臺灣民眾攻打美國大使館事件 | 張魯臺

臺灣民眾攻打「美國大使館」事件,一般稱作五二四事件或劉自然事件,是美國駐外機構第一次遭受攻擊的事件。

1957年5月24日臺灣省臺北市北門附近的美國大使館(位址相當於現在的中華路國稅局)發生群眾抗議搗毀使館事件,因為前一日一件美軍殺人案被美方臨時組建的軍事法庭宣判無罪,被害人劉自然的妻子奥特華上午10時許,出現在使館外,舉牌抗議審判不公,引發憤慨民眾聚集抗議。

1957年3月20日深夜十一時許,國民黨革命實踐研究院的打字員劉自然在陽明山美軍宿舍區遭美軍陸軍士官羅伯特·雷諾(Robert G. Reynolds)在其住屋旁,近距離從背後連開二槍,第一彈命中右臀,劉倒地後,雷諾再開第二槍,射中左肺上側,致劉當場斃命。雷諾令家中傭人報案。

美方稱雷諾是美軍顧問團團員,具有外交豁免權(其實是美軍的治外法權),案由美方組織軍事法庭審理,雷諾辯稱,當晚深夜在其住宅窗外發現有人窺視他的太太洗澡,他即步出室外查看,因為劉自然欲以木棍襲擊他,才開槍。

自衛殺人的說法很難成立,因為警方在現場並未找到木棍,浴室也沒有潮濕現象,背後開槍很難說是自衛,且第一槍已經擊中劉自然臀部,劉倒地後不可能有攻擊能力,並不需要再對劉開第二槍,雷諾致人於死之意圖極為明確。

然而1957年5月23日美方法庭宣判,雷諾「殺人罪證據不足」,判決無罪,雷諾當庭獲得釋放,在場美軍歡聲雷動淹沒了哭泣與哀嘆聲,雷諾一家三口次日取道菲律賓飛返加州。

坊間普遍認為劉自然是因為美軍物資黑市交易利益分配糾紛,被雷諾所殺。解密資料證實當時國民黨掩飾劉自然陸軍少校軍官身分。

劉自然的妻子奧特華在判決後,以《我向社會哭訴》一文投書聯合報,該文於抗議當日早上刊出,部分內容如下:「我憤慨,我痛哭,我抗議,我控訴,可是我是一個孤苦伶仃的弱女子,我只有向社會呼籲,向政府請求,請你們伸出援助的手,為先夫伸冤!為國人爭人權!」

5月24日上午10時,奧特華穿黑色上衣,由表兄陪同到美國大使館外面舉牌抗議,牌上寫著:
“The Killer Reynolds Is Innocent?Protest against U.S Court Martial for Unfair Unjust Decision"
以及中文「殺人者無罪?我控訴,我抗議!」。

現場逐漸聚攏人群,中午中國廣播公司記者至現場採訪,奧特華通過廣播哭訴:「各位同胞,自從事件發生以來,我只是難過,政府當局和美國軍方都對我表示,保證有一個公正的審判。可是等到昨天宣判了,殺人者無罪,他們軍事法庭抺殺了我們調查所得的一切證據,凡是到庭旁聽的人,都看得出來,這是美國人的一個圈套,做給中國人看的。方才得到消息,雷諾已經離開了臺灣,我今天在這兒不光是為了我無辜死去的丈夫作無言的抗議,我是為中國人抗議!我一向都認為美國是一個講自由民主的國家,沒有想到…(說到此處她忍不住又痛哭失聲,接著才又說下去),除非美國人給我們中國人一個滿意的答覆,我是不會離開這兒的。」這段哭訴廣播出去,帶動群眾的情緒。

當日是星期六下午放假,群眾越聚越多,兩點半左右,現場人數超過六千人,狹窄空間呈爆滿狀,有人高喊「殺人償命」、「打倒帝國主義」,喊打之聲不絕於耳,石塊飛入使館內,抗議群眾情緒高漲,突破警方圍堵,衝入美國大使館,搗毀十餘輛汽車,並縱火燒車,有人爬上旗桿退下美國國旗並撕毀,未及時撤出的美國使館職員有人受傷但無大礙,群眾仍然保持著理性。

因為警力有效增援與反制,不能發洩不滿情緒的部分群眾轉移目標到幾百公尺外的美國新聞處與台北市警察局(兩處相鄰)繼續抗議,天色也漸漸黑了,可怕的事來了,台北衛戍司令部重申實施戒嚴與宵禁,下令台北市警察局及台北憲兵隊驅散群眾,並對群眾開槍。

清場後統計有1人死亡(一說是3人死亡),38人受傷,111人遭到逮捕,其中71人最後無罪釋放,40人被判處6個月到1年有期徒刑,這判決在當時算是輕判。但是未參加抗議活動的許多記者卻被另案重判,基隆《民眾日報》編輯林振霆被以叛亂罪逮捕入獄,先判死刑後改判無期徒刑,坐監27年獲釋。《聯合報》記者戴獨行被判5年徒刑,還有許多記者與編輯也遭波及,嫌疑都是「陰謀擴大事端」,罪名都是"通匪",被判刑的記者算是碰上職業風險了,寒蟬效應之下從此讀者很難看到真實新聞了。戴獨行於1998年出版《白色角落》一書喊冤,奧特華因為是劉自然遺孀的關係,雖未受審,卻受到情治單位的長期監控。

美國人的面子

美國大使館被砸毀,這肯定是世界性新聞事件,更何況這是美國使館首次被砸,蔣介石也親自道歉了,相關賠償也免不了,但是美國老大哥的怒氣並未消散,因為"元凶"被蔣介石包庇。

當時的臺灣,若非有強大的幕後力量操控,是不可能爆發如此規模的抗議事件,種種跡象顯示,抗議事件與蔣經國有關,跡象太明顯了,如:成功高級中學的學生由該校教官帶領參加抗議活動,救國團人員深度介入,欠缺討論的是蔣經國為何要冒著得罪美國人的不利後果也要介入?

蔣經國在5月24日日記中記載:「為美軍法庭判殺人犯無罪一事,余憤慨到了極點,甚至想到拒絕美方之邀,取消訪美之計劃,此情感之衝動也。」顯示蔣經國對群眾抗議行為的認同,但是蔣經國是否認同打砸使館,或者說是打砸到某一程度為量?則完全不可考了,至少蔣經國不會認同打砸警察局這一部分,可知當日最少有易放難收的失控問題。

筆者認為蔣經國之介入,是要解決駐台美軍「治外法權」的國格問題,並且有利於蔣經國接班後的統治,雖然駐台美軍「治外法權」的問題,在其後的談判中並未完全解決,但是也收回涉及命案、強姦案的審判權,從駐台美軍與駐日美軍的犯罪率與犯罪類型相比,證明駐台美軍比駐日美軍要乖得多,蔣經國並未白下功夫,但是美國人可沒那麼好得罪,蔣經國仍然在之後付出了代價,也死得不明不白。

製造記憶-快到選舉,重現二二八、白色恐怖 | Friedrich Wang

大概因為選舉快到了,最近又有很多人出來回憶或者是聽說自己的親戚朋友當年遭受二二八或白色恐怖。

很奇妙的,這些人大多非常年輕甚至有些是八年級以後,不但他們的父母並沒有經歷過,甚至連他們的祖父母當時都只是小屁孩,結果今天他們自己卻能夠活靈活現,說的好像是身歷其境一樣。

記憶的確是可以製造的,而且在大腦中的強度甚至會跟自己親自經歷的差不多。這就是為什麼,柯文哲一說到比自己出生還早9年就去世的阿公,當年被國民黨抓去警察局審問的事情就會痛哭流涕;我們的天主教聖騎士陳建仁更棒,親自見證了在他出生前4年就已經發生過的二二八事件,而且還說得眉飛色舞、栩栩如生,表情非常自然,讓人無法懷疑其真實性。

這一點也不奇怪。當年納粹德國時期,一堆德國人都出來回憶自己遭受過猶太人的壓榨,要不然是破產,要不然是男人的老婆被猶太人給搶走,要不然是女人年輕的時候被逼到走投無路只好獻身給猶太人老闆。反正突然之間,所有的德國人都被猶太人給壓榨過,只要是猶太人就跟魔鬼一樣可恨,每個德國人似乎都有一段非常可怕的回憶,講起來也都是痛哭流涕。

但實際上,想要給猶太人壓榨,還不是每個人都有資格。你沒有相當的財富以及社會程度,還真是沒資格給猶太人壓榨!最後,就是歇斯底里地把猶太人送入毒氣室,只剩下一堆又一堆的白骨。

就好像1950到60年代的中國大陸也是類似如此。突然間憶苦思甜,好像所有人都當過佃農,每個人都被地主階級給壓榨過?沒有被壓榨過似乎就沒有資格說自己是新共和國的國民?結果,就是一團又一團血腥,連結十年浩劫的破壞。

上述當年德國與中國大陸的狀況,就跟戒嚴之後,尤其是最近這20年的台灣完全相同。好像只要親朋好友之中沒有經歷二二八事件就沒有資格當台灣人?前述的聖騎士更妙,自己的老爸明明是國民黨的走狗,幫忙國民黨在地方上喬事情,最後一路爬到縣長,全家都受到國民黨的照顧提拔,結果竟然可以在腦海中建構出一段感人肺腑的受迫害家族故事。您說,是不是很讓人感動?

這種荒謬的故事今天在台灣又上演,實在是讓人覺得非常難受。或許,這就是人類吧?啟蒙運動時期的理性主義認為,每個人類都該有一種理性與節制的靈魂,但事實證明這是錯誤的?

不說了,越說越悲哀。

日本殖民者如何殘殺台灣人 | 徐百川

每個獨派對八田與一的功績耳熟能詳,對228、白色恐怖咬牙切齒,但問他們什麼是「雲林大屠殺」與「三鶯走廊大屠殺」?這些覺得國民黨比日本可惡數倍的台獨,保證沒幾個說得出來!尤其是1450對日本殖民史根本完全無知,對付1450,可用以下這些史實來教育他們。

當初台人抗日,日本人是如何處置台灣人的:
日本兵活埋抗日的台灣人,用活人練習刺殺,用長螺絲釘從頭頂慢慢旋入,不是屠村就是抄家滅門。

看看雲林起義的黃貓選所散發的檄文中的一段:
「罔料去年日賊來侵疆土,民俱思清官已去,唯望平治,盡皆歸降。不意此賊大非人類,任意肆處,無大小之罪,無善惡之分,無黑白之辨,唯嗜殺戮,拏之即決,燒莊毀社,辱及婦女,種種匪法,難以盡擬,…。」

再看看親身參與雲林大屠殺的日本人今村平藏,其所留下的「雲煙瘴雨日誌」見(雲林縣志稿),其中記述:
「雲林東南一帶之地,則斗六堡東南面一半、鯉魚堡及打貓東堡各地五六百里間,凡兵煙之下,無不盡成肉山血河,既未分良窳,復薰蕕不辨,幾千房屋付諸一炬,無數生靈頃刻間斬首台上之冤魂。」
「倏忽間九百林庄成為焦土,村民血肉飛散,變成慘絕人寰地獄,旋行石榴班海豐崙之漫燒焰,隨風捲煙,陽光淒然。時全部討伐隊,橫掃雲林平原,殘砲死灰未滅,滿眸極其酸鼻,令人悵然自失。」

台灣先人簡大獅因為抗日被日軍警蒐捕,曾述及「…,日人無禮,屢次查家尋釁,且被姦淫妻女,我妻死之,我妹死之,我嫂與母死之,一家十餘口僅存子姪數人,又被殺死。」

後藤新平騙誘柯鐵虎餘部放下武器,而於林杞埔、斗六、嵌頭厝、西螺、他里霧、內林頭厝六處舉行「歸順式」,於歸順式操場悉以機槍屠殺之。

以噍吧哖(台南縣玉井鄉)事件為例,總督府採安撫誘騙之計,待外逃鄉民返鄉,即令鄉民排隊挖壕,然後開槍掃射,踢屍於壕,死者約六千人,其他阿公店大屠殺、雲林大屠殺、霧社大屠殺等等,死亡人數皆數千人至三萬餘人。

據過去日本的「台灣總督府警察沿革誌」的紀錄,在日本統治台灣最初八年間,共殺戮了三萬數千的「土匪」。

前台大法學院院長新竹人許介鱗教授根據日本官方文獻統計,日治50年共殺害台灣人40餘萬,比228多數百倍!今日台獨人士幾乎都絕口不提日本人對台灣人的殘暴。

其實只要略加審視,就可看出日本的文明除了學自西方現代化的優點之外,其實並無高尚的內涵。美其名的大東亞共榮圈,只是日本要取代西方作為東亞的新主子,其中絲毫沒有鋤強扶弱,仁愛天下的王道思想。

從日本對所有被其征服的國家和地區(尤其是台灣),令人髮指的殘忍虐殺、歧視凌辱來看,日本的文明水準其實還停留在把人活生生餵獅子的羅馬帝國時代,至多僅是我們戰國時代的秦國而已。

對皇民化欲語還休,為何? | 徐百川

對二二八進行了客觀理性的深度研究的旅日學者戴國煇(1931-2001),在他與葉芸芸合著的《愛憎2·28》書中,雖然指出:「青少年們,由於接受戰時體制下的軍國主義教育,中國人意識已逐漸被磨滅,在無意識中被培養成日本的積極爪牙。…有人暗裡跟著日本人認其(自己)為敗戰而一起涕泣。」

可是戴先生認為二二八的原因與皇民化無關,而是:「國府接收人員的素質低落則是讓台灣人幻想破滅」,「純粹而質樸的愛國心被蹂躪」,「台民的忿怒敵視是因為“天真(INNOCENCE)的戀母情結”受到挫折後的反彈」,二二八是:「INNOCENCE的激情演出了鬧劇式的悲劇-民族病變」。

二二八之時戴國煇先生16歲,是個中學生,雖受皇民教育長大,但是自己的中華意識並未被磨滅。他因此將心比心,認為「在日本的皇民化、同化政策統治下,台籍人士已存有認同危機,在光復後亟思回歸認同中國。」

然而,光復後不少青少年既然對日本戰敗是極為憂傷難過,甚至涕泣,他們怎麼可能同時還會有「純粹而質樸的愛國心」、「亟思回歸認同中國」的「戀母情結」?而且,光復後台灣人都深恐被帶上漢奸的帽子,誰敢不表態愛國?即使在二二八時,皇民的主張就是叛國,誰敢公然提出來作為訴求號召群眾?因此光復之後以及二二八事件中沒有皇民主張的言論,這並不能斷言皇民化的影響力就自動消失了。

皇民化的意義就是認賊作父、沒有脊樑骨,這實在非常刺傷台灣人的情感和神經,或許戴國煇因此欲語還休,全書僅有一句「他們(某些人)從來受著皇民化的教育以致數典忘祖,…」,點到為止,語帶保留。而把重點放在批判台獨的皇民情結,呼籲台獨「應該建立自己民族的主體性思考,不該讓日本殖民統治時期的價值觀,乃至於皇民化的價值體系繼續存在。」

另有一位經歷過二二八,著名的二二八的研究者葉明勳先生(1913-2009),光復時為〈中央通訊社〉臺灣特派員的身份,隨同第一批接收人員到台灣,為人正直不阿,滿懷言論自由的理想,日後是台灣報界舉足輕重的人物。也是1992年公布,略有增刪後1994年出版的行政院《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的主筆之一。

葉明勳著有《不容青史盡成灰》一書,敘述他在二二八的見聞,1988年在聯合報發表了〈不容青史盡成灰 ─ 二二八事件親歷的感受〉,總結了二二八的前因後果。然而根據其子葉文心的記述,對二二八發生的原因一直是他終生縈繞腦際的問題,覺得難以確切斷定。

葉明勳先生的看法是:「二二八風暴,以實質來說,不同於對異族的反抗,只是對現實的不滿和失望的一種宣洩而已」「抑且,群衆行動,從來都是缺乏理性的,也是盲目的」。並且認為「本待將心託明月,誰知明月照溝渠,實為當時民心的寫照」。

顯然他在光復那天,身歷其境所體驗到的台灣同胞如癡如醉,熱血沸騰歡迎光復的狂熱情景,永生烙印在他的靈魂深處,主宰了他探究二二八的思維。「官與民之間溝通乏善,缺乏相互的同情與理解」,是他所能想到的結論,他終其一生都未提及皇民化與二二八有無關聯,僅是指出「一些甘爲日人作鷹犬之流,也夾雜在內,叫囂搗亂,自逞其能。…」

像戴國煇與葉明勳對皇民化抱持著體諒的心態,到現在即使是研究二二八的藍營學者也不乏其人。甚至有人認為皇民化的說法是出於狹隘的政治立場,或是偏激的仇恨情緒,極不可取。

這種對皇民化的體諒心態,令人聯想到老蔣諱言忌談二二八的可能原因:一則不忍挖許多台灣人的皇民化瘡疤,避免使台灣人在顏面上難堪。二則避免對二二八不知情的大量撤退來台外省人,對台灣人產生不信任甚至敵視,徒然增添二二八的創傷和仇恨。以免破壞全台團結一心,害了他反共抗俄、光復大陸的神聖使命。

從皇民嘴臉思考二二八 | 徐百川

皇民精神就是崇日反華。台獨的主張出現後,台獨份子心中潛藏的皇民思想得到大解放,台獨刊物上崇日反華的言論觸目皆是。發表這些言論的,幾乎全是李登輝那一代的皇民餘孽,公然表露皇民思想的內心告白,極其肉麻露骨,赤裸裸的皇民情愫躍然紙上,昭昭至明。

藍營人士可說是根本不看台獨的刊物,因此也就阻隔了從皇民後遺症探究二二八的認知能力。據我所知只有僑居紐約的台灣人劉添財(自由撰稿人後改筆名阿修伯),雖對二二八著墨不多,他專注於批判台獨崇日媚日的賤人心態,以揭露皇民嘴臉為終生職志。然而在戒嚴時期對二二八的言論禁忌下,他當時許多批判皇民的文章未能在台灣發表。茲舉數條他所轉錄的,最令人驚嘆的台獨觀點:

台裔日本作家黃文雄(不是在紐約刺蔣那個)在其《締造台灣的日本人》一書,顛倒真相視日本人如救世主:「過去半個世紀裡,不知有幾千、幾萬、幾十萬的日本人,為台灣的近代化犧牲奉獻。」「日本國民成為被殖民地搾取的對象,肥了台灣,好了台灣。」「國民黨的教育…,把土匪當做民族英雄祭拜,遮住雙眼捏造歷史。」(日本的教科書說台灣的抗日先人是土匪)

早年的台獨大老黃昭堂(1932-2011)曾自訴心聲:「自己才接受六年日本教育,就成為日本軍國主義者,甚至還曾發願要去做少年航空兵,與英美決一死戰。」對於台人「懷念」日本殖民,過度吹捧日本殖民成就的說法,黃昭堂有著如此的觀察。他說:「與其說台人對日本殖民統治有著莫名的好感和懷念,不如說台人的那些好感,是來自於他們求學時期對日本老師和日本同學的懷念。」

1936年底日本推動皇民化,日本人開始拉感情麻醉台灣人。黃昭堂在皇民化兩三年後進小學,他若早生五、六年,絕不會對日本作如是想。

有一陣子台灣掀起了慰安婦的爭論,為了支持日本人聲稱慰安婦是自願的說法,台獨企業家蔡昆燦說:「台籍慰安婦並非被迫從軍,而是自願且享有尊嚴,是為了出人頭地。」曾任建國黨主席的畫家柯文杞也宣稱:「這是日本對台灣殖民教育成功的地方,台灣被教育效忠日本,為日本服務是一生最大光榮的事。在這種教育下台灣人為日本而戰而有榮譽感,女性獻出貞操亦無怨尤」。

看看一位台獨皇民是如何如泣如訴,吐露他對日本的依戀:「我們只知道日本政府守法清廉,看不到他們殖民台灣的真面貌。」「十年前我再度到日本去,沿路我一直流淚。」「走過當年的明治橋(現在的中山橋),…五、六十年前,多少台灣人從這裡走上「台灣神社」去參拜「大魂國命」。」(皇民化開始後,中、小學生規定每月1日、8日、15日都要按時參拜神社。)

「大約是兩年前,一位年輕的朋友找我到體育館欣賞日本的神鼓童。節目完畢後,藝員在台上手舞足蹈、敲鑼打鼓、來回穿梭的當時,全場數千觀眾幾乎一致,合著他們的旋律拍手附合…,越拍越起勁,如醉如痴。我看到一位老先生熱淚盈眶,終於霍地站起來,衝上台去擁抱他們。」「這是另一個我的母親,我想他擁抱的恐怕不只是藝員,還包括挫折、失去的童年!(日本戰敗,皇民化功敗垂成)」

在日本的灌輸下,皇民餘孽認為:「中國近代文化一無是處,而古代文化也只供學者研究,對當今的社會已無實用價值」。最荒唐可笑的莫過於擔任過新北市明志工專校長的留美博士程萬行,他嘲笑中國人誇耀的發明-紙、指南針、火藥都是自吹自擂。理由是:「因為紙和火藥的發明要有化學的知識;指南針的發明要有物理方面的磁鐵知識。中國…只有四書五經,沒有科學、數理的觀念和知識,那裡談得上科學方面的新發明呢?」

從台獨如此根深蒂固的皇民心態看來,就足以佐證光復之時年輕這代人的皇民熱夢是不可能戛然而醒的。後來大陸人的表現又讓他們瞧不起,心中的皇民熱自然是餘溫猶存,有的甚至是更加熾熱的。因此,從思想上來講,光復後到二二八短短不到一年半,政府又沒有進行「去殖民化」的教育,許多青少年銘刻腦際的皇民思想是不可能清空抹淨的。從行為上來講,若非皇民化,即使二二八是官逼民反,何至於演變成反華的種族仇殺?

再看看台獨主張出現後,皇民化的後遺症立時大爆發,美化日本、醜化中國的皇民論調,舉不勝舉。可見自日本投降後,皇民化的影響必然是一脈相連從未中斷過。可見,正是皇民化使得台灣青年失去對中國的民族認同,才導致了二二八的暴亂。

然而台獨全然否認自身的皇民化,再扭曲真相編造事實,說「狗去豬來」…等等中國落後的惡劣統治激發了二二八的抗暴。然後倒果為因,聲稱台灣人(其實只是皇民餘孽)復甦的日本精神,完全是國民黨殘暴腐敗的統治所壓逼回來的。台獨否認了二二八的皇民化因素,於是二二八被美化成台灣人追求獨立自主的奮鬥精神,而數典忘祖、認賊作父的皇民思想成了台獨理直氣壯的反彈心理。

自李登輝開始利用國家財力與政府力量,發動教師和文人致力歷史教育和文學創作,「將台灣人抵抗『異族』侵略的歷史滄桑串連成民族史詩,喚起深層的台灣意識的覺醒」。所走的台獨路線,不僅「去中國化」,還要「再皇民化」。

台灣現代化之父劉銘傳 vs 八田與一 | 丁紹傑

劉銘傳擔任台灣巡撫六年(1885~1891年),上任時,台灣的財政入不敷出,他大膽提出了「以台之財,供台之用」的主張。1887年,劉銘傳在台南、台北分設「清賦總局」,分赴各縣丈量土地。經過3年清丈,台灣田地面積從賦前7萬餘甲,增加了4倍,共約30萬甲,稅收也增加大約3倍。為了整頓稅收,在台北設立了「厘金總局」。整頓以後,台灣全省年財政總收入從原來的90萬兩,激增到300萬兩,高時達到450萬兩。

台灣財政收入改善之後,在劉銘傳努力之下創造五項全中國第一:

—、在台灣修建全中國最早的一條鐵路。1889年,基隆至台北的鐵路通車營運。

二、在台灣創辦全中國最早的郵政局。1888年,劉銘傳在台北創辦全國第一個獨立的郵政總局,發行郵票對外營業,比其他省份早了八年。同時在台灣開辨了電報業務,架設電報專線總長800里。

三、在台灣海峽鋪設了全中國第一條海底電纜。1887年,劉銘傳鋪設了中國第一條海底電纜,分為兩條線路,一條是從台北淡水至福州,另一條是從台南安平至澎湖,兩條電纜線路總長630里。

四、在台灣設立全中國最早的招商局,引進華僑資本,開辨了當時全中國第二大煤礦「基隆煤礦」。

五、在台灣創設全中國最早的「西學堂」。1885年劉銘傳在台北大稻埕六館街創設台灣第一間新式的學堂,教育民眾英語、法語、數學、理化、地理、歷史、繪圖、測量等,比1898 年成立的北京大學之前身「京師大學堂」還早13年。

1888年劉銘傳在台北縣新店市龜山設立台灣第一座水力發電廠,台灣開始使用電力,1889年台北市也開始有電燈照明,距離美國發明家愛迪生發明電燈在美國成立「電力網」(1882年成立)不到十年,可見劉銘傳治台現代化的高效率。

劉銘傳治台六年還大力推廣農業和興辦新式學堂,他鼓勵種植茶葉、棉花、桑葉、養蠶等高經濟價值的農作物產品,不但改善人民生活,也賺取很多外匯,增加台灣出口總值。

1991年,天下雜誌第六期:劉銘傳使台灣成為當時唯一有系统實施全面改革計劃的省份,説劉銘傳是「台灣現代化之父」當不為過。劉銘傳治台六年多,在台灣的建設不僅是空前的,而且很多是劃時代,緊追歐美各國之後,個人認為劉銘傳得譽「台灣現代化之父」,完全名符其實。

每年五月八日台灣人會祭祀八田與一,尊其為「嘉南大圳之父」,甚至舉辨追思音樂會,但是對劉銘傳卻是不聞不問,對此祖籍安徽的我,總覺得劉銘傳受到委屈,台灣人虧待了「台灣現代化之父」,應該建一個「劉銘傳紀念館」紀念劉銘傳對台灣的貢獻。

從八田與一事件,回顧日本殘酷殖民台灣 | 劉得福

2017年4月位在台南烏山頭水庫的八田與一銅像被砍頭,引發軒然大波,一個原本不被注意的八田與一,一夕變為熱門人物。這個在「日據」時代,為日本殖民台灣,建了烏山頭水庫和嘉南大圳的工程師,歷史功過,引發不同論戰。

我的定論是:八田與一對日本殖民台灣,掠奪台灣米、糧、糖有很大的貢獻,充其量只是日本殖民台灣的幫兇,對台灣人貢獻了什麼?只是加深台灣人被剝削罷了,不值得歌頌。部份人無視台灣人被壓迫殘害剝削,歌頌日本殖民,作賤自己,畜生不如。

一、砍八田銅像頭,以牙還牙,剛好而已

八田與一銅像被砍頭這件事的起因是,台獨激進團體「台灣建國工程隊」到處破壞蔣公銅像,甚至打扮成ISIS裝扮,砍蔣公銅像頭數起,還貼在FB炫耀,令人憤怒,而對於層出不窮的這樣事件,蔡英文政府非但不作為,連一句譴責的話都沒說,甚至採放任態度,於是在2017年4月中,八田與一銅像遭到砍頭,顯然是以牙還牙,看在愛國同胞眼裡,是大快人心。

只是,此舉惹惱了台獨民進黨政府,民主之恥台南市長賴清德更是如喪考妣,下令台南市警局成立專案小組,限期破案,並親自寫信向日方道歉說明。相較於蔣公銅像被砍,台獨民進黨政府的放任和不聞不問,判若兩人,令人唾棄。

不料,專案小組才剛開始查,統促黨李承龍就在臉書自PO砍八田與一的照片,毫不遮掩,光明正大,真面目見人,並向台北警方自首,不勞警方費吹灰之力,就解除了台南警方限期破案的壓力,這與台獨份子遮頭遮臉,不敢見人,躱躱藏藏,敢做不敢當,大相逕庭,誰是「孬種俗辣(卒仔)」一看就知。

二、「時到時擔當,嘸米煮蕃薯湯」,一語寫盡台灣人被殖民之淒涼

台灣有句俗話:「時到時擔當,嘸米煮蕃薯湯」,正是日據時代台灣人的最佳寫照,那時也流行一句話,「台灣人種田的嘸米可吃,只吃蕃薯籤」「第一憨,種甘蔗交[會社]磅」,都是在描寫日據時代,日本人如何把台灣人當奴隸,如何搜刮台灣農民,如何掠奪台灣資源,然後源源不絶送到日本去,讓台灣人民一窮二白。

我小時候常聽我的祖母和外祖母說起(我爸媽也這樣說),在日據時代,大家都吃蕃薯籤,哪有米可以每天吃,米是用配給的,很久很久才配給一次,一次才一點點,哪夠家裡吃?(後來聽網友說每月只配2兩米)。

不是說八田與一的嘉南大圳,讓台灣稻米增產了嗎?那當時的台灣人農民為何種田的,卻沒米可以吃呢?喔~~原來,種的稻米全部被日本搜刮走了,台灣人只能吃蕃薯籤。

在日本殖民臺灣的那50年,日本在臺灣所做的一切建設也好、開發也罷,只有一個目的,全都是為了搜刮、掠奪,全都是為了把臺灣的物資悉數運回日本,極盡剝削之能事,當時的臺灣人,一點也沒享受到這些物資,一點也沒享受到八田與一蓋嘉南大圳的好處,反而水源被納入日本人管制。

什麼時候給你水,由日本人決定,你要種什麼,由日本人決定,收成也不是你的,全被日本人搜刮走,還要你繳水租,繳不起水租,只好賣地,所以「嘉南大圳」才會被台灣人叫做「咬人大圳」,所以才會有種田的都無米可吃,只能吃蕃薯簽;養豬的吃不到豬肉,要等日本人發配給這種事。

三、台灣人被日本殘酷殖民的悲歌

以前有人嫌台灣治安不好,說日本殖民時代治安最好,那時都沒有小偷。我問我阿嬤,那時真的都沒小偷啊?阿嬤說:那時整個村子,家家戶戶都「窮到鬼要捉去」,家徒四壁,哪有東西可以偷啊?根本夜不閉戶,晚上睡覺根本不用關門,就算小偷來想偷都沒東西可偷,要偷也只剩下棉被可以偷,或偷飼養的鵝。而且當時也沒人敢偷?因為當時的「日本大人」(官吏或警察)很兇,只要抓到小偷,就是當街灌水示眾,毒打到剩半條命。

而且日本對台灣採取「愚民政策」,「日本大人」對未歸順姓日本姓、未「皇民化」的台灣人,完全的歧視和差別待遇,最多只能唸到小學,我阿嬤、外婆、媽媽在日據時代都沒唸書,我爸爸只唸小學,沒唸多久就遇到美軍空襲台灣而中輟,當時我們家在鹿港鄉下的整個村莊,幾乎都是文盲。所以,我一直認為許多日據時代有辦法唸到醫學院或大學的,幾乎都是日本皇民。

我從來沒看過我阿公,因為在我爸還是很小的小孩的時候,那時阿公被日本人徵召到南洋打仗,就再也沒回來,我阿嬤從很年輕時就守寡。也還有比我們家更慘的,像慰安婦…等等,當然這都是歷史的悲劇,但,這些都是日本人造成的苦難,都是日據時代,台灣人的悲歌。所以,我從小就對日本殖民台灣,及殖民時代的「日本大人」感到無比的厭惡!

四、阿里山神木群的悲歌,被日本掠奪一空的阿里山神木群

參見《阿里山神木群被日本掠奪一空的悲歌》。

五、歌頌日本殖民台灣的建設,矯情忘本,不配做為台灣人

在台灣,有一種似是而非的說法,說:「只要對台灣有所貢獻,不論是哪一國人,都值得尊敬」。這看似正確,其實大錯特錯,要看是對誰貢獻。在日據時代,八田與一建的「嘉南大圳」對日本人來說,他對台灣有貢獻,但對台灣人來說,八田與一建的「咬人大圳」,他對台灣哪有什麼貢獻?只是讓日本更加深剝削台灣人罷了。

每當看到或聽到有人一直到現在還在歌頌當時日本殖民時期,歌頌日本對臺灣「統治」(我用的詞是「殖民」)有多少多少貢獻,為臺灣打下什麼什麼基礎,我就非常生氣,根本胡說八道,睜眼說瞎話,漫天謊言。

他們這群人,否認日本佔據台灣時屠殺幾十萬台灣人和原住民,他們否認強徵台灣民女去當慰安婦,他們沒有良心的說「慰安婦是自願的」,他們得意的稱那是「日治時代」,我從不講「日治時代」,我只講「日據時代」,我認為這些歌頌日本殖民的漢奸和倭奴,根本就是沒有良心的畜生!

現在在歌頌日本殖民台灣的人,有兩種人:一種是日倭皇民和舔日政客,像蔡英文、賴清德、柯文哲、涂醒哲等日倭皇民,還有民進黨所有政客。另一種是毫無判斷力,搞不清楚狀況,愚昧的支持綠色政客的愚夫愚婦。這一群人在歌頌日本殖民台灣的建設,在紀念侵略者,紀念八田與一,我認為是滑天下之大稽,全世界僅見,真是矯情忘本,我非常不以為然,瞧不起這群人,嗤之以鼻,強烈譴責。這群人根本不配做為台灣人!

六、國民黨執政大官拿香跟拜、不辨忠奸、矯情忘本,匪夷所思。

我痛恨日本鬼子…那些日倭後裔或漢奸要去祭拜八田與一,要在台灣建神社,我都已經不能接受了,國民黨執政時,貴為正副總統的馬英九和吳敦義,也拿香跟拜,真是匪夷所思。

對這種事,就跟對二二八的態度一樣,熱臉要去貼日倭皇民的冷屁股,每年二二八到紀念碑前,在自稱二二八受難者的台獨眷屬(裡面竟無一人是外省人受難家屬!)咒罵鄙視不屑下,去鞠躬哈腰,天真的以為這樣就能撫平這群貪婪的所謂二二八受難者家屬。結果多少年過去了,二二八非但從未撫平,還一年比一年更撕裂,看看今年的二二八社會狀況和在中正紀念堂前所未有的蔣公銅像保衛戰就知道了。

政府還去幫他們設置「八田與一紀念園區」,去復原日本神社,去重建被毀棄的殖民圖騰,這種不辨忠奸、不辨敵我、毫無民族氣節、認賊作父,自以為在化解歷史傷痕,卻被予取予求,這種矯情做法,我完全不能接受!

八田與一何德何能?只為侵略者蓋一座水庫,實則剝削台灣資源,就這樣受寵若驚?那相較之下,兩蔣在台灣蓋了十數座水庫,實實在在的造福台灣人民,誰才是「台灣水利之父」?當時貴為正副總統的馬英九和吳敦義與其去祭拜八田與一,不如去祭拜兩蔣,得到的掌聲還會多一點。

每次回頭看我寫的這篇文章,心都很痛,日本人侵略掠奪台灣物資是如此的野蠻蠻橫,屠殺數十萬台灣人是如此冷血殘酷,但,台灣卻有一群人還在歌頌日本人的侵略和殖民,舉世未見,台灣人有這麼奴性嗎?台灣人的尊嚴呢?凡是有骨氣的台灣人,是絶對不會這麼做的。

那群日本倭奴的台獨份子,和當今的台獨民進黨蔡英文政府及政客的舔日作為,背祖忘宗,喪失台灣人的尊嚴,丟盡台灣人的臉,真是令人憤慨,令人不恥,令人唾棄。歷史不能被遺忘,歷史更不容被篡改!台灣人啊!醒醒吧!還要被台獨日倭詐騙多久呢?

阿里山神木群被日本掠奪一空的悲歌 | 劉得福

日本殖民台灣時,蓋了一條阿里山鐵路,不是為台灣人的交通,而是掠奪阿里山的森林資源,當時阿里山的神木群,棵棵樹齡超過3000年,是動輒需要30、40人環抱的千年參天紅檜,可是在日本大肆掠奪下,這些珍貴的檜木神木群被砍伐殆盡,送去日本建皇宮、建神社、建廟宇,只留下一棵樹幹中心被蛀蝕,沒有經濟價值的一棵。

這棵殘存的蛀蝕檜木,在台灣光復後被我們稱為「阿里山神木」,成為阿里山的旅遊地標,它就孤挺挺的站在阿里山鐵路旁,彷彿在泣訴,阿里山神木群的悲歌。1996年6月29日這棵見證台灣被日本掠奪搜刮歷史60幾年的「阿里山神木」倒了。台灣從此失去了一個重要的見證。

「阿里山神木」倒了之後,嘉義縣政府、阿里山風景區管理處籌劃,選出風景區內其他幾十株大型樹木,以作為新的旅遊地標。可惜這些新神木群的樹齡不過幾百年到一千多年,跟日據時代被砍伐的神木群是沒法比的。

我在網上找到一張阿里山神木群在日據時代被砍伐的證據(照片如附圖)。看看這棵神木有多大啊!樹幹大約要數十人才能圍起來,應該就是史料記載的千年神木,就這樣被日本人砍走了。真是痛心啊!

當年的阿里山,滿山都是這麼大的千年神木群,要是沒被掠奪,留到今天,一定棵棵都是世界珍寶,都是世界奇觀。更讓人對日本人在台灣的搜光刮光搶光,貪得無厭的掠奪,感到無比痛心與憤慨!我撰寫此文,希望喚起台灣人記住日本是如何侵略、殖民、壓榨、掠奪台灣的。

台灣人的歷史宿命 | 徐百川

由於台灣人在割讓給日本的歷史宿命下,認同日本是沒有選擇的選擇。日本如火如荼的皇民化運動,又使得自小受日本教育的李登輝那一代人,完全喪失自己原有的民族本位,不僅對落後破爛的祖國不願認同,就是自身台灣人的骨氣和尊嚴也半點都沒有,只有甘受日本殖民的依附意識。

根據曼米(Albert Memmi,法屬北非突尼斯人)的研究,1957年發表《殖民者與被殖民者》的書中所說:「為了克服自卑感的創傷,當地人首先會想同化,…他們模仿殖民者的一切。而在欽羨殖民者的同時,他們心中相對地產生了自慚甚至自恨的情結…」

況且日本的皇民化不但灌輸美化日本的思想意識,並且教唆台灣人鄙視自己的祖國、與自己的民族為敵,是世界上獨一無二的殖民政策。

台灣人作家陳映真(1937-2016)對皇民化有著深刻透闢的解說:「……,日本人特別開啟了一道虛構的門,即皇民煉成,提供劣等的島民一條救贖之道,一線翻身的希望,即努力修煉日本國民精神,從卑賤不堪的X那的一切脫皮而出,化為潔淨、順服、謙卑的天皇之赤子。」

皇民叢書的第一本發表於1943年,台灣青年陳火泉(改名高山凡石)所作的皇民小說《道》,書中主角青楠,深深以身上所流的中國血液為大恥,一心想透過不倦不撓的持久「修煉」變成皇民,他認為:「本島人在肉體上未能繼承享有日本人的血液,但以國語(日本語)為精神的血液,以國語為教育訓練,將心理培養磨練成日本人是可能的」,這個概念就是「皇民練成」的典型樣板。

皇民化對當時台灣年輕人的效應,台獨元老王育德在他那本《苦悶的臺灣》就記述著:「穿著皇軍的虎皮,處於跟日本人幾乎無法區別的狀態下,和日本人並肩活躍,前往中國和滿州、南洋打天下的台灣人,被當地人視為日本人,體味到優越感」。書中王育德還嘲笑中國已經從睡獅淪為病豬。

除了與日本一路協力作戰,同唱勝利凱歌的台籍日兵感受到作為日本人威風八面的榮耀。還有就是正在受皇民教育,上學時每日升降旗唱日本國歌,對日本折服崇拜的學生。他們自覺身為卑微的中國賤民能攀附日本,共享雄霸天下的至尊隆威。我們可以想見他們是多麼興奮狂熱地陶醉於皇民化。

而且日本人為了要台灣人願意犧牲效忠日本,一般來講他們對台灣人的態度必然從倨傲轉為可親,從凶暴轉為理性。甚至一貫作威作福的日本警察,與台灣民眾的互動都轉為良好。對那些經年與日本老師相處的學生、與上層長官日常相處的低級台灣公務員與士兵,更是有受到恩德之感。

日本人是否個個出自真誠,當然大有疑問,不過這已足以使得當時受影響的台灣人,尤其是深受皇民教育,極其崇拜日本的學生產生心靈的躍動與迴響。光復後日本人與台灣人留下的最濃熾的感情,就是皇民化時期的師生之情,過去的日本老師經常會被邀請回台灣接受盛情款待 (能受到高級教育,大都是與殖民政府關係良好的資產階級)。

平心而論,台灣青少年的皇民化,追根究底誰為為之、孰令致之,固然是中國割讓台灣給日本所造成,完全是身不由己的時代命運,是自然而必然的現象,談不上有什麼恥辱、有什麼罪過可言。但是我們要追查真相、還原歷史,要客觀地評斷二二八的是非,如何能夠不把當時台灣青少年接受皇民化,這一存在的事實考慮進去?

光復後固然有陳儀政府青黃不接的統治缺陷,也有官民之間的摩擦和衝突,然而二二八會惡化和擴大成為仇中反華的暴亂,濫打濫殺甚至遍及無辜婦孺的殘忍地步,卻是另外一個層次的問題,沒有皇民化何以致之。

以連橫《台灣通史》破除台獨穢史 | 潘朝陽

連橫修《台灣通史》,是孔子修《春秋》和司馬遷修《史記》的史觀史識史德的一以貫之。在台灣人民淪亡為日本殖民帝國主義奴隸之際,發憤立志為台灣創著一部「華夏的台灣」的「台灣史記」,表彰先賢先烈的仁義之心,開啓後世台人的忠信之德。

若無《台灣通史》,台灣人多必喪失人文和心靈的光華,而活在幽暗漆黑之無史的心靈荒野狀態。

但今之台獨史卻是反「春秋」和「華夏」之大義的穢史,彼恨死連雅堂先生,厭懼《台灣通史》,台獨史是媚諛諂頌「帝國殖民主義」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之浸泡之下的「被日本殖民的被殖民快樂狂」的骯髒史。

台灣學子在台獨穢史污染之下,多已不知連雅堂先生,亦不知《台灣通史》,更不知華夏台灣的本來面目和精魂。

日據時代台灣人卓絕抗日,台灣人之心是華夏春秋之心,堂正而光輝。今之台灣人卻在台獨穢史洗腦下,其心已黑其志已死,早已淪落為帝國主義和買辦主義之刀俎下的肉塊膏血!

悲乎!台灣人!

台灣人快醒醒!快快回頭讀讀雅堂先生《台灣通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