澤倫斯基邀習近平會談,如何回應? | 天人合一

當前,國際問題最急事,粉碎拜登強套中國入戰局的陰謀陽謀。

澤倫司機邀習,
輕率應答就入套。
澤倫司機胡言亂語,習受辱。
澤倫司機低姿哀求,習上套。
沒有美國,習會司機,大概率少功效,反折損中威望。
然對司機的求見,又不能嚴拒,不便久拖不見。
司機求見習、催見習,皆讓公平持中的中國左右不是、寬嚴難酌。

解方:
直面美國,將其從幕後拉上前臺,
還原美俄對抗本質,
揭露拜登消耗烏克蘭人民生命財產,長期折損俄國、圍困普京,甚至後面圍毆中國的險惡陰謀、陽謀,
喚醒上當入套、進坑流血、喪命人亡、家亂國危的烏克蘭苦難人民,
教育占小便宜玩火自焚,傷俄八百自損一千的西歐短視政客,
團結一切被霸權主義欺凌壓迫者,
聯合真誠的國際和平主義、真正人道主義者,
召開國際大會,批評、調停美俄後,再見澤倫司機,簽署停火約,拯救烏克蘭,構建和平局。

中國半個優點也沒有嗎? | 譚台明

中國半個優點也沒有嗎?一個「細思極恐」的現象。

打開西方的媒體,看到的全是對中國的負面報導。兩年前疫情初發,我仔細算了一下,光我看過的《紐約時報》上二百多篇有關中國的報導,沒有一篇是有半點肯定的。(唯一有一點點的,是在採訪世衛專家的報導中,經由該專家之口,對中國的防疫做了一些正面的描述。)

想想非常可怕。自四年多前,美國朝野上下開始團結一致地視中國為敵人後,從此再無半篇有關中國的正面報導。連帶的,有關華人與中華文化的正面敘述,也消失的無影無蹤(本來也不多)。我怕是我的偏見,特別詢問在美國的友人,而他的印象也一樣如此。

中國在十九世紀受到西方碾壓式的欺侮,但當時郭嵩燾使英,薛福成使法,降至曾紀澤等,對西方制度與文化,均有很多十分正面的表述。即如早期的魏源,對西方也是肯定的多。當然,當時西方確實在很多方面都令中國人大開眼界,西方的優秀表現是任何有理性的中國人所不能迴避的。

相對而言,今天的中國在西方人眼裡,則僅僅還是在後面追趕,不過追得快些,還稱不上領先,更不能算是優異,所以西方人不可能如百年前中國人看西方那樣地看得起中國;這也不違情理。但問題是,中國從一窮二白的世界最大窮國,三、四十年間,居然以如此高速地「超英趕美」,一躍而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難道就沒有一點值得注意、值得肯定之處?

一百多年來,中國人從盲目自大,以天朝自居,到開眼看世界,到尊敬、模仿、鑽研、吸收西方文化,知道崇敬西方偉大人物,追求源自西方的精深科學、學習欣賞西方的豐富文藝,乃至信奉西方傳來的宗教…,更不要說全民努力學習西方語文。然而,相對的,西方人對中國近乎一無所知,但我們卻從未引以為怪。因為我們知道,是我們要向西方學,而非西方人有求於我們。我們還沒有耀眼的東西可以獲得西方人的青睞,我們引以為寶的東西對西方人來說也沒有急迫性,他們不懂也不想懂;他們沒正眼看我們,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這三十年來,中國的急速發展,不得不謂是工業化以來世上從未出現過的現象。從正常的人性來說,西方人應該好奇,這個號稱有五千年歷史連綿不斷,將一種迥異於西方的文字使用數千年而不變的民族,是否有異於我們西方之處?他們縱然不必覺得尊敬,但難道不該有點好奇心嗎?不該想多了解一點這個民族及其歷史文化嗎?但很不幸,這樣的情景並未發生。西方人學中文的多了一點,但那多半出於實際的需要,且幾乎沒有進入正規的教育體系。西方人知道孔孟老莊李白杜甫的,不會比三十年前多出多少。

當然,一定會有有心人發現了中國文化的特殊性,比如大家所熟知的劍橋教授馬丁.雅克先生。透過網路,很多人都看過他那《中國是一種文明偽裝成一個國家》的著名演講。但是,即便是這樣非主流的聲音,在隨川普而起的全球(西媒影響下的)反華聲浪中,也早已被主流媒體淹沒了。

那麼,在主流媒體上呈現的中國是什麼樣呢?如《紐約時報》上的種種像模像樣的專論,全部都是基於文明衝突理論而將中國視為西方文明威脅的論述。先是批評政府、制度,最近再到人民、民族性等。所謂研究,都是出自敵對戰略意圖下做出的「分析」。等而下之,就認為中國的成就全是靠偷竊來的,是我們西方人大意了,好心對待他們卻遭到反噬;中國人是沒人性只知道賺錢的工作狂;中國人是沒有信仰與高尚精神文明的鑽營者;中國人是沒有禮貌又服從權威的下等民族;中國人的極權政府想要統治世界,催毀人類文明,奴役全世界……。

坦白說,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如果我是西方人,光看媒體的報導,透過記者與學者專家來認識中國,我真的會相信中國就是個黑暗而邪惡的龐大勢力,完全是個大號的傅滿州,他們是人類文明的威脅,真的不該生存在這個世界上。我可能是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工程師或律師,但我會認為我的中國印象是洞燭機先的真知灼見。

這就是西媒(代表西方上層精英)想要給他們國民的中國印象。這是上層精英刻意造假,還是他們內心的「真誠」認知?我不得而知。但其結果是一樣的可怕。(當年日本勢力崛起時,美國的媒體好像也不提早就歸化日籍的英國人小泉八雲曾經說了些什麼。以西媒無所不知的能力,你說這是故意還是真心?)把另一個民族當作是賤民,並認為他們不該存在於地球;若此觀念真的普遍形成了,那將會發生多麼可怕的事?我不是說現在的大多數西方人已經這麼看了,我只是覺得有這個趨勢;因而感到「細思極恐」。

沒有什麼比民眾之間的仇恨對立更可怕的事了。民族之間形成了「世仇」,如西方宗教間的對立,不是到今天還在影響我們的世界嗎?中國人愛說「冤家宜解不宜結」,「和為貴」…,今天凡仍有理性者,當致力於民族間的友好,盡可能化解誤會,促進理解,而非火上加油。

最近有個「大翻譯」運動,將中國大陸網上的仇外言論(那一國沒有?)截圖並翻譯再貼到西方網站上。這事外國人幹不了,能做這事的無非是台灣人、香港人與海外民運華人。

所謂「君子有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惡。」我不知這樣做是何居心?難道嫌世界不夠亂,仇恨不夠大,戰爭不夠多嗎?挑撥事端,蓄意製造仇恨,只為一時之快,殊不知埋下卻是最終同歸於盡的導火線。希望深陷於仇恨之中的人,能盡早有所覺悟。

幾乎活不下去的外省人 | 盛嘉麟

我認識幾個在台灣的外省朋友幾乎活不下去。

他們是藍營的,擁護中華民國。
他們擁護中華民國,討厭民進黨,討厭日本人。
他們不喜歡韓國人、菲律賓人、越南人。
他們不喜歡中國國民黨,軟趴趴沒有戰力。
他們不喜歡中國國民黨要改名台灣國民黨,切掉了中國。
他們不喜歡馬英九,巴結民進黨、討好習近平的娘娘腔軟骨動物。
他們不喜歡韓國瑜,沒有留學美國的盎薩風度。
他們不喜歡宋楚瑜,曾經和李登輝情同父子。
他們忘不了反共抗俄,反對共產黨,討厭俄羅斯。
因為討厭俄羅斯,這次俄烏戰爭,無論普京多麼師出有名,無論澤倫斯基多麼小丑可惡,他們捐錢幫助烏克蘭。
因為反對共產黨,無論大陸大國崛起、經濟興榮、軍事強大、科技先進、奧運強國,無論大陸96%人民擁護共產黨,他們永遠反共。
他們多半留學美國,心中只剩尊敬的美國,疫苗都全家飛來美國打。

可惜這十年來美國變了樣,街邊都睡著無家可歸的流浪漢,屎尿味沖天,你還要防範他們搶你的皮夾皮包。物價漲上天,到處偷搶,槍枝泛濫,國家財政喪失倫理,靠印鈔票,靠發公債。排斥移民,叫罵中國,街頭常常打殺中國人。民主黨、共和黨幾乎要爆發內戰,美國早已不是他們心目中的美麗國家。

可惜這十年來美國變了樣,全世界到處攪事挑事引發戰亂,欺凌世界各國,昨天制裁朝鮮,今天制裁伊朗,明天制裁委內瑞拉,迄今已經制裁過50個國家、3800家公司、幾萬位個人。生意競爭不過華為,就扣押人家老闆的女兒。俄羅斯已經被美國制裁了廿年,現在要糾合白人國家,加上黃人買辦日本、韓國、台灣、新加坡,再加6000個制裁項目,包括俄羅斯的貓狗,要亂棒打死俄羅斯。意猶未足,正計劃要制裁印度,中國已經被制裁了四年,又恐嚇要實施二級制裁。這樣美國是在制裁整個歐亞世界島了。

他們僅剩尊敬的美國,不再美麗。最近美國內部有人建議把美國從United States of America(美利堅合眾國)改名叫United States of Sanctions(制裁瘋合眾國)。世人都在看熱鬧,看笑話,等著看制裁崩盤。

所以我認識的幾個在台灣的外省朋友,他們頓失所有的依託,幾乎活不下去了,有的靠吃憂鬱症的藥物度日。其實他們是忘了根本,我們都是大漢民族,都是中華民族的子民,中華民族正在欣欣向榮,走向民族復興的康莊大道,無人能擋,我們應該高興,我們前途似錦。

美國無視民主缺失,卻妄想中國崩潰 | 黃國樑

台灣人看見美國的黨爭已經如此嚴重,以至於什麼建設都無法規劃與執行;而西方的所有政客都只在尋求自己的下一個任期,沒有人真在關心底層人民的死活,竟然仍然像是奉為聖經似地追捧、崇奉這一所謂的民主體制,不僅令人驚嘆,更讓人捧腹!

我看見謝志偉那位整日不辦外交,只懂寫些民主網文的所謂代表,拿著西方的宣傳機器拋出的材料,寫著烏克蘭的蹩腳民主事跡,就感慨一些人又要被他忽弄了!

但也不令人意外,連西方自己都不能從這不斷湧出的問題與矛盾中,回頭看到這一制度的殘缺與破損,開始去尋思如何解決;反倒是拿著它不斷地去聲討他們所謂的獨裁者與專制政體!

這兩天看到我曾經一度以為他有什麼真知灼見的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克魯曼(Paul Robin Krugman),拿著他的民主教條,大肆撻伐普京與習近平,說前者高估了俄羅斯軍隊的戰力,讓戰事陷入僵局,後者則是疫情復燃,因此面臨災難性崩潰。

暫不說普京,克魯曼抨擊習近平的說法好像他引以為傲的民主早已戰勝疫情似的!好像美國的民主讓一百萬人死於非命是這一體制的光榮印記,而不是可恥的恥辱。

習近平的防疫措施無論是正確或錯誤,它的動機與目的都是百分之百良善的,是為了保護所有人民的生命與健康,但只要打上專制的標籤,它就變成錯的。

反之 ,從川普到拜登的防疫,都是聽任病毒肆虐,打不打疫苗讓人民自己決定,不干政府的事情,不封城、不限制行動、不強制戴口罩,從而死了數十、上百萬人,美國一戰加二戰,再加上韓戰、越戰,伊拉克、阿富汗戰爭,都沒有死掉這麼多人,卻沒有一個官員需要被究責。

很顯然,這一體制根本不關心人民的生死,更重要的是,民主的官員完全不需要被問責,徹底跟人民的福祉與利益脫離,卻竟仍可以堂而皇之地以民主之名,向世人誇口。這麼明顯的事實,這麼巨大的缺漏,那些已經在民主的思維慣性下生活了數十年、或超過一世紀的人們,就像被蒙蔽了雙眼,完全看不出來。

中國的體制如果全然是錯謬的,是在真理上站不住腳的,一個平民百姓、販夫走卒就可以看穿,何勞克魯曼大費唇舌去指責?事實恐怕是相反的。就是因為中國的制度可以究責、有動員力,有解決問題的強大機制,它才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即將在整體實力上追上美國。

中國的追趕其實不足為懼,美國真要害怕的,是連克魯曼這種諾獎級的知識份子都以為民主開放的體制無懈可擊,而中國的體制卻注定終將崩潰,那意味著整個國家對現實的察知能力已經完全喪失,它將在坐等中國崩潰的過程中,驚訝地看見自己的率先崩潰。

沒有任何政體是天生神聖的。不管黑貓白貓,只要會抓老鼠的就是好貓。當民主不只不會抓老鼠,反而自己成了咬布袋的老鼠,民主神話的破滅,就已在倒數計時了。

俄烏戰爭 解鈴還需繫鈴人 | 謝芷生

俄烏戰爭持續的時間,大大出乎人們預料。至今何時能結束,都尚難預估。看著無辜的烏克蘭百姓在炮火中受煎熬,稍有同情心者無不感同身受。尤其看到幼童與老人,驚慌無助地隨著人群,漫無目的地向前挪動,更令人心酸。是誰造成這幅令人如此揪心的畫面呢?

戰爭的猙獰面目令人恐懼、令人厭惡,人人都希望它早些過去,當然更希望它永遠不會降臨在自己身上。其實戰爭的發生是可以避免的,它可以預見,可以引導,可以預防。就拿俄烏間的衝突來說吧,遠因可追溯及1991年烏克蘭脫離原蘇聯。由於烏克蘭與俄羅斯歷史文化淵源深厚,二者應如何梳理安排未來的關係,俄裔與烏裔看法與態度分歧。尤加上外部勢力趁機介入,欲從中挑撥分化,獲取利益,關係遂日趨複雜,終導致衝突,釀成令人遺憾的悲劇。

從事件發展的過程來看,不難看出,介入事件最深的兩個國家,即俄羅斯與美國。俄羅斯因與烏克蘭歷史文化淵源深厚,對其關切乃情理中事。但烏克蘭既已於1991年成為主權獨立的國家,俄羅斯即有百般不捨,也必須接受此一現實。因此俄羅斯介入烏克蘭的動機,顯然並非出於染指領土,干涉內政的野心,而是因受地緣政治影響,造成其心理難以承受的壓力。

自1991年華沙組織與蘇聯解體後,美國與北約即試圖趁機將其勢力範圍,自原來的東德邊境向東擴充,通過吸收原來華沙組織成員國,如波蘭、捷克、匈牙利等,以及原蘇聯加盟共和國,如拉托維亞、愛沙尼亞、立陶宛等,加入北約。但除立陶宛等三國外,其餘加盟共和國,或因意識形態相左,或因無地緣政治聯繫,均未加入北約。而烏克蘭因地處北約前沿,戰略地位敏感,遂成為北約與俄羅斯爭相拉攏的對象,以至陷入俄羅斯與北約間,博弈衝突的焦點所在,實屬不幸。

稍有國際觀的人都能看出,俄烏衝突的背後,實即美俄間的博弈,即所謂代理人戰爭。美俄均為核子大國,若二者正面交鋒,極有可能引爆核子大戰,這意味人類末日的來臨,故須極力避免。二戰後的許多戰爭,後面都有核子大國的操縱,人們稱之為代理人戰爭。

這次俄烏衝突,俄羅斯被迫親自上陣,而烏克蘭背後則由北約龍頭老大美國操盤。其餘北約成員國僅被迫陪伴,這場戰爭對他們而言,可說未見其利,已蒙其害。因此表面看來,俄羅斯雖勢單力孤,而站在美國一邊的則陣容強大,實則世界絕大部分國家卻並不支持美國。他們或保持沉默,或採取中立,連一向聽從美國的阿聯酋、沙烏地阿拉伯、印度等國,這次都不願追隨美國。

其實美國最關心的,還是中國大陸的態度。俄烏衝突以來,大陸至今未公開表態,一則由於俄烏都是朋友,一則由於俄烏衝突背景太錯綜複雜,一旦表態,恐將陷入被動尷尬的局面。

現在許多國家都希望大陸出面對衝突進行調解、斡旋。站在朋友與人道立場,大陸本義不容辭,但大陸真能調解、斡旋得了嗎?美國與北約諸國長期視俄羅斯為宿敵、心腹大患,務必除之而後快。他們一邊喊救火,一邊卻又向火中添柴、澆油。若他們真心想滅火,難道美國不是更合適嗎?解鈴還需繫鈴人,誰放的火,就由誰去救吧。

俄羅斯堅持真理何懼制裁 | 黃國樑

俄文有兩個字代表英文中的truth的概念,一個字是pravda,一個字是istina。前者是某種較為表象的真理,具有可被主觀意志捏整、磨塑的任意性;後者卻是內在的、巍然不動的真理,它是無限的、宇宙的,純淨無瑕的真理。

所以以前蘇聯的真理報,報名就是用Pravda(Пра́вда),而不是istina,它在版面上說的真理,其實是被克里姆林宮裡的蘇共中央隨性操弄的。但istina卻不能被改動,它隸屬事物最根源的本質,它往往是俄羅斯作家終生追尋的客體。

已故的俄國或說亦是美國的知名文評家與作家納博科夫曾說,對於杜思妥也夫斯基而言,真理(istina)是血與淚,是歇斯底里的時事政治與汗流浹背;契訶夫則全神貫注於周遭的混沌,但始終帶著懷疑的眼光去凝視真理;而托爾斯泰則是迎著真理而去,直到他找著了他的十字架。

不過,俄國人是一支具有在苦難中看到真理之光能力的民族,他們願意為其執著的真理而犧牲生命。雖然,他們也會操弄一些概念,就像美國曾指控的俄羅斯可能涉及藉由假消息的操控,試圖改變美國大選結果;但俄國人可以在封凍於零下四十度的雪中看到真理,他們具有在遭逢毀滅的恐怖念頭下,仍然堅持到最後的信仰。

這一民族性在蘇聯於史達林格勒一役中,忍受了無數嚴冬與不計其數的死亡後,最終擊退納粹的坦克與空中雄師,表現地淋漓盡致。

永恆地屹立於歐亞大地的北方中樞上,顯然是俄羅斯人的istina,北美白宮與歐洲凡爾賽宮裡狡滑卻愚昧的參謀們,想用極限的制裁迫使他們屈服,是從頭錯到尾的空虛盤算,最終勢將再度被列入歷史的反面教材,為後世恥笑!

北約成為準侵略組織 | 郭譽申

北約原來是冷戰時代用來對抗蘇聯華沙公約組織的,蘇聯解體後,北約一度沒啥功能,不受關注。2014年,烏克蘭分裂,其加入北約,成為爭議焦點。讓世人重新發現,北約自1999年起已持續五次東擴,壓縮俄羅斯的安全空間,以致上個月終於爆發俄烏戰爭。

根據維基百科/北大西洋公約組織,北約是歐洲及北美洲國家為實施防衛合作而建立的國際組織,擁有大量核武器和常設部隊,是西方的重要軍事力量。雖然聲稱為了「防衛合作」,防衛與進攻有時不易區別,北約「擁有大量核武器」,不需要武裝人員進入敵對國家的領土、領海或領空,發射核導彈就能造成對方人員和設施的重大損傷,北約因此可被視為「準侵略」組織。

北約的持續東擴,可被視為一種「準進攻」行為,更落實北約為準侵略組織。核導彈的效用與距離有關,長程導彈可以被反導彈系統偵測出其軌跡而予以攔截,而較短程的導彈幾分鐘就擊中目標,是完全防不勝防的。北約持續東擴,迫近俄羅斯國土,使北約佈署的中、短程核導彈足以攻擊俄羅斯的核心地區,讓俄羅斯防不勝防而深感威脅,因此等於是對俄羅斯的準進攻行為,落實了北約為準侵略組織。

其實在敵對國家附近佈署中、短程核導彈,早就被視為準進攻行為。在1962年的古巴飛彈危機,美國在義大利和土耳其部署中程核導彈對準蘇聯,蘇聯的回應是在古巴部署類似的核導彈對準美國,双方當時幾乎釀成核戰爭,幸而最後都同意撤除各自的核導彈。美、蘇都把對方迫近部署中程核導彈視為國家安全的極大威脅,非去除不可。由此可見,迫近部署較短程核導彈可被視為準進攻行為。

美國主導北約一再東擴,以核導彈迫近俄羅斯,是對俄羅斯的準進攻行為,俄羅斯雖一再反對,卻毫無效果。當美國和北約又向烏克蘭招手,而烏克蘭竟將加入北約寫入憲法時,俄羅斯終於忍無可忍,而發起俄烏戰爭。(戰爭的另一主要原因,是烏克蘭的反俄新納粹分子迫害甚至屠殺境內的俄羅斯族。)

筆者不贊成俄羅斯進攻烏克蘭,但是更反對北約東擴對俄羅斯的準進攻行為。不僅筆者,一些國際關係的專家,如季辛吉、Michael Mandelbaum ([1])、Stephen M. Walt ([2])、John Mearsheimer ([3]),早就反對北約東擴。

美國主導北約一再東擴,是對俄羅斯的準進攻行為,已經使北約成為準侵略組織。美國和北約這樣逼出俄烏戰爭,或許有利美國,而不利於俄、烏,但恐怕引起核戰浩劫啊!

[1] Michael Mandelbaum,《美國如何丟掉世界?》(Mission Failure: America and the World in the Post-Cold War Era, 2016)。

[2] Stephen M. Walt,《以善意鋪成的地獄》(The Hell of Good Intentions: America’s Foreign Policy Elite and the Decline of U.S. Primacy, 2018)。

[3] John Mearsheimer,《大幻想:自由主義之夢與國際現實》(The Great Delusion: Liberal Dreams and International Realities, 2018)

美國一再脅迫中國反俄? | 譚台明

就在幾個小時之後,中美兩國的領袖將於今晚舉行會談。在領袖會談之前,美方一貫咄咄逼人,語帶威脅。中國也透過官員向媒體放話,表明「嚴正立場」,指出若美方對中方制裁,中方必定「作出強有力的回應」。

個人以為,這是一場臨時安排的會談,時間就在楊潔篪與蘇利文羅馬會談之後 (參見《美國還想脅迫中國反俄?》)。猜測是因為羅馬會談談崩了,才勞駕最高領導人臨時出面「說清楚、講明白」,以便做最後的拍板。

如果媒體之前的報導不是煙霧彈的話,則雙方再次談崩的可能性不低。感覺美國想藉此機會全力經濟制裁俄國,一舉拉下普丁,造成俄國內亂。(如果一切順利,可能還要扶持新的親美政權。)而經濟制裁能不能奏效,關鍵在中國。所以對中國加以威逼。

在中國的立場,自然絕不樂意見到普丁垮台,俄國內亂。所以,中國也絕無可能配合美國的制裁。何況美國語帶要脅,而無半點利益交換的味道。

如果以上推論是對的,那美國也將會制裁中國,打擊目標可能會是中國的高科技企業。(難道還會有其他?)換言之,藉俄烏之戰,美國泡製所謂的「國際輿論」製造了自己的正義形象,然後順帶打擊不站在「正義」一方的中國;而中國自不會屈服,也會做出「強有力的回應」(會是什麼?)如此,中美爭鬥的大勢,在一場突發的戰爭下,節奏突然加快了,牽連也更廣泛了,後果也更難預料了。

俄烏之戰一定是歷史的一個轉折點,只是,會怎麼轉?歷史老人可能並不會隨人擺佈,所有一廂情願的情況大約都不會發生。大概率,我們將會面臨壞日子。有多壞?我不知道,只希望台灣主政者最好聰明點,更要識相點,不要壞上加壞,把台灣變成一個悲慘的地方。

我們從俄烏戰爭中學到了什麼? | 謝芷生

俄烏戰爭從2月24日正式開打,至今已超過20多天了,但何時能結束仍難預估。戰爭古今中外都有,雖令人恐懼、厭惡,卻找不到徹底防範的良藥。

二戰結束後,世界曾相對太平了很長一段日子,但局部戰爭從未中斷過。其中涉及中國大陸的戰爭,較大的有抗美援朝戰爭、中印邊境戰爭、對蘇珍寶島戰爭、對越自衛戰爭等。而臺灣則除1958年與大陸間發生的八二三炮戰外,沒有過重大戰役。因此臺灣島上的人,可說一直過著相對太平的日子。但由於兩岸對峙的形勢始終未消除,人們內心仍難免有戰爭終將來臨的陰影。

這次在俄羅斯與烏克蘭之間爆發的戰爭,通過平面媒體的報導與電視畫面的呈現,令許多人都感到震驚。人們突然警覺到,原來戰爭這麼可怕, 而且離開我們似乎並不遙遠。這對臺灣領導層及一般平民,都是一場震撼教育。許多人甚至本能地欲臨時抱佛腳,他們考慮要將募兵制改為徵兵制,加強教育召集政策,延長兵役年限等。可說鬧得人心惶惶,好像發生在烏克蘭的戰爭,明天就會在臺灣上演一樣,其實這都是反應過度的表現。

首先,大陸對解決兩岸分裂狀態,有自己的時程安排,不會受俄烏戰爭的影響而有所改變。解決兩岸分裂的或早或晚,固主要操之在彼,但臺灣也有影響,即表現在臺灣當局與一般平民,對兩岸問題的態度上。若我們在情感上,仍視兩岸為一整體,主張兩岸一家親,則大陸就無必要急著實施統一。反之,若臺灣大部分人都不認同兩岸是一家,並朝著脫離大陸的方向滑行,則大陸為了維護領土主權完整,將被迫祭出《反分裂國家法》的相關規定,盡速完成兩岸統一的目標。

我們若害怕戰爭,最有效的辦法,不是備戰,而是避戰。臺灣與大陸實力相差懸殊,即使全島人人皆兵,買進美國最先進的武器,把臺灣變成刺蝟、豪豬、堅果、毒蠍或毒蛙,如同孫悟空擁有七十二變的本事,也無濟於事。因完成兩岸統一是大陸的既定國策,早在1978年十一屆三中全會中,即已提出,是不可能有所動搖或改變的。而其進度則完全視兩岸情勢的發展而定,而不會受外部事件,例如俄烏戰爭等因素的影響。

大家都說,臺灣有可能步上烏克蘭的後塵,因臺灣與烏克蘭一樣,其和平或戰爭,都掌控在美國人手裡。筆者日前在《對烏克蘭悲劇的看法》一文中曾提到,俄烏戰爭是美國霸權主義者一手策劃的結果。他們用自由民主人權等口號對烏進行洗腦,並以加入北約或歐盟為誘餌,使無知貪婪的烏克蘭領導者墮入陷阱。然而當魚兒一旦上鉤後,美國人即一改原來的甜言蜜語、山盟海誓,眼睜睜地看著烏克蘭平民在烈火中掙扎,而不肯伸出援手。甚至連將戰機送入烏克蘭境內都不敢,反要波蘭冒險去執行這項任務。美國人紙老虎的本質在此已暴露無遺,希望美國在兩岸衝突時會派兵馳援,純屬癡人說夢。

美國霸權主義者是替美國軍工複合體的利益服務的。美國自1776年建國以來,在249年中已發動了200多場戰爭,沒戰爭的時間不到20年。二戰後他們發動了13場戰爭,都是打著執行聯合國決議,實施人道主義援助,維護世界和平,保護美國公民生命財產的安全等冠冕堂皇的藉口,其實擴張領土,掠奪資源才是他們真正的目的。他們是不會為了台灣犧牲美國大兵生命的。

台獨政權若不希望翻版烏克蘭的慘劇,就必須從其所犯錯誤中吸取教訓, 莫重蹈覆轍。筆者願再次重複提醒:「欲避免兩岸發生流血衝突,與其備戰,莫如避戰。」應當怎麼做法,相信聰明的台獨執政當局,應當已從烏克蘭身上看得很清楚了。願天佑臺灣!                 

美國還想脅迫中國反俄? | 黃國樑

蘇利文(美國國家安全顧問)對楊潔篪(中國中央外事工作委員會秘書長)仍是一幅趾高氣揚的姿態,他警告中方,如果中國支持俄羅斯,將對中國產生潛在影響和後果;不只是蘇利文,白宫新聞發言人珍·莎琪和商務部長吉娜·雷蒙多都放話:中國如不遵守反俄制裁,可能會招致美國的報復。

不覺得畸型嗎?這完全是個強盜邏輯:你必須幫我,要不然我就懲罰你。

對於北京,莫斯科是他的好朋友;憑什麼華盛頓可以跑來說:跟我一起揍他,否則我就揍你?北京的內心對白勢必是:我為什麼要揍他,他是我的朋友,我幹嘛要揍他?

但這件事反映了什麼?西方已經沒有什麼力量了!或說它的力量已嚴重式微,只要中國不加入制裁,西方就沒有整倒俄羅斯的可能!中國已經是一個舉足輕重的要角,沒有中國,歐洲就繼續亂成一鍋,於是馬克宏、蕭茲得找習近平,而蘇利文則忙不迭地跑來訓斥楊潔篪。

但西方犯了戰略性與系統性的錯誤,他們膝射式的反應,讓俄羅斯與中國完全捆綁,兩者過去沒那麼緊密,但現在完全沒有任何間隙了!唇亡齒寒,中國怎可能讓唇亡?反之亦然。

美國其實是色厲內荏,就算中國堂而皇之地幫俄國,美國要怎麼制裁中國?它不怕被反制裁嗎?它敢將中國踢出SWIFT嗎?半壁江山都沒有的SWIFT,還能稱為全球轉帳系統嗎?歐美要用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CIPS)支付人民幣給中國買東西嗎?要壯大人民幣的世界貨幣地位嗎?

制裁俄羅斯:通貨膨脹、汽油飆漲,行不得也;制裁中國:通貨膨脹到宇宙等級,衣食住行、娛樂,萬物皆缺,日子過得下去?西方的政府自己先垮了!

趾高氣揚的日子不多了,蘇利文可能知道,現在再不擺個上國的樣子,下次就沒有機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