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河平原脫離中國形成另一個國家越南,為何? | Friedrich Wang

如果翻開中國古代疆域圖,有一個現象非常值得玩味:今天越南北部的紅河平原,從秦漢之際開始便與中國發生密切關係,漢武帝平定南越之後,更長期被納入中原王朝的行政體系,從漢代一直到唐末,前後將近一千年。中國歷史上許多後來成為核心疆域的地方,被中央王朝直接統治的時間甚至沒有這麼長。可是到了五代十國,中原陷入分裂,紅河平原卻逐漸脫離中國。938年吳權在白藤江擊敗南漢軍隊,此後越南北部便基本維持獨立,除了明成祖時一度重新設置交趾行政區之外,中原王朝再也沒有能夠長期恢復直接統治。

這就產生一個很有意思的問題:為什麼受到中原王朝統治將近一千年的紅河平原,最後沒有像廣東、廣西一樣成為中國的一部分,反而發展出一個獨立的越南國家?

這個問題不能只用民族意識來解釋。現代民族國家的觀念,本來就是很晚才形成的。十世紀的紅河平原居民不可能擁有今天意義上的「越南民族主義」。真正值得注意的,是地理、人口、國家能力、文明傳播以及地方政治力量,在漫長歷史中如何共同作用。

首先必須注意中國文明向南擴張的速度。秦漢帝國雖然很早便把嶺南乃至交趾納入版圖,但是「納入行政版圖」與「成為帝國核心區域」,其實是兩回事。中國經濟與人口重心真正大規模南移,是一個延續數百年的過程。六朝以後北方人口不斷南下,唐宋時期江南快速開發,到了南宋,中國經濟重心南移才真正完成。長江下游逐漸成為帝國最重要的財賦來源,但是越過南嶺之後的廣東、廣西,在很長時間裡仍然具有濃厚的邊疆色彩。

北宋時期的蘇軾被貶到惠州,當時士大夫仍將嶺南視為遙遠而充滿瘴癘的地方;再往南走,越過今日中越邊境的山地,才是紅河流域。換句話說,中原王朝雖然很早便在交趾設置郡縣,但中國人口、經濟與文化重心向南推進的速度,並沒有快到足以將紅河平原完全轉化成帝國核心區。

其次,是紅河平原本身的特殊條件。紅河三角洲並不是一片零散而缺乏人口基礎的邊疆,長期的河流沖積形成肥沃平原,提供穩定的水稻農業環境,也使這裡能夠支持相當規模的人口與政治組織。現代地質與歷史研究都指出,紅河三角洲是一個長期演化、持續向海推進的沖積平原;它既具有農業生產能力,也形成相對集中的人口與交通核心。這意味著,一旦中央王朝的控制力量減弱,紅河平原並不一定會重新退回成許多彼此分散的小型部落,而具有形成獨立政權的物質條件。

唐朝末年,這個機會終於出現。安史之亂以後,唐朝中央力量逐漸衰退,藩鎮割據愈演愈烈。到了九世紀,南詔甚至一度攻占交州。雖然唐朝後來重新取得控制,但是中央王朝對這片遙遠南疆的統治已經受到嚴重破壞。到了五代十國,中原自身四分五裂,更不可能投入龐大資源維持紅河平原。於是,地方豪族開始掌握真正的政治與軍事力量。938年,吳權在白藤江擊敗南漢軍隊,通常被視為越南長期獨立的真正起點。此後丁部領建立大瞿越,越南開始形成自己的君主、朝廷、軍隊與行政體系。等到北宋重新統一中國時,它所面對的已經不再是一個等待中央重新派遣官員接收的交州,而是一個正在形成中的獨立國家。這是一個非常重要的「時間差」。

中國文明向南傳播了,但是中國中央政府的政治控制卻在最關鍵的時刻中斷;等到中原重新統一時,地方國家已經成熟。更有意思的是,中國文明的傳播並沒有阻止越南獨立,反而在某種程度上幫助了越南國家的形成。這看起來似乎矛盾,其實並不難理解。長期接受中原王朝的統治,使紅河平原的地方菁英熟悉漢字、官僚制度、律令思想、儒家政治倫理、以及中央集權的國家形式。他們知道朝廷如何運作,也知道如何徵稅、組織軍隊與建立行政制度。

可是,學會中國式國家治理,並不等於一定要接受中原王朝統治。它也可能產生完全不同的結果:既然我們已經知道一個國家應該如何運作,為什麼不能建立自己的國家?於是,中華文明反而成為越南建立自身政治制度的重要資源。後來的越南王朝使用漢字、尊崇儒學、設置科舉、建立中央官僚體系;對中國皇帝可以稱臣納貢,但是在自己的政治世界裡,越南君主同樣可以稱帝、建元,把自己視為一個完整政治秩序的中心。因此,文化上的「中國化」與政治上的「中國化」,其實是兩件不同的事情。朝鮮、日本與越南都曾大量吸收中華文明,但並沒有因此成為中國的一部分。文明可以跨越國界,甚至幫助另一個國家建立更加成熟的制度。

第三個因素,則是不能低估的地理與氣候。從中原、江南乃至嶺南進入紅河平原,都必須面對漫長交通線以及複雜山地。今日廣西南部與越南北部之間仍然遍布山脈與河谷,在古代交通條件下,軍隊、糧食、官員與行政資源要長期輸送到交趾,成本極其驚人。更麻煩的是濕熱氣候與疾病。古代中國文獻經常把嶺南與交趾描述為「瘴癘之地」。這種描述固然包含中原士人的文化偏見,但背後也有實際環境因素。對來自北方的軍隊而言,熱帶、亞熱帶疾病造成的非戰鬥損失,往往比戰場本身更加可怕。宋、元、明歷次對越南用兵,都必須面對這個問題。甚至幾百年後,擁有現代醫療、航空運輸與後勤能力的法國與美國軍隊,在印度支那作戰時仍然深受炎熱、疾病與複雜地形困擾。

科技可以降低自然環境的限制,卻很難完全消除它。因此,中原王朝面對越南始終存在一個非常現實的問題:打進去是一回事,能不能長期統治又是另一回事。明成祖時期最能說明這一點。明軍曾經擊敗胡朝,重新將交趾納入直接統治。當時的明帝國正值國力強盛,軍事能力遠非衰弱王朝可比。然而二十餘年後,面對黎利領導的長期抵抗以及龐大的軍事、行政成本,明朝最終仍然選擇撤出。

從帝國治理的角度來看,原因其實十分現實:如果一個地方直接統治的成本,遠遠高於它所能提供的財政與戰略收益,那麼維持名義上的宗藩關係,往往比設省治理更加划算。這也牽涉中國歷代王朝的戰略重心。對中原王朝而言,真正足以造成亡國危機的敵人,長期來看主要來自北方與西北。匈奴、突厥、契丹、女真、蒙古,都曾經直接威脅中原核心地區,甚至建立新的王朝。相比之下,只要越南願意維持朝貢與冊封關係,它的獨立通常並不會威脅中原王朝的生存。如果北方傳來蒙古南下的軍報,而同時南方只是交趾不願完全服從,皇帝應該把最精銳的軍隊派往哪裡,其實並不難選擇。

因此,越南的獨立不是某一場戰爭突然造成的,而是漫長歷史累積的結果。地理距離提高帝國統治成本;紅河平原提供獨立國家的經濟與人口基礎;唐末五代的政治崩潰創造了歷史窗口;而近千年的中華文明影響,又恰恰培養了足以建立成熟國家的地方政治菁英。於是出現了一個非常有趣的歷史悖論:中國統治紅河平原將近一千年,最後沒有把它永遠變成中國的一部分;但是這近千年的統治,卻深刻參與了越南國家的形成。

然而,問題到這裡並沒有結束。如果我們把地圖稍微向北移動,就會發現另一個更加值得追問的問題。同樣位於嶺南,同樣曾經居住著大量非漢族群,同樣在秦漢以前屬於廣義的「百越」世界,為什麼廣西最後留在中國,而紅河平原卻成為越南?這個對照,或許才真正能讓我們理解古代中國疆域究竟是如何形成的。

蔣萬安的兒子是童子軍,也能抹黑! | 高凌雲

蔣萬安與童子軍兒子的合照,竟然也被用來造謠抹黑!

這就是造謠,那叫領圈,不叫領結。

童子軍有初級、中級、高級,後面還有獅、長城、國花。但,並非沒配戴就是什麼違規之類,這不是軍隊,不要亂瞎扯。

我的初級章掛到初中畢業,沒有時間換中級章,找這個沒掛高級章的毛病,這個根本不是童軍教育的搞法。

早期制服沒有國旗,晚近才在一般制服繡上國旗,沒有什麼領圈高低的問題。

很多人喜歡把參加過活動的紀念布章縫在制服上,就是因為沒有什麼特別的規定,所以大家喜歡什麼,就會繡上去。只要有團次章、縣市籍章、中國童軍條,大抵就可以了。領巾按各團自訂,領圈隨意,木章持有人有專屬英國領巾、皮領圈與木章,完成基本訓練可配皮領圈,完成木章承諾,才能配掛木章。

我在行義、羅浮階段,沒有百里行義章,沒有什麼見習羅浮的章,總團長也沒有說什麼,其實那都是自我修為。環境不同,過去課業重,能參加童軍已是萬幸,家長才不會讓你去考專科章,搞晉級。

大學根本是跳過羅浮這個階段,直接學習服務員的領導與組織能力。

拿進程布章亂扯,除了凸顯對於童軍教育與訓練的不理解,再來就是偏見遮蔽了良知。

《從二二八到白色恐怖》紀錄片 第13幕〈兩師返回 招兵買馬〉| 丁紹傑

0. 本劇故事概要
第70師自基隆啟航後,台灣再度失去可見的正規軍力量。社會對治安、黑市與走私的焦慮愈加明顯,《人民導報》順勢把焦點推向「撤兵後的亂象」——米價、海防漏洞、街頭治安成為每日討論。中共省工委沒有急於動員,而是採取「兩線並進」:宣傳設定議題、組織深入基層。在報館、工廠、校園與民房密會間,他們記錄物價、分析黑市、建立線人、擴大讀書會與工會支部。
這是一場無聲的佈局:沒有口號、沒有槍聲,但透過新聞、講座、讀書會與日常談論逐步滲入民心。當街頭開始問「為什麼會亂」的時候,組織已在暗處把人心慢慢聚攏。

1. 幕名與編號
第31之13幕 兩師返回 招兵買馬

2. 劇情背景資訊
時間:1946年12月下旬—1947年1月上旬(冬夜與清晨交錯)
地點:基隆港外景;台北《人民導報》編輯室;城中民房密會點;校園社團教室/工廠休息室

3. 人物出場表
蔡孝乾(42歲):
中共省工委主導,定線路、排節奏。
沈仲九(44歲):
對外口徑與統戰聯絡,主張「不躁進」。
胡允恭(29歲):
聯絡與掩護,負責名單、路線與資料彙整。
蘇新(39歲):
省工委文宣工作。
王添燈(35歲):
〈人民導報〉社長,牽動版面與題目。
編輯:
報館實作端,負責採訪與敘事角度。
學生代表、工人代表:
新吸納對象,分頭建小組。

4. 劇情主體撰寫
【開場大字幕置中+旁白】
「第70師.離開基隆港」
(影片出現,或照片剪接出現)
(港口環境聲)(報館排字聲)
【小字幕置底邊+旁白(同文)】(平實):
「70師走了,台灣正規軍清空了。接下來,誰掌握話語權?誰在收攏人心?都在暗處悄進行。」
場景一|〈基隆港遠景〉
【長鏡頭掃過外海燈火,船笛遠去;切新聞檔頭版:〈70師啟航〉】
旁白:
「軍艦開走,留下的不是海風,而是空隙。接著登場的,就是宣傳戰。」
場景二|〈人民導報編輯室〉
【牆上貼著大字標籤:米價、緝私、治安、外運】
王添燈(敲桌):
「這幾天,米價曲線放大一點,配兩則緝私抓小放大的案例。」
蘇新:
「要不要寫一篇撤兵後,海防巡邏是不是有空檔?」
王添燈:
「好,但語氣放軟些,讓讀者自己去體會。標題就用:海防是不是沒有人巡邏了?」
【編輯在黑板寫:物價日誌—每日固定欄;鏡頭切稿紙:「走私路線地圖(擬)」】
場景三|〈民房密會〉
【小客廳鋪地圖,擺記事本與暗號卡】
蔡孝乾(乾脆):
「我們走兩條線:宣傳在前,帶節奏;組織在後,收人心。」
沈仲九(直白):
「好,我們先用報紙把物價、走私、治安串在一起搞大,再從社團、學校、工會吸收新成員。」
胡允恭(翻本子):
「工人這條線由甲站對接;學生這條線靠讀書會和刊物。每週回報進展。」
【眾人點頭,傳遞小紙條:地點、時間、暗號】
【蒙太奇・執行畫面】
〈校園+工廠〉
【校園社團教室】
學生代表(悄聲):
「先辦一場 『物價怎麼看』的小講座,資料全取自報紙,但人名不要用。」
【工廠休息室】
工人代表(點煙):
「夜校開的是『記帳法』,就是教大家怎麼看黑市差價。」
【回到密會本子,字跡清楚:『新增:碼頭線人一名、學校線人一名』】

5. 幕末字幕淡入
【字幕出,伴隨排字機器聲與夜路腳步聲】
第70師開走之後,島內一下少了「看得見的靠山」。街上談黑市、談搶匪的聲音越來越多,《人民導報》開始把焦點往「撤兵後的亂象」。
中共省工委這邊沒有喊口號也沒有抗議,而是先用報紙把物價、走私、治安串在一起搞大,再從社團、學校、工會吸收新成員。
新聞報導黑市,不只是報導交易,都帶著故事;新聞報導物價,不只是報導數字,都牽動著老百姓情緒。
沒有口號,沒有槍聲,從『今天米價多少』到『為什麼會這樣』,反覆存在老百姓的交談中。

6. 本幕史料來源
•整編第70師離台時間節點(1946年12月26日夜離基隆),汪毅夫〈“國軍70軍”與台灣〉。
•戰後初期米荒與黑市背景(1945–1946),王甫昌〈光復初期臺灣米荒問題初探〉。
•國府經濟政策與物價控制失靈之分析(1945–1949),吳聰敏〈1945–1949年國民政府對台灣的經濟政策〉。
•《人民導報》史實與社址資料(1946–1947),國家人權博物館〈原人民導報社〉史蹟資料,國家人權記憶庫條目。
•省工委架構與幹部來台時序(1946春夏),《人民日報》黨史頻道及中共中央黨史文獻研究院回憶資料,2021。
•蔡孝乾個人經歷與在台統戰工作研究,呂芳上〈共產黨人的道路抉擇:蔡孝乾的「叛變」與轉變〉,《臺灣史研究》,2020。

作者:丁紹傑
我無黨無派今年73歲,是在台南長大的空軍子弟。高中時,曾聽長輩談起二二八期間,嘉義機場遭到圍困的往事。因此,我對二二八以及其後延伸出的白色恐怖歷史,始終比同齡人多一分關注。進入大學,當我看到陳儀的自評詩:
「治生敢曰太無方,病在偏憐晚節香,
廿載服官無息日,一朝罷去便饑荒。」
我才驚覺,社會對陳儀的評價長期出現高度兩極化,其原因往往來自不同時期所呈現的史料差異,以及撰寫者立場與動機的不同。
為了給歷史誠實交代,我創作了這部公益紀錄片劇本,希望留下228事件誠實的紀錄。

Timeline exhibit about the 228 Incident and White Terror era with illustrations and text
Visitors explore a detailed timeline about the 228 Incident and White Terror era in Taiwan.

時事劇本:CIA局長訪莫斯科,加拿大卡尼對川普 | 管長榕

普丁:安德烈,謝謝你過來,請坐請坐。
國防部長:報告總統,有啥吩咐。我站著就好。謝謝。
普丁:不是三言兩語的事。坐,坐。
國防部長坐下。普丁揮揮手,勤務兵帶上一壺咖啡,斟上兩杯,普丁先喝了一口放下,才開始說話。

普丁:聽好,我要兩枚速度快到不會被攔的導彈。
國防部長:沒問題,我們有極音速、帶誘餌、最後還能轉彎閃避的智能導彈。
普丁:好,最大載重多少?
國防部長:10噸。
普丁:那麼大?
國防部長:是。
普丁:能射到2500公里遠嗎?
國防部長:5000都行。
普丁笑了:幫我準備好,一枚瞄準柏林的美軍基地,一枚要送到倫敦。除了最後按鈕外,所有動作都要作到位。
報告總統,倫敦沒有美軍基地。
送到倫敦的,是要交給英軍基地享用的。
國防部長:是,知道了。
普丁:把消息賣給線人吧,你跟瓦列里兩個分就好。
國防部長:是。謝謝總統。

一架C-17A「全球霸王三號」美國空軍運輸機在陽光燦爛中滑落莫斯科伏努科沃機場,CIA局長拉特克利夫坐在美國外交部車隊中進入市區。

俄羅斯對外情報局(SVR)局長納雷什金:歡迎歡迎,什麼風吹動大駕光臨?
拉特克利夫:不要開玩笑,你們的「榛樹」怎麼鎖定我們北約了?
納雷什金:我們領導警告過施凱爾,軍援烏克蘭,就會成為我們報復的目標。他們換伯納姆上台後,把我們領導的話當耳邊風。理當消受我們的招待。從蕭茲到梅爾茨,德國也一樣混蛋。
拉特克利夫:那你要我們老川怎麼辦?下來跟你們打一架嗎?北約第五條(集體防禦:一人受敵,全體視同受敵)。
納雷什金:隨你。誰叫你不管好你的嘍囉。你們老川一心要結案,他們不斷軍援那個折輪司機,要怎麼結案?難道你們老川口是心非,嘴巴講要結案,是想詐唬我們嗎?
拉特克利夫:別!別!沒有那麼多陰謀論。現在要怎麼辦,你開口吧。
納雷什金:哼,先說說你怎麼知道的。
拉特克利夫:馬斯克幾萬個衛星一天到晚在你們頭上轉,什麼事不知道?
納雷什金:我曉得要你透露情報來源,你也是胡說八道一通的。這樣吧,①叫你他媽的嘍囉們別再跟那個折輪司機眉來眼去,②叫那個折輪司機停火上桌,③那四州跟敖德薩別跟我爭了。
拉特克利夫:四個州也就罷了,怎麼敖德薩也要,那人家不是變內陸國了嗎?
納雷什金:我會讓他使用,讓他出海的。只是歸我管就是了。
拉特克利夫:我得回報老川。
納雷什金:那當然。但立馬要那些個王八蛋嘍囉乖一點。
拉特克利夫:你放心。
納雷什金:醜話先講,那兩個王八蛋要是依然死性不改,我放完「榛樹」再跟你報告。
拉特克利夫:何必嘛,我上了飛機就打電話。
納雷什金:還有。
拉特克利夫:還有?
納雷什金:跟那個王八司機講,雙方損失各自承擔。他若想在上桌前轟我民生設施增加我的損失,你看我能不能夷平他基輔。
拉特克利夫:知道了。不過老川能不能管得住他,難講。


卡尼就是太軟了,才會被欺負。卡尼剛上任參加第一次G7時,像隻哈巴狗在川普身邊阿諛奉承的樣子,被川普一眼看破,值得軟土深掘。所以後來沒給過卡尼好臉色。這回談判,加拿大也一再退讓,退讓到幾乎全盤接受了,美方談判代表回報川普,協議可以簽定了,川普一看不得了,才提出早就準備好的不可能接受的條款,讓加方自動退場,協議破局。川普提出的條件是故意要破局用的。

破局之後,加拿大還是繼續軟,只敢隨美國起舞,美國加徵多少稅,加拿大就精準回敬多少稅。一點都不敢造次,不敢加碼,不敢召回大使,不敢斷交,不敢有一點主權國家被侮辱時應展示的骨氣。不錯,對手是強國,但沒有要你宣戰呀!除了戰爭之外,你可以擺臉色的方式很多。看看金三胖吧,越擺臉色,越能獲得川普的尊敬。卡尼在川普面前是永遠的魯蛇。他還在指望川普回心轉意,可憐可憐他這隻忠心不二的哈巴狗。

不過加拿大沒有骨氣還算有點脾氣的。韓國把三軍統帥交給美國,日本對美唯命是從,連憲法都是美國定的,根本不是正常國家,這些軟骨頭連脾氣都沒有。剩下最後守護的命根子是不會甘願做美國的第51州,高麗棒子不幹,天皇子民也不幹。但再往下有個中國台灣省的小島,是沒有骨頭、沒有脾氣、連命根子都不在乎的,是中國人,又是日本人,又是南島人,若是公投入美,也一定過。

原來搧人巴掌是愛之深責之切 | 劉廣華

地方政治大老當眾痛斥在野黨主席戰略錯誤,是藍白合作破局的最大戰犯,更在眾目睽睽之下兩度出拳,並作勢呼巴掌;事後還以「愛之深責之切」的說法辯解,引起輿論譁然。

很難理解的是,現代文明社會的民主政治中,怎麼會出現如此囂張、傲慢、缺乏教養的政治人物?
簡直是毀人三觀。
劉杯杯試著從幾個角度來理解這件事。

首先,可以想見大老對於藍白破局是極度焦慮的,因為在野破局藍白各推出候選人也代表著在野陣營選舉失利的可能性增大;而如果真的選舉失敗,對大老而言即代表著地方政治勢力的重組,更預示著自己對當地政治勢力掌控的崩盤。

其次,這也彰顯了大老「我最大」的心態與傲慢。
大老大半輩子盤踞地方,視當地為自己地盤,盤中禁臠豈容他人染指?遂在面對局勢失控與權力崩盤的危險時,直接歸咎於在野黨主席,強烈的不滿直接轉化為在台上的暴怒。
而也正是這種唯我獨尊的威權心態,大老根本無視公共場合應該維持的基本界線,將個人情緒凌駕於公共禮儀與個人教養之上。

如果從性別與社會文化的角度來看,這也正恰恰暴露了女性在高度威權、重男輕女的傳統政黨政治中所面臨的集體悲哀。
一個身為現任黨主席的女性,在遭遇年長男性大老的肢體羞辱時,不能生氣、不能翻臉,甚至必須在事後主動致意、對外宣稱「完全不會介意」。
這種委曲求全可以解釋為大局觀,以和為貴,但本質上卻是對大老的縱容;而大老的恣意為之,更降低了社會大眾對政治人物基本格調的評價。

大老的倚老賣老、囂張、與教養崩解更引起排山倒海的與論譴責。
高齡84歲的大老政壇輩分極高,卻不懂,或刻意不理人情世故,不知自重,將年齡與輩份當成肆意凌辱他人的特權,為老不尊。
再者,大老的行為也囂張至極;在媒體全程錄影,支持者環繞的公開登記場合上作勢動手,在語言上則以長輩身份,以教訓為名行羞辱之實,視在場所有人如無物。

更令人咋舌的是大老所展現來的野蠻教養。
一般人對政治人物最基本的期待是,無論如何不同意對方的政治立場,或甚至是政敵,都應該如君子競爭一般,揖讓而升下而飲,展現出尊重對方的態度,遑論在公開場合對女性進行帶有性別與權力不對等意味的暴力動作。

大老旁若無人地在台上對在野黨主席推打、作勢掌摑、與指著鼻子怒罵,毫無一個曾任縣長、國策顧問、部會首長應有的政治風骨與社會教養,堪稱現代政治文明最壞的示範。
或是,撇開這些亮麗耀眼的政治履歷不論,大老其實一直沒變過,本質上就是一位霸道、粗鄙、傲慢、沒有教養的政治變色龍?

歷任台灣總督殖民統治簡史 第14任太田正弘〈1931.1~1932.3〉| 郭譽孚

太田總督,東京帝大英法科畢業;歷任警保局長,縣知事,1924年,加藤高明內閣,任警視總監;1929年,擔任關東州長官;霧社事件後,石塚下台,由其接任;世界經濟大恐慌下,日本內閣為民政黨濱口內閣,民政黨系的太田任期,因1932年2月總選舉,政友會大勝而中斷;故僅在任一年多而已,下台後出任民政黨總務。

傳統的日本是個階級性的社會,社會差序明顯,過短的任期,送往迎來之外,理解現實情況的時間不多,如何能夠深刻地切入問題,推動重要的政務?更何況,政黨政治的現實中,彼此的鬥爭往往是最優先的政務,與民生少有關係。其任期中,實難有政績。有之,概要如下。

關於霧社事件與其後番政方向

在霧社事件上,太田1931年上任後,雖曾強調以人民生活之融洽為治理的基礎,但是對於霧社事件的善後問題,反日番六社,事件後,由原來的381戶,1237人,餘生者僅670多人,多是老弱婦孺;當局欲將之遷移到一較易管制的新地方,餘生者大多猶豫不決;該年4月,日警當局任由「親日番社」夜襲前述餘生者;殺人、焚屋。旁觀的日警將此役避難者收容之,僅得172人。事後,日警對暴行的親日番給予監視;同時,將其過去所貸與的槍械85枝、子彈2119粒收回;並將其所斬首級100個全埋於該新管制區下方。

12月底,提出理番政策大綱;其中似乎確實當局有自我省察之情況;如,所謂「番人經濟生活之現狀,雖以農耕為主,……方法至為幼稚,將來應為獎勵其集約耕地方法,或為集團移住,以謀改善其生活狀態……尤應慎重考慮,不得有壓迫其生活情事。」,即是;其所諄諄提示者應只是「理所當然」之事,何以必須「慎重考慮」而後才實行?

另,關於「番人之教化……致重實科教育,且授以應付日常生活之簡單之事為目標。」,似乎是針對霧社事件的現實中,曾受最高教育的花岡一郎,在該血腥事件發生時,竟然絲毫沒有能產生親日作用的現象,所檢討的結果──當局沒有檢討自身的錯誤,只是檢討原民的錯誤──師範教師的知識水準可以看懂霧峰分室內所有「歧視歷歷」的檔案文件。〈不是人類;不需依法處置;番區警察無須經過考試;棄婦政策……等等〉

關於台灣民眾黨解散與農組、文協的發展及蔣渭水之死

1920年代是大正民主時潮的末期,我島先民在此期間曾發動了相當明顯的社會運動的能量,那當然是當局所不樂見的;尤其是前述很傷當局在國際社會顏面的「反對鴉片新特許運動」與其公開表示同情於「霧社事件」,請求調查的態度,都是讓當局不滿的;更何況,1930年底,當局新完成的嘉南大圳工程,在一個中型的地震之後,竟然堰堤工程震損了360尺,雖然當時是冬天枯水期,只是一片汪洋,沒有造成大害;這些對於殖民者的威望都是相當大的打擊。

更何況,據稱嘉南大圳地區的棒球隊之間,還產生了如此的狀況:
「日本時代有日本人跟台灣人的差別,這個很清楚,跟日本人一起工作就知道了,……地位就是不一樣。……當時在嘉南大圳的時候,有幾隊是日本人的,那個時候只要遇到日本人,我們就打得很認真,打贏了很爽。運動場上台灣人是沒有『客氣』的。運動場是實力的世界,贏就是贏。」

由於當局明顯的對日台員工差別待遇,據稱對日籍員工不但薪資外有津貼,並且各種設備如員工宿舍、子弟小學、球場、泳池、交誼廳無不具備;而我島民的住處簡陋之外,僅得「特許合法賭博」而已──讓人簡直要想起「特許鴉片吸食」的慘史。

1931年1月就任的太田總督,2月,乃以解散的命令打壓當時因「反對新鴉片特許」而聲勢高漲的台灣民眾黨。而此時,恰當台灣民眾黨內部的右翼分子凝聚分裂成為「台灣地方自治聯盟」之後;日殖當局當然樂見該黨內部裂解,無形地就是扶植該右翼團體的成長。真是在政治上相當高明的操作。同年6月,在大檢舉共產黨的逮捕之下,因農民組合與文化協會的高層長期受共黨份子滲透;共黨份子之入獄,兩左派組織都失去了活動力。

最後,應該一提的,是民眾黨魁首蔣渭水之死;其人出自民間,曾在我島最早的偉大社運,降筆會戒吸鴉片運動中,以乩童身分深入其中,而後受到中西教育薰陶而不忘其愛鄉的理念,終於成為我島社運中間統一戰線的主催者!可惜其人,竟然死於該年的8月5日。

我島的社運此時失去了這一位重要的領導人;官方宣布其為病死於傷寒;但是當時傷寒雖是法定傳染病,對於醫生絕非絕症;然而,據稱其醫生為台大醫院的主治醫生是一日籍醫生;民間傳說中,農民組合的陳昆侖稱「蔣渭水的症狀只是腸炎,很可能是被毒殺的。」;當年著名的人權律師、宜蘭同鄉陳逸松則說「當時盛傳係遭日本醫生毒手」。而今史書對於「盛傳」之事,竟然都不提及了。我島學界之自謂具主體性者,其云乎哉。。。

「國語普及十年計畫」

當年,這當然是一個重要的大問題;因為,我島先民在1920年代以前,官方並不真心推動「同化政策」,只有不得已的時候,才表態一下。實際上,所謂「同化政策」只是當年天皇曾經提過「一視同仁」;同時,殖民者對被殖民者一番姦淫擄掠與大攘逐殺戮之後,竟宣布將進行同化政策,那是多麼巨大的輕蔑?在血跡未乾的當年,所謂的「同化」,怎可能真實進行?

此時,在時代的壓力下,當局日漸發現我島民在其所謂「成為日本的手足」之目標下,首先必須面對的,就是如何才能與我島民溝通的問題,也就是國語普及的問題。這就是太田總督在壓制種種社運後的重要關注。在檢討理番政策時,自然也觸及此問題;而曾有「國語普及十年計劃的提出」。

此時,內地標榜「政治革新」的血盟團發動恐怖行動,先後暗殺前藏相井上准之助與三井財閥團琢磨。。。查出事件與海軍關係,但日警不敢行動。日本內地情勢如此,我島上官僚應該如何「跟進」?

此時的特殊情況,日人在我島上所見有將該十年計畫,發起時間訂於太田總督名下者,他是當時的民政黨人;也有將該計畫訂於1933年者,指是後來的中川總督所訂立者。何以出現此差異,是否可能來自中川為政友會背景,兩者間有「諉過搶功」的問題?

軍人節回顧我的軍人人生 | 劉廣華

軍人節應景,曬一張2003年的軍服照。
那時剛取得博士學位3年,升任上校2年,也剛接任國防大學研編室主任,正值意氣風發的歲月,一心一意想在軍中發展。

哪知道造化弄人,2004年那「兩顆子彈」事件跟其後的結果讓劉杯杯突然發現,政治風向已變,賞識我的長官應該不會再有人賞識他了。
於是,一件震驚全國的大事,竟然也會影響到諸如劉杯杯這種小人物的生涯規劃。
我決定申請退伍,轉入校園任職。

劉杯杯1982年任官,2004年退伍,阿兵哥當了22年;如果算年紀,18歲進軍校,44歲退伍,人生青年到壯年最精華的時光都在軍中。

劉爺爺19歲隻身來台,當時高中畢業的學歷勉強算知識青年,當了一輩子的基層警員,最大的官是一毛三;劉奶奶受日式教育,國小二年級輟學,可以讀報紙,不算文盲,終身相夫教子。

父母生我、育我;而國軍照顧我、培養我。
說實話,以劉杯杯當年的家庭背景,如果沒有國軍的栽培,絕對去不了美國,讀不到博士,更活不成今天的樣子。

劉杯杯入伍在陸戰隊,「一日陸戰隊,終身陸戰隊」。
身為中華民國的新海軍,我們曾同舟共濟、萬眾一心,矢志創造海洋生活的新精神。

退伍後轉戰學術界,2004年開始在銘傳大學任職,一晃眼又是另一個22年。

22年的軍旅,22年的教職,一個叫做soldier,另一個叫做teacher,唸起來還押韻;一個以孫子為偶像,另一個以孔子為標竿,也都有「子」。
劉杯杯當了軍人,又當老師,都引以為榮!

大陸消費不振的主要原因 | Friedrich Wang、郭譽申

最近6年中國五億的中產階級不消費,是經濟不振的主因。這,是前一陣子許多國內外專家與大陸博主都在討論的事情。但是,筆者在當地12年的觀察,關鍵其實只有一個:2020年起的房產泡沫破滅。這,使得新冠疫情本來就重創的中國中小企業與中產群體雪上加霜。

筆者的一個在武漢的朋友家庭為例。兩夫妻加一個兒子,兩人月收入總數將近3萬人民幣,台幣大約14萬多,標準一線城市中產。2018年兒子出生時買了武漢蛋白區的大樓,第40樓,95平米,不含公設85平米,大約合台坪25坪。總價140萬人民幣,頭期40萬,貸款100萬,30年。結果,2020之後房產開始泡沫破滅,房價一路下跌,現在這戶的行情價已經不足90萬,幾乎腰斬,還在緩步下跌。

這,等於讓這個中產夫婦多年心血付諸東流。但是房貸必須要繼續還,所以只有咬緊牙關撐住。除了不敢生第二個之外,還必須節衣縮食。他們很少外出吃飯,燉一鍋肉就常常吃兩到三天,天天記帳,將開支控制在每月1.5萬以內,其他就儲蓄,基本的衣食住行都節省,更不要說去換車、旅行、投資等等稍稍奢侈的消費。

大多數中產的財富都綁在房產上,房產破滅,中產自然受創最深。
或許您會說:破滅其實正常,已經畸形生長太久,北京主動將泡沫捏爆其實是長痛不如短痛。這話沒錯,但是來得太急太猛,這讓中國中產一下子面對狂風暴雨。

其實習近平早在2015、2016年的中央經濟工作會議上就指出,「房地產高收益進一步誘使資金脫實(體經濟)向虛(擬經濟),導致經濟增長、財政收入、銀行利潤愈來愈依賴於『房地產繁榮』,並推高實體經濟成本,使回報率不高的實體經濟雪上加霜」,並「使資產泡沫膨脹,金融風險逐漸顯現」。到了2017年,習更直白的抨擊「房子是用來住的,不是用來炒的」([1])。可惜這些警告對於適度壓縮房地產泡沫都效果不彰,最後中國政府只好在2020年推出「三道紅線」政策,強硬阻止「高負債、高槓桿、高周轉」的房企獲得融資,於是造成房地產泡沫猛然爆裂!

房地產泡沫堅韌而難以壓縮,除了房企賭性堅強、不守法,顯然另有两原因:
1. 地方政府一向以土地增值支撐財政支出,因此並不支持壓縮房地產泡沫,即使明知幾乎是飲鴆止渴。
2. 中國人自古就相信「有土斯有財」,即偏愛房地產,因此有錢人很喜歡購置房地產,即使空置無用也要買(等房地產漲價)。
這两病症都有些根深柢固,似乎只能用房地產泡沫爆裂的痛苦教訓才能逐漸治癒,卻造成多年的消費不振!

[1] Kevin Rudd(陸克文)《論習近平:習近平的馬克思主義民族主義如何形塑中國與世界?》明白文化,2026。(On Xi Jinping: How Xi’s Marxist Nationalism is Shaping China and the World, 2024)

《從二二八到白色恐怖》紀錄片 第12幕〈七O師返 中共暗助〉| 丁紹傑

0. 本劇故事概要
1946年11月,台北行政長官公署內對撤兵問題出現明顯拉鋸。軍界憂心無兵可用,主張至少保留部分正規部隊以穩定治安;沈仲九與胡允恭強調「以政代兵」,認為留兵耗費龐大且易生疑懼,應以保安總隊與警察為主,並把兵力優先支援大陸戰場。主張以行政、宣傳與社會面治理作為穩定基礎。
陳儀在軍費壓力、外界觀感與第70師非嫡系等因素間權衡後,最終拍板讓第70師赴陸。此後,全島再無正規軍駐防。制度仍在運作,但安全感已悄然鬆動——這一決策標誌著治安與民心將面臨新的考驗。

1. 幕名與編號
第31之12幕 七O師返 中共暗助

2. 劇情背景資訊
時間:1946年11月上旬—中旬
地點:台北,行政長官公署會議室/主任辦公室與走廊

3. 人物出場表
陳儀(63歲)/主政者(主任委員,簡稱主任):
壓力在財政與治安之間拉扯。
湯恩伯(63歲):
東南行轅主任(戰區主官)。憂心「無兵難鎮」,提醒「若撤兵過快,地方無以制壓」。
林蔚(57歲):
生於1889,1946年為保密局高層,立場是主張留兵以示震懾,對情報與治安保持高度戒備,戰後歷任軍統特務系統要職。
毛森(38歲):
警備總司令部保安處重要幹部。實際上是陳儀手下的核心治安人物,立場同樣是強調留兵震懾,並督導情報網絡。
沈仲九(44歲):
共黨,陳儀顧問,主張「以政代兵,減少疑懼」。
胡允恭:(41歲):
共黨,沈仲九助理,年輕幹員,強調資料與輿論節奏。
機要秘書:
傳遞簽呈與電報,推動程序的關鍵小齒輪。

4. 劇情主體撰寫
【開場大字幕置中+旁白】
(相關影片出現,或相關照片剪接出現)
(中山堂外景轉入公署走廊,人聲低語、文件翻閱聲)
「第70師.該不該赴陸?」
【以下:小字幕置底邊+旁白(同文)】
「第21師剛赴陸沒多久,第70師該不該赴陸,成了今天長官公署內最大的問號。」
場景一|〈長官公署會晤〉
【會議室,牆上掛著「整編」字樣的日程表】
湯恩伯(沉聲、指著地圖):
「台灣剛接收,民心未穩。若出狀況,沒有機動部隊,靠誰鎮壓?」
毛森(補充):
「戰後監獄釋放的浮浪份子,加上南洋返回的退伍日軍,這些人很容易被煽動。在台留些部隊,最起碼可以震懾維穩。」
林蔚(穩住語氣):
「兵力不必多,只要留下骨幹,就不會失控。」
【短暫沉默】
陳儀(看向簽呈):
「留下部隊,軍費怎麼辦?留下部隊,會不會惹人疑?」
【會議暫停,鏡頭轉走廊】
過場|〈走廊風聲〉
【機要秘書把電報遞進主任室】
機要秘書(小聲):
「報告主任,船期可以插隊兩班,但要今天拍板。」
【鏡頭切至主任室,電話鈴響又斷】
場景二|〈密談進言〉
【行政長官辦公室,窗外車聲】
沈仲九(語氣平和):
「主任,留下部隊,老蔣會不會有疑心?台灣人現在要的是安定,不是刺刀。只要保安與警察配合,維持秩序足夠了。」
胡允恭(接話)
「在宣傳上,對島內可以說是精簡節流、我們在有效率治理台灣;對南京,我們全力兵援戰場,這表示台島我們治理的很好,這有什麼不好?」
陳儀(揉眉):
「真有事,怎麼辨?」
沈仲九(穩住):
「現在台灣人要的是安定,我看沒有問題。」
【短暫靜默】
陳儀(點頭、落筆):
「好——70師照原計畫赴陸。」
【機要秘書立即收走簽呈,轉場】

5. 幕末字幕淡入
【大字幕置中+旁白】
(畫面疊港口船期表、巡邏路線圖)
「撤兵之後,誰在守夜?誰在定價?誰在帶風向?」
【黑場0.8秒|遠處車聲】
【角落小字(低語殘響)】
「……姊夫——主任……你怎麼想?」
【小字幕置底邊+旁白(同文)】:
(相關影片出現,或照片剪接出現)
沈仲九的期待:把第70師也調回大陸。
軍警界的憂慮:無兵難鎮。
主政者的盤算:以政代兵,省錢、安人心。
「1946年12月,第70師自基隆啟程。全台自此無正規軍,治安只靠保安與警察撐住。從今天起,秩序不再靠盤查,而是靠通行證與巡邏,這只是考驗的開始。」

6. 本幕史料來源
•國防部史政編譯局、陸軍軍史館檔案——〈第62軍整編為第21師、第70師之撤臺與赴陸命令〉,記錄1946年6月至12月間兵力調整。
•《臺灣省行政長官公署公報》與警備總司令部通報(1946年10–12月),說明「以政代兵」政策推行後的治安移轉。
•《陳儀日記》多次提及「軍費吃緊」「社會秩序維護」及「以政代兵」的考量,反映其在撤兵決策中權衡財政與治安的矛盾。
•《毛森回憶錄》:「台人新附,人心未定,需駐軍防變」及「陳儀:萬一有意外,我願做吳鳳」;佐證湯恩伯、林蔚、毛森三人曾聯袂勸陳儀「不宜撤盡駐台部隊」。
•胡允恭1954年文稿與口述資料,記述中共對臺方針:「不輕舉妄動、先潛伏、先佈線」,作為沈仲九、胡允恭勸說陳儀「以政代兵」對話之歷史依據。
•戰後整編軍史研究論文〈1946年臺灣駐軍撤調與治安轉折〉,綜述第70師撤離後全臺無正規軍之局面,並探討「以政代兵」政策對地方治安與民心的影響。

作者:丁紹傑
我無黨無派今年73歲,是在台南長大的空軍子弟。高中時,曾聽長輩談起二二八期間,嘉義機場遭到圍困的往事。因此,我對二二八以及其後延伸出的白色恐怖歷史,始終比同齡人多一分關注。進入大學,當我看到陳儀的自評詩:
「治生敢曰太無方,病在偏憐晚節香,
廿載服官無息日,一朝罷去便饑荒。」
我才驚覺,社會對陳儀的評價長期出現高度兩極化,其原因往往來自不同時期所呈現的史料差異,以及撰寫者立場與動機的不同。
為了給歷史誠實交代,我創作了這部公益紀錄片劇本,希望留下228事件誠實的紀錄。

Timeline exhibit about the 228 Incident and White Terror era with illustrations and text
Visitors explore a detailed timeline about the 228 Incident and White Terror era in Taiwan.

嘉裕關不再荒涼蒼茫 | 陳復

我們搭三個小時的車,終於在八月五日晚上十點來到河西走廊中部的甘肅省嘉峪關市,聽說這裡的特產就是烤肉,於是我們一家人,偕同林國耀教授、劉莞教授與博士生陳芳同學來烤肉。

大陸的餐廳常常深夜都在經營,這裡的烤羊肉極新鮮,不只沒有羊肉的騷味,口感潤滑,油而不膩,吃來很爽口。這裡的治安極佳,我們暢談到十二點才回去。

我們八月六日上午來到嘉裕關,是明代萬里長城的西端起點,有「天下第一雄關」之稱。通常世人對嘉裕關的印象是荒涼與蒼茫,我來到這裡卻毫無此感,遠眺白雪皚皚的祈連山,讓我想到明朝棄文從軍的清官戴弁鎮守嘉裕關所寫的〈嘉峪晴煙〉:
「煙籠嘉峪碧岧嶢,影拂崑崙萬里遙。
暖氣常浮春不老,寒光欲散雪初消。」

在關內,還有片美麗的湖泊,四周到處種著俗稱「左公柳」的樹,據說這是左宗棠西征,希望保障軍事運輸,因防風固沙,避免道路被阻斷,命人從嘉裕關開始一路向東種植柳樹與楊樹所致。因此,據說湘軍出身的官員楊昌濬曾寫詩:
「大將籌邊尚未還,湖湘子弟滿天山。
新栽楊柳三千里,引得春風度玉關。」

嘉裕關是個「福關」,這裡幾乎沒有發生什麼重要戰爭,我來到關口,發現入關前設計成低窪的地面,反襯出關門的高大,敵人如果攻過來,立刻要面臨上面的萬箭齊發,如此居高臨下,難怪會易守難攻,古人構築這些軍事工程都是經過實際的設想,才會經過六百年,嘉裕關依舊屹立不搖,昂然挺立於天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