噁心中國的謠言 | 盛嘉麟

我們注意到網路謠言總是一起再起,方興未艾
主要原因是中國有一批反共的人,思維和當前的盎薩西方一個路子
沒讀過一本共產主義、社會主義的書,卻見共就反,認為共產主義就是洪水猛獸
新中國成立以後,中國憲法明定「中國是社會主義國家」,就出現一批反共的人
他們大部份來到臺灣、香港、澳門、盎薩國家或歐洲國家
他們夥同西方,等待新中國很快垮台,因為他們堅信民主人權必勝,資本主義必勝
可惜新中國雖然途中也有顛簸,卻是愈來愈盛,愈來愈旺
所謂民主人權必勝、資本主義必勝的國家卻一個個顛簸走貧,潰象畢露
譬如今天美國川普政府關稅及軍事暴力挑戰全世界
國內為清除非法移民,海關警察ICE已經槍殺了70多位無辜的美國人

中華人民共和國已經在工業、科技、軍事、太空和體育都強大到足與美國匹敵的強度
這次華盛頓的習川會上,川普已經被迫表現出「天下英雄,惟使君與川耳」的尊敬姿態
而且習近平聽後沒有像劉備那樣大驚失色,筷子落地,而是欣然受之,全球G2的架構已經確定

這一批反共的人失望之餘,更提不出任何新的理論
於是紛紛變成國粉,就是國民黨國民政府或中華民國的粉絲
用讚揚國民黨國民政府或中華民國的方式來噁心新中國,中華人民共和國

不久前網路出現的謠言是,中華民國第52軍被蔣中正派往歐洲參加1944年諾曼第登陸
由於戰功彪炳,中國獲得聯合國五常席位
一時國粉們紛紛網路相傳,額手稱慶,證明中華民國國軍比人民解放軍厲害
其實52軍當時一直駐守雲南,根本不在歐洲,更沒有任何中外戰史記載國軍參與諾曼第登陸
經我們大肆闢謠,才從我們的網友中消失

現在又出現「【震撼】中華民國國歌催人淚下!1936年夏季奧林匹克運動會上獲選為世界最佳國歌」
MD,奧林匹克運動會上只有得到金牌的國家才能演奏他的國歌
一直到1936年夏季奧林匹克運動會,中華民國是零金牌的國家,奧林匹克運動會上根本聽不到三民主義的國歌
MD,奧林匹克運動會上從來沒有舉辦過世界最佳國歌的選舉,它是運動會,不是音樂會
一直到1936年夏季奧林匹克運動會,中華民國是零金牌的國家
MD,中國在奧運會的第一面金牌,是由射擊選手許海峰在 1984 年洛杉磯奧運會奪得的男子 50 公尺手槍慢射冠軍
這是歷史上第一次中國的國歌義勇軍進行曲(不是三民主義)在奧運會響起
因為是中國人在奧運會的第一面金牌,所以當時的 IOC 主席 Juan Antonio Samaranch罕見的例外的親自頒獎
這是中國體育史及奧運會史上非常著名的畫面

這是中華人民共和國重返奧運後的第一次參賽,中國在1984年洛杉磯奧運會一舉奪得 15 面金牌
震驚世界,洗雪東亞病夫,也是中國體育史的重要里程碑
2008年北京奧運會,中國奪得 48 面金牌超過美國的36面金牌,奠定了體育強國的地位
國粉們只能推出謠言,你是金牌大國,但是中華民國國歌是最好聽的國歌來噁心中華人民共和國
還推出一位加拿大網路上自封專家的華人音樂油子,出來噁心中華人民共和國
張惠妹是台灣知名歌星,是卑南族原住民,曾經被稱為華語流行樂壇天后、妹神
她被中國大陸封鎖不是三民主義這首國歌,而是她參與了台獨份子陳水扁的就職典禮
這位華裔的加拿大音樂油子捧出張惠妹唱的三民主義國歌是世界最美的
意思是你中華人民共和國有奧運金牌,台灣有奧運最美國歌,噁心中國
還故意詆毀中國的國歌義勇軍進行曲
這是音樂油子的視頻

噁心中國的謠言滿天飛,從52軍參加1944年諾曼第登陸,到三民主義國歌催人淚下被選為奧運會世界最佳國歌
但是謠言止於智者,希望我們的網友都是智者

台灣人身分認同的變化與歷史的集體失憶 | 藍博洲

228事變的爆發和鎮壓,造成無以數計民眾的死傷及其家屬內心長期的怨悱,使得一部分人對中國和民族事務產生了挫折與離心,長期傷害了台灣內部的民族團結。廣大的台灣知識青年大多對國民黨所代表的「白色祖國」絕望而一度陷於思想無出路的苦悶當中。他們苦苦地思索著台灣往何處去,終於通過對內戰中國政局的進一步認識,與新的歷史、社會理論的探索,建立了明確的社會階級立場,轉而擁護共產黨所代表的「紅色祖國」,肯定中國大陸上的新民主主義革命;同時迅速投入以全中國的民族解放為志向的中共台灣地下黨組織,在台灣社會各階層中,廣泛而緊密地展開反帝、反內戰、反腐敗運動。

1949年10月1日,中國人民在中國共產黨領導下,推翻了國民黨政府,建立了新中國。流亡台灣的蔣介石政權則針對正在全島各地蓬勃展開的新民主主義革命各條戰線上的愛國人士,全面展開一場秘密的政治大逮捕。與此同時,美國策謀台灣與中國分斷,阻止大陸對台灣的流亡潮,扶植親美反共的所謂「台灣自主分子」;或由美國直接佔領台灣;或經國府同意以聯合國名義佔領台灣,交給聯合國託管;並在這些條件下在軍事上和經濟上援助台灣。

1950年6月25日,韓戰爆發。美國基於反共戰略利益的考慮,干涉中國內政,派遣第七艦隊封鎖台灣海峽。世界兩極對立的結構形成。歷史的進程改變了軌道。台灣與大陸在短暫五年的復合之後再度分隔。

1951年,美國違背1942年華盛頓會議「決不單獨與徳、日、義軸心國媾和」的宣言,在兩岸中國均未獲邀參加的情況下,簽定了《舊金山對日和約》,刻意模糊處理台灣主權歸屬,製造所謂「台灣地位未定」論。
1952年,在美日威脅之下,台北國府接受了以這個帝國主義條款為基礎的《中(台)日和約》。
1953年,韓戰的停戰談判展開。

1954年,台北國府與美國簽定所謂的《中(台)美協防條約》。台灣被納入美國全球性的反共大協作體系,台北國府在大量美援之下,鞏固和發展了「一個反共、親美的資本主義化的基地政權」。台灣與大陸的分隔,也因為美國霸權的干涉而固定化與長久化。

就在這個歷史階段,通過出賣民族主體性而重新獲得美國有條件(不准「反攻大陸」)庇護的蔣介石政權,在全島展開徹底的清共肅共行動。在「反共」的「神聖使命」下,一整個世代(不分省籍與性別)投入新民主主義革命的青年、知識分子、工人與農民,紛紛被冠上「匪諜」、「潛匪」、「共匪同路人」、「資匪者」的「紅帽子」而鋃鐺入獄。據估計至少有三千名以上仆倒於台北馬場町刑場。

50年代白色恐怖的歷史,後來就在國民黨當局刻意加以掩蓋扭曲的政治控制下逐漸失落了。在嚴厲反共的社會氣氛下,為了生存,大部份當年倖存的受害者也都刻意遺忘那段被侮辱與被傷害的歷史記憶。這樣,在反共社會的台灣,再加上受到以美國為主的資本主義文化的洗腦,反共親美的意識形態隨著歷史的進程成為台灣民眾的主流價值觀。因此,承續著日據以來反帝、反資、追求國家統一的50年代受難者們的價值觀,也就更加不能被當代台灣的一般民眾所接受。那段不契合當代意識形態主流的歷史也就漸漸地不被人們所知。台灣社會也因此成了一個對歷史集體失憶的病態社會。(《228與50年代白色恐怖的平反與復權》-2)

「反共」的根源 | Robert Lai

辛亥革命雖然推翻帝制,建立共和,但是實際上政治的權力,依然在軍閥手中。軍閥透過自己的私人武裝,控制當地政治及資源,盜賣壟斷國家資產,將國家的財富收入自己囊中,並透過武力鞏固自己的政治上的權力,較著名的有袁世凱、張作霖、吳佩孚等等,然而這樣軍閥互鬥爭利的是軍閥,受害的還是人民。

同時,軍閥為了爭奪當地利益,同其他軍閥爭鬥或與外國勢力勾結,討要武器彈藥軍餉,與之交換的是自己國內的通商權、鐵路權、採礦權等等。例如袁世凱的中華帝國、溥儀的偽滿州國政權、殷汝耕的冀東防共政權、汪精衛的偽南京政權等。

至於過去王朝封建制度下,由君主賞賜功臣名將土地,這些人的後代就形成所謂的大地主階級,較著名的有清末名臣盛宣懷、四川軍閥劉文彩、台灣霧峰林家等,雖也不乏有經商致富形成地主,但一旦買下大批土地超出自己耕種規模,往往也不是靠耕種本業在過活,而是靠收取租金而致富。

土地是有限的資源,卻被這些少數大地主把持著,一代傳著一代,靠著收購土地致富,再繼續購買土地,一代傳著一代,如果不加以節制,過了二三代,土地資源會越加稀缺,物以稀為貴,土地會更加的買不起。當時真正需要土地的大多數農民,因為繳了大半的地租,實際上只收穫得少部分的勞動成果,而地主卻享用了農民大半以上收穫的成果。有人說共產黨收繳地主的祖產,屬於不公不義,但真正不公不義的是不勞而獲的大地主,所以才需要土地改革。

工業革命後,資本家透過機器使用,大規模的生產商品,然而生產的利潤,並沒有給勞工合理的報酬,反而還比工業化前,工作增加了負擔。翻開上海工運史,1868年英商「耶松船廠」的工人反對資方降低工資而罷工,1890年,江南製造局工人為反對延長工作時間而罷工。1925年在台灣有二林蔗農事件的爆發,細看蔗農要求廠方修改的內容,包括秤量只能由廠方進行、收購價格只能由廠方制定等等,在今日訴求看起來非常合理,在當時則必須要抗爭,甚至是犧牲性命才能爭取到。

現在社會要講人人平等,則必須在思想上消滅階級意識。封建社會下,最講究的是階級,因為有了階級,人才會有高低種性,官僚、資本家、地主可以視佃農和勞工如奴僕,甚或是牛馬。因為封建社會是最擁護階級的,以便於官僚來統治人民,也最講階級調和,因此在思想上必須廢除封建遺毒。

軍閥侵奪國家資本,資本家、地主階級結黨營私。在上位者只談個人利益,不談人民利益,利用職位權勢撈得好處,上行下效,形成貪汙腐敗政權。帝國主義者透過資本家聯合形成的政府,在他國從事掠奪資源的工作,例如過去的東印度公司,或為資源進行殖民,也包括搶奪人力,當然也包括近期的美帝國主義。

資本為何物?不倚靠人工而生利,例如土地、礦產、機器,甚至是金錢、專利等物,只要能生利,即是資本。因此,不論是地主、資本家、軍閥或帝國主義者,皆是想掌控資本,透過資本而致富,而這些財富也多流向自己私人的財產,並不會流向人民。因此,孫文所說的『發達國家資本、節制私人資本』,如何『節制』私人資本?才是重點。以土地資本來說,除了限定購買數量、限制用途之外,還能怎麼做?政府還要有權力收回土地,避免個人將國家的土地資產當成個人私產。

因為『共產主義』的理想是將全國的生產資料收歸國有,由國家進行合理的分配,不再將國家資源經由私人資本家進行壟斷,而國家資本產生的利益用於人民,而不流向私人。所以,地主為什麼「反共」?因為妨礙他們不事生產靠收租金致富。資本家為什麼「反共」?因為妨礙他們靠壓榨勞動力,吸取暴利。軍閥為什麼「反共」?因為妨礙他們出賣國家的資源、礦產、通商權等。帝國主義者為什麼「反共」?因為這樣他們就無法在他國掠奪資源了。而資本家和帝國主義者又掌控媒體,總是大肆宣傳「反共」,這些加在一起,就是「反共」的根源。

可以批判不要「反」 | 郭譽孚

最近,在我們的網路上,還是有些關於『反共』的說法,
認定『反共』應該是我們社會發展的主調,
認定『反共』仍然應該繼續指引未來,
也因此不肯放棄往日心中的圖騰。

作為負責任的公民教師,個人的觀點是──
『反共』,確實應該已過時了;
因為今天普遍的教育水準相當高,
而且各方面都有相當的餘裕。

我們實在不應該提倡以「反」的,非理性的態度來看事物;
任何事物只要曾經存在,就有其存在的理由,所謂的「存在即合理」,就是。
也就是事物都有其兩面性,不肯下功夫研究與調查,只知道『反』,必然會如哲學家所謔笑的,『倒髒水,就把自己的愛兒,也倒掉了。。。』

就以孫中山來說吧,孫在敘事中,有批判,絕對沒有『反』;
例如,對於傳統文化、五四年代西化派的反傳統,他只是理性的說「過去放在道德範圍,如今要放在知識範圍內來講」,他講馬克思,說他是病理學家,說列寧是革命中的聖人。。。

看當年與孫先生同輩的尤列,如何談論國民黨的「清黨」;這位四大寇說,清黨是對的,但是他認為就國民黨革命的歷史言,黃花崗起義犧牲者最多,但是從此投身視死如歸者更起,清黨是否對共產黨有類似的作用?也是就事物的兩面性來思考問題、檢討問題。。。
可惜,往後這種態度似乎並沒有在其法統或是道統中傳承下來。。。

希望大家就現實來想想,當前對岸發展的狀況,以及我們島上無論藍綠白陣營是否都有相關的企業在對岸發展,我島有多少人口時常往來兩地?不肯下功夫研究、調查,任由政客翻雲覆雨,會不會真的最後竟然落入烏克蘭式、永難救贖的大悲劇之中。。。

希望我們的兩岸問題,要能有如此的思想深度與開闊度。。。
未來必然不難走到雲開霧散、柳暗花明的境地。。。

您的朋友,公民教師譽孚敬白


論牟宗三先生的反共與牟門某些弟子的反共 | 霍晉明

不止牟宗三,一九四九年離開中國大陸的老一輩學人,基本都是反共的。他們為什麼反共?胡適,很明顯,他主張英美式的民主,與親俄的中共水火不容。牟宗三,明顯是反對胡適的,但他也反共。但所謂新儒家學人,未必全都反共,如梁漱溟,牟的老師熊十力等,都不反共。那麼,牟(以及唐、錢、徐等)為什麼反共?

一九四九年前後,知識分子在去留之際的選擇,真是一門大學問。政治上左、右派(或說資本主義與共產主義、英美與蘇聯)不同陣營,選擇自然很明顯。但作為中間派,比如新儒家,自我定位並不在這左右兩邊上,那麼他們是如何選擇的?就很值得探究。

熊、梁自有其對共產黨的判斷,姑不論。錢穆反共,主要是民族文化的原因。他不能接受共產黨以俄為師;從思想到制度,完全跟從蘇聯的那一套。錢也反胡適,對英美無好感,但至少這個環境中還有自由,可以不崇美。(相對的,在共黨之下,則無不崇俄的自由。)牟先生呢?除了可能與錢同樣的原因之外,還有來自哲學上的認識。牟的好友唐君毅先生說過,共產黨以階級性取代普遍的人性,這是最不能接受的。錢、牟都不會反對此說。但牟先生更強調的,是共產黨以平等之名鼓動人性中「見不得別人好」的劣根性(這裡的人性當然不是嚴格意義的),形成了作為綱領性質的「階級鬥爭」觀念,且不斷突出、強化,這點是牟最反感的,也認為這是共產黨之「意底牢結」(ideology)之魔性最核心的特徵。

歷史已經為他們的選擇作出了裁判。錢、牟、唐等人的見識與選擇,比起梁、熊、陳(寅恪),顯然是正確的多。但若回到當初,他們誰也不會料到,之後在中國大陸會上演如此的戲碼。毛澤東把「階級鬥爭」發揮到極致,其所顯現的恐怖效應,使得牟先生等人的反共如同先知一般,成了能「預見未來」的睿智。可以說,是毛澤東在其絕對極左信仰下的賣力演出,印證了唐、牟、錢等海外新儒家反對「階級鬥爭」是多麼具有先見之明。

以上所要強調的是,牟宗三等人的反共,關鍵並不在於中共民主與否,而在於中共尊奉的馬列主義中的階級畫分,尤其是階級鬥爭與「無產階級專政」的主張。事實上,牟先生在上課或演講中,雖也同情那些在大陸上被批鬥的文化人(其中很多人都是他的師友),但也不忘嘲諷他們當年受中共之迷惑,熱中於「民主」,為之搖旗吶喊,結果是自取其辱。牟在大陸時期(49年之前)就反對共黨「新民主主義」,認為區分「資產階級民主」與「無產階級民主」是極其荒謬的。他認為他的一些師友們居然看不明此點,以致受了中共的蠱惑,結果就是上了大當;無怪乎會遭到毛的羞辱。換言之,牟認為,那些心中只有民主而不能肯定人性之普遍性與文化之獨特性的人,雖貴為大學教授,但都是見識太差,沒有真學問。

牟當然不反對民主,但他既反毛,也反對提倡民主最力的胡適。在牟看來,毛的民主在於虛偽,因為民主與階級性根本不相容。胡的民主則在於無根,因為胡的民主要抹去人性中的文化之體,一樣也是不切實際。所以牟提出「良知之自我坎陷以開出民主自由」,認為民主要從文化發展的角度上去開展而出,才能立於有文化之根的人性之上。

以上所說十分粗略,但這並不重要,只要大體不差即可。因為本文的論述重點在於,牟之反共,並不在於共產黨之不民主,而在於共產黨之階級畫分與階級鬥爭的主張。

何以說牟並不在乎民主與否?因為當時的國民黨在台灣,一樣是不民主的。所以,以民主為由而反共者,在台灣或海外,一樣會對國民黨蔣氏政權表示異見;如胡適、雷震等。即與牟學術路線較為接近的張君勱,因為對蔣之獨裁懷有不滿,而終身未到台灣。同樣對蔣之獨裁不滿並一度與牟為同調的學者勞思光,在離開台灣之後,亦不再親蒞此土,直到解嚴之後。而牟的好友徐復觀先生,多有文章批評蔣之不民主,而牟則無。如果牟與張、勞一樣在乎民主與否,則他大可以留在香港,而不必回到台灣。而在事實上,牟不但常住台灣,並曾受國民黨之邀而在其機關內演講。且一直到台灣解嚴之後,牟氏亦未對蔣在台之「不民主」有所批評,即便只是在口頭上的;且牟氏晚年,亦未曾對台灣如火如荼的民主運動撰文表示支持(可與勞思光、余英時作對比),一如他在大陸時期十分冷靜地看待時髦學者對民主的熱捧。可見在牟氏心中,民主與否,根本不是他評價一個政權的核心關懷。

以上,我們可以得到一個明確的結論。牟先生反共不假,但他反共是在反什麼?主要是在反對共產黨的階級鬥爭之說。

曾與朋友討論,如果牟先生今天健在,他還會反共嗎?牟先生在世之時,大陸已改革開放,鄧小平明確宣佈不再提「階級鬥爭」的口號;但此時牟先生仍然是反共的,即便大陸邀請,他仍拒絕赴陸。而此時之大陸,雖然沒有毛時代的階級鬥爭,但仍有「反資產階級自由化」等運動,可見「階級畫分」仍然根深柢固。之後又有八九年的民運,一度有開倒車的跡象。直到九二年,鄧小平南巡講話,大陸正式進入改革開放的快車道,而此時距離牟先生之離世,只有三年的時間。

直到牟先生去世五年之後,公元2000年,江澤民首次提出了「三個代表」思想,標誌著中國共產黨從一個以工農階級為主的無產階級政黨,轉變為一個全民政黨。2004年,「三個代表重要思想」被寫入了中共黨章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之中。此時距牟先生逝世已將近十年了。

以事實而論,今天的中國大陸,「階級鬥爭」確實已從各級政府的文件中與各級學校的教材之中消失了。現實上,也看不到制度性的階級區分與差別待遇。今天之中國共產黨最主要的政治主張,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人類命運共同體」等等。已完全沒有階級鬥爭的影子了。國家建設、人民生活水平皆與牟先生在世時不可同日而語。想想牟先生當年對國民黨政權的接受程度,再對照今日的共黨政權,您覺得牟先生還會反共嗎?

牟先生的一些香港弟子(可以李瑞全教授為代表),一直以「牟先生反共」為名,認為《鵝湖月刊》應該反共。我認為這個主張是極其荒謬的,不像是一個哲學學者所應有的見識。牟先生反共,是看到「共產黨」三個字就反嗎?是反共黨之名,還是反共黨之實?是反馬克斯思想中的不合理的部分,還是凡馬克斯思想都要反?若說牟先生支持民主,那請問牟先生為何不支持胡適?而今天香港民主派與台灣民進黨所謂的民主,是接近胡適的民主呢?還是接近牟先生「開出說」的民主?作為一個自詡為牟氏弟子的人,如果連這些問題都不能區分,我認為他是沒有資格講述牟先生之學問的。

最為可笑的是,牟先生因為反共,終身拒絕進入大陸。而牟氏的反共弟子們,則毫不避諱地到大陸接受學校黨委書紀的招待,公款旅遊吃喝,然後大言要繼承牟氏的反共。與牟先生言行如一相對照,簡直是不知羞恥為何物。有弟子後學若此,牟門群英真該鳴鼓而攻之。

當共產都不共產了 | 陳復

川普總統告訴美國人說,11月2至11月8日是美國的反共主義週。但,這個世界上,真還有「共產主義國家」的存在嗎?

我觀察,的確有著根本不實施共產主義,卻打著共產主義旗號的國家,不在意他人罵自己是共產主義,卻始終不認真實踐共產主義。

還有著打著反對共產主義旗號,喜歡給他國戴帽子說人家是共產主義,卻顯然比那些國家更無法解決國計民生問題的國家。

當共產都不共產了,反共已經變成偽命題。最終反的只是個人的恩怨情仇。等到哪天人家聰明到摘下共產主義的假辮子,反對者就不知要反什麼了。

再者,有人說,當前大陸的強盛來自於馬克思主義,然而,馬克思本人都說自己不是「馬克思主義者」,馬克思主義經改造後,就不能稱作馬克思主義。

中國人百年來吸收馬克思主義的優點來辦事,但不需要說自己在實踐的觀點就是馬克思主義,否則這百年的世界上各種主義最終不都變成系出同源了?

這就像是孫中山、蔣中正甚至蔣經國都在吸收馬克思主義的優點來成事,但他們不會覺得自己的觀念依據是馬克思主義,而是三民主義。

因此,你可說鄧小平到習近平主張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這點我完全認同,他們或許摘不下帽子,但你不需要再跟著說這些思想就是馬克思主義。

最後,我要說:馬克思主義只是一種共產主義,而不是共產主義本身,並且,大陸改革開放後實施的不是共產主義,你現在已很難看見無產階級的存在。

當前大陸並沒有包括人民公社或財產共有在內任何「消滅私有制」的現象,相信未來同樣不會再有這種事情,畢竟人根本不需要把這種現象當成理想。

鄭麗文踏出了艱難的第一步 | 黃德北

馬場町紀念公園是陳水扁任台北市長時倡議興建,原來計畫稱它為白色恐怖紀念公園。馬英九任市長期間興建,並將其改名為馬場町紀念公園,以遮掩國民黨曾經製造的白色恐怖。

公園竣工後,馬英九也曾於2003年受邀出席公祭,並發表跟鄭麗文昨天(11.8)相似的演講,得到社會普遍肯定他化解政治對立的行為。此後,有些獨派團體,包括林義雄在內,也曾在馬場町紀念公園舉辦過活動。

不過,鄭麗文昨天去馬場町紀念公園參加50年代白色恐怖公祭,立即引起民進黨黨政各方人士出面攻擊抹紅,這顯示鄭麗文的行動挑戰了民進黨長期以來建立的謊言論述,讓他們感到恐懼。

有趣的是,國民黨內也有大批人跟著民進黨出面或直接或隱晦地批評鄭麗文不該去馬場町,而是應該「紀念那些捍衛中華民國、保衛台灣、為中華民國犧牲奉獻的前輩」。抱持這樣的立場,兩岸和解將永無來臨之日,難怪民進黨在旁邊偷著樂。

國民黨人如果要延續拿香跟著民進黨拜的路線,就堅持李登輝執政以來刻意凸顯捍衛中華民國主權、和平、民主為最高原則,不斷強調兩岸差異與對立的反共、反中立場,讓兩岸永遠無法真正和解,繼續由民進黨掌握文化領導權。

和平反戰是當前台灣最大多數人的共識,民進黨與國民黨建置派的政治人物都不了解此一大勢所趨,他們終將被時代淘汰。鄭麗文踏出了艱難的第一步,走出這一步,未來兩岸和平才可能真正到來。

「反反共」是我們當前要面對的重要課題,大家要認真對待與學習,迎向兩岸真正的和平發展。


驅散冷戰戒嚴的反共幽靈!各界人士緊急連署聲明 | 黃德北

昨天看到趙少康亂扣紅帽子的發言正與賴清德、沈伯洋相互唱和,因此與一些朋友發起緊急聯署聲明,呼籲全民站出來驅散冷戰戒嚴的反共幽靈,拒絕回到戒嚴時代!
相關新聞報導連結:
憂趙少康合謀綠營推「新戒嚴」!黨主席投票前學者急連署:大罷免完又紅色獵巫

【緊急連署聲明說明】
近日我們看到趙少康不斷針對國民黨主席選舉發表中共介選的言論,不無過度臆測或滑坡推論的邏輯謬誤,詎料,賴清德、沈伯洋也隨聲附和,強調要加強「國安十法」的修法工作,讓人擔憂台灣是否會在雙方合謀下重新進入某種新戒嚴體制。我們因此在極短的一天時間內發出這封有48位學者、社運工作者與民眾參加連署的聲明,希望全民站出來驅散冷戰戒嚴的反共幽靈,拒絕回到戒嚴時代!

驅散冷戰戒嚴的反共幽靈!
——台灣各界人士緊急連署聲明

台灣島上的天空目前正布滿肅殺的烏雲,今夕何夕?讓人擔憂全民抓匪諜的時代是否又要降臨?

近日,由於國民黨主席選舉激烈競爭,引發國民黨「政治金童」趙少康跳出來高調批判有境外勢力介入選舉,這番反共、獵巫的言論立即得到民進黨賴清德、沈伯洋的高度配合,賴清德除了呼應趙少康「中共介選」的說法,並呼籲朝野政黨,為了守護台灣的民主,建構更強大的國安防火牆,應團結一致支持「國安十法」的修法。戰鬥藍的趙少康竟然也與黑熊部隊的沈伯洋合流,同日分別喊出針對黨主席選舉進行修法,這些做法都在營造一種境外敵對勢力介入台灣政治與選舉的氛圍。這種以國家安全為藉口,尋找代罪羔羊、整肅異己的做法,不就是戒嚴時代統治當局處理政爭與對待政治對手的慣用手法嗎?

近年來,民進黨建構的「抗中保台」論述所營造的政治氛圍,一度讓台灣多數人民感到恐慌而被迫緘默,但隨著今年三月以來許多知識分子與社運人士站出來反對賴清德的國安十七項措施,批判民進黨政府對亞亞案的政治迫害,終於引起廣大民眾的共鳴,愈來愈多人站出來對民進黨塑造的「綠色恐怖」表達不滿,這股憤怒的聲浪終於在今年七、八月的反惡罷運動中展現出來,讓民進黨遭遇大罷免大失敗的挫折。當我們正慶幸台灣社會終於擺脫「反共倚美」的扭曲環境時,沒想到一股反共的紅色獵巫政治運動再度襲來。

根據媒體最新民調指出,台灣民眾的「疑美」心理創下史上新高,連民眾都看得清楚,美國才是「介入台灣」最大的黑手,不然何以藍綠總統候選人都得要赴美「面試」?如今,面對這股闇黑逆流,唯有尊重多數民意,拒絕美國黑手「介選」,維護台灣主體與尊嚴,才是當前台灣政治的最大時代課題。

我們無意介入任何政黨黨內選舉的事務,但我們許多人都曾經歷過戒嚴時代,深知當時一切以反共為名的政治監控與迫害,對於台灣民主法治及人權保障造成多大的破壞。當執政者以國安為名,人人都可能被懷疑是匪諜的時候,人民的自由安全如何得到保障?我們不希望這樣的時代再度降臨台灣。

2025年,是台灣人民快速覺醒的關鍵時刻,這顯然是「反共親美」的趙少康們、賴清德們所不樂見的,他們在做最後的反撲,重新塑造法西斯氛圍。同胞們,讓我們一起站出來捍衛我們的民主與自由,對抗新形式的法西斯,拒絕回到戒嚴時代!我們也想向國民黨喊話,內戰的對立壁壘思維,已經不合時宜,透過追求兩岸和解,擁抱真正屬於兩岸人民的和平,才是國民黨眼前的最大任務!

緊急聲明發起人:
吳俊宏(政治受難者)、林子文(秋鬥總指揮)、陳美霞(成功大學公衛所特聘教授)、黃德北(世新大學社發所退休教授)。

緊急聲明連署人:
王娟萍(勞動黨副主席)、史學勤(白色恐怖政治受難者家屬)、卡維波(中央大學哲學所退休教授)、何春蕤(中央大學英美文學系退休教授)、呂欽文(釣魚台教育協會理事長)、李展平(作家)、阮幼婷(自主工聯會長)、吳永毅(南藝大音像所退休教授)、吳哲良(清華大學厚德書院導師)、卓淑惠(釣魚台教育協會秘書長)、林保淳(師範大學國文系退休教授)、周成功(陽明交通大學生命科學系暨基因體科學研究所兼任教授)、施正鋒(東華大學民族事務與發展學系退休教授)、許文忠(暨南大學國企系副教授)、許孟祥(勞動人權協會副秘書長)、區桂芝(高中國文教師)、郭耀中(台灣和平實踐研究工作室執行長)、陳光興(陽明交通大學社會與文化研究所退休教授)、陳復(佛光大學歷史系講座教授)、陳慈立(台灣公共衛生促進協會秘書長)、陳德亮(自主工聯前會長)、陳蕙娟(一般民眾)、張鈞凱(原鄉人文化工作室執行長)、曾文聖(牧師)、傅琪貽(政治大學民族學系兼任教授)、傅鴻達(桃園市愛鄉協會理事長)、黃志翔(影視工作者)、黃志耀(冬山鄉農會前總幹事)、詹澈(農民運動組織工作者)、楊寧蓀(中研院生農中心退休研究員)、劉芳萍(勞資爭議調解員)、劉梅君(政治大學勞工所退休教授)、潘忠政(搶救大潭藻礁行動聯盟召集人)、潘朝陽(師範大學東亞學系退休教授)、盧思岳(台灣社造聯盟榮譽理事長)、錢永祥(中研院人社中心兼任研究員)、鍾俊陞(釣魚台教育協會理事)、顏幸達(社區藥師)、顏坤泉(左翼聯盟召集人)、羅萱(釣魚台教育協會專員)、羅曉南(世新大學新聞系退休教授)、蘇哲安(法國里昂第三大學中文系教授)、關曉榮(南藝大音像所退休教授)。

中共將如何對待老K和台灣 | 殷正淯

老K的說法:

老共自己都不在意老K在島內講反共,不就代表這不是最重要的事嘛…如果在意,還會邀請老K去交流嗎?千萬不要玻璃心,一聽到反共就跳針!事實上自信心強大的這個根本就沒什麼!好好想想吧!不然你們該去罵的是老共,而不是老K噢!如果沒人邀請,不可能自己去的,這是中國人做人禮數的基本道理。
所以說現階段就是要團結在野的力量!
不要再橫生枝節了!
最重要的是反獨裁!
反民進黨把我們人民的利益輸送給美國!
關稅、美債、台積電等問題都很大!
這些才是要盡快解決的問題!


你這思維是錯誤的,中國共產黨之所以還要跟國民黨交流,不是不在乎國民黨的立場與反共言論,而是基於兩岸之所以分治是國共內戰尚未結束,對立的雙方是共產黨與國民黨,這才是兩岸問題的關鍵核心。

兩岸最後要結束對立,根本就不可能是台灣所謂的執政黨與共產黨談最後的統一方案,唯一的可能就是共產黨與國民黨完成最後的和平協議,至於到時候國民黨有多少民意基礎,根本不重要。試問,中國歷史上哪一個政權被消滅時,其國君擁有絕對的民意基礎?周赧王還是周天子嗎?秦三世孺子嬰是秦國的皇帝嗎?漢獻帝是漢家正統嗎?重要嗎?不重要,最後降書上只是需要一個代表簽名,至於這個代表是從哪裡挖出來的,根本不重要。

回到這則訊息上,兩岸需不需要交流,當然需要,哪怕是武統之後的兩岸也需要交流,就是因為兩岸不一樣才需要一統,「一」就是融合的過程,融合必須透過交流,千萬別看到宋濤說兩岸交流的門只會越來越寬,你要看到的是誰打開這道門,是台灣嗎?還是解放軍?

我只是不能說,但統帥與D-day都差不多決定好了,只是D-day可能會提前,就別再夢想完全沒有衝突的統一模式,最後只有一種方式:斬首,投降,受降,軍管。所以我要問,「和統」的定義是什麼?我再問的更清楚一些,斬首行動將台獨匪首全部消滅,然後限期投降,不爆發全面戰爭,算不算和統?還是和統必須是完全在談判桌上完成?我只能說,別做夢了,談判的方式與條件早已不存在,現在只剩下最小的軍事代價,最少的人員損失的統一模式。

反獨裁?怎麼反?遊行抗議連陳水扁都拉不下馬,大腸花也不能罷免馬英九。幾隻小貓在介壽路上貓叫幾聲有用嗎?除非武力暴動,殺進總統府,對付一個掌握三軍統帥權的獨夫,他不下令屠殺你們都算是仁慈了。這就是我為什麼討厭所謂的藍營的原因,要幹大事沒勇氣,做任何決策都沒有中心思想,也沒有決心意志,只是書生意氣,有什麼用?

反共、地緣政治與彈性務實 | 高凌雲

It looks like NAZI. It smells like NAZI. It is NAZI.
納粹標榜反共,並不真是意識形態上面的問題,那是德國人慣有的傲慢與歧視,納粹真正要幹的事情,是對猶太人與斯拉夫人進行民族清洗。納粹的標語,永遠是把布爾什維克與猶太連結在一起,納粹用反共包裝大屠殺。

台灣的納粹也是差不多的路數,用反共包裝極右派的奪權,準備搞獨裁以及台灣獨立。
台灣的納粹,不停地鼓吹準備戰爭。

如果反共,韓戰幹嘛不打到底,扔兩三顆核彈,北韓不就垮了嗎?
如果反共,美軍就從西德開進東德,一路打進莫斯科啊。
反共只是個託辭啦,國際政治的一個重要考慮,就是地緣政治,美國無力解決北韓,因為中共不好搞,而歐洲還有蘇聯虎視眈眈,為了朝鮮半島,讓蘇聯在歐洲得利,白人是不會幹的。
同樣,美國若在西德邊界攻擊蘇聯,西歐國家肯定幹聲連連,因為蘇聯一旦反擊,西歐國家第一個倒楣,你們兩個大人吵架,我們這些小國反而是最遭殃的地方。

所以反共喊得很大聲,大家都不會有動作,因為沒有反共這種事情,納粹真的搞軍事侵略共產國家,下場是什麼大家很清楚了,蘇聯內部除了烏克蘭以外,絕大多數人民,包括中亞地區,會因為不滿蘇共,就與納粹合作嗎?有,但不多,因為大家知道自己的國家不能被納粹奪取。

蘇聯瓦解是因為意識形態嗎?當然不是,是這個政權未能與時俱變,當戈巴契夫推動改革開放時,為時已晚,在沒有能夠鞏固個人領導之前,就被葉爾欽這樣的野心家給搞垮了。這一切的過程,北京都是看在眼裡的。
1990年代巴爾幹半島在南斯拉夫聯邦瓦解後的混亂,塞爾維亞、波士尼亞、克羅埃西亞,打來打去,死了多少人呢?

這些共產國家的經歷,北京都看到了,北京又不是傻子,當然落實改革開放的腳步,緊抓政治,穩定了國家社會的秩序,但在市場經濟與人民生活方面,穩定的放開腳步。

中共有意識形態,文革時期的極左虛無,幾乎毀了中國,但在這個制度裡面,還是有呼吸的空間,科學發展與工業發展,並不因為文革而完全停滯,這是大陸特殊的地方,改革開放後的大陸科技突飛猛進,大陸在太空科技方面的進步,有目共睹,那不是高舉紅旗就能辦到,那個是要真正科學務實的態度,才能辦到。

中共與蘇共的差別,就在彈性。赫魯雪夫率先批判史大林,但沒有敢放開腳步改革,因為馬上就出現了匈牙利的問題,只能說時機未到,但從此二戰時代菁英把持政治局,布里茲涅夫、安德洛波夫、契爾年珂這些人離去後,才輪到戈巴契夫,這時的蘇聯已經元氣盡失了。

中共政治局的領導,要比老大哥蘇聯要更務實多了,這在中共的發展過程可以看到,被老蔣打到沒有路跑了,一場遵義會議,改變了中共的命運,不再聽共產國際,自己搞。

彈性、務實,這個是政治生存的要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