞形式而不講實質內涵。每個人都說自己是民主,別人不民主。老蔣遺言堅守民主陣容,以對照中共獨裁。結果民進黨說蔣獨裁,民進黨才是民主。結果雜誌把蔡某穿上了慈禧裝,賴某成了清德宗。到底啥是民主?

政治是管理眾人的事,而非眾人管理的事。大陸的民主是「以民為主」的民本思想,不是由民作主的自以為程序正義。選舉體制與威權體制都能做到以民為主,也都能不以民為主。事在人為,而不在體制。中國領導階層對於改善本國人民的生活有更加深沉的使命感。選舉體制由於政黨輪替造成政策斷層,難以維繫這種使命感,所以很難做得比中共更好。記得蔡某講的嗎?2024以後不關我的事。

烏克蘭選出的領導階層高舉「自由民主同盟」先鋒大旗,致使170餘萬菁英進入鬼域,千萬人顛沛流離,土地陷於外敵,賠款於盟友,國家破敗,禍遺三代,正是不以民為主的榜樣。烏克蘭已經報廢,美西方正在尋找下一個不以民為主的「自由民主同盟」先鋒。

漢光演習像表演,台灣沒準備好作戰的原因 | 郭譽申

上個月台灣舉行擴大的漢光演習,美國派遣不少專家來台觀察和指導。最近美國《外交家》雜誌的一篇文章指出,漢光演習像是表演,而民間社會沒做好戰爭準備。豈只民間沒做好戰爭準備?封島戰是台海戰爭的重點,漢光演習不演練封島戰,卻著重不真實的登島戰,因此軍方也沒做好戰爭準備(參見《漢光演習有助於保台嗎?》)。

中國迅速崛起,近年軍事力量大幅增強,成為美國霸權的明顯威脅。美國於是希望台灣與中國大陸像烏克蘭與俄羅斯一樣,發生長時間的戰爭,因此削弱中國的國力。美國能如願嗎?台海戰爭若發生,將會打很久嗎?讓我們比較台灣、大陸與烏克蘭、俄羅斯。

台灣是一海島,土地面積只有烏克蘭的約1/16,很容易被完全封鎖,而得不到任何軍經援助,除非美國直接參戰。但由俄烏戰爭可知,美國直接參戰的可能性極低。

台灣是出口導向型經濟體,其出口占GDP的比重超過6成,一旦被封鎖而無法出口,其經濟立刻受到重挫,很多人會被迫放無薪假;封島戰還會造成缺電、搶購商品、物價上漲、銀行擠兌等等,甚至會有搶刼、偷竊等治安問題。面臨封島戰,台灣很難撐下去。

台灣的土地面積小,若發生地面戰爭,幾乎無處可逃可躲,軍民的死傷會大幅超過烏克蘭,假設作戰同等的時間。

烏克蘭人與俄羅斯人,在古代是同一民族,東斯拉夫族;但經過好幾百年的分離,已演變成語言、文字相近的两個民族,各有民族的名稱和認同。海峽两岸卻是語言、文字相同(簡體字、繁體字差異很小)的同一個中華民族(大多是漢族,台獨支持者想建構台灣民族,從未成功),两岸的分離不像俄、烏两族分離那麼久。

俄羅斯人是著名的戰鬥民族,烏克蘭系出同源,也差不多,因此双方打得沒完沒了。中國人,包括台灣人,的民族性不同,面對打不過的強敵時是「好漢不吃眼前虧」「君子報仇十年不晚」,所以歷史上漢族曾多次被異族打敗甚至統治,但是最後都能打敗或同化異族。

《外交家》的文章認為,台灣多年的和平與繁榮削弱了危機感,因此民間社會沒做好戰爭準備。其實台灣人大多很清楚,台灣的地理條件遠比不上烏克蘭,若發生台海戰爭,台灣必敗,並且將損失慘重超過烏克蘭,因此台灣人大多不想也不準備跟對岸打仗,就只好「好漢不吃眼前虧」準備投降囉,不過大家都是放在心裡,像沈富雄那樣公開說出來的是極少數。這是台灣沒做好戰爭準備的主要原因。台灣人比烏克蘭人聰明,不會愚蠢的去做美國抗中的砲灰,何況两岸統一很可能大有利於台灣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