驅散冷戰戒嚴的反共幽靈!各界人士緊急連署聲明 | 黃德北

昨天看到趙少康亂扣紅帽子的發言正與賴清德、沈伯洋相互唱和,因此與一些朋友發起緊急聯署聲明,呼籲全民站出來驅散冷戰戒嚴的反共幽靈,拒絕回到戒嚴時代!
相關新聞報導連結:
憂趙少康合謀綠營推「新戒嚴」!黨主席投票前學者急連署:大罷免完又紅色獵巫

【緊急連署聲明說明】
近日我們看到趙少康不斷針對國民黨主席選舉發表中共介選的言論,不無過度臆測或滑坡推論的邏輯謬誤,詎料,賴清德、沈伯洋也隨聲附和,強調要加強「國安十法」的修法工作,讓人擔憂台灣是否會在雙方合謀下重新進入某種新戒嚴體制。我們因此在極短的一天時間內發出這封有48位學者、社運工作者與民眾參加連署的聲明,希望全民站出來驅散冷戰戒嚴的反共幽靈,拒絕回到戒嚴時代!

驅散冷戰戒嚴的反共幽靈!
——台灣各界人士緊急連署聲明

台灣島上的天空目前正布滿肅殺的烏雲,今夕何夕?讓人擔憂全民抓匪諜的時代是否又要降臨?

近日,由於國民黨主席選舉激烈競爭,引發國民黨「政治金童」趙少康跳出來高調批判有境外勢力介入選舉,這番反共、獵巫的言論立即得到民進黨賴清德、沈伯洋的高度配合,賴清德除了呼應趙少康「中共介選」的說法,並呼籲朝野政黨,為了守護台灣的民主,建構更強大的國安防火牆,應團結一致支持「國安十法」的修法。戰鬥藍的趙少康竟然也與黑熊部隊的沈伯洋合流,同日分別喊出針對黨主席選舉進行修法,這些做法都在營造一種境外敵對勢力介入台灣政治與選舉的氛圍。這種以國家安全為藉口,尋找代罪羔羊、整肅異己的做法,不就是戒嚴時代統治當局處理政爭與對待政治對手的慣用手法嗎?

近年來,民進黨建構的「抗中保台」論述所營造的政治氛圍,一度讓台灣多數人民感到恐慌而被迫緘默,但隨著今年三月以來許多知識分子與社運人士站出來反對賴清德的國安十七項措施,批判民進黨政府對亞亞案的政治迫害,終於引起廣大民眾的共鳴,愈來愈多人站出來對民進黨塑造的「綠色恐怖」表達不滿,這股憤怒的聲浪終於在今年七、八月的反惡罷運動中展現出來,讓民進黨遭遇大罷免大失敗的挫折。當我們正慶幸台灣社會終於擺脫「反共倚美」的扭曲環境時,沒想到一股反共的紅色獵巫政治運動再度襲來。

根據媒體最新民調指出,台灣民眾的「疑美」心理創下史上新高,連民眾都看得清楚,美國才是「介入台灣」最大的黑手,不然何以藍綠總統候選人都得要赴美「面試」?如今,面對這股闇黑逆流,唯有尊重多數民意,拒絕美國黑手「介選」,維護台灣主體與尊嚴,才是當前台灣政治的最大時代課題。

我們無意介入任何政黨黨內選舉的事務,但我們許多人都曾經歷過戒嚴時代,深知當時一切以反共為名的政治監控與迫害,對於台灣民主法治及人權保障造成多大的破壞。當執政者以國安為名,人人都可能被懷疑是匪諜的時候,人民的自由安全如何得到保障?我們不希望這樣的時代再度降臨台灣。

2025年,是台灣人民快速覺醒的關鍵時刻,這顯然是「反共親美」的趙少康們、賴清德們所不樂見的,他們在做最後的反撲,重新塑造法西斯氛圍。同胞們,讓我們一起站出來捍衛我們的民主與自由,對抗新形式的法西斯,拒絕回到戒嚴時代!我們也想向國民黨喊話,內戰的對立壁壘思維,已經不合時宜,透過追求兩岸和解,擁抱真正屬於兩岸人民的和平,才是國民黨眼前的最大任務!

緊急聲明發起人:
吳俊宏(政治受難者)、林子文(秋鬥總指揮)、陳美霞(成功大學公衛所特聘教授)、黃德北(世新大學社發所退休教授)。

緊急聲明連署人:
王娟萍(勞動黨副主席)、史學勤(白色恐怖政治受難者家屬)、卡維波(中央大學哲學所退休教授)、何春蕤(中央大學英美文學系退休教授)、呂欽文(釣魚台教育協會理事長)、李展平(作家)、阮幼婷(自主工聯會長)、吳永毅(南藝大音像所退休教授)、吳哲良(清華大學厚德書院導師)、卓淑惠(釣魚台教育協會秘書長)、林保淳(師範大學國文系退休教授)、周成功(陽明交通大學生命科學系暨基因體科學研究所兼任教授)、施正鋒(東華大學民族事務與發展學系退休教授)、許文忠(暨南大學國企系副教授)、許孟祥(勞動人權協會副秘書長)、區桂芝(高中國文教師)、郭耀中(台灣和平實踐研究工作室執行長)、陳光興(陽明交通大學社會與文化研究所退休教授)、陳復(佛光大學歷史系講座教授)、陳慈立(台灣公共衛生促進協會秘書長)、陳德亮(自主工聯前會長)、陳蕙娟(一般民眾)、張鈞凱(原鄉人文化工作室執行長)、曾文聖(牧師)、傅琪貽(政治大學民族學系兼任教授)、傅鴻達(桃園市愛鄉協會理事長)、黃志翔(影視工作者)、黃志耀(冬山鄉農會前總幹事)、詹澈(農民運動組織工作者)、楊寧蓀(中研院生農中心退休研究員)、劉芳萍(勞資爭議調解員)、劉梅君(政治大學勞工所退休教授)、潘忠政(搶救大潭藻礁行動聯盟召集人)、潘朝陽(師範大學東亞學系退休教授)、盧思岳(台灣社造聯盟榮譽理事長)、錢永祥(中研院人社中心兼任研究員)、鍾俊陞(釣魚台教育協會理事)、顏幸達(社區藥師)、顏坤泉(左翼聯盟召集人)、羅萱(釣魚台教育協會專員)、羅曉南(世新大學新聞系退休教授)、蘇哲安(法國里昂第三大學中文系教授)、關曉榮(南藝大音像所退休教授)。

中國的進口議價及出口管控都有長足進步 | 盛嘉麟

中國加入WTO之後變成世界工廠、工業大國,但是西方操控價格,刻意造成凡是中國要買的原材料都飛騰漲價,如農產品、鐵礦石、銅鋁、能源等。另一方面,凡是中國經過研發奮鬥奪下市場的工業產品都因為內部激烈競爭,到國外賣白菜價,如電動車、光伏及風力發電原組件,賺的都是利潤菲薄的辛苦錢,還要受到關稅排擠及政策阻撓。

澳洲三大礦商,必和必拓( BHP)、力拓 (Rio Tinto)、福特斯克(FMG),掌握全球約50%以上的鐵礦石產量;中國鋼鐵產量世界第一,高度依賴進口的鐵礦石,其中65%依賴澳洲,給了澳洲予取予求的地位。澳洲礦商在過去十幾年因掌握市場供應,多次惡性抬高價格,2005~2008年間,哄抬價格,漲價超過100%;2010年以後,拒絕與中方長期議價,改為季度、月度視現貨定價,更容易推高價格。2019年巴西的 Brumadinho 發生礦難事件,導致產能下降約10%,澳洲礦商趁勢提高報價;2020~2021年疫情期間,藉口運輸緊張、需求強勁,價格飆升;2023年後藉口環保減碳,需要大規模投資綠色開礦與清潔能源,再次推高價格。中國是最大買家,理應握有強大的議價權,結果卻是在寡頭壟斷下任人宰割。

中國遭遇澳洲宰割,主要原因是國內鋼鐵廠各自採購所需的鐵礦石,互相抬價爭搶鐵礦石,給了澳洲勒索的機會。十多年來中國曾經嘗試統一國內鋼鐵企業的鐵礦石進口的談判與採購,以對抗三家澳洲礦商的壟斷定價。2003~2009之間,中國由中國鋼鐵工業協會(中鋼協)統一代表國內超過70家鋼鐵廠,以全球最大鐵礦石進口國的身份,與澳洲三大礦商進行年度長期協定價格談判,中國因為採購量大,要求價格應低於日本,被澳方拒絕。2009年談判破裂後,澳洲礦商乾脆改用市場即期價格制度。從此中國各家鋼鐵廠分頭採購,中方被動接受要價,中鋼協完全失去議價權。中國鐵礦石進口成本在2021年一度升至天價,鋼鐵企業利潤被壓縮,形成產業利損及國安風險。

中國政府意識到必須分散鐵礦石進口,在此期間積極開拓進口國家。如從巴西淡水河谷公司‌增加鐵礦石進口,已達到進口總量的25%。如開發非洲幾內亞 Simandou 超級鐵礦,中國不僅投資這個礦場,也投資周邊鐵路、港口等基礎設施,為未來鐵礦石的運輸安排,2026年即可投產,未來供應中國的鐵礦石可達每年百萬噸。另從俄羅斯進口的鐵礦石正在迅猛增加,加上從南非、印度、祕魯、加拿大、烏克蘭、伊朗、毛里塔尼亞、蒙古等國進口的總量已接近20%。進口分散正在改變澳洲長期佔據的主導地位。

中國政府也意識到中國鋼鐵工業協會無力統合鐵礦石進口,便積極整合國內鐵礦業與資源儲備。2022年中國成立了中國礦產資源集團(CMRG),整合國有鋼企的採購,代表約40%的中國鐵礦石進口量,每年約11億噸,統一進口鐵礦石,集中議價。並且在低價時可以過量進口鐵礦石,儲備資源建立國家工業安全及議價韌性。雖然澳洲進口的鐵礦石佔比已經從2023年的70%,降為2025年的估計60%。2025年9月中國卻放出要停購澳洲鐵礦石的風聲,同時提出要以人民幣支付。這只是牛刀小試,給澳洲礦商心理壓力,在未來談判中壓低價格,發揮買家的議價權。消息傳出後,澳洲三家礦商的高層馬上來到中國。為了保住中國市場,原來計劃加價15%,以美元支付,現正表示願意降價18%,BHP同意接受人民幣支付。澳洲總理艾班尼斯(Albanese)更急忙出來喊話,希望維護中澳的經貿關係。停購風聲不是真要放棄澳洲,而是一種策略性暫停後再談判的籌碼。這都透露了中國是最大買家的議價力量,不再任人宰割。

「西伯利亞力量2號」天然氣管道是中俄能源合作的戰略項目,起於2015年,計劃從俄羅斯西伯利亞氣田經蒙古輸送天然氣至中國,每年供應量達500億立方米,合同期間30年。談判過程極為複雜,從中國反對管道經過政治立場靠不住的蒙古,但改道將增加2000公里的管道,蒙古態度保留並要求高額過境費10億美元,而且蒙古對境內950公里的管道一毛不拔,俄羅斯雖願意承建,但需要中國投資。俄羅斯想不到2022年陷入俄烏戰爭的泥淖,目前急需外匯,另外30年合約中國也要求優惠價格。經過10年的談判,2025年9月在中俄蒙三國領袖的同意下,管道經過蒙古、天然氣以人民幣與盧布各佔50%結算,俄羅斯天然氣公司(Gazprom)與中國石油天然氣集團終於簽署了法律備忘錄。

西伯利亞2號天然氣管道雖然定案開建,但天然氣價格,俄羅斯比照歐洲的價格,要求每一千立方公尺$260美元,但是中國基於30年的長期合約,要求$130美元,雙方仍在議價。比起2012年「西伯利亞力量1號」天然氣管道,日本介入,俄羅斯拿翹,中國任人背信輕視的痛苦經驗,這一次中國發揮了買家該有的談判議價的力量。

中國稀土產業的發展過程是從早期的雜亂無章、胡亂開挖、污染環境、白菜價格、耗損資源、任人宰割的邊緣資源,到全球聚焦的戰略資源的一段歷史,匯集了政策調整、技術突破、資源管控與中美博弈的心路歷程。

2011年中國開始進行稀土產業的兼併整合,2015年中國鋁業、五礦集團、北方稀土、廈門鎢業、廣東稀土、南方稀土六家企業合併周邊的小公司,組成六大稀土集團。2021年再進一步,中國鋁業、五礦集團、贛州稀土合併為中國稀土集團,成為全球最大的稀土供應商。目前,中國稀土產業的實際控制權集中在中國稀土集團與北方稀土兩大國家企業手中。這種集中化結構有助於中國政府實施稀土出口管制、價格調控與產業升級,才有了稀土出口管制的能力並成為籌碼。

中國自2023年起對鎵(Gallium)和鍺(Germanium)相關物項實施出口管制,到2024年,進一步限制出口的稀土元素清單擴展到另外7種稀土元素,2025年再擴展到總共14種。管制範圍包括金屬元素本身、含稀土的合金、氧化物與其它化合物、靶材與磁性材料、稀土相關技術與設備。

2024年中國政府公佈並實施了「稀土管理條例」,規定稀土礦產資源屬於國家所有,沒有特許不准開採。這是中國對稀土產業發出的集結號,奠定了中國稀土資源、經營及管理的法律基礎。針對高性能磁材製造技術、採礦分離、提純工藝,以及具備關鍵技術背景的科研人員都實施嚴格管制,嚴管稀土、技術與人才的外流。

中美關稅一再談判,已經經過四輪。其間美國不斷拋出對華新的制裁,譬如自10月14日起對中國製造的船舶徵收巨額的超過百萬美元的靠港費;所有可能用於軍事或高科技領域的關鍵軟體實施出口管制;將更多中國企業及其投資的子公司列入制裁實體清單;2025年9月30日美國施壓荷蘭政府,將中國聞泰科技旗下的荷蘭晶片公司安世半導體(Nexperia)凍結控制,其執行長張學政職務被解除,如同搶劫。

既然關稅談判期間美國出招打壓中國,並無誠意。2025年10月中國公佈了全面升級的稀土出口管制,雖未明言,卻是針對美國和歐洲。全面限制稀土技術、設備、原材料與含中國成分產品的出口,針對軍事用途、先進半導體製程及人工智慧等高科技,管制範圍溢出原來的軍工產業。並首次實施長臂管轄的原則,任何國家在與第三國貿易時,凡是涉及中國稀土成分及技術哪怕只有0.1% 的商品,都必須向中國提出報告,申請批准。嚴格意義來說,譬如荷蘭的ASML公司的光刻機,其中的激光、磁鐵、光學三個主要原件都含有中國的稀土成分及技術,今後ASML出售光刻機必須獲得中國的審批,台積電亦同。這樣的軒然大波引起美國高科技產業的憂慮,使華爾街股市上週暴跌。讓川普明白,除非拿出誠意來談判,否則中國有的是殺手鐧,奉陪到底。

美國漫天的關稅、制裁及長臂管轄,和中國最新限制稀土出口及長臂管轄,雙方政府有沒有能力貫徹執行固然是一個問題,包括企業欺瞞、國內貪腐、黑道走私等。但是比起2018年川普1.0發動關稅制裁時,中國派出國務院副總理劉鶴領軍,倉促應戰,倍受訛詐。如今川普2.0再發動的關稅制裁,中國從容應戰,得心應手。反而川普在國內外都有問題,焦頭爛額、暴怒粗魯,譬如宣稱自11月1日起所有中國出口至美國的商品將面臨額外100%懲罰性關稅,暴衝荒謬,形同兩國停止所有商貿。中國在進口議價及出口管控的能力都有長足進步,戰略穩定,值得欽佩。

「台灣民族主義」如何? | 郭譽申

「台灣民族主義」可說是台獨的思想基礎。台灣民族主義萌芽於日本殖民台灣時期,後來受到發動戰爭的日本國家主義的壓制;光復後,台灣民族主義又受到國民黨戒嚴體制的壓制;直到解除戒嚴後,台灣民族主義在一些傾向台獨的政黨的推動下逐漸壯大。台灣民族主義還有前途嗎?

民族主義的涵義相當廣泛,有不同的解讀。不過台灣民族主義比較簡單,首要是區別台灣人與中國人。有些主張台獨者於是聲稱,台灣人的祖先大多曾與台灣原住民通婚,原住民屬於南島語族,因此台灣人擁有南島語族的血緣,甚至也屬於南島語族,與長居中國大陸的中國人大不同。

即使台獨支持者恐怕也很難接受這觀點,因為不管台灣人是否擁有南島語族的血緣,台灣人與大陸人的語言、文字、宗教、習俗、文化等都很相似,但與南島語族卻非常不同。台灣人硬要跟南島語族攀親戚是貽笑大方啊!

台灣史教授吳密察([1])主張台灣史的書寫應該基於台灣民族主義。「台灣民族主義的歷史書寫應該與十九世紀的歷史書寫不同。它不是『回頭緬懷過去之榮光』,而是『展望未來彼此共榮』的民族主義歷史書寫,它應該是『功能論』的、『條件論』的,而不是『血統論』的、『本質論』的。」所以吳教授等於承認就『血統』或『本質』而言,台灣人與大陸人屬於同一民族,也反對上述的台灣人跟南島語族攀親戚。

台灣有何『功能』或『條件』優於大陸而足以造就台灣民族主義?[1] 寫成於1999年,當時台灣確實在多方面優於大陸,然而時至今日,中國大陸已經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與美國分庭抗禮的G2之一,台灣憑什麼自認優於大陸?

台灣的人均GDP是大陸的两倍多,表示台灣的經濟狀況仍比大陸好得多。這是因為大陸經濟的不均衡,沿海地區的經濟狀況已經可比台灣,但內陸地區天然環境較差,難以參與世界貿易,因此其經濟發展較遲緩。不過大陸近年仍維持中高速的經濟增長,內陸地區的經濟改善只是需要一些時間。

蘇聯解體後的1990年代,西方民主曾被視為政治制度的典範,然而時至今日,隨著民主的退潮(參見《全球民主在退潮》)和中國的崛起,西方民主的光環已經不再,台灣不再能自詡其政治制度優於大陸,尤其綠藍白三黨的持續惡鬥,造成台灣內部的嚴重分裂,使台灣民族主義更無法成長。

民族主義是一種感情,台灣民族主義與中國民族主義是彼此競爭的感情。在中國大陸崛起以前,台灣民族主義曾頗有增長,但隨著中國愈來愈富強文明,而台灣近年卻受到美國的威壓佔便宜,中國民族主義勢必愈來愈強過台灣民族主義(譬如館長的轉向、國民黨內的親中聲音升高),將使後者逐漸無以為繼了。

 [1] 吳密察 <台灣民族主義的歷史書寫戰略> 日本台灣學會報,1999.5。收錄於《台灣史是什麼?》大家出版 ,2025。

評郝龍斌兩岸政策五大主張 | 黃德北

郝龍斌最近發表兩岸政策五大主張,遭到外界頗多批判,從李登輝時代就一直負責國民黨大陸事務的張榮恭對此做了尖銳的分析與批評,很值得閱讀:
張榮恭:郝主張 等於推翻九二共識
簡言之,郝龍斌的主張等於是否定九二共識,屆時國民黨將跟民進黨一樣,「甚麼都談不成」。

中評社台北10月15日電(記者張嘉文)中國國民黨主席候選人郝龍斌14日宣布兩岸政策五大主張,中國國民黨前副秘書長張榮恭對此向中評社表示,他非常訝異,因為郝龍斌設定了“先承認‘中華民國’存在的事實”為前提,等於是推翻了九二共識本可擱置爭議的原意,如果是郝當選黨主席,國共交流會變成一切免談。

曾長期主管國民黨大陸事務的張榮恭強調,郝龍斌這種說法在國民黨內前所未見,顯然郝沒認知到這樣的嚴重性。張榮恭認為,國民黨的兩岸政策應回歸和平與統一的論述主軸,堅持九二共識、擱置爭議、務實交流,才是維繫台海和平的根本。

郝龍斌14日召開記者會公布五大兩岸政策,包括:
一、如果當選主席將舉辦國民黨內的兩岸政策大辯論;
二、規劃在北京和上海設置辦事處;
三、更要辦理“兩岸論壇”;
四、呼籲大陸應宣示“台灣不獨,大陸就不武”;
五、回到“中華民國”的“憲法”精神來定位兩岸關係,並要求對岸慎重思考正視“中華民國”存在的事實。

郝龍斌稱,最重要的是,兩岸的定位要回歸“中華民國憲法”,就是台灣最好的安全保障。對岸必須先承認“中華民國”存在的事實,才有“一中各表的九二共識”,只要在對等尊嚴的前提下,他很樂意以黨主席身分登陸,跟大陸領導人見面。

張榮恭接受中評社訪問時指出,九二共識的精神是在一中原則下“擱置爭議”,目的是在政治歧見未解的情況下維持對話與交流,現在郝龍斌要求大陸先承認“中華民國”存在,才談九二共識,這等於設定了一個前提。

張榮恭說,問題是,大陸如何表達承認?有沒有衡量標準?郝龍斌並沒有說清楚。他認為,一旦將此作為前提,代表郝任主席後,九二共識可能就被擱置,也會讓國共之間一切免談,國民黨在兩岸關係中也將喪失主動權,變得和民進黨一樣“什麼都談不成”。

張榮恭分析,郝龍斌的說法顯示他對九二共識的本質缺乏認識。他指出,九二共識是兩岸在堅持一個中國原則下,透過擱置政治爭議、務實推動交流而建立的共識。若把“承認‘中華民國’存在”作為前提,就等於把最難解的政治爭議放在對話前面,會讓交流無法進行。

張榮恭說,如果郝龍斌對美國說“要先承認‘中華民國′存在的事實”,美方恐怕也只會置之不理,這說明以“承認”為前提的思考方式並不務實。

另外針對郝龍斌主張“黨內舉辦兩岸政策大辯論”,張榮恭認為這想法並非全新,過去黨內也有人提過,但國民黨早已有“行之有效”的兩岸政策基礎與共識,特別是九二共識已在歷史上為台海和平穩定帶來具體成果。現在最該做的,是向社會說明九二共識的意義與實效,而不是來辯論該不該繼續使用九二共識。

對於郝龍斌提出的“國民黨在北京、上海設置辦事處”,張榮恭指出,如果對九二共識沒有正確認知,這項主張也無法落實。

至於郝龍斌表示要“以雙城論壇為基礎,擴大舉辦兩岸論壇”,張榮恭說,國共兩黨早在2006年就舉辦“兩岸經貿文化論壇”,正式名稱即為“兩岸論壇”,所謂“國共論壇”只是外界的俗稱。而“雙城論壇”反倒是從“兩岸論壇”衍生出來的基層交流平台,由國共時代黨際互動發展成台北、上海市政府的城市交流,擴大交流是好事,但必須建立在正確的脈絡上。

郝龍斌也呼籲大陸應宣示“台灣不獨、大陸就不武”,張榮恭認為,大陸的對台政策早就明確表示,“不放棄武力”的選項,是針對“台獨”,只要不搞“台獨”,大陸自然不會使用武力,這是大陸的政策既有底線,何必再要求大陸重申?大陸更不可能為了配合郝龍斌而做這樣的政治宣示。

張榮恭提到,大陸軍機繞台、軍演的根源,是民進黨的“台獨”政策,國民黨執政時期沒有這些情況,所以現在要求大陸停止軍演,等於要大陸承認民進黨可以繼續搞“台獨”,這種邏輯說不通。

最後,針對郝龍斌提出“回到‘中華民國憲法’精神定位兩岸關係”,張榮恭指出,“中華民國憲法”是“一中憲法”,這次國民黨主席候選人都如此主張,可是實際上“憲法”明確規定的國家統一目標,郝龍斌也沒有把這一點提出來,這其實是兩岸關係最重要的關鍵。

趙少康指控「大陸當局」介入國民黨主席選舉 | 王炳忠

郝龍斌的「嘴替」趙少康,胡亂指控「大陸當局」介入國民黨主席選舉,還說這是「國安問題」,所言所行與民進黨如出一轍,不演了!

正如周錫瑋所言,沒能力就不要選,去扯中共做什麼?這不就和民進黨一樣,施政無能,只好炒作大陸威脅,拿中共做自己的政治提款機,實在令人看不起!

趙少康身為媒體大亨,手上握有媒體機器,又是公認的資深「政媒金童」,講這種裝瘋賣傻的話,給賴清德遞刀子,讓「綠色恐怖」更加泛濫,這還算是什麼監督民進黨的藍營教父?

我認為,這已不僅是趙少康自毀信譽、自損格調的問題,而是淪為民進黨幫凶,給民進黨假借「大陸滲透」迫害島內政敵、打壓兩岸交流提供口實。趙少康、郝龍斌集團,就為了一場國民黨主席選舉,可以淪落至此,令人訝異!

又或者,背後還有更大的勢力在操作,利用趙、郝這種「正統外省藍」助攻綠,好保持兩岸對立,供外部反華勢力收割?

趙少康說「大陸當局」介入國民黨主席選舉,所謂證據就是AI偽造的柳采薇擁吻郝龍斌片,但這等於沒有證據。因為,網上縱有這種粗鄙人做粗鄙片,又如何「連連看」到變成「大陸當局」攻擊郝龍斌?還成了他口中要民進黨當局調查的「國安問題」?

趙少康重施故技,用他巧舌如簧的話術鬼扯,說他相信大陸官方能夠影響,能夠管控,甚至說如果不管,就是大陸放任、指揮、介入。這樣延伸好幾段的「影射」,又和當初那個蔡英文的「東廠」張天欽所說,「影射的殺傷力最大」有何不同?這不就是國民黨多年來深受其害,也是我們痛恨的民進黨「抹紅」的手段?

講實在的,與其說中共指揮網軍介入台灣選舉,我還覺得台灣網軍擾亂大陸社群輿論的現象才真的明顯。除了大陸官方已多次公布台灣網軍滲透大陸網站的具體名單、頭像,我那個高中同學林瑋豐,更是罪證確鑿反串大陸網軍,然後再「自導自演」攻擊台灣的綠營側翼。

這些年,大陸社群網站有幾波極其反常的「攻擊統派」聲浪,如:嫌我被民進黨迫害還「不敢起義」,所以「不是真統」;批邱毅教授主張團結柯文哲,力主藍白合;利用黃智賢、館長罵戰,摧毀黃智賢過往一切反獨促統的努力;再到近期館長因「斬狗頭」說被民進黨圍剿,卻還同時被大陸社群輿論高強度「忠誠度檢核」……以我從事統派政治工作多年的敏銳度,能夠如此精準抓住統派內部「緩統vs急統」、「選舉派vs理念派」「團結民眾黨vs切割民眾黨」、「和統vs武統」這些矛盾點加以擴大,必然是有組織性的力量,挑起兩岸的統派支持者為此分裂,以達到讓台灣統派兩面不是人的目的。

再回來談趙少康。他說中共介入國民黨主席選舉,理由是大陸希望讓「聽話的人」掌管國民黨。其實,趙郝集團早就暗指,鄭麗文養網軍攻擊郝龍斌,所以趙是想進一步說,鄭麗文是中共代理人?同時,趙也藉這段話抬高郝龍斌,意指郝「不舔共」,不像你們其他國民黨候選人,都可能是「中共同路人」。

問題是,就像賴岳謙教授在TVBS節目所言,國民黨過去和大陸合辦國共論壇,多年來也都派副主席規格的代表參加海峽論壇,和中共都有直通管道,如真認為大陸網軍介入國民黨選舉,難道都不先向中共溝通嗎?

說穿了,過去郝龍斌忠心耿耿的前秘書游淑慧,就曾在雅虎節目攻擊我「舔共」,到大陸不提「中華民國」,正如這次郝龍斌說去九三閱兵就是「舔共」,暗批洪秀柱一樣。然而,郝龍斌曾以國民黨副主席身分,到廈門出席海峽論壇,不但同樣沒提「中華民國」,而且和大陸官員都是和樂融融,我就在現場見證這一切。試問:何以你郝龍斌就叫「和中但不舔共」,這不太假了嗎?

我不是國民黨黨員,我也沒有特定支持的國民黨主席人選。事實上,我已多次表示,國民黨最多就是發揮制衡民進黨的作用,如要下架民進黨,更還得結合民眾黨。所以,我對國民黨主席選舉,一直就是平常心看待。但大陸網友關注國民黨主席選舉,他們或者純粹看戲,或者認真議論,那也是他們的自由,怎可你趙少康就能隨意對大陸指指點點,而當大陸民間有批評你們趙郝集團的聲音,就要「大陸當局」鉗制言論?

趙少康這樣亂咬大陸,最樂得自然是民進黨。他們一邊諷刺,你們國民黨不是向來和大陸交好,怎麼還怪大陸介入?一邊以此大做文章,說連「深藍」的趙少康都說大陸介入,所以更要強化「反滲透法」,大力「保密防諜」。郝龍斌為了坐上主席之位,竟也放任趙少康為民進黨提供反中的材料,將來若真當選國民黨主席,不助紂為虐已經萬幸,還如何寄望他力抗「綠色恐怖」?

海峽中線、釣魚台的真相 | 高凌雲

當然不用理會北京是否高興。
可是,海峽中線從來都不是什麼兩岸默契,這個莫名其妙的說法,也不知道是誰瞎掰出來的。

兩岸何時有這個中線默契?
這個中線就是老美畫的,跟兩岸當局沒有半點關係,這是美軍協防台灣期間的任務區分界線,中線以東為美軍,中線以西為國軍。

台灣的飛機,過去飛越中線,侵入大陸,進行偵察任務,這時候有中線不能越過的默契嗎?
怎麼會有我可以飛過去,你不可以飛過來的默契呢?

過去中共戰機多在沿海活動,與台灣國民黨空軍接觸,多半吃虧,但隨著時間的演進,尤其是李登輝搞兩國論後,逼著中共把飛機開出海,這時候發現,台灣不太有能力將共軍戰機從中線邊緣頂回去,對方膽子就越來越大,在中線周邊挑釁,可是這仍然不是默契,因為這條虛擬的線,只有軍事意義,沒有任何國際法的地位。

你要中共把力量退回大陸沿海,說的比唱的好聽,這個是他的勢力的延伸,要與美國環繞台灣的勢力,進行壓力的對比,看誰撐得久?台灣夾在兩大之間,就成了倒楣的夾心餅乾。

要選國民黨主席的人,自然話都是挑漂亮的說,這個很自然,可是大家要搞懂,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日本霸占釣魚台,不是日本很強,是美國允許,即使北京的公務船一天到晚去騷擾,也不會改變什麼,因為後面有美國的戰略支撐。

台灣是根本不要釣魚台了,無論國民黨、民進黨,都是為了表達對美國的效忠,放棄對釣魚台的主權申索。北京至多就是騷擾,卻也改變不了現實,除非打一仗,像俄羅斯一樣,擊退日本的占領,但這個是得不償失,為了幾塊海上石頭,大打一仗,除非是有別的目的,不然真的大可不必。

我面對武統問題 | 陳彥熾

最近兩個月有被問到武統問題,這涉及兩點:
1. 在台灣主張武統,會發生什麼事?
2. 台灣若被中共統一,要怎麼辦?

台灣歷史上的政權更迭,以及近代歷史上的國家統一,很多是經由武力達成的,和平的例子很少,也可以預見到若民進黨繼續執政下去,很大概率會招致武統的後果。

但要因此主張和支持武統嗎?不需要,以賴政府對言論尺度的控管而言,即使只是公開評論武統,而沒有主張武統,它也可以解讀成「支持武統」對你下手。像陸配公開評論武統被趕回大陸就是實例,如果是台灣人,就會被以內亂罪逮捕。

至於在網路上質問別人,為什麼支持武統,說和平只是幻想,要小心。有可能是網軍假扮大陸人,因為我實地到大陸過,沒有大陸人會在我面前鼓吹武統和要求我支持武統。會在網上這樣說的,很大概率是台灣當局釣魚執法,網軍用簡體字帳號假扮大陸人,慫恿別人發表極端言論,等對方真的中計喊武統,再擷下證據讓國安局找上門。

此外,在西門町舉五星旗的那些人,跟舉台獨旗的一樣,非常不正常,沒有其他正事可以做,才會在那裡舉一些有的沒的表忠,即使是中共黨員也不會像西門町那些人一樣。這樣不但無法達到突破異溫層、說服台灣民眾的效果,反而讓自己陷入不必要的危險之中。所以武統這件事,很多時候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做好其他事比較實際。

至於如果有一天中共真的上岸了,那也是民進黨掏空中華民國、搞壞兩岸關係造成的,是它葬送了中華民國的前途,不需要出去當台獨政權的炮灰。我認為即使有那一天,我也不會怎麼樣,我可以透過大陸學術圈(包括北京)的師長、同學,向大陸政府擔保我的人格、思想沒有問題,繼續做自己要做的事。可能寫到這裡,又會有人質問我,中共上岸還沒事,你是不是中共的內應?

要知道,由於馬英九執政大部份時間的不作為,現在的台灣歷史學界很大程度上被台灣史把持了,中國現代史很難生存;至於歐美和日本學界,有不少是把國民黨跟中共同時拿起來否定,甚至把國民黨說得比中共還差的。大陸的中國現代史當然要多少照北京中央的主旋律走,但至少是世界上為數不多可以研究中國現代史、但不需要套上反華濾鏡的地方。如果想在學界生存,但又跟大陸關係搞壞,那就只能跟著獨派和外國學者做諸如「國民黨白色恐怖」或「中共政權的陰影」之類的研究。我打通跟大陸的關係,有些是透過政大介紹過去的,如此國立政治大學也成了「中共的內應」,這樣說不通吧?

無論是慫恿鼓吹武統、否定和平,還是對中共上岸或「紅綠一家親」的恐懼,都說明台灣還沒有被整合進中華民族共同體、中國式現代化的進程中;加上台灣目前處於中國和美國兩大力量交界的過渡地帶,形勢尚未完全明朗,以及網路時代的資訊碎片化和信息繭房,導致島上的人們心生偏見和恐慌。

但對歷史的巨輪而言,螳螂無論在前面擋車,還是在後面推車輪,都是沒有意義的。島上這些偏見和恐慌的意識,只是特定歷史時期台灣人群的心理寫照,但終將消逝,變成多年後歷史研究者的材料。我們正在親歷一個大時代的劇變,百年來歷史的大變局,就靜靜看著轉變發生吧。

解說古寧頭戰役 | Friedrich Wang

最近,很多人都在講古寧頭戰役。大約12年前,筆者寫過一篇25000多字的論文談這個問題,或許有資格說兩句。解說一些迷思:

其一,古寧頭的國軍指揮官是誰?簡單說,當時的東南軍政長官湯恩伯。湯在內戰中一敗塗地,不久前才又丟了廈門,所以正是待罪之身,已經準備被撤職回台。但是,就在這個節骨眼,金門戰役爆發了。10月25日清晨戰役打響時,指揮權確實在他手上。根據胡璉自己的回憶錄,他是在下午5點30分才抵達指揮所,由湯的手上接下指揮權,但是此時戰役最激烈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共軍船隻大多遭到擊毀,被壓縮在林厝等幾個村落內負隅頑抗,國軍則多路進發加以包圍殲滅,空軍與坦克的支援也已經抵達,可說已經勝利在望。

其二,首功的國軍部隊是哪一支?當然是青年軍第201師,這支部隊其實也只有兩個團抵達金門,大約6000人。此部隊多由知識份子組成,素質較高,加上在鳳山經過孫立人將軍的訓練,美方也給予裝備,所以是全金門島最精良的部隊,指揮官鄭果、閔旻厚,都是正派的好軍人,沒有大陸末期國軍將領的腐敗習氣。他們10月24日下午方抵達金門,然後被派往古寧頭海灘,到達後立即構築工事,架設火力,還舉行了一次小規模演習,士氣高昂。共軍登陸,在第一時間他們挺住戰局,在灘頭浴血苦戰,給予共軍大量的殺傷。但因為人數不多,加上防守正面較大,故仍有少量共軍滲透到防線後方,但多已經被打散建制,只能聚集頑抗在幾個村落內。「金門之熊」的兩輛坦克也具代表性,但關鍵還是201師官兵在灘頭的表現。

其三,共軍的運氣實在不好。本來計畫在骨頭狀的金門島中部登陸,沒想到海流計算錯誤,在西北部的古寧頭登陸,剛好一頭撞上最硬的一塊,201師的防禦地段。若在其他的地點登陸,那麼應該很有機會第一時間在島上建立灘頭堡,後續的戰局就難以逆料了。

其四,共軍的確輕敵。四個團,竟然分屬不同的軍,過去沒有真正協同作戰的經驗,明顯就是為了搶功。據說,連辦公桌椅都帶好了,準備中午在金門縣城開飯,第二天就可以上班。葉飛後來自己檢討,當時贏麻了的共軍,何等驕傲輕敵,看不起一敗塗地的國軍。結果,彈藥船被打爆,上岸後遭到強大火力射擊,後續船隻又被擊毀,大勢已去了。

其五,其他的國軍部隊沒有表現嗎?201師表現精彩,但是其他的部隊,主要是李良榮、劉雲漢的第十九兵團,在戰役後期對共軍頑抗的據點發動攻擊,還是發揮了很好的戰力,成功清理了戰場,讓戰役收尾。

其六,日本顧問的角色。湯恩伯在1949年夏向老蔣提出組建『中日反共義勇軍』的構想,並得到支持。這,就是後來白團的前身。根本博,當時擔任湯恩伯的顧問,的確在湯的身邊參加了戰役的指揮,對勝利有一定的貢獻。但是,日本軍人只是參謀或者客卿的地位,其作用不宜誇大。他們的貢獻,要到1950年代「實踐學社」成立後才比較明顯。

其七,雙方損失到底如何?過去國軍的戰史是說殲滅擄獲共軍15000人,我軍損失1500多人。這個數字自然有所誇大,根據李良榮給老蔣的報告,清理戰場後統計殲滅共軍大約8900多人,這個就與大陸自稱的損失9000人吻合。國軍的損失,根據後來解密檔案大約陣亡2000多,傷1500多。

總之,許多人將韓戰的爆發,第七艦隊巡航台海列為台灣轉危為安的關鍵。這固然也對,但若國軍沒有展現出仍能一戰的實力,美國人也不會去管一個垂死的政權。此役,的確讓美方感到意外,和些許驚喜,台灣的國府政權還是一個可用的盟友,未來可以扶植。後來歷史70多年的發展,這場戰役的影響不可抹滅。

兩岸和平協定,每個人皆可談,一個人也可簽 | 天人合一

島內藍權貴,似乎有一種托詞,沒奪回政權,不便簽、不宜談和平協議。
在下覺得其們是在玩花槍,其實是在回避兩岸政治接觸、回避和平協議中難以回避的一中、統一議題。這當然是小鼻子小心眼的權謀機詐。

和平,正常人所欲。
統一,中國人本分。

沒有統一,難有和平。
只有統一,才免戰爭。

和平協定,兩岸同胞之大欲、正當約,島內中國政黨、政客當然事。也會成真假中國的檢測劑。
台獨、獨台,自然不會想、不會碰、不會談、不會簽,島內中國人、大陸官與民、切莫存幻想。

和平協議,當明確一中、當宣示反獨、當展示統一願景、當朝終統趨進。
如是,
官方難談民間先談,台官不簽台民與簽
可以黨對黨、可以團對團、可以民對民、可以台民個人對陸方。
反正在統一問題上,陸人,至少在下,相信共產黨、授權陸官方、或者委託大陸民間促統組織,與台人理直氣壯堂堂正正嚴嚴肅肅談起來簽下去。

子民與上帝立約、國人對國家發誓,同樣神聖,同樣義務、同樣得庇護、同樣獲福祉,先行先奉獻、先行先安泰、先行先榮耀。
動起來吧!兩岸同胞,和平大業,國人責任、和平協議,匹夫可簽!

兩岸之爭,兩岸要統者與要獨、不統者之爭。
和平協議,可以成為統獨試金石。
談和平協議,即破馬吳“先經後政、只經不政、政治不接觸、回避政治議題”之護獨神功,即是統一的開始。

爭正統,實質爭什麼?
台人爭正統?有不統的正統麼?
國民黨在以民國之“殼”護體、拒統。大陸當然可以大量、大氣點,回避國號、嫡庶之爭,直接說統。可惜大陸少點高瞻遠矚,只能背誦老鄧原話。

和平統一,兩種起點:一是“我是國、你是省”,一是“我是國之部分、你是國之部分”,後者,島內民眾還不欣然接受,島內政客還能推脫抗拒麼?

國慶日感言―中華民國巍峨聳立完成階段使命 | 管長榕

國慶日讀
從「遺民」到「覺醒者」——在歷史大勢中的自我回歸
「中華民族終將重新團聚,而那一刻,不是亡國,而是回家。」
值得中國人潸然淚下。

是的,「中華民國」的法統已在歷史長河中完成了它的階段使命。雖只短短一甲子(1912-1971。從國際認可的角度言,並沒有我們今日所稱的114年。),但是單憑推翻两千年帝制、廢除千年八股、通行白話、抗戰勝利,「中華民國」並非被簡單掃入歷史的灰燼,而是如漢唐般不可忽略的在歷史中巍峨聳立著。那是我們父輩畢生血汗淚澆灌的一甲子。(小弟1949生,至今就是整整77年)

「青天白日」從「青龍吐珠」手上接過來的使命,轉到「五星紅旗」手上,只是政府的更迭,都不打緊,國家依舊在。青龍吐珠或青天白日所曾代表的國家,在中華兒女的手上繼續傳承著苦難與繁華、恥辱與榮耀、衰敗與復興。只是國家已改由另一面旗幟所代表的政府來掌舵,也由這個政府現在對外代表國家。「一寸山河一寸血」已經有了新一代值得期待的接手,全心全力的呵護著。

他們以實踐檢驗真理,認真的看待中西方的學說、制度,走出自己的一條路,謀求國家強盛,人民富足。他們堅忍咬牙以四十年改革開放甩掉百年屈辱,創造四千年未有的富強。我們民國遺民看著孫中山先生的畢生遺志一一實現,夫復何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