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積電魏哲家對比澤倫斯基 | 管長榕

烏克蘭澤兩手空空,一無籌碼,還能扮演至少9分鐘的唐吉訶德,在客場開嗆川普與范斯,轟動萬教,也暫時守住了烏克蘭人民微薄的家業。烏克蘭資源一年獲利11億美元,川普說要分一半,分到滿5000億要9百年。

台灣哲兩手滿滿籌碼,三步當兩步的匆忙上繳,進貢川普。把「護國神山」不當一回事的拱手倒貼老外。1000億美元加上之前的650億,等於一傢伙賣掉了烏克蘭3百年要上繳的金額,充分展示了台灣人勇於賣台的奴婢德性,丟盡台灣人臉面。

川普說軍援烏已3500億,澤說不到1000億。中間差額哪裡去了?澤最終向川低頭,是有把柄在川手上嗎?台灣立法院朝小野大,為什麼還能讓高額軍費預算通過?藍綠白都有分到一杯羹嗎?都有把柄在人家手上嗎?老美國會能夠立法禁止一個方糖大小的晶片出口,為什麼台灣立法院不能立法禁止「護國神山」外移?

拜登四年任期內從未造訪俄羅斯見普丁,川普上台希望百日內到莫斯科與普丁碰面。一個仇俄,一個親俄。拜登任內想盡辦法不惜繞過國會以行政命令軍援烏克蘭。川普反之,準備停供烏克蘭,還要烏克蘭加倍償還軍債。川、拜之間幾乎無事不相反。但為什麼人們對拜登也俯首聽命,對川普也俯首聽命?只要是美國招牌,再怎麼顛倒矛盾相反都是對的?這是什麼世界?

綠色恐怖與白色恐怖的異同 | 郭譽申

查詢維基百科,「白色恐怖」與「綠色恐怖」都被收錄,但是差異很大,白色恐怖的解說洋洋灑灑一大篇,大致符合一般的認知;綠色恐怖的解說非常簡略,列出七種可能的涵義,卻只有最後一涵義「政治術語,指以民主進步黨為首的綠營在台灣的施政爭議…」與台灣的一般認知比較接近,但並不完備。本文比較綠色恐怖與白色恐怖的異同,藉以看清綠色恐怖有何恐怖?

綠色恐怖這個詞被提出,顯然是要類比白色恐怖,但是一般所謂的白色恐怖始於1949年臺灣發布《戒嚴令》,直到1991年廢除所有有關戒嚴的法令為止,長達42年,這期間臺灣的政治、軍事情勢變化非常大,要如何類比?

1968年以前,兩岸斷斷續續發生了不少戰役,包括海戰、空戰,以及規模相當大的1958年金門823砲戰(解放軍對金門的單打双不打砲擊甚至到1979年才完全結束),因此臺灣在1970年以前可說都處在戰時狀態,與此後至今的承平時期完全不同。綠色恐怖要類比白色恐怖,自然是類比1970-1991的承平時期白色恐怖(以下文中的白色恐怖都指這段時期)。

白色恐怖的主要意識形態是反共、反獨、反黨外,綠色恐怖的主要意識形態是反國民黨、反共、反中,雖然有些不同,但是都追求永遠執政,因此都打壓所有的政治異議者,包括在野黨。

要實現其意識形態,綠色恐怖與白色恐怖都盡力掌控司法和媒體,雖然手法不大相同。當年國民黨因為長期執政,自然能夠在司法界和媒體界安插大量的自己人。民進黨執政沒那麼久,卻刻意的掌控司法和媒體,包括蔡英文提名通過的大法官普遍明顯親綠,檢調系統本就由執政者掌控,綠營以執政預算向親綠媒體大量採購,並且無端關閉中天新聞電視台,使媒體再也不敢太批評綠營政府。

白色恐怖最受垢病而綠色恐怖所無的是:臺灣的全面戒嚴、軍法被用於非軍事案件、以及軍事機關(如警備總部)介入管理非軍事事務。如上述,臺灣在1970年以前可說處在戰時狀態,戒嚴、軍法、警備總部等都有其作用,但1970年以後,這些的功能都已大幅限縮,而且可被正常機制所取代,卻直到1991年才被廢棄。這些於是成為遲鈍的國民黨永遠可被攻擊的污點!

綠色恐怖最厲害而白色恐怖所無的是,民進黨以執政預算豢養了大量的側翼和網軍,不僅大力宣揚其意識形態,更隨時隨地揪出政治異議者(包括在野黨的突出者),加諸嚴厲的侮辱和覇凌。這些側翼和網軍中,青鳥和黑熊部隊是最知名的,但是其他還有很多(最近都冒出來推動大罷免),幾乎是無所不在,使大部份人都相當程度心生恐懼,而不大敢發出反對之聲。白色恐怖常被譴責沒有言論自由,綠色恐怖似乎更沒有言論自由!

1970後的白色恐怖時期,台灣社會大體上是愈來愈寬鬆,只有偶而發生反政府之類的事件時,社會上才有肅殺的氣氛。現在的綠色恐怖,號稱有自由民主,綠營的大量側翼和網軍卻無所不在的監控和聲討政治異議者,社會上的肅殺氣氛比白色恐怖猶有過之啊!(不論白色恐怖或綠色恐怖,受到打擊的當事人當然感覺非常肅殺恐怖。)

川普強搶台積電能否得逞及得失 | 郭譽申

美國總統川普一再點名台灣搶走美國晶片生意,並嗆晶片生意不回美國我會很不高興。這擺明了是要強搶台積電,不論方式是對台灣的半導體產品大幅增加關稅,或逼迫台積電增加在美國投資設廠,生產最精密的晶片,或逼迫台積電與Intel合作並轉移技術。川普的強盜作風真難看,能否得逞?若得逞,有何得失?

川普總是先聲奪人,仗著美國的全球霸權勢力嚇唬人,藉以獲得超額的利益;但是若對手有籌碼而堅持抵抗,他也時常虎頭蛇尾而笑笑妥協。

台積電是全球獨步的高端晶片代工廠,何懼美國課徵高關稅?台積電的美國客戶大多是國際公司,在美國以外都有分公司,台積電可以出貨給客戶的海外分公司,以規避美國的關稅。即使無法規避美國的高關稅,也是台積電的美國客戶將支付大部份的美國關稅,因為美國客戶是系統廠商,若缺了金額不算高但獨家提供的台積電晶片,整個大系統都沒法賣了。台積電既然不怕美國課徵高關稅,就不用被迫增加在美國投資設廠,或與Intel合作並轉移技術。

台積電不用怕川普的威脅,卻必須在乎台灣政府的要求,因為台積電在台灣要建廠、要使用水電、要做任何事,都需要政府的同意和支持。賴清德政府,跟蔡英文政府一樣,對美國畢恭畢敬、有求必應,把川普的威脅雞毛當令箭,更加施壓台積電,才是台積電不可承受之重。在政府的壓力下,台積電看來只好讓步妥協,增加在美國投資設廠或與Intel合作並轉移技術,都有可能,即使明知不是明智的決策。

川普像是一個黑道大哥,賴政府則是大哥旗下的小弟。現在大哥竟然看上小弟漂亮的老婆,要強娶她作小老婆,小弟不僅不抗拒,還開心的奉上老婆,以取悅大哥。即使是黑道,這樣的大哥也為人所不齒,而小弟更是無恥之尤。

川普強搶台積電,短期內顯然有利於美國的經濟和國家安全,長期卻不利於與中國的科技競爭,讓中國的半導體產業能夠更快追上台積電。大陸的半導體產業短期內不容易追上台積電,因為兩岸都是中國人,有相近的天賦和能力,而台灣發展半導體產業比大陸早了將近20年(還有美國對中國半導體產業的制裁,或許是次要的)。當台積電變成「美積電」,如張忠謀早已說過,美國的大環境不適合半導體製造業,因此變成「美積電」後的台積電勢必走下坡,將讓大陸的半導體產業更快追上台積電,這樣自然不利於美國與中國的科技競爭。

朝野對抗和馬斯克的調查揭露黑暗和扭曲 | 郭譽孚

最近,我島上
由於朝野對抗激烈,各種問題都被重行強烈檢視,
甚至,因而引起所謂的『大罷免』對決。。。

加上,可稱同時,美國霸權內部,因政治鬥爭自身揭露了其種種腐敗的真實情況,其過去高調的自由、民主、人權,已經露出了其醜陋骯髒,甚至血腥的真面目。。。

我島上,一面是官商勾結問題,深入各個行業,讓人痛心;
而當局者欲蓋彌彰,雖有熟練的網軍多方掩護,但怎能掩盡天下人耳目?

在國際上,人人矚目著川普授權給馬斯克的調查工作。
過去如何透過各種白手套,如克林頓基金會、索羅斯開放基金會,挑選所謂的非政府組織,以及被美名為社會第四權的七千名專業記者,進行種種的認知作戰。。。
以不干涉各國內政的宣示之下,製造破壞世界各地民生的顏色革命。。。
當年顏色革命之下,有幾個國家真能走上真實繽紛之前途。。。?

我們島上當前最引人注目的,看看在我島的社會文教方面,我們的執政者如何使用民脂民膏的問題,其斲傷了多少年輕人的創造力?由誰決定的所謂「補助金」,浪費了民間多少民脂民膏?深深引人注目;這真是我們島內文化精神上的重要問題。。。

坊間比較知曉的是『聽海湧』的荒唐改寫,還有很多情況!真讓人深深遺憾。。。
譬如台灣史鄉土作家張健豐先生所揭發的,關於電視劇『斯卡羅』的情況(參見《解析《斯卡羅》中的錯誤史觀》),其中有提到1874年前後的美國人李仙得的故事,不知道該書或者該劇,是否與當前熱門的馬斯克揭發的當年國際開發署在全球各處豐厚資金餵養的各種認知作戰有關。。。?

建議關心此類議題的朋友們參考。。。
您的朋友,公民教師譽孚有感

抗日戰爭,兩岸、西方的看法都不同 | 郭譽申

我是外省第二代,從小就聽父母講抗戰時的經歷,不過這幾十年,台灣已經愈來愈少提到抗戰。《正義之戰》([1])是台灣少見的討論抗日戰爭的書,不強調戰爭的過程,主要講述中國大陸在戰後對抗戰歷史的態度和作為,也及於外國對中國抗戰的看法。兩岸和西方對中國抗戰的看法各不相同,並隨時間和政治而改變,令人感慨。

現在的世界秩序是二次大戰後期,戰勝國美國、英國、蘇聯/俄羅斯,尤其美國,共同協商決定的,因此二戰是反法西斯主義的正義之戰,成為國際的共識,而戰勝國在戰爭中的貢獻具有正義和道德的光環。

大概由於美國的霸權和廣泛宣傳(例如拍了不少電影),西方人普遍認為,二次大戰的亞洲部份主要是美日的太平洋海戰,而幾乎完全忽略中國戰場的艱苦抗日戰爭。這從作者2013年出版的《 Forgotten Ally(被遺忘的盟友)》([2])的書名可見一斑。中國的貢獻被忽略,因為中華民國政權在抗戰後迅速的失敗,也因為中華人民共和國早期的貧弱,以及後來在意識形態不同和中美競爭下,美國不願提高中共的正義形象和國際地位。

中國大陸在改革開放以前,幾乎完全關注於社會主義對抗資本主義的意識形態鬥爭,因此完全忽略抗日戰爭的歷史和意義。1980年代,在胡喬木的推動下,中共轉變為鼓勵研究抗日戰爭的歷史,開始肯定國民黨將士對抗戰的貢獻,並且建立了在南京的「侵華日軍南京大屠殺遇難同胞紀念館」(1983年開始籌備,1985年落成)和在北京的「中國人民抗日戰爭紀念館」(1984年開始籌備,1987年落成),但是到1987年胡耀邦辭去中共中央總書記,開放的氛圍轉為比較謹慎。

1990年代以來,大陸抗日戰爭歷史的研究逐漸升溫,還出版了一本專注於這主題的新期刊《抗日戰爭研究》(1991年創刊),「一邊收錄抗戰研究文獻,一邊以學術方式幫黨國當時高舉的民族主義背書」。21世紀之後,抗戰研究不僅肯定國軍對抗戰的貢獻,也可以探討過去的禁忌人物蔣介石的功過,給予一些正面評價。習近平主政後也很重視抗戰研究,既向國際展現中國在二戰的貢獻,以獲得正義形象和國際地位,也推動兩岸合作研究抗戰,以利於兩岸融合。

台灣對抗戰研究一向持開放態度,但並不鼓勵。國民黨長期執政的時期雖有一些紀念抗戰的活動但是絕不張揚,以避免日本的抗議及損害「聯日反共」國策。等到政黨輪替之後,抗戰的歷史和紀念就更逐漸消聲匿跡於媒體和中學教材,而成為綠營「去中國化」的一部份,有些綠營人士甚至痛心於抗日戰爭使台灣回歸中華民國!

作者對台灣友善而對中共則否,大約是西方人的普遍心態。未來大約會是西方人一起紀念二戰而中俄一起紀念二戰的两個世界!

[1] Rana Mitter《正義之戰:中日戰爭激發中國新民族主義》天下文化,2023。(China’s Good War: How World War II Is Shaping a New Nationalism, 2020)

[2] Rana Mitter《被遺忘的盟友》天下文化 ,2021。( Forgotten Ally: China’s War with Japan, 1937-1945, 2013)

經濟不振誰負責 | 許川海

國家與企業的成長仰賴領導者的眼光和心態,經營心態讓中國成長與壯大,管理心態讓美國與台灣走入沒落,且看數據:
「財政部統計處資料顯示,2024年前十個月的出口年增率,電子及資通產品為19.6%,紡織品0.9%,礦產品-7,8%,至於塑橡膠及製品,化學品,基本金屬及製品,機械等全都是負數,因此出口大好,股市上升,產業卻是冷清。」
這裡有三個結論:「股市上升,出口大好,傳產帶衰」,朋友們認為這是什麼評論?

因為電子及資通產品出口成長19.6%,所以出口大好?若問這出口成長是哪幾家帶動的,或許會發現並非全體一片,那怎能是出口大好呢?
股市上升,除了交易稅增收,外幣撈走多少好處?外匯及台幣貶值虧損多少?
傳產一片衰退,領導者包括政府的無能佔重要因素,政府盲從美國抵禦中國,美其名為抗中保台,一方面將產品銷往中國,一方面抵制進口中國產品,不但助長劣貨走私敗壞形象,還抹殺了互惠互利,經營與管理心態對比,見證智愚。

我們都知道全世界的汽車正由燃油轉向電動,美國特斯拉是典型大廠,卻有75%供應商出自台灣,其電動車馬達是台灣富田電機做的,所以運輸工具業負14.6%的出口成長敗在哪裡?況且,全球第一大自行車品牌是台灣捷安特,第二大是台灣美利達,也影響負成長?

其實大陸電動車已後來居上,產量、生產成本、售價與市場已超越特斯拉,美國是世界汽車最大市場,因為資本主義不使電動車取代燃油汽車及油品,致使電動車難暢銷,美國人抗拒潮流怎能領導世界?

假如兩岸合作電動車,全面配置充電站,增產馬達,大力發展周邊事業,這將帶來多大生意給多少人就業機會?台灣大力發展太陽能光電,大陸是世界製造及使用光電最多地區,沒合作發展談綠電只為淘金。再看大陸有那麼多先進科技,我們不知引進反跟著美國抵制,這算哪門子智慧?

想來想去都是政府之過,它只顧做美國走狗或殖民地,破壞投資環境和產業發展,怎能領導企業和經濟成長,國家資金只短期用於操作金融,不投資改善現狀和發展,執政盡的是什麼責任?

美國两黨惡鬥到支援救災 | 高凌雲

繼續吹捧美國有多優越的人,就是腦子壞了,或者灌了水。民主黨惡整共和黨,共和黨就亂整民主黨,美國人說這叫因果報應。

民進黨天天吹捧的共和黨,過去在珊迪颶風(2012年)造成災情後,那可是有上百位議員反對聯邦援助受災的災民喔,因為那些州是民主黨的州。

台灣的在野黨立委可沒有反對任何救災的需要,但美國共和黨會幹這種事情,共和黨又是民進黨的酒肉朋友。

美國的政治環境已經不是你們教科書上面那些鬼話了。

加州一場野火燒出了嚴重的問題,突然之間,美國老百姓才發現,川普總統的共和黨政府可能會因為加州是民主黨州,聯邦的援助會有條件。

川普總統在第一任時,早就批評加州對於森林管理不當,加州也不肯北水南運,讓加州中部與南加州分享水源,加州現在緊張得要命,害怕川普總統會對加州的援助有所限制。

美國不再是什麼兩黨共同面對危機了,而是一切都以政治區分,這種天災政治化的趨勢,也不能只怪共和黨,因為民主黨的確搞了很多爛事,那麼共和黨只好四處反擊。

拜登政府的FEMA(聯邦緊急管理局)員工接受命令,在佛羅里達州遭遇米爾頓颶風(2024年10月)災損後,看到百姓家中院子如果有支持川普的標誌,就刻意略過這些表態支持川普的民眾,拒絕援助救災。

現在很多民主黨執政的州,都害怕將來州內有大型災害,聯邦可能不會充分救援,這個惡夢是不會醒的,如果民主黨還不反躬自省自己過去搞過多少保守派無法接受的爛事。

這個現象也在台灣出現,民進黨的霸道野蠻,讓現在國會的在野黨為了生存,也只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民進黨要解套,緩解少數執政的困境,就要懂得退讓,行政部門也不要再像過去那種粗鄙傲慢。

川普總統的回鍋,已經明白告訴世人,美國與你的國家一樣,並不優越許多,也只是個普通國家,美國的政治已經變成你搞我,我就搞你,你一直搞我,我就要搞死你。

不要覺得台灣的在野黨很兇,民進黨更壞,當年台北市納莉風災(2001年)的災情,民進黨政府就有黨派考慮,不准軍方即刻救援台北市長馬英九。一位海軍高階軍官曾協助台北市捷運行控中心救災,當天就被叫去夾卵蛋,國防部高層斥責這位海軍軍官在沒有獲得政府同意下,主動救援台北市。

一個老媒體人響應「大罷免」的輕佻理由! | 郭譽孚

看到一個叫做馮光遠的老媒體人,寫了一篇響應當前綠營老柯立委發動「大罷免」的文字,其中大罵某位藍營立委。

個人對於藍營沒有多少好感,然而,誠如綠營理論大師林濁水在廣播節目《POP大國民》所表示,罷免制度在英國、美國已消失數百年──「罷免國會議員的制度在全世界都絕跡」。罷免是個理想的制度嗎?

林大師提到,在英國,若國會議員犯罪,民眾可以對其發動罷免,如果沒有,不能因主張不對,而加以追究,那是違背言論免責權的;而在台灣定義的罷免,不是因為犯罪,而是政策有問題,所以加以挑戰、罷免。
我是個公民教師,所知也是如此。

這位老媒體人,不知與柯老立委有何等關係或何種交情,通篇文章沒有見到他提示對於當前被罷免者近來某一問題之主張,感到任何不滿的闡述,卻翻出當年其在坊間媒體得意爛仗的紀錄,似乎竟能當作今日罷免的理由──

「廣播天空頻道在新聞學上屬於『物理稀有資源』(physical scarcity),它是有限的。正因為它有限,它的使用在理論上屬於全民所有。也就是頻道是全民資產。因此世界各國針對廣播電視頻道的管理,都是依『公共利益』(public interest)為準則。否則你有錢申請到一個頻道,不受規範管理,執照永遠擁有,人民如何限制你胡作非為?」

不過就是使用了全民、人民與公共利益等漂亮的名詞,怎麼就可任意給異己者戴大帽子,說異己者「胡作非為」「不受規範管理」,所以「人民限制你胡作非為」;輕鬆定罪而一氣呵成,簡直比對岸那「為人民服務」更為任意,更為功夫高強?

這樣的文章也拿得出手,還曾經是當年堂堂中時的主筆,如此的頭腦,真是太奇怪了。不過,想想也是,難怪當年中天新聞,莫名其妙地就被整慘了,大約和中時當年用了太多這樣的頭腦,所以,活該捱整?

看他舊事重提,不知自我檢討,還兀自得意非凡;作為一個有運動習慣的公民教師,我尤其感到離奇的,是他在批判中提到該立委當年曾公開在一個受馬總統頒獎的場合提到「總統曾提醒我必須培養運動習慣及控制體重,而過去一個多月來,我每天固定游泳2千至4千公尺,體重也下降了5公斤,因此特別要向總統表示:「我做到了!」,個人很懷疑,在這位老媒體人眼中,這竟然也可以成為一個公眾人物的罪狀?

馬前總統喜歡運動,如慢跑與游泳,都是很好的運動,公眾人物公開地藉機向社會人士提倡良好的運動習慣,這應該是社會教育上很有意義的、「五育」中「體育」的推廣,怎能說成是公眾人物的「罪狀」?

在此事件中,看媒體人如此把公眾事務的是非,簡化且混淆、牽拖到個人的喜惡愛憎中,然後如此以媒體人自鳴得意的筆法將公共人物定罪,竟能輕佻到這樣的程度,真是可嘆!如此的,所謂「無冕之王」、「社會第四權」與所謂的「大罷免」啊,作為公民教師,同時作為一個運動的愛好者,個人為我們當前的時代,感到不能不感慨的悲哀。。。。


原貼文──取自馮光遠臉書

昨天,去了「大罷免」設在六張梨捷運站的報名處,填了資料,已經快四點了,現場的人出乎地多,碰到好幾位以前中時的老同事、台教會的老友,熱鬧異常

我填寫的是罷免羅智強,大安區的國民黨立委

羅智強是以前馬英九「特殊性組合」的一員,裡面主要成員有金溥聰、羅智強、蕭旭岑等,馬英九9.2%的最終民調,一路就是這幾個大將輔佐出來的

猶記得馬英九在卸任前,還頒了一個「二等景星勳章」給羅智強,這批人把國家名器當個人禮物一樣送來送去,我們早已習慣,最著名的例子,我認為是把駐美代表這個位子,給了金溥聰。我便是因為這個「恩庇侍從」(或曰「一人得道,雞犬升天」)事件發生之後,為文開始批判金溥聰。多年之後,光是駐美代表經歷了蕭美琴帶來的改變,我們就可以清楚看出,蕭跟金在能力上、視野上、政績上、甚至對台灣國力的影響上的差別,以及(容我自我表功一下)我用「特殊性關係」這詞來形容馬金關係,其正確的程度

當初羅智強在受獎儀式上,最有名的一句話是:

總統曾提醒我必須培養運動習慣及控制體重,而過去一個多月來,我每天固定游泳2千至4千公尺,體重也下降了5公斤,因此特別要向總統表示:「我做到了!」

對身體線條的重視,其實就是那個「特殊性組合」的最大特色,對彼此外表的稱讚、拉抬、欣賞,應該是他們這批人的最愛,不是治國理念(因為這批人沒有),不是施政方向(最好沒有,因為越多台灣越慘),從這個組合崛起的羅智強,當上立委,你能要求他那豆腐腦袋裡頭能迸出什麼理念?一堆豆花而已

–

羅智強立院問政期間,一個很好的例子是:

羅智強與王鴻薇提議修法:新聞台拿到執照,將永久有效。講白了,這對活寶,捍衛的,就是紅媒中天的利益。可是大家應該印象猶新,當年中天之所以沒有通過換照審查,是因為多次違反新聞倫理,是因為其米果商老闆蔡衍明嚴重介入新聞製作等一堆問題,所以NCC七位委員一致決定駁回換發執照的申請

關於這個問題,吾友Yingi Ho(也是媒體人)曾經為文批判,我引用如下:

「廣播天空頻道在新聞學上屬於『物理稀有資源』(physical scarcity),它是有限的。正因為它有限,它的使用在理論上屬於全民所有。也就是頻道是全民資產。

因此世界各國針對廣播電視頻道的管理,都是依『公共利益』(public interest)為準則。否則你有錢申請到一個頻道,不受規範管理,執照永遠擁有,人民如何限制你胡作非為?

我講的更白一點,羅智強們推這個法條,目的沒有別的:掠奪人民監控廣電媒體的權利,保護既得利益,還讓現今已經很『紅』的特定媒體無法可管。」

–

再看另一個相關的例子:

立法院委員質詢,羅智強質詢NCC主委陳耀祥

羅智強:把NCC主委請上台,問,我只問一個問題就好了,你知道問什麼問題嗎?

陳耀祥:不知道

羅智強:對,我就只問你這個問題,你可以下台了(突然發瘋一般),下台,下台,下去了!(很粗魯地)我質詢完了,你下去了

後來,羅智強對他在立院的表現,有如下的解釋:陳主委是新聞自由的殺手,屠夫,叫他下台,剛好而已

2020年NCC七位委員一致決定駁回中天電視申請換發執照、不予換照,理由前面已經講過

羅智強,把個人的政治聲量,建立在對別人無端的羞辱上,光是這個理由,容我引用羅智強的質詢:

「你可以下台了(突然發瘋一般),下台,下台,下去了!」

柯與白的前途如何? | Friedrich Wang

111「釘孤枝」集結抗議,聲勢不小,但也不算非常大。好幾個朋友用Line問柯文哲與未來白色的前途。

簡單說,檢察官很明顯是有備而來。一再抗告和收押,每一次都有一些新的說法,包括橘子滯留海外,用通訊軟體有可能造成串供、滅證等等疑慮的問題。所以,就算北院一再裁定交保候傳,北檢肯定還是會繼續抗告,而且會一直不停。筆者認為這固然是政治追殺的動作,但是他們手上也一定留有後手,可以作為不斷周旋的本錢,如「傅冬菊計劃」恐怕不簡單。果然,高院昨日深夜裁定駁回抗告確定,柯文哲羈押3月並禁止接見通信,得在看守所內過農曆年。

關於白色的前途。柯此次形同入獄,對於這個政黨來說當然影響很大。但是,短期之內如果能做到三點暫時還不會有太大的影響,則暫時還能維持著一番局面,不至於潰散。

首先是,營造悲情的氣氛,爭取社會氛圍的同情,目前這一點做得還可以,就是讓選民不斷去比較跟那些綠色官員遭到起訴之後棄保潛逃,或者現在每天生活逍遙自在的狀況做一個鮮明的對比。

其二,黃國昌這個時候非常重要,我們可以很清楚看到民眾黨,目前內部已經開始出現幾個小集團,彼此之間相互攻擊,而且有逐漸劇烈的趨勢,所以黃國昌能不能展現出自己的組織與領導能力,讓同志們一致對外,這個就非常重要。

其三,鞏固與藍色的合作(這次「釘孤枝」還算不錯,但只是起點),並且必要的時候公開向藍色喊話,唇亡齒寒,如果不能合作,那麼可能就是各個被擊破。如果柯文哲在選總統的時候知道這個道理,那今天的結局可能就不一樣,那就看看藍色的領導層能不能懂這個問題。

很明顯看到最近的羈押庭,柯文哲已經明顯出現疲態,畢竟也已經是60多歲的人,心理與身體都蒙受重大的壓力。未來他要面對的可能不光只是錢的問題,很可能未來還會面對關於國家安全的問題,這恐怕才是未來最大的挑戰。

白色想要活下來,除了團結,就是奮力一搏,考驗著他們,也考驗著台灣社會。

十年軍旅生活之與經國總統的兩次意外接觸 | 賈忠偉

「在大多數人的記憶與印象之中,經國總統是勤政而親民的,但對當時曾經在總統府服務的軍人來說,他卻帶有一種神祕而嚴肅的想像、更別提政治反對者,對於他的畏懼與排斥了」!

我是在民國71年10月從中正理工學院(現為國防大學理工學院)專科班畢業後掛階分發部隊服役。在國家規定的10年服役年限中,有兩次特殊的直接面對經國總統經驗。

第一次是在經國總統過世的前一年,當時我在國防部勤務連隊服務。在那個尚未解嚴的年代裡,國防部就設在總統府內,而總統府周邊則是有名的陳抗熱區,為了避免招惹麻煩,除了要注意可能突發的「圍館」衝突外,也必須聽從憲兵的警示而──「躲總統」!我不知道這個傳說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在國防部總會有一些資深的老前輩告訴你──經國總統不喜歡在不對的時間與場合看到軍人(當然也避免因交管警戒而出現動彈不得的尷尬)。所以每當經國總統準備上班或是下班、總統府周邊實施交管時,我們這些穿軍服的會盡量避免出現在車隊經過的地方,尤其是經國總統晚年因為健康因素而必須借助輪椅行動,每日必經總統府後門所在的博愛路與貴陽街一帶。

那一天,我剛從總統府4號門(靠近貴陽街、3號門則靠近寶慶路)走出來,正準備從博愛路左轉進位於貴陽街的營房,就在路口,突然發覺整條貴陽街已經被清空,那是總統車隊正準備入府的訊號,一下子我根本來不及反應,既不好意思往回跑衝進路旁的憲兵第211營內,又來不及進入位於貴陽街上已經暫時關閉的營房躲避。最後只能一個人孤零零的立正站在馬路邊向車隊舉手敬禮,由於即將由貴陽街拐進總統府後門所在的博愛路,車隊的速度並不快,前面幾輛前導車內的侍(警)衛官就跟往常一樣,開著車窗拉長脖子、瞪大眼睛向馬路兩旁警戒,沒多久載運經國總統的座車行駛過我面前,意外的是,應該關閉具有防彈功能的後座車窗卻是打開的,而坐在車上的經國總統就直直盯著我(窗外)看,然後他緩緩舉起手回禮直到車子拐進博愛路……跟常往一樣,當車隊離開後,路上立刻恢復原有的喧囂,但我記得很清楚,經國總統的雙眼,看起來是浮腫而疲憊的。

第二次更特殊,那是經國總統過世的國喪期間,我奉命在(民國77年)1月22日帶一個班的勤務兵進駐大直忠烈祠,主要的任務就是維護暫厝靈堂的整潔,另外還有一些長官臨時交付的任務,比如維持謁靈民眾離場動線的順暢、管理飲水站、分發口糧等……

我們平日休息和晚上睡覺就在大殿後方臨時搭建的帳棚內,期間除了利用時間回部隊洗澡和換洗衣物外,幾乎整天都待在忠烈祠待命。由於前來忠烈祠謁靈的人潮不斷,因此只能在每天凌晨約1~2點間,侍(警)衛隊暫時隔開謁靈民眾的幾分鐘空檔,趕快進入靈堂撿拾掉落於棺木四周的花瓣、落葉等垃圾。期間如果不小心遇上輪值的守靈大員或是黨國高官,還必須馬上躲到大殿的角落,等他們完成祭拜儀式離開後,才能繼續工作。而我也是第一次、唯一一次看到傳說中的蔣孝文先生,那是停靈在忠烈祠的第一天深夜,當時他身著傳統中式長袍馬褂,一個人面無表情的走到靈堂門口,但沒進靈堂又轉身回頭,之後就被護理人員帶走……而他也是唯一一位前來謁陵、我們卻不用閃躲的黨國要員。30日上午,完成大殮儀式後,經國總統被奉厝至桃園縣大溪頭寮賓館,為期9天的國喪勤務也正式宣告結束。


已故歷史學家唐德剛先生(1920~2009)在江南遺著《蔣經國傳》的序文(唐自謙為「讀後感」)中有一段話是這麼寫的:

「有的歷史家還是要說,經國生前之『解嚴』(1987年7月15日零時)和『准許成立新政黨』,以及在1988年元旦起「解除報禁」,是一黨專政已至末路,經國為時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
另外根據大陸上最近的學術報導,經國此時雖還在口頭叫嚷什麼「堅決不和共匪接觸談判」,事實上他已暗中與前莫斯科中山大學老同學鄧小平秘密接觸,並做出兩岸統一的實際方案。果爾則經國之『解嚴』與開放『黨禁』『報禁』(亦如今日香港英國總督彭定康之所為)是一種政治策略,造成多黨憲政體制的事實,以『將』老鄧之『軍(君)』。在兩岸統一談判中,增加政治籌碼。
事實上,上述兩點都有可能。拙篇開始不就說過,從君權轉民權是歷史之『必然』。專制(不管是一人或一黨)的末路必然到來。經國居然看出這一末路從而順應之,也算是識時務的俊傑。若說搞開放、黨禁、報禁實行多黨制民主憲政,為的是和中共一黨專政作競爭,豈非正是實行三民主義,理所當然?小蔣這一著比投靠美日,搞分裂運動,高明多矣。不幸經國短命而死。這也是歷史上『偶然』影響『必然』的眼前實例啊。人算不如天算,夫復何言!」

同一本書,陸鏗(1919~2008)的序文則寫道:《蔣經國傳》…「材料充實,敘述清晰,故事完整,評論客觀。在讀者面前呈現了一個有血、有肉、有愛、有恨的蔣經國。對蔣經國性格的描寫,更刻劃入微:『激動起來,涕淚滂沱,冷酷之時,大動殺機。』」

吳豐山先生在《蔣經國日記揭密:全球獨家透視強人內心世界與臺灣關鍵命運》一書的推薦序中,對於蔣經國的生平有非常詳細的觀察與評論,但他在文中也特別強調──「加減乘除、綜合計算之後,那些父祖因他而冤死的人,或者不幸坐過冤獄的人,或者被他鬥臭鬥倒的人,對他心懷仇恨,應被理解。如果可以切開這一部分罪惡,然後把他擺放在臺灣四百年開發史上持平看待,應認定他功大於過。」

毫無疑問的,這位影響近代中國歷史的重要領導人還有許多謎題要解,而XX兄就是最佳的解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