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四可以被壓住,但問題不會消失 | Friedrich Wang

每年到了六月初,華文世界總會有人談起六四天安門事件。有人義憤填膺,有人冷眼旁觀,也有人乾脆覺得,事情都過去這麼久了,再談也沒有意義。對我而言,六四當然是一場悲劇,尤其是最後以武力收場,這一點無論如何都令人痛心。但如果我們真想理解六四,就不能只停留在道德控訴,也不能只用今天的情緒去回看當時,而應該把它放回1980年代中國改革開放的大背景中去看。

六四不是平地起風雷,也不是單純的學生運動失控,更不是一句「專制鎮壓民主」就能完全概括。它其實是中國改革開放前十年所有矛盾、希望、焦慮與制度限度的一次集中爆發。

1989年的中國,剛好走到改革開放第十年。那是一個極為特殊的歷史時刻。一方面,整個國家確實在鬆動。毛時代那種高度封閉、全面管制、連呼吸都帶著政治味道的世界正在後退,市場經濟開始進場,外資開始進入,西方與日本、香港、台灣的商品、文化與生活方式大量刺激著中國社會。城市裡的人開始看到一種新的可能性:原來世界可以不是只有計畫經濟、單位食堂與灰色制服,生活是有可能變得更富裕、更有選擇、更像一個正常社會的。

但另一方面,這樣一個巨大國家,背後卻依然是一台龐大、老舊、習慣命令與控制的共產黨機器。如此多的官僚,如此僵硬的權力結構,要在一聲令下之後就華麗轉身,本來就不可能。經濟改革在往前衝,政治結構卻遠遠沒有跟上。市場開始活化,但制度保障極不成熟;思想界開始鬆動,但權力系統依然帶著強烈的革命黨本能。這就是1980年代中國最大的歷史矛盾:經濟開始鬆,政治卻不敢真正鬆。

這種矛盾並不只存在於體制外,也深深存在於中共高層本身。鄧小平就是這種矛盾最典型的代表。如果只把鄧小平看成一個頑固老人,那是不準的。他比很多同時代的中共高層更清楚中國的落後與貧困,也更知道如果不改革,中國會繼續窮下去、亂下去、被世界遠遠甩在後面。他早年的留法經驗、改革開放後與西方接觸的見聞,再加上文革之後對中國凋敝狀態的直接感受,都讓他比別人更務實,也更敢於打開市場。但不要忘記,鄧小平同時也是中共第一代革命領導人之一。他在黨內的資格、革命資歷與權力位置,都意味著另一件同樣重要的事:改革是為了救中共,不是為了改掉中共。

這兩條線在鄧小平身上始終同時存在。第一,中國必須改革,否則沒有前途;第二,改革無論怎麼改,都不能威脅中共執政。這種想法,也幾乎是1980年代大多數中共老官僚的共同心態。於是就形成了陳雲那句非常有名、也非常傳神的判斷:「一抓就死,一放就亂。」 這句話其實就是整個1980年代中國改革困境的濃縮版。抓得太緊,經濟死掉;放得太開,體制又怕失控。經濟可以改,政治要不要改?可以改到哪裡為止?這些問題,當時根本沒有真正的共識。

而在民間與知識界,情況又更複雜。對一般城市居民與普通民眾來說,他們最直接的感受是:市場經濟確實有希望。經過毛時代長期的貧窮與壓抑,大多數中國人其實沒有那麼多抽象理論,他們只是非常清楚地知道,美國、日本、香港、台灣比較富,比較進步,生活比較像樣;外商來投資,市場活起來,商品多起來,自己的日子就有可能變好。鄧麗君的歌聲在街頭巷尾飄揚,日本家電開始進入市場,港台流行文化逐漸流入中國,這些看似生活化的東西,其實都在向中國社會傳遞同一個訊息:外面的世界很大,而且比我們現在這套生活方式更有吸引力。

但對北京大學為代表的知識界與青年學生而言,事情就不只是「過得更好」而已。他們想的更多、更遠。他們期待的,除了市場、開放與繁榮,還包括個人自由、言論空間、新聞開放、政治改革,甚至某種西方式民主政治的想像。換句話說,對一般民眾來說,改革的重點可能是冰箱、彩電與就業機會;但對知識界來說,改革意味著整個中國未來是不是有可能變成一個更自由、更有尊嚴、更像現代國家的政治共同體。

問題就在這裡:大家都在談改革,但心裡想的根本不是同一件事。中共高層想的是有限改革,民間多數人想的是改善生活,知識界與學生想的則更接近制度轉型。這三種期待在1980年代看起來都充滿希望,但放在同一個政治結構裡,實際上非常危險。因為當經濟改革、社會流動與思想活化跑得太快,而權力結構又不肯明確說出改革的邊界時,衝突就幾乎不可避免。

1980年代後期,中國很多大學校園裡的言論空氣其實已經相當自由,這在很多人的回憶中都提到過。有些學校甚至默默取消了某些原本帶有強烈黨管色彩的制度安排。很多年輕人真心覺得,中國已經走到一個可以變得更自由的門口。可與此同時,社會上又充滿通貨膨脹、官倒、分配不均、失業壓力與官僚傲慢。大家都有希望,但大家心裡也都有不滿。正是在這種希望與不滿交纏的背景下,最終爆發了1989年的六四事件。

對我來說,六四最後以武力方式解決,本身就是一件非常悲傷的事。它不只是一場流血,也是一整代中國人對於改革想像的斷裂。

但歷史的殘酷之處就在於,六四之後中共並沒有因此崩潰,反而在1992年鄧小平南巡之後,重新確立了一條往後三十多年的基本路線:政治上不再談那個夜晚,經濟上則用更高速的發展,來證明當年的鎮壓是「必要的代價」。這一點極其重要。因為它等於決定了此後中國共產黨如何處理六四:不是反省,不是對話,不是重新評價,而是用經濟奇蹟去替代反省,用繁榮去覆蓋傷口,用發展成績來要求社會默認當年的選擇。

這套邏輯在過去三十七年裡,不能說不成功。中國的經濟成就當然必須承認,而且不可能否認。從一個普遍貧窮、技術落後、體制僵硬的國家,迅速成長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形成規模龐大的中產階級、一線二線城市群、高等教育體系與科研能力,這本身就是近代世界史上極其罕見的大規模轉型。中國這個國家本來就人才濟濟,只要釋放出一部分社會能量與市場活力,當然可能產生驚人的效果。

但這個成就也不是沒有代價。官僚腐敗、形式主義氾濫、社會底層道德滑落、貧富差距擴大、權力與資本糾纏,這些陰影始終伴隨著中國的崛起。而且更根本的問題在於:這麼龐大的經濟成果,如果沒有相應的政治制度與司法保障,真的能長久維持嗎?這才是六四之後中國一直沒有真正回答的問題。一個國家經濟越發展,人民的私有財產越擴張,中產階級越壯大,教育程度越提高,社會流動越頻繁,就越不可能永遠只滿足於吃飽、賺錢與消費。人自然會問:財產如何保障?契約如何保障?權力如果侵犯我,我找誰申訴?官員與資本如果勾結,誰來制衡?這些問題,本質上都不是純經濟問題,而是制度問題。

中共過去一直不願真正回答這些問題,甚至當民間有類似想法時,還會以各種方式加以壓制。因為它非常清楚,只要這些制度問題真正被打開,最後碰到的就不會只是技術性改革,而是權力本身。到了習近平時代,這種傾向更明顯。所謂國進民退、共同富裕、黨管一切、強力反腐,表面上各有理由,但核心其實都可以歸納為一點:重新把權力抓回中共手裡,防止市場、資本、地方與社會力量長得太大,反過來威脅黨本身。這樣做短期內可以穩住權力,但代價也很清楚:中產階級與有產者的不安感增加,資產與人才不斷外流,社會對未來的預期開始變得保守。

在這個問題上,我不贊成用內部動亂、革命或暴力方式去推翻中共政權。中國這樣一個龐大而複雜的國家,一旦以劇烈崩解的方式進入轉型,後遺症可能不只是中國自己承擔,而會讓全世界一起買單。這點歷史上已經有太多例子。對中國這樣的體量而言,大亂不是解方,而是災難。

我個人仍然期待的是中共內部的自發改革。這聽起來也許不夠激昂,但歷史上很多真正能較平穩完成轉型的政治體,本來就不是從全面崩潰開始的。不要忘記,台灣政治改革的重要推動,在蔣經國晚年,實際上很大一部分就是國民黨內部先開始的。這一點今天很多人故意不提,但歷史不能不提。

中國未來真正即將接班的七零後、八零後,已經不是毛時代成長起來的一代。他們是完全沐浴在改革開放後中國所塑造的世界裡長大的世代。他們的歷史包袱比較少,卻有更強的危機感;他們看過中國如何快速追趕世界,也看見了中國今天面對的內外壓力。他們比老一代官僚更熟悉世界,也更知道合作與競爭的複雜性。這一代人,遲早要思考中國的新面貌該如何安排。

所以,六四作為事件,也許在中國的官方敘事裡可以被壓住,可以被淡化,可以被用後來的繁榮掩蓋;但六四所暴露出的根本問題,卻從來沒有真正過去。那個問題就是:經濟開放與政治封閉,究竟能並存多久?這才是中國遲早要面對的歷史課題。

六四可以被壓住,但問題不會消失。中共可以延後回答,但不可能永遠不回答。政治改革也許不會按理想中的節奏到來,也不一定會以最溫和、最文明的方式出現,但它終究不可避免。因為一個現代化社會,不可能只靠經濟成長與民族榮光,永遠替代制度、權利與法治的問題。

如果說六四對今天最大的意義是什麼,我想也許不是單純地記住那一天的流血,而是記住那一天背後所提出,卻至今仍未被真正回答的問題:中國究竟能不能在不放棄發展成果的前提下,走向一個更有制度保障、更能容納人民權利的現代國家?這個問題,中共遲早要面對。而中國,也遲早要回答。

我所知的六四天安門事件 | 張輝

今天是「六四」,為我所知的1989年六四天安門事件說幾句話:

1. 「六四」之前和當天,北京天安門是完全開放的。各國包括港台記者在天安門廣場公開遊走、採訪,並一面倒聲援示威群眾。

2. 當時北京並沒有西方國家具備的防暴鎮暴部隊及裝備,連強力水柱都沒有。(聽說當時北京水壓不足,有消防裝備也沒用,只有靠軍方)。

3. 中國當時改革開放不久,西方物資缺乏,連美國可口可樂都能吸引青年。許多人都是為了可樂而聚集的。而這些物資都是熱心參與的港英台人士捐的。(香港1997才回歸)。

4. 據「龍的傳人」作曲者侯德健和旅美紐約大學教授熊玠說,他們都在當時的天安門現場,並無發現「大屠殺」,也沒看到死人。但西方和台港民眾並不相信!侯在台灣電視節目受訪堅持己見,還被台灣民眾視為公敵。

5. 「天安門事件」後,大陸風聲鶴唳,許多帶頭的,經西方(美英為主)/香港等組織運作,紛紛偷渡海外。曾有相當長的一段時間,這些偷渡成功的北京青年成為海外尤其是美國反共的重要力量。

6. 2019年的香港「反送中」暴動,北京記取教訓並未插手,但光靠港警,香港幾乎被毀滅,繁榮社會如同戰後!

7. 我在臉書曾發表類似以上態度看法,被一位藝文界曾留學大陸,號稱「俠女」的趙姓教授以髒話怒罵。所以,不是在大陸受過教育、在大陸生活過,就會跟北京站在一起、護衛當時政府的立場。

8. 1989年六月四日前後,我在台灣每天都看台美港英在天安門廣場的衛星實況現場轉播。(感想:大陸當時是多麼的開放!)

9. 1990年六月間,我在美寄出一封英文信給我在大連畢業於南開的表弟。

10. 1990年秋季班開學,表弟在北京取得簽證赴美。在學校國際學生新生訓練大會上,國際學生顧問問「有沒有來自中國的?」表弟舉手!顧問請他站起來,全場鼓掌歡呼!他是當年該校秋季班唯一中國學生。

11. 表弟的媽是我媽親妹!是遼寧師大化學教授,他哥曾跟我說,他們一家將我當恩人!我很納悶,我二千年後曾訪大連!他姐也對著旁人說我當年幫了他弟大忙!我當時就回說:「表弟成績好,完全自己申請學校,我並沒幫忙,也幫不上忙」。(表弟專挑不需申請費及給獎學金的學校)。

12. 幾年前!在美大發的表弟夫婦來台看我,我請他們吃小館子,我狐疑的問他:「為何他姐他哥都說我幫了大忙」。
我說:「我沒幫你忙呀!赴美申請學校都是你自己呀!」
他默默的說:「那封信。」
至此我才想到,當時北京嚴管,北京美大使館風聲鶴唳、草木皆兵,怕承擔暗助「反共」學生成漏網之魚,透過簽證赴美。
他兩度被拒簽後,拿著我的英文信從大連再赴北京再簽而過的情景,不知羨煞多少在場等待面談及被拒簽的留美學生。

今天六四的一點感言 | Friedrich Wang

今天是六四。老朋友應該都知道,每年的六四我都會寫些小文,一方面悼念,一方面反省。

六四是一場悲劇,是本來可以避免的悲劇;六四本來也應該是一個契機,可以使得中國走上一個不一樣道路的契機。最後會是一個這樣的結果,這個運動的領導群自己也說過就是故意要流血;而當政者內部也發生了重大的變化,讓所有可能和平轉變的機會就到此結束。

在這之後的30多年,幾乎兩代人的時間,中國享有了前所未有的經濟繁榮。但也就在最近這兩三年,中國又面對轉型的瓶頸。其實,這都不讓人意外,中國的成長與轉變,在這200年來說,一直都是一個嚴肅的課題,未來也不會間斷。所以,有一些西方人常認為中國是一個沒有活力的古老文明,其實恰恰相反,反而歐美、日本這50年欠缺改革的動力而顯得老邁,中國卻是不斷在改變。

希望悲劇不要再發生,也希望現在掌權的能夠早日推動政治改革。不需要懼怕,該面對的是歷史。

最後,許多台灣人用反對中國共產黨來當作自己支持民進黨,以及縱容這個黨貪腐及做出各種傷害台灣的壞事的理由。坦白講,如果你真的反對共產黨,堅信那些六四所提出的觀點與理想,那麼就不應該去支持民進黨。民進黨信仰民主?民進黨維護言論自由?民進黨退出校園?民進黨保護女性與弱勢?民進黨尊重公投的結果與公民意識?如果你用「反對中共所以我支持民進黨」這種理由來告訴別人,那坦白說筆者會非常非常看不起你,不是白痴就是下三濫。

筆者永遠熱愛中華文化,也永遠不會對中國的改革絕望。這個古老的民族在五千年的歷史當中,歷經多少的挑戰,各種屠殺、饑荒、侵略、戰爭,依然可以堅強存活到今天。沒有什麼不可能的,相信在有生之年必然可以看到。

祝福所有的同胞。

六四天安門終於曲終人散 | 盛嘉麟

1979年7月15日,中國大陸正式批准從廣東、福建兩省開始實行自由經濟,部份開放民間經商,漸漸推廣全國。從完全共產主義制度進入部份資本主義的民間經商,由於缺乏經驗,制度及法律不夠完善,一時社會發生投機倒把,貪污腐敗的現像,引起很大不滿,到了1989年4月15日學生以悼念胡耀邦活動為導火索,出來抗議示威。

【學生反貪腐運動變質為顛覆國家的暴亂】

學生4月中開始示威,抗議貪污腐敗,政府認為是愛國運動,相當寬容,放任學生佔據天安門廣場,趙紫陽及部份高官甚至去廣場和學生溝通,解釋政府也正在努力匡正社會的經濟混亂。這時美國中情局、台灣、香港政府嗅到機會,認為機不可失,開始煽動、教唆、金援,擴大學生運動。到了5月學生運動變成了顛覆國家的暴亂,學生開始叫囂、破壞,焚燬車輛,並且擴及其他的大城市,上海的學生焚燒了一列火車,政府溝通無效。

夏威夷大學教授成中英六四之前數日,人在北京,也湊熱鬧去宣慰天安門廣場紮營的學生。他跟他們演講,談民主、談自由,談到最後他勸說,各位同學應該適可而止,不要把事鬧得不可收拾。聆聽的學生們立即反駁,「我們就是要把事情鬧得不可收拾,好讓美國出兵」。

六四鎮壓前,政府與學生領袖談判時,學運領袖吾爾開希穿著睡衣指著總理李鵬叫罵,溝通無效,僵持不下,學運陷於膠著停滯,美國CBS的電視新聞訪問六四運動領袖柴玲,柴玲哭著對記者說:「看來不流血是激不起更強烈的反抗了」,一場學生運動變質為顛覆國家的暴亂。

【國外的財力物力指導教唆,證據確鑿】

香港、台灣、美國進口的果汁飲料、嶄新的帳篷、西洋歌曲,載歌載舞,一切免費,有如世界級的嘉年華會。要煽起學生運動就要不斷地花錢供吃包住,有娛樂、有活動廁所,六四那個年代,可口可樂非常昂貴,美國大使館每天免費供應,運送大量可口可樂到天安門廣場,準備進行長期暴亂。

拿了美國中情局的錢,學生在暴亂中抬出自由女神像展示美國價值,許多口號標語橫匾採用英文,突顯美國勢力介入。

【利用不實的圖片污衊中國政府】

一個坦克人嘗試阻擋約18輛59式坦克車隊行進,儘管領頭的坦克駕駛幾度試圖轉向繞過,但是仍然遭到攔阻而不得前進。該名男子還爬上坦克砲塔,阻擋坦克隊伍繼續前行,在僵持之際,一名騎單車的男子前來勸說,最後他才被幾名身穿藍色衣服人士帶離現場,事實上坦克人王維林已經安全離開。但是歐美港台媒體口徑一致,神秘坦克人Welin Wang 被坦克當場輾斃,成為悲劇英雄。

歐美港台媒體口徑一致渲染解放軍北京屠城,數萬人被殺,渲染北京大小醫院傷患屍體堆積如山,學生領袖王丹被解放軍刺殺,傷重不治。

【中國政府鎮壓暴亂恢復社會秩序】

這時政府認為這是裡通外國,顛覆國家的暴亂,鄧小平決心動用軍隊、武警、警察鎮壓學生暴亂,恢復社會秩序。

在暴亂學生佔據天安門廣場兩個月以後,1989年6月3日晚間起,中國人民解放軍、武装警察部隊和人民警察在北京天安門廣場執行六四清場,對示威集會進行的武力清場行動。

天安門事件中,中國人民解放軍、武警及警察有數百人被害,5,000多人負傷。非軍人有3,000多人受傷,200餘人死亡,包括學生、醫護人員及群眾。海外報導的死亡人數造謠誇大,美國白宮報導10,454人死亡,40,000人受傷,誇大污衊,製造仇恨。

【黃雀行動協助暴亂的學生領袖逃離中國】

中國政府通緝以王丹、柴玲、吾爾開希、劉剛、周鋒鎖、李錄,熊焱,封從德、張伯笠等為首的21名要犯,這些天安門事件的學生領袖有的被捕,有的早已通過 CIA的特殊安排逃離中國,逃往美國、法國。其中張伯笠逃往蘇聯,蘇聯表示不願涉入天安門暴亂,讓張伯笠自行回到中國。

美國中情局在香港及中國的特殊管道,以司徒華為首,包括人權人士、西方外交官、商人、走私份子和香港幫會等不同背景之人士超過400人,秘密啟動黃雀行動,從大陸及香港各地秘密掩護在天安門事件中遭到中國政府通緝的的學生領袖逃離中國,前往美國、法國等其他西方國家。

【學運份子逃離中國繼續反華詆毀中國】

柴玲和丈夫封從德先逃到法國,離婚後去美國哈佛大學唸書,取得MBA,與美國人Robert Martin共同創辦一家電腦公司Jenzabar, Inc,擔任總裁,兩人後於2001年結婚。2009年柴玲成為基督徒,並成立“女童之聲”(All Girls Allowed),爭取維護中國婦女兒童的生命和權益。柴玲在美國攻擊中國計劃生育政策,稱自己曾被迫墮胎四次。

吾爾開希在美國進入哈佛大學無法畢業,最後和一個台灣留學生陳慧玲結婚,取得中華民國國籍,定居臺灣,偶而會在台灣的電視台以名嘴出現,表達對中國酸裡巴幾的攻擊。

王丹在中國被捕,1998年後流亡至美国,進入哈佛大學,取得歷史博士學位。經常發表反華的言論,從陳水扁的機要費貪污案中發現當時台灣政府每年撥給王丹10萬美元,支持他的反華言論。2010年擔任國立清華大學人文社會學院客座助理教授,國立成功大學客座專家,2015年受聘於國立中正大學戰略暨國際事務研究所擔任客座助理教授,2014年參與太陽花學運,依附台獨民進黨。2017年失去教職,離開台灣,返回美國。

【天安門暴亂嚴重損傷中國】

除了多數中東及非洲國家表示同情或者支持中國,國際社會對此事件普遍表示譴責,引發了嚴重的國際制裁,停止投資中國,只剩日本繼續投資中國。天安門暴亂也造成政治轉向收緊,放緩了中國經濟的改革開放影響長達三年,直至1992年鄧小平南巡後才重新提速,嚴重損傷中國的經濟改革發展。

如果天安門事件成功,中國陷入四分五裂,就如李登輝說的中國八大塊,這是美國港台計劃中的得逞地圖:

【港台繼續追念天安門事件噁心中國】

1989年天安門事件過後,直至1992年鄧小平南巡重提改革開放,中國才從創傷中走回經濟發展的正軌,2001年中國加入WTO,擴展了中國對全球的經貿發展,中國國力隨著經濟發展如虎添翼,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成就空前。但是在台灣、香港,兩地政府繼續資助海外民運人士進行反中反共的勾當,醜化中國。

台灣的馬英九政府口口聲聲天安門事件必須平反,兩岸才能和平談判,2014年6月4日晚上,台北自由廣場舉辦了主題為「路過天安門,人人坦克人」,以一個虛擬的坦克人烈士,舉行六四25週年紀念晚會。2016年後民進黨執政,去中國化日盛,紀念六四天安門就匿跡了。

這時全世界唯獨香港年年纪念六四天安門,2019年是六四天安門三十週年,為配合反送中運動,參與人士佔滿維園六個足球場及草地,估計有10多萬人。不過警方公佈的數字僅為3.7萬,一直到2020年,香港警方因新冠疫情發佈限聚令,仍有數百市民不理會禁制令,聚集叫囂「香港人建國」、「香港獨立、唯一出路」等,並高唱「願榮光歸香港」,事後黎智英和何俊仁等13人在西九龍裁判法院應訊,抗議鬧事。這些香港人無非是假藉紀念六四天安門,不斷的鬧事,為西方製造干預中國內政的藉口,年年噁心中國。

【中國政府公佈更多暴力破壞的事實真像】

今年中國政府公佈更多暴力破壞的事實真像,明確定位天安門事件是裡通外國,企圖顛覆國家的暴亂。

根據香港國安法的實施,香港的6萬多公務員必須和其他國家一樣,簽署效忠國家的切結書,其中有2000多人拒絕簽名,立即遭到去職處理。同時香港中小學必須開始使用中國標準教科書,香港的6萬多老師,有2000多人拒絕接受中國標準教科書,立即遭到去職處理。

世界各國的敵佔區或殖民地,收回後都應該進行社會清洗,徹底終結殖民地情結,處罰勾串敵國的奸細,二戰後大陸的淪陷區、偽滿州國、韓國、菲律賓莫不如此,所以沒有殖民地情結的問題。

唯獨蔣介石到了台灣,只顧反攻大陸,不做社會清洗,使得日本皇民在台灣繼續坐大,成為反中反華的毒瘤。唯獨香港回歸後,只顧兩制,忘了一國,使得英國順民在香港繼續坐大,成為反中反華的毒瘤。今後《香港國安法》必須徹底執行,社會清洗,亡羊補牢猶未遲也,終結香港反中反華的殖民地情結,在中國的土地上不再容許勾串外國勢力的漢奸。

2021年,香港執行《香港國安法》,勾串外國勢力的反中反華份子,黎智英、黃之鋒、林朗彥、周庭,紛紛入獄,六四紀念活動禁止舉行。香港政府在六月一日拘捕了六四紀念活動的律師鄒幸彤及主辦人李卓人等6人,2021年香港沒有六四紀念活動。從此這場以反中反華為目的,不斷的鬧事,為西方製造干預中國內政的藉口,年年噁心中國的六四紀念活動終於曲終人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