排除台獨後,管你啥子制、任你咋個玩! | 天人合一

——香港國安立法後思台事有感

統一,並非綠獨所汙名化用來嚇人的哪麼嚇人。
統一,可以很寬泛、可以很寬鬆、可以很和諧。
統一,最低標準、最簡單的描述、最起碼的要求:排除各種獨、確保國家安泰、海峽和平、人民幸福。

類似香港事,制定排除台獨、確保國家安全的法律並實施後,切除獨瘤即為統。
管你島上行啥制!
任你跑馬跳舞、議會打架、網軍亂政、詐騙不刑、殺人不死、同性可婚,茶壺風波任你浪!
中華復興長車後面掛個小拖斗,十四億眾也帶得動耗得起忍得住!

國安法出,港獨氣衰,「一國兩制」中長期弱化的「一國」得以補強,「兩制」關係進一步完善,「一國兩制」進入佳境,對島內民眾的示範、吸引、安心自然加強。和統自然而然順理成章。

中華復興的引領是我共,中華復興的主場在大陸。
咱家不圖你有多大貢獻,只是不想你掉隊拖累添大亂。
臺灣民眾,同心共力、搭復興車順風、坐享其成,請便吧!
島內政客,分族裂國,幫外國搞中國,阻礙復興,你找死!

統一,當然有「廢除」、甚至「消滅」這類選項,那是其中一方被一方統。
統一,還有另一種、也即更好的選項,便是兩岸相向、共同,也即「共和統」。
這就是大陸、我共幾十年期待的「一國兩制、和平統一」。
一國兩制,共和制之一具體形式。

天人發文,旨在討論傳統統一、戰爭統一、流血統一之外的最佳統一模式—「共和統」。期待島內仁心聰慧之士共同探討之。

拜登能做到「挺台而不反陸」嗎? | 謝芷生

拜登作為美國第四十六任總統,終於在1月20日宣誓就職。千萬人關注著這場就職典禮。人們關心的並非就職典禮是否隆重,而是能否順利舉行。

筆者雖不喜歡美國,但對一般美國人並無反感。臺灣人家庭中擁有美國籍者不少,因此與美國確具有特殊關係與感情。他們對美國大選結果的關心,其程度不亞於美國人,並不難理解。其實一般中國人對此也難等閒視之。因為美國執政黨與領導人的政治態度,尤其是兩岸政策,直接關係到臺灣與臺灣人的未來,以及中華民族的復興。這是一個無法迴避的現實,如何能不關心呢?

平心而論,西方帝國主義中,美國算是與中華民族結怨較小的。與英、法等老牌帝國主義相較,美國是「後起之秀」。因此當19世紀末帝國主義欲瓜分中國時,美國尚難與之競爭,故起而反對列強的瓜分行動。此舉令不少中國人至今念念難忘。二戰期間中美作為同盟國,並肩抗擊日本法西斯,直至抗戰取得勝利。當時為著運送抗戰物資,飛虎隊飛越數千米高的「駝峰」,其中有468名美國飛行員為此獻出了生命。中美原可作為長期的好友,可惜1949年後,美國對國共內戰未能保持中立,甚至派遣第七艦隊進入臺灣海峽,長期阻擾兩岸統一。此舉雖主要是因美、蘇劃分勢力範圍,但卻令中、美從此交惡。

上世紀七十年代初,美、蘇冷戰,美國漸感不支。正好此時中、蘇關係惡化,美國總統尼克森與國務卿季辛吉看準時機,採取了令世人意外的「聯中抗蘇」戰略。兩國於1979年1月1日建交後,有長達十餘年的「中美蜜月期」。直到1991年底蘇聯解體,美國鑒於蘇聯已不再構成威脅,於是逐漸改變了對大陸的態度。近日據報,可能擔任拜登首席顧問的坎貝爾主張,今後美國對華政策應是「挺台而不反陸」。其實這是過去中美建交以來,美國兩黨遵行的對華政策。

很多人把緩解中、美緊張關係的希望,寄託在新上任的拜登政府身上。其實不論美國哪個政黨,或哪個候選人在選舉中勝出,他們的對華政策都不會有實質性的改變。一則,由於美國政黨與政治人物均受利益集團操縱,尤其是軍工複合體。他們在制定政策時,首先要考慮的是這些金主的利益,否則他們的政策是難以執行的。二則,中、美間的矛盾是結構性的矛盾,難以調和、緩解。美國是當今西方資本主義國家中,仍帶有過去帝國主義色彩最濃厚的國家。而中國則是長期受西方帝國主義霸凌、欺壓的發展中國家,對過去的滄桑難以忘懷,對帝國主義的警惕不容放鬆。當前中國猶如東方冉冉升起的朝陽,而美國卻已如日薄西山的夕陽。他們彼此處於互為消長的關係。中西的處世哲學不同,他們缺少妥協、和平共存的哲學,除非我們比他們強大得多。

改革開放後中國經濟突飛猛進,早非吳下阿蒙。其國內生產總值已達約1百萬億人民幣,即約15萬億美元,而國民平均所得也已突破1萬美元。據估計十年左右,或更短,即可望在經濟、政治、軍事、科技的綜合國力上趕超美國。只有當中國全面趕超美國後,兩岸統一才可望實現,而世界和平才能確保。因為維護世界和平是新中國建國以來對外政策的綱領,大陸是擁核國家中唯一宣佈,不首先使用核武,並倡議禁止,或全面銷毀核武的國家。 

統一、復興不可分,懲獨、和統雙管下 | 天人合一

統一與復興,相互促進事;
復興領統一、統一促復興;
缺一不可之,豈能分先後?

統一與復興,內因是根據;
外敵古來有,不是鬩牆理;
國人當自省,豈能賴外人?

台獨少僥倖,蔡蘇莫玩火;
紅統勿洩氣,藍統莫猶疑;
無色快覺醒,台民當思危!

陸知莫糊塗,北京很堅定;
武官不怕死,文官不惜財;
懲獨秒待命,和統夜繼日。

直面台民眾,直視當國民;
直接惠臺胞,直接分責任;
直接問大計,直商如何統。

人打台獨牌,我行共和策;
放開歷史怨,擱置制度爭;
直求存異和,共建大同統。

開議如何統,就避外患危;
就除台獨癌,就在一鍋內;
就為統一式,就助復興力。

差異慢慢化,相同逐步來;
兩岸相向動,了無被統傷;
急緩自在行,即統即復興!

只有重回「九二共識」,才能擺脫台海危機 | 謝芷生

大陸海空軍從2016年底起即不斷繞台,且越來越頻繁。加之挺台獨的川普政權即將下臺,華盛頓動亂一波未平,一波又起。形勢上看來這正是大陸對台實施「武統」的最佳時機。

面對當前處境,居住臺灣島上的人難免擔驚受怕。雖然大陸一再宣佈,「武統」只針對台獨分子。但臺灣地狹人稠,一旦戰爭爆發,如何能區分台獨與非台獨呢?無辜臺胞難免會受池魚之殃。這應是大陸長久未實施「武統」的最大顧慮。從此一影響看來,其實是臺灣老百姓在無形中保護了台獨分子。然而台獨分子有因此而心存感念,稍稍收斂其野心與私欲,停止挑釁大陸,以免引起兩岸衝突,牽累無辜人民嗎?沒有!我們看到的,只是他們不斷加劇「挾美抗陸」,以及「武統」來臨時如何快速逃離的演練。

兩岸對峙的形成,本質上是國共內戰的延續,本不關台獨的事。他們又何必硬趟這灘渾水呢?不論是「挾美抗陸」也好,或「演練逃跑」也好,都反映了台獨分子內心對「武統」的恐懼。既然如此,何不與人民一道,共同設法避免兩岸的衝突呢?筆者認為,只要大陸尚未發起「武統」前,台獨分子能幡然醒悟,懸崖勒馬,停止台獨行動,則既可保全自己,又能避免兩千三百萬臺胞生命財產的無謂犧牲。其實這只在一念之間,方法很簡單,只要重回「九二共識」即可。此舉不僅不會損及任何人的顏面或自尊,反而會獲得世人的尊敬與稱頌。除了國際反華势力外,人人都將為此額手稱慶。

「九二共識」的成立雖無簽訂書面協議,卻有雙方通過書信方式予以確認的後續行動。若回顧其當年成立的背景,實乃大陸為回應臺灣面臨的需求有所致之。鑒於經國先生當年面對大陸壓力,曾提出「不接觸,不妥協,不談判」的所謂「三不政策」。此導致兩岸長達三十餘年不曾來往。

然而國際局勢的變化,尤其自1979年1月1日中美建交後,大陸逐漸走向國際社會。面對此一趨勢,「三不政策」已難繼續維持,務必改弦更張。尤其1987年跟隨蔣氏父子來台的老兵們思鄉情切,发起「返鄉探親運動」。經國先生鑒於此乃人之常情,若不予允准,恐將造成社會不安。乃於1987年10月慨然決定開放兩岸探親。此乃經國先生的一大德政。他能獲得臺胞廣泛愛戴與尊敬,與此顯有關係。

「老兵返鄉運動」可謂打破臺灣當局「三不政策」的關鍵一擊。它開啟了兩岸民間的往來,也為廣大台商開拓了大陸市場。隨著台商與臺灣觀光客與大陸接觸的日益頻繁,臺灣當局不得不面對,如何解決積累的民間事務性問題。此時主動向大陸提出談判解決問題乃勢所必然。

大陸基於兩岸同胞之情,對此做出了及時,積極的回應。1992年11月海協會與海基會代表在香港接觸。時兩岸隔海對峙已長達數十年,彼此缺乏互信,不難理解。當時面臨的核心問題即「一中問題」。幸賴兩岸代表本著為人民辦實事的精神與原則,用智慧與耐心,通過文書往返,同意「各自以口頭方式表述,均堅持一個中國原則」,才有了「九二共識」的達成。2000年蘇起為使兩岸解套,特創下「九二共識」的名稱。但此並非「九二共識」本身,不可將二者混為一談,繼續愚弄人民。

捆綁不成夫妻,台獨分子若不屑做中國人,無人能勉強。但願他們尚能體恤民情,顧全兩岸和平大局,做出明智抉擇。

統,需要引力、壓力、說服力 | 天人合一

統,需要引力、壓力、說服力。
引力,如復興前景、經濟利益、人文親情、文化習俗,似乎皆已具備。
然而,尚欠政治引力。
島內人,即使很多不排拒統的中國人,似乎普遍存在「意識形態對立」、「生活方式迷思」、「政治制度自傲」、以及對統一後上述方面的「莫名恐懼」。
而我們在「政治統」方面似乎拘謹、保守、甚至僵化,或許還有點缺自信。

若干年來,我們死板板地「先經後政」,等於是頭痛醫腳;
實際工作中忘記「後政」、搞成了「只經不政」,無異於緣木求魚;
自詡、坐等「水到渠成」,最後大致成水中撈月,島內民調「獨長統滯」。

而台獨、獨台以及「不統」們,
政治上卻充滿著自傲、自滿、張揚、瘋狂,
無論官方、黨團、還是民間,
政治上從未放鬆進攻我陸、黑我共。

兩岸問題,源起政治,不在政治上動腦筋,
後政的「後」,一天一天推下去;
虛怯的「怯」,投鼠忌器、生怕過頭搞砸了;
深居衙門、關著大門、重複老話;
不發動群眾、不打人民反獨戰爭,甚至,不充分發動民間智慧思統、議統、促進統。
如此,不從政治上言統、觸統,打啞迷、玩太極,
政治統一,會是毛毛雨自己從天上掉下來?

再說壓力,明顯不夠,甚至有過主動施壓麼?
總體上,去年習主席講話前,
我陸無論官民,尤其是兩岸各種論壇年年熱火朝天,大陸高官入島如過江之鯽,台辦系統逢年過節無數台商臺胞聯誼活動,
我們,有人,將「統」字說出來嗎?
除了大方針、領袖言,何謂統? 統有啥? 如何統?
有人議、有人說、有人辯?
有與台人言?

一國兩制,在島內長期被污名化;
習主席講話,被蔡英文嚴重歪曲檢到槍;
去年香港亂、今年國安法,島內獨派綠營綠媒瘋狂黑我共。
我陸、我陸的官們、我陸的公知,是如何在打這幾仗?
不見進攻勇,守得夠頑強?
新黨,響應習主席講話,回應了一個統方案,我陸、官們、公知,回應給力麼?

對島內,統派、統一主張,我們實際支持、鼓勵、保護得如何?
不把統的議題拋到島內去,
不在深井死水裡掀狂瀾,
不讓臺灣政客認識已在統一進行中,
島內自然照舊一片綠獨叫。
一群臭嘴閑得無事,反倒口沫橫飛,說榨菜、議田鼠,品味茶葉蛋,笑我三峽壩寬16公分。

未在島內將「統」議開來,
未讓民眾明白究竟如何統,
未將統的大利、大榮昭告開,
未讓民眾深刻感受自己與統中,
統的民意自然不會自己顯出來,獨的迷霧自然難散開。

壓力、施壓、促統,
首要的是丟棄「先經後政」說,
痛改「只經不政」錯,
「統」字上前臺,說出來,議開來,
在島內於無聲處驚雷炸起來!

探討兩岸統一的心理障礙 | 謝芷生

筆者在高雄念初中時,班上有不少同學會說日語。他們偶爾會教我說幾句簡單的會話,但都不成句,只是幾個單詞罷了。因為他們幾乎還在牙牙學語的時候,臺灣就已光復了,已無需被迫學日語了。他們會說的日語單詞,大概是從父兄那兒學來的。發音是否正確,也無從判斷。

初中學生基本上還是孩子,仍處在天真爛漫的年齡,因此還不會有政治意識。某日一位和我要好的同學,教給我一個日文單詞,意思是「中國兵」。我跟著他念了兩遍。接著他問道,你想知道這個字的意思嗎?「中國兵」在日文中是「懦夫」的同義字。雖然當時年齡還不大,但聽後仍感受辱,因此至今難忘。但是否真的如此,就不得而知了。但筆者判斷,即使真的如此,大概也只使用在作為殖民地的臺灣內部,目的在貶低中國人在臺胞內心的形象,挑撥他們與祖國的關係。

造成兩岸難以統一的因素很多。最明顯的,莫過於鴉片戰爭以來,西方反華勢力不斷欺壓、侵略我們,因此心裡害怕,中國強大後會報復。而其中最擔驚受怕的,應首數日本了。

日本古代文明深受中國影響。甚至據傳說,日本人根本是派往海外尋求仙藥未歸徐福的後代。傳言固不可盡信,但古代中、日間的密切交往卻是有史可考的。中、日自秦漢時期即有接觸。而特別是到了隋唐後關係更為密切。西元7–9世紀日本派往大唐的使節到達鼎盛時期。日本人的衣食住行、宗教信仰、哲學思想等都源自中國。

以至在歐美博物館中介紹東亞文物的解說員,只介紹中國文物,而忽略日本文物。他們認為,日本文物基本上全源自中國,並不具自己特色,無單獨介紹的價值。其實日本在吸收中國文化後,在消化過程中,是有加入其民族特色的,並非囫圇吞棗。我們在面對日本時,既不可自卑,也不可盲目自大。

可以肯定的是,古代日本確曾視中國為其學習模仿的榜樣。但此一現象至19世紀歐美影響力侵入東亞後,就發生了變化。歐美資本主義的發展,驅使其到中國、日本一帶尋求生產原料和銷售市場。當時的中國和日本都基本上仍實施閉關鎖國政策。而歐美商人急於打開兩國門戶。1840 年鴉片戰爭中國戰敗後,即於1842年與英國簽訂了南京條約,不但開放了通商口岸,還割讓了香港。而日本則於1853年,美國派艦駛入今橫濱附近海面要求通商後,日本大驚失色,自知無力抗拒,遂於次年與美國簽下通商合約。

為什麼日本明治維新成功了,而中國的戊戌變法卻失敗了?對此有種種不同說法,若僅就國際關係的角度分析,一般認為是,1860年代日本實施明治維新時,西方列強尚處於自由競爭的資本主義時代,奪取殖民地的高潮尚未來臨。而到了19世紀末中國實施戊戌變法時,資本主義已向帝國主義過渡,中國遂成了列強瓜分的對象,自不希望中國變法成功。不料這短短三十餘年之差,竟令中、日的發展有了不同的命運。

甲午戰爭失敗,不僅使臺灣淪為日本殖民地,更嚴重的是,使部分國人長期喪失了民族自信心。即使抗日戰爭早已取得勝利,臺灣也早已光復,但是在部分人心裡,仍無法擺脫日本殖民的陰影,總認為中國比不上日本。這就成了兩岸統一的最大障礙。只有大陸進一步發展,取得更大成就後,才能克服此一心理障礙。                       

川普、蓬佩奧的最後抗中身影-為何美國近來對台灣極力示好 | 郭譽申

川普馬上就要卸任總統,國務卿蓬佩奧也將同時下台,在這任期最後的一兩週,他們還是「抗中」不遺餘力,執行一些抗中政策。包括取消美台交往的限制,助理國務卿會晤駐美代表蕭美琴,美國駐聯合國大使訪台等。最後一項雖然在臨行前取消,這些行動多少影響美、中、台的三邊關係,令人關心。

上述抗中政策中,取消美台交往的限制與另兩項不同,後者是個案,沒有延續問題;而前者是通案,會延續到新任的拜登政府。美國過去的多任政府對美、台之間官員的交往設定了一些複雜的限制,例如台灣官員不被允許進入美國國務院;台灣的正副總統、行政院長、外交部長和國防部長不得訪問華府等等。川普在卸任前十天取消這些美台交往的限制,等於逼迫拜登政府繼承,拜登一定心中不快,但是大概不得不繼承,至少短期內得繼承;若拜登政府很快重新制定美台交往的限制,他會被視為對中國軟弱,是他不願承擔的。

美台交往限制的取消有何影響?其實影響多半不大。這些只是交往的原則,即使沒有美台交往的限制,拜登政府仍然可以拒絕台灣官員進入國務院,拒絕台灣的正副總統、行政院長、外交部長和國防部長訪問華府等等。拜登政府上任後多半就是這個態度,其施政重點是疫情、內政等,而不會是尖銳抗中。

聯合國是最重要的國際組織,因此美國駐聯合國大使克拉夫特(Kelly Craft)是重量級的大使。克拉夫特大使訪台的行程已經公開,卻在最後一刻取消行程,讓蔡政府白忙一場,也空歡喜一場。重量級大使的出訪應該是國之大事,卻出爾反爾,如同兒戲,可見川普政府的落漆混亂。此外,根據《維基百科/ Kelly Craft》,克拉夫特不是專業外交官,在外交界並無資歷與影響力,是靠著捐款給共和黨才獲得大使的職務。勝選者需要酬庸助選有功的捐款大戶,很常見;但是以駐聯合國大使這樣重要的職位酬庸捐款大戶,實在兒戲,難怪美國近年在聯合國愈來愈競爭不過中國大陸。

川普、蓬佩奧的最後抗中行動看來功效不大,不過是讓中國有些不高興而無實質影響,就好像小孩鬥氣,做些動作讓對方不高興而已。川、蓬的行動主要是為了大內宣。美國現在的氛圍很反中,他們在最後一刻把自己塑造成抗中英雄,希望在下台後仍能維持自己的群眾支持度,因此有望開展未來的政治前途,例如參選下屆總統。

把川、蓬的最後抗中行動和美國不久前的許多友台動作(如軍售和通過友台法案)合起來看,美國大約很擔心大陸會對台灣實行武力統一。大陸愈來愈有能力實行武統,因此美國故意做出許多友台動作,暗示美國會出兵對抗大陸的武統軍事行動,以阻嚇大陸實行武統。其實美國極不願意兩岸動武,若出兵助台,損傷必大而未必能勝;若不出兵助台,則覇權的顏面盡失。換言之,美國近來對台灣極力示好,部份原因是擔心及阻嚇大陸對台灣動武。

美國其實多慮了,大陸目前並無意實行武統,機艦巡弋台海只是阻嚇台獨、宣示主權而已。美國在衰落,大陸在崛起,時間對大陸有利,大陸推遲統一將使統一更容易、更和緩。

誰是真正鐵杆台獨? | 謝芷生

筆者不久前寫了《台獨思想的根源》,覺得意猶未盡,有些話沒有講清楚,因此補上此文。筆者常喜歡用問句作為拙文的標題,例如前文《頒佈國家統一法有必要嗎?》這有幾個好處。其一,可引起讀者好奇、注意。其二,促使讀者去思考問題,尋求答案。其三,表示筆者沒有驟下論斷,虛懷如谷,站在與讀者討論的立場上。

筆者到德國留學第一天,就遇到了持台獨言論的同學。當時心理毫無準備,因此乍聽下不禁勃然大怒,與他們發生了激烈口角。當時覺得自己理直氣壯,因此得理不饒人。而如今想來,卻慚愧萬分,不禁為此啞然失笑。

想想看,為什麼同樣來自臺灣的人,竟會對兩岸前途的看法如此大相徑庭呢?  這顯然與個人出身背景有著密切關係。在臺灣最忌諱、敏感的莫過於省籍問題了。地域上的隔閡各國各地都有,例如抗日戰爭時期,許多外省人來到了四川重慶一帶,被當地人稱為「下江人」,彼此隔閡也不小。但似乎沒有像臺灣那麼嚴重。這顯然與日本殖民統治有著密切關係。但統獨立場卻與省籍並無必然關係。

1974年春台獨分子在維也納舉辦「世界臺灣同鄉會成立大會」。筆者主動報名參加演講。題目是「臺灣婦女的法律地位」。經主辦人要求,筆者全程用閩南話發言。不料此舉博得了幾位台獨學長的好感,因此與他們有過較密切接觸。由於筆者初到西德時,正逢國民黨在各地大事舉辦「反共愛國會議」。筆者對此頗有感觸,就寫了篇題為「是反共愛國會議,還是反華賣國會議?」的拙文加以駁斥。後來知道,此文也曾引起幾位台獨學長的興趣,認為筆者與他們有著相同、不贊成國民黨的立場。

若論鐵杆台獨,筆者早年邂逅的那幾位台獨學長,倒似乎有此傾向。他們的特點是,年齡普遍較長,幾乎全是台大法學院畢業的,也有哲學系的。他們懂得馬列主義理論,幾乎人人能說一口流利日語,痛恨國民黨,不喜歡「外省人」,連筆者也不例外。做事有計劃、有謀略,但很低調。筆者也只認識他們部分人。現已多年不見,不知是否尚健在人間。若尚健在,也九十上下了。

令筆者印象最深刻,至今難忘的是,在1974年春,世界臺灣同鄉會成立大會期間,他們特別把與會的統派隔離開來,睡在一個「統艙」裡。某日將至夜闌人靜時,突然閃進一個人影,原來是其中一位台獨學長。他安慰我們說:「白天讓你們受委屈了。因為同鄉大部分還處在感性階段,對主張統一的言論尚難接受。」黑暗中有人問道:「那麼學長是否已脫離感性階段了呢?」。他答道:「我當然早就脫離感性階段了」。言下之意,似乎他是理解我們的主張的。現在事已過去快半個世紀了,筆者始終沒有忘記,當年那奇特深刻的一幕。

蔡英文、蘇貞昌能算得上是鐵杆台獨嗎?要與當年那些台獨學長們相比,就顯得太稚嫩了,而人品、學識更難以相提並論。別人是「獨」在裡面,外表是溫文謙和的,不會排除異己,更不會搞「綠色恐怖」或「聯美抗中」。蔡英文、蘇貞昌在統一大勢不可擋時,是會見風轉舵的。而我們也歡迎他們能及早幡然醒悟,共同為兩岸和平統一而努力。              

大陸窮得無火柴,只得上火星借點火種回來,點火煮田鼠加茶葉蛋當夜飯 | 天人合一

台島,綠獨臭嘴無恥到了無極限。
茶葉蛋、榨菜黃、田鼠香、五糧液澆愁、三峽壩一尺、長江水淹黃果樹。

這次「天問」飛天,其又咋個黑?
猜測模擬之:

寶傑哥。我告訴你,告訴你一個秘密,一個大秘密。
大陸,窮得煮早飯都莫得火柴點火了。

今天早上,他們發射「天問」,想幹啥?你知道嗎?寶傑哥。
他們是要到火星上去搞點火種回來,等著點火煮夜晚飯呢!

寶傑哥,你知道,知道他們煮的什麼?
田鼠!田鼠!田鼠!
他們根本就沒有蛋白質了呢!

還有幾顆茶葉蛋、茶葉蛋,我們臺灣的茶葉蛋呢!
要不是ECFA,我們蔡腫桶沒有中斷,他們茶葉蛋都沒得吃呢!

他們又吃不起"培"陵榨菜,就只有整天整晚、整瓶整瓶抱著五糧液借酒澆愁呢。
我賭五糧液價格、五糧液股票價格還要漲、大漲。寶傑哥!

期間,滿堂綠嘴點頭搖腦後仰大笑無數,主持人劉寶傑跳躍甩手頓腳驚詫無數。
於是,井沿更高、井內更暗、蛙聲齊鳴、其樂融融焉。 

附帖:說咱窮得上月亮剝掛花樹皮吃,尼瑪我還要給你寄顆衛星玩?

台島,一綠獨名嘴嘲大陸人窮得連榨菜都吃不起,涪陵榨菜馬上寄榨菜解嘲。
另一無良酒鬼見狀,立即跟進段子:大陸人窮得狂喝五糧液澆愁,導致五糧液股價大長,然後流著口水坐盼五糧液。

五糧液老總欲寄五糧液,他哥,火箭軍發射員急了:
臥槽!
你明天再來一段大陸人窮得上月球剝掛花樹皮吃,尼瑪我還要給你寄顆衛星玩?
著急忙慌中按錯「東風」快遞,一個類似五糧液瓶的物件飛島,一大群名嘴口嘶眼閉再不胡說八道了。

不久,大陸人窮極無聊,想到幾個活寶搞笑惹來的快樂,反倒埋怨這個按鈕按得過早、太快了!

附言:
其實,我是真誠堅定的和統論者,不到萬一,絕不願見按那個按鈕。
只是,島內綠嘴太噁心,太搞笑了,於是以段子對段子,算以歡笑止可笑吧。

致島內龍應台們-沒有強國的柵欄,難有個人的尊嚴,會成被宰的羔羊 | 天人合一

「一條大河」,蕩起波瀾,
圓明園、旅順口、北大營、盧溝橋、南京城,華人與狗不得入內,
沒有強國的柵欄,只有被宰的羔羊、屈死的冤魂;

「一條大河」,激蕩怒吼,
台兒莊、上甘嶺、中印中越自衛戰,東海、南海、亞丁灣,
有了大國的崛起,才免「四百萬人同一哭,去年今日割臺灣」的痛嚎,才無《大江大海》千百萬人的離恨別怨;

「一條大河」,如同明鏡,
照現了自由民主畫皮下的自私自利、小鼻子小眼、可憐小確幸;
照現了自我清高時髦下的虛偽、虛假、言不由衷的無聊、尷尬;

「一條大河」,奔騰澎湃,
救亡圖存,冒著敵人的炮火前進!
統一中國,快快進行最後的鬥爭!
和平崛起,實現中華偉大的復興!

編按:2016年10月,龍應台在香港大學演講「一首歌,一個時代」,演講中詢問現場觀眾「你的啟蒙歌曲是什麼」。在場的香港浸會大學副校長周偉立答道,是他上大學時師兄教唱的,中國大陸老電影《上甘嶺》的主題曲《我的祖國》。龍應台回問是否記得怎麼唱,周偉立便和現場許多觀眾合唱了這首富有濃厚愛國主義色彩的歌謠。這段演講過程的影片隨後在互聯網上流傳開來,捲起或驕傲感動、或戲謔嘲諷、或不解的種種情緒。共青團中央微博說合唱讓人「看哭了」,也有人不明白為什麼香港聽眾會唱這首「紅歌」,更有許多大陸網民為「台灣的龍部長被紅歌打臉」叫好。一首即席合唱,能勾起如此分歧的反應,正凸顯出當前兩岸三地錯綜複雜的歷史情緒。而當事人龍應台又如何看待那天晚上的情境?她以一篇《大河就是大河》作出回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