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又不是只有美國! | 黃國樑

這一句話應該做為一個永恆的標題,並用最新潮的科技,讓它永遠浮在這島上的天空,讓人一出門就看到這句話,然後在一天中默默地記著,直到上床就寢。

世界真的不是只有美國,我們不單應該謹記這句偶然閃現的真話,甚至於我們應該刻意地去忘卻美國,因為美國已經充斥於我們的腦海、靈魂以至於基因裡頭,讓我們變成了一種自囚的俘虜,一支被封印的族類。

譬如我們以為音樂就只有Micheal Jackson、Madonna或John Lennon、David Bowei、Bob Dylan;電影就只有好萊塢與金像獎,只有美國隊長、龐德、不可能的任務、以及阿凡達。

美國已經扮演那一早已設定為超凡入聖的神族,將近一個世紀了。華盛頓是英勇而謙遜的,傑佛遜猶如十八世紀的普羅米修斯、麥迪遜是憲政主義的智者,林肯則是黑奴的解放者,高大但慈悲!

我們幾乎忘了身上的黃皮膚,以及眼眶裡的黑眼珠。我們早已不是我們,我們知道羅蜜歐不知梁山伯,聽過海明威或沙林傑,但不知道魯迅與巴金。我們是被攝了魄的一隊僵屍,聽了西方的、特別是美國的咒語,就會蹦著蹦著,倉皇地趕起路來。

「世界又不是只有美國」

這位部長要不是犯了錯,不會輕易地吐露真言。我們應該將它收藏起來,在行刑隊查獲以前,夜夜起來朗誦,還要將它鎸刻在暗室的牆上,永遠不被抹去!

澳洲棄法國潛艦合約是戰略轉向 | Friedrich Wang

很多人將澳洲棄法國潛艦大單視作純粹的商業與國防考量。這話完全外行,因為澳洲原本要購買的梭魚級潛艦本身也有核動力型,澳洲若要換單完全沒有困難,何以到徹底毀約的地步?這絕不是單純的商業或者國防考量,這是政治以及戰略的轉向。

澳洲為何需要核動力潛艦?簡單說,澳洲原本的潛艦主力是2000年前後與瑞典合造的柯林斯級小型柴電潛艦。但是本世紀之後,澳洲海軍開始負擔更多美國在南太平洋的責任,必須要有大型的潛艦。所以大概2016年開始招標,當時日、德、法都參與投標,最後法國的梭魚級柴電潛艦脫穎而出。12艘,3000噸級,將近500億歐元,是非常可觀的大單。

但是,柴電潛艦或許靜音良好,但是有一個缺點:航程有限,而且噸位小所以無法裝載重型或比較多的導彈。簡單說,若澳洲要擔任美國在南太平洋的副警長,那麼這些柴電潛艦就不足以負擔這個任務。

事實上,法國的梭魚級潛艦同樣也有核動力型,除了法國海軍在使用外,巴西也下了訂單正在建造中,所以若澳洲要修改訂單其實難度不大,結果它這樣一聲不吭就棄單,對原廠商甚至法國造船業都是重大打擊。這,就是法國人吞不下這口氣的關鍵。不過,即使法國召回駐美、英、澳三國大使,放出許多強硬的話語,但實際上都將歸於無效。

所以,澳洲的棄單不只是買了新船而已,更可說是整個國策與國家戰略定位轉變的象徵。澳洲一直以來就是英、美的堅強盟友,兩次大戰都與兩強並肩作戰,而犧牲慘重,關係上更是血濃於水。這次澳洲冒著與法國,甚至許多歐陸國家反目的後果,可說充分將這種意識形態表現到了極致。

這場棄單風波,對於整個亞太局勢的影響將非常深遠。會不會引發新一波的亞太地區的軍備競賽?美國對中國的圍堵網是不是對東協國家也有牽動?都值得觀察。

美國現在組成美、英、澳加日、韓、印,甚至還加上一個隱藏的台灣,這樣一個廣泛的圍堵集團針對中國,或許是要增加對中國的壓力,做為未來談判迫使其讓步的籌碼。相信,中美熱戰的機會不大,但是這種博弈與鬥爭短期內將持續上升。

中、美有債務危機?恆大如何?「現代貨幣理論」解惑 | 郭譽申

2008全球金融風暴,隨後又有歐債危機,使世界經濟陷入衰退或不振多年,到2016年才大致恢復。然而去年新冠病毒疫情蔓延全球,再度重挫世界經濟。長期的經濟不振使大部份國家,包括美、中,都累積了龐大的債務或赤字。最近中國的恆大集團出現倒閉危機,一些好事者於是危言聳聽:中、美都有債務危機,可能會破產。

S. Kelton教授恰在此時出版《赤字迷思》(The Deficit Myth, 2020),以淺白的話語介紹「現代貨幣理論」(modern monetary theory),適用於擁有貨幣主權的國家,這樣的國家能自行發行本國的貨幣、票券等,不受其他國家的干擾或一些規定的限制 (如保證可兌換黃金)。中、美都有貨幣主權;但是很多歐洲國家使用歐元,本身卻不能發行歐元,就沒有貨幣主權。

書中強調現代貨幣理論與傳統貨幣觀念的差異,後者早已深入人心,形成許多迷思,而前者則要破除這些迷思:

迷思一:政府應該像家庭一樣收支平衡。
真實是:政府和家庭不同,因為它發行自己所使用的貨幣。

迷思二:赤字是過度支出的證據。
真實是:是否過度支出,端看是否引起通貨膨脹。

迷思三:政府赤字使我們都被債務追著跑。
真實是:國債不構成任何財務負擔。

迷思四:政府赤字排擠了私人投資,讓我們變得更窮。
真實是:財政赤字增加了國民集體的財富和儲蓄。

迷思五:貿易逆差代表國家輸給順差的國家了。
真實是:貿易逆差其實是「東西」的順差。

迷思六:社會安全保險和醫療保險等福利制度,財政上沒有辦法一直支持。我們負擔不起。
真實是:只要聯邦政府願意付錢,總是有能力可以支持這些制度。關鍵是我們的經濟能長期生產人們所需的實質商品和服務。

簡單說,擁有貨幣主權的國家可以隨時印鈔票償還債務,因此財政赤字本身不是問題,也沒有國家破產的問題(即無力償付其債務);若財政赤字引起通貨膨脹(即貨幣貶值),才是問題,因為劇烈的通貨膨脹會導致經濟崩潰。換言之,若經濟疲弱,財政赤字能夠提振經濟,是好事;反之,若經濟已經溫熱,財政赤字很可能引起通貨膨脹,就需要小心了。

不過,經濟是疲弱或溫熱,有時並不容易判定,這是經濟決策的難處。美國現在已有一些通貨膨脹,而且似乎全球都有通貨膨脹,但是聯準會的經濟學家認為這是暫時性的,不足為慮。他們的判定是否正確只能等時間來驗證了。

反中者常喜歡說,中國大陸赤字龐大,不久就會破產或經濟崩潰;而反美者也會說,美國赤字龐大,可能會破產或經濟崩潰。根據現代貨幣理論,這些都是無稽之談。赤字根本不會造成破產,只可能造成通貨膨脹;現在中、美是有點通貨膨脹(美國通膨高於中國),但是離經濟崩潰還遠得很。政治狂熱者這樣造謠生事,只顯示自己的無知,可以休矣。

最近恆大集團有倒閉危機,根據8月底披露的2021年上半年財報,集團負債總額達人民幣1.97兆元(約合3050億美元)。就企業而言,這是非常龐大的金額,但是與美國今年1.9兆美元的疫情救助計劃比,仍是小巫見大巫 (不到1/6而且恆大還有很多資產),因此即使恆大倒閉,大陸政府完全吃得下它的債務,不可能造成金融或經濟崩潰。恆大事件顯示,私有企業有積極進取的優點,也有過分貪婪擴張的風險。「國進民退」有時是私有企業咎由自取啊!

恐怖份子是懦夫? | 郭譽申

前兩天是「九一一恐攻事件」滿二十年,在電視的回顧影片上,又看到美國官員(好像是前紐約市長)把劫持飛機的恐怖份子斥為「懦夫」。會說「又」,因為我已多次看到美國人的這說法。例如,2019年10月美軍在深夜襲擊伊斯蘭國的哈里發(最高領導人)巴格達迪在敘利亞西北的藏身處,巴格達迪在隧道內引爆炸彈,炸死自己和他的三個孩子。總統川普就說:「他像條狗一樣地死去,他像個懦夫一樣地死去。

「懦夫」的意義很明確,是軟弱無能的人。穆斯林恐怖份子發動不要命的自殺攻擊,視死如歸,怎會是軟弱無能的人?美國人痛恨恐怖份子,可以斥其為殘忍、沒人性;斥為「懦夫」,卻是毫無道理。是因為恐怖份子隱藏自己身份,對平民發動攻擊嗎?恐怖份子連命都不要了,當然不擇手段,卻絕不是軟弱無能。

美國人崇尚勇敢,尊敬軍人;相對地就看不起軟弱的人。於是「懦夫」似乎成為罵人的話,而不管是否真正符合軟弱無能。例如上述川普對巴格達迪的咒罵,就把懦夫與狗並列。

懦夫未必一無是處,美國人看不起懦夫,顯示美國文化的淺薄,美國一定出不了受胯下之辱的韓信,也出不了為吳王嘗糞的勾踐。

美國人不僅痛恨恐怖份子,也以「懦夫」貶低他們的人格。中國文化不是這樣,雖然不贊同恐怖攻擊活動,不會貶低恐怖份子的人格,譬如《史記》裡就有《刺客列傳》,而一直到民國時代仍有不少刺客,如大軍閥孫傳芳就是被刺客槍殺,而刺客因為是報父仇後來被特赦。中國的刺客與現代的恐怖份子同樣是為了報仇,差別在於報仇的目標,前者的目標通常是有權勢的個人,而後者的目標則是國家,於是可能包括國家的所有軍民。

穆斯林恐怖份子報仇的目標可能包括敵對國家的很多軍民,是很殘酷、沒人性,然而他們不顧一切、視死如歸的殉教殉國,自然被多數穆斯林視為了不起的烈士。然而美國人卻視穆斯林恐怖份子為懦夫,貶低他們的人格。這樣極端對立的評價勢必加深美國與多數穆斯林的對立和仇視,使美國與極端的穆斯林無法和解,於是美國與恐怖份子就只能一再地寃寃相報了。

美國人視恐怖份子為懦夫,貶低他們的人格,是美國總自以為是的一種表現。美國與穆斯林恐怖份子的寃寃相報是文明的衝突,要化解文明的衝突,首先要去除自以為是,即使不認同也要尊重對方的意識形態和烈士 (双方對抗,難免殺人,但應尊重死者)。

解讀拜登致電習近平 | 郭譽申

前天(9月10日)早上習近平應拜登之約,双方電話交談了約90分鐘,立刻成為兩岸及全球的媒體焦點。中、美是世界兩大強國,近年競爭和對抗加劇。拜登就職後,兩國領導人既不會面,也少有直接接觸,回顧上次的接觸已是7個月前的電話交談。兩位領導人終於再次電話交談,如何解讀?

媒體的解讀大約是,兩位領導人希望減緩中、美的對抗關係,確保兩國的「競爭」不會演變為「衝突」;而部份媒體則強調,拜登向習表明無意改變「一中政策」。後者應該不是重點,因為美國從未表示要改變一中政策,最多偶而口誤,讓台獨找到故意曲解的空間;前者的說法雖然沒錯,但是並不充分,因為沒考慮拜登上任以來中、美關係的發展脈絡。

根據媒體的報導,比較7個月前與這次的電話交談,習近平的說法少有改變,都在強調中、美關係的重要,並期望兩國保持友好關係,既有益於中、美,也有益於世界;但若美國選擇對抗,中國也不怕、不會退讓。

然而拜登在兩次電話交談裡的說法卻頗為不同。上次拜登明確地批評北京鎮壓香港、侵犯新疆人權、以及其經貿做法不公平且有強制性,並且對其升高區域內(如台灣、南海)緊張的行為表達高度關切。但是這次拜登幾乎完全沒提這些令中國不快的責難。簡單說,拜登改變了,他上次明顯想壓制中國,這次似乎想要改善中、美關係了。

拜登原來想要壓制中國,因為中國是美國的競爭對手,也因為川普前政府已把中國妖魔化,導致美國民意傾向要對抗中國。然而8個月來的對抗,中國幾乎毫髮無傷,既控制疫情於非常零星的偶發,又創下上半年12.7%的高經濟增長,以及27.1%的外貿進出口增長。

相對地,美國的疫情持續延燒,導致美國的經濟復甦不如預期,而阿富汗撤軍的荒腔走板更重挫拜登政府的國內外聲望。此外,喀布爾機場的恐攻事件顯示,失去阿富汗的美國未來恐怕更難對抗各種恐怖主義和組織。簡單說,美國現在的狀況遠遜中國,讓拜登是內外交困。拜登此時致電習近平,至少能稍微轉移媒體和美國民眾對阿富汗撤軍和喀布爾機場恐攻的關注,也能讓人們產生中、美關係改善,未來前景可期的聯想。

內外交困的拜登明年就要面對期中選舉,而三年後還需要競選連任。他是否因此改變抗中政策,而想要改善中、美關係,猶未可知,須視其後續政策而定。川普抗中,無法連任,是前車之鑑,拜登自行選擇吧。

即使拜登確實有意改善中、美關係,由於目前美國的民意傾向要對抗中國,拜登不太可能大刀闊斧的做,未來大約只能小步小步地逐漸改變。無論如何,中、美若能改善關係,是有益於中國、美國以及全世界的。大概只有蔡政府和民進黨不樂見中、美改善關係,不過其美國主子要怎麼做,奴才是管不了的。

回顧「九一一」的影響 | Friedrich Wang

20年前的這一天晚上大概將近七點鐘,我正在陽明山上跟當時的女友一起吃土雞,電視螢幕上竟然傳來紐約發生客機撞上大樓的事件。當時只是覺得有點不可思議,怎麼會突然間發生這樣的事情?到了晚上11點鐘就確定這是一起恐怖攻擊而且重創了美國的金融中心,也是聯合國總部所在地,紐約。

一時之間,世界震撼,美國與其盟邦隨即開始了長達20年的反恐戰爭。西方文明從此陷入經濟危機與難民潮交替不斷的困境,但是讓人想知道的是已經500多年的殖民主義是否清醒了?而這驚天的三次撞擊,不但敲響的文明衝突的鐘聲,也幾乎改變了冷戰結束10年後整個世界的面貌與格局,一直到今天。

對中國大陸來講這是迎來了20年的黃金發展機遇。我們甚至可以說,如果沒有發生「九一一」,美國勢必很早就將矛頭對準了中國大陸,今天是否還有中國崛起就說不準了。只能講中國倒楣了兩百年,這算是好運嗎?中國大陸如今的經濟總量已經達到17兆,距離美國23兆已經不遠,重新坐上世界第一把交椅似乎指日可待。

台灣這20年呢?在這之前喊了公民投票決定台灣獨立的政黨早就執政,後來又執政多次結果依然如此,只能持續沉淪。台灣人民在這20年中有過許多的憧憬,但最後都只能發現,這個島的地位終究只是兩個強國的玩物。大把大把的金錢進了美國軍火商的口袋,而生活環境與教育品質只能每況愈下,人民對文化卻變成幾乎一無所知。

20年後的今天,人類文明受到了意想不到的打擊:百年難得一見的瘟疫。長篇大論就不用了,其實這是告訴這個地球上的高等生物,未來人類不同文明之間必須攜手合作才能持續生存下去,如果不能夠想通文明衝突沒有意義和價值,人類的前途終究只能是暗淡的。

影響兩岸統一的因素 | 謝芷生

中國自古就是個偉大的國家。在歷史長河中,曾多次名列世界最強大的國家,它們分別是在漢、唐、元、明、清。

至鴉片戰爭後,由於沒趕上西方工業革命的浪潮,致科技落後,遂為西方的船堅炮利所挾制。從此國力衰退、民生凋敝,長達約百年以上。這段時間堪稱中華民族最黑暗的時期,尤其是19世紀末,20世紀初,列強在中國劃分勢力範圍,一度欲瓜分中國。幸中國疆域遼闊,人口眾多,列強無一能獨吞。當時實力尚無法抗衡英、法、德、俄的美國,擔心瓜分行動將損及其在華利益,而主張“各國利益均沾“,中國始倖免於難,勉強保持領土主權完整。

提到國家過去的光榮史,是希望國人知道,中國並非自始不如西方,不可失去信心。而提到國家的苦難史,是希望大家提高警惕、奮發圖強,莫重蹈國家衰敗的覆轍。

兩岸長期分裂,至今未能統一,與前述背景有著密切關係。筆者認為,妨礙兩岸統一的因素很多,但今日觀之,則主要有兩個方面,即外部因素與內部因素。就外部因素而言,範圍很廣,但隨著國家快速崛起強大,今日尚能起作用的僅剩美國因素。內部因素範圍也很廣,但溯本追源,心理因素最重要。

二戰結束後,美國的影響力遍及全球,有形的、無形的,可說無孔不入。美國為何要在世界各個領域中滲入其影響力呢?筆者認為,一為鞏固其霸權地位,以維護其既得利益。二為防範過去以蘇聯為首共產主義的擴張。過去的蘇聯奉行世界革命,要將其意識形態輸出到世界各地,尤其是新興國家。這對信奉資本主義的美國,自然構成實質上與心理上莫大的威脅。在美、蘇兩大陣營尖銳對立時期,海峽兩岸不幸被拖入了兩個相互對立的陣營。在制定政策時,需要考慮自己所屬大陣營的因素。這增加了兩岸妥協和解的困難度。

“以俄為師”是孫中山先生晚年提出的主張。中國與蘇聯長期保持著密切關係,直到1956年蘇共五十大後,中蘇間發生意識形態的分歧,關係才漸行漸遠。筆者認為,意識形態的對立只是表象,實質的利益衝突才是關鍵。從赫魯雪夫起,蘇聯社會帝國主義的色彩越來越濃,企圖像東歐一樣,將中國置於其控制下。這違背了中共革命,首先是為了追求國家獨立和發展的目標。引入社會主義,是為了借鑒蘇聯的經驗,使中國能發展得更好更快。但無論是借鑒西方也好、蘇聯也好, 其根本目的都是為了中國自身的發展、復興。

國民黨自1927年實施清黨後,即與孫中山先生“聯俄容共扶助工農”的政策背道而馳,重回仿效西方資本主義的老路。尤其1949年國共內戰敗退臺灣後,更是緊抱美國大腿不放。這哪裡還是孫中山先生時期的國民黨呢?北伐時期最主要的口號是:“打倒列強,除軍閥”。列強即當時的帝國主義者,而軍閥則代表著中國的封建主義,都是革命要打倒的對象。現在國民黨已失勢,並逐漸泡沫化。後繼的民進黨,其親美反中的態度卻更肆無忌憚。

中華民族只有走獨立自主的道路,才能繁榮發展,實現偉大復興的中國夢。為此中共早在上世紀5、60年代,即已擺脫了蘇聯的控制。在意識形態上,也樹立了“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的旗幟。不論在實體上或精神上都是一個獨立自主的國家。過去臺灣常有人說,大陸是蘇聯的附庸或傀儡。現在倒是,臺灣應設法擺脫美國的控制,不要淪為美國的附庸、傀儡或棋子。

蘇聯早於1991年底即解體了,後繼的俄羅斯與中國平等相處,關係良好。從孫中山先生的“以俄為師”,到今日的中、俄互不設防,足見中、俄間緣分之深。維護好中俄關係,至關重要,應可提高至戰略層次。只有搞好中、俄關係,中國才不致陷入東西兩面作戰的困境。                      

莫將喀布爾擠飛機,輕率叫成「奔自由」 | 天人合一

貧富差距,水向低流,趁喀布爾門禁寬鬆飛美國、奔西歐,經濟原因遠遠大於政治、人權、自由、或者同性戀、同志婚等等公知嘴上唾沫橫飛、滔滔不絕解釋的所謂「被壓迫」、「奔自由」。

如果沒有國與國界,
如果不要使館簽證,
如果美歐故意拉人,
全地球擁擠機場者不知會有多少西貢、喀布爾。

而公知、慕洋犬,尤其擠出主流圈外、想鑽主流圈內無望、甚至無才具少氣力者,不當喀布爾那個掉飛機的足球隊員,才怪!

莫廉價強說「奔自由」。
當然,最該叫公知、慕洋犬閉嘴的是:
想想當年八一五後,
比比葫蘆島大遣返! (抗日戰爭後遣返東北日本僑俘)

阿富汗吸食民主鴉片-台灣何異? | 黃國樑

美帝終於在今天離開了阿富汗,還給阿富汗人自己的阿富汗。

不論美國扶植的政府是多麼地「民主」,那都是一個殖民體制,只要美帝仍然在這裡,阿富汗人就沒有一個真正屬於自己的國家,他們的國家就是一個被帝國的軍隊直接統治的殖民地。

我看到紐時中文網的一篇文章,斗大的標題是:「告別曾經的喀布爾,告別一個希望的時代」。那是一個阿富汗人用英文寫的文章,在他的認知裡,美帝20年前趕走塔利班時,阿富汗在廢墟中被注入了新生。但這是多麼膚淺的認知呵!

就像溥儀的滿洲國,那時的東北人覺得他們建立了屬於自己的國家了嗎?在溥儀之前,東北也是過了數十年戰亂頻仍的日子,包括旅順大屠殺,但溥儀的滿洲國並沒有讓東北新生,而是走入了日本關東軍的牢籠裡。

那位作者竟然絲毫沒有意識到,他的希望其實是一座吸食民主鴉片的殖民監獄。他的國家並不屬於他,而是屬於一個意圖在這裡建立地緣陣地、掠奪中亞資源前哨的全球霸主。

許多被美國這樣的殖民者所殖民的人民,其實都被一種淺薄的民主概念所俘虜,他們飄飄然地以為他們恍若也變成了帝國的子民,卻絲毫不覺得他們失去了國家。

但如果阿富汗人曾經為趕走蘇聯而感到驕傲,為什麼他們卻不為趕走了美國而興奮?同樣是收復了國家,但如同那位作者一樣的阿富汗人卻早已被民主的迷夢所灌醉,不但沒有了欣悅,反而傷感了起來。

塔利班被描述為恐怖組織,是西方宣傳機器下刻意的框定。它若不是恐怖份子,美軍要如何入侵呢?就像伊拉克若不是活在胡辛的專制統治之下,不是它擁有根本就不存在的「大規模毀滅性武器」,美軍如何發動赤裸裸的侵略戰爭?

所有的軍事行動,都要預先醜化它試圖消滅的對象,以獲得它的正義性。難道日本侵略中國,不是為了大東亞的共榮嗎?如果滿清不是遍地腥羶、滿街狼犬,那革命黨的革命就是一群神經病的反社會行為。

塔利班也是這樣被妖魔化的。對於塔利班更接近事實的描述應是,一群想要恢復古老伊斯蘭秩序的保守教派人士組成的執政集團,他們不合時宜地推行古蘭經的過時教義,但他們並非恐怖份子。

如果塔利班是恐怖份子,那麼法國大革命的那一群暴民,以及他們支持的羅伯斯庇爾與聖茹斯特的雅各賓黨,就更毫無疑義地是純粹正宗的恐怖份子。塔利班並沒有一天到晚剁去竊盜者的手或對犯姦淫罪的婦女扔石頭,但雅各賓卻一天到晚抓人上斷頭台。

後來的我們歌頌了那一群革命的暴民與恐怖統治者,替他們戴上了民主的冠冕,卻不假思索地將塔利班與恐怖主義作了強行連結。

在這一層意義上,如今在台灣的廟堂上收拾著人民的所謂民主政府,與半個月前逃離喀布爾的那個總統與政府,並沒有什麼本質上的區別,唯一的區別是,這裡不需要軍隊,就自甘地做實了一個走狗般的附庸。

這樣的思維慣性都是由「民主」這劑麻醉藥開始的,給你打上了民主的麻藥後,你就任人凌辱也不覺怎麼了!甚至還謳歌了起來,因為你成了主子的寵妾,一種奴性的光榮。

美國想要從中東脫身,談何容易 | 郭譽申

美軍倉促撤出阿富汗,是美國想要從中東脫身的一項行動。然而部份美國人及相關阿富汗人還來不及撤出而滯留首都喀布爾的機場。8月26日,伊斯蘭國(ISIS)的阿富汗分支團體ISIS-K趁機在首都機場發起恐怖攻擊,造成13名美軍被炸死,18人重傷,以及其他約300人的重大傷亡。美國總統拜登立刻誓言要對恐怖組織加以報復,並已出動無人機攻擊ISIS-K據點。冤冤相報何時了,看來美國想要從中東脫身,將很難實現。

20年的阿富汗戰爭和18年斷斷續續的伊拉克戰爭讓美國花費了兩、三兆美元的軍費和援助,再加上在中東的其他支出,美國實在撐不住了,因此很想要從中東脫身,而首要是撤出阿富汗。換言之,這是一種戰略收縮,能減少美國的耗費,是符合美國國家利益的明智之舉,也可以保留資源來對付崛起的中國。然而做得到嗎?美國能從中東輕鬆脫身嗎?看來不太可能。

美國會從中東撤軍,但是穆斯林恐怖組織很可能仍會伺機攻擊美國在中東的使館、資產、商人等等,就像ISIS-K在喀布爾機場發起的恐怖攻擊行動,甚至也可能對美國本土進行恐怖攻擊。根據維基百科資料,阿富汗戰爭已造成超過10萬平民傷亡,而直接死於伊拉克戰火的平民超過6萬人;兩場戰爭還產生數百萬的難民流落其他國家。這些罹難者的親人和難民中,只要有1%成為仇恨美國的恐怖份子,就足以讓美國寢食難安了;更別提美國為了支持以色列,長期與穆斯林結下怨仇,也可能製造出反美恐怖份子。

美國難以從中東脫身的另一因素是伊朗。美國前總統川普撕毀了與伊朗的核協議,逼使伊朗積極發展核子武器。在双方已無互信下,拜登要重新與伊朗議定一核協議,很不容易。美國能忍受伊朗擁有核武嗎?即使美國能忍受,伊朗的死敵以色列能忍受伊朗擁有核武嗎?以色列很可能為了阻止伊朗擁有核武,而對伊朗發起攻擊。若如此,美國能置身事外嗎?美國在伊朗的鄰國伊拉克建立了親美政權,但是這個政權看來更親近伊朗(因為同屬什葉派穆斯林),反而增加伊朗的影響力,不利於美國處理伊朗問題。

美國想要從中東脫身,但是反恐和伊朗問題讓美國很難真正做到。美國可以從中東撤出地面大部隊,但是仍需要留駐很多小部隊、特種部隊、無人機,以保障其使館、資產、商人等的安全,並伺機攻擊恐怖組織;沒了地面大部隊,美國更需要航母艦隊、戰機長期固定巡弋東地中海,以支援地面的活動;沒了地面大部隊,美國需要花更多錢於其中東情報網。所有這些都所費不貲,美國等於沒有從中東脫身,而有利於中國的繼續崛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