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在管台灣的「那個誰」 | 劉廣華

在日常口語對話當中,常聽見有人用「那個誰」來指稱某位雖說一時想不起名字,但預期參與對話的人都知道指的是誰的人。

這在語言學上稱之placeholder,或是「佔位詞」、「虛詞」,指的是在語句中用來填補句法位置,以替代尚未想出,或不願說出之詞彙的暫時性詞語。

除了「那個誰」之外,像是「那玩意兒」、「什麼來著」都是當大腦瞬間「卡頓」、想不起某人具體姓名,或某件事物明確名稱時,用來暫時填補語言空缺的詞彙。
而這些詞彙,在英文裡面也有對應的,像是Whatshisname(那個誰),thingamajig(那玩意兒),whatsit(什麼來著)都是。

這種用語當然不正式,通常是朋友、同事之間閒聊八卦或討論舊事的用語,像是:
「就是以前坐我隔壁的那個誰啊!」

然而如果在正式會議、商務談判、或正式訪談時,還使用「那個誰」,那麼不但顯得不專業,對於被指涉的對象也是極度失禮。

因為這種用法代表著被指涉對象在說話者的認知中,或記憶中無足輕重,因為不重要,所以不值得花費心思記住名字,這代表著的是,忽視與邊緣化。

當然,這也代表著在社會階層中,上對下的優越感,更是上對下的權力關係;主管對下屬,長輩對晚輩,都是如此,因為我的地位比你高,你微不足道,我不需要知道你是誰,或是記住你的名字。

也可能會有刻意使用的情形;像是明明知道你是誰或叫甚麼名字,但因為輕蔑、討厭、或刻意貶低,所以就算記得名字也不叫,以表達不屑。

類似用法,古今中外都有。

如《詩經鄘風》:
「彼其之子,不遂其媾。」
翻成白話文就是:
那個傢伙啊,終究不和我們是一路的。

還有古代戲曲小說中,在對指涉的人表達不屑,輕蔑的意思時,也會有「那廝」、「豎子」這樣的稱呼。

也有中性一點的詞彙,雖不罵人,但也隱含著身分卑微,或不重要的意思。

像是戲曲小說中就經常有這樣的台詞:
「稟老爺,門外有一個漢子求見」。
或是:
「有一個婆子在門外喧嘩。」
這是連名字、身分都不想問了。
「傢伙、那廝、豎子、漢子、婆子」都是「那個誰」的古典版用法。

西方也是。
莎士比亞戲劇《哈姆雷特》中,國王的首席顧問Polonius就很喜歡用Sirrah(小子、傢伙)來稱呼僕人或屬下。
跟”Whatshisname”一樣,”what-call-ye-him”、”what d’ye call him”、還有”What-ye-call’t”,也都是西方版的「那個誰」。

話說回頭。
「那個誰」的用法倒也不僅限於忽略、輕視、不屑等負面意涵。
在極度熟悉的死黨、好友、Buddy與Buddy之間,一頻、一笑、一皺眉、一個眼神、一瞥嘴,搭配一句「就那個誰啊」,彼此之間馬上就能心領神會。
這其實是一種非常正面的,一切盡在不言中的默契。
劉杯杯深深覺得,「我想我得跟那個,你知道的,現在在管台灣的那個誰來談談」川普這句話,應作如是觀!

怕過每年的母親節! | 董念台

還是忍不住動筆了!
每年的母親節,我都會有股說不出的感傷,因為母親一生都是在苦難中為子女付出!

我的父親雖是個空軍士官長,但因也讀了一點書,在軍中甚是活躍,再加上口才了得,人緣甚好,也就在眷村裡成了一個樂於助人的好好先生。
然而,在那個貧窮的年代,母親為了支持父親的「好」,在我五歲左右就去替有錢人家幫傭。當然,每月所賺都是如數的交給父親,好讓父親可以做一個好人!

可能是父親愛打麻將,又不時的幫左右鄰居,弄的最後必須還債,於是去遊說母親「離婚」,父親離婚的說法是「要讓孩子安心讀書繳學費」,就這樣讓母親「愛子心切」的改嫁,且也收取了改嫁的丈夫三萬元!

改嫁之後的母親,深感對不起我們姐弟,更是疼愛有加的照顧我和姐姐,除了每月寄錢外,並不時的偷塞鈔票給我們姐弟倆,好讓她深愛的小孩,能夠日子過好一點!

我去綠島管訓,母親將台北建國南路的違建,變賣了十二萬元,並用六萬元請一個憲兵友人代送給警總的中隊長,讓我不到一年半,就獲得了提早結訓!
我在軍人監獄服刑時,母親又花了數萬元,請軍人監獄長官照顧我,讓我在軍監能夠過好日子!

我從台北看守所、台北監獄、台中看守所、台中監獄、高雄燕巢看守所等監所出獄,我出獄的第一天,都是快速的去找母親,因為母親會向幫傭的主人借個數萬元,好讓我能重新踏入社會!

有一次,母親到台北看守所面會我時,曾說:看到我這麼的可憐,真恨不得想把我毒死。可見母親認為無法照顧好自己的小孩,是多麼的無奈和傷心。

從我一次又一次的災難,可以想像到母親的「心中之痛」!若再加上母親幫傭數十年的卑微度日,以及晚年的失智,可想而知母親一生都沒過個好日子。

而今,母親也往生二十多年了,可能母親永遠不會知道,她最疼愛的兒子,卻是最怕過每年必有的母親節呀!

轉述一位陸生眼中的台灣 | 劉莞

今天遇到一位在台灣生活多年的大陸學生,跟他聊了一下他眼中的台灣,他比較深入到台灣社會,很多是我在台灣訪學半年看不到的。他的說法有以下幾點:

1、台灣雖然學費比較貴,但是掙錢的機會也多,收入覆蓋學費不難。普通的打工人哪怕去7-11打工,收入也會不錯,這一點在大陸還做不到。

2、台灣社區居民,倘若遇到問題,通常的處理方式是找里長,閩南語叫做「喬事情」(「喬」是一個接近的發音,好像沒有固定的文字)。里長會接著找很多人去運作這件事,事情足夠大才會找到議員,議員這一層,又會考量事情是否足夠大,有沒有新聞價值或者獲取政治資本的價值,然後再決定要不要管。倘若事情不夠大,運作一番也就沒有下文了。

3、他認為台灣政府的「臨時性」非常高,政府或者非政府的台灣人,很多都很在意國際形象的建立。政府通常很會跟世界局勢的熱點,當前國際社會在關注什麼,他們就很可能通過立法迅速通過一個相關的法案,讓世界看見台灣的進步性,樹立自己「亞洲前列」的形象。至於這個決策對於社會的未來發展有什麼影響,他們就不太管。

4、台灣一些私立學校,跟大陸的大學有簽訂聯合培養大學生的協議,很多時候存在造假、欺騙的行為。對大陸的學生培養方案隨機性很強,可能會因為無厘頭的原因隨便就把課綱給改了。他們會聘用來自大陸的一些專案老師,專門去對接陸生,其中也有很多欺騙的行為,像是做生意,而不是辦教育。

5、十幾年前在兩岸蜜月期,互相派記者去對岸,那時候對於彼此的了解是發自內心比較真誠的。大陸方面也派人專門去學習考察台灣的選舉制度,看能否如何運用於大陸的政治改革,是真心學習。但是現在兩岸差不多處於互不溝通的狀態,除了一些台商。然而商人重利,除了利用政策賺錢,也不能真正起到促進兩岸良性溝通的作用。

6、台灣與大陸的人民對於對方基本上是互相不了解的,多是停留在各自媒體的口號中,很難深入到真實的社會處境、生活體驗中。

7、台灣有些地方,依然在頑強地傳承著一些來自中國傳統的文化,比如男尊女卑、重男輕女,有些女生要為家庭付出很多,在大陸叫做「扶弟魔」,已婚女性也可能會以丈夫為核心。但是獨立女性、不婚主義,也是被大家接受、認為是稀鬆平常的。兩種狀態都在共存。

8、台灣社會對於東南亞地區的人,會有一種天然的輕視,會認為這一類人主要是勞工群體。

希特勒與艾娃的千古無雙愛情 | Friedrich Wang

如果不是因為希特勒的形象實在太差,手上沾滿鮮血,不然的話他與艾娃的愛情故事,真可說是千古無雙,驚神泣鬼。

這個女孩18歲的時候就跟著他,那時候他還是一個街頭運動者,在講究階級的歐洲社會中沒有任何人看好這一個來自奧地利的流浪漢能有多大作為。可是這個女孩就一直跟著他,無怨無悔,不離不棄,哪怕他入獄之後,女孩經濟陷入困難,就去餐館端盤子也沒有變心。等到他出獄之後事業越搞越大,這個女孩就只有安靜的跟在他身邊,不吵不鬧,不鋪張浪費,從來不過問國家大事,也從來沒有提過自己要第一夫人的名分。

根據希特勒身邊的人回憶,希特勒多次表示唯有回到博斯加登的別墅,見到艾娃之後才能讓他真正放鬆,而且幾乎可以證明,希特勒就算發達之後也沒有別的女人。

後來,戰局終於逆轉,敵人從四面八方圍殺過來。希特勒不只是面對自己的窮途末路,身邊的人,那一些昔日高喊萬歲的同志,現在紛紛背叛。但是這個女孩還是堅守在他身邊,一直守護到最後一刻,本來已經安排好飛機讓她逃走,可是這個時候36歲的她果斷表示拒絕。
「沒有你的世界,我也不想要留下!」這是女孩堅定的言語。
她這一輩子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等待,等待男人給她一個婚禮。最後兩人舉辦了一個簡單的婚禮,女人幸福的微笑,這一生已經無所求,這就是她要的全部。

男人殉國,女人殉情,一起澆上汽油,一起化成灰燼,我們的事業可以失敗,但是我們的精神與身體不可以讓敵人羞辱。這一生統治世界的夢想沒有達成,那我們就共赴黃泉!

這種愛情故事,真是千古無雙。

做夢 | 劉廣華

劉杯杯淺眠,經常做一大堆亂七八糟的夢;多數在醒來之後忘得一乾二淨,有一些則因為一再重複出現,所以印象深刻。

記得小時候經常做遭人追殺最後墜入深淵的夢,往往在快落地時腳一蹬就醒來;大人往往說這是在長高的關係,可是劉杯杯記得也就在前幾年還做過類似的夢,都這年紀了,不要「倒縮」就很好了,還長高哩,感覺這說法不可信。

也經常做挖到錢的夢,情節大概是挖到銅板之後,一直發現前面還有坑埋有銅板,一路挖去,挖到笑醒;這種夢感覺沒甚麼出息,人家都是挖金塊哩。

還有經常做到考試走錯教室,或是忘記帶筆這類的夢;任教職之後,則是走錯教室,或是沒有備課,被學生問得滿頭大汗;感覺這應該是內心焦慮導致的。

有人研究說,做夢並非神祕現象,而是大腦在特定生理狀態下的自然活動;大腦在快速動眼期因為皮質活動高度活躍,所以會整合白天接收的資訊、記憶與情緒,進行整理與重組,因此夢境常呈現出跳躍、碎片化甚至荒誕的特性。

換句話說,夢境其實是反映了現實,因為許多夢境內容與個人近期的經驗密切相關,像劉杯杯那些走錯教室,忘記備課這種夢應該都是壓力導致。
有道理!

佛洛伊德認為,夢是潛意識欲望的象徵性表達,是被壓抑的本能以隱晦形式浮現。
劉杯杯感覺這種說法蠻有說服力的;像是青少年時老會做春夢,現在垂垂老矣,早就勢有所不能矣,春天早已遠去。

自古至今都有人相信,夢有預測功能;雖然科學上並無證據支持夢能預知未來,而所謂的預知夢,往往是事後回溯的選擇性記憶,或巧合被過度詮釋。
不過,類似的紀載倒是史不絕書。

像是《史記》記載漢高祖劉邦之母夢見與神龍交合,後來生下劉邦,被視為其帝王命格的象徵,這可是正史啊。

又如三國時期,曹操曾夢見三馬同槽,被解讀為司馬氏將篡魏之兆,後來果然司馬懿、司馬師、司馬昭連續掌權,實現「三馬同槽」之夢,後來司馬炎更建立了西晉。

還有宋代名將岳飛之母姚氏曾夢見一隻大鵬鳥飛入懷中,隨後便懷孕生下岳飛,岳飛字「鵬舉」就是這麼來的。

突然想到劉杯杯以前有位同事名字叫做「鵬來」,每每得意的講述其祖母如何如何地在他出生前夢到一隻大鵬鳥飛來家中,認為是吉兆,所以就取名為鵬來;當時有一位同事跟他有宿怨,人也有些尖酸刻薄,經常在背後吐槽說:
「還好他們家祖母沒有夢到一隻雞飛到芭蕉樹上!」
劉杯杯心存厚道,覺得不能背後說人家壞話,但往往還是不爭氣地笑出來了。

夢其實既是生理現象,也是心理活動,更是文化想像的載體,既不全然是現實的延伸,也不具備確切的預言能力,但往往能揭示人類內在的情緒、記憶與思考模式。

或許,夢的真正價值,不在於預測未來,而在於讓我們理解自己;在那個看似虛幻的世界裡,我們反而更接近內心深處的真實。

收到老朋友的祝福,人生是如此美好 | 高凌雲

63歲加一天了,昨天午後,收到一位老朋友的祝福,她跟我從幼稚園到小學,同一個班級同學了至少八年吧。

大豐國小畢業後,她進七張的崇光女中,我到了安坑的及人中學,大部分同學都進了新店五峰國中,五峰不是升學為目標的學校。

進入初中,真是個尷尬的年紀,照理講,同學七八年了,不應該陌生,但放學路上見到,彼此還是有點尷尬,不好意思打招呼,那個升學年代讀私立初中的男女生,其實課業壓力都很重,但也不至於連個人都不好認了,但就是街上碰到了,你看我,我看你,就此擦身而過。

高中聯考之後,緊接著大學聯考,預官考試,碩士班考試,讀書,當兵,就業,認識了更多同學,更多朋友,人生好像飛轉得快,人過中年了,開始想起老朋友。

就是這樣的深刻緣分,偶然知道我的大學教官,居然曾在崇光任教時,教過我這位同學,而且教官對這位同學記憶深刻,因著我這位人緣好的教官,又跟老同學接上線。

小學同學之間,聯繫不多,彼此因為升學,就業的路徑不同,加上搬家或者就業遷徙,很多人都散居不同地方,但仍有某些人仍在新店長年居住,一位同學努力找大家,還算是碰到幾位我認識的同學,但曾經同班過的,不多了。

小學三年級時,10歲生日,母親買了個奶油蛋糕,幫我過生日,已經記憶不起為何會有同學到家裡來幫我慶生,來了位男生,他也是跟我同一個幼稚園,小學同班兩年後,轉學及人小學,後來在及人中學我們又成同學,我們都是軍人的小孩,父親都在金門打過仗。

還有三位小女生也來,這幾位男女同學都是住在我家不遠處,三位女生中兩位後來轉學,沒有一起畢業,只剩這位跟我繼續同班到畢業。

幾十年過去了,沒想到她還記得這個日子,還是老朋友好,說老實話,我都不知道她的生日,但,祝福她也有美好的人生。

這幾年偶有機會回到新店,總會到老家舊址憑弔一番,房子早在1978年4月拆除,正是生日前夕搬家,但是門牌號碼依舊,附近的一些本省人老宅還在,只是人去樓空,那個老宅曾住有我的小學同班同學。

本省人所住的老宅鄰近,還有早期那種兩層樓洋房,這些房子總有六十年以上了吧,居然都沒有拆除,其中一戶住有我另一位小學同班女同學,我家跨過水溝就到這處洋房,她也是讀崇光,上學時偶而會碰到,搬走後就沒有再遇見,只知她後來陸續考上中山,某國立大學,她的中山同學恰好也是我的大學同學。

童稚時期的朋友,有些已經不在了,有些在天涯海角,收到曾經陪我慶祝10歲生日的老朋友,再次的祝福,初春之際,人生是如此美好。

無心之悵 | 卓飛

忽有故人心上過,
似顰似笑似悵然。

無風無雨的日子,可以感覺時間在緩緩的流動,怎麼就這樣已經過了三月,真讓我心驚。

在生命的旅途中,我常覺得,只要問心無愧,就能坦然自處,活得自在,這也是我一直服膺的生活哲學,但真的是如此嗎?

幾天前,一位知心的朋友,打了一通電話給我,因為忙沒接上,當時覺得沒什麼,而忘了回電,過了一陣子,才聽說,他已遠走了他鄉,可能再也不回來了,心中頓覺愕然,佈滿惆悵。

也許那個時候,他正有滿腔的離愁想向我傾訴,也許他正面臨了徬徨,想找我解惑,想想這輩子,可能就這樣不會再見面了,不無遺憾。

我們常因一時的疏忽或忙碌,而錯過了一段機緣,我們總是會對自己寬慰,認為只要問心無愧就好,我對得起自己,但人生不僅僅只是如此,無愧似乎有些消極。

到了我這個年紀,我會更深沉的思考,有時候無心之過,也是種遺憾,人世間很難得圓滿,只有積福修德,時存善念,也許能稍稍彌補生命中的無心之失吧。

有人說,當你沒有夢想的時候,那就是老了。想想,還真是有些道理,我內心的小世界,是多麽盼望我還能懷抱著夢想,淡淡的三月天,我心如洗。

深呼吸能健肺長壽 | 林定謀

奧仲哲彌50歲時開始氣喘胸悶、夜裏常被憋醒,經醫生檢查後:肺功能在衰退,很難逆轉!

感謝上天慈悲!奧仲哲彌正在絕望之際,幸運的發現102歲的長者爬山很輕鬆,於是瘋狂的研究五年,走訪173個百歲老人,終於破解長壽密碼:
所有活過一百歲的人都在用腹式呼吸⋯⋯

奧仲哲彌做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1. 停止所有的藥物
2. 用腹式呼吸救自己!
每天清晨5點起床,在空氣流通處做腹式呼吸:
深深吸氣5秒/呼氣10秒!每天10次。

3個月後,奇蹟發生了,奧仲哲彌爬樓梯不喘了,晚上睡覺安穩了!
最重要的,醫生檢查時震驚表示:你的肺活量竟然增加了30%。

從此身體越來越健康:80歲還在登山!90歲打網球,95歲精神飽滿,他把這個祕密寫成《長壽從呼吸開始》的書,拯救了千萬老人:
「你不是老了,是氧氣不夠!」

更重要的警訊:
50歲以後,90%的人都在慢性缺氧,頭暈、全身無力、記憶力下降⋯
重要關鍵:
是「呼吸太淺!」

每天做10次「深呼吸」能多活10年!
百歲老人每分鐘呼吸6-8次,呼吸越慢越深,壽命就越長!
您的高血壓、糖尿病,一半是被憋出來的(呼吸太淺⋯⋯)
錯誤的胸部呼吸讓神經緊張⋯⋯
有讀者改用腹式呼吸才三個月,高血壓的藥每天三顆減為一顆!
失眠的人99%是因為不會「腹式呼吸」。

重要!非常重要!!
每天睡前做5分鐘深呼吸比安眠藥管用一百倍!
有讀者失眠20年,堅持一週用腹式呼吸,就可以睡六個小時了。

腹式呼吸可預防「老年痴呆」⋯⋯患者堅持練腹式呼吸一年,除了恢復記憶,還能背古詩⋯
心臟最怕「淺呼吸」!學會深呼吸,心跳一天少跳14400次⋯⋯

「腹式呼吸」是上天給我們最好的長壽禮物,就藏在每一次腹式呼吸裏;
想要健康,就必須做到:
每天十次
每次5分鐘深呼吸(清新的空氣⋯⋯)
10分鐘吐氣(穢氣)
就能擁有健康平安喜樂的生命⋯⋯

祝福我們的家人、親朋好友、人人都能平安健康!

為何譴責猶太人 | 許川海

從上個世紀到現在,世界不斷有戰爭、不斷有人傷亡,妻離子散家破人亡,更有朝代更迭、疫病送命,這中間除了天災,主要的是人禍,用病毒、用軍火,尤其是用精神思想毒害國家、製造內亂戰禍。

雖然各國自由貿易互易所需,煥然四海昇平,但這两年許多大事卻使世界面臨大戰。每天閱讀網絡報導,中東加薩受以色列的毀滅使人憤恨,伊朗戰爭禍害全世界使人無力,資訊越廣布,越了解誰是罪魁禍首,除了以色列人,也包括美國人和猶太人,他們在造孽,在爭權奪利,卻犧牲自己子民,還禍害他人。

近百年來,美國成為全世界最富裕國家,這般成就由何而來?為何以美元掌控世界經濟命脈,政府竟背負38兆美元的鉅額負債?又為何要搞性平、同婚、銷售大麻等?真正富裕的不是美國政府,是暗中掌控金融的猶太金權,使美國富強猶如虛幻,被只佔2%人口的猶太人操弄,直接擁有美國70%財富,而實際掌握金權的禍首更是少數。有人問為什麼批判猶太人,其實大家無冤無仇,只是為金融被操縱、生命被玩弄的世人不平,也替美國人不值。

這世間能夠以群力為禍作亂的都是一些掌權者,之所以說「一些」,因為居少數,是分布在各國各組織各群體的少數人。只因貪婪且迷信資本主義,譬如叛亂組織、詐騙團體等的首腦,覬覦他國資產資源和土地,少數人歸屬各群體,納坦雅胡歸屬以色列猶太人,澤倫斯基歸屬烏克蘭。我們不責怪個人,因為執行者是群體或國家,是群體的暴行所致,不是猶太人都犯錯該死,但縱容犯罪就是從犯,美國之為惡操持在猶太金權之手,以總統之名變罪魁禍首。

總是想著什麼時候這個世界能得安寧,不再有戰爭和人禍,能夠互相尊重、互易供需、彼此提攜。慾望推動人們向上奮發,帶動經濟和科技成長,但資本主義不擇手段斂財的貪婪和奢侈文化,把人性帶入無恥忘義、只懂享受的精神文化。出生在台灣的人,被美國資本主義薰陶,承受了兩蔣建樹,卻不感恩其對民族的奉獻,而把成果歸為民主,是台獨份子對抗政府造成的。台灣的成就乃是正確領導和民族力量所致,以前國民黨無能解惑,任讓猶太病毒腐蝕台灣文化。


一樁好笑的陳年往事 | 張復

我是在剛到美國不久的時候成婚的。為我籌辦婚禮的是我媽媽的表妹,一個在美國長大與就業的女性,卻對遠隔重洋的親戚有著無比的熱情。在美國結婚很簡單,只要有一位牧師主持婚禮,兩位朋友擔任見證人(沒錯,他們就是林正弘老師夫婦),即使當事人根本不明白自己跟隨牧師朗誦了怎樣的誓言,他們也照樣完禮如儀。然而這並不是此文的重點。

我爸媽從遠洋電話裡得知我已經在加州結婚,趕忙補辦他們認為在台灣必須完成的儀式,其中之一是在大報的重要位置登載小犬已完婚的訊息。在那個並不珍惜個人隱私的時代,我爸爸很大方地把結婚的地點以及他自己家的地址也刊登在結婚啟事上,好像如果他不透露這些訊息,就不會被有頭有臉的報紙當成一件需要認真報導的資訊。

很快的,我媽媽在一個早上接待了一位男士的造訪,說他是我大學的老師,剛從美國飛回台灣(他順口說出一個我媽媽無法複誦的英文地名),帶了我託付他交給爸媽的禮物。這個禮物卻被扣留在海關,需要支付一筆稅金才能放行。我媽媽聽到自己兒子難得有這樣的孝心,馬上支付這位教授應繳的款項。而且,我媽媽不是那種沒見過世面的人,還給了這位教授乘坐來回計程車的費用,免得他為了兒子的小事如此勞累奔波。

我爸爸中午回家以後(那時他還在外面上半天班),我媽媽趕忙告訴他這件事,並且問他是不是要打個長途電話給我,讓我知道老師為了禮物的事跑來家裡,要我趕快打電話向他道謝(那時我媽媽總埋怨我一點人情世故都不懂)。然而我爸爸一聽這故事就說,她上當了,來家裡的人根本是個騙子。他絕不會再回到這裡來,帶著我媽媽一心盼望的禮物,即使它來自平常並不懂得人情世故的兒子。

事情果然如我爸爸所料。那位自稱教授的男士沒有再出現我們家。我爸媽往後也絕口不跟親朋好友提起這件事。我當然也很少回想這樁往事。只是現在回想起來,你不禁會有一種傷感。在那個拮倨的時代,人們會為了一筆相當小的財富而冒著被捕或者被羞辱(如果不幸被識破)的風險,大無畏地親自粉墨登場,出演一齣小小的社會肥皂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