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美軍購不如两岸合作建設發展 | 許川海

兩岸對戰,風從哪裡來?
蔣氏失掉大陸,卻承續中華民國道統,接手台灣的治理,1980年鄧小平統治大陸之前,兩岸形成對立,互做對抗迎戰,所以台灣著重國防建設。
1990-2020年間,兩岸各自發展和平相處,加上老兵返鄉,國防在防不在戰,台灣政治更因新舊交替,只求和平安定,國防沒強力發展和成長。
之後中共軍事能力增強,竟有超越美國之勢,為防中國超車,2020年後,美國驅台購買軍備加強國防,既救美國經濟又挑戰中共,可是台灣人怎會自陷絕境?

過去五十年,兩岸和平相處,既沒戰爭也沒仇恨,只有背叛國家的台獨份子和日裔皇民,他們害怕兩岸統一,既得利益難保,在美國的誘導和驅動下,才高喊抗中。台獨談國防,是在幫美國阻礙中國崛起,並做敢死隊替代美國作戰,出錢出力還做炮灰,只為救美國經濟。中國崛起對台灣有利,軍事與經濟都能護佑台灣,有知識的台灣人,誰願意奉美國之命,抗拒兩岸和平與安定?若真愛台,就該發展經濟,以國家的利益為重。

立法院在輿論和美國壓力下,審核對美軍購方案,國防預算與支出,本是國家必要的運作,怎有爭議?但究其因源,誰會媚美通過?有人說「事先有因為,才有所以」,這次暴增國防預算,不在國防也不是需要,是美國強迫和台獨援美,那何不將資金與力量轉移到經濟與基礎建設上?台灣四面環海,既可做交通樞紐又可做旅遊中心,還可做為貿易交流站,三十年前專家規劃亞太營運中心方案,是貪婪政客捲起歪風,預先炒地皮才破壞了規劃。

國防要有目的、目標和計畫,要對百姓負責並得到全民共識,但事關國家機密又不得宣揚,當目標與目的變成公開訊息,就無視奸人得利國家受害,還使百姓花錢送命?想到四周日韓朝鮮俄羅斯,對外運輸都可經過台海,掌握台灣海峽,應可徵收路費,又可阻止美國的軍火運輸,抑止奸邪歪風。回溯三十多年前的亞太營運六大中心規劃,配合對岸基建能力,再做檢討並創新發展,將更見建設的紅利,用基建替代國防,兩岸國防一體放大,防衛力勢必更強,豈可讓內奸再興風作浪!

中東問題解決方案 | 俞力工

鑒於原來的文稿過於“專業、枯澀”,我請AI翻譯為較通俗的文字:

這份文稿深入探討了地緣政治中一個非常大膽且具有衝擊力的觀點。為了讓你更輕鬆地理解這些複雜的政治邏輯,我將其整理為五個核心模組,用更直白的語言來解析這場“大國博弈”的推演。

一、什麼是“創造性混沌理論”?(把水攪渾的藝術)

簡單來說,這曾是美國部分戰略家的“錦囊妙計”。

核心邏輯:如果想讓美國維持老大地位,最省力的方法不是建設,而是破壞。通過在目標地區(如中東)投入一些“催化劑”(如挑動教派衝突、支持民運、輸出普世價值),讓對手陷入內戰和混亂。

杯中海嘯:對美國來說,這種混亂是“可控”的,就像在杯子裡製造小海嘯,亂的是別人,穩的是自己。

最終目的:把強大的對手拆散、削弱,讓他們忙於內耗,從而不得不依賴美國的“調停”或“保護”。

二、玩火自焚:當海嘯溢出了杯子

現在的核心問題是:這套玩了幾十年的遊戲,快玩不下去了。

1. 美國想“回遷”了:美國現在能源能自給,不再那麼依賴中東石油。加上國內撕裂嚴重、成本太高,美國有一種想退回美洲,關起門來過日子的傾向(新門羅主義)。

2. “棋子”變“孤島”:以前以色列是美國在中東釘下的一顆重要釘子(用來牽制伊斯蘭世界)。但如果美國這根支柱撤了,以色列就會瞬間從“前哨站”變成被包圍的“孤島”。

3. 蝴蝶效應:原本想讓別人亂,結果這種混亂的負面情緒(反猶情緒、難民危機、經濟受挫)正順著互聯網和全球化反噬美國和猶太群體。

三、以色列的生死抉擇:核彈還是和談?

面對美國可能撤力、周邊強敵環伺的局面,以色列面前有兩條路:

死胡同(參孫選項):如果面臨滅國威脅,動用核武器。結果是“玉石俱焚”,大家一起回到石器時代。

活路(轉場方案):放棄“排他性的軍事強權”,將國家性質從一個“戰鬥堡壘”轉化為“巴勒斯坦境內的猶太家園”。

通俗點說:不再強求當這一片地區唯一的“霸主”,而是融入當地,成為大家都能接受的一個族群社區,實現“一國兩族”的共存。

四、破冰方案:用“水電煤”換取和平

要讓仇恨深重的雙方坐下來,光靠講道理沒用,得靠利益捆綁:

1. 水利與電力:以色列有頂尖的海水淡化技術,鄰國有土地和陽光。大家把電網和水管連在一起,打仗就等於切斷自己的水電,這就是最現實的和平保證。

2. 中東矽谷:以色列把高科技向阿拉伯年輕人開放,讓大家一起賺錢。當年輕人忙著在中東矽谷創業時,就沒心思去當人肉炸彈了。

3. 誠意先行:以色列需要主動弱化絕對主權,給巴勒斯坦人平等的經濟權利。

五、新的“三個奶爸”:中、俄、歐出手

如果美國撤了,誰來鎮住場子?文稿提出了一個“三方協作”的構想:

中國(經建):搞基建(高鐵、港口)、做貿易。讓大家在同一條產業鏈上發財。

俄國(安全):跟伊朗、敘利亞、以色列都能說上話,負責壓制激進武裝,維持硬安全。

歐盟(法制):借鑒歐盟的經驗,設計一套“超主權”的法律框架,保障人權和少數族群利益。

總結

這篇文稿的洞察在於:絕對的武力換不來絕對的安全。過去那種靠製造混亂來統治的時代正在終結。以色列若想長治久安,唯一的出路可能就是放下“堡壘”的架子,真正地“溶入”中東。

國際體系和國家治理的關鍵在人而非制度 | 管長榕

當聯合國逐漸變成另一個國際聯盟》指出近年國際體系和秩序的動搖:

當規則逐漸被忽視,而權力政治重新成為主導時,國際局勢往往會變得越來越不穩定。
當國際制度失去約束力,各國開始依賴自身力量解決問題,最終整個世界被拖入全面戰爭。
自由主義的國際秩序本來建立在一個基本假設之上:透過制度、法律與合作,可以減少戰爭的發生。這種理念在二戰後曾經維持了相當長一段時間的相對穩定。但如果國際規則逐漸被忽視,整個體系就會開始動搖。
當大國決定使用武力時,國際制度往往缺乏實際制衡的能力。

「規則被忽視」「制度失去約束力」「大國決定使用武力」時,整個體系就開始動搖。這表明體系的穩定不靠制度的本身,而靠外在的「人」。不是大「國」,而是強「人」。不是德國,而是希特勒。不是美國,而是川普。不是俄羅斯,而是普丁。不是以色列,而是納唐亞胡。強人要體系穩定,體系就穩定。強人要體系動搖,體系就動搖。法治是拿來上課,講給人家聽的,其實一直都是人治。

西方的論述認為人性不可靠,解決的辦法是靠制度,用制度框架住人性,不論人性如何蹦跳,總在制度的框架內,跑不出如來佛的手掌心,於是個人的素質就不必太講究了。這裡面的悖論,一句中國古話就完結了:徒法不足以自行。立法是人在立的,執法是人在執的,司法是人在司的。所有的制度都是人建立的。既然人性不可靠,為什麼相信這些人為的框架可以發生制人的作用?

所以碰到強人時,他就能愛立什麼法就立什麼法(完全執政),愛怎麼釋法就怎麼釋法(大法官會議),甚至愛怎麼執法就怎麼執法(川普宣稱拿下古巴,「我可以對它做任何我想做的事」)。

中國儒家的解決辦法,除了典章制度之外,最重要的是提升人的素質,引導人性向善,釜底抽薪的解決人性不可靠的問題。這裡面有兩個要點:
1. 不可能奢望所有的人都一心向善,所以主要是對「治人者」亦即「士」的教育,也就是「精英政治」。
2. 人性向善不是一勞永逸的事,要歷經許多考驗,要時時鞭策,稍有失足,即不免遭受淘汰。所以「革新」與「堅持」是需要永遠的努力。 

高盛前总裁:你们面对的根本不是共产党,而是任人唯贤的儒家精英集团
高盛前总裁:习近平的真实故事!知青下乡的经历,对他坚持扶贫攻坚有很大影响!

當今世界是東西方不同體系的交匯與競爭,有理論,也有實務。然而我們在體驗之時,最忌的是受到宣傳的影響。這方面東方遠不如西方。

撞了南牆知道回頭:懂王的「止損藝術」 | 楊秉儒

懂王這人,其實有個被低估的優點:撞了南牆,他是真知道回頭。但高明之處在於,他回頭的方式跟正常人不大一樣,他回頭前一定先扯著嗓子單方面宣佈「我贏了!」然後光速轉移焦點,絕不內耗;彷彿剛才那堵南牆,是別人撞的。

3月9日,他突然放話「美伊戰爭基本結束」,宣稱美軍已摧毀伊朗海空軍與通信系統,「達成初步目標」,戰爭「不會本週結束,但會很快」。同日他火速與普丁通話,藉俄羅斯向伊朗喊話為停戰鋪路。中東戰場的現實卻是另一幅畫面:
伊朗與以色列正互相轟炸石油設施與海水淡化廠,戰爭烈度已從軍用目標滑向民用設施。

換句話說,局勢正在失控。
而懂王突然意識到一件事:這筆買賣賠本了。
伊朗這塊硬骨頭,他啃不動。
伊朗不是委內瑞拉,對伊朗,你斬首一個政教最高領袖,不會換來一個聽話的新政權,只會換來一個更硬的新政權。
除非真的派出二十萬地面部隊打一場「滅國戰」,否則所謂掌控石油秩序的終極目標,基本只是空想。

但問題是——油價已經先爆了。
布倫特原油衝到120美元一桶。
油價一漲,美國通膨立刻跟著爆。
再打下去,油價就會把選票一起帶走。
紅脖子基本盤、中間選民、華爾街市場,全都會開始翻臉。
11月的美國期中選舉,恐怕會被油價直接炸穿。
商人出身的川普很清楚一件事:
戰爭是政治問題,但油價是選票問題。
而選票,才是真正的命門。
如果這場戰爭引爆美國通膨,紅脖子基本盤與中間選民同時動搖——
那就不是外交問題了,那是政治自殺。

商人川普不做賠本買賣。
為虛妄目標犧牲實利?他絕不幹。
另外一個原因就是:納坦雅胡這豬隊友,太「瘋」了。
另一個讓懂王決定抽身的原因,是以色列的打法。
以軍悍然轟炸德黑蘭女子小學、油庫等民用設施,搞出「黑色毒雨」。
這已經不是單純的軍事打擊,而是開始觸碰道德底線。
美軍內部不少人都看傻了眼。
懂王很清楚:
再跟這幫已經暴走的人綁在一起,不只要背油價的鍋,還可能背上一個歷史級的道德黑鍋。

這筆帳,怎麼算都不划算。
於是,他果斷抽身。
在台前,懂王單方面宣布「大贏特贏」,背地裡,立馬轉身甩鍋。
女婿庫許納、戰爭部長赫格賽斯、中東特使魏柯夫、國務卿魯比奧。
黑鍋很多,總有人可以出來揹,不管他是否心甘情願。

接著,他轉身去古巴找新的戰場,繼續營造「持續贏」的人設。
不糾結,不內耗,不背鍋。
這才是懂王真正的「交易藝術」。
很多人以為他的強項是談判,其實不是。
他的強項是——止損。
而且是那種極其乾脆的止損。

就像一個老練的賭徒:
牌桌上已經開始輸錢,他不會硬撐。
他會先站起來,大聲宣布:
「今晚我贏麻了!」
然後在眾人還沒反應過來之前,
把籌碼一推,轉身離場。
只留下還坐在牌桌上的人,慢慢算帳。

這就是精明商人的生存邏輯:
只要我跑得夠快,失敗就追不上我。
至於那些還留在戰場上的人——
要背油價的、要背道德黑鍋的、要收拾爛攤子的,慢慢算帳。

而懂王早就換了一張桌子,開始下一場表演。
畢竟在他的世界裡:
歷史不重要,敘事才重要。
只要故事還在繼續,輸贏就永遠可以重寫。

斬首突襲的成效到底如何?可能施展於台灣嗎? | 郭譽申

1月初美國突襲抓捕了委內瑞拉總統馬杜洛,接掌委國政權的副總統至今大致遵從美國的指令行事,美國可說是兵不血刄、大獲全勝。2月28日美國與伊朗還在談判進行中,美、以突然發動斬首空襲,打死了伊朗的最高領袖和多名政軍領導層,但伊朗不屈服,以不對稱作戰反擊美國,造成美國的不小損傷。兩次都是斬首突襲,結果卻很不同,為何如此?斬首突襲的成效到底如何?

斬首突襲有些像黑道偷襲報仇或恐怖份子進行恐怖攻擊,形象並不很好,双方的寃仇必定愈結愈深。
若發動斬首突襲的一方是受迫害的弱者(如2023年10月巴勒斯坦的哈瑪斯偷襲以色列),或許還情有可原,因為不如此無法報仇。
若強者發動斬首突襲,則讓人覺得非王道正義之師,若斬首成功,無非是霸權炫燿武力強大;若斬首失敗,則難免有些灰頭土臉,貽笑大方。

川普兩次發動斬首突襲,都是強者對付弱者,也都斬首成功,確有炫燿武力、震懾各國的效果,但真正的成效要看斬首成功後的影響。斬首成功後,美國在委內瑞拉很得利,但在伊朗卻沒啥好處。主要差別在於委內瑞拉國內有相當強大的親美勢力,而伊朗國內沒有。

2019年委内瑞拉鬧出双胞總統,2020年國會議長也鬧双胞,當時美歐不承認選舉出來的總統和國會議長,而另承認及支持親美的人選,雖然美歐那時沒有搞垮馬杜洛政權,已顯示委內瑞拉確有不小的親美勢力。至於伊朗,在巴勒維國王時代(1941―1979)是非常的親美,又敵視伊斯蘭宗教勢力,終於被伊斯蘭教士領導的革命推翻,並成立了現在的宗教政權,這政權一直反美,因此伊朗國內的親美勢力已不成氣候(但仍可能成為通美的內奸)。

由委內瑞拉與伊朗的對比可知,美國斬首突襲要有高成效的前提是,在敵對國家內有相當強大的親美勢力,因此在斬首成功後,有望推翻反美政權,而重建一親美政權。換言之,預先對敵對國家實行「和平演變」,培植親美勢力,比最後的斬首突襲更重要;有和平演變的長期工夫,才有斬首突襲的最後一擊;若有和平演變,即使沒斬首突襲,也可以搞「顏色革命」。

對岸有可能對台灣實行斬首突襲嗎?若實行,成效會如何?上述對美、委、伊的分析也大致適用於两岸。台灣有相當強大的親中勢力嗎?很難說,實質上似乎沒有,但綠營總認為有,一向把藍營抹紅為親中勢力,這兩年還加上白營。不論台灣的親中勢力到底如何,綠與藍白勢均力敵,水火不容,有不同的國家認同,台灣看來比較像委內瑞拉而不像伊朗,大陸若對台灣實行斬首突襲,因綠營中有不少内奸(過去已被揭發的不少),成功的機會相當大,等斬首成功後,綠藍白將很難同舟共濟,對岸於是不難大獲全勝!

對岸施展斬首突襲的成算雖然很高,但屬於戰術層面;在戰略層面,大陸仍期望「不戰而屈人之兵」(參見《大陸不會突然「武統」,會如何實現統一?》),是大陸的仁善,是台灣的幸運。

當聯合國逐漸變成另一個國際聯盟 | Friedrich Wang

近年的國際局勢,讓人不免產生一種歷史既視感。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中東戰火再起,大國之間的軍事行動越來越頻繁。許多人開始重新思考一個問題:聯合國是否仍然能夠維持世界秩序?

如果回頭看歷史,今天的情況其實與1930年代的國際聯盟有某種相似之處。 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國際社會曾經試圖建立一套新的安全機制,避免戰爭再次發生。國際聯盟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誕生。當時許多人相信,只要透過集體安全與國際協商,就能防止大國以武力解決爭端。

然而歷史的發展很快證明,這套制度缺乏真正的約束力。1931年,日本佔領中國東北;1938年,納粹德國吞併奧地利並肢解捷克斯洛伐克;1939年,義大利佔領阿爾巴尼亞。面對這些明顯的侵略行為,國際聯盟幾乎無力採取有效行動。各國的抗議與制裁往往停留在象徵層面,而侵略者很快就發現,國際制度並不能真正阻止他們的擴張。最終,這一連串對規則的破壞,逐漸累積成全球性的衝突。當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時,國際聯盟已經名存實亡。

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人類再次嘗試建立新的國際秩序。聯合國的成立,本來就是為了避免重演1930年代的悲劇。聯合國憲章希望透過集體安全機制與多邊外交,讓各國在衝突升級之前找到協商的空間。

然而近二十多年來的國際政治發展,卻讓人逐漸產生疑問。從伊拉克戰爭到俄烏戰爭,再到今天中東的衝突,聯合國在許多重大危機中往往只能發表聲明,而難以真正改變局勢。安理會的否決權制度,使得五個常任理事國在涉及自身利益時幾乎不受制度約束。這種情況與1930年代的國際聯盟有某種令人不安的相似之處:當大國決定使用武力時,國際制度往往缺乏實際制衡的能力。

作為一個中間偏左的自由主義者,看到這樣的情況難免會感到失落。自由主義的國際秩序本來建立在一個基本假設之上:透過制度、法律與合作,可以減少戰爭的發生。這種理念在二戰後曾經維持了相當長一段時間的相對穩定。但如果國際規則逐漸被忽視,整個體系就會開始動搖。

更令人擔心的是,今天的衝突還只是發生在部分地區。俄羅斯與西方在東歐對峙,中東局勢再次升溫,但仍有一些大型國家尚未直接捲入主要戰場。例如中國與印度,這兩個人口與經濟規模都極為龐大的國家,目前仍然大致保持在衝突邊緣。

然而歷史經驗提醒我們,大國往往很難長期置身於周邊衝突之外。如果地緣政治壓力持續累積,各種邊境爭端、能源競爭或安全焦慮,都可能逐漸推動更多國家被迫選邊站隊。當衝突範圍擴大到更多主要強國時,整個國際體系就可能進入更危險的階段。

1930年代的悲劇,正是由一系列看似局部的危機逐漸演變而成。最初只是幾場區域衝突,但當國際制度失去約束力,各國開始依賴自身力量解決問題,最終整個世界被拖入全面戰爭。

今天的世界當然與一百年前不同。全球經濟高度相互依賴,核武器的存在也對大國形成某種程度的威懾。但歷史仍然提醒我們一個簡單的道理:當規則逐漸被忽視,而權力政治重新成為主導時,國際局勢往往會變得越來越不穩定。

也許現在還不到最悲觀的時刻,但如果國際制度無法重新建立某種基本的約束力,那麼人類或許正逐漸接近一個新的動盪時代。

川普「甩鍋」女婿庫什納 | 俞力工

最近幾天(2026年3月中旬)川普的表態引發了外界對其「甩鍋」女婿庫什納(Jared Kushner)的強烈質疑。

​1. ​在3月9日的新聞發布會上,川普明確表示,他決定對伊朗發動攻擊,主要是基於其女婿、白宮高級顧問庫什納以及中東特使威特科夫(Steve Witkoff)提供的情報和建議。他甚至直言不諱地說,他的消息來源主要是他的女婿,而非中央情報局(CIA)或國家安全局(NSA)等專業情報機構。​

2. ​外界認為這是一種推卸責任的行為,主要基於以下邏輯:​

決策依據的業餘化:庫什納和威特科夫雖然負責外交談判,但並非專業的情報人員或軍事專家。川普強調「聽女婿的」,被認為是在戰事陷入膠著、國際壓力增大時,預先為可能的失敗或誤判尋找「代罪羔羊」。​

談判失敗的責任:此前庫什納負責與伊朗進行核協議談判,但談判最終破裂。川普暗示他是因為聽信了庫什納關於「伊朗即將發動攻擊」且「談判無果」的判斷,才感到「無可回頭」並決定開戰。​

3. 外界的反應與批評​

輿論質疑:許多媒體(如《新共和》和《衛報》)批評庫什納和威特科夫在處理如此複雜的核問題和中東局勢時表現得「愚蠢」且「準備不足」,而川普將戰爭責任推給他們,無疑加劇了外界對白宮決策科學性的擔憂。​

軍方與情報界的尷尬:川普公開表示不信任專業機構而信任親屬,令美國情報界感到被邊緣化。​

總結​

目前的局勢顯示,川普確實展現出了將戰爭導火索歸因於顧問建議(特別是庫什納)的傾向。這不僅僅是關於情報來源的說明,更像是一種政治保險策略——如果戰爭取得勝利,他依然是「果斷的統帥」;如果戰爭變成泥潭,他可以說自己是受到了「錯誤建議」的誤導。​

以上信息來自Gemini。

俞按:與其說是甩鍋給猶太裔女婿,不如說是譴責女婿背後的以色列。一旦以色列垮了,那就是咎由自取。除此,也讓所有因蘿莉島醜聞,受制於以色列情報機構的西方要員們,鬆一口氣。

由謊言與謠言製造的本土悲情 | 賈忠偉

一,葛超智~台獨悲情謊言的美國代言人!?

【George H. Kerr:《FORMOSA BETRAYED》之p136~137】

Crisis Behind the Scenes?

It had been obvious from 1941 to 1945 that the Chinese had little understanding of the wealth and complexity of the island economy, and that our American studies of the island had directed Chinese attention to it and stimulated interest in the spoils. T. V. Soong was in wartime Washington occasionally, and his agents and lieutenants kept him well informed. It required some little time after the surrender, however, for word to spread through Chungking, Nanking and Shanghai that in Formosa China had indeed inherited “Treasure Island."

The only large-scale foreign investment in prewar Formosa had been a $25,000,000 bond issue floated by J. P. Morgan and Company on behalf of the Japanese Government to finance construction of the first dams and power stations at Sun-Moon Lake. The J. G. White Engineering Corporation had surveyed the power potential and upon White reports the Morgan Company had agreed to promote the enterprise. Late in World War II it is not impossible that T. V. Soong (then Foreign Minister) was approached for assurance that American investments in Formosa would be respected in the event of a transfer of sovereignty. Be that as it may, Soong had prepared well in advance of the Surrender at Taipei; within a matter of days the J. G. White Corporation had a team based at Taipei to check the power situation and report on industrial potential.

Nothing long remains secret in China; we must presume that the contents of the second White Survey report were fairly widely known early in 1946. The Government moved from Chungking to Nanking on May 1. About that time I was in Shanghai and found myself wined and dined by a number of major bankers and businessmen eager to discuss the situation in Formosa. Questions and comments clearly reflected a keen but new interest in the island, its economic history and its current problems under Chen Yi’s administration.

【由陳榮成翻譯的:《被出賣的台灣》之p149~150】

幕後的危機?

事實很明顯,在1941~1945之間,支那人對台灣經濟的財富與其複雜性沒什麼了解;是美國對台灣的研究引起了支那對台灣的注意,終於刺激了他們分贓台灣戰利品的興趣。大戰期間,宋子文偶然會到華盛頓來,他的爪牙和手下讓宋子文對台灣的情形很清楚。不過終戰後的支那,經過一段相當的時間之後,在重慶、南京、上海,才慢慢發覺原來他們劫收的台灣是個「金銀島」。

戰前台灣的大宗外國投資只有摩根公司(J. P. Morgan & Co.)為日本植民政府發行2500萬元公債,用以建造日月潭的第一個水庫和發電廠。原來由懷特公司(J. G. White Engineering Corporation)先做測量,並把發電的潛能作成報告,再寫成白皮書交給摩根公司,以促成這件工程。在二戰末期,宋子文是支那(重慶政府)的外交部長,可能是美國方面要他保證,萬一台灣的主權易手,美國在台灣的投資不受侵犯。這並非不可能。假設事實確是如此,那麼宋子文在台北早已有了準備。難怪幾天之間,懷特公司就派了一組團隊去台北調查電力情形,並提出工業潛力的調查報告。

【但在林蘭芳教授所寫的:《戰後初期資源委員會對台電之接收(1945~1952)~以技術與人才為中心》(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第79期(民國 102年3月),p87~135),對於懷特公司(J. G. White Engineering Corporation)來台則是照樣描述的】:

……(二)外籍工程師

在台電重用留用日人的同時,美方電力技術大廠J. G. White Engineering Corporation(懷特公司)的工程師來到台灣,重估日本人留下來電力設備與諸種復興建設的規劃,可視為戰後復舊工作與規劃的技術指導者,他們也是美國工程師協助中國電氣修復事宜中的一環。資委會與懷特公司,雙方早在戰爭結束前不久的1945年6月22日就開始接觸,而在日本投降後一個月後的9月20日簽訂合約,同年11月16日的書信往來,確定懷特公司工程師要在台灣工作。到1946年12月10日,該公司經理Gano Dunn提交資委會駐美辦事處文件,表示其成員已到台灣實地觀察並完成分析報告,調查台灣電力株式會社的設備,以確立12萬KW供電的要求。關於懷特公司成員戰後在台灣的活動,依資委會的機關誌有以下的記載:(1)資委會美國顧問工程師一行5人,於1945年12月間飛赴台灣視察 電氣事業設備情形,並將協助計劃修復事宜。(2)1946年2月資委會為計劃發展大規模電氣事業,已編好「向美國訂購大型汽輪發電設備規範」一種,又為適應是項事業需要,續向美國J. G. White公司添聘電氣工程專家3人,其中1人已到台灣,另2人正待船來華。(3)1946年5月美國懷特公司電力專家3人前往台灣考察,並於4月5日轉往華北一帶工作。(4)再據1946年6月的報導,資委會為加緊復員及發展全國電氣事業,前在美洽請懷德(J. G. White)公司派顧問工程師一批,來華協助,該工程師等於1946年1月間曾赴台灣作初步觀察,在台工作次第完成,除Adkins及Snethlary二君仍暫留台灣,協助完成台灣天冷、霧社水力發電計畫外,其他各員均已陸續返滬轉平,分往華北各地考察。

至於懷特公司工程師的實際工作,根據劉晉鈺、黃煇寫給資委會電業處長陳中熙的信函指出:美國懷特公司工程師5人,由孫運璿陪同視察台灣全島電力設備已完成,經會商今後工作計畫,台電要求其離台前完成下列2項工作:(1)第2期(1946年底止)20萬KW之修復計畫及所需之材料設備及人工等之詳細工清單及概算。(2)已進行中尚未完成之水力發電工程,如烏來、霧社及天冷(現為大甲溪發電廠天輪分廠)等善後辦法及大甲溪整個開發計畫工程上及經濟上之審查……

……至於台電所借重的外籍工程師中,除美籍工程師外,德籍工程師主要是針對火力發電所的部份,如德籍工程師 Beyer,1948年他在台將近三個月的時間,對北部、高雄及松山三所火力發電所做詳細檢查,留有報告,於1948年 9 月2日搭法輪返德。而台電北部火力發電所發電機故障,亦由德籍工程師來台修復。1935年興建的北火,火力發電機是德國AEG電氣公司製作,經多年使用,機件故障,後商洽原製造廠家,同意派該公司德籍工程師阿爾明‧哈逖許 (Armin Hardisch)趕於1952年3月中旬以前來台協助修理事宜,估計留台四個月。亦有從日本來台的外籍工程師,如英籍工程師楊格(B.A.Younger),任職於日本橫濱東洋巴伯葛株式會社(Toyo, Bahooch kabu-shiki Kaisai),於1952年 8月間來台,主要目的是與台電從事技術性商討……

結論: 想要看看葛超智他所私藏的文件與檔案!

川普的正義 | 劉廣華

這兩天看到一個翻譯過來的笑話:
川普說:「我攻打伊朗因為他們有核武。」
記者問:「那為什麼不攻打俄羅斯呢?」
川普回:「你個瘋子!俄羅斯有核武!」

這則笑話的結構簡單,卻相當精準,而笑點就在邏輯的瞬間翻轉。
前一句把「對方有核武」當成動武理由;後一句卻把「對方有核武」當成不能動武的理由。
同一個條件,前後適用標準完全不同;這種明顯的自我違反原則,自我打臉,讓人連生氣都沒來得及,就先笑出來了。
因為荒謬得太乾脆。

再深一層來看,這個笑話可以從邏輯矛盾、雙重標準,以及強凌弱的權力現實等三個層面來看。

首先是邏輯矛盾。
不就是因為人家有核武才打嗎?怎麼又因為人家有核武才不打?
邏輯不自洽就形成矛盾,一有矛盾就讓人感覺荒謬,一感到荒謬就覺得好笑,又好氣又好笑。

其次是雙重標準。
雙重標準不是單純的不公平,而是對不同對象,適用不同規則,卻又宣稱規則一致。
說白了,雙標的關鍵也不僅僅是在差別待遇,而是在假裝沒有差別待遇。
在笑話中,當川普義正詞嚴的大談原則時,卻在下一句話立即翻轉原先信誓旦旦堅持的原則,不但態度上理所當然地否認了原先的原則,甚至還質疑記者依照此一原則的問話是因為腦袋有問題。
這是連裝都不裝了;毫不掩飾的前後反差讓人不由得失笑。

笑話展現出的重中之重其實是強凌弱的權力現實。
換句話說,不是因為伊朗有核武才打,而是因為伊朗不夠強,所以才敢打;而對於俄羅斯更不是因為有核武才不打,而是因為夠強,才不敢打。
核武不是問題,強弱才是問題!
這個笑話把欺負弱小這檔事說得太明白,掀開了所有的遮羞布。

記得在電影《功夫》中,周星馳飾演的阿星初期為了加入斧頭幫,刻意地專挑豬籠城寨的裁縫、苦力、女人、少年等看起來弱小的人下手;因為欺負弱小,才能必勝,勝了之後才能顯擺,作為加入斧頭幫的入場券;結果當然是弄巧成拙,被看起來弱小的人打得滿頭包,追得滿街跑。

所以這個笑話真正說出來的是:
打得過,就發動攻擊,維持正義。
打不過,你瘋了嗎?
國際政治中的現實主義算是在川普手中發揮得淋漓盡致了。

劉杯杯靈機一動,也編個笑話:
展昭問包青天:
「那始亂終棄的惡霸鍘不鍘啊?」
包公:
「鍘,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
展昭又問:
「那始亂終棄的陳世美鍘不鍘啊?」
包公瞪眼:
「你瘋了嗎?那可是王子!」

伊斯蘭教什葉派大阿亞圖拉的最新全球追殺令 | 楊秉儒

美國這次是完全沒有料到,這次對伊朗的打擊,已經超出了國家衝突,已經快變成一場全球性質的宗教戰爭。

伊朗的99歲大阿亞圖拉 納賽爾.瑪卡里穆.設拉子和101歲的大阿亞圖拉 侯賽因.努裡.哈梅達尼共同宣佈對美國和以色列發動最高等級的聖戰,不論時間、不論地點,不管川普和納坦雅胡有沒有退休,什葉派教徒都可以裁決他們2人。

這可是幾百年來都沒有過的事情,大家可能不清楚,聖戰究竟意味著什麼?

五角大樓的那些戰爭推演系統裡,只寫著冷冰冰的線性邏輯:“斬首”等同於指揮中樞癱瘓,等同於對手抵抗意志的全面崩潰。按照常規經驗,打掉金字塔的最頂端,這座建築就會隨之轟塌。

但他們漏算了一個致命變數,當這場發生在2026年2月28日的空襲,精準摧毀了一位具備大阿亞圖拉身份、並且固執地拒絕躲避的最高領袖阿里.哈梅內伊時,化學反應發生了鉅變,更不用說,他的妻子、兒女乃至身邊高層在這場爆炸中悉數殞命。

在純粹的軍事戰術上,這是一次教科書級別的精確打擊,但在什葉派的敘事語境裡,這是一場完美的“殉道”催化劑,死亡不再意味著權力的終結,反而化作了神格的徹底昇華。

翻開公元680年卡爾巴拉慘案的歷史切片你就會明白,先知的孫子侯賽因帶著區區72人,面對倭馬亞王朝數萬鐵騎死戰不退,全員戰死。
這份悲壯的犧牲精神,千年來死死烙刻在什葉派的精神圖騰上,成為他們受迫害身份的核心共鳴。

哈梅內伊在這個殘酷的時刻,恰好將“拒絕退縮”、“全家殉難”和“宗教領袖”三大標籤完美閉環。
哈梅達尼在隨後的宣言中直接把話撂在了桌面上:所有穆斯林都有義務為這位殉難領袖的血復仇。美以兩國由此被永久焊死在了歷史的絞刑架上。

別拿2014年對抗ISIS的動員來套用現在的局面,當年釋出的僅僅是“法爾德.基法亞”級別的較低號召,伊拉克濟加爾省依然在一個月內拉起了七萬人的志願軍,最終匯成十五萬人的龐大兵力。

而今天呢?直接拉滿了數百年未曾見過的最高等級聖戰,黎巴嫩真主黨那十多萬重灌武裝人員已經把槍栓拉得震天響,伊拉克的大眾動員軍更是迫不及待地宣佈響應號召,這頭怒獸已經被徹底解開了鎖鏈。

“法爾德.艾因”這個詞彙一旦脫口而出,空氣都會跟著凝固,這是最高等級的強制聖戰令,它的可怕之處根本不在於能調動多少裝甲車或導彈,而在於那股不講道理的底層穿透力。
不需要繁瑣的軍費撥款,不需要層層下達的作戰指令,這道裁決直接把刀架在了每一個信徒的信仰命門上。
教義寫得明明白白:在最高聖戰令面前,拒絕參與等同於叛教。這是要褫奪信眾精神籍貫的終極懲罰。

十九世紀末的伊朗就是個活生生的參照系,當時大阿亞圖拉僅僅下達了一紙禁菸令,整個國家的菸草消費瞬間癱瘓,連王宮裡的人都絕不碰一口煙筒。
不可一世的國王硬生生被逼著廢除了英國人的特許經營權,這還只是不流血的非暴力動員,更讓人後背發涼的是那份跨越時空的追殺執念。

1989年,霍梅尼對著作家拉什迪發出了追殺令,三十三年過去了,下令的老人早已化作黃土,但2022年紐約的舞臺上,一個出生在霍梅尼死後的年輕刺客,依然冷酷地刺瞎了拉什迪的右眼。

現在,這把達摩克利斯之劍懸在了川普和納坦雅胡的頭頂。刺殺目標的名單已經被寫進了教令,而這份教令永遠不會過期,就算下令者離世,就算目標暫時逃脫,追殺的齒輪依然會無休止地咬合運轉。

保鏢可以防住端著步槍的刺客,可以防住天空中的無人機,但面對全球分佈的這三億人,誰能甄別哪一個端咖啡的服務員、哪一個送快遞的司機身上,正燃燒著“法爾德.艾因”的烈焰?除非把這龐大的群體從地球上徹底抹除,否則這場無形的絞殺根本停不下來。

就在庫姆的聖戰令如同超級風暴般席捲全球的48小時後,也就是3月5日,華盛頓特區的核心地帶上演了一齣令人瞠目結舌的魔幻現實主義大戲。
在承載著美國二百五十年厚重底蘊的橢圓形辦公室裡,一場荒誕的儀式正在進行,川普端坐在中央,身邊簇擁著一群閉眼祈禱的福音派牧師。
帶頭大聲呼喊主名的,竟然是赫赫有名的寶拉.懷特,這個連大學都沒畢業卻自封博士的電視傳道者,這個結了三次婚、惹出兩次婚外情的女強人,如今堂而皇之地頂著“白宮信仰辦公室主任”的頭銜。

稍有常識的人看到這一幕都會覺得滑稽,猶太教從骨子裡就不承認基督教的敘事,納坦雅胡絕對不會把自己的命託付給耶穌。
但身為基督徒的寶拉偏偏閉著眼睛,大聲呼籲上帝保佑美國和以色列,全然不顧信仰體系之間的天然壁壘。
這場所謂的神聖祈禱,更像是一場針對選票和情緒的拙劣作秀,早在2022年疫情肆虐時,這位懷特女士就曾公開大放厥詞,建議民眾去注射消毒水。
連極其保守的教會勢力都對她貪得無厭、做假賬弄到破產的劣跡咬牙切齒,公開斥責她是在坑蒙拐騙。

總統被追殺令逼到了牆角,常規的軍事威懾和外交訛詐全面失效,只能轉頭去抓住這樣一根沾滿銅臭味的玄學救命稻草。
這釋放了一個極其危險的訊號:那個在制裁大棒下不可一世的超級大國,其最高決策層正在陷入空前的恐慌與失控。
不僅如此,這齣法事直接把美國憲法的立國基石扔在了地上踐踏,第一修正案裡那道不可逾越的政教分離防火牆,被MAGA陣營用幾句強詞奪理的口號扯得粉碎。
把一個滿嘴跑火車的電視神棍塞進政府編制領工資,這通亂局遲早要燒到聯邦最高法院的審判桌前。

聯合國總部的圓桌前,政客們還在聲嘶力竭地呼籲著停火,一派西裝革履的體面做派,但這套建立在二戰廢墟上的現代國際法敘事,在庫姆地下室那兩枚乾涸的指印面前,脆弱得就像風中的蛛網。

美以兩方死死咬住“斬首即自衛”的法理盾牌,而億萬什葉派信眾的心裡只剩下“復仇乃天職”的鐵血誓言。
這是兩套底程式碼完全衝突的作業系統,不管你怎麼插拔數據線,都絕對不可能達成握手協議,地緣博弈的利益還能討價還價,但信仰的剛性義務裡,壓根就沒有“妥協”這兩個字。

戰火蔓延、航道阻斷、平民流離失所、全球能源市場的盤面像斷了線的風箏般上躥下跳,這些讓經濟學家們愁掉頭髮的宏大命題,其實都只不過是這場曠世宗教血併的微小副產品而已。
按鍵已經按下,三億個執行程序正在靜默等待著觸發的瞬間,就像古老武俠世界裡的那塊波斯明教聖火令,冰冷的追殺鐵律已經漂洋過海,精準地鎖定了目標。

歷史的吊詭之處在於,那個滿頭金髮、坐在橢圓形辦公室裡的“金毛獅王謝遜”,身邊不但沒有那把可以號令天下的屠龍寶刀,反而只剩下幾個只會對著空氣瞎比劃的神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