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適對雷震案做了什麼 | 陳復

今天在宜大參加郭雨新校友特展開幕典禮,看見有人誇誇其談在罵胡適,並散發四頁新聞稿,裡面兩頁談著雷震辦中國民主黨因此坐牢,胡適毫無表示,並且沒有探視雷震,文中還說殷海光與周棄子對胡適先生極度失望,相比郭雨新先生擔任該黨的常委並擔任組織委員會召集人,對臺灣民主政治發展道路上的貢獻,胡適與郭雨新相比差距甚大。然而,胡適真沒有對雷震案做任何表示嗎?

民國四十八年(1960)雷震案發生後,胡適人在美國。他立刻致電陳誠副總統批評逮捕雷震「甚不明智」,並指出外界會認為政府畏懼並挫折反對黨運動,摧殘言論自由;他強調「批評政府」與「成立反對黨」不應被視為叛亂,胡適並致電外交部,內容同樣批評這種作法,他還寫信給行政院陳雪屏秘書長,請其轉告蔣中正要求把案件交司法機關,並對外國記者替雷震愛國與反共的立場辯護。

當年的11月18日,《胡適日記》記載胡適回到臺灣後求見蔣中正,胡適強烈批評雷震案的軍法審判程序太倉促,這樣的審判會讓我國在國外「抬不起頭來」,兩人有很激烈的談話。《蔣中正日記》則在11月19日指出對胡適的說法採取置之不理策略,只回答雷震案應依本國法律處治,並用「卑劣之政客」這種難聽用語罵胡適,顯見兩人談話很不愉快。

胡適私下做許多事情,但的確沒有親自去看雷震,根據《余英時談話錄》的說法,這是因胡適不願意把探監變成媒體表演或政治表態,這在當時已是國民黨高層或情治系統關注的政治問題,而不是普通朋友探監這麼簡單而已。余英時轉述說胡適講過「我不要去做給人家看」,因為記者已經在等著他;外界會把探望解讀成胡適公開表態支持雷震。胡適還說,雷震「會知道我想念他」。

余英時因政治態度的關係,立場相同的政治人物無不洗耳恭聽。結果,今天卻聽見有人公開表示胡適什麼都沒有做,藉此表示胡適對民主政治的貢獻不如郭雨新。我不知道西瓜與香瓜誰會比較好吃,但我卻知道人如果不讀歷史卻愛拿歷史來說事,這是對歷史的莫大嘲諷。在中華民國民主政治發展歷程中,胡適有胡適的貢獻,郭雨新有郭雨新的貢獻,不要學中共罵胡適來捧他人,這會適得其反。

我本無惡意,且人微言輕。但,大學,始終該是個說真話的環境。

民國第一謀士楊永泰:他的早死宣告了國民黨的徹底墮落 | En Chen

幫蔣介石設計了天下,卻被自己人暗殺:民國第一謀士的死局。
1936年10月25日,漢口海關大樓前的輪渡碼頭。
一聲槍響,劃破秋日的寧靜。一個身穿長衫的中年人應聲倒地。他最後的動作,是伸手去捂胸口湧出的血。
這個人,是被蔣介石視為「臥龍鳳雛」、被西方外交界稱為「南京政府的大腦」的——楊永泰。

訊息傳到南京,蔣介石在官邸痛哭失聲,拍桌大罵:「楊永泰死了,我從此斷了一隻手臂!」
但弔詭的是,國民黨內部其他派系——管黨務的陳立夫、陳果夫,帶兵的黃埔系將領——聽到這個訊息,雖然面上悲痛,心裡卻都長舒了一口氣。
一個幫蔣介石「削藩」、幫國民黨把版圖從江浙一隅推向全國的大功臣,為什麼會成為全黨公敵?
因為楊永泰做了一件在那個年代堪稱「逆天」的事:他試圖在一個靠槍桿子說話的江湖裡,建立一套文明人的規則;他想用手中的一支筆,去指揮那百萬支槍。

第一章:隆中對,那個讓蔣介石醍醐灌頂的下午

楊永泰不是蔣介石的嫡系。他是舊政客出身,甚至跟過蔣介石的死對頭。
但在1928年的那個下午,他和蔣介石的第一次深談,徹底改變了民國的歷史走向。
當時的蔣介石雖然名義上統一了中國,實際上焦頭爛額。北有馮玉祥、閻錫山擁兵自重,南有李宗仁虎視眈眈,內部還有汪精衛搞分裂。蔣介石手裡的牌,其實爛得一塌糊塗。
他對楊永泰說:「這局勢,怎麼破?」

楊永泰微微一笑,拿出一張地圖,丟擲了著名的「削藩策」:
「對付馮玉祥,要用經濟手段,因為他窮,也沒地盤;對付閻錫山,要用政治手段,因為他愛權,喜歡搞獨立王國;對付李宗仁,要用軍事手段,因為廣西兵能打,必須在戰場上打服;而對付共軍,要用行政手段,『三分軍事,七分政治』。」

這幾句話,如同一道驚雷,劈開了蔣介石腦子裡的迷霧。在此之前,蔣介石只知道打仗、收買、暗殺。是楊永泰告訴他:「領袖,打仗是下策。最高級的玩法,是搞政治設計。」
從此,楊永泰成了蔣介石身邊的「隱形宰相」。凡是蔣介石搞不定的軍閥,楊永泰總能拿出精準的「手術刀」方案。中原大戰蔣介石能贏,一半功勞歸錢(宋子文),一半功勞歸謀略(楊永泰)。

第二章:三分軍事,七分政治——那個被誤讀的戰略天才

楊永泰最厲害的地方,不是搞陰謀,而是搞陽謀。
他在戡亂時期提出了著名的「三分軍事,七分政治」。很多人以為這只是句口號。其實,這是楊永泰為國民黨設計的一套「政權下鄉」的系統工程。
他發現,國民黨之所以打不過共軍,是因為共軍有老百姓支援,而國民黨只有兵。國民黨的政令,出了縣城就是一張廢紙。
於是,楊永泰在江西搞實驗。他大力推行保甲制度,修碉堡封鎖經濟,搞行政督察專員制度。他的邏輯很冷酷也很有效:把農民捆綁在土地上,讓行政權力像毛細血管一樣滲透到每一個村莊。誰不聽話,就連坐;誰支援政府,就給鹽吃。

這一招毒辣至極。共軍第五次反「圍剿」失敗,除了自身指揮失誤,楊永泰這套「鐵桶合圍」的行政絞殺戰術,起到了決定性作用。
當時的德國軍事顧問塞克特將軍曾感嘆:「在南京政府裡,只有楊先生懂得,戰爭不僅僅是殺人,更是一種資源的控制力。」

第三章:行政院裡的獨裁者,動了誰的乳酪?

如果楊永泰只停留在出謀劃策,他或許能活很久。但他是一個有野心的改革家。他想建立一個「新政學會」,一個以技術官僚和知識分子為主體的精英集團,來取代那些腐敗的黨棍和粗魯的軍人。
他做了三件事。

第一,搶黨務部門的權。他認為陳立夫、陳果夫搞的那些黨務工作(CC系),全是虛頭巴腦的洗腦,沒用。他主張「黨政分開」,實際上就是讓黨部靠邊站,行政系統說了算。這直接挖了CC系的祖墳。

第二,削軍人的權。他經常在蔣介石面前說:「軍人只能打仗,不能管民政。」他試圖把地方上的財政權、人事權從軍閥手裡收回來,交給中央派去的文官。這讓黃埔系的將領們恨得牙癢癢。

第三,搞小圈子。楊永泰太狂了。他仗著蔣介石的寵信,對同僚極盡排擠。張群、黃郛這些大佬,見了他都得繞著走。他的「新政學會」網路遍及朝野,儼然成了「第二中央」。

在美國外交官的檔案裡,有這樣一段描述:「楊永泰先生正在試圖建立一個高效的法西斯式文官政府。他的這種精英主義傲慢,正在讓他成為全中國最孤獨的人。」

第四章:漢口碼頭的槍聲,是一場必然的屠殺

1935年,蔣介石為了保護楊永泰(或者也是為了平衡派系矛盾),把他外放到湖北當省主席。這看似是重用,實則是把他推向了火坑。
在湖北,楊永泰依然死性不改。他大刀闊斧地整治吏治,打擊貪腐,甚至把手伸向了當時最黑暗的鴉片稅和軍運。這直接觸動了當地軍閥和國民黨特務系統的核心利益。

CC系的人早就想殺他了。當楊永泰離開南京那個權力中心,來到這個江湖氣極重的武漢碼頭時,他的死刑判決書就已經寫好了。
那顆射進他胸膛的子彈,名義上是某位「愛國青年」所為。但稍微懂點民國政治的人都知道:這是國民黨內部舊勢力對新派改革的一次集體絞殺。那個開槍的殺手,背後站著的,是無數雙在暗處冷笑的眼睛。

第五章:一個謀士的悲劇,也是一個時代的悲劇

楊永泰死了。
他死後,國民黨內部再也沒有人能提出像樣的頂層設計。那個龐大的黨國機器,重新回到了「抓壯丁、喝兵血、搞派系鬥爭」的老路上。
楊永泰的悲劇,不僅是個人的悲劇,更是近代中國轉型的悲劇。他試圖在一個前現代的社會裡(軍閥割據、封建迷信、文盲遍地),強行植入一套現代的行政邏輯。

但他忘了兩點。
第一,他的老闆蔣介石,本質上還是個新舊參半的軍閥。蔣介石需要楊永泰的術,但並不信任楊永泰的道。當楊永泰威脅到各派系平衡時,蔣介石的保護傘也就撤了。
第二,沒有基礎的改革是空中樓閣。楊永泰想用文官壓制武將,但他手裡沒有槍。在槍桿子就是硬道理的民國,秀才遇到兵,不僅有理說不清,還會丟了命。

歷史往往由勝利者書寫,但有時候,失敗者的背影更能引人深思。
楊永泰是個權謀家,但他也是那個爛透了的國府裡,少數幾個想幹實事的人。
他以為自己是執棋者,可以算計天下。卻沒想到,在那個禮崩樂壞的亂世棋局裡,棋子不僅會造反,還會跳起來把棋盤給掀翻了。
他的死,宣告了國民黨從「行政建國」向「軍事獨裁」的徹底墮落。而這種墮落,最終通向了一九四九年局勢的徹底轉變。
所謂的「民國第一謀士」,終究謀得了天下事,卻謀不了身後身。

希特勒與艾娃的千古無雙愛情 | Friedrich Wang

如果不是因為希特勒的形象實在太差,手上沾滿鮮血,不然的話他與艾娃的愛情故事,真可說是千古無雙,驚神泣鬼。

這個女孩18歲的時候就跟著他,那時候他還是一個街頭運動者,在講究階級的歐洲社會中沒有任何人看好這一個來自奧地利的流浪漢能有多大作為。可是這個女孩就一直跟著他,無怨無悔,不離不棄,哪怕他入獄之後,女孩經濟陷入困難,就去餐館端盤子也沒有變心。等到他出獄之後事業越搞越大,這個女孩就只有安靜的跟在他身邊,不吵不鬧,不鋪張浪費,從來不過問國家大事,也從來沒有提過自己要第一夫人的名分。

根據希特勒身邊的人回憶,希特勒多次表示唯有回到博斯加登的別墅,見到艾娃之後才能讓他真正放鬆,而且幾乎可以證明,希特勒就算發達之後也沒有別的女人。

後來,戰局終於逆轉,敵人從四面八方圍殺過來。希特勒不只是面對自己的窮途末路,身邊的人,那一些昔日高喊萬歲的同志,現在紛紛背叛。但是這個女孩還是堅守在他身邊,一直守護到最後一刻,本來已經安排好飛機讓她逃走,可是這個時候36歲的她果斷表示拒絕。
「沒有你的世界,我也不想要留下!」這是女孩堅定的言語。
她這一輩子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等待,等待男人給她一個婚禮。最後兩人舉辦了一個簡單的婚禮,女人幸福的微笑,這一生已經無所求,這就是她要的全部。

男人殉國,女人殉情,一起澆上汽油,一起化成灰燼,我們的事業可以失敗,但是我們的精神與身體不可以讓敵人羞辱。這一生統治世界的夢想沒有達成,那我們就共赴黃泉!

這種愛情故事,真是千古無雙。

八百壯士的最終結局 | 林明正

最近藍血人們很興奮
因為沒想到這麼多年後
居然可以用黨國抗戰宣傳
來打擊台獨
真是開心的不得了

但當大家都在高呼八百時
不知道有沒有人想過
無論是台灣的《八百壯士》
或是大陸的《八佰》
這個美麗敘事的結局
基本都是八百壯士
退入上海公共租借後結束
可故事就這樣完了嗎?
或許還有人知道謝晉元後來被殺
但…然後呢?

八百壯士是黨國美麗的抗戰宣傳
事實上他並沒有起到
蔣介石想要的獲得國際觀瞻
來阻止日本侵略
西方根本對日本的侵略不聞不問
而真正來支援中國抗戰的蘇聯
卻被黨國歷史抹去、消失了
死守四行倉庫的結果
是白白犧牲了一批人
卻一無所獲

而為了這個國際觀瞻
造成淞滬戰場的全線崩潰
間接導致了南京的失陷
八百壯士們
在日軍攻入公共租借後
被日軍送到不同地方去做苦工
最遠的甚至送到新幾內亞
客死異鄉的
等到2008年因媒體披露
台灣方面才派人去迎靈回來祭祀
那再下一個問題
活著的八百壯士呢?

以下大家可以參考閱讀
謝晉元的次子謝繼民的回憶:
1941年為了一家生計
謝晉元遺孀凌維誠輾轉5省去見蔣介石
卻得到答覆
現在抗戰期間國家困難
等抗戰勝利後
國家定會照顧你們的
父親殉國後
國民政府特別撫恤5萬元
母親和阿公一人分得25000元
凌維誠用這些錢買了3畝地
自己耕作
維持一家8口的生活

抗戰勝利後
凌維誠帶著4個子女前往上海
由於錢款不夠
路上走了整整兩個月
為了讓小孩上學
凌維誠又去南京找蔣介石
宋美齡接見了凌維誠
答應將情況轉呈蔣介石
但後來就沒了回音

為了4個子女的讀書問題
以及八百壯士倖存者的居住、工作問題
凌維誠四處奔波
但各部門之間
都相互推諉毫無結果
大家想過一起開公共汽車維繫生計
還組織過工業服務社
生產毛巾、襪子、肥皂等
但都以失敗告終

上海解放後
凌維誠給上海市長陳毅寫信
將自己與孤軍官兵
尚存的六七十人的困境進行了描述
1949年上海市人民政府
發出秘四字第589號指令指出
謝晉元參加抗日為國捐軀
其遺屬應致照顧
吳淞路466號房屋一棟及墓地一段
悉仍撥歸凌維誠居住使用
一般費用酌予減免。

資料來源:〈谢晋元之子:父亲和“八百壮士”的最终结局〉,網址:http://www.huangpu.org.cn/……/t20130726_4502237_2.html

孫中山與鄭麗文都被稱為「赤共」! | 陳永恩

「赤共」這個說法,其實並非一個客觀分類,而是一種政治標籤與攻擊語言。它在不同時代、不同人物身上反覆出現,背後都有其歷史脈絡與政治目的。理解這個標籤,需要分時代來看。

在孫中山的時代,他晚年為了推翻軍閥、統一中國,採取了聯俄與容共的策略。聯俄意味著與蘇聯建立合作,獲取資金與軍事顧問的支持;容共則指接納中國共產黨黨員以個人身份加入國民黨。

這些舉措在當時引發了很大爭議,原因有三:國民黨內部本就存在強烈的反共派,共產主義被視為顛覆既有秩序的激進思想,而蘇聯的介入則讓國民黨被懷疑受到滲透。因此,國民黨內的右派與一些保守知識分子批評孫中山「赤化國民黨」,而北洋軍閥則稱國民政府為「赤共」。然而,孫中山的核心理念仍是三民主義,他與共產黨的合作屬於戰略性合作,而非意識形態上的轉向。

到了鄭麗文時代,「赤共/紅共」這個詞已經演變成一個情緒化的政治標籤,不再是指理論上的共產主義,而多半用來形容親中或傾向中國大陸的政治立場。在台灣政治語境中,如果一個人或政黨主張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對話、反對台獨或支持兩岸交流,甚至批評民進黨政策,就可能被對手貼上「親共」「中共同路人」或「赤共」的標籤。這種標籤的本質,是用一種簡化的情緒化語言,否定對方的政治立場與正當性。

將孫中山與鄭麗文時代比較,可以發現標籤使用的方式有相似之處,但背景與意涵不同。在孫中山時代,「赤共」的標籤來源於實際的戰略合作,是黨內路線之爭的工具;而在當代台灣,它更多是選舉與輿論上的政治攻擊,用於指控對方在兩岸問題上的立場。換言之,這種標籤無論時代如何變化,本質都是用「敵人標籤」否定對方,只是標的與歷史背景不同。

總結來說,孫中山與鄭麗文都被稱為「赤共」,並不是因為他們真正成為共產黨,而是他們的政治路線被對手以共產或親共的概念污名化。理解這一點,有助於更清楚地看出台灣政治語言的歷史延續性,也能分辨標籤背後的策略與意圖。

民國34年7月7日發行的平等新約紀念郵票| 賈忠偉

民國34年07月07日發行、由紐約「美國鈔票公司(American Banknote Corporation,成立於1858年)」承印的平等新約紀念郵票,中華郵政的說明如下:

北伐成功,政府遵照國父遺囑,致力於不平等條約之廢除。迨抗戰發生,我國在國際間地位提高,(民國)30年美國首先表示願放棄在華特權,修改不平等條約,雙方且經換文。嗣太平洋戰事爆發,我國與反侵略各盟國並肩作戰。(民國)31年10月10日美、英兩國政府同時通知我政府,自動放棄在華領事裁判及駐軍等特權,並願依平等互惠原則改訂新約,至(民國)32年1月11日,中、美、英3國分別在華盛頓及重慶兩地簽訂中美、中英平等新約,同年5月20日互換批准書後,正式生效。

紀念票圖案左邊上半部為中國地圖,旁立和平神,手執火炬,光芒照耀全國,下繪中、英、美3國國旗,右邊盾形框內,為領導全民抗戰爭取民族自由平等之蔣主席肖像,下端花框內第2行「民國32年」,地圖上並刊「1943」,為簽約年份。紐約美國鈔票公司以雕刻凹版印製,另以膠版套印國旗紅藍2色。

國家統一高於局部民主:從陳炯明的地方自治實驗談起 | En Chen

1921年,陳炯明在廣東推動縣長直接民選,開啟了中國近代史上最早的地方自治實驗。他仿照美國聯邦制理念,制定《廣東省憲法草案》,在縣級推行民選縣長和縣議員,試圖將廣東建設成為模範省。然而,這場民主實驗卻成為他與孫中山決裂的導火線,最終導致1922年6月16日的「六一六事變」,孫中山被逐出廣州,兩人從此分道揚鑣。

「選舉不是最高的目標,中國的統一才是。」這場百年辯論,在今日依然迴盪在歷史的長廊中。

一、地方自治與國家統一的歷史矛盾

陳炯明與孫中山的衝突,表面上看是政策分歧,實則是根本政治理念的對立。陳炯明主張「聯省自治」,認為中國應學習美國的聯邦制,先由各省自治,再通過協商實現和平統一。他在廣東的治理確有成效:禁煙禁賭、改革教育、發展經濟,並推動中國近代城市史上第一個建制市——廣州市的成立。

孫中山則認為,在軍閥割據、列強環伺的背景下,必須先建立強大的中央政府,通過武力北伐實現全國統一。他將革命分為軍政、訓政、憲政三個階段,主張「訓政」是必要過程,因為人民需要被「訓育」才能實現民主。這種根本理念的差異,使得兩人的合作關係逐漸出現裂痕。

二、民主選舉與國家統一的優先性之爭

陳炯明在廣東推動的縣長民選,雖是中國地方自治的先聲,卻也暴露了局部民主的局限性。儘管選舉本身具有進步意義,但孫中山認為,若地方自治妨礙國家統一進程,則必須讓位於更高層次的國家目標。

這種矛盾在當時的歷史背景下尤為突出。孫中山曾坦言:「護法不過矯正北洋政府之非法行為,即達目的,於中華民國亦無若何裨益。況護法乃國內一部分問題,對內仍承認北京政府為中央政府。」 在他看來,國家統一是實現真正民主的前提,沒有統一的國家,地方民主再完善也難以持久。

三、歷史的教訓與當代啟示

陳炯明與孫中山的決裂,提供了關於國家統一與地方民主關係的重要歷史教訓。從歷史的實際發展來看,孫中山的統一理念最終成為時代的主流。在當時內憂外患的背景下,一個強有力的中央政府確實更能夠應對國家面臨的危機。陳炯明的地方自治理念雖然有其合理內核,但在當時的歷史環境下,難以解決國家面臨的根本性問題。

國家統一是民生發展的根本前提。沒有國家的統一和穩定,任何地方性的改革和建設都難以長久。這並非否定地方自治的價值,而是強調局部與整體的協調統一。

四、當代意義:統一與發展的平衡之道

從當代視角來看,孫陳之爭的歷史經驗告訴我們,國家統一與地方發展應當相輔相成。過度強調中央集權可能壓制地方活力,而過度強調地方自治則可能削弱國家凝聚力。一個健康的政治體制應當能夠在兩者之間找到平衡點。

台灣地區的選舉政治,表面上看是島內政治力量的博弈,實則深受兩岸關係大格局的制約。無論選舉結果如何,都改變不了台灣是中國一部分的事實,也改變不了兩岸必將統一的歷史大勢。

結語:歷史的智慧與未來的道路

陳炯明與孫中山的故事,是中國近代化進程中的一個重要片段。它提醒我們,國家統一是發展的基礎,而改革開放則是發展的動力。

孫中山先生曾經指出:「惟願我中華民族統一於一尊,然後可以圖存於世界。」在國家統一與地方治理這一永恆命題上,我們需要繼續以歷史的智慧,探索符合新時代要求的平衡之道。

歷史從不給出簡單的答案,但它提供的思考框架,能夠幫助我們更好地把握現實與未來。在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征程上,我們必須牢記:選舉只是手段,統一才是目標。

我島的一些關鍵歷史轉折―我的淺見 | 郭譽孚

歷史要由不同的面向,來理解探究。。。

日殖以來,長期的衊華與低智的教育,接續在戰後的所謂「自由陣營」的虛名下,讓很多無知的島民感到自卑;
那就是所謂的偉大的殖民的近代性或是現代性,在傳統與現代二分的現代化理論中,只知怪罪自身真是太傳統了。。。

看哪,那反對安保條約的日本青年學生與那些赤軍連是多麼帶種;大家不知道,其實日本境內被百個美國的軍事基地玩弄著,人們沒有幾個知道當年的現實;自以為知道,其實所有的消息都被封鎖。。。

直到1969年,我們知道了日本的經濟發展成果達到了世界第二的地位。。。
是這樣開始又羨慕日本的。。。

也就在此階段,1971年,島上譯印了管理大師杜拉卡1968年新出的名著『斷絕的時代』,又名為『不連續的時代」,該書強調時代的發展將有一飛躍性的情況。
島內誤以為對岸中國將一蹶不振。。。
難以想像大亂之中,對岸真實自力更生的逐步推動。。。

偉大的現代化理論在我們島上,其實只是西方所謂「自由陣營」的櫥窗。。。
我們島上正式開設了「三民主義研究所」,全島上的學術思想都被現代化理論捲走,出了一批「國父思想與現代化學術」或「蔣中正先生思想與實踐」,將孫、蔣比附進入偉大的現代化之中。。。
開啟了後來的各校改「三民主義研究所」為「國家發展研究所」與最後成為「綠營革命實踐研究院」之由來。。。
自然日益離開了社會主義的道路。。。

小蔣的時代,由於其留學蘇聯,當然不會全盤接受西方觀點,仍有三民主義模範省的念頭;而他的麾下,由李國鼎、孫運璿、趙耀東都抱有相當的中國經驗與情懷,但是美日陣營所給予的自由很少,況且,他們都已經逐步老去。。。
尤其在政治上,去中國化是早晚的事。。。

所幸,自從1978年改革開放以來,對岸中國自力更生真是有成了。。。
此岸一切應該還來得及。。。我想。。。

從曾國藩到曾約農:一個儒家家族的歷史性轉變 | En Chen

在中國近代史上,曾國藩的名字幾乎與「鎮壓太平天國」畫上等號。然而,若僅將其視為一位維護清廷統治的封建大臣,無疑是對歷史的簡化。曾國藩面對的並非傳統的農民起義,而是一場披著基督教外衣、意圖從根本上顛覆中國文明結構的宗教政治革命。

耐人尋味的是,這個以捍衛儒學為家學的家族,在數十年後,竟有多位成員受洗成為基督徒——曾國藩的女兒曾紀芬、曾孫曾約農、曾孫女曾寶蓀等都先後皈依基督敎。這一轉變看似諷刺,實則蘊含著中國近代思想轉型的深層邏輯。

一、曾國藩反對的不是基督教,而是政治化的宗教革命

曾國藩在《討粵匪檄》中痛斥太平天國「舉中國數千年禮義人倫、詩書典則,一旦掃地蕩盡」,這不僅是對一個政權的反對,更是對一種文明替代的抵抗。

洪秀全的「拜上帝會」否定儒家道統,摧毀宗廟,禁止祭祖,重構家庭與倫常秩序。這種以一神論的排他性真理為基礎的宗教政治模式,直接挑戰中國固有的「名教—宗法—倫常」體系。曾國藩敏銳地意識到,這不是簡單的改朝換代,而是文明根基的動搖。

有趣的是,隨著時間推移,曾國藩對基督教的態度發生了微妙變化。他在1863年致王家璧的信中,對早年《討粵匪檄》中攻擊基督教的言論表示反省,認為「不必錙銖較量,尤不在語言文字」,關鍵在於自強。這種轉變預示著其後代與基督教關係變化的可能性。

二、基督教角色的轉變與家族接受的基礎

曾國藩去世後,中國社會經歷了三千年未有之大變局:科舉廢除、帝制終結、新文化運動興起,儒家思想不再是國家意識形態的基礎。與此同時,基督教在中國的存在形式也發生了根本轉變——從與太平天國相關的政治化宗教,轉變為以教育、醫療和社會服務為載體的現代化力量。

這一轉變使得曾國藩家族成員能夠以不同方式接納基督教。曾寶蓀在英國留學期間接受基督教,視其為現代教育與救國之道;曾約農則在東海大學試圖實現「求仁與歸主,神聖本同功」的文化融合。

特別值得關注的是,曾氏家族成員大多持守「基督教救國論」,試圖將基督教與中國自強目標相結合。曾紀芬認為:「政治之腐敗,社會之黑暗,皆人心之陷溺為之也,而實由於無宗教信仰之故……惟基督教可以救國而已」。這種將宗教與救國相聯繫的思路,與當年曾國藩捍衛儒學以救國的邏輯,驚人地相似。

三、家族四代的轉型軌跡

從曾國藩到曾約農,曾氏家族呈現出一條清晰的轉型軌跡:
曾國藩:儒家文明的最後武裝防衛者,對政治化的基督教保持高度警惕;
曾紀澤等第二代:在帝國邊緣嘗試理解並接納西方制度與技術;
曾約農、曾寶蓀等第四代:在後帝國時代,接納個人化、去政治化的基督教信仰。

這一轉變並非對儒家的背棄,而是傳統士大夫家族在現代化進程中的創造性轉化。曾寶在創辦藝芳女校時,既採用西式教育,又以祖母名號為校名,體現了對傳統的尊重。曾約農在東海大學強調「以基督教的精神,實現三民主義的教育,並注重發揚中國固有的文化與道德」。這些嘗試都是對中西文化融合的探索。

四、歷史和解的深層意義

曾氏家族與基督教的「歷史性和解」,象徵著近代中國面對西方衝擊時的調適與轉型。這種和解的基礎在於:基督教在中國社會的角色已從政治挑戰者轉變為文化參與者;同時,儒家思想也從國家意識形態迴歸到文化倫理資源。

這種轉變的關鍵在於信仰的私人化和文化的多元化。當基督教不再企圖取代中國文明主體性,而成為個人精神選擇時,它與儒家傳統的緊張關係自然減弱。曾約農之所以能成為基督徒,正是因為基督教已經不再構成曾國藩當年所擔憂的那種政治與文明層面的威脅。

從更廣闊的歷史視角看,這種轉變反映了中國文化面對外來衝擊時的一貫模式:從抵抗到選擇性吸收,再到創造性轉化。這種模式體現了中國文化的韌性與適應性。

結語

從曾國藩到曾約農,一個儒家家族的信仰變遷,映照出中國近代思想轉型的艱難與複雜。這不是簡單的背叛或轉向,而是一個古老文明在現代性衝擊下的自我調適與更新。

真正的歷史智慧不在於固守傳統,也不在於全盤西化,而在於如曾氏家族那樣,在堅守文化主體性的同時,保持對時代變化的敏感與回應能力。這種智慧對於當代中國如何面對全球化與文化認同的挑戰,仍具有重要的啟示意義。

綠營對鄭麗文的咒罵曝露其無知僵固 | 黃國樑

只要涉及兩岸,台灣整個社會就像同一個私塾裡的冬烘先生教出來的同一批差生、劣等生,拿著民主自由的經唸個不停。

這不是?陸委會沈有忠跑出來罵道:鄭麗文淪為習總機,表現出「遠民主、親共產」的態度。

蕭美琴則數落道:沒有一個面臨威脅和打壓的國家是透過弱化自己來取得和平。

沈有忠應該把這番話跟下個月就要訪中的川普嘮嘮:「你去北京見習近平,失去了民主掌舵者的風範,表現出遠民主、親共產的態度。完全不配領導民主陣營,令人遺憾。」

在陸委會這種部門當官,竟不懂中共如今的體制根本不是什麼「共產」,它早已是資本主義了。有人冠之以「威權資本主義」之名,有人則稱之為「國家資本主義」,而北京則自稱或描述自身為一種「賢能社會主義」,以賢能的治理達成社會主義理想的體制。

但無論如何,資本在整個經濟活動中的運作及角色,都是顯而可徵的。以至於資本主義的「副作用」,也就是「貧富不均」,即令在這個自稱社會主義的國度中,貧富差距也已達到十分懸殊的地步。

然而,至少這一賢能社會主義的體制中,政府仍有足夠的能力駕馭貪婪無比的資本;而西方以及台灣的所謂自由資本主義體制裡,政府只是資本的代理人,他們聽從資本的指揮,對人民進行剝削;他們自己則在代理的過程中,獲得資本的獎賞。

沈有忠拿著「共產」當罪名,潑在鄭麗文身上,以為這樣可以達到抹紅的作用。但這水準就跟八炯完全處於同一水平,也就是應該被死當。

蕭美琴亦復如此,她該去研究一下,瑞士、奧地利是怎麼變成中立國的。都是打了敗仗之後,以某種自我弱化的形式,宣布中立的。

以瑞士為例。1515 年,馬里尼亞諾戰役(Bataille de Marignan)爆發。法國和威尼斯聯軍憑著精銳的火砲和裝甲騎兵進犯,而瑞士與米蘭聯軍卻只持大刀長矛應戰。雙方的軍事科技落差,導致後者被徹底碾壓。

戰敗之後,一個素以驍勇善戰著稱的國家終於明白,他們的刀戟抵擋不了槍砲。法國自此可無限量徵召瑞士傭兵,瑞士部分領土也割讓法國。這個狀態持續了300年,瑞士就是以自我弱化的形式免除戰禍。

三百年後,由於拿破崙戰敗,在奧地利首相梅特涅主持下,列強於1814~1815 年舉行維也納會議,瑞士藉機提出保持永遠中立方案,並獲列強同意,終在微妙的戰略平衡下苟全。

如今兩岸軍力之懸殊,更勝於500年前法國與瑞士的差距。真要硬拚,只是讓更多生靈塗炭。

去年一位郭姓女飛官受訪時稱,只要長官下令她將毫不猶豫地擊落殲-20,口氣大得讓人驚詫。她不知道無論她飛的是IDF或是F16,她都看不見殲-20,只可能看到突然向她襲來的PL-15或PL-17空對空飛彈,然後在被擊中後壯烈犧牲。問題在於,直至死亡那一秒,她仍然不會知道是誰向她開火。

她面臨的場景,就跟去年5月印巴空戰,被擊落的4架法國陣風戰機上的印度飛行員大差不差,唯一不同的是,陣風應該知道遠方有一批殲-10,但因距離太遠,認定對方不可能發射飛彈,直到飛彈抵近時才在慌亂中喪生;但郭卻恐怕臨死前仍不知誰下的手。

蕭美琴對軍事與地緣政治的歷史知識,貧乏得令人恐懼。就差堪跟那位女飛官一樣的弱智。有人還期待她能充當賴清德的剎車皮,原來她其實是助踩的油門。

用自由與民主包裝自己,以奉行自由資本主義為名的西方,正在被資本掏空,並走在了衰頹的路上。美國哪裡還是民主的山巔之城?它只是一具被金融資本與科技資本吸乾了血的空殼。而為了續命,它四處發動戰爭,好將外頭的資金驅趕到美國,但這也只是飲鴆止渴罷了。

賴清德與台灣一整票跟隨著他的門徒,依舊叫囂著民主與專制的對抗,儼然對這個世界變幻的樣貌毫不知情,以為這世界依然是柏林圍牆倒塌前的那個冷戰模樣,所有的敘事、文字以及宣傳,依舊停留在半個世紀之前,對那個「彷彿無比靜好的」冷戰歲月,充滿著眷戀與不捨。

這般僵固的腦子如何肆應現在?冷戰早已一去不復返,這個世界已在巨變的前夜,台灣卻寧願繼續扮演身著長衫的21世紀孔乙己,當個秀才都考不上的民主腐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