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統一成為議題:從文化中國探討兩岸和平 | 陳復

我到張榮發基金會參加「2026台灣生存戰略研討會」,發表演講「讓統一成為議題:從文化中國探討兩岸和平」,大家很熱烈展開討論。本場次的議題是「戰爭與和平」,意即我們到底應該如何維護海峽兩岸的和平,討論結束後,我與參加本場次的新黨李勝峰副主席、民進黨張俊宏前主席、周祝瑛教授、傅琪貽教授、李炳南教授與林忠山教授合影留念。

兩岸無法承認彼此政治實體的存在,這只是對於何謂「政治中國」尚有不同認知,但這並不影響兩岸同屬一個文化中國的事實,海峽兩岸從來就是文化統一的共同家園,彼此緊密相依,其實可做出這樣的表示:「海峽兩岸共同擁有『文化中國』作為心靈的家園;儘管目前彼此對於『政治中國』尚有不同的認知;但這並不影響兩岸針對如何和平統一,展開具有互信的協商與合作。」

根據民主文教基金會在今年(2026)四月四日到四月七日所做的民調,有高達百分之五十點七的民眾認同「臺灣必須主動面對討論兩岸統一的問題,才是保住臺灣安全和未來的方法」(其中非常同意者有百分之十八點五,還算同意有百分之三十二點二),不太同意與非常不同意的民眾則合計百分之三十四點三,顯見「讓統一變成公開討論的議題」,實屬臺灣社會的主流民意。

讓統一變成公開討論的議題尚不是「統一本身」,如同建構實在論(constructive realism)中「建構的實在」(constructed reality)不同於「實在的本身」(reality in itself),而是我們對「實在」(reality)展開「語言的外推」、「實踐的外推」與「本體的外推」,「外推」(strangification)就是我們這裡說的「主動面對」,讓「統一」這個真實的議題變得清晰。

《中華民國憲法》始終是統一的憲法,臺灣人民從來都無法自外於中國,兩岸和平統一係攸關整個中國發展的根本道業,真正要處理的關鍵議題應該是認真探討我們需要「什麼樣的政治統一」,而不是「誰統一誰」或「誰併吞誰」;重點在於釐清統一過程中究竟要談哪些議題,尤其需要涵蓋民族、民權與民生三大領域的具體議題,指向全體中國人攜手共謀一個「幸福的中國」。

總統出訪受阻,應該檢討自己 | 鄭麗文

昨天傳出賴清德總統在出訪友邦史瓦帝尼前臨時喊卡,今天麗文在主持中常會時對此表達遺憾。其實在賴總統出訪前,麗文就表達過由衷的祝福,希望出訪順利圓滿成功,很可惜最後沒有辦法成行,但更遺憾的是,總統府與國安團隊氣急敗壞,不是躲進同溫層討拍取暖,就是把氣出在在野黨身上。

事實上,這是一個重大的外交挫敗,不應該等閒視之。出行前,國安團隊是不是嚴重誤判?還是最後一天才出現不可預知的突發狀況?又或者,這本身就代表國家處境已經萬分艱難?

回顧過去,馬前總統任內主張外交休兵,我們參加了許多國際組織,也成功維持住邦交國。但政黨輪替、民進黨執政這十年,我們的外交友邦如同雪崩般流失,如今已被逼到退無可退的角落。難道不應該用更嚴肅的態度來面對與檢討?究竟是誤判了什麼形勢?為什麼會誤判?甚至連落地轉機的地方都找不到?

外交一路挫敗,國家舉步維艱,有時候我們應該要檢討自己,而不是總是檢討別人。執政黨難道不應該負責任地思考,國家的政策到底出了什麼偏差?抗中真的能保台嗎?事實上,抗中不但無法保台,反而毀台;相反地,本黨主張和陸,才能真正護台、興台、旺台。

問題的根源就是兩岸論述出現嚴重錯誤。當國安單位對非洲國家進行指責時,對方也公開表示,是因為堅守「一個中國」政策。我也要鄭重請教賴總統與民進黨政府,中華民國憲法,難道不是一中憲法?全世界有哪一個國家支持台獨?全世界都能接受九二共識、不支持台獨,為什麼你們可以一意孤行?

身為在野黨,本黨恪守中華民國憲法,與世界多數國家一樣反對台獨。在兩岸兵凶戰危之際,我們願意勇敢跨出和平的第一步,我們不奢望政府的鼓勵與支持,但實在不願意看到我們的外交面臨如此困境。

另外,日前中共中央台辦宣布的10項惠台政策,已經在台澎金馬各大產業中引發積極熱烈的回響。這十年來,兩岸交流中斷,對許多產業造成嚴重打擊,面臨發展瓶頸,政府卻不聞不問、視若無睹,如今對於陸方提出的政策,卻是酸言酸語、不斷打擊。

麗文要感謝商總召集七大產業工會,共同回應這10項政策。但令人遺憾的是,賴政府在沒有任何證據的情況下,竟然扣帽子稱產業界受到對岸威脅施壓,這根本是在破壞和平的契機、發展的機會。

民進黨遇到挫折不自我檢討,把氣出在國民黨身上、霸凌在野黨也就算了,但不應該與台灣人民為敵,更不該與台灣人民的發展、福祉為敵,應該謙卑聽聽各行各業的聲音,否則都無法體會大家撐得多辛苦。

希望民進黨無論如何不要忘記從政的初衷。今天看到民進黨政府氣急敗壞,我們還是希望能夠趕快沉澱下來,進行全面檢討、調整步伐。不要為了自己的意識形態,葬送所有台灣人民的未來,應該要保護台灣人民的生命財產,謀取更大的福祉與利益。

昨天麗文到屏東,看到養殖漁業者憂心石斑魚養大了卻賣不出去。看到這麼多人每天都在為生活拼搏,民進黨你們在拼什麼?我也要提醒民進黨政府與國安團隊,你們是摸著中華民國憲法宣示就職的,領的是老百姓的納稅錢。

面對這樣重大的外交挫敗,台灣何去何從?希望我們能夠冷靜、理性,儘快擴大兩岸交流,讓農漁民、中小企業、微型企業、服務業與觀光產業,都能看到和平帶來的希望與紅利。

中國國民黨會堅定走在這條路上,守護中華民國,堅守中華民國憲法,保護台澎金馬,爭取人民最大的福祉。

貪瀆難題面面觀 | 郭譽申

柯文哲因京華城案被一審認定貪瀆,重判17年徒刑。此案引起很多討論,但多有黨派立場,綠營普遍贊同判決,而藍白則多認為司法不公、政治迫害。撇開柯案和黨派立場,此文持平的探討貪瀆難題的多面向。

首先,貪瀆並不容易揭發。以招標案為例,收賄者洩露底標金額(底價)給行賄者,双方都獲利,自然閉口發財,而旁人不容易看出底標金額已洩露。要揭發貪瀆一般必須查到行賄的金流,若透過金融單位轉帳行賄,會留下行賄的金流證據,因此行賄常使用現金。官員或政治人物若在家中存有很多現金,很可能有收賄的行為。

選舉民主制度使揭發貪瀆更不容易。選舉競爭需要錢來進行宣傳,因此允許政治獻金;行賄者可以把賄款偽裝成政治獻金,將使揭發貪瀆更不容易,於是可能導致錢與權結合的金權政治;也可能政治獻金被法官誤認為賄款,於是造成貪瀆寃案。柯文哲的京華城案看來就是一貪瀆寃案(參見《柯文哲應該沒有貪污罪,但可能有圖利罪》)。

一個國家貪瀆的程度如何?即貪瀆有多普遍?這問題不可能有準確、可靠的答案,因為不可能知道沒揭發的貪瀆有多少;被揭發的貪瀆很多,不表示貪瀆很多;被揭發的貪瀆很少,不表示貪瀆很少。有一些國際機構會評定各國的貪瀆程度,譬如國際透明組織歷年公布全球「清廉印象指數」。這類的指標是對民衆調查其對國家社會的貪瀆程度或清廉程度的印象,一般人的印象多半基於道聽途說,有參考價值但不可能準確可靠。

假設把國家分為三類,富裕國家、中等(收入)國家和貧窮國家,一般而言,中等國家的貪瀆程度是最高的。
在富裕國家,有權力貪瀆者有相當高的收入,足以滿足其大部份欲望,因此大多不願有貪瀆行為,以免被揭發和處刑。
在中等國家,雖然多數人民還不富裕,已有部份人民富裕起來,於是彼此多有攀比,使得大家的欲望都高,而國家預算已不少,很多有權力貪瀆者因為欲壑難填,於是甘冒風險而有貪瀆行為。
在貧窮國家,人民普遍貧窮,於是彼此少有攀比,大家的欲望都少,而國家預算有限,貪瀆自然比中等國家少。

根據清廉印象指數,中等國家的貪瀆程度大多高於富裕國家,以美國為首的富裕國家於是常以此自居道德高點,來批評中等國家,尤其是反美的中等國家。這可算是富裕國家的一項優勢,但清廉印象指數未必準確可靠,而中等國家的貪瀆程度高於富裕國家,其實是人性使然,如上述。

中等國家若能盡量消除貪瀆,商業競爭於是趨於公平,有助於提升經濟效率,成為富裕國家要消除貪瀆,懲治和制度有助於使有權力者「不敢貪」「不能貪」,但中等國家最重要的是提升經濟水準,成為富裕國家,使有權力者「不想貪 」。所以,中等國家應該要同時提升經濟和消除貪瀆,兩手都要硬。這是中國大陸在努力的目標。

賴出訪受阻,台獨與中共反獨對撞 | 侯漢廷

「中華民國總統」出訪「中華民國友邦」,站在「中華民國」立場,不該訕笑。若因不明原因取消,站在中華民國立場,我不樂見。

然而,賴清德是台獨分子,一個認為中華民國憲法是災難、不承認抗戰勝利、歌頌日本殖民、背叛台灣抗日份子的台獨分子。還是個退守SSG(世界貿易組織的特別防衛措施Special SafeGuard)滅農、開放美牛美豬內臟、放寬發芽馬鈴薯檢疫、罔顧食安的政權。
他被任何情況羞辱,我都不會為他抱屈與發聲。
無論是否為中共安排,只能說中共打壓台獨民進黨,並不意外。

馬英九任內維持友邦,掉了一個,大陸也沒和其建交。蔡英文任內斷了十個友邦,但蔡英文仍然能前往史瓦帝尼,怎麼他們沒事,就賴清德有事?
哪怕不問政治立場,此事也凸顯了民進黨的無能,國安與外交團隊極其失靈。

下午還在吹捧賴清德去非洲、不去美國,結果幾個小時立刻被取消。而民進黨只會罵大陸。
記者詢問,「中國以經濟威迫施壓,具體為哪一些手段呢?有掌握哪些情資?」
潘孟安回答,「相信所有在非洲或是在幾個島國,都可以看到中國一帶一路的影子,這些都是在債務陷阱當中。」

中國大陸在非洲有影響力,中國大陸要打壓民進黨,這難道是第一天知道?那外交準備何在?情資何在?預判何在?
更關鍵的,罵完中國大陸以後又如何?

民進黨告訴大家,沒有九二共識能走向世界,現在到底走向哪了?
請問民進黨口中「台美關係最好」的美國爸爸、說出「台灣有事,日本有事」的高市早苗,能不能施壓非洲國家,讓賴清德正常出訪?

潘孟安竟然有臉說「證明中國善意是假的」。
鄭習會爭取的善意,是給國民黨、是給台灣人。發布了惠台措施,民進黨全盤否決,甚至抹紅台灣商人,民進黨有什麼臉要中國大陸給民進黨善意?

民進黨還嗆「一家人卻連門都不讓你出」。
笑死,民進黨有把中國大陸當一家人?你沒有,憑什麼讓對岸把你當一家人。

實際上,是民進黨執政以來,「中華民國」招牌在世界上的地位越來越矮。
中華民國招牌若要持續擦亮,解方很簡單,回到馬英九時代的兩岸關係,九二共識、反對台獨,自然就能走得出去!

我島的一些關鍵歷史轉折―我的淺見 | 郭譽孚

歷史要由不同的面向,來理解探究。。。

日殖以來,長期的衊華與低智的教育,接續在戰後的所謂「自由陣營」的虛名下,讓很多無知的島民感到自卑;
那就是所謂的偉大的殖民的近代性或是現代性,在傳統與現代二分的現代化理論中,只知怪罪自身真是太傳統了。。。

看哪,那反對安保條約的日本青年學生與那些赤軍連是多麼帶種;大家不知道,其實日本境內被百個美國的軍事基地玩弄著,人們沒有幾個知道當年的現實;自以為知道,其實所有的消息都被封鎖。。。

直到1969年,我們知道了日本的經濟發展成果達到了世界第二的地位。。。
是這樣開始又羨慕日本的。。。

也就在此階段,1971年,島上譯印了管理大師杜拉卡1968年新出的名著『斷絕的時代』,又名為『不連續的時代」,該書強調時代的發展將有一飛躍性的情況。
島內誤以為對岸中國將一蹶不振。。。
難以想像大亂之中,對岸真實自力更生的逐步推動。。。

偉大的現代化理論在我們島上,其實只是西方所謂「自由陣營」的櫥窗。。。
我們島上正式開設了「三民主義研究所」,全島上的學術思想都被現代化理論捲走,出了一批「國父思想與現代化學術」或「蔣中正先生思想與實踐」,將孫、蔣比附進入偉大的現代化之中。。。
開啟了後來的各校改「三民主義研究所」為「國家發展研究所」與最後成為「綠營革命實踐研究院」之由來。。。
自然日益離開了社會主義的道路。。。

小蔣的時代,由於其留學蘇聯,當然不會全盤接受西方觀點,仍有三民主義模範省的念頭;而他的麾下,由李國鼎、孫運璿、趙耀東都抱有相當的中國經驗與情懷,但是美日陣營所給予的自由很少,況且,他們都已經逐步老去。。。
尤其在政治上,去中國化是早晚的事。。。

所幸,自從1978年改革開放以來,對岸中國自力更生真是有成了。。。
此岸一切應該還來得及。。。我想。。。

《臺灣史:臺灣共產黨》讀後感 | 陳永恩

近日,我讀完《臺灣史:臺灣共產黨》一書,深受感動。因為,誠如作者戚嘉林博士所言,「中國共產黨」(簡稱中共)即使在中國國勢極度積弱困頓之際,從未忘記苦難的台灣同胞,也從未忘記要收復故土台灣。因此,中共對來自台灣的青年總是刻意關懷與照拂。

戚嘉林分析,台共的黨員都是那個時代的台青菁英,尤其是第一代中央委員,全部都是具有強烈中國民族主義情懷的「中國共產黨」黨員,所以說「臺灣共產黨」實質上就是「中國共產黨」亦不為過。只是,當時臺灣處於日本殖民統治下,故臺共正式全名是「日本共產黨臺灣民族支部」,這實在是形勢使然。

書中記敘,在日本殖民嚴酷統治下,台共不畏艱險,在臺灣採取隱蔽方式發展黨的組織。當時臺灣的廣大工農群眾,正遭受凶惡橫暴的日本帝國主義、日本資本家與本土地主的重重壓迫,生存條件極其惡劣。例如當時地租是以實物支付,租率通常超過主要作物總產量的50%,有的甚至還高達60%,農民苦不堪言。

面對此一情勢,臺共連結島內「臺灣農民組合」和「臺灣文化協會」,轉化其工作方向,一道反抗日帝壓迫,強勢為臺灣工農群眾爭權利,為台灣工農群眾發出憤怒吼聲,震懾日本殖民當局。短短三年,就確立「台灣共產黨」在島內反抗日本殖民統治運動的領導地位,這是何等光榮的成就。

因為台共為台灣人民謀幸福的正義宗旨,使得當時會員達25,000人的「臺灣農民組合」政治上向左轉。戚嘉林特別指出,「農組」在籌備第三次全島大會及制定大綱時,明確提出大會的口號中,居然包括「台灣共產黨萬歲」,這體現台灣社會最大民意「農組」對共產黨是如此強烈認同,這在今天台灣社會集體歷史失憶下,是不敢想像的。

值此「台獨史觀」大肆曲解宣傳1949年以前中共與台灣歷史無任何關係,從而切割兩岸歷史,誤導民眾歷史記憶,莫此為甚。本書的出版,不但夯實兩岸近代歷史,使讀者知道「中國共產黨」基於未忘收復故土台灣的中國民族主義情懷,刻意破格提拔台灣青年,義無反顧支持且直接領導成立「臺灣共產黨」,並實質為台灣的勞苦工農群眾發聲謀幸福。

故我認為《臺灣史:臺灣共產黨》一書,可說擔負當下還原中共與台灣緊密關係歷史真相的使命。台共最後也因其黨員的中國民族主義認同而實質轉型成「中國共產黨台灣支部」,建構中共與台灣近代歷史融為一體的連結,印證中共也是台灣近代歷史中不可分割的一部份,我認為這就是戚嘉林博士勤奮撰寫本書「自有其志」的目的所在,填補歷史空白之處,為台灣近代歷史提供更加完整視角!

一個大陸人對鄭麗文訪陸的一點感想 | 劉莞

鄭麗文此行,在大陸有一撥人,說給她的接待規格太高了,嫌棄她不直接講統一;在台灣有一撥人,從各種細節中挑刺,意圖找出「低規格接待」的證據。這兩撥人是同一種人。

不管以後如何,當前鄭麗文帶給人一種衝破陰霾、積極清新的新鮮感,以及正氣感。能夠打破僵局去溝通,就已經很了不起。中國國民黨如果滿足於當「台灣國民黨」,那種小鼻子小眼睛的狀態就令人不屑。鄭麗文不僅積極溝通,還做得這麼好。

能夠讓事情朝向流動的、往前的方向發展,就是好的趨勢。鄭麗文早期在民進黨,想必是看不上當時國民黨的陳舊、腐朽的氣息,後來離開民進黨,是因為民進黨也已經開始變質,從早期用理想主義吸引人,開始轉變成他們自己討厭的樣子……

這股陳腐之氣,如今就在民進黨身上以及國民黨的保守派那裡展現得淋漓盡致。民進黨沒有能力也不可能帶領台灣走向獨立,於是就龜縮,恐嚇民眾中共多可怕,以此騙選票。川普都一再想來訪華,你民進黨是有什麼資格可以一直言語挑釁拒絕往來?國民黨保守派也是沒出息,一味只想靠美國,跟隨民進黨的敘事邏輯強化本土意識。這兩種表現都很缺乏主體意識。

希望鄭麗文這種立足於國家民族格局思考問題的作風,能夠給更多的台灣人帶來深入的思考。

統一不可怕,可怕的是你明知道它更有效率 | 楊秉儒

有些事情,其實大家心裡都知道——只是說出來的人,通常會被罵。所以很少有人願意說破。
台灣現在最大的問題,不是外敵,不是經濟,甚至也不是意識形態——
而是「內耗」。

一年到頭在選舉,兩年一小吵,四年一大撕。
政策不是為了解決問題,而是為了不要掉票。
該做的改革動不了,不該發的錢一直發。

然後我們還要假裝這叫「民主的代價」。
但問題是——
這個代價,有沒有上限?

如果一個制度,讓你:
每年花上千億做國防,卻依然沒有安全感
每年花錢做外交,卻連門都進不去
每天在網路上互罵,卻解決不了任何問題
那你到底是在維護制度,還是在維護一種「習慣」?

所以有人提出一個答案:
統一。
這個答案之所以讓人不舒服,不是因為它荒謬,
而是因為——它太「有效率」。

不需要再選舉內耗。
不需要再為了選票轉彎政策。
不需要再維持那些明知道沒有結果的外交表演。

一切可以回到最簡單的邏輯:
誰做得好,誰上。
做不好,就下。

地方派系?清掉。
黑金結構?砍掉。
媒體亂象?收掉。
教育混亂?改掉。

然後,把錢拿回來。
把資源拿回來,讓結果變得可以被感受到。
讓人民直接感受到——不是口號,是生活變好。

這些東西,難嗎?
不難。
真正難的是——你敢不敢承認:
你反對的,可能不是統一,而是「失去選擇權的恐懼」。
因為一旦走向這條路,有些東西就回不來了。

你不能再用選票懲罰政府。
你不能再用媒體放大不滿。
你不能再用輿論改變政策。
你能做的,是適應,然後在規則內生存。
這才是多數人真正害怕的。

但我們也要誠實一點。
現在這套制度,真的讓你「有選擇」嗎?
還是只是讓你在幾個早就寫好的選項裡,選一個比較不討厭的?

更現實的是——
這個世界,從來不是你想怎樣就怎樣。
當美國、日本、甚至歐盟都在用「利益」而不是「價值」決定立場時,
你還在相信那些漂亮的政治口號,其實有點天真。

問題從來不是「要不要統一」。
而是——
如果有一條路,可以讓社會更穩定、政策更有效率、人民生活更可預期,
但代價是你必須放棄一部分你以為很重要、但實際上改變不了什麼的權利。
你選哪一邊?

你可以繼續說統一不好。
但你要回答一個更難的問題:
如果不統一,你打算怎麼解決現在這一切?
選更多次?
吵更久?
花更多錢?
還是繼續相信——
下一次會不一樣?

統一真正可怕的地方,不是它會毀掉什麼。
而是它很可能——
真的會讓某些問題消失。
而一旦那些問題消失了,
你就再也沒辦法假裝,看不見現在的荒謬。

鄭麗文有望扭轉藍營在總統大選連三敗的劣勢 | 郭譽申

早期藍營的板塊遠大於綠營,阿扁當選總統是因為藍營的分裂,但在馬英九第一次當選總統後,藍營的板塊就持續的逐漸縮減,導致輸掉最近三次總統大選。鄭麗文擔任國民黨主席將近半年,敢言敢衝,敢與綠營直球對決,並且不懼抹紅,出訪大陸,為台灣爭得不少實質利益。這些作為看來有望扭轉藍營選總統三連敗的劣勢。

鄭出訪大陸確有一些風險,若双方稍有失言,必定被綠營大肆抹紅而失分。所幸在6天的行程中,習近平不提統一,鄭的發言激勵人心,中規中矩,不曾失言,綠營當然仍會抹紅,但空洞的抹紅傷不了鄭和國民黨。

藍營的板塊持續縮減,輸掉最近三次總統大選的主要原因在於,綠營長期宣揚和灌輸其意識形態:
台灣人不是中國人,台灣人當然要「愛台灣」,中共和中國想要併吞台灣,因此台灣人要「反共」「反中」,不接受「九二共識」。「反共」「反中」的另一理由是台灣實行自由民主制度,優於大陸的共產制度(也因此全面「親美」)。
國民黨來自於中國大陸,與中國有千絲萬縷的關係,因此是「親中」的。
民進黨是本土政黨,既「愛台灣」,也「反共」「反中」,不接受「九二共識」,因此台灣人應該支持民進黨,而反對「親中」的國民黨。

綠營長期宣揚上述的意識形態,藍營起初還能加以反駁,到2016年初蔡英文在總統大選大獲全勝以後,藍營的政治人物大多不敢再與其抗衡,反而是「拿香跟拜」,既不敢「親中」,更不敢自稱中國人,也對「九二共識」模稜两可。藍營於是被稱為「獨台」「華獨」,幾乎成為綠營「台獨」的跟從者,藍營的板塊因此持續的逐漸縮減。

鄭麗文是洪秀柱之後,第一位正面挑戰綠營意識形態的藍營大咖。她自稱中國人,並要讓台灣人能驕傲的說「我是中國人」。她強調,綠營的「反共」「反中」很可能導致台海戰爭,她因此主張,「愛台灣」就要「親中」,以維護两岸和平和台灣安全,亦即「親中」和「親美」要並重。

考量當前的世局,鄭麗文挑戰綠營的意識形態及宣揚「親中」意識正是時候。川普隨意發起對等關稅和伊朗戰爭,已經使美國的盟國離心離德,中國於是成為多數國家的親善對象和世界的主要領導國家(參見《蓋洛普民調:全球對中國領導力認可度超越美國 差距近20年最大》)。何能說自由民主制度優於大陸的政治制度?鄭在此刻宣揚「親中」,既有正當性,也有益於台灣的安全和經濟發展,自然能夠擴大藍營的板塊及縮減綠營的板塊。

在總統大選,選民傾向投票給與其意識形態相近的候選人,即意識形態比候選人的預期施政能力/成績更重要。綠營在總統大選連三勝是因為它長期宣揚和灌輸其「反中」意識形態奏效,鄭麗文直攻綠營的意識形態,並宣揚藍營的「親中」意識形態,是對症下藥,勇於挑戰,有望扭轉藍營在總統大選連三敗的劣勢。

綠營對鄭麗文的咒罵曝露其無知僵固 | 黃國樑

只要涉及兩岸,台灣整個社會就像同一個私塾裡的冬烘先生教出來的同一批差生、劣等生,拿著民主自由的經唸個不停。

這不是?陸委會沈有忠跑出來罵道:鄭麗文淪為習總機,表現出「遠民主、親共產」的態度。

蕭美琴則數落道:沒有一個面臨威脅和打壓的國家是透過弱化自己來取得和平。

沈有忠應該把這番話跟下個月就要訪中的川普嘮嘮:「你去北京見習近平,失去了民主掌舵者的風範,表現出遠民主、親共產的態度。完全不配領導民主陣營,令人遺憾。」

在陸委會這種部門當官,竟不懂中共如今的體制根本不是什麼「共產」,它早已是資本主義了。有人冠之以「威權資本主義」之名,有人則稱之為「國家資本主義」,而北京則自稱或描述自身為一種「賢能社會主義」,以賢能的治理達成社會主義理想的體制。

但無論如何,資本在整個經濟活動中的運作及角色,都是顯而可徵的。以至於資本主義的「副作用」,也就是「貧富不均」,即令在這個自稱社會主義的國度中,貧富差距也已達到十分懸殊的地步。

然而,至少這一賢能社會主義的體制中,政府仍有足夠的能力駕馭貪婪無比的資本;而西方以及台灣的所謂自由資本主義體制裡,政府只是資本的代理人,他們聽從資本的指揮,對人民進行剝削;他們自己則在代理的過程中,獲得資本的獎賞。

沈有忠拿著「共產」當罪名,潑在鄭麗文身上,以為這樣可以達到抹紅的作用。但這水準就跟八炯完全處於同一水平,也就是應該被死當。

蕭美琴亦復如此,她該去研究一下,瑞士、奧地利是怎麼變成中立國的。都是打了敗仗之後,以某種自我弱化的形式,宣布中立的。

以瑞士為例。1515 年,馬里尼亞諾戰役(Bataille de Marignan)爆發。法國和威尼斯聯軍憑著精銳的火砲和裝甲騎兵進犯,而瑞士與米蘭聯軍卻只持大刀長矛應戰。雙方的軍事科技落差,導致後者被徹底碾壓。

戰敗之後,一個素以驍勇善戰著稱的國家終於明白,他們的刀戟抵擋不了槍砲。法國自此可無限量徵召瑞士傭兵,瑞士部分領土也割讓法國。這個狀態持續了300年,瑞士就是以自我弱化的形式免除戰禍。

三百年後,由於拿破崙戰敗,在奧地利首相梅特涅主持下,列強於1814~1815 年舉行維也納會議,瑞士藉機提出保持永遠中立方案,並獲列強同意,終在微妙的戰略平衡下苟全。

如今兩岸軍力之懸殊,更勝於500年前法國與瑞士的差距。真要硬拚,只是讓更多生靈塗炭。

去年一位郭姓女飛官受訪時稱,只要長官下令她將毫不猶豫地擊落殲-20,口氣大得讓人驚詫。她不知道無論她飛的是IDF或是F16,她都看不見殲-20,只可能看到突然向她襲來的PL-15或PL-17空對空飛彈,然後在被擊中後壯烈犧牲。問題在於,直至死亡那一秒,她仍然不會知道是誰向她開火。

她面臨的場景,就跟去年5月印巴空戰,被擊落的4架法國陣風戰機上的印度飛行員大差不差,唯一不同的是,陣風應該知道遠方有一批殲-10,但因距離太遠,認定對方不可能發射飛彈,直到飛彈抵近時才在慌亂中喪生;但郭卻恐怕臨死前仍不知誰下的手。

蕭美琴對軍事與地緣政治的歷史知識,貧乏得令人恐懼。就差堪跟那位女飛官一樣的弱智。有人還期待她能充當賴清德的剎車皮,原來她其實是助踩的油門。

用自由與民主包裝自己,以奉行自由資本主義為名的西方,正在被資本掏空,並走在了衰頹的路上。美國哪裡還是民主的山巔之城?它只是一具被金融資本與科技資本吸乾了血的空殼。而為了續命,它四處發動戰爭,好將外頭的資金驅趕到美國,但這也只是飲鴆止渴罷了。

賴清德與台灣一整票跟隨著他的門徒,依舊叫囂著民主與專制的對抗,儼然對這個世界變幻的樣貌毫不知情,以為這世界依然是柏林圍牆倒塌前的那個冷戰模樣,所有的敘事、文字以及宣傳,依舊停留在半個世紀之前,對那個「彷彿無比靜好的」冷戰歲月,充滿著眷戀與不捨。

這般僵固的腦子如何肆應現在?冷戰早已一去不復返,這個世界已在巨變的前夜,台灣卻寧願繼續扮演身著長衫的21世紀孔乙己,當個秀才都考不上的民主腐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