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身不負生華夏 | 陳復

我支持中華民國、反對臺灣獨立並關懷兩岸前景,這是我個人的政治信念,我畢生的惦記始終在文化中國與華夏蒼生,我從不迴避此事,即使人生發展受到侷限,我對此都求仁得仁。但,這並不影響我對於學術研究的開放態度,尤其這並不表示我這人就是「鐵板一塊」,不能傾聽面對統獨議題的各種深刻見解,其實我觀察,只要從二元對立的角度來面對這類問題,常是將問題給簡單化了。

認識我的人就會知道,我有好些具有台獨傾向的學者知交,彼此常交換意見,在聚會中談笑風生,我覺得這就是民主社會的正常現象。我從不覺得自己是自由主義者,但我的心胸可能更自由。甚至,我的生命曾陷入困境中,幫忙我的人其背景是獨派,陷害我的人其背景是平日風度翩翩大談中華思想的學者,這讓我感觸良深,使得我常覺得不要從人表面說的話來判斷其真實的心理。

生活在臺灣,我由衷關懷臺灣人民的福祉,堅決反對有人想傷害臺灣社會來達成其自認偉大的政治主張。然而,我有自己的見解,從不想昧著良知說民粹的語言,只因想取得人家的好感。我覺得人要有智慧,不要拿幾個字眼就輕易論斷誰是「好人」或「壞人」,重點是要懂得「識人」,尤其要觀察人最真實的性情與態度。人有什麼格局與視野,最終就會看見如何的世界。

我是個中國人,此身不負生華夏,我對於何謂「中國」的認知與詮釋具有古典的依據,且更貼近於真實的意義,只是眾聲喧嘩,世人不太有時間願意理解我到底在說什麼,只想要立刻表露自己的好惡就完事了。但我對此無怨無悔且不伎不求,我是個學者,我會一直寫出來並跟大家說,我深信臺灣社會只要能認清自己的慧命,站在文化中國的基石上,會是照耀全球華人的一盞明燈。

領誰的俸祿,愛誰的國?論忠誠與歷史的真義 | En Chen

近年來,在台灣社會中,凡是公開表達對祖國的情感、主張兩岸統一者,常被部分輿論貼上「舔共」、「賣台」的標籤。尤其當這些人身分是公務人員、教師或軍職時,更容易被道德審判,彷彿「領台灣當局俸祿者」就必須在思想上與中國割席。然而,這種邏輯既狹隘,也違反歷史的常識。

歷史上真正推動時代變革的人,往往正是從舊體制中覺醒的人。辛亥革命時期,起義的新軍無一不是領著大清的俸祿、穿著大清的軍服,卻在民族危亡之際舉起反旗。他們所反對的不是「中國」,而是腐朽無能、喪權辱國的政權。他們之所以「砸鍋」,是因為那口鍋已不再盛放中國的尊嚴與希望。

同樣地,今日若有公職人員心懷祖國、主張兩岸應回歸民族大義,這不應被視為叛逆,而應被理解為歷史記憶與文化根性的自然延續。國家分裂的現實不會改變我們是同文同種的事實。所謂的「舔共」之說,只是政治操作的污名化,掩飾不了歷史歸屬的真相。

真正的忠誠,不是對一個暫時政權的盲從,而是對民族命運的承擔。就像一百多年前的新軍為了「振興中華」而推翻滿清一樣,今日的愛國情感,也不應被行政體制所侷限。領誰的俸祿,是生活的現實;愛誰的國,是心靈的選擇。歷史會記得誰真正為這片土地尋找未來,而非誰在口號裡劃分敵我。

賴是「魯莽的領導人」?美國不會為台灣開戰? | 高凌雲

美國《時代》雜誌最近刊登一篇華府智庫學者Lyle Goldstein的文章〈美國必須當心台灣的魯莽領導人〉,指出台海局勢逐漸不穩,而這風險的核心是賴清德總統,他稱賴總統為「魯莽的領導人」,指台灣成為「最危險的引爆點」。

這作者隨後在社群平台X發文表示,台灣人需要了解,美國人已經受夠了為別人的家務事捲入「無止盡的戰爭」。他們不太可能為了拯救陷入困境的中華民國而開戰——尤其這不可避免地涉及核風險。

《時代》雜誌點名賴清德「魯莽領導人」?華府學者發文再嗆:美國不會為台海開戰!

民進黨發動網路側翼,在網路上羞辱抹黑這位美國學者,這個對美國學界影響不大,這種情況主要是用來內銷用的,麻痺台灣人的大腦。

《時代》的文章所顯示的觀點,並非這人單獨持有,而是美國學界許多人共有的觀點。

你要回到美國的角度看問題,而不是從台灣看天下,那叫坐井觀天,民進黨最希望的就是所有台灣人都成井底蛙。

美國學界、美國政客,如果不從美國利益探討問題,那才是奇怪的事情,美國學者不希望美國被台灣當局瞎整亂搞,捲進了不必要的糾紛,這是美國百年來傳統的孤立主義色彩的思考,這沒有什麼不對,這是相對的思考,美國對所有國家,都有這樣的考慮,甚至是英國。

因為有這種美國優先的顧慮,美國就只會提供些物資與情報給烏克蘭,而不會直接出兵干涉,因為那會與俄羅斯直接衝突,犯不著為了烏克蘭,把美國捲進更大的紛爭,同理,台灣也是一樣,兩岸問題由兩岸自己解決,美國被台灣利用來對抗北京,這必然會讓美國的外交彈性與主動受到很大限制,為了保持美國的自主,當然要小心別被台灣政客利用。

1960年甘迺迪當選總統後,明明白白透過駐華大使,向老蔣表明反對國民黨反攻大陸,這就是狗擔心狗尾巴把狗給搖了,美國向來要有自己的外交主動與自由,而不是被人框住。

尤其第一次世界大戰所帶來的教訓,讓大家發現那些條約,不僅不能保護自己,反而是讓各國被動捲入戰爭。

美國在越南吃了大虧,深切體認,不要隨便捲進別人的家務事,你以為的有限戰爭,卻會造成無限的投入。

民進黨發動側翼,網路抹黑美國學者,那是徒勞無功的無聊作法。

憂懼台灣問題成為中美交易籌碼? | 管長榕

台灣問題是中國的內政,不會也不該搬上中美的談判桌上,更不可能成為誰的籌碼。正如加州問題、德州問題是美國內政,不會出現在中美談判桌上。

今日坊間憂懼台灣問題成為中美交易籌碼,莫名其妙。甚至擔心被美國出賣,更是藍綠一家忘了我是誰。指望美國沒有出賣台灣,是說要把台灣成為美國的一州,或美國的附庸,或美國的保護國嗎?台灣政壇再也不要談尊嚴兩字,不要大聲疾呼,連悄悄低語都沒有資格。中南海若跟美國談台灣問題,就太令人失望了。對美只有一句話:閉嘴!沒你的事。

我們的國家是中國,統一沒有侵略問題。分離主義者依附外力阻礙國家統一,屬於叛國罪。外國人介入中國內政才有侵略問題。我們在台灣地區的中國人,應該抵抗外人的入侵,不是拿起槍桿子對著自己人。美國放棄台灣是對的,台灣本就不屬美國。美國不放棄台灣,即屬干涉他國內政,即屬侵略,中美必有一戰,做為中國人的你,要站在美國那一方嗎?

軍隊國家化是說軍人要為國家而戰,不是為政府而戰。要為保護世代人民而戰,不是為保護政客政權而戰。中華民國自1971起己經成為不能對外代表中國的政權,我們可以在歷史中緬懷,不能在現實中鬩牆。你為國家效忠,抵禦外侮,是岳飛。你為政權效忠,自毀長城,是秦檜。

台灣光復是什麼意思?1895春帆割台時,滿清政府當家,中華民國政府尚不存在。等到1912中華民國成立時,台灣屬於日本領土,從未屬於中華民國。那為什麼台灣光復能夠歸屬於從未擁有過台灣的中華民國?

因為中華民國政府繼承了滿清政府的權利義務,並為世所公認,所以台灣光復才能歸屬於中華民國。同理,PRC政府繼承了ROC政府的權利義務,並為世所公認對外代表中國,所以PRC可以慶祝台灣光復節,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這些事實,板上定釘,不知道為什麼在台灣就是蒙上眼睛就以為看不見,摀上耳朵就以為聽不到。綠營不必說了,有些藍營名嘴對於大陸訂定台灣光復節,竟然也說「關你什麼事」。簡直可恥、可恨、可悲、可憐,CIA無所不在。

當國臺辦直接面對臺灣社會 | 陳復

國務院臺灣辦公室這幾天開始設立臉書粉絲專頁,面向臺灣社會直接發布第一手訊息,目前篇篇都被臺灣網民洗版,然而,他們到現在為止都沒有關閉留言,更沒有引大陸網民來反洗版,這是什麼緣故?

臉書雖然是美國的社群媒體,卻是臺灣社會中產知識階層平日最愛使用的社群媒體,這群人普遍在中年或老年,對臺灣各階層與各領域都會帶來高度的影響,因此,國臺辦直接設立專頁,其實對臺灣可謂已經在「直搗黃龍」。

當國臺辦使用正體字來臉書發布各種訊息,開始讓臺灣民眾隨意引用其帖子來討論兩岸各種議題,讓我們合理評估該現象,這反映出國臺辦已帶著高度的自信來面對臺灣社會,並希望直接跟臺灣民眾在網路面對面的深度交流。

酸民留言是臺灣社會網路文化的常態,當國臺辦逐漸熟悉這種生態與運作,甚至未來找幾個年輕人當小編,寫些有溫度的文字來報導大陸正發生的事,或者面對這些冷嘲熱諷的留言幽默回覆,會不會逐漸破除彼此的心理藩籬呢?

如果會,我覺得心中該憂慮的對象將不會是國臺辦,而是當前臺灣執政當局。這話要怎麼說呢?當國臺辦願意直接面向臺灣民眾,假如有一天其宣傳效果開始出現,導致同溫層被打破,未來臺灣社會將可能逐漸發生「兩岸一家親」的質變。

因此,值得我們來問這個問題:長期自認是開放社會的臺灣,其心中的敵人究竟是誰?由於開放社會不能更不該阻擋公民的言論自由,因此,臺灣未來只有更展現本該有的自信,而不是基於恐懼,反過來緊縮自己人民的表達空間。

我樂見兩岸彼此更放開來交流,打破彼此的同溫層,如此才能深層認識彼此,從中和解共生。如果有一天,大陸當局解除「網路長城」,讓大陸民眾全面自由使用臉書來跟臺灣民眾交流,那會是什麼樣的光景呢?此事已來到需要我們預作想像的時刻了。

耿耿孤忠,虎穴藏忠魂,從吳石到高安國 | 陳永恩

在光復節前夕,退役中將高安國被以《國安法》起訴並判刑,震動台灣社會。許多人或許僅將此案視為又一起「敵諜案」;但在歷史的縱深中,它所折射的意義,遠遠超過司法層面。

對熟悉近代史的人而言,這不是一場單純的案件,而是一段歷史的迴音——七十五年前,吳石將軍在白色恐怖的風暴中被槍決(參見《《沉默的榮耀》呈現真實的無名烈士》);七十五年後,高安國中將在「綠色恐怖」的陰影下被定罪。不同的是年代,相同的是命運:兩位皆是出於民族忠誠而被自己曾誓死保衛的政權誤判、遺棄與懲罰。

一、從「叛亂」到「國安威脅」:罪名的換殼

1950年,吳石將軍被控「為中共從事間諜活動」,實則是為挽救民族存亡、推動和平統一所作的努力;2024年,高安國被控「發展間諜組織」,事實上則是以退役將領之身倡議兩岸和平、反對「台獨」分裂。

兩者罪名相似、語彙不同,卻皆披著國家安全的外衣。當年是「叛亂罪」,今日是「違反國安法」;但兩種控訴背後的政治邏輯如出一轍——當政權將「統一」視為威脅,忠誠便被顛倒成罪。

法律的語言可以改變,歷史的模式卻驚人地相似。吳石以三民主義與民族大義為念,被指為「通共」;高安國以反獨促統為志,被指為「通陸」。不同政權、同樣邏輯:凡不合於執政者意志者,皆可冠以「敵對」之名。

二、歷史重演的政治悲劇

民進黨當局將高安國塑造成「滲透威脅」,然而國防部自己也承認:「無現役官兵涉案,無重大機密外洩」。既然如此,為何仍須嚴刑峻法?其答案不在司法,而在政治。

1950年的吳石案,是威權體制鞏固政權的工具;2025年的高安國案,則是意識形態維護「去中國化」敘事的手段。前者為了防「共產滲透」,後者為了防「統一思想」;皆以恐懼為名,懲罰異見。

當司法成為政治鬥爭的利器,歷史的車輪就倒退回威權的軌跡。今日的台灣,雖自稱「民主燈塔」,卻在實踐上重新走進思想審查與言論懲治的陰影。

三、黃埔精神的延續與扭曲

吳石將軍出身黃埔,信奉三民主義;高安國亦為黃埔後裔,終生自稱「黃埔軍魂在我心」。黃埔教育的核心是「天下為公」與「民族復興」,而非島內的權力爭鬥。

然而在當下政治環境中,這樣的理念被視為異端。主張民族統一、反對分裂者,被冠以「敵國代理」之名;昔日「保國衛民」的將領,如今竟成「國安威脅」的代名詞。這種道德與歷史的反轉,正是政治操弄最深的悲哀。

四、光復節的諷刺與警鐘

高安國案宣判於光復節前夕,具有強烈的歷史象徵。光復節紀念的是中國人民戰勝日本帝國主義、恢復台灣主權的日子,是全民族抵抗與團結的象徵。然而今日的台灣,卻以「國安」之名懲罰仍信奉「光復精神」的老將。

當「光復」的意義被政治化、被選擇性記憶所掩埋,台灣社會也在不知不覺間切斷了與歷史的血脈。那不僅是歷史的遺忘,更是集體的去根。

五、從個案到結構:兩岸關係的鏡像

吳石案發生於兩岸對峙之初,高安國案則出現在台海緊張加劇之際。兩者皆是政權危機的投射。當政治領導者無法回應民意焦慮、經濟壓力與兩岸壓力時,最方便的方式便是製造「敵人」,以敵人來鞏固內部共識。

然而這樣的操作,只會讓台灣陷入更深的撕裂。司法懲治無法阻止歷史潮流;在民族復興的大勢下,任何試圖切斷文化與歷史根脈的行為,終將被時間的洪流吞沒。

六、歷史的審判尚未結束

吳石將軍的冤屈,半世紀後才獲平反;高安國的案子,或許亦將經歷同樣的曲折。歷史從不遺忘,只是靜靜等待下一次覺醒。
那些在恐懼與偏見下被定罪的人,往往最終被歷史還以清白。真正的審判,不在法庭,而在時間。

結語

高安國案,是吳石案的現代回聲。
它提醒我們,政權可以改變,語言可以換殼,但若政治以恐懼為核心、以分裂為工具,那麼「忠誠」與「叛逆」的界線將永遠模糊。
光復節的真正意義,不在於誰統治台灣,而在於我們是否仍記得那份為民族、為信念、為和平而犧牲的精神。
當高安國被推上被告席時,歷史的幽靈再度在台灣上空回響——
那是一位名叫吳石的將軍,在時光深處低聲叮囑:
「勿忘初衷,毋負中華。」

國民黨主席選舉顯露的「CIA獨」 | 管長榕

羅智強以生命護衛中華民國,就是反統的「CIA獨」。老美只要中國不統,永遠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美其名維持現狀,隨便什麼台獨、華獨、日獨、CIA獨,都無可無不可。

老美表面上不支持台獨,卻也沒有反對。所以老共現在正逼老美講出反獨,不能只是不支持。

清廷倒台,許多遺老不附民國正朔。羅智強輩不過民國遺老罷了,但若以生命護衛民國,則張勳輩矣。

沈富雄是台獨大佬,而且一路走來,始終如一。他跟趙少康是最典型的「CIA獨」(終於有人看到了),是海歸派,尤其美歸派的代表。他們推動永遠的維持現狀,只要兩岸分離,獨不獨,什麼形式都好。趙曾說,最好維持現狀一百年、兩百年。完全配合老美戰略意圖,把中國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趙的老底最近漸漸被肉搜挖出,他的主持人面目也確實越來越猙獰。

沈更希望中國武統,而且越殘酷越好。他知道那樣一來,兩岸仇深似海,永無真正統一之日,等於實質台獨。他曾說,台海戰爭再怎麼慘烈都沒關係,只要一次打完,一了百了就好。他還是心繫台獨大業,所以他堅稱老共不會犯台。他永遠對,一旦錯了,正中他下懷。

他靠著詼諧油滑的話語,擁有相當的收視率,卻用「談陳由豪」式的話術,愚弄並洗腦台灣人民。令人難以理解的是,究竟基於什麼樣的深仇大恨,讓沈、趙兩人如此仇中反中。他們跟兩蔣更談不上冤仇,畢竟兩蔣都讓他們出國深造了。就算第一仇蔣的李敖,也不會自失中國人的立場。

沈、趙早已家財萬貫,十足的億萬富翁,應該不會還肖想CIA的一點賞金,也許因為根深柢固的反共恐共心態,而肖想隨時可以入手的有效綠卡和保證有位的逃命機票。老共應該效法當年國民黨的藍衣社,而有「紅衣社」的建制,天涯海角,终身究責。如同孔子作春秋,亂臣賊子懼。現在禮義廉恥已廢,不要臉當道,歷史無路用,無人再懼春秋筆法,只能靠紅衣社了。

中共解放軍高層大清洗 | Friedrich Wang

中共的解放軍一下被拔掉9個上將,整個陸、海、空軍加上火箭軍,才32個上將,等於將近1/3。這背後絕對不只是一個又一個的個案,每一個上將底下恐怕都連著一串,所以可當作是一次軍中高層的清洗。

各方有許多不同的解讀,因為當年習先生就是清算了前朝的郭伯雄、徐才厚,然後拉了這些人進入軍事核心,結果這一批人現在又落得這樣的結局。

首先,短期內的震動肯定會持續,但是對於中共解放軍來說,戰鬥力的影響不會太大,而且會逐漸恢復。因為軍隊的根基還在,只是人事結構調整,並沒有動搖。這幾年中共軍隊內不斷爆發各種的弊案,甚至許多技術相關人員都受到懲罰,這的確表示軍隊內部有許多弊端。但是這樣的懲罰機制存在,卻也代表這個軍隊還在持續改革當中。

許多人在那裡猜測軍委副主席張又俠與習近平的關係,甚至認為他即將取代習近平,或者扶植已經被打倒的胡春華、汪洋等人。其實,這實在想太多了,正確的解讀角度應該是張又俠這位對越戰爭中的有功將領,實際上是在幫助習穩定了軍方。張的父親是張宗遜,各位可以自己去谷歌一下看看這父子兩代的將軍與習家是什麼關係,就知道那些在油管上的人是如何胡說八道。中共的一個重要原則是黨指揮槍,這兩者之間的合作關係,是政權安定的重要基礎。

實際上,只要度過這一小段震盪,中共解放軍的戰鬥力不但不會下降,或許還會提升。中共官場的確存在很多腐敗,習這十幾年來也不斷整肅,每一年都是10幾萬軍公教人員遭到逮捕或者撤職。所以軍方遭到這樣的對待,其實也代表習一視同仁,沒有給軍方什麼樣的特權。

至於中共軍方內部有沒有被美國與西方滲透?很難說沒有,火箭軍的幾任司令與副司令都無法平安下莊,而這個是戰略嚇阻王牌,這裡面的象徵意義就不言可喻。

這一屆四中全會已經開完,也就是習先生的第三任期正式進入尾聲。可以肯定的是,必須要開始為未來的接班做佈局,不管到底有沒有第四任。或許,未來還是由技術官僚來接替最高領導人的位置,但對習來說解決台灣的時間壓力也越來越高。

故整體來說,中共軍隊的基礎還在,短期內或許不會發動對台灣的攻擊,但長期來看兩岸軍事失衡是不會改變的。台灣聰明的做法,是重新建立對話管道,爭取和平的環境與條件,否則路會越來越難走。


《沉默的榮耀》呈現真實的無名烈士 | 楊秉儒

《沉默的榮耀》這齣央視大戲的熱播,其實是歷史的必然。由於改編自史實,且劇中人物都是「實名」,一經播出,就引發熱烈討論。劇中幾位被對岸同胞視為英雄的真實人物,不但列名在對岸「無名英雄廣場」的無名烈士紀念碑上,也同時列名在台灣「景美人權紀念園區」的人權紀念碑上。

「無名英雄廣場」位於中國北京市海澱區西山國家森林公園,廣場上立有無名英雄紀念碑、雕塑、人員名單等等,將1949年前後,一直到白色恐怖時期,由中國共產黨派出1500多名特工進入臺灣展開行動,陸續被國民黨政府破獲,最後被軍事法庭公審處決的有1100多人,其中已知的846人的名字刻在「北京西山無名烈士紀念碑」牆上,成為受中共官方承認並紀念的「臺灣隱蔽戰線上犧牲的烈士」。

對岸「無名英雄廣場」的無名烈士紀念碑上的烈士,也同時列名在台灣「景美人權紀念園區」的人權紀念碑上。這樣矛盾的巧合,卻又毫無違和感,只是讓民進黨這十幾年來力推的「轉型正義」價值,顯得荒謬且突兀,但卻絲毫無損烈士的光芒。
正如同「無名英雄廣場」無名英雄紀念碑的正前方,陳寶倉、朱楓、吳石、聶曦四人的雕像前方地上那塊名為《光影》的匾上銘文:

黑暗裡,你堅定地守望心中的太陽;長夜裡,你默默地催生黎明的曙光;虎穴中,你忍辱負重,周旋待機;搏殺中,你悄然而起,斃敵無形。
你的名字無人知曉,你的功勳永垂不朽。你們,在烈火中永生。

(1950年6月10日,因吳石案,中華民國政府將中華民國國防部參謀次長吳石中將、中國共產黨女黨員朱楓、國軍陳寶倉中將、吳石的副官聶曦上校槍決於台北馬場町。)

鄭麗文當選的時代意涵 | 黃國樑

一些人的謬論我看了直搖頭。什麼鄭麗文再喊我是中國人,國民黨就不用選了。這是自己心盲,也要所有人跟著自己心盲下去的蒙昧。

1989年4月,鄭南榕在中山國中後面巷子裡的雜誌社裡,為了拒捕,點燃了早已備好的汽油自焚。他生前聲稱「追求百分之百的言論自由」,實即主張追求台獨無罪。因為就在兩年前的1987年4月,他在一場戶外演講中大膽喊出,「我叫鄭南榕,我主張台灣獨立」。

回望已過去30餘年的這個事件,可以清晰地辨認出,它實際上就是一個時代的轉折點,是台灣社會追求「台灣認同」的一個顯著的濫觴。那個時候,剛成功組黨不到3年的民進黨,甚至還未制定台獨黨網,而台獨所以成為民進黨的追求,並未入黨但已經亡故的鄭南榕,卻是一個無形的推力。

如今,鄭麗文以一個也曾跟著主張過台灣獨立的民進黨人,當選了中國國民黨的黨主席。這也是一個時代正在轉向的明確訊號。一個喊著「在中華民國憲法的法理秩序底下,每一個台灣人都是中國人」的角逐者,擊敗了所有不敢如此號召的另外5位競爭者,你還聽不到時代的聲音嗎?

這個時候該提出的問題,不是「鄭麗文若再喊中國人,國民黨該如何選下去?」而是,「鄭麗文喊中國人當選黨主席,究竟蘊含著什麼時代意涵?」

台灣內部的小氣候絕不可能遺世而獨立,自外於整個世界。鄭南榕生前看到的是什麼世界?

當時蘇聯的東歐拱衛正在發生劇變,波蘭團結工會的華勒沙正在推動選舉,並於稍晚獲勝,兵不血刃出任總理;羅馬尼亞的前羅共領導人聯名致信羅共總書記齊奧塞斯庫改革;南斯拉夫發生底層實是種族分離主義為襯底的大罷工,等等等等,不一而足;東西德間的柏林圍牆也在鄭南榕死後半年被推倒。
而東方這頭,雖然天安門上的學潮還未因胡耀邦去世而捲起,但其實也已山雨欲來。

鄭南榕是在那樣一種以為擺脫由蘇聯為首的共產世界,以一個全新的身分,投入所謂西方的天堂的虛偽敘事中,提出台灣獨立的口號的。在他眼裡,台灣雖未遭受共產主義的統治,卻也在蔣家的獨裁底下度日,而李登輝也只是蔣家的餘孽罷了。
鄭自焚後的世界彷彿仍然走著一樣的軌跡,蘇聯一個碩大的、看似堅固無比的社會主義帝國,竟在眾人的驚呼中,一夕之間就轟然崩塌。而那個幼稚的福山先生,就寫出了一部宿命論似的《歷史之終結與最後之人》。

但36年過去,現在的世界長成的樣子卻完全出乎那些西方優越論、歷史宿命論以及自由民主至高無上論者的意料之外。如今的美利堅帝國也與當年在風中飄搖的蘇聯相去不遠,它屢屢露出它那既疲憊、痴肥,但又極其貪婪的醜態。如今更與蘇聯當年啃食它的華沙公約兄弟一般,開始盤剝它的盟友,包括台灣在內。
而被鄭南榕以及追隨他腳步的民進黨徒們眼中,只能永遠在食物鏈底層撿拾西方剩飯才能圖個溫飽的中國,卻已經一再地顯露它很快就能擊敗虛弱的美帝,並且即將要在其主導之下,制定有別於舊世界的、全新的世界運行秩序與規則。

鄭麗文當選中國國民黨主席,不過就是反映了這一個新的時代就要降臨前,台灣需要作出準備的需求而已。這就是她當選中國國民黨主席的時代意涵:台灣必須從聽令於華盛頓,向聽令於北京作出一個超級艱難的轉身。

在轉身之前,生活在這個島上的人必須先轉換他們的腦袋。也就是要重新認知到,自己不是別的,就是一個純純粹粹、不容抹煞的中國人。
一個更簡單的說法就是,台灣社會必須拾回被他們拋棄多年的「中國認同」。也就是從鄭南榕提供的但實即是錯誤的一條「台灣認同」的歧路,走回鄭麗文反映的並且是正確的一條「中國認同」的正途。

國民黨若不敢喊我們都是中國人,才是將被時代淘汰的真正原因。就如同趙少康已經將自己埋葬在糟粕之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