選舉利益與民族責任:給鄭麗文喝采,給國民黨的歷史提醒 | 陳永恩

在當前島內政治氛圍高度情緒化、輿論風向快速變動的環境下,政治人物往往容易被短期聲量與選舉利益牽引。然而歷史一再證明,真正能在時代中留下位置的政治力量,從來不是那些只追逐選票與權力的政黨,而是能夠承擔歷史責任、守住民族方向的政治力量。

因此,我們給鄭麗文主席訪陸會習近平喝采,期待她能夠秉持民族的初衷與歷史視野,不被島內政界、學界與媒體所塑造的短期風向所帶偏。選舉的利益,終究只是暫時的、局部的;而民族的利益,則是長遠的、整體的。政治人物若只在意一時的選票得失,而忽略歷史與民族的長期利益,最終往往會被時代的洪流所淘汰。

回顧近代中國的政治發展,孫中山創立革命運動的初衷,並非為了建立一個只為權力而存在的政黨,而是希望透過政治組織實現民族獨立、人民權利與社會民生的理想。這也正是他提出三民主義的歷史背景。早期的革命者之所以願意投入這場艱難的運動,正是因為他們相信政治不僅是權力競逐,更是民族命運與歷史責任的承擔。

此後,中國國民黨在動盪的二十世紀中扮演過重要角色。無論是在抗戰時期維持國家政權的運作,還是在戰後承擔治理與重建的任務,這個政黨都曾經以「國家與民族的代表者」自居。這段歷史或許有成功,也有失敗,但不可否認的是,它曾經試圖承擔超越政黨利益的歷史使命。

然而當政治逐漸被高度選舉化之後,一個政黨很容易陷入只計算短期政治利益的困境。政黨若只關心如何在下一次選舉中取得更多席次,如何在輿論場中獲得更多掌聲,卻不願面對更深層的歷史問題與民族課題,那麼它最終可能只會變成一個缺乏方向與信念的選舉機器。

歷史對這樣的政黨從來不會太過寬容。近代中國政治史上,許多曾經顯赫一時的政治力量,正是因為失去了歷史使命感,只剩下權力計算,最終被人民與歷史所淘汰(如袁世凱)。政治人物或許可以在短期內贏得掌聲,但若無法回應時代真正的問題,就很難在歷史中留下正面的評價。

因此,對任何自認繼承中山精神的政黨而言,真正需要思考的問題,不是如何在下一次選舉中多拿幾席,而是如何在新的歷史環境下重新理解自身的使命。政治可以有競爭,但不能沒有方向;政黨可以追求權力,但更必須承擔責任。

如果一個政黨只圖權力,不願擔當;只願意拿到政治上的好處,卻不願承擔歷史與民族的責任,那麼它終究會再次成為被歷史批評的對象。反之,如果它能重新找回最初的理想與責任,或許仍然有機會在新的時代中重新贏得社會的信任。

對任何政治力量而言,選舉利益是一時的,而民族與歷史的利益,才是長遠的。真正的政治家,需要能夠在兩者之間做出更高層次的選擇。

「項莊舞劍,意在沛公」?中美在中東戰火下的石油博弈 | 楊秉儒

這場戰爭,表面上在炸中東。但真正被消耗的,可能根本不在戰場上。
當油輪開始繞路、保費開始暴漲,有些國家的代價,才正要開始計算。當飛彈劃過夜空,所有人的目光都盯著爆炸點,但真正決定勝負的,往往不在火光之中,而在油輪、保險單與航道風險的陰影裡。

而當這些看似「金融化」的成本開始浮現,一個更深層的現象也隨之出現:戰場在中東,但壓力,正在精準地向東方擴散。

軍事戰略圈中一直有種說法,認為這是一場「項莊舞劍,意在沛公」的戰爭。表面上是美國與伊朗的軍事衝突,實際上卻在系統性地消耗中國。這種說法不再只是陰謀論,因為市場訊號與物理打擊正同時發生。

隨著霍爾木茲海峽的風險被重新定價,全球航運業迅速進入高度緊繃狀態。一艘價值約3億美元的超大型油輪(VLCC),單次航行保費已從戰前的60萬美元跳升至數百萬美元等級。更關鍵的是,當沙烏地阿拉伯試圖透過延布(Yanbu)與東西向輸油管來「繞道」分散風險時,相關節點卻反而成為打擊目標。

這讓問題不再只是航道是否可用,而是「替代方案是否仍然存在」。
在這種情況下,一種更直接的手段開始顯現——不只是封鎖,而是讓所有繞行選項同時失效。
這是一把「硬斧頭」:它不只封鎖了海峽,更物理性地粉碎了所有試圖繞行規避風險的希望。

然而,當物理封鎖與風險上升同時發生時,另一種更隱性的工具也開始浮現。
在這柄硬斧頭劈開舊秩序的裂縫中,另一把「軟刀子」正悄無聲息地切入。

當西方船隻因為拒保與天價成本而止步於海峽之外時,德黑蘭卻對特定的8個國家遞出了橄欖枝——只要石油貿易改用「人民幣結算」,便能換取通行特殊航道的安全保證。這不再只是能源供應的問題,而是一場關於「交易定義權」的政經突襲。

問題不在於油「有沒有」,而在於油「能不能安全地運到」,以及「用什麼貨幣買到」。對一個有四成以上原油進口需經過荷莫茲海峽的龐大經濟體而言,這是一場結構性的壓力測試。原本帶有折價優勢的伊朗原油供應雖受阻,但透過這把「人民幣結算」的軟刀子,部分獲准通行的船隻正沿著伊朗沿岸的影子航道,在美元體系的窒息區外獲得一線生機。

於是,一條新的現實逐漸浮現:能源不再只是供應問題,而是被重新包裝成結算與體系競爭的一部分。

在這個過程中,一場隱性的消耗戰在工廠產線之外展開——那是庫存與貨幣的雙重博弈。外界普遍估算,中國戰略石油儲備可支撐數月進口需求,但在這場「硬斧頭」與「軟刀子」的配合下,每一桶被消耗的庫存,背後都隱藏著一場去美元化的豪賭。

不過,如果只把這場戰爭理解為針對單一對象的戰略行動,仍然無法解釋另一個更現實的變化。

如果因此認定這是一場專門針對中國的戰略圍獵,仍然過於簡化現實。美國或許能承受一時的高油價,但難以承受一場失控且長期化、甚至讓美元霸權在能源市場邊緣化的中東戰爭。當法國等北約盟友公開拒絕為這場戰爭護航,反映出的是盟內對戰略成本與金融風險的不同判斷。

真正正在發生的,並不是單點對抗,而是多方在不同成本曲線上的重新排序。

這也意味著,戰爭的核心不在於「打擊誰」,而在於「誰能撐得更久」。

當這場戰爭進入第20天,博弈已不僅僅停留在保險單與人民幣結算上。隨著以色列轟炸伊朗的南帕爾斯氣田,以及伊朗報復性襲擊卡達的LNG設施,這場衝突開始從「流通層」向「生產層」延伸。

換句話說,問題開始從「油能不能運出」,轉向「油還存不存在」。

當這些位於源頭端的設施遭到破壞時,供應鏈本身的穩定性開始動搖。大型能源設施所依賴的關鍵設備高度專業化,一旦這些核心組件損毀,其修復週期往往以年為單位,遠超地緣政治能提供的緩衝時間。

這使得能源市場的風險,從原本的「物流中斷」,進一步轉變為「供給能力下降」。即便航道恢復通行,如果產能尚未修復,市場仍將長期承壓。

於是,這場戰爭同時在兩個層面施壓:一端是航道與保險構成的流通壓力,另一端則是設施破壞帶來的供給壓力。

當能源同時在流動與生產兩端受限時,危機的性質也隨之改變——它不再只是價格問題,而是整個能源體系是否仍能維持運作的問題。

在這樣的背景下,另一種更隱性的博弈同步展開。航運成本上升、風險增加,使得結算方式與貨幣選擇成為新的競爭場域。能源不只是商品,更是金融體系的一部分。當交易方式改變,權力的分配也隨之重組。

於是,一場隱性的消耗戰在工廠與金融市場之外展開——那是庫存、供給與結算體系的三重博弈。

最終,所有這些層層疊加的變數,仍然會回到同一個問題。

但如果因此認定這是一場單一方向的戰略圍獵,仍然過於簡化現實。

美國或許能承受短期高油價,但難以承受一場長期化、且可能削弱美元在能源市場地位的衝突;而其盟友體系內部,也開始出現對戰略成本的不同判斷與分歧。

問題從來不是「美國是不是在打中國」,而是——真正正在發生的,是一場關於「戰略耐力」的極限競賽。

當戰爭同時影響航道安全、能源供給與結算體系時,所有依賴能源運作的經濟體,都被納入同一個風險網絡之中。問題不再只是誰能打贏局部衝突,而是誰能在長時間的不確定性中維持自身體系的穩定。

當這場戰爭無法快速結束,誰的國力,會先在保險單與儲油槽的此消彼長中被消耗殆盡?是守著高昂保費與美元信用的西方,還是正試圖在斷裂的傷口上,用人民幣縫補出一條新的路徑的東方?

時間,才是這場戰爭裡最昂貴、也最殘酷的資源。
當戰爭開始消耗時間,它就不再只是前線的勝負問題,而是整個世界為此共同付出的代價。

而真正殘酷的地方在於——
這場代價,沒有人能置身事外。

抗日戰爭「太原會戰」與「平型關戰役」 | 蘇樂明

民國103年7月,前行政院長郝伯村將軍以96歲高齡重返抗日戰爭現場。回國後由郝將軍口述,天下文化出版社出刊專書,報導他拜訪太原會戰「忻口」戰場的場景。

民國26年9月中日兩軍在太原展開大戰。當時我民族已形成全國不分南北,不分省份地區,不分男女老幼,不分黨派,一致團結抗戰。中國共產黨在陝西洛川全黨會議決定「共赴國難」,原「紅軍」換穿國軍制服,捨五角星帽,換戴青天白日軍帽,整編為國民政府軍事委員會所屬第18集團軍,太原會戰起受命在長城「平型關」附近伏擊日軍。

去年秋天我前往山西省北部接近內蒙古地區感受「胡地」氛圍(漢朝初期匈奴經常南下侵犯此邊疆地帶)。太原會戰主要戰場即位於這個地區的「忻口市」,在太原東北方向,距離約120公里。

民國26年七七事變後日軍佔領北平、天津、張家口,旋即集中兵力沿同蒲鐵路南犯,企圖奪取太原。國軍第2戰區司令長官閻錫山指定名將衛立煌率西北軍、四川軍、桂軍(李宗仁、白崇禧所屬)、中央軍及18集團軍(朱德擔任總司令)等總計約28萬兵力迎戰日軍。日軍由寺內壽一大將率領第5、第10、第20、第108、第109等5個師團,加上偽滿軍1個師,總計約20萬人發動進攻(日軍師團番號數目字愈少者實力愈強,第5、第10兩個師團隔年是進攻台兒莊的主力)。

戰事自26年9月起,至當年11月下旬結束,太原淪陷。國軍𡚒戰達成軍委會要求堅守1個半月的目標,傷亡約12.9萬人;日軍傷亡約2.8萬人。國軍第9軍軍長郝夢齡、第54師師長、獨立第5旅旅長等3位將軍於戰地陣亡。

郝伯村將軍親臨現場緬懷英烈並建置紀念碑告慰英靈。戰爭時,第9軍參謀長郭寄嶠10餘年後隨同國軍撤退至台灣,曾經擔任國防部長,他是郝伯村將軍的岳父。

共產黨紅軍整編為第18集團軍,所屬第115師在師長林彪指揮下奉命在長城關口「平型關」附近埋伏,平型關距離指揮中心「忻口」約171公里。當年9月25日日軍精銳第5師團所屬補給支隊進入伏擊區,該地兩側均為幾近垂直的斷崖,高約35至40公尺。日軍進入該地,共軍團長李天佑(共軍名將,國共內戰擔任共軍東北野戰軍第1縱隊司令,屢建奇功,中共建政時晉封上將)率部以急襲火力加以攻擊,半天時間全殲日軍約1000人,擄獲步槍、軍馬、被服等等甚多,此即所稱的「平型關大㨗」。

該戰役給予國人同胞極大的鼓舞,打破日軍戰無不敗的神話。迄今中國大陸每逢慶典或大閱兵時,遊行方隊都安排「平型關」或「第115師」於陣中,其來源即在於此。

美國的戰略撤退與中國的機遇 | 俞力工

根據後冷戰時期、美國新保守主義奉行的「混沌理論」:
霸權為了在新時期鞏固權力,並取得更多利益,必須把一個個對手削弱、肢解、原子化;同時,儘管認識到,民主、宗教俱為畫餅,西方領導者(自詡的「精英」)必須善加利用,以達到擴張目的。

如何利用?首先,借「文明衝突」理由,讓盎撒新教福音派勢力與猶太勢力集合一道,削弱東正教、儒家文化圈與伊斯蘭世界;借「普世價值」輸出,推行民主革命、顏色革命;除此,通過新自由主義經濟政策,擴大金融市場、減輕資方負擔、消減社會福利,由是催生了全球性的兩極化。

數十年來,建構此「後冷戰國際秩序」過程中,出現的最大失算就是:金融資本的無限膨脹,導致西方傳統產業的偏廢與萎縮;以及,讓中國順勢獲得巨大的產業投資與技術轉讓,得以迅速坐大。

鑑於此,美國國防部(戰爭部)分別於去年底、今年初,推出的兩份「國防戰略」報告的共同主旨便是:
將過去數十年追求單邊主義、單極框架的戰略考慮,改變為以退為進的「新門羅主義」。這意味著,美國今後將專注於美洲的經營,並藉此養精蓄銳。

至於不得不接受其「國際大玩家」地位的俄、中兩極,則必須想方設法「既抽象接受,又具體地預埋地雷」,使其無法對美國構成挑戰與威脅。而其具體措施則是:削弱該兩大勢力的一系列天然盟友,如敘利亞、伊朗、委內瑞拉、尼日利亞等,並使其成為中、俄兩國的沈重經濟包袱。

與此同時,將阻止歐洲的「北大西洋勢力」(指歐盟與北約的歐洲成員)與斯拉夫民族及東正教文化圈之間,重修舊好、破鏡重圓,融合為「大歐洲」的「老歐洲勢力」。

至於當前烽火不絕的中東,則會誘使盡量多的「區域性玩家」,如土耳其、海灣石油國家,陷入一場西方極右勢力主導下的「政治、軍事海嘯」。一旦此動盪激化出一場全球性經濟崩潰,則正是盎撒/猶太資本迅即入場抄底的最佳時機。

至於東亞,也將會積極誘導北京對海峽彼岸發動軍事攻擊,並引起一場區域性武裝衝突,以及計畫中的「國際對華制裁」。

大體而言,無論歐洲、中東,均已先後陷入困境,難以自拔。至於中國,不言而喻,正處於一個世紀性的戰略機遇期。當下中方的自我克制,不只是贏得國際社會的普遍讚揚,尤其是霍爾木茲海峽與蘇伊士運河的緊張局勢,已造成大體唯有中國能夠獲得自由航行的安全保障。

這意味著,短期內,正是中國的龐大海航隊伍,將波斯灣的石油、油氣導出;同時間,將波斯灣迫切需要的生活物資與基建物資導入的千載難逢機遇期。該舉措,不僅僅會給國家帶來巨大財富,也肯定大大提高國家的聲譽與國際地位。

至於北京當局,是否能洞察美國埋下的戰略部署伏筆,還有待觀察。

「二虎守長安」:功在北伐卻在台灣被忽略的歷史 | En Chen

楊虎城與李虎臣「二虎守長安」,功在北伐,卻因後來的「西安事變」,這段歷史被國民黨抹殺,在台灣被忽略。今年是「二虎守長安」百年,值得紀念其功績,傳承其精神。

一、「二虎守長安」的歷史背景與過程

1926年,正值國民革命軍北伐前夕,北洋軍閥吳佩孚為擴充勢力範圍,企圖攻佔西安以控制關中地區。4月2日,吳佩孚任命豫西鎮嵩軍首領劉鎮華率10萬大軍西入潼關,圍攻西安。此時,西安城內僅有國民軍將領李虎臣(國民二軍第十師)、楊虎城(國民三軍第三師)率領的不足1萬守軍,形勢岌岌可危。

面對敵眾我寡的絕境,楊虎城臨危受命,於4月16日率部進駐西安,與李虎臣部會合,史稱「二虎守長安」。兩位將軍率全城軍民堅守孤城8個月,期間經歷了無數次血戰,鎮嵩軍多次發起強攻,均被守軍擊退;圍城後期,城內糧盡彈絕,軍民只能以野菜、樹皮充飢,甚至殺馬分食,但仍堅守陣地,未放棄抵抗。

11月28日,馮玉祥率國民軍聯軍從綏遠五原誓師南下,與西安守軍內外夾擊,終於擊潰鎮嵩軍,解西安之圍。「二虎守長安」之戰,以不足萬人的守軍牽制了10萬北洋軍,為北伐戰爭贏得了寶貴的戰略緩衝,成為北伐時期最慘烈的守城戰之一。

二、「二虎守長安」對北伐的戰略貢獻

「二虎守長安」之戰雖然發生在西安,但其影響遠超地域範圍,直接服務於北伐戰爭的整體戰略:

1. 牽制北洋軍主力,減輕北伐壓力:鎮嵩軍是吳佩孚的精銳部隊之一,「二虎守長安」將其10萬大軍牽制在西安城下達8個月,使其無法參與北伐戰爭的正面作戰,極大地減輕了廣東革命政府的北伐壓力。

2. 保衛西北革命根據地,鞏固北伐後方:西安是西北地區的政治、經濟中心,「二虎守長安」保住了這一重要根據地,使國民軍聯軍得以在西北地區獲得兵源、物資補給,為北伐戰爭提供了堅實的後方支持。

3. 推動北方國民革命運動,呼應北伐大局:西安解圍後,陝西地區的群眾革命運動空前活躍,成為全國大革命運動最發達的省份之一,與廣州、武漢遙相呼應,形成了「南有武昌,北有長安」的革命格局,有力地推動了北伐戰爭的發展。

三、楊虎城在北伐中的後續功績

「二虎守長安」後,楊虎城繼續率部參與北伐戰爭,成為國民革命軍中的重要將領。1927年,楊虎城部被編為國民革命軍第二集團軍第十軍,任軍長,率部東出潼關,參加北伐中原的戰鬥。在隴海路戰役中,楊虎城率部與直魯聯軍作戰,屢立戰功,為北伐軍佔領河南、山東等地奠定了基礎。

此外,楊虎城在北伐期間,始終堅持與共產黨合作,支持羣眾革命運動。他的部隊中,有不少共產黨員擔任重要職務,為北伐戰爭的勝利作出了貢獻。

四、「二虎守長安」的後世紀念與精神傳承

「二虎守長安」是中國近代史上的重要事件,其精神一直被後世銘記。1927年3月,為紀念守城死難軍民,于右任、馮玉祥等帶領各界人士修建了西安革命公園,園內有「革命亭」「東西大冢」等紀念建築,楊虎城將軍題寫的「繼續堅守西安百折不回的革命精神」石刻,成為公園的精神象徵。

近年來,西安革命公園成為愛國主義教育基地,每年吸引大量遊客前來憑弔。2025年,西安畫院畫家吳康創作的國畫《二虎守長安》,以藝術形式再現了當年的戰鬥場景,成為傳承「二虎守長安」精神的重要載體。

2026年是「二虎守長安」百年紀念,西安革命公園計劃舉辦系列紀念活動,包括歷史展覽、學術研討會、文藝演出等,旨在弘揚「二虎守長安」的犧牲精神與愛國情懷,激勵後人銘記歷史、奮發圖強。

結語

「二虎守長安」是楊虎城將軍一生中的重要功績,其對北伐戰爭的貢獻不可磨滅。這場戰鬥不僅體現了楊虎城將軍的軍事才能與愛國精神,更彰顯了中華民族在危難面前團結一心、頑強抵抗的意志。百年過去,「二虎守長安」的精神依然激勵著我們,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中國夢而努力奮鬥。

西安古城牆

柯文哲應該沒有貪污罪,但可能有圖利罪 | 郭譽申

柯文哲因京華城貪污案被一審重判17年徒刑,執政黨普遍贊同判決,而在野黨則多認為司法不公、政治迫害。貪污案若成立就是重罪,若不成立就是無罪,有天壤之別,因此必須證據非常明確。這審判結果無法獲得大衆的共識,損害人民對司法的信任感,對國家社會都不利。

柯案的主要貪污證據在於帳冊上記錄有「小沈1500」和京華城的業主沈慶京指令手下匯入民眾黨210萬。前者被檢方認定為收到沈慶京的賄款1500萬,但法官認為證據不足而不採信;後者則被法官認定為賄款,但柯和沈都主張是沈捐給民眾黨的政治獻金。
區別賄款還是政治獻金,是貪污案判決常見的難題(也是選舉民主制度的一大弱點)。

本案另一很大的疑點是,京華城容積率放寬,業主獲利超過百億,若是行賄獲得通過,賄款應該至少數億,甚至數十億,210萬和1500萬都太少了,不成比例,不像賄款。
贊同判決者主張,210萬和1500萬只是前金或部份賄款,其他的賄款尙未查到,甚至可能經由國外,因此查不到。
反對判決者主張,假使有上億的賄款,若在國內,不可能查不到;若在國外有安全的行賄管道,何必在國內搞出210萬或1500萬?

本案的法官認定210萬為賄款的前金,卻不管主要的賄款或後謝在哪,又欠缺沈慶京與柯文哲期約放寬容積率的證據,其推論有明顯的漏洞,簡直是不管證據、全憑臆測。法官這麼武斷,如何能讓人心服?

根據已有的證據,筆者提出簡單並符合邏輯的推論:
沈慶京捐給民眾黨210萬的政治獻金,以博得柯文哲的好感,使沈有機會遊說柯。民衆黨是新成立的政黨,必定很需要錢,沈的捐助政治獻金,讓柯對沈另眼相看,願意聽沈的說辭。
沈遊說柯,京華城容積率放寬,不僅有利於業主,也有利於台北市民。柯有利國利民之心,又有些剛愎自用(也可說是敢於力排衆議),終於同意沈的說法,於是裁定放寬京華城的容積率。

根據以上的推論,柯文哲沒有收賄款,因此沒有貪污罪,但可能有圖利罪。京華城的業主沈慶京由於容積率放寬,顯然獲得巨大的利益。柯放寬容積率是否違法?主要是《都市計畫法》《都市更新條例》。若違法,則構成圖利罪;若不違法,則不構成圖利罪。法官應該詳細探討柯是否觸犯圖利罪,才是正途啊!

當盟友成為被羞辱的對象:川普風格與美國秩序的代價 | Friedrich Wang

最近一段時間,國際媒體又出現了一個頗為耐人尋味的畫面。
Donald Trump在公開場合,以帶有明顯輕蔑意味的語氣評論日本,甚至用偷襲珍珠港(Attack on Pearl Harbor)作為比喻,對日本首相高市早苗進行挖苦。

如果只是單一事件,或許可以視為政治人物的個人風格問題。但問題在於,這樣的情況,已經不是第一次出現。
過去這兩年,加拿大、德國、丹麥、烏克蘭,都曾在公開場合或政策操作中,成為類似對待的對象。語氣或許不同,但本質相同:用帶有戲謔甚至羞辱意味的方式,對待傳統盟友。
這其實是一個值得認真思考的現象。

一、這不是失言,而是一種風格

很多人會把這類發言當成「口誤」或「失言」,但如果觀察其一貫性,就會發現,這其實是一種穩定存在的風格。
這種風格的特徵很明顯:
• 把盟友當成可以公開施壓的對象
• 用非正式甚至帶有嘲諷的語氣進行溝通
• 強調利益交換,而非價值或制度連結
簡單來說,就是把國際關係「去制度化」,轉為一種更接近商業談判甚至個人互動的模式。
在這樣的邏輯下,盟友不再是長期合作的夥伴,而更像是可以討價還價的對象。

二、日本的不滿,其實並不難理解

以這次事件來看,日本方面的不滿,其實是可以理解的。
在涉及中東戰爭這類重大軍事行動時,傳統上,美國會與主要盟友進行一定程度的事前溝通。這不只是禮貌問題,而是戰略協調的基本要求。
即使最終決策仍由美國主導,至少也會讓盟友有時間進行政策與安全上的準備。
但這一次,日本方面的感受,很明顯是被排除在決策之外。
而當這樣的不滿,被回應為「珍珠港」式的戲謔時,其實已經不只是政策分歧,而是關係本身受到傷害。

三、短期有效,長期有代價

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這樣的做法並非完全沒有成效。
在某些情況下,強硬甚至帶有羞辱性的談判方式,確實可能迫使盟友在關稅、軍費分擔或市場開放等議題上做出讓步。
這也是為什麼這種風格在短期內,往往能被支持者視為「有效」。
但問題在於,國際關係並不是一次性的交易,而是一種長期結構。
盟友之所以願意配合,不只是因為壓力,更因為信任與預期。
當這種關係被反覆以「公開施壓」的方式處理時,信任會逐漸被侵蝕,而合作的成本也會上升。

四、美國秩序的核心,其實是「可預測性」

從二戰結束以來,美國之所以能夠建立並維持其主導的國際秩序,不只是因為軍事與經濟實力,更重要的是:
可預測性。
盟友相信:
• 美國的承諾具有穩定性
• 美國的政策具有一定連續性
• 美國在重大決策上會考慮盟友
這種信任,使得一個龐大的同盟體系得以運作。
但當政策風格轉向高度個人化、情緒化,甚至帶有即興色彩時,這種可預測性就會下降。
而一旦可預測性下降,盟友就會開始調整自己的行為。

五、盟友不會反抗,但會重新計算

這一點非常關鍵。
大多數盟友,不會因為幾次言語羞辱,就立刻與美國決裂。這既不現實,也不符合各自的安全利益。
但他們會做另一件事:
重新計算。
例如:
• 是否需要降低對單一盟友的依賴
• 是否應該強化自身防衛能力
• 是否需要在某些議題上保持距離
這種調整,不會立刻顯現,但會逐漸累積。
長期來看,這其實比公開衝突更具影響力。

六、真正的受益者,未必在現場

恐怕高興的,就是北京了。
這其實點出了問題的另一個層面。
當美國與盟友之間的信任出現裂痕時,其他大國並不需要做太多事情,只需要觀察與等待。
因為國際政治中,有時候最有效的策略,不是進攻,而是讓對手自己削弱自己的結構。
這並不意味著某一方「勝利」,而是整體秩序開始出現鬆動。

七、結語:風格,也是戰略的一部分

國際政治從來不只是實力的競爭,也是風格與制度的競爭。
一個強權,可以透過壓力取得短期利益,也可以透過穩定關係獲得長期優勢。
問題不在於哪一種方式「對」或「錯」,而在於選擇之後,願意承擔什麼樣的後果。
當盟友開始被當成可以公開羞辱的對象時,這不只是一種語氣的改變,而是整個國際關係運作方式的轉變。
而這種轉變,往往不會立刻顯現其影響,但在時間的累積之下,可能比任何一次談判的得失,都更為深遠。

清官酷吏之害 | 劉廣華

前總統指控追隨20年的親信有財政紀律問題,要六親不認的送法辦。
這事情的真假局外人不得而知,無從置喙;只不過前總統這種莫名所以的道德潔癖及六親不認的個性讓劉杯杯不由想到,衡諸史冊,所謂的清官,其實要比貪官的危害更大。
那麼,為什麼清官會比貪官更可怕?

首先,因為清官佔據了道德上的高度。
貪官拿錢、收賄、為己為私,但也心虛,凡事留幾分餘地,為別人留,更是為自己留。
清官沒有貪污,律己甚嚴,生活簡樸,是標竿,是模範;凡事以己度人,我可以,你也可以;只要是為了公義,為了紀律,任何過苛的舉措都可以,都理所當然。
這是因為清官在佔據道德高度的狀況下,備受長官信任,民眾信賴;而也因為沒人敢說他錯,其所作所為就缺乏監督,愛做甚麼就做甚麼。

就好像一群自以為正義的文士和法利賽人帶著行淫時被拿下的婦人來質難耶穌,耶穌說「你們中間誰是沒有罪的,誰就可以拿石頭打她」時,即便一般人不敢說自己無罪,那清官酷吏可是敢丟出那塊石頭的。

我是好人,你是壞人,嚴刑峻法,殺伐果斷,決不寬貸。
這就是清官往往也會變成酷吏的原因。
跟隨清官的人很辛苦,因為不知道什麼時候會被嚴格對待,甚至被冤枉;任何時候都戰戰兢兢,不只不敢犯錯,連正常做事都會提心吊膽,不知道老闆甚麼時候就翻臉不認人。

清官酷吏不是新鮮事,史不絕書。

像西漢的張湯,就是知名的清官酷吏,潔身自好,還能力過人;問題是,手段非常嚴厲殘忍,甚至會為了達到目的而設局讓人入罪;結果是處處冤案,人人自危。

明朝的海瑞幾乎就是清官的代名詞;生活簡樸到極點,但處事過剛,不懂變通,讓整個官僚體系很難運作,連嘉靖皇帝對他都毫無辦法。

《老殘遊記》中所描述的毓賢,就是個典型的清官酷吏,打著為民除害的旗號,其實濫用嚴刑、草菅人命,比貪官更可怕。

再回到前總統的例子來。
表面上不貪、不偏袒,看起來很公平,但為了所謂的清廉,或是自以為的道德潔癖,對同僚、對下屬行為的要求極高,甚至到了不留餘地的地步,結果導致政爭、分裂、同志離心離德,反而造成不可逆的嚴重後果。

說到底,清廉跟善治其實是兩碼事;沒有同理心,沒有合理性,沒有大局觀,只為了所謂的清廉、紀律,或是道德,就不管不顧的發動政爭,清算同志,懲罰同仁,這本身就是一種權力的濫用,談不上是善治。

雖然這樣說可能會挨罵,但是貪而心虛,不得不兢兢業業做事,夾著尾巴做人的貪官,較諸廉而狠戾,唯我獨尊,做事不管不顧的清官,對國家社會民眾的貢獻也許還要大一些。

支持蔡正元、蕭旭岑,國民黨要謹慎應對民進黨的認知作戰 | 鄭麗文

今天,麗文感觸特別深。我看了兩篇臉書,一篇是蔡正元委員的、一篇是蕭旭岑副主席的。蔡正元是我的好兄弟、老戰友,在麗文擔任主席後,他也是我的諍友,今天在他臉書上告知大家3月27日他即將入監服刑,日前本黨已授予他最高榮譽的獎章,讓他光榮入獄。同時,明天3月26日,也是友黨民眾黨創黨主席的司法案件一審宣判。

這就是今天的台灣。想從政、想說真話,隨時會面對當權者冷酷無情的司法打壓,甚至付出自由作為代價。本黨已有一百三十多位黨工、志工遭到司法追殺。執政黨在國會未能取得多數後,卻不甘心、不接受,持續製造社會撕裂與動盪,我們連自保、反擊的空間都沒有。只要不順「德意志」,就等著遭受國家機器的打壓。

在這樣的時刻,仍然願意投入政治、為黨奮戰、替黨付出的每一位同志,麗文都由衷感謝。而且我們一定會力挺同志、守護戰友。越是艱難的時刻,我們越要團結一致,絕不能讓外界看笑話,更不能讓敵人有見縫插針的機會。

然而,看了蕭副主席的發文,我更是感慨萬千、心疼不已。
馬總統曾經帶領國家、也帶領本黨,對國家與黨的貢獻卓著。卸任總統後仍然憂國憂民,持續為兩岸和平努力。但讓我們不捨的是,近來他身邊多年的幕僚,不惜傷害馬總統、傷害本黨,更對蕭副主席進行不實的指控與攻擊,讓長期虎視眈眈、不願見本黨好的民進黨有機可乘、大作文章,將各種陰謀論無限上綱,令人痛心。

面對如此艱困的局勢,中國國民黨一定會扮演所有黨員、黨工與從政同志們最堅強的後盾。我們不會怕事,更不會讓有心人士得逞。民進黨長期以來對本黨鋪天蓋地的抹黑與造謠,我們早已司空見慣,每天都在面對這樣的壓力。但我要提醒所有同志,絕不能成為被利用的棋子,甚至是敵人用以傷害黨的利刃,不要做敵人手裡的那把刀。

國民黨是一個民主開放的政黨,絕非一言堂。對於時局的不同判斷、不同論述的角度,只要出發點是為國家好、為黨好,我們都應該海納百川。但這絕不代表本黨同志可以製造黨內的裂痕、捏造莫須有的指控。

日前曾有中常委向我反映,中常會後的部分媒體報導與臉書發文,內容與實際會議情況有明顯落差,甚至是錯誤轉述,刻意放大、製造黨內裂痕,營造國民黨內鬥的嚴重假象。更令人錯愕的是,為何外界所看到的「劇本」與事實落差如此之大,甚至還可能出自本黨人士的加油添醋。這樣的情況,實在不應該。

許多人等著看笑話、也有很多人害怕看到本黨的團結、藍白的合作,因此不斷製造分裂與對立的訊息。事實上,中常會的每一位同志,都是曾陪伴黨走過風雨的夥伴,我們之間的情誼,絕非外界輕易可以分化。

在這樣的時刻,支持者的憂心與不安,我們完全可以理解。因此,麗文也要在這裡向所有關心國民黨、關心國家前途的朋友清楚說明。極少數人試圖興風作浪,但國民黨不會因此動搖,更不會自亂陣腳。我們不會中計,也不會隨之起舞。因為我們清楚,我們肩負的是更大的使命與責任。

麗文上任以來,各項工作都穩健推進,未來也會按照既定的節奏,一步一腳印的走下去。請所有關心國民黨的朋友放心,在接任黨主席之前,麗文早有深刻體認和覺悟,這條路雖是龍潭虎穴,但仍必須勇敢前行,因為我們不能辜負國人的期待,更不能放棄國家的前途與命運。

面對民進黨不斷踩踏憲政紅線、破壞民主制度的作為,再艱難、再危險,國民黨都必須挺住。因為此時此刻,能夠守護台灣、捍衛中華民國的力量,只剩下我們。對於那些試圖見縫插針、破壞團結的聲音,我們一笑置之,堅守方向,持續前進。

同時,我也要提醒大家,少數聲音經過媒體放大、甚至搭配操作與民進黨的「鈔能力」介入,容易讓人誤判局勢。本黨同志也要提升判讀資訊的能力,避免被錯誤訊息影響。面對全面性的認知作戰,我們更要謹慎應對。

但我仍然有信心。今天的國民黨,比過去任何時候都更加團結;藍白合作,也前所未有地穩固。我們會如履薄冰、穩紮穩打,迎戰2026,並在2028完成政黨輪替,把邪惡的力量、破壞台灣精神的力量,一定要徹底剷除下架。與大家共勉。

當時間成為昂貴的資產:看川普與兩棲遠征軍的「搶攤」實境秀 | 楊秉儒

2026年3月25日,這場「史詩怒火」進入第 25 天。若仍將焦點停留在川普於白宮橢圓形辦公室對媒體所釋出的「和談、禮物、5天墊片」等說法,可能會低估當前局勢真正運作的層次(至少在目前可得資訊條件下是如此)。更值得觀察的,或許是台面下各方各自推進、彼此交錯的行動節奏。

一、黑臉白臉的「演技」:被收割的黑鍋

川普的劇本:在曼菲斯的圓桌會議上,川普當眾指著戰爭部長皮特.赫格塞斯(Pete Hegseth)說:「他是第一個力主開戰的人。」

赫格塞斯的微笑:赫格塞斯沒反駁,反而露出一抹淺淺的微笑。按正常邏輯,這叫「揹黑鍋」;但在川普的劇本裡,更像是「配合演出」。

功勞獨享:川普把自己塑造成被好戰將領包圍的「和平大師」,把赫格塞斯塑造成「戰爭狂人」。談成協議是川普的天才外交,談不成繼續打,則可能被解讀為部下的強硬立場仍在主導節奏。黑鍋下放,功勞由大統領獨享。

二、歷史的冷峻評論:嚇唬人,還是動真格?

1991年的「幽靈演習」:沙漠風暴行動中,美軍在波斯灣南岸集結旅級 兩棲遠征軍(MEU)進行演習,本質上是為了「嚇唬」薩達姆,誘使伊拉克重兵防守灘頭,掩護真正的陸上「左勾拳」攻勢。

三十年的寂靜:自此之後,美軍從未真正動用加強營級別的MEU進行實質的搶灘奪堡(至少在公開且可驗證的案例中如此)。按照「正常人」的軍事邏輯,這次調動兩支MEU同樣應該被視為戰略威嚇。

川普的「非正常」變數:但可惜,川普大統領不是正常人。這次兩支MEU的部署,在某些解讀下,可能具備「實質佔領」的意圖。

三、雙鉗合圍:不只是嚇唬人的「計時器」

根據專門追蹤美軍艦艇的「覓熵」最新數據,兩支「快遞」過來的重型錘子正精準對應川普的最後通牒:

第一鉗:的黎波里號(LHA-7)與31st MEU
已靠泊迪哥賈西亞島(Diego Garcia)進行了最後的補給與「模擬搶攤演習(Simulated Amphibious Assault)」。所搭載的F-35B也已經完成了掛彈測試。這支「閃電航母」編隊距離荷莫茲海峽約4.5天航程。這意味著當川普的5天緩期結束時,這支精銳部隊在時間上與關鍵區域的抵達節奏高度重疊。

第二鉗:拳師號(LHD-4)與11th MEU
剛從美國聖地牙哥加速出發,預計4月9日前後抵達。若依此節奏推演,31st MEU可能扮演第一波「剪綵」角色,11th MEU則可能負責後續戰果鞏固。

戰略目標:這兩部隊的目標極大機率是哈爾克島(Kharg Island)。佔領該島不需全面入侵,卻能掐死伊朗90%的石油出口。這也構成「11項苛刻條件」背後的物理執行力之一。

外交戲法:有趣的是,就在兩棲遠征軍逼近的同時,伊朗正忙著玩另一場外交戲。24日伊朗致函聯合國,宣布荷莫茲海峽可以通航——前提是船舶要跟他們『協調』並滿足條件。這是一場精準的計算:伊朗試圖透過掌握『過路費』來對抗川普的11項條件。川普宣稱收到了談判大禮,伊朗卻冷嘲熱諷。在這種平行時空的外交辭令下,美軍兩棲部隊的抵達,成了唯一能打破僵局的『物理事實』。

四、以色列的焦慮:在「剪綵」前犁平地基

對未來的擔憂:對於《以色列時報》揭露的那份終戰協議,以色列極度不安。他們擔心川普為了收割戰果,會放任伊朗在解除制裁後,憑藉其量體與人口成長為中東唯一的工業化大國。

拆遷行動:以色列現在也在某種程度上「各自運作」。趁著美軍還在海上航行,以色列空軍正持續提升空襲強度,要在美軍接管前,把伊朗的工業能力徹底「物理性清零」。

結論:看看就好

現在的局勢就是:川普在尋找可轉化為政治成果的下台階;伊朗在維持其談判籌碼;以色列則在強化自身安全底線;而兩棲遠征軍則在時間軸上持續向關鍵區域逼近。

正如我之前的觀察,新聞上的那些話,看看即可。真相藏在的黎波里號的引擎轉速裡,藏在赫格塞斯那抹心照不宣的微笑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