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皇民嘴臉思考二二八 | 徐百川

皇民精神就是崇日反華。台獨的主張出現後,台獨份子心中潛藏的皇民思想得到大解放,台獨刊物上崇日反華的言論觸目皆是。發表這些言論的,幾乎全是李登輝那一代的皇民餘孽,公然表露皇民思想的內心告白,極其肉麻露骨,赤裸裸的皇民情愫躍然紙上,昭昭至明。

藍營人士可說是根本不看台獨的刊物,因此也就阻隔了從皇民後遺症探究二二八的認知能力。據我所知只有僑居紐約的台灣人劉添財(自由撰稿人後改筆名阿修伯),雖對二二八著墨不多,他專注於批判台獨崇日媚日的賤人心態,以揭露皇民嘴臉為終生職志。然而在戒嚴時期對二二八的言論禁忌下,他當時許多批判皇民的文章未能在台灣發表。茲舉數條他所轉錄的,最令人驚嘆的台獨觀點:

台裔日本作家黃文雄(不是在紐約刺蔣那個)在其《締造台灣的日本人》一書,顛倒真相視日本人如救世主:「過去半個世紀裡,不知有幾千、幾萬、幾十萬的日本人,為台灣的近代化犧牲奉獻。」「日本國民成為被殖民地搾取的對象,肥了台灣,好了台灣。」「國民黨的教育…,把土匪當做民族英雄祭拜,遮住雙眼捏造歷史。」(日本的教科書說台灣的抗日先人是土匪)

早年的台獨大老黃昭堂(1932-2011)曾自訴心聲:「自己才接受六年日本教育,就成為日本軍國主義者,甚至還曾發願要去做少年航空兵,與英美決一死戰。」對於台人「懷念」日本殖民,過度吹捧日本殖民成就的說法,黃昭堂有著如此的觀察。他說:「與其說台人對日本殖民統治有著莫名的好感和懷念,不如說台人的那些好感,是來自於他們求學時期對日本老師和日本同學的懷念。」

1936年底日本推動皇民化,日本人開始拉感情麻醉台灣人。黃昭堂在皇民化兩三年後進小學,他若早生五、六年,絕不會對日本作如是想。

有一陣子台灣掀起了慰安婦的爭論,為了支持日本人聲稱慰安婦是自願的說法,台獨企業家蔡昆燦說:「台籍慰安婦並非被迫從軍,而是自願且享有尊嚴,是為了出人頭地。」曾任建國黨主席的畫家柯文杞也宣稱:「這是日本對台灣殖民教育成功的地方,台灣被教育效忠日本,為日本服務是一生最大光榮的事。在這種教育下台灣人為日本而戰而有榮譽感,女性獻出貞操亦無怨尤」。

看看一位台獨皇民是如何如泣如訴,吐露他對日本的依戀:「我們只知道日本政府守法清廉,看不到他們殖民台灣的真面貌。」「十年前我再度到日本去,沿路我一直流淚。」「走過當年的明治橋(現在的中山橋),…五、六十年前,多少台灣人從這裡走上「台灣神社」去參拜「大魂國命」。」(皇民化開始後,中、小學生規定每月1日、8日、15日都要按時參拜神社。)

「大約是兩年前,一位年輕的朋友找我到體育館欣賞日本的神鼓童。節目完畢後,藝員在台上手舞足蹈、敲鑼打鼓、來回穿梭的當時,全場數千觀眾幾乎一致,合著他們的旋律拍手附合…,越拍越起勁,如醉如痴。我看到一位老先生熱淚盈眶,終於霍地站起來,衝上台去擁抱他們。」「這是另一個我的母親,我想他擁抱的恐怕不只是藝員,還包括挫折、失去的童年!(日本戰敗,皇民化功敗垂成)」

在日本的灌輸下,皇民餘孽認為:「中國近代文化一無是處,而古代文化也只供學者研究,對當今的社會已無實用價值」。最荒唐可笑的莫過於擔任過新北市明志工專校長的留美博士程萬行,他嘲笑中國人誇耀的發明-紙、指南針、火藥都是自吹自擂。理由是:「因為紙和火藥的發明要有化學的知識;指南針的發明要有物理方面的磁鐵知識。中國…只有四書五經,沒有科學、數理的觀念和知識,那裡談得上科學方面的新發明呢?」

從台獨如此根深蒂固的皇民心態看來,就足以佐證光復之時年輕這代人的皇民熱夢是不可能戛然而醒的。後來大陸人的表現又讓他們瞧不起,心中的皇民熱自然是餘溫猶存,有的甚至是更加熾熱的。因此,從思想上來講,光復後到二二八短短不到一年半,政府又沒有進行「去殖民化」的教育,許多青少年銘刻腦際的皇民思想是不可能清空抹淨的。從行為上來講,若非皇民化,即使二二八是官逼民反,何至於演變成反華的種族仇殺?

再看看台獨主張出現後,皇民化的後遺症立時大爆發,美化日本、醜化中國的皇民論調,舉不勝舉。可見自日本投降後,皇民化的影響必然是一脈相連從未中斷過。可見,正是皇民化使得台灣青年失去對中國的民族認同,才導致了二二八的暴亂。

然而台獨全然否認自身的皇民化,再扭曲真相編造事實,說「狗去豬來」…等等中國落後的惡劣統治激發了二二八的抗暴。然後倒果為因,聲稱台灣人(其實只是皇民餘孽)復甦的日本精神,完全是國民黨殘暴腐敗的統治所壓逼回來的。台獨否認了二二八的皇民化因素,於是二二八被美化成台灣人追求獨立自主的奮鬥精神,而數典忘祖、認賊作父的皇民思想成了台獨理直氣壯的反彈心理。

自李登輝開始利用國家財力與政府力量,發動教師和文人致力歷史教育和文學創作,「將台灣人抵抗『異族』侵略的歷史滄桑串連成民族史詩,喚起深層的台灣意識的覺醒」。所走的台獨路線,不僅「去中國化」,還要「再皇民化」。

台灣現代化之父劉銘傳 vs 八田與一 | 丁紹傑

劉銘傳擔任台灣巡撫六年(1885~1891年),上任時,台灣的財政入不敷出,他大膽提出了「以台之財,供台之用」的主張。1887年,劉銘傳在台南、台北分設「清賦總局」,分赴各縣丈量土地。經過3年清丈,台灣田地面積從賦前7萬餘甲,增加了4倍,共約30萬甲,稅收也增加大約3倍。為了整頓稅收,在台北設立了「厘金總局」。整頓以後,台灣全省年財政總收入從原來的90萬兩,激增到300萬兩,高時達到450萬兩。

台灣財政收入改善之後,在劉銘傳努力之下創造五項全中國第一:

—、在台灣修建全中國最早的一條鐵路。1889年,基隆至台北的鐵路通車營運。

二、在台灣創辦全中國最早的郵政局。1888年,劉銘傳在台北創辦全國第一個獨立的郵政總局,發行郵票對外營業,比其他省份早了八年。同時在台灣開辨了電報業務,架設電報專線總長800里。

三、在台灣海峽鋪設了全中國第一條海底電纜。1887年,劉銘傳鋪設了中國第一條海底電纜,分為兩條線路,一條是從台北淡水至福州,另一條是從台南安平至澎湖,兩條電纜線路總長630里。

四、在台灣設立全中國最早的招商局,引進華僑資本,開辨了當時全中國第二大煤礦「基隆煤礦」。

五、在台灣創設全中國最早的「西學堂」。1885年劉銘傳在台北大稻埕六館街創設台灣第一間新式的學堂,教育民眾英語、法語、數學、理化、地理、歷史、繪圖、測量等,比1898 年成立的北京大學之前身「京師大學堂」還早13年。

1888年劉銘傳在台北縣新店市龜山設立台灣第一座水力發電廠,台灣開始使用電力,1889年台北市也開始有電燈照明,距離美國發明家愛迪生發明電燈在美國成立「電力網」(1882年成立)不到十年,可見劉銘傳治台現代化的高效率。

劉銘傳治台六年還大力推廣農業和興辦新式學堂,他鼓勵種植茶葉、棉花、桑葉、養蠶等高經濟價值的農作物產品,不但改善人民生活,也賺取很多外匯,增加台灣出口總值。

1991年,天下雜誌第六期:劉銘傳使台灣成為當時唯一有系统實施全面改革計劃的省份,説劉銘傳是「台灣現代化之父」當不為過。劉銘傳治台六年多,在台灣的建設不僅是空前的,而且很多是劃時代,緊追歐美各國之後,個人認為劉銘傳得譽「台灣現代化之父」,完全名符其實。

每年五月八日台灣人會祭祀八田與一,尊其為「嘉南大圳之父」,甚至舉辨追思音樂會,但是對劉銘傳卻是不聞不問,對此祖籍安徽的我,總覺得劉銘傳受到委屈,台灣人虧待了「台灣現代化之父」,應該建一個「劉銘傳紀念館」紀念劉銘傳對台灣的貢獻。

從八田與一事件,回顧日本殘酷殖民台灣 | 劉得福

2017年4月位在台南烏山頭水庫的八田與一銅像被砍頭,引發軒然大波,一個原本不被注意的八田與一,一夕變為熱門人物。這個在「日據」時代,為日本殖民台灣,建了烏山頭水庫和嘉南大圳的工程師,歷史功過,引發不同論戰。

我的定論是:八田與一對日本殖民台灣,掠奪台灣米、糧、糖有很大的貢獻,充其量只是日本殖民台灣的幫兇,對台灣人貢獻了什麼?只是加深台灣人被剝削罷了,不值得歌頌。部份人無視台灣人被壓迫殘害剝削,歌頌日本殖民,作賤自己,畜生不如。

一、砍八田銅像頭,以牙還牙,剛好而已

八田與一銅像被砍頭這件事的起因是,台獨激進團體「台灣建國工程隊」到處破壞蔣公銅像,甚至打扮成ISIS裝扮,砍蔣公銅像頭數起,還貼在FB炫耀,令人憤怒,而對於層出不窮的這樣事件,蔡英文政府非但不作為,連一句譴責的話都沒說,甚至採放任態度,於是在2017年4月中,八田與一銅像遭到砍頭,顯然是以牙還牙,看在愛國同胞眼裡,是大快人心。

只是,此舉惹惱了台獨民進黨政府,民主之恥台南市長賴清德更是如喪考妣,下令台南市警局成立專案小組,限期破案,並親自寫信向日方道歉說明。相較於蔣公銅像被砍,台獨民進黨政府的放任和不聞不問,判若兩人,令人唾棄。

不料,專案小組才剛開始查,統促黨李承龍就在臉書自PO砍八田與一的照片,毫不遮掩,光明正大,真面目見人,並向台北警方自首,不勞警方費吹灰之力,就解除了台南警方限期破案的壓力,這與台獨份子遮頭遮臉,不敢見人,躱躱藏藏,敢做不敢當,大相逕庭,誰是「孬種俗辣(卒仔)」一看就知。

二、「時到時擔當,嘸米煮蕃薯湯」,一語寫盡台灣人被殖民之淒涼

台灣有句俗話:「時到時擔當,嘸米煮蕃薯湯」,正是日據時代台灣人的最佳寫照,那時也流行一句話,「台灣人種田的嘸米可吃,只吃蕃薯籤」「第一憨,種甘蔗交[會社]磅」,都是在描寫日據時代,日本人如何把台灣人當奴隸,如何搜刮台灣農民,如何掠奪台灣資源,然後源源不絶送到日本去,讓台灣人民一窮二白。

我小時候常聽我的祖母和外祖母說起(我爸媽也這樣說),在日據時代,大家都吃蕃薯籤,哪有米可以每天吃,米是用配給的,很久很久才配給一次,一次才一點點,哪夠家裡吃?(後來聽網友說每月只配2兩米)。

不是說八田與一的嘉南大圳,讓台灣稻米增產了嗎?那當時的台灣人農民為何種田的,卻沒米可以吃呢?喔~~原來,種的稻米全部被日本搜刮走了,台灣人只能吃蕃薯籤。

在日本殖民臺灣的那50年,日本在臺灣所做的一切建設也好、開發也罷,只有一個目的,全都是為了搜刮、掠奪,全都是為了把臺灣的物資悉數運回日本,極盡剝削之能事,當時的臺灣人,一點也沒享受到這些物資,一點也沒享受到八田與一蓋嘉南大圳的好處,反而水源被納入日本人管制。

什麼時候給你水,由日本人決定,你要種什麼,由日本人決定,收成也不是你的,全被日本人搜刮走,還要你繳水租,繳不起水租,只好賣地,所以「嘉南大圳」才會被台灣人叫做「咬人大圳」,所以才會有種田的都無米可吃,只能吃蕃薯簽;養豬的吃不到豬肉,要等日本人發配給這種事。

三、台灣人被日本殘酷殖民的悲歌

以前有人嫌台灣治安不好,說日本殖民時代治安最好,那時都沒有小偷。我問我阿嬤,那時真的都沒小偷啊?阿嬤說:那時整個村子,家家戶戶都「窮到鬼要捉去」,家徒四壁,哪有東西可以偷啊?根本夜不閉戶,晚上睡覺根本不用關門,就算小偷來想偷都沒東西可偷,要偷也只剩下棉被可以偷,或偷飼養的鵝。而且當時也沒人敢偷?因為當時的「日本大人」(官吏或警察)很兇,只要抓到小偷,就是當街灌水示眾,毒打到剩半條命。

而且日本對台灣採取「愚民政策」,「日本大人」對未歸順姓日本姓、未「皇民化」的台灣人,完全的歧視和差別待遇,最多只能唸到小學,我阿嬤、外婆、媽媽在日據時代都沒唸書,我爸爸只唸小學,沒唸多久就遇到美軍空襲台灣而中輟,當時我們家在鹿港鄉下的整個村莊,幾乎都是文盲。所以,我一直認為許多日據時代有辦法唸到醫學院或大學的,幾乎都是日本皇民。

我從來沒看過我阿公,因為在我爸還是很小的小孩的時候,那時阿公被日本人徵召到南洋打仗,就再也沒回來,我阿嬤從很年輕時就守寡。也還有比我們家更慘的,像慰安婦…等等,當然這都是歷史的悲劇,但,這些都是日本人造成的苦難,都是日據時代,台灣人的悲歌。所以,我從小就對日本殖民台灣,及殖民時代的「日本大人」感到無比的厭惡!

四、阿里山神木群的悲歌,被日本掠奪一空的阿里山神木群

參見《阿里山神木群被日本掠奪一空的悲歌》。

五、歌頌日本殖民台灣的建設,矯情忘本,不配做為台灣人

在台灣,有一種似是而非的說法,說:「只要對台灣有所貢獻,不論是哪一國人,都值得尊敬」。這看似正確,其實大錯特錯,要看是對誰貢獻。在日據時代,八田與一建的「嘉南大圳」對日本人來說,他對台灣有貢獻,但對台灣人來說,八田與一建的「咬人大圳」,他對台灣哪有什麼貢獻?只是讓日本更加深剝削台灣人罷了。

每當看到或聽到有人一直到現在還在歌頌當時日本殖民時期,歌頌日本對臺灣「統治」(我用的詞是「殖民」)有多少多少貢獻,為臺灣打下什麼什麼基礎,我就非常生氣,根本胡說八道,睜眼說瞎話,漫天謊言。

他們這群人,否認日本佔據台灣時屠殺幾十萬台灣人和原住民,他們否認強徵台灣民女去當慰安婦,他們沒有良心的說「慰安婦是自願的」,他們得意的稱那是「日治時代」,我從不講「日治時代」,我只講「日據時代」,我認為這些歌頌日本殖民的漢奸和倭奴,根本就是沒有良心的畜生!

現在在歌頌日本殖民台灣的人,有兩種人:一種是日倭皇民和舔日政客,像蔡英文、賴清德、柯文哲、涂醒哲等日倭皇民,還有民進黨所有政客。另一種是毫無判斷力,搞不清楚狀況,愚昧的支持綠色政客的愚夫愚婦。這一群人在歌頌日本殖民台灣的建設,在紀念侵略者,紀念八田與一,我認為是滑天下之大稽,全世界僅見,真是矯情忘本,我非常不以為然,瞧不起這群人,嗤之以鼻,強烈譴責。這群人根本不配做為台灣人!

六、國民黨執政大官拿香跟拜、不辨忠奸、矯情忘本,匪夷所思。

我痛恨日本鬼子…那些日倭後裔或漢奸要去祭拜八田與一,要在台灣建神社,我都已經不能接受了,國民黨執政時,貴為正副總統的馬英九和吳敦義,也拿香跟拜,真是匪夷所思。

對這種事,就跟對二二八的態度一樣,熱臉要去貼日倭皇民的冷屁股,每年二二八到紀念碑前,在自稱二二八受難者的台獨眷屬(裡面竟無一人是外省人受難家屬!)咒罵鄙視不屑下,去鞠躬哈腰,天真的以為這樣就能撫平這群貪婪的所謂二二八受難者家屬。結果多少年過去了,二二八非但從未撫平,還一年比一年更撕裂,看看今年的二二八社會狀況和在中正紀念堂前所未有的蔣公銅像保衛戰就知道了。

政府還去幫他們設置「八田與一紀念園區」,去復原日本神社,去重建被毀棄的殖民圖騰,這種不辨忠奸、不辨敵我、毫無民族氣節、認賊作父,自以為在化解歷史傷痕,卻被予取予求,這種矯情做法,我完全不能接受!

八田與一何德何能?只為侵略者蓋一座水庫,實則剝削台灣資源,就這樣受寵若驚?那相較之下,兩蔣在台灣蓋了十數座水庫,實實在在的造福台灣人民,誰才是「台灣水利之父」?當時貴為正副總統的馬英九和吳敦義與其去祭拜八田與一,不如去祭拜兩蔣,得到的掌聲還會多一點。

每次回頭看我寫的這篇文章,心都很痛,日本人侵略掠奪台灣物資是如此的野蠻蠻橫,屠殺數十萬台灣人是如此冷血殘酷,但,台灣卻有一群人還在歌頌日本人的侵略和殖民,舉世未見,台灣人有這麼奴性嗎?台灣人的尊嚴呢?凡是有骨氣的台灣人,是絶對不會這麼做的。

那群日本倭奴的台獨份子,和當今的台獨民進黨蔡英文政府及政客的舔日作為,背祖忘宗,喪失台灣人的尊嚴,丟盡台灣人的臉,真是令人憤慨,令人不恥,令人唾棄。歷史不能被遺忘,歷史更不容被篡改!台灣人啊!醒醒吧!還要被台獨日倭詐騙多久呢?

阿里山神木群被日本掠奪一空的悲歌 | 劉得福

日本殖民台灣時,蓋了一條阿里山鐵路,不是為台灣人的交通,而是掠奪阿里山的森林資源,當時阿里山的神木群,棵棵樹齡超過3000年,是動輒需要30、40人環抱的千年參天紅檜,可是在日本大肆掠奪下,這些珍貴的檜木神木群被砍伐殆盡,送去日本建皇宮、建神社、建廟宇,只留下一棵樹幹中心被蛀蝕,沒有經濟價值的一棵。

這棵殘存的蛀蝕檜木,在台灣光復後被我們稱為「阿里山神木」,成為阿里山的旅遊地標,它就孤挺挺的站在阿里山鐵路旁,彷彿在泣訴,阿里山神木群的悲歌。1996年6月29日這棵見證台灣被日本掠奪搜刮歷史60幾年的「阿里山神木」倒了。台灣從此失去了一個重要的見證。

「阿里山神木」倒了之後,嘉義縣政府、阿里山風景區管理處籌劃,選出風景區內其他幾十株大型樹木,以作為新的旅遊地標。可惜這些新神木群的樹齡不過幾百年到一千多年,跟日據時代被砍伐的神木群是沒法比的。

我在網上找到一張阿里山神木群在日據時代被砍伐的證據(照片如附圖)。看看這棵神木有多大啊!樹幹大約要數十人才能圍起來,應該就是史料記載的千年神木,就這樣被日本人砍走了。真是痛心啊!

當年的阿里山,滿山都是這麼大的千年神木群,要是沒被掠奪,留到今天,一定棵棵都是世界珍寶,都是世界奇觀。更讓人對日本人在台灣的搜光刮光搶光,貪得無厭的掠奪,感到無比痛心與憤慨!我撰寫此文,希望喚起台灣人記住日本是如何侵略、殖民、壓榨、掠奪台灣的。

台灣人的歷史宿命 | 徐百川

由於台灣人在割讓給日本的歷史宿命下,認同日本是沒有選擇的選擇。日本如火如荼的皇民化運動,又使得自小受日本教育的李登輝那一代人,完全喪失自己原有的民族本位,不僅對落後破爛的祖國不願認同,就是自身台灣人的骨氣和尊嚴也半點都沒有,只有甘受日本殖民的依附意識。

根據曼米(Albert Memmi,法屬北非突尼斯人)的研究,1957年發表《殖民者與被殖民者》的書中所說:「為了克服自卑感的創傷,當地人首先會想同化,…他們模仿殖民者的一切。而在欽羨殖民者的同時,他們心中相對地產生了自慚甚至自恨的情結…」

況且日本的皇民化不但灌輸美化日本的思想意識,並且教唆台灣人鄙視自己的祖國、與自己的民族為敵,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殖民政策。

台灣人作家陳映真(1937-2016)對皇民化有著深刻透闢的解說:「……,日本人特別開啟了一道虛構的門,即皇民煉成,提供劣等的島民一條救贖之道,一線翻身的希望,即努力修煉日本國民精神,從卑賤不堪的X那的一切脫皮而出,化為潔淨、順服、謙卑的天皇之赤子。」

皇民叢書的第一本發表於1943年,台灣青年陳火泉(改名高山凡石)所作的皇民小說《道》,書中主角青楠,深深以身上所流的中國血液為大恥,一心想透過不倦不撓的持久「修煉」變成皇民,他認為:「本島人在肉體上未能繼承享有日本人的血液,但以國語(日本語)為精神的血液,以國語為教育訓練,將心理培養磨練成日本人是可能的」,這個概念就是「皇民練成」的典型樣板。

皇民化對當時台灣年輕人的效應,台獨元老王育德在他那本《苦悶的臺灣》就記述著:「穿著皇軍的虎皮,處於跟日本人幾乎無法區別的狀態下,和日本人並肩活躍,前往中國和滿州、南洋打天下的台灣人,被當地人視為日本人,體味到優越感」。書中王育德還嘲笑中國已經從睡獅淪為病豬。

除了與日本一路協力作戰,同唱勝利凱歌的台籍日兵感受到作為日本人威風八面的榮耀。還有就是正在受皇民教育,上學時每日升降旗唱日本國歌,對日本折服崇拜的學生。他們自覺身為卑微的中國賤民能攀附日本,共享雄霸天下的至尊隆威。我們可以想見他們是多麼興奮狂熱地陶醉於皇民化。

而且日本人為了要台灣人願意犧牲效忠日本,一般來講他們對台灣人的態度必然從倨傲轉為可親,從凶暴轉為理性。甚至一貫作威作福的日本警察,與台灣民眾的互動都轉為良好。對那些經年與日本老師相處的學生、與上層長官日常相處的低級台灣公務員與士兵,更是有受到恩德之感。

日本人是否個個出自真誠,當然大有疑問,不過這已足以使得當時受影響的台灣人,尤其是深受皇民教育,極其崇拜日本的學生產生心靈的躍動與迴響。光復後日本人與台灣人留下的最濃熾的感情,就是皇民化時期的師生之情,過去的日本老師經常會被邀請回台灣接受盛情款待 (能受到高級教育,大都是與殖民政府關係良好的資產階級)。

平心而論,台灣青少年的皇民化,追根究底誰為為之、孰令致之,固然是中國割讓台灣給日本所造成,完全是身不由己的時代命運,是自然而必然的現象,談不上有什麼恥辱、有什麼罪過可言。但是我們要追查真相、還原歷史,要客觀地評斷二二八的是非,如何能夠不把當時台灣青少年接受皇民化,這一存在的事實考慮進去?

光復後固然有陳儀政府青黃不接的統治缺陷,也有官民之間的摩擦和衝突,然而二二八會惡化和擴大成為仇中反華的暴亂,濫打濫殺甚至遍及無辜婦孺的殘忍地步,卻是另外一個層次的問題,沒有皇民化何以致之。

以連橫《台灣通史》破除台獨穢史 | 潘朝陽

連橫修《台灣通史》,是孔子修《春秋》和司馬遷修《史記》的史觀史識史德的一以貫之。在台灣人民淪亡為日本殖民帝國主義奴隸之際,發憤立志為台灣創著一部「華夏的台灣」的「台灣史記」,表彰先賢先烈的仁義之心,開啓後世台人的忠信之德。

若無《台灣通史》,台灣人多必喪失人文和心靈的光華,而活在幽暗漆黑之無史的心靈荒野狀態。

但今之台獨史卻是反「春秋」和「華夏」之大義的穢史,彼恨死連雅堂先生,厭懼《台灣通史》,台獨史是媚諛諂頌「帝國殖民主義」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之浸泡之下的「被日本殖民的被殖民快樂狂」的骯髒史。

台灣學子在台獨穢史污染之下,多已不知連雅堂先生,亦不知《台灣通史》,更不知華夏台灣的本來面目和精魂。

日據時代台灣人卓絕抗日,台灣人之心是華夏春秋之心,堂正而光輝。今之台灣人卻在台獨穢史洗腦下,其心已黑其志已死,早已淪落為帝國主義和買辦主義之刀俎下的肉塊膏血!

悲乎!台灣人!

台灣人快醒醒!快快回頭讀讀雅堂先生《台灣通史》!

日本殖民歷史讓我恐懼日本核食進口 | 郭譽孚

當前反對進口日本核食的朋友們,為了我們自身與後代的健康,敬請繼續努力。我們應該理解,日本人的本領真是無孔不入。有人說,早就已經輸入我島了?又說,很多訊息都是假消息……

我鑽研日本殖民台灣的歷史,以史為鑑,讓我真正恐懼日本進口的核幅射食品。

我想,就像是1895年當初就計畫要把我台人儘量驅逐出境,與當年的日本外相陸奧宗光的「關於台灣島嶼鎮撫策」相類似,其所設計的:
「此際我方應確定對該島之政策方針,非執行斷然之處置不可,……關於鎮撫統治之政略要義於次:第一要威壓島民。第二要由台島攘逐減少支那民族。第三要獎勵我國民之移往。……」

該計畫,當年日殖當局陰謀進行,真十分厲害。怎知當時洋人為了貿易安定,竟出面干涉,當時日人稱本想至少把「不逞者」趕走,怎知就此失敗了。是關帝爺,還是媽祖婆,知道洋人是他們的剋星?該計畫雖沒有成功,但我島居民已消失了百萬人……

不過,直到近五十年後,日殖末期,日人又提出把我島上沒有改日本姓氏的同胞全部押送南洋開墾,也就是繼續其1895年攘逐殺戮的陰謀詭計;可惜計畫的名冊已經擬好,卻碰到大戰亡國之敗……

 1946年前後,在我島熱銷出版的寫實小說「亞細亞的孤兒」,其中就描述了當時的史實:
「最近又盡量把台灣人送往南方,然後在衛生狀態已經確立了良好基礎的台灣,將日本人移住過來。而台灣人的所謂『皇民派』也趁這個風潮附和著往南方發展。殊不知這是日人想利用台灣人作替死鬼的毒計。……那不是即將滅亡的民族的悲哀的一側面嗎?」

這是什麼?真是狗不改吃屎,一心一意地要想把我們島人放逐!所幸運的是,我島民似乎再次遇到關帝爺或是媽祖婆的保庇,我們又躲過了當年日本人的惡毒計畫。真是賊心不改,賊星必敗。

然而,如今是「去中國化」之後,更加上不久前的萊豬事件與這次核食進口事件,可真是更會絕子絕孫的,看來比當年陰謀進行的攘逐殺戮政策和押送南洋開墾更為狠毒。

讓我們大家為了自身與兒孫的幸福,繼續努力。不管這次我島官方的作為,是否今日日本官方所指使,我們一定要堅持永遠反對!

給台獨青年軍的公開信 | 石文傑

1721朱一貴反,1786林爽文反,1947台灣二二八"皇民起義",三次反叛朝廷反抗中央,都以失敗收場,三次反叛剛開始都出現波瀾壯闊,聲勢奪人之局面,幾乎佔有全台,但最後都失敗,功敗垂成,讓台獨人士扼腕嘆息"徒乎負負"!

“歷史不能遺忘,經驗必需記取”,深究原因,都因台灣幅員太小,妄想另立乾坤,與中央對抗,無異以卵擊石,自不量力。每當朝廷派兵來台,叛軍立刻呈鳥獸散,“日頭赤焰焰,隨人顧生命”。甚至連明鄭勢力鄭家三代,莫非想苟安一隅,仿朝鮮例,拒不薙髮,終不可得。

日據初期的台灣民主國抗日,何其悲壯,日軍一登陸,不到半年就遭平亂,為首頭人唐景崧、丘逢甲、劉永福等人,無不紛紛偷渡內陸。

日據時期余清芳組“大明慈悲國”,反抗日本統治,最終還是遭到殘酷鎮壓,犧牲無數熱血青年。

職是之故,如果還昧於歷史,妄想獨立建國,建台灣共和國,不斷蠱惑和洗腦年輕世代,說“我不是中國人,台灣、中國,一邊一國”,要先抵抗得了百萬解放軍的征討,才能期待美日外援,否則屆時只有“本不植高原,今日復何悔”之長嘆!

天下沒有白吃的午餐,要靠別人幫你獨立建國,門都沒有!當年太平天國青年軍,熱烈響應洪、楊號召,相信上帝的天兵天將會助天國永固,最後眼看無外援,紛紛躍入揚子江殉教殉國,讓曾國藩長噓短嘆!何其悲壯卻是愚蠢!

殖民與反殖民被混淆 | Friedrich Wang

拿孫中山的「大亞洲主義」跟後來日本的「大東亞共榮圈」相提並論,這樣的人只有兩種原因,第一種他根本不瞭解這兩個東西到底是什麼,第二種就是故意混淆視聽,胡說八道。

「聯合世界以平等待我之民族,共同奮鬥」,這是孫中山「大亞洲主義」的根本,請注意各民族是平等相待、共同奮鬥,並沒有優越性的問題。而日本的「大東亞共榮圈」是以日本為中心建立一個支配體系,亞洲各國必須在日本的指導之下進行所謂的現代化,講白了就是通通變成日本的殖民地,像滿洲國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這兩者這麼簡單就可以比較出不同,為什麼還會有人要將兩者混淆?

日本後來確實是打著讓亞洲各國擺脫歐洲殖民的旗幟。其實這個意義何在?就跟納粹也說要解放東歐各民族免於共產主義的恐懼的道理是一樣的。日本人到了當地殺的人會比白種人殺的少嗎?德國人會比蘇聯人更慈悲嗎?日本人到了當地所建立的新政治秩序,有平等對待當地人嗎?

筆者有的時候常常在想,這個世界上為什麼有這麼多的笨蛋或壞蛋,要這樣混淆視聽、胡說八道?持上述說法的人如果還說自己很愛中華民國,那更是鬼扯。中華民國辛亥革命成功,可以說是反抗帝國主義的一個重要範例,亞洲各國的獨立運動都受到中華民國的影響。這一點只要翻一翻越南、朝鮮、緬甸、印尼的獨立運動就知道了。

日本人打出要幫助上述這些國家或民族擺脫殖民統治的旗幟,的確在一段時間裡面,讓這些亞洲國家產生迷惑。但是很明顯到了戰爭後期,大部分上述國家的人民還是選擇跟同盟國站在一起,並沒有太多人幫助日本作戰。為什麼?

因為,這幾年跟著日本人並沒有比較好過。日本人的口號到了他們自己當家之後就一點也經不起考驗,在當地壓迫百姓,甚至於殺人放火的比比皆是,過去聽白人老闆的可能還有一口飯吃,現在日本人是逼著當地人上戰場或者幫他們的戰爭服務,一不小心就沒命,而且沒有拒絕的權力。

混淆殖民與反殖民的人就是:給你當人你反而怨恨,你非要告訴大家,你不當人的時候有多快樂;而現在想當人的人,卻被你認為都不是人。真是太可悲!

很多臺灣的年輕人為什麼會有上述的想法?答案很簡單就是兩個字,戀殖。大多是後天被教育的,對殖民統治產生一些不切實際的迷戀。綠營為了反國民黨,不惜扭曲歷史,美化日本殖民統治,及醜化國民黨統治,於是造就出這些可悲的年輕人。在此,我只能說:「始作俑者,其無後乎!」

台獨與蔣介石 | 石文傑

台獨為何與蔣介石誓不兩立?絕不是因「二二八事件」時蔣是國家元首。

當時蔣決定派兵來台,鎮壓並弭平暴亂,這是任何一個中央政府必定採取的果決行動,何況他一再透過口諭和手示,絕不允許藉機報復甚或濫殺無辜,一再交待務必寬待一時衝動的附隨暴徒。蔣深知剛光復的領土,人心尚不平穩,下手太重,必留下嚴重後遺症!容或有少數處理過激、矯枉過正者,但將元凶罪名冠其頭上,完全背離史實!

台獨最不能忍受者實為《開羅宣言》和《波茨坦宣言》。蔣介石與美、英領袖於開羅會晤,共同取得國際共識,發表共同宣言《開羅宣言》,宣示戰後重訂新的國際秩序,限制日本領土只限四島,完全回到《馬關條約》以前,亦即台灣、澎湖和東北四省歸還中華民國,朝鮮恢復獨立狀態。後來的《波茨坦宣言》再度確認《開羅宣言》有效執行並確實落實無誤。

這兩宣言澈底粉碎了一些幻想戰後由聯合國托管甚或台灣脫離中國另建獨立國家者的美夢,而先有辜振甫、林熊徵、許丙等去遊說末代日本總督安藤利吉,意圖違反盟國所界定的戰後國際秩序遭拒!後有二二八皇民起義失敗後逃到日本、美國,宣稱組台灣共和國海外臨時總部的廖文毅等之流,以及後來的海內外台獨徒子徒孫!

雖然韓戰之後美國再度介入中國內戰,派遣第七艦隊進入台灣海峽,中斷中共完成統一的意圖,也阻止蔣的反攻企圖。美國適時發表「台灣地位未定論」,以及阻止台海兩岸派代表參加舊金山會議,簽署《舊金山和約》。但隨著東亞秩序的演變與確立,美國向在台的中華民國重派大使駐台,並且簽訂《中美共同防禦條約》,不啻終結「台灣地位未定論」的暫時方案。

1979年美國與在台的中華民國斷交,改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為中國唯一的合法政府,台灣是中國的一部份,謂之為美國的「一中政策」,讓台灣獨立永遠只能停留在夢想幻想中,使台灣獨立建國或台灣成為新而獨立的國家,永遠只能停在想像中。

最讓台獨人士氣急敗壞,難消心頭之恨的源頭就是蔣介石在開羅會議和波茨坦會議中所力爭的戰後國際秩序,使其永遠無法撼動或改變,不給蔣噴紅漆、砍銅像的頭,甚至不惜傾覆蔣的紀念館及一切蔣之遺蹟,難洩心頭之恨!

然而已確立的戰後國際秩序已永遠無法改變或撼動!台灣獨立美夢已一去不復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