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崑岡武秀才抗日史蹟考 | 郭譽孚

林崑岡是台南著名的傳統抗日人物;但是他的著名不是來自科舉功名或豪俠義勇,而來自其不但身為文秀才,且喜歡練武,乃有武秀才之號;他不但在鄉間開私塾,並且還在當地的關帝廟中建「文昌祠」且設「育英書院」;更在馬關條約後,表現了其愛鄉土與其救亡圖存的堅忍態度;但是這位馬關條約割台之後的書生,他的抗日事蹟究竟如何?

據稱當年他雖然不幸犧牲,但是卻因而激發出當年那所謂「生員林崑岡死焉。殺傷大當」,日軍「以故不能越曾文溪而南」的時代力量。

關於其史實,通常有兩個先後著名的說法,都是台南文化人的紀錄。

其一,是日據初期已經頗有文名、後曾經去對岸辦革命報刊的連橫,

另一,是日據中期成長、晚期介入地方政爭的文化人吳新榮;

由關懷鄉土言,應該兩人都會有探究的動力;但是,何者的論述更為真實,這是我們首先要面對的問題?以下,就由他們兩人對於林氏事蹟的論述談起──

一、根據連橫在《臺灣通史》中的記載,概述──

「漚汪庄人……。乙未戰爭嘉義城陷落後,林崑岡聽聞義勇軍屢遭敗仗,乃召集曾文溪以北各莊人士籌組義勇軍,宣告說:「臺灣亡矣,若等將何往?吾欲率子弟,衛桑梓。若等能從吾乎?」響應者百餘人,公推新營莊生員沈芳徽為統率,而自己作為輔佐。派人赴臺南請求撥付武器裝備,但僅得舊銃數十桿。林崑岡率所部與日軍對戰於鐵線橋。崑岡手持盾牌與利刃,勇士數人跟隨之,踴躍前進,日軍因而稍為退卻。其後再戰於溝仔頭,殺死一日軍中尉,沿途莊民亦持械助戰。他們採取遊擊戰術,日軍疲於奔命。農曆二十三日,日軍集中兵力發起總攻勢,崑岡指天發誓說:「天苟不欲相余,今日一戰,當先中彈而死。」眾皆感泣。鳴鼓出。林崑岡被子彈貫穿胸部,死時仍手握利刃坐於地,其長子亦於該役戰死。5日後,莊人收屍時,仍神色倔強如生,時年45歲。」

個人作為一研究者,對於連的記載,雖不應該盡信,例如,原文稱其為「漚洪庄人」,個人認為顯然應該是手民之誤,應該是「漚汪庄人」;但是,真的是錯誤嗎?很巧的,在觀看出身附近的王炳忠先生,陪同其父親往當地介紹林崑岡的故事與文物的視頻時,我卻發現原來台南本地的鄉音聽來,發音確實是「漚洪庄」;

換言之,前述我個人的自以為是,其實有誤。

因此,該文的紀錄,由於連不只是那個時代的台南人,並且是當時已經18歲,其準岳父是當年懂得幾國語言,引進德製機器的新興企業家;他是那樣背景下,有家國意識的知識青年,似乎只要真實關切林崑岡該事件的話,應該不難獲知當年的實情。

二、根據吳新榮《震瀛採訪錄》(1981年)的說法──

「光緒廿一年八月廿六(1895年10月14日)有人在漚汪文衡殿前立起掛有白布的竹竿,白布上面並寫「大日本帝國順良民」的字樣。次日林崑岡大怒將竹竿白布撕棄,並向大眾表示願傾盡家產抗敵,號召附近聚落居民加入其行列。到九月一日(1895年10月18日),前來的壯丁據說多達數千人。林崑岡排香案祝告天地,說「假使日本的天年到了,他將中頭門銃,以免多殺同胞」。隨後他命西甲戴姓的棉被牌陣為前鋒,進軍到竹篙山,與急水溪對岸渡仔頭的日軍對峙。數日之後,日軍見林引領大軍突來反攻,即以包圍戰術大攻竹篙山,當時台民見日軍不戰,竟侮為『番仔直目』,不能戰;林催起戰鼓,兩方人馬交戰,但林崑岡中了頭門銃,右膝關節受傷無法行走。最後林崑岡以自己的軍刀自戕。」

吳新榮先生的採訪與連橫的史述,直接衝突的部分,除了日期之外,似乎沒有;主要的差別應該在兩方面,一是,關於在文衡殿前,當時竟然有人豎起打算做順民的旗子,被林崑岡撕棄了;另一是講述者對吳提出了當年林曾經當眾說出關於「日本天年與自身中頭門銃」的動人觀點;這兩者都是連的史述中沒有提及,但是頗為重要的問題。

尤其是後者,那「假使日本的天年到了,他將中頭門銃,以免多殺同胞」;簡直可以成為鼓勵大家一起投降算了──所謂的「日本天年」,就是老天決定了,無論日人如何苛虐惡質,已不可能改變的,也是不可反抗的意思,這會真是林氏的話語嗎?相對於連前文所提的「天苟不欲相余,今日一戰,當先中彈而死。」;兩者句型雖近,其社會意義卻頗耐人尋味。

個人看來,考察這個問題,應該深入比較上面的兩個問題,並且呈現更多的史實脈絡;且看該問題的幾個方面──

其一、在文衡殿前,樹立起投降的大旗,是否真有其事,個人查考,當年在該地帶確實曾留下這樣的說法,那是鹽分地帶大掌櫃吳修齊先生所描述的──

「有一位年歲與祖父相當,但與我同輩的吳昌才……開了一家源昌行,……經營的事業很龐大成功。……父親說吳昌才曾寫信給崑崙公,說日勝清廷,來台是要統治並不是殺戮,只要舉寫『善良民歸順』之白旗,便可平安無事。」

故其事似乎應該不假。不過,如果其事為真,但事實上,我先民間口耳相傳中,日軍並不積極立榜安民,原來史實是殖民者陰謀攘逐殺戮我先民,然後大量移民來我島嶼,可見於當年其全權大臣陸奧宗光文書中之「台灣島嶼鎮撫策」中──攘逐之後,將類似北海道在1869年只有人口五萬八千人,其後大量移民進入其地,至1901年,其人口竟達一百萬人──林崑岡不肯信任如此的日人,應該是對的。

其二,在吳新榮此訪問中,該「頭門銃」的重要性似乎極高,兩軍交戰,剛好第一槍就把統帥級的人物射殺了,實在是很少有的事;同時考察兩位的前後史述,有一值得重視的,是前述連橫筆下林的義軍與日軍相遇至少有三次;一次是日軍退走,一次是義軍以游擊戰法殺死一日軍中尉,第三次才是林的壯烈犧牲;但是吳所描述的情節只有一次交戰,且就在九月一日的該次交戰中發誓後就中了頭門銃;

讓我們考索兩者,應該何者為真?請注意,如連的史述至少三次交戰,所謂「頭門銃」那誓言,豈不應該發生在前面兩次交戰中,怎會遲到九月一日才發生?如果只有一次交戰,連怎會紀錄第二次游擊戰時,殺死一中尉?要知道,他的書在日殖時期出版,如果沒有相當根據應該會怕被官方苛毒的究責吧──因而,本研究認為該一「日本天年」的一段應該並非史實,那是一段日人意圖消滅我先民反抗的設計;以史實言,連的描述應該比吳作更近真相。

正是有前兩次與日軍接戰,表現不惡,因而才會使日軍另派一軍由布袋嘴登陸;最後,林雖犧牲而日軍「不能越曾文溪而南」。甚至當時還傳出近衛師團的伏見親王在這一帶被殺死。

其三、關於「日本天年」一段,若為假,其由來為何?

這說法應該是日人精心捏造的;簡單的「頭門銃」幾個字,既暗示了日人大殺戮的合理性;也銜接啟動了天意難違的世俗觀點;精通我國圍棋的日本殖民當局,用「定石」的觀點,來進行了這一扭轉時局的設計。林崑岡義軍之影響,依據連的紀錄,是使日軍攻勢不順,「十九日,日軍攻嘉義,王德標初營郊外。至是走入城,日軍駐營。夜半地雷發,轟死者七百餘人。翌日,以炮攻城,陷東門,總兵……營官……同知……武舉……生員……等皆死。……二十一日,略鹽水港,別以一軍由海道至布袋嘴。譚少宗之兵與戰,敗。至鐵線橋,沿途庄民持械拒戰,相持數日。生員林崑岡死焉。殺傷大當,以故不能越曾文溪而南。」

這樣能與關聖帝君信仰結合的書生對於當時與後來的社會可能留下怎樣的影響?

想想看,如果當年我民間真出現上述那「假使日本的天年到了,他將中頭門銃,以免多殺同胞」的自誡,是否當時,包括那給日軍噩夢的嘉義之戰的威脅都可以無形解消?

難怪後來林雖死去,但衍生出了這樣的歷史脈絡──

一、1899年,我島第一座幼稚園,開辦於台南市關帝廟。當局要建立低智育與體罰教育為其教育目標的教育體制,需要如何更基本的幼稚園?──如果沒有特殊的目的的話?──這個關於林崑岡的「日本天年」的說法與後來散播關於噍吧哖事件的謠諺「王爺公無保庇,害死蘇有志」,應該都是殖民當局重要的目的吧。完全沒有自省當初他們所陰謀進行消失我百萬先民的悲慘記憶,與其後長期不斷的蔑視,怎麼可能輕易地消除於人們的記憶中呢。

二、大正四年〈1915〉,我先民在噍吧哖事件起義的理由中,有一控訴教育上的愚化與奴化問題──1899年已設立了其所謂的「幼稚園」,怎還會出現愚化與奴化的問題?該年蕭壟公學校的漚汪分校成立,次年開始招生。並且當局傳令日後各地教育經費,不可浪費在校舍建築門面上。

三、大正六年(1917),竟出現了日本和尚岡元擔任漚汪文衡殿住持,以日語誦經,主控漚汪的信仰文教工作的一幕,據稱往後在該日本和尚宰制之下,竟有八年之久。

四、直到1945年日本投降,據稱在上述文衡殿仍維持著在他處所罕見的、不屬於官方教育體制的幼稚園活動;根據此一脈絡當年林崑岡事件與余清芳事件後,當局之污衊與扭曲史實之作為,或有其統治上的必要,是否有以致之。

五、國族不幸,割讓台灣;教育不幸,低智他律;學而不問,何以攻錯,何以成為主體?由此林崑岡故事,我們怎能不深自警惕。

應該深深刺痛我們的台灣記憶─軍夫軍屬與南遷規畫 | 郭譽孚

在疫情與時局中偶然讀到這個「時代故事」──

『隱身於喧囂中的臺灣記憶──烽火下的軍夫軍屬』

https://storystudio.tw/……/twmilitary-porter……/…..

以下是個人的感言:

故事是人在說的;是否只有三歲小孩不會發問,

心智稍微成熟的大人應該都會思考與發問吧。。。

例如,為何軍伕、軍屬地位那麼低?

因為當初軍伕與軍屬是徵用的,不像軍馬、軍犬、軍鴿要長久飼養照顧與訓練,無須時間栽培就可信靠的?

至於,為何軍伕、軍屬為何可能薪給很高,因為對於我台人不能信任,只能靠薪給來抓住忠誠;

在戰時我台人要有命,才能花那個薪給啊。。。所以有人講過,在盟軍空襲台南建機場時,民間被安排出動牛車運物資,工資是平時的兩倍;輪到的富農怕死,不肯去;由不怕死的貧農代工,富農出加倍的工資;貧農每次冒死回來都會到當地的廟宇中感謝神明保佑。

要說這個故事,到這裡,這是不是故事的全貌?

個人覺得應該還要加上一個大背景,才比較周全;

那是日據我島五十年,對我島的教育從來都不只是受歧視的「清國奴」或「貍仔」而已,

更是精心設計為低智與奴役的,他們自知如此,哪裡是五年十年的皇民化政策所能夠改得過來的。

知道嗎,大戰晚期日人計畫了什麼?

要把所有沒有改姓名的台灣人用軍艦運到南洋各島去,名冊都造好了;

也因此,當年的改姓名運動,沒有太強制。。。

通常的資格是志願兵與公學校畢業生想要升學,就要改姓名;教師與公務員、公司職員、地方頭人等都要改姓名。。。這樣才是當年可說是完整的故事啊。。。

最後的這段故事背景,可以在吳濁流與葉石濤的文章中見到──

「最近又盡量把台灣人送往南方,然後在衛生狀態已經確立了良好基礎的台灣,將日本人移住過來。而台灣人的所謂『皇民派』也趁這這個風潮附和著往南方發展。殊不知這是日人想利用台灣人作替死鬼的毒計。……那不是即將滅亡的民族的悲哀的一側面嗎?」

「日本人有他的如意算盤,他認為將來台灣可以由日本人來居住,而將台灣人分散到東南亞去……」

唉,這樣親愛與友善的日本,在1895年初決定要移民我島的帝國主義者,原本計畫把我島民完全「攘逐殺戮」,因國際不滿而僅消滅我島民百萬人的「大哥哥」,

大哥哥,如今您們是在如何算計我們啊。。。

《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被刪改陷害蔣介石 | 徐百川

吳俊瑩在2016/4/29發表《你看的真的是行政院版的二二八事件調查報告嗎?》。以下節錄部份原文:

行政院版的二二八報告1992/2/22日正式公布。但是這份報告乃至十冊的檔案史料集,當時並不容易看到,現在也是。

目前坊間容易入手,也是學者引用最多者是1994/2/20日由時報公司出版的《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這本書封面掛上「行政院研究二二八事件小組」,直覺地會以為這就是行政院版的報告。

〈時報版〉與〈行政院版〉約間隔二年,前研究小組委員兼總主筆的賴澤涵,在〈時報版〉序中提到:

報告公布後,關於二二八事件的書籍、回憶錄和論文相繼問世,『執筆人已參考相關資料對本報告加以修改或補充,因之本稿文字較公佈時略有增刪,惟解釋與觀點並未因之而改變,特此聲明。』

但是執筆人究竟增刪什麼內容?沒有比對,不得而知。

〈行政院版〉提到蔣介石的「責任」問題,有以下結論:

【無疑地,蔣主席在平息「二二八事件」中的角色是眾所矚目的問題。身為國家元首,蔣氏對叛亂活動,自有派兵鎮壓之職權。然而,此項決定有無瑕疵、執行過程有無弊端,卻也不容忽視。據各項資研判,處委會之所做所為充其量只為求高度自治,並無反叛中央之意,但蔣氏因軍務倥傯,無暇查證,又過度信任陳儀,接受其請兵之要求,不能不說有失察之疵。

其後,蔣氏亦了解真相,但歷史的錯誤已鑄,難於挽回。其次,在執行綏靖任務時,報復、違紀事件不少,亦一憾事。固然蔣氏的確曾一再嚴申紀律、禁止報復,但終未能防止弊端之發生。而在事後,臺籍官僚(如丘念臺、蔡培火)曾建議懲治失職者,以平民怨,他也未能接納,以致留下長期的社會傷痕,確有考慮未週之處。】

這段內容竟然在〈時報版〉完全刪除,一字不留,取而代之的是換上一段〈行政院版〉報告所無之內容:

【「二二八事件」誠然為近代台灣史上之重大悲劇,而此悲劇的造成,乃為諸多因素交互激盪的結果。台民在殖民統治下五十年,日人處心積慮所設計的隔離政策,造成台民對祖國的隔閡,更何況在日人有心的教育下,台民的認知和價值觀,已與大陸民眾有明顯的差距。

相對地,大陸民眾及政府官員對台灣的情形,亦非常陌生;加上當時大陸戡亂情勢日趨惡化,政府自無心力對台灣付出更多的關懷,而主政者不能體察民情,反在政治上打壓台籍人士。再者官員無能,貪污情況嚴重,更加深人民對政府的不滿。

惟台灣在二次大戰時曾遭到嚴重的破壞,中國大陸又因政局動盪,戰亂不絕,無力支援台灣,復原工作自非短期所能達成,此項客觀適時始終未能普遍為當時台民所了解。故悲劇的發生實亦有當時主觀與客觀因素的存在,亦非主政者所能完全控制。】

〈行政院版〉與〈時報版〉《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


〈時報版〉刪除了「蔣氏的確曾一再嚴申紀律、禁止報復」。這個命令關鍵到所謂「大屠殺」的責任歸屬,顯然地,〈時報版〉之所以刪除,欲陷蔣介石於不義的用心昭然若揭。

雖然〈時報版〉的結論是「悲劇的發生實亦有當時主觀與客觀因素的存在,亦非主政者所能完全控制」。但是對發生的因素,指出的有「在日人有心的教育下,台民的認知和價值觀,已與大陸民眾有明顯的差距」,可是,什麼樣的「認知和價值觀的差距」,卻是語焉不詳。

然而明確指出「主政者不能體察民情,反在政治上打壓台籍人士。再者官員無能,貪污情況嚴重」,導向官逼民反的含意不言而喻。

二二八的偽悲劇與歷史重複鬧劇 | 路況

又到了二二八政治提款機的自動提款紀念日,簡直比大陸的雙十一光棍節更好提款更吸金!

偶然讀到德國存在哲學家雅斯培的《悲劇之超越》(Tragedy is not enough):

「悲劇成為少數權貴分子的榮耀—在這場災難裡,其他人必須知足於無關輕重地被剔除。悲劇變成少數人獨裁政策,而非全體人類的特徵。作為榮耀的戮記,這個哲學變得妄自尊大與可厭;它以誘拐我們的自尊來安慰我們?」

雅斯培這段話意指德國納粹的偽悲劇哲學,尤其是對華格納歌劇與尼采悲劇哲學的濫用誤用!但置於今日台灣,怎地竟有似曾相識的強烈「既識感」(Déjà vu)?只須給「悲劇」冠上「二二八」,把「人類」改成「台灣人」:

「二二八悲劇成為少數皇民權貴分子的榮耀—在這場災難裡,其他人必須知足於無關輕重地被剔除。二二八悲劇變成少數皇民的獨裁政策,而非全體台灣人的特徵。作為榮耀的戮記,這套偽悲劇哲學變得妄自尊大與可厭;它以誘拐台灣人的自尊來安慰台灣人?」

二二八正是一場純屬杜撰虛構的偽悲劇!二二八的真相與本質就是美日帝國勢力在背後操縱的「皇民化復辟,三腳仔反撲」,少數皇民地主甘為殖民帝國之漢奸走狗,煽動唆使皇民化教育之台籍青年、退役皇軍遺孽、日本浪人、地痞流氓,加上美國長老教會神裩牧師與CIA之插花,夥同造反復辟,挑釁濫殺外省人與國民黨,企圖恢復三腳仔的漢奸買辦利益與魚肉鄉民的黃金歲月!

可誰想得到半世紀之後,史明、李登輝等皇民遺孽竟公然扭曲顛倒史實,恬不知恥地做賊喊捉賊,作亂殺戮者反過來佯裝成被殺害者喊冤哭訴,瞎掰鬼扯編造出一套「外省人打壓屠殺本省人,中國人打壓屠殺台灣人,東方專制野蠻打壓屠殺美日現代文明」之假台灣人悲情的皇民復辟史觀!

馬克思在某個地方說過:「黑格爾在某個地方說過,歷史總是重複,第一次作為悲劇,第二次作為鬧劇!」

二二八的偽悲劇可反證馬克思與黑格爾都錯了!二二八作為歷史事件的「第一次」根本就不是什麼狗屁悲劇,而是一場皇民倭奴三腳仔反撲惡搞的鬧劇,而且是一場愚昧血腥至極的殘酷劇場,如斯賓諾莎所說的「野蠻中的野蠻」、「終極野蠻」!

什麼是二二八的歷史重複呢?當然就是太陽花!太陽花就是在重複二二八偽悲劇之皇民化復辟之歷史鬧劇,蔡英文與民進黨在重複皇民地主三腳仔充當美日帝國爪牙之漢奸走狗,太陽花學生在重複皇民化青年的認賊作父、自我殖民倭奴化,馬英九則是在重複陳儀的迂腐偽善、姑息養奸、誤判形勢、縱容邪惡、誤國誤民!

歷史作為鬧劇式重複,當然不只一次兩次!從二二八到太陽花的歷史重複鬧劇,還可加上老蔣對皇民漢奸的以德報怨,輕輕放過,未執行歷史轉型正義之清算懲惡!(乃有蔣公紀念歌搞笑版:「總統 蔣公,您是皇民的救星,您是台獨的國父」)以及小蔣誤信拔擢皇民遺孽李登輝之「你等會」笑話!

太陽花與馬英九對二二八與陳儀的歷史重複,當然更是鬧劇中的鬧劇,愚昧中的愚昧,野蠻中的野蠻:它以誘拐台灣人的自尊來安慰台灣人並出賣台灣人,使台灣人被當成豬賣掉還幫著數鈔票,被強迫吃毒豬核食還感恩不已?

謝南光:為祖國出生入死的台灣人 | 郭譽申

戚嘉林教授最近出版《謝南光-從台灣民眾黨到中國共產黨》。承他贈書讓我認識重要的兩岸歷史人物謝南光,在此表示感謝。謝南光因為加入共產黨,其人和事蹟在台灣少有流傳,但願本讀書報告能讓更多人認識這位為祖國出生入死的台灣人。這也是戚教授以嚴謹學術方法,紮實耕耘,撰寫此書的目的。

謝南光(1902-1969),原名謝春木,是台灣彰化二林人。1921年他以第一名自「台北師範學校」畢業,由母校保送「東京高等師範學校」文科乙系。1925年又以全系第一名畢業,後升入高等科(研究科),直到1927年。

謝春木還在東京求學時,就參加了「台灣文化協會」,並且多次趁暑假時回到台灣,參與協會的文化活動,如發表演講,以喚醒台灣人民的反日民族意識。他也加入《台灣民報》的編輯工作,發表許多文章,批評日本殖民體制和政策的不公和壓迫。

1927年「台灣民眾黨」成立,是台灣第一個政黨,謝春木是創立過程中最重要的成員之一。台灣民眾黨在1931年被台灣總督府嚴令解散。4年間很多跡象顯示,謝春木在黨內的地位僅次於蔣渭水。在蔣和謝的領導下,台灣民眾黨是中國民族主義及社會主義政黨。

1931年底,謝春木離開台灣,遷居上海,次年加入中國共產黨,成為地下黨員,大約從此以後改使用謝南光之名。這時在「華僑聯合會」的支援下(當時台灣人被視為華僑),謝南光創辦「華聯通訊社」,以他對日本的熟悉和密切觀察,發表很多有關日本國情和侵華陰謀的報導。由於這樣的經歷,抗日戰爭爆發後,謝南光被國民政府聘任進入「國際問題研究所」,是對日情報工作的核心單位。1939年他加入中國國民黨。

1941年謝南光和一些流亡在大陸的台灣人成立「台灣革命同盟會」,宗旨是保護祖國、收復台灣,並以台灣人的身份在國內外宣揚中國收復台灣的訴求,有助於影響美國的對華決策。抗戰勝利前夕,謝呈報了詳盡的收復台灣方案。1946年,他出任中華民國駐日代表團政治組副組長。1952年謝南光回到已是中共統治的大陸,很受重視,1959年起擔任全國人大代表,1965年更擔任全國人大代表常務委員。

謝南光功在祖國,他的明顯功績是對日的情報工作,以及宣揚、規畫收復台灣。此外,他在1936年西安事變前,曾奉中共指令三次赴西北面見張學良,以同為淪陷地區志士身份,勸說張停止內戰,實行抗日。他的行動有助於後來的國共合作抗日。(謝從事情報工作,他的貢獻多半是機密,而不為人知的。)

謝南光身為台灣人,從事國共兩方的情報工作,無疑是極端危險的。他曾因為發表反日報導而被日本軍警追捕;曾先被國民黨懷疑是日本間諜,後被國民黨懷疑是中共地下黨員,而被逮捕偵訊。由於他的機警,或許加上一些運氣,才能多次化險為夷。

台灣早期歷史的重大研究突破-中國人在台南赤崁築城早於荷蘭人佔領台灣 | 王永

荷蘭人佔領台灣之前,中國人對台灣到底有無實質經營?這在史學界長期存在著爭議。中國史籍在這方面記載甚少,多屬商貿活動和零星的軍事行動,而主張台獨的學者則喜採用荷蘭、日本文獻,以證明中國並未實質經營這塊地方。

近年,有漳州地方文史研究者涂志偉先生,從浩瀚的文獻中,循其脈絡發掘出眾多漳州人在嘉、南一帶頻繁活動,並且在「赤崁」一地築城的事蹟。期間大約落在1575~1620年之間,也就是海盜林鳳集團之後,而在泉州人李旦集團的勢力抵達台灣之前,從而彌補了這段歷史文獻不足的缺憾,也讓世人得以連結當時其他的中國、荷蘭、西班牙、日本文獻,把這段歷史清楚的勾勒出來。(註1) (註2)

涂志偉先生的研究證實,當時台灣南部不僅出現眾多漢人居住,而且明朝政府的軍事管轄權也已明顯的擴及台灣,同時南部地區也成為閩粤亦商亦盗海上武裝集團屯聚的基地。他們打出旗號,稱王稱國,各霸一方,各立山頭,前前後後爭為雄長的事例比比皆是,包括林謹吾集團及長泰人沈國棟、漳州人李新等一批漳籍的武裝勢力,而其中又以趙若思的勢力,因具有明朝軍官的身分,更令人注目。

趙若思即趙秉鑑,漳浦縣人,萬曆末年,在名將沈有容麾下任水師水標中軍左翼把總。文獻指出,趙若思亦官亦寇,為鞏固他在台灣的盤踞勢力,於1617、1618年間,在台南以當時的快速築城工法,建成簡易的赤崁城堡。時間上,比荷蘭人據台建城,早了大約6~7年。

《大航海時代的台灣》一書的作者湯錦台,對涂志偉先生的這項研究如此評價說:「他(涂志偉)對台灣史研究所作出的巨大貢獻是毋庸贅言的,讓中國人可以大聲說出,台灣進入世界歷史的視野,是閩南人的功勞。」

註1. 「赤崁」是台灣西拉雅族地名,即後來荷蘭人佔領台南後築「普羅民遮城堡」的所在,西元1662年鄭成功驅逐荷蘭人後將其改回赤崁原名。

註2. 涂志偉:《明萬曆末年間台灣赤崁築城及晚明台灣開發》,閩學研究(季刊),2019年第3期(總第19期)。

兩蔣治台與日本殖民的比較 | 徐百川

台獨說:「日本殖民比國民黨統治台灣還要文明的多」!相對於國民黨的白色恐怖,簡吉在日據時代關了兩次共11年,卻被國民政府槍決。楊逵被日警抓去12次,共關了1個月,光復後被抓過1次,卻坐了12年的牢。

其實對日本政府來講,除了簡吉比較激進,他與蔣渭水、蔡培火、楊逵等都僅是為了爭取台灣人的權益,只是請願和呼籲而已,根本沒有反日本政府的言論和行為。

以楊逵來講,當時國共正在作殊死戰,楊逵《和平宣言》主張國共停戰防止任何戰爭波及台灣,這不是公然反政府?二戰時期楊逵若向日本政府提出防止二戰波及台灣,台灣不要參戰,會是甚麼下場?楊逵敢向日本政府提出同樣要求嗎?

以簡吉來講,二二八時簡吉與張志忠等人合組「台灣自治聯軍」,顯然並未判罪或是輕判(夠寬大了吧!),因為他旋即(第二年1948年)能夠加入中國共產黨,在1949年出任中共台灣山地工作委員會書記,才被捕槍決。請問簡吉若在日本殖民時期像二二八一樣武裝抗日,他會是甚麼下場?

戰時的狀況與太平時期能等同相比嗎?日本統治台灣近半世紀之後,台灣人都成了服服貼貼的順民,統治台灣已是穩如磐石的超穩定的狀態,蔣渭水、簡吉、蔡培火、楊逵等也沒掀起多少風浪,值得日本政府殺雞動用牛刀?

當九一八事變之後,日本政府準備侵略中國,當時不滿日本的台灣人就成了日本人的心患,日本對當時的台灣人政治團體、社運團體就採取嚴厲手段,禁的禁、抓的抓,一律不准存在,日本文明什麼?法治什麼?

台獨說:「國民黨與日本都是殖民統治的外來政權」,這是很容易的誤解。台灣回歸中國之時,不幸中國正處於內戰,台灣於是被捲進去而受到軍事統治,台灣人立即身不由主地被逼作為俯首聽命的忠貞百姓,立刻被迫充作誓死效忠的馬前卒。

隨後整個中央政府遷移的結果,使得台灣頓時多出了總統府、國防部、行政院、國民大會等等由撤退來台的大陸人主掌的政府機構,於是就形成作官作將的都是大陸人,受管受治的下層百姓都是台灣人的鮮明對比情況。

其實在戰亂時期,這種中央政府凌駕地方政府的情況舉世皆然,僅是暫時性的特殊情況。外省人在台灣中央政府佔據高位,完全是政府搬遷的結果,並非永久性的政策。況且,戒嚴統治的白色恐怖,受害的幾乎都是外省人而非本省人。

蔣經國還大力推行用人本土化,對台籍青年特別拔擢任用,難道蔣經國不知道這樣做,終會使台灣人取代外省元老,而成為台灣人的政權嗎?這如何能與世世代代騎壓在台灣人頭上的日本殖民政權相提並論?

蔣介石的獨裁,目的是反共,地不分大陸、台灣,人不分本省、外省,一視同仁,毫無歧視台灣人可言!並且正就是蔣介石反共的獨裁統治,使得台灣抗拒了大陸共黨的入侵和顛覆,避過了內部土生台灣共產黨的造反和作亂,使得台灣安居樂業,「戶戶笙歌樂太平」,民眾生活完全逍遙自在。看看韓戰、越戰以及過去世界各地共黨肆虐的鬥爭迫害、生靈塗炭的禍亂戰亂,台灣人就該年年燒香感謝蔣介石!

若非中華民國光復台灣,若非國民黨統治台灣,提高國民教育水準,發展全民經濟,照著三民主義營建民主政治的基礎,台灣人哪有今日的出頭天?能夠順利地轉化成自由民主?會有何健保可享?

台灣在日本的統治之下,盛產稻米、甘蔗的台灣,除了「國語之家」,一般台灣人吃不到多少大米,只配給到劣質的砂糖。菜市場早上只給日本人買菜,挑過好貨之後,才輪到台灣人下午買菜。對日本人不敬,對日本警察不尊稱「大人」,就會被打耳光、踢屁股。日本要建道路、鐵路、水庫,民房要拆就拆,民田要佔就佔。李登輝根本沒有總統的命,三級貧戶陳水扁、今日政治明星賴清德,都只能讀到小學畢業。

日本殖民統治是壓榨台灣人,兩蔣統治台灣是照顧台灣人,這個統治實質要分清楚!台灣人被日本當作狗來看,即使皇民化成了日本人,也享受不到與日本人同等的權益,可嘆台獨份子竟然以此為榮。

殖民地有兩類–台灣光復相對幸運 | 郭譽申

歐洲列強自15世紀開始在全球各地殖民,到二次大戰後的20世紀中,殖民時代才結束,而世界至今仍頗受殖民時代的影響。

維基百科把殖民地的統治方式區別為兩類:尊重殖民地舊有習慣、不刻意予以同化的「特別統治主義」(英國);以及將殖民地視為本國領土的延伸,盡力予以同化的「內地延長主義」(法、葡、西、日等國)。睽諸事實,殖民地被同化成為殖民母國的延伸者極為罕見(殖民地最後大多脫離殖民母國),因此這樣的分類沒什麼意義。

殖民者統治殖民地,當然要考慮殖民地原有的政治組織方式而因地制宜。以中南美洲(包括墨西哥)為例,中南美早已有馬雅、阿茲特克、蒂瓦納庫、印加等等許多古文明,當歐洲殖民者到達中南美時,中南美各地散佈著一些帝國、城邦,至少也是部落聯盟的政治組織,換言之,當時的中南美已大致形成有階級的專制統治。歐洲殖民者擊敗原來的統治者之後,自然實行所謂的「間接專制統治」,即由殖民者統治原有的統治階級,再由原有的統治階級以舊有的統治組織,統治廣大的原住平民、奴隸等等。間接專制統治的成本相當低,但是原住平民、奴隸等受到多一層剝削,多半比舊有的專制統治下更不好過。

北美洲與中南美洲很不同,北美的原住民大多由形縱飄忽、各不統屬的許多遊牧部落組成,尚未形成明顯的專制統治組織。北美的殖民者因此無法實行間接專制統治,而只好辛苦的「自力更生」。北美的原住民習於遊牧,無助於農耕墾荒,造成北美勞動力不足,殖民者於是從非洲買入大量黑奴。由於北美原住民對殖民者沒有用處,北美的殖民者對原住民的壓迫似乎更甚於中南美殖民者之對其原住民,使北美的原住民人口銳減,其生活比中南美原住民更悲慘。(一些歷史學者認為,北美原住民人口銳減是因為殖民者帶入疫病的侵襲,但中南美殖民者應同樣帶入疫病的侵襲。)

如上述,殖民者統治殖民地的方式大致可以區分為兩類:「間接專制統治」和「自力更生方式」。後者包括今日的美國、加拿大、澳洲和紐西蘭;而全球其他的殖民地幾乎都屬於間接專制統治。美、加、澳、紐碰巧都是英國的殖民地(但英國的其他殖民地則實行間接專制統治),由於殖民者自力更生及與母國較高的同質性,這些殖民地自然採行接近英國母國的資本主義民主制度,因此較早成功的現代化。實行間接專制統治的殖民地在脫離殖民母國之後,大多仍受間接專制統治的遺毒影響,如經濟利益常被殖民時期的舊統治階級所壟斷,發展因此普遍相對落後。

日本殖民台灣,屬於間接專制統治,培植及利用一些在地的世家大族成為準統治階級,協助總督府統治台灣。台灣比多數的間接專制統治殖民地幸運,後者獨立建國後,其政治、經濟常被舊統治階級所壟斷;台灣回歸中華民國後,主要權力在省政府及後來播遷來台的中央政府,省政府及中央政府雖曾重用一些舊的準統治階級,沒有讓舊統治階級壟斷政治權力和經濟利益。不僅如此,國民黨政府還很勵精圖治,全力建設台灣,使台灣成為亞洲四小龍之一。

紀念台灣光復75週年,參加「兩岸視訊:記取歷史傷痕,守護兩岸和平」〈發言稿〉| 郭譽孚

今天是台灣光復節,這個節日開始於75年前,是紀念我們島嶼離開其殖民者的日子;然而,殖民當局雖然早已經離開,但是我們的島嶼今天卻似乎比75年前更為傾慕當年的殖民者。

何以會如此?

個人的研究,認為這是由於我們自身長期失去了主體性而造成的。

我們生存在複雜的現實大環境中,若自身沒有學得適當的主體性,如何可能在動盪變化的現實中做出對於自身最適當的抉擇?!

看今天我們執政黨的大老不能及早在我島內發言,卻要由美國傳回「誰也不敢台獨」的警語,是否應該就是我們社會長期喪失主體性的一種表現。

以下,我將舉出兩個關於我們缺乏台灣主體性,可能影響於各方面的重要例子──

一是割台之時,我島人口總數有多少? 另一是日人自褒的日殖教育的實際,究竟如何?

一、關於割台之時,我島人口總數

這是關心我島社會實際時,應該重視的基本數據;在國府來台後,應該充分調查確定的工作,竟被我島學者輕率認定了。

今天我們學界仍輕率地襲用了日本人留下來的數據,宣稱當時為257萬人;為何不肯接受劉銘傳當年清賦後所提出的數據,男女合計320餘萬人,當年割台時的人口總數應該是這320餘萬人加上其後八年當時的人口增加率,可能接近400萬人的人口數?也就是當年吳湯興力盡成仁之際所謂的「今日之戰,關係台灣存亡,四百萬同胞之生存,雖死何憾?」與丘逢甲追憶其事的「四百萬人同一哭,去年今日割台灣。」之句;另,對岸學者也曾指出,依據我台1895年鹽額配出量統計,當年我台人應達400萬人。

換言之,當年清廷割台之後,殖民當局應該依據國際條約處理我先民,怎可陰謀進行「攘逐殺戮政策」,以致我島先民在1897年確定國籍之時,只剩下257萬人。

那是殖民當局故意不在各地貼榜安民,任由軍民語言不通而衝突,藉此可以攘逐殺戮,實現其取得無人島而可大量移入日本人的構想──該陰謀進行到雲林大屠殺時,引起國際干涉,因而天皇出面要求「一視同仁」,該政策才停止。

我們的學者怎能跟著日本學界稱,清廷割台時,我台人口為257萬人?那是殖民當局隱匿其當年曾經殘無人道的「攘逐殺戮政策」的數據啊!

二、日人「自褒」的日殖教育的實際,究竟如何?

教育體制,是人們展望自身前途時最受重視的社會管道;在其中,被統治者最能想像自身的未來;日本官方常常強調其教育為「近代性教育」;我們的學界往往也不加批判地襲用其吹捧;或僅宣示其當然具「殖民性」,作為最大的批判。然而,其史實為何?

我們可以用1910年發生,大損總督府威信、以致日本學者絕對不提的「大石教師拒斥事件」為例,該事件自也不受我沒有主體性的學界重視。

該事件的主要關係人兩造,一是我島第一位公費留日返台任教於最高學府,總督府國語學校的教師洪禮修,一是國語學校教頭〈教務主任〉大石和太郎;其事態是──

留日返台的青年教師堅持以較理想的教學方式上課,其所堅持竟導致了被辭退的命運──據其子描述

「父親……因為他的教學方法為前30分鐘講故事給學生聽,後30分鐘教課本,學生可以自由質問,再由老師講解,因此……校長指責父親沒有依照學校辦法教學,咄咄逼人說:『你要不要麵包?』父親一聽之下,隨即提出辭職書,不教了。」

事件發生後,不只是在校內嘩然;其影響直到1924年,島內報章還提起該事件稱:

「是十餘年前大石教務主任,訓示諸教師說:『對台灣人的學生不要盡心詳細教授,只可在教科書上教以最低的程度就好,恐台灣生徒如受高尚智能啟發的教育,便會反抗政治……」

這樣的教育真相,由於日本學者不提,我們的學界也都不敢提起;然而這是多麼重要的根本問題──不要盡心詳細教授,只能教最低的程度──知道嗎,直到1945年前後的公學校六年級課程,仍只及於日本人小學校的四年級程度;想想只被允許讀四年級程度的教材,教師還不准盡心詳細教授,只可教教科書上最低的程度,那能是怎樣的「近代化」教育啊。

以上,是就個人在我島內日殖時期台灣史中發現的基本問題,認為值得在這台灣光復節的活動中,向關心於我島當前社會發展的朋友們報告的兩個重要的例子。

個人認為,也是慶祝光復節,我們應該重視的、長期被日本學界隱匿的兩大日據史實。

滿清攻取台灣簡史 | Friedrich Wang

當年滿清政府想要消滅台灣的明鄭政權,實際上是一個漫長的準備過程,而且中間也曾經希望用和平統一的方式來達到目的。

原因無他,因為渡海作戰沒有把握,而且區區一個台灣島在大清朝的眼中,也不過就是彈丸之地罷了。所以當時有許多朝廷裡的滿漢大臣都不主張對台灣進行武力冒險,甚至還有不少人認為乾脆提供荷蘭人糧食以及武器,就讓荷蘭紅毛去對付鄭家,還可以收到以夷制夷的效果。

康熙的確一度考慮真的讓台灣依照所謂的朝鮮、越南之例,不剃頭、不登岸、不駐軍,這樣的方式來進行所謂的妥協,其實也就是承認鄭家在台灣的永久統治,讓其成為大清的屬國。…..但是中間有幾個人非常重要,包括後來擔任閩浙總督,負責統籌全局的姚啟聖。這些人反覆在朝廷中,與主張放棄台灣的主和派不斷唇槍舌戰。

而鄭經參加了三藩之亂,在大陸各地轉戰了八年,直接威脅大清的安全,也讓康熙皇帝理解到台灣終究必須要徹底解決,否則未來後患無窮。在鄭經死後,因為西征失敗而使得能戰的精兵良將大量損傷,台灣內部也隨之陷入了血腥的鬥爭以及內亂,軍事實力大不如前,人心渙散。對清朝來講,時機已經成熟了,必須要抓住。

沒錯,其實關鍵就是康熙皇帝。他的意志以及對問題的整體認識,並且在最後下了決心放手讓主戰派可以好好做事,並且給予充分的支援。最後終於由台灣的降將施琅率領大清水師在澎湖海戰取得決定性勝利,一舉就終結了鄭家三代在台灣20多年的經營,而滿清212年的統治台灣也宣告開始。

我們縱觀歷史,這一場漫長的大陸與台灣的軍事政治鬥爭,滿清政府能夠獲得最後的勝利除了本身的實力之外,用對人是另外一個關鍵。統治階層有了正確的認識與決心,再加上用對了將才,抓住了台灣內部發生連連的動盪不安的機會,才能夠一舉得勝。

決心、人才、準備、時機。這四個要素包含了天時、地利、人和於其中。不知道這些歷史教訓對現在的人有多少啟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