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可以被壓住,但問題不會消失 | Friedrich Wang

每年到了六月初,華文世界總會有人談起六四天安門事件。有人義憤填膺,有人冷眼旁觀,也有人乾脆覺得,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再談也沒有意義。對我而言,六四當然是一場悲劇,尤其是最後以武力收場,這一點無論如何都令人痛心。但如果我們真想理解六四,就不能只停留在道德控訴,也不能只用今天的情緒去回看當時,而應該把它放回1980年代中國改革開放的大背景中去看。

六四不是平地起風雷,也不是單純的學生運動失控,更不是一句「專制鎮壓民主」就能完全概括。它其實是中國改革開放前十年所有矛盾、希望、焦慮與制度限度的一次集中爆發。

1989年的中國,剛好走到改革開放第十年。那是一個極為特殊的歷史時刻。一方面,整個國家確實在鬆動。毛時代那種高度封閉、全面管制、連呼吸都帶著政治味道的世界正在後退,市場經濟開始進場,外資開始進入,西方與日本、香港、台灣的商品、文化與生活方式大量刺激著中國社會。城市裡的人開始看到一種新的可能性:原來世界可以不是只有計畫經濟、單位食堂與灰色制服,生活是有可能變得更富裕、更有選擇、更像一個正常社會的。

但另一方面,這樣一個巨大國家,背後卻依然是一台龐大、老舊、習慣命令與控制的共產黨機器。如此多的官僚,如此僵硬的權力結構,要在一聲令下之後就華麗轉身,本來就不可能。經濟改革在往前衝,政治結構卻遠遠沒有跟上。市場開始活化,但制度保障極不成熟;思想界開始鬆動,但權力系統依然帶著強烈的革命黨本能。這就是1980年代中國最大的歷史矛盾:經濟開始鬆,政治卻不敢真正鬆。

這種矛盾並不只存在於體制外,也深深存在於中共高層本身。鄧小平就是這種矛盾最典型的代表。如果只把鄧小平看成一個頑固老人,那是不準的。他比很多同時代的中共高層更清楚中國的落後與貧困,也更知道如果不改革,中國會繼續窮下去、亂下去、被世界遠遠甩在後面。他早年的留法經驗、改革開放後與西方接觸的見聞,再加上文革之後對中國凋敝狀態的直接感受,都讓他比別人更務實,也更敢於打開市場。但不要忘記,鄧小平同時也是中共第一代革命領導人之一。他在黨內的資格、革命資歷與權力位置,都意味著另一件同樣重要的事:改革是為了救中共,不是為了改掉中共。

這兩條線在鄧小平身上始終同時存在。第一,中國必須改革,否則沒有前途;第二,改革無論怎麼改,都不能威脅中共執政。這種想法,也幾乎是1980年代大多數中共老官僚的共同心態。於是就形成了陳雲那句非常有名、也非常傳神的判斷:「一抓就死,一放就亂。」 這句話其實就是整個1980年代中國改革困境的濃縮版。抓得太緊,經濟死掉;放得太開,體制又怕失控。經濟可以改,政治要不要改?可以改到哪裡為止?這些問題,當時根本沒有真正的共識。

而在民間與知識界,情況又更複雜。對一般城市居民與普通民眾來說,他們最直接的感受是:市場經濟確實有希望。經過毛時代長期的貧窮與壓抑,大多數中國人其實沒有那麼多抽象理論,他們只是非常清楚地知道,美國、日本、香港、台灣比較富,比較進步,生活比較像樣;外商來投資,市場活起來,商品多起來,自己的日子就有可能變好。鄧麗君的歌聲在街頭巷尾飄揚,日本家電開始進入市場,港台流行文化逐漸流入中國,這些看似生活化的東西,其實都在向中國社會傳遞同一個訊息:外面的世界很大,而且比我們現在這套生活方式更有吸引力。

但對北京大學為代表的知識界與青年學生而言,事情就不只是「過得更好」而已。他們想的更多、更遠。他們期待的,除了市場、開放與繁榮,還包括個人自由、言論空間、新聞開放、政治改革,甚至某種西方式民主政治的想像。換句話說,對一般民眾來說,改革的重點可能是冰箱、彩電與就業機會;但對知識界來說,改革意味著整個中國未來是不是有可能變成一個更自由、更有尊嚴、更像現代國家的政治共同體。

問題就在這裡:大家都在談改革,但心裡想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中共高層想的是有限改革,民間多數人想的是改善生活,知識界與學生想的則更接近制度轉型。這三種期待在1980年代看起來都充滿希望,但放在同一個政治結構裡,實際上非常危險。因為當經濟改革、社會流動與思想活化跑得太快,而權力結構又不肯明確說出改革的邊界時,衝突就幾乎不可避免。

1980年代後期,中國很多大學校園裡的言論空氣其實已經相當自由,這在很多人的回憶中都提到過。有些學校甚至默默取消了某些原本帶有強烈黨管色彩的制度安排。很多年輕人真心覺得,中國已經走到一個可以變得更自由的門口。可與此同時,社會上又充滿通貨膨脹、官倒、分配不均、失業壓力與官僚傲慢。大家都有希望,但大家心裡也都有不滿。正是在這種希望與不滿交纏的背景下,最終爆發了1989年的六四事件。

對我來說,六四最後以武力方式解決,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悲傷的事。它不只是一場流血,也是一整代中國人對於改革想像的斷裂。

但歷史的殘酷之處就在於,六四之後中共並沒有因此崩潰,反而在1992年鄧小平南巡之後,重新確立了一條往後三十多年的基本路線:政治上不再談那個夜晚,經濟上則用更高速的發展,來證明當年的鎮壓是「必要的代價」。這一點極其重要。因為它等於決定了此後中國共產黨如何處理六四:不是反省,不是對話,不是重新評價,而是用經濟奇蹟去替代反省,用繁榮去覆蓋傷口,用發展成績來要求社會默認當年的選擇。

這套邏輯在過去三十七年裡,不能說不成功。中國的經濟成就當然必須承認,而且不可能否認。從一個普遍貧窮、技術落後、體制僵硬的國家,迅速成長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形成規模龐大的中產階級、一線二線城市群、高等教育體系與科研能力,這本身就是近代世界史上極其罕見的大規模轉型。中國這個國家本來就人才濟濟,只要釋放出一部分社會能量與市場活力,當然可能產生驚人的效果。

但這個成就也不是沒有代價。官僚腐敗、形式主義氾濫、社會底層道德滑落、貧富差距擴大、權力與資本糾纏,這些陰影始終伴隨著中國的崛起。而且更根本的問題在於:這麼龐大的經濟成果,如果沒有相應的政治制度與司法保障,真的能長久維持嗎?這才是六四之後中國一直沒有真正回答的問題。一個國家經濟越發展,人民的私有財產越擴張,中產階級越壯大,教育程度越提高,社會流動越頻繁,就越不可能永遠只滿足於吃飽、賺錢與消費。人自然會問:財產如何保障?契約如何保障?權力如果侵犯我,我找誰申訴?官員與資本如果勾結,誰來制衡?這些問題,本質上都不是純經濟問題,而是制度問題。

中共過去一直不願真正回答這些問題,甚至當民間有類似想法時,還會以各種方式加以壓制。因為它非常清楚,只要這些制度問題真正被打開,最後碰到的就不會只是技術性改革,而是權力本身。到了習近平時代,這種傾向更明顯。所謂國進民退、共同富裕、黨管一切、強力反腐,表面上各有理由,但核心其實都可以歸納為一點:重新把權力抓回中共手裡,防止市場、資本、地方與社會力量長得太大,反過來威脅黨本身。這樣做短期內可以穩住權力,但代價也很清楚:中產階級與有產者的不安感增加,資產與人才不斷外流,社會對未來的預期開始變得保守。

在這個問題上,我不贊成用內部動亂、革命或暴力方式去推翻中共政權。中國這樣一個龐大而複雜的國家,一旦以劇烈崩解的方式進入轉型,後遺症可能不只是中國自己承擔,而會讓全世界一起買單。這點歷史上已經有太多例子。對中國這樣的體量而言,大亂不是解方,而是災難。

我個人仍然期待的是中共內部的自發改革。這聽起來也許不夠激昂,但歷史上很多真正能較平穩完成轉型的政治體,本來就不是從全面崩潰開始的。不要忘記,台灣政治改革的重要推動,在蔣經國晚年,實際上很大一部分就是國民黨內部先開始的。這一點今天很多人故意不提,但歷史不能不提。

中國未來真正即將接班的七零後、八零後,已經不是毛時代成長起來的一代。他們是完全沐浴在改革開放後中國所塑造的世界裡長大的世代。他們的歷史包袱比較少,卻有更強的危機感;他們看過中國如何快速追趕世界,也看見了中國今天面對的內外壓力。他們比老一代官僚更熟悉世界,也更知道合作與競爭的複雜性。這一代人,遲早要思考中國的新面貌該如何安排。

所以,六四作為事件,也許在中國的官方敘事裡可以被壓住,可以被淡化,可以被用後來的繁榮掩蓋;但六四所暴露出的根本問題,卻從來沒有真正過去。那個問題就是:經濟開放與政治封閉,究竟能並存多久?這才是中國遲早要面對的歷史課題。

六四可以被壓住,但問題不會消失。中共可以延後回答,但不可能永遠不回答。政治改革也許不會按理想中的節奏到來,也不一定會以最溫和、最文明的方式出現,但它終究不可避免。因為一個現代化社會,不可能只靠經濟成長與民族榮光,永遠替代制度、權利與法治的問題。

如果說六四對今天最大的意義是什麼,我想也許不是單純地記住那一天的流血,而是記住那一天背後所提出,卻至今仍未被真正回答的問題:中國究竟能不能在不放棄發展成果的前提下,走向一個更有制度保障、更能容納人民權利的現代國家?這個問題,中共遲早要面對。而中國,也遲早要回答。

共產黨都是邪惡殘暴的? | Robert Lai

共匪奪人田產、殺人越貨?共產黨都是邪惡殘暴的?若是曾相信國民黨的反共教育,你終會發現,參加共產黨的大多為當地名望之士,且與國民黨所述的性格矛盾且相衝突。

諸如,推動二林蔗農運動的李應章醫師,組織台灣農民組合的簡吉,基隆中學校長鍾浩東,台大醫師郭琇琮等等。

他們有如國民黨所述的窮凶惡極嗎?不但沒有,反而是都具有平等悲憫的個性,而有推動社會改革的熱誠。

那麼,又是被共產主義、共產黨所蒙騙嗎?也不是,因為參加共產黨的人士幾乎都是高知識份子,不是醫生就是教師或律師等,若說是被騙,也太侮辱他們的智商了。

誠然他們之中有些,有實際參與反政府的活動,但是政府也應檢討,究竟是什麼原因,讓這些心懷公義之士,也願意參與暴動(革命)?

隨著真相一點一滴被挖掘出,國民黨過去偏頗的歷史謊言,也就逐漸為人所知。

對「開明專制」的反思 | 陳彥熾

最近看到有人在鼓吹後藤新平的「開明專制」,說如果當年漢人和原住民抗日成功,只會讓台灣淪為非洲原始部落社會或被共產黨統治,內文實在怵目驚心。

我之前有提到民國初年地質學家丁文江(1887年3月20日—1936年1月5日)主張「開明專制」,他是在中國面臨經濟大蕭條和日本侵略危機下提出救國主張。丁文江作為一個理工人,從工具主義的思維出發,希望國民政府能成為一個效能政府,造福國家和人民,並沒有惡意。然而,他對「開明專制」背後的歷史和思想脈絡缺乏理解,「開明專制」在特定環境下容易受到有心人士的曲解和濫用。

「開明專制」起始於18世紀部份歐洲君主運用啟蒙思想家的觀念,合理化其專制統治的過程;意即具有啟蒙思想的君主和官僚,要由上而下教化「愚昧的」人民。在新帝國主義大行其道之後,「開明專制」也被用來合理化殖民統治:這種思維認為,正是因為西方人和日本人具有「啟蒙思想」,非西方人處於不認識「啟蒙思想」的「愚昧」狀態,所以他們必須接受殖民統治,不從就要遭受嚴厲的刑罰。

這樣的觀念對中國和其他非西方世界來說都是危險的,因為在近代亞洲當中,日本最接近西方中心論眼中的啟蒙狀態,「未啟蒙」的中國大陸、台灣、朝鮮都應當接受其「開明專制」的「文明開化」。若要最徹底的「開明專制」,抗戰也不必打了,直接像汪精衛一樣投降日本最快,全亞洲都在日本的「開明專制」下走向現代化。「開明專制」本質上是幌子,在啟蒙思想包裝下仍然是血淋淋的暴力壓制和經濟掠奪,大眾參與的民主政治才是現代政治的正途。

有論者說中共和新加坡政府也是「開明專制」,但「開明專制」是純粹由上而下的壓制,中共以新民主主義革命帶領人民由下而上建立政權,若只是以「開明專制」控制社會,今天不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凝聚各族、各界人民的向心力。新加坡政府一直是民主選舉產生的,與「開明專制」的歐洲君主國及後來的殖民地統治有本質上的不同。

任何政治體制若只是一味的壓制和征服,而沒有融合與協調,勢必會遭到人民的反撲,再怎麼強大,不過就是招致秦朝速亡的後果而已。

都中共的錯? | 張輝

沒有冒犯反共人士之意。
我不是為中國共產黨說話,
也沒有凡事都護著中國的意思。

但是反共人士抓著文革動亂,倚著傷痕文學的著作,尤其是針對相較之下的極少數返華美國知識份子受到冤屈和迫害的例子,炒冷飯,挖瘡疤,真沒勁。

根據當時近七八億中國人口和社會制度的不穩定,
當時返國的,包括美國的華裔知識份子,沒有個一兩千例,七八百例也應該有,
如那位寫尹縣長的台灣人陳若曦,她算是在台灣較有名氣的。
有幾個?幾十個?受到冤屈和迫害的?
這其中又是什麼原因?都是共產黨的錯?

即使如此,跟在大動亂中,受美國及西方圍堵的中國而言,
那種情境不但是小兒科,而且在幾個億的洪流人口中,
僅僅是濺出的幾滴水花,
比起美國和西方社會大都市底層有毒癮的雛妓數目,
是小巫見大巫,甚至難以比較。

雖然這樣比較有些不倫不類之嫌,
但也只有這麼看人類社會暗黑的一面了。
受迫害、冤屈的人,在大時代,在人類社會,包括所謂的文明先進國家,層出不窮,絕不是中國的專利。

近幾年來,我已習慣只看中國及中國共產黨的正面、陽光面,因為妖魔化、醜化的事蹟已經聽聞太多了。
私下忖度,只要是十分之一甚至百分之一我聽聞的負面訊息是真的,中國共產黨早就下台了,共和國也早就滅亡了,不是嗎?呵呵!

給馬前總統的一封公開信 | 談璞

馬前總統您好,我是一個在上海執業的台胞中醫師。2008年及2012年曾回台投票給你。

我自幼生長在台灣,四十歲後才來到上海,至今十餘年。

在這裡,我參觀過洋山港不止一次,也搭乘高鉄數次,深知它們的便利。如我這一代民國五十多年出生的台灣人都該很清楚,這其實就是國父 孫中山先生所說的「東方大港」和「全國鉄路網」的計劃。我人住在浦東,每天劃一劃手機,就能買到東北産的大米或山東的花生油,不消幾天就能送上門。這就是國父 孫中山先生説的「貨暢其流」。

您現在也看過了洋山港,也搭乘過了大陸高鉄了,應該明白我的感受。

每當我前往上海市的孫中山故居時,都會在心裡默禱向他報告:「您老人家的夢想計劃,現在都實現了!」雖然,是用了跟當初預想的不大一樣的形式。數年前當我聽到習主席說出「我們是孫中山精神的正統繼承者」時,心裡真的很高興。

我從來沒入過任何黨,充其量只是個欽佩孫中山先生的仰慕者。

在台灣時,我親眼見過國民黨分裂出新黨,然後又分出了親民黨。雖説是分家,但也沒有敵對到不能談和合作的地步。
畢竟原本都是一個團體,景仰追隨過同一位精神領袖。
回顧歷史,共産黨與國民黨之間又何嘗不是如此?

人微言輕,我只能代表我自己而已。
但幾百萬藍營選民裡,有類似我這種看法的,肯定也不會少。


寫給反共藍和華獨的支持者 | 林羽成

我的身份是中華民國國民,一個普通百姓,無任何公職在身的被統治者;我沒台胞證,至今為止從未去過中國大陸。

我知道在反共藍和希望永遠維持現狀的你們之中,有很多人非常討厭中共甚至很恨中共,可是我不明白的是,是甚麼原因造成了你們產生這樣的情緒?照說一個人如果會對某人、某團體或某件事情產生喜惡的情緒,大多是因為有過相處接觸或經歷後才會發生的心理反應,可是在台灣的我們大多數都沒有和中共接觸的經歷,更沒被統治過,那麼這個厭、恨從何而來呢?難道學校教育和媒體長期的反共洗腦真的有這麼大的影響嗎?

可是從我自己的經驗來看似乎卻又並非如此。我50年次屬牛的,今年60歲了,是一個從小受蔣介石反共愛國教育,在眷村長大的外省二代;也曾被灌輸過中共曾經發生三反五反、人民公社、大躍進、文革等壓迫百姓的事件,以及大陸人民生活在水深火熱裡等待我們解救等等這些洗腦資訊;六四更是在國際上被每年拿出來複習”萬惡的中共政權”;及至今日諸如大陸人沒水準(大聲喧嘩、隨地吐談、上廁所不關門…)、大陸貨沒品質(假貨、山寨、偷工減料、豆腐渣工程)、中共獨裁專制、高官貪汙腐敗、沒有民主選舉、沒有言論自由、沒有人權法治…等洗腦訊息,依然在台灣民間社會廣為流傳;而我並沒有因此就厭恨中共,我還是愛用華為手機,還是會上淘寶買東西,還是愛看陸劇、聽隔壁老樊的歌。那是因為我知道,有很多事情都是過去的事了!

今日的中共政府和大陸人民經過多年的努力,從一窮二白、極度貧窮落後的國家,很快依序超越當時領先世界的諸多經濟強國,加、意、法、英、德、日,成為世界上僅次於美國的第二大經濟體。他們已經改善了、進步了,甚至超越了我們和許多歐美先進國家。我相信其實你們也幾乎都知道,只是嘴上不願承認罷了! 

至於說中共沒有民主選舉和言論自由,我認為每個人的想法和需求不同,而我只是一個普通小老百姓,我不認為它們是生活必需品。況且當今的民進黨和美國川普的作為,早已把自由民主神教的虛偽外衣扒光了,你們還認為它們是所謂的普世價值,每個國家都該奉為圭臬膜拜它們嗎?再退一步來說,兩岸統一施行的是一國兩制,台灣地區依然可保有你們嚮往的現行民主自由制度,不是嗎?這可是中共對台灣百姓政治上的尊重與善意,實在不應成為你們產生厭、恨的原因呀!

或許你們有些人的祖輩父輩曾經受到過共產黨的迫害,因此對中共產生了恨意,可是畢竟這是國共內戰造成的大時代悲劇,且並沒有對你們本人有過直接傷害;當大多數的加害者與受害者都已逐漸凋零了,我們還要把祖輩父輩時的仇恨延續下去嗎?

以我父親為例,他十來歲時,在江蘇老家是國民黨剿匪部隊和共產黨部隊你追我跑、你走我來的情形,他曾被共匪(父親改不了口)鬥爭,也曾被拉去陪斃(應斃三人,拉七人排列,槍響後才知誰是死刑誰是陪斃),這個陰影使父親在開放大陸探親好幾年後才敢成行,後來親人相見,對共產黨甚麼仇恨都沒了。我因為工作關係從未陪他回去過,只能聽父親回來敘述親人相擁而泣的情景,頗感遺憾。

再強調一次,我們只是普通老百姓,中共從未統治過在台灣的我們,也就是說我們所知道的中共暴政從未加諸在我們身上。今天大陸百姓95%滿意他們的政府,而我們卻在仇視中共政權真是不知伊於胡底。

如果你們厭恨中共是因為你們認為,中共要消滅你我所熱愛的中華民國,那我想請諸位先回答自己两個問題:1.中華人民共和國和中華民國的鬥爭是中國內戰還是外國入侵?2.你認為你應該参與這場鬥爭嗎?如果1的答案是"内戰",那2的答案我想百分之九十的人都是”不應該"。所以很明顯的,你我所謂的熱愛中華民國其實是築基在外國入侵時,如日本侵華我們會羣起抗戰,而對國家內戰,身為百姓的我們絶對是避之唯恐不及的。既然如此,只是一個普通百姓的你我,為何要去仇視厭恨內戰中的另一方中共政權呢?當內戰結束、國家統一,大家還要携手一起共同重整家園,不是嗎?

以上拉拉雜雜的寫了那麼多,無非只是想向在台灣的普通百姓述說一個概念:國家統一才能成就我們百姓所希望得到的最美好幸福!請想想,如果今天两岸統一了,我們會被强迫吃到萊牛萊猪嗎?統一很好,一點也不需要恐懼!

看《覺醒年代》的悲痛 | 盛嘉麟

看完《覺醒年代》共43集,每集會自動接下一集,受益良多,尤其是對蔡元培、陳獨秀、李大釗等幾位主角人物有了更多的認識,尤其補充了對陳獨秀、李大釗過去認知的不足。看完後去研究了這些人的生平,倍感悲痛。

《覺醒年代》:https://www.youtube.com/watch?v=S1jWWSnBYMY&t=780s

陳獨秀熱愛國家,恃才獨行,注定了他不可能成為有權勢的政治領袖。他在共產國際與中國共產之間翻來覆去,一度又成了蘇聯共產裡的托洛斯基派,一度奉令加入國民黨,變化太多,樹敵太多,指責太多,一生坎坷起伏。最後他成為國民黨和共產黨雙方的共同敵人,1932年以「危害民國罪」判刑13年,囚禁在南京。1937年抗戰爆發後提前獲釋,不久貧病交加的陳獨秀在四川江津病逝,享年63歲。

(在習近平任內,陳獨秀已經平反,追認是中國共產黨的創始人物之一,功在國家。2013年,習近平說,陳獨秀大力宣傳並積極促進馬克思列寧主義同中國工人運動相結合,創建了中國共產黨,使中國革命面貌為之一新。)

更悲痛的是陳獨秀的兩個優秀的兒子,陳延年、陳喬年,和父親一樣的熱愛國家,廿歲時雙雙以勤工儉學留學法國,都加入共產黨擔任重要職務,兩人都被國民黨逮捕殺害,得年只有29歲、26歲,怎不令人落淚?

李大釗如此勇敢、愛國、優秀、有學問、有領導力的社會運動領袖,北大圖書館主任,竟然不容於軍閥張作霖,以莫須有的罪名絞刑處死,得年僅僅36歲。

看到今年共產黨建黨100年帶給中國的強大盛世,百年前這些英勇共產黨人的犧牲奮鬥,不負他們堅持的信仰。

陳獨秀、李大釗

中共建黨百周年紀念日 | 謝芷生

筆者每週四至五都會為讀者寫一篇有關兩岸的拙文。剛好這個星期四是七月一日,碰上了中共建黨百周年紀念,這在大陸是個重要的節日,會舉行一連串的紀念活動。為什麼大陸人民會如此重視這個日子呢?這不僅是因為“逢百”這樣一個重要的數字,而是中國共產黨的成立,對中華民族的生存發展有著緊密關係。

大陸有首幾乎人人都會唱的歌曲,叫著“沒有共產黨就沒有新中國”。歌詞令人不禁進一步想到,若沒有新中國的成立,今日的中國人民會是什麽處境呢?自鴉片戰爭以來,中國面臨了西方帝國主義的欺凌壓迫,可謂水深火熱,暗無天日。中國共產黨的誕生,與社會主義的引入,改變了中國與中國人民的命運,因此它是有著特殊意義的。如果新中國的成立與否,根本不關中國人民的痛癢,那麼它就與歷史上出現過無數次的改朝換代,沒有什麼兩樣了,如此則中共的建黨,也就沒有什麼值得慶祝的意義與價值了。

最近筆者一口氣把大陸拍的一部電視連續劇:“覺醒的年代”看完了。原並不想花太多時間去看連續劇,但這部片子看了個頭後,就被吸引住了,要想停止不看,已感欲罷不能。片子敘述的內容,筆者並不陌生。許多還是筆者常在拙文中提起過的,然而仍發現到一些過去並不完全瞭解的史實。筆者必須說,一部歷史片,還帶有政治性,能拍得如此生動感人太難得了。片中的每個角色都演得很好,哪怕是一個小小的配角都很稱職,確實可喜可賀。

這部電視劇介紹了“五四運動”發生,與中共建黨前後的時代背景。許多重要歷史人物,如陳獨秀、李大釗、胡適、蔡元培等,即使對來自臺灣的人,也耳熟能詳。尤其鑒於存在於台大與北大間的歷史傳承,使人對當年發生在北大的歷史事蹟,頗感親切。而曾擔任過臺灣中研院院長的胡適,去世後就葬於該院旁邊。在看完整部電視劇後,筆者才發現,自己過去對陳獨秀的認識還是不足的。希望讀者們也能抽時間看看這部電視劇,就當著學習歷史吧,是很值得的。

不論我們的觀點如何,對本片中的歷史人物,只要是參加了新思想的啟蒙者,對中國脫胎換骨的追求者,或為中華民族生存發展的奮鬥者,不論他們當年的主張有何不同,都是值得後人欽佩的。我們又何忍再對他們評頭論足呢?最可悲的,還是那些對國家民族前途既無感又不關心的人。

筆者對中共與大陸的好感,非自今日始,已有相當時日了,甚至在離開臺灣前就如此了。為什麽會這樣,筆者也說不清楚,或許是出於第六感吧,也為此付出了不少代價,包括對家人的牽連。

筆者有位台大的老同學、好朋友,我們幾乎是同時到德國留學的。他就是胡適的崇拜者、信仰者,對筆者支持大陸的立場很不理解。1973年春筆者與幾位保釣同學同去大陸參訪,令他受到很大刺激與震動。回德後我們曾有過一次長談,他無法說服我,我也無法證明,我的主張是正確的。當時尚處於文革期間,大陸種種確是乏善可陳。他不但是胡適,還是去世多年美國總統甘迺迪的崇拜者,他信仰的還是西方民主法治人權的那套理論。後來他回到台大教書,可惜英年早逝。我是多麼希望,他能看到今日大陸取得的成就,尤其是人民生活的改善,及中國國際地位的提高。他應會同意,我的認識與主張還是正確的,即只有中共與社會主義才能救中國。

也有人說,筆者對中共與大陸的認識是偏頗的,把它們理想化了。其實以筆者的年齡,早已過了浪漫幻想的階段了,即使迫切希望國家能儘快富強起來,也不至於用幻想來美化它,以求自我陶醉。我們對中共與大陸的觀察認識,是從實際出發,以動態的方式,不但從縱的方向、也從橫的方向去比較它的過去、現在與未來。因此確認了它所做出的貢獻。

駁《朱敬一:誰在為中國共產黨搽脂抹粉?》 | 郭譽申

朱敬一是經濟學者、中央研究院院士,並曾擔任不少政府高職。2021年1月20日,他在上報yahoo!新聞同時發表《朱敬一:誰在為中國共產黨搽脂抹粉?》,文中點名批評另一位中研院院士、政治學者朱雲漢在為中共搽脂抹粉,形成令人矚目的院士交鋒。

朱敬一院士在經濟學方面的能力和貢獻令人欽佩,但是他這篇文章卻多基於個人的意識形態和成見,而缺乏學術的客觀和嚴謹。

朱敬一院士的意識形態和成見清楚呈現在:『民主國家隔離防疫,是為了提升人民福祉。但是中國的防疫,是為了「維穩」。所謂「維穩」,又是一個與人民福祉無關的假目標,其實是維持統治者權力、利益的穩定。』

同樣要防疫,朱院士認為,民主國家的居心是好的,是為了提升人民福祉;中國防疫的居心則是壞的,是維持統治者的權力、利益。這樣說有何公正性、客觀性?誰能看透政治人物的內心?政治人物都自稱要提升人民福祉,但也想要維持自己的權力、利益,不是嗎?評斷政治應該看政策內容和執行成效,而不是任意揣度其居心。朱院士不可能不了解這點,只是意識形態和成見太深所致啊。

中國大陸最先使用「維穩」一詞,「維穩」於是被反共反中者汚名化。「維穩」是維持社會穩定。哪個國家不想維持社會穩定?尤其疫情使很多國家都人心惶惶,經濟瀕臨崩潰,社會動盪不安,此時「維穩」當然有益於人民福祉,怎會是與人民福祉無關的假目標?

『中國共產黨在一九四九到一九七九這三十年間所推動的土改、鬥爭、人民公社、三面紅旗、大躍進、土法鍊鋼、文化大革命,加總起來人民死亡至少六千萬人。』

中國大陸從一九四九到一九七九這三十年間所推動的政策是好是壞,各人觀點可能不同,但是要說多少人死於這些政策根本是無稽之談。除了極少數人被政府處決,或許可歸於政府政策,絕大多數人的死亡都不可能被判定及記錄是否歸因於政府政策,這樣如何能統計出多少人死於政府政策?朱敬一院士隨意指控中共政策造成至少六千萬人民的死亡,只顯示他的意識形態和成見。

其實這三十年間,中國人的人均預期壽命從35歲大幅提升到接近67歲(如下圖,資料來源:世界銀行)。因此朱院士的指控更是令人難以相信啊。

中國的效率勝過歐美,而防疫更遠勝歐美。朱敬一院士不得不承認這點,但是堅持效率不重要:『一個組織架構除了「效率」面,還有本質面、目的面等更基本的問題要關照。就像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沈恩所說,「要不要為經濟政策效率而犧牲自由」是個錯誤的問題,因為「經濟政策的目的就是幫助人民實踐自由」;實踐自由是目的,發展經濟其實是手段。』

朱敬一院士的說法真是強辭奪理、不知民間疾苦。像印度那樣貧窮又沒效率的國家,人民(除了少數富人)有何自由可言?2019年,中國國內旅遊人數達60億人次,而入出境旅遊總人數達3億人次,中國人不自由嗎?中國人所擁有的自由與歐美或許有些差異,但是差異實在並不大。

著名的政治學者福山在八十年代末認為,隨著冷戰的結束,「資本陣營」已獲得勝利,而自由民主和資本主義被定於一尊。然而2014年,福山發表《政治秩序及其衰落》(Political Order and Political Decay),對其先前的結論做出修正,將「法治」、「民主問責」之外另加上「國家治理能力」。「國家治理能力」或「效率」怎會不重要?朱院士基於意識形態,就是要貶低中共而已。

朱敬一院士是優秀的學者,面對學術問題時他無疑是客觀理性的,然而面對對岸政治時他就被意識形態所左右,與一些偏激反共的網民無異啊!中共執政多年,不可能沒有缺失,不是不能批評,但是批評要公道,不應基於意識形態和成見。

不識五千年和文明,咋知中共黨中國事? | 天人合一

中國,國家、人民、黨,三位一體。

我共,不僅是一個組織,更是一種理念,是五千年和合文化、民本訴求、治理文明,及近百年人民革命鬥爭經驗教訓、改革開放選擇吸收成果的綜合體。

西方,尤其是不少美國政客,兩百歲見識,朝菌不知晦朔、蟪蛄不知春秋,況且以己度人,自然不解中國、中共、中國人長期穩定迅猛發展瞬間崛起之謎底!

台島,有太多政客,不解中共,魔化中共,甚至以否定、批判、調侃中共為能事。讓人噴飯,讓人憂心。

島內,有人反共一輩子,對共黨真認識?
在下,中共黨齡四十多年了,尚在不斷認識、反省、反思、深化、昇華中!

一群螞蟻,向油鍋狂奔。
幾隻螳螂,向坦克奮拳。
奈何!奈何!

當今中華和平復興與美國無良霸權者無理強力打壓的爭執,
或是人類文明中的負面退步返祖因素—西式叢林哲學、弱肉強食惡俗、單贏獨佔欲望,
與人類文明中的正面進化因素—中式和合、大同、共贏、共和文化文明的較量。

我相信:
人、人類,不會返祖回到山洞,
人、人類,會進化得更有益社會共和共存。
中式「和」文明,會補救、導正、同化西式「爭」惡習。
人性,去獸、勝魔,文明必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