眷村的「統一」路線之爭揭示的時代命題 | En Chen

歷史的塵埃落在寶島一隅,眷村的紅磚牆上,刻畫的不僅是遷徙的痕跡,更是一部微縮的兩岸關係史。曾幾何時,「反共復國」、「統一中國」是這裡不可動搖的信仰核心,是連結每一個家庭的「精神圖騰」。然而,隨著中國大陸的崛起與台灣內部的世代更迭,這面曾經堅固的意識形態之牆,正從內部悄然生出裂痕。這場靜默的分化,其核心已非「要不要中國」的統獨對立,而是進入了更為複雜、更觸及根本的「要什麼樣的中國?如何走向統一?」的深刻路線之爭。這不僅是眷村的內部家務事,更是整個台灣社會,乃至兩岸關係未來必須直面的一面鏡子。

一、記憶的歧路:兩種「祖國」的想像

眷村的第一代,背負著戰敗的傷痕與鄉愁;他們的「中國」,是地圖上的秋海棠,是記憶中的黃河長江。然而,他們的子孫輩,卻在兩種強大的敘事拉扯中成長。

一方,我們目睹「左派」或「融合派」的興起。他們的目光越過歷史恩怨的鴻溝,被對岸「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宏大敘事所吸引。對他們而言,中國共產黨已從教科書上的「匪」轉變為一個讓中國富強、並有能力主導統一進程的現實政治力量。他們選擇擱置內戰記憶,擁抱一個強盛、且聲稱擁有歷史正統的「現實中國」。他們的認同,從「反共」悄然滑向「認同執政中國之黨」,其終極想像,是台灣在民族復興的浪潮中找到歸屬與榮光。

另一方,「右派」或「傳統藍營」則緊抱另一種正統。他們的「中國」是憲法上的「中華民國」,是父輩誓死捍衛的國號與法統。他們或許樂見大陸經濟開放,卻對其政治體制抱有根深蒂固的警惕與不信任。國共內戰的歷史傷痕,並非可輕易拋棄的包袱,而是定義自身是誰的核心記憶。對他們來說,統一不能是簡單的「被接收」,而必須是一場基於對等、尊嚴,並能保障台灣既有民主生活方式的「政治結合」。他們要的,是一個能容納其歷史敘事與制度認同的「中國」。

二、分裂的核心:信任、歷史與制度的三角難題

這條分歧的鴻溝,具體體現在三個靈魂拷問上:

  1. 信任誰?融合派將信任票投給北京當局的實力與意志;傳統派則始終質疑,缺乏民主制衡的強大力量,能否在統一後保障台灣的權益。
  2. 如何面對歷史?是實用主義地「向前看」,將國共恩怨視為歷史翻頁?還是堅持「記憶即正義」,要求正視「中華民國」的歷史存在與貢獻?這關乎身份認同的根源。
  3. 想要怎樣的未來?融合派對「一國兩制」的台灣方案或未來的制度融合,抱持相對開放甚至樂觀的態度。傳統派則視「兩制」為絕不可退讓的底線,且必須是具實質意義、有充分保障的高度自治,其本質是追求一種 「聯合」或「邦聯」式的統一。

這三重分歧,源自眷村社群三重身份的內在拉扯:作為「中國人」的文化血脈、作為「中華民國軍民」的政治記憶,以及作為「台灣住民」的生活現實。中國的急速崛起,如同一面放大鏡,將這三者的矛盾照得清晰無比,迫使每個人做出更清晰的站隊。

三、沉默的多數:務實主義的生存哲學

在這場意識形態的拉鋸之外,還存在著一個龐大而安靜的群體——務實派或生活派。他們對複雜的歷史爭辯與政治藍圖興趣有限,其核心關切是「安定」與「生計」。他們的口頭禪是「不要打仗就好」、「誰能讓我們過好日子就好」。這群人政治聲量小,卻是任何統一方案最終能否獲得民心的關鍵溫度計。他們的支持,不會基於主義,而將基於安全預期的明確性與經濟紅利的可獲得性。

結語:從鐵板一塊到路線競爭的啟示

眷村的分化,標誌著一個時代的終結:那個依靠單一反共口號與鄉愁來凝聚「中國認同」的時代已經過去。當「統一」從一個遙遠的口號,變成一個必須思考具體路徑的現實議題時,所有的想像與恐懼都將浮上檯面。

這場「統內之爭」的深刻啟示在於:未來兩岸的統合對話(如果發生),其最大挑戰可能並非來自台獨論述,而是來自於那些「認同中國,但對中國的定義與想像截然不同」的群體之間。北京當局若只將眷村視為「統派」而一概論之,將嚴重誤判台灣社會的複雜性。如何理解並回應這些不同的「中國想像」,如何構建一個能包容不同歷史記憶與制度偏好的統一框架,恐怕是比應對台獨更為艱鉅、卻也更根本的課題。

眷村的紅磚牆內,正上演著一場關於國家、認同與未來的微型辯論。這場辯論的聲音,值得海峽兩岸所有關心命運共同體未來的人,側耳細聽。這不僅是過去的迴響,更是未來的先聲。

高市早苗時代開始,中日關係緣盡於此 | 盛嘉麟

中日關係最早的證物,是東漢初期漢光武帝劉秀頒賜給倭奴國使者的印章「漢委奴國王」,一直到唐朝初期,中國稱日本為倭國。日本派出大量遣唐使,全面學習唐朝制度、律令、佛教、建築、服飾,文化上高度仰慕大唐,稱為大唐天朝。

1853年美國海軍准將佩里 (Perry)率領四艘黑船軍艦抵達日本,日本幕府無力抵抗,被迫簽下喪權辱國的不平等條約,日本失去了司法及關稅自主,幕府內部崩潰,認為必須接受西方。1853–1877年是明治維新的時代,堪比清朝的洋務運動。在木戶孝允、坂本龍馬、西鄉隆盛、伊藤博文的領導下,日本明治維新成功,成為強國,中國洋務運動失敗,依然羸弱。

1894年的甲午戰爭是東亞近代史的巨大分水嶺,它不只是中日之間的一場戰爭,而是清朝衰敗的正式宣告,日本明治維新成功的強國認證。接著1900年八國聯軍,日本出兵最多,辛丑條約日本獲賠最多。跟著1931年中國對日抗戰,300萬官兵、3000萬人民遭受殺戮,中國被大日本帝國踩在谷底。

1945年8月美國在廣島、長崎分別投下一顆原子彈,日本8月15 日對外宣布投降,9月2日在東京灣美國「密蘇里號」戰艦上,正式簽署降伏文書。美國用核子武器瓦解了大日本帝國。

不久小日本帝國又在經濟上興起,尤其是汽車業、電子業超越美國。1985年日本GDP到達美國的33%,是德國的兩倍,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美國逼迫日本簽訂廣場協議,迫使日圓大幅升值100%,從240兌1美元升到120兌1美元, 日本經濟崩潰,失落至今四十年沒有起色。美國用金融武器瓦解了小日本帝國。

從此日本成為美國最忠誠的附庸國,忠誠度比北約國家更高。在美國對中國半導體產業實施出口管制後,日本隨即配合,對中國限制出口多項關鍵半導體材料與設備,包括光刻機、光刻膠、清洗液、塗佈顯影、矽晶圓等核心製程物資。美國全面制裁俄羅斯,日本第一個跳出來跟進猛烈制栽,斷絕了油氣能源、汽車產業、軍工產業、金融銀行、半導體、精密設備、航空零件及造船設備。

日本儘管對美國卑躬屈膝,轉過頭來對中國的嘴臉卻永遠不屑。中國的GDP在 2010 年超越日本,如今2025年約為日本的 4.5 倍,成為日本眼前的龐然大物,但是日本仍然視中國為落後國家。中國強大的陸海空軍直逼美國,日本始終認為還是1894年的滿清政府、1937年的國民政府,不堪一擊,仍然祈盼著自衛隊能夠重溫1894年甲午戰爭的舊夢。

二戰以後中日關係雖有起伏,其實兩國無論政府或民間關係,都算不上友好。如今日本的右翼軍國主義再起,依附日美相互合作與安全保障條約,加上擁有強大的民粹支持,日本企圖積極掙脫和平憲法。軍費已經增加到GDP的 2%;配置了美製戰斧巡弋飛彈(Tomahawk),並部署自製的長程巡弋飛彈(12式增程型);在南鳥島裝置了導彈,在西南諸島一直到離台灣僅有110公里的與那國島都裝置了導彈;推動改變非核三原則;派出1000名官兵與菲律賓加強軍演,並與德國的防長勾搭結盟等等。一切以配合美國,針對中國為戰略目標。

終於高市早苗擔任首相後,迫不及待的在 2025年 11月 7日的國會答詢中,公開講出「台灣有事可能構成日本的存亡危機事態」,被外界解讀為「台灣有事,日本有事,可以出兵」。如此公然干預中國內政,中國不再忍讓,立即嚴厲反擊,並引用聯合國憲章中存在允許對二戰戰敗國採取軍事行動的敵國條款,大規模禁運2005種軍民兩用物資及稀土相關技術與材料,制裁了40家日本軍工企業,其中20家立即生效,20家嚴密觀察;勸阻中國的赴日觀光客及留學生,全面禁止日本水產品進口;加上中國戰機以雷達鎖定闖入演習區的日本戰機,中國海警驅逐闖入釣魚台海域的日本漁船瑞寶丸。日本自衛隊軍官村田晃大持刀闖入中國駐日大使館,企圖刺殺中國外交官;日本浪人常在街頭衝撞毆打中國遊客等一系列事件;日本把與中國的外交關係,從「最重要的雙邊關係」降級為「重要鄰國」,日本人仇中反華的心態及軍國主義民粹的情緒都達到了高峰。

日本這個缺乏資源、能源、糧食的島國,經濟低迷了40年,重要的產業僅剩汽車製造、觀光旅遊、動漫視頻以及精密器材。但是汽車製造固守在燃油汽車,押注在氫能汽車,都被中國的電動汽車逐漸取代。尤其最近美以侵略伊朗的戰爭,引起全球石油價格動盪暴漲、油源恐慌,更帶動中國電動汽車的全球銷售,接近600萬從業員工的日本汽車已經江河日下。觀光旅遊受到中國遊客大量減少,營業收入降低了40%,如果長期堅持,日本的觀光產業從此一蹶不振。日本除此之外已無支柱產業,精密數位車床被中國逐漸取代,僅剩半導體產業的零星設備及精密材料領域依然執牛耳,但中國正在逐步擺脫對日本的依賴,首先中國要削弱日本的經濟實力。

中國已經禁運了2005種軍民兩用物資材料,制裁了40家日本軍工企業,其中20家立即生效,20家嚴密觀察。正在考慮擴大稀土出口限制,包含稀土元素、永磁體、關鍵礦物等,這將衝擊日本軍工產業及經貿關係。以中國的工業體量,中國可以完全脫鉤日本,日本卻必須仰賴中國,中國有能力打垮日本經濟。

大和民族特別崇拜強者,殘酷欺凌弱者。因為美國用核子武器、金融武器兩次打敗日本,如今在日本駐軍5.5 萬人,日本對美國的恭順、諂媚也達到極點。日本的首相一個不如一個,比起大日本當年的伊藤博文、東條英機,如今的高市早苗訪問美國,奉獻730 億美元投資,對川普卑躬屈膝,稱讚川普是最有能力治理世界的領袖,讚美他的兒子聰明英俊,和川普攬腰牽手入懷,個人在白宮恣意起舞。如此喪失國格,令人側目的日本,讓人唏噓不已。

在日本軍事活動增多的背景下,中國憑藉成熟的軍事力量與完善的預警能力,維持必要的防衛部署,即足以防範類似突襲珍珠港的風險,確保戰略安全。除了防衛戰略,中國必須維持軍事威懾,加大攻擊戰略,敢於動用強大武力。只因為中國未曾在軍事上輾壓過日本,造成今天日本對美國恭順,對中國傲慢。高市早苗以後的日本,緣盡於此,中國必須持續經濟制裁,敢於不惜開戰,才能壓倒日本的狂妄,馴服日本,讓日本習慣中國回到大唐天朝的時光。

選舉利益與民族責任:給鄭麗文喝采,給國民黨的歷史提醒 | 陳永恩

在當前島內政治氛圍高度情緒化、輿論風向快速變動的環境下,政治人物往往容易被短期聲量與選舉利益牽引。然而歷史一再證明,真正能在時代中留下位置的政治力量,從來不是那些只追逐選票與權力的政黨,而是能夠承擔歷史責任、守住民族方向的政治力量。

因此,我們給鄭麗文主席訪陸會習近平喝采,期待她能夠秉持民族的初衷與歷史視野,不被島內政界、學界與媒體所塑造的短期風向所帶偏。選舉的利益,終究只是暫時的、局部的;而民族的利益,則是長遠的、整體的。政治人物若只在意一時的選票得失,而忽略歷史與民族的長期利益,最終往往會被時代的洪流所淘汰。

回顧近代中國的政治發展,孫中山創立革命運動的初衷,並非為了建立一個只為權力而存在的政黨,而是希望透過政治組織實現民族獨立、人民權利與社會民生的理想。這也正是他提出三民主義的歷史背景。早期的革命者之所以願意投入這場艱難的運動,正是因為他們相信政治不僅是權力競逐,更是民族命運與歷史責任的承擔。

此後,中國國民黨在動盪的二十世紀中扮演過重要角色。無論是在抗戰時期維持國家政權的運作,還是在戰後承擔治理與重建的任務,這個政黨都曾經以「國家與民族的代表者」自居。這段歷史或許有成功,也有失敗,但不可否認的是,它曾經試圖承擔超越政黨利益的歷史使命。

然而當政治逐漸被高度選舉化之後,一個政黨很容易陷入只計算短期政治利益的困境。政黨若只關心如何在下一次選舉中取得更多席次,如何在輿論場中獲得更多掌聲,卻不願面對更深層的歷史問題與民族課題,那麼它最終可能只會變成一個缺乏方向與信念的選舉機器。

歷史對這樣的政黨從來不會太過寬容。近代中國政治史上,許多曾經顯赫一時的政治力量,正是因為失去了歷史使命感,只剩下權力計算,最終被人民與歷史所淘汰(如袁世凱)。政治人物或許可以在短期內贏得掌聲,但若無法回應時代真正的問題,就很難在歷史中留下正面的評價。

因此,對任何自認繼承中山精神的政黨而言,真正需要思考的問題,不是如何在下一次選舉中多拿幾席,而是如何在新的歷史環境下重新理解自身的使命。政治可以有競爭,但不能沒有方向;政黨可以追求權力,但更必須承擔責任。

如果一個政黨只圖權力,不願擔當;只願意拿到政治上的好處,卻不願承擔歷史與民族的責任,那麼它終究會再次成為被歷史批評的對象。反之,如果它能重新找回最初的理想與責任,或許仍然有機會在新的時代中重新贏得社會的信任。

對任何政治力量而言,選舉利益是一時的,而民族與歷史的利益,才是長遠的。真正的政治家,需要能夠在兩者之間做出更高層次的選擇。

對美軍購不如两岸合作建設發展 | 許川海

兩岸對戰,風從哪裡來?
蔣氏失掉大陸,卻承續中華民國道統,接手台灣的治理,1980年鄧小平統治大陸之前,兩岸形成對立,互做對抗迎戰,所以台灣著重國防建設。
1990-2020年間,兩岸各自發展和平相處,加上老兵返鄉,國防在防不在戰,台灣政治更因新舊交替,只求和平安定,國防沒強力發展和成長。
之後中共軍事能力增強,竟有超越美國之勢,為防中國超車,2020年後,美國驅台購買軍備加強國防,既救美國經濟又挑戰中共,可是台灣人怎會自陷絕境?

過去五十年,兩岸和平相處,既沒戰爭也沒仇恨,只有背叛國家的台獨份子和日裔皇民,他們害怕兩岸統一,既得利益難保,在美國的誘導和驅動下,才高喊抗中。台獨談國防,是在幫美國阻礙中國崛起,並做敢死隊替代美國作戰,出錢出力還做炮灰,只為救美國經濟。中國崛起對台灣有利,軍事與經濟都能護佑台灣,有知識的台灣人,誰願意奉美國之命,抗拒兩岸和平與安定?若真愛台,就該發展經濟,以國家的利益為重。

立法院在輿論和美國壓力下,審核對美軍購方案,國防預算與支出,本是國家必要的運作,怎有爭議?但究其因源,誰會媚美通過?有人說「事先有因為,才有所以」,這次暴增國防預算,不在國防也不是需要,是美國強迫和台獨援美,那何不將資金與力量轉移到經濟與基礎建設上?台灣四面環海,既可做交通樞紐又可做旅遊中心,還可做為貿易交流站,三十年前專家規劃亞太營運中心方案,是貪婪政客捲起歪風,預先炒地皮才破壞了規劃。

國防要有目的、目標和計畫,要對百姓負責並得到全民共識,但事關國家機密又不得宣揚,當目標與目的變成公開訊息,就無視奸人得利國家受害,還使百姓花錢送命?想到四周日韓朝鮮俄羅斯,對外運輸都可經過台海,掌握台灣海峽,應可徵收路費,又可阻止美國的軍火運輸,抑止奸邪歪風。回溯三十多年前的亞太營運六大中心規劃,配合對岸基建能力,再做檢討並創新發展,將更見建設的紅利,用基建替代國防,兩岸國防一體放大,防衛力勢必更強,豈可讓內奸再興風作浪!

斬首突襲的成效到底如何?可能施展於台灣嗎? | 郭譽申

1月初美國突襲抓捕了委內瑞拉總統馬杜洛,接掌委國政權的副總統至今大致遵從美國的指令行事,美國可說是兵不血刄、大獲全勝。2月28日美國與伊朗還在談判進行中,美、以突然發動斬首空襲,打死了伊朗的最高領袖和多名政軍領導層,但伊朗不屈服,以不對稱作戰反擊美國,造成美國的不小損傷。兩次都是斬首突襲,結果卻很不同,為何如此?斬首突襲的成效到底如何?

斬首突襲有些像黑道偷襲報仇或恐怖份子進行恐怖攻擊,形象並不很好,双方的寃仇必定愈結愈深。
若發動斬首突襲的一方是受迫害的弱者(如2023年10月巴勒斯坦的哈瑪斯偷襲以色列),或許還情有可原,因為不如此無法報仇。
若強者發動斬首突襲,則讓人覺得非王道正義之師,若斬首成功,無非是霸權炫燿武力強大;若斬首失敗,則難免有些灰頭土臉,貽笑大方。

川普兩次發動斬首突襲,都是強者對付弱者,也都斬首成功,確有炫燿武力、震懾各國的效果,但真正的成效要看斬首成功後的影響。斬首成功後,美國在委內瑞拉很得利,但在伊朗卻沒啥好處。主要差別在於委內瑞拉國內有相當強大的親美勢力,而伊朗國內沒有。

2019年委内瑞拉鬧出双胞總統,2020年國會議長也鬧双胞,當時美歐不承認選舉出來的總統和國會議長,而另承認及支持親美的人選,雖然美歐那時沒有搞垮馬杜洛政權,已顯示委內瑞拉確有不小的親美勢力。至於伊朗,在巴勒維國王時代(1941―1979)是非常的親美,又敵視伊斯蘭宗教勢力,終於被伊斯蘭教士領導的革命推翻,並成立了現在的宗教政權,這政權一直反美,因此伊朗國內的親美勢力已不成氣候(但仍可能成為通美的內奸)。

由委內瑞拉與伊朗的對比可知,美國斬首突襲要有高成效的前提是,在敵對國家內有相當強大的親美勢力,因此在斬首成功後,有望推翻反美政權,而重建一親美政權。換言之,預先對敵對國家實行「和平演變」,培植親美勢力,比最後的斬首突襲更重要;有和平演變的長期工夫,才有斬首突襲的最後一擊;若有和平演變,即使沒斬首突襲,也可以搞「顏色革命」。

對岸有可能對台灣實行斬首突襲嗎?若實行,成效會如何?上述對美、委、伊的分析也大致適用於两岸。台灣有相當強大的親中勢力嗎?很難說,實質上似乎沒有,但綠營總認為有,一向把藍營抹紅為親中勢力,這兩年還加上白營。不論台灣的親中勢力到底如何,綠與藍白勢均力敵,水火不容,有不同的國家認同,台灣看來比較像委內瑞拉而不像伊朗,大陸若對台灣實行斬首突襲,因綠營中有不少内奸(過去已被揭發的不少),成功的機會相當大,等斬首成功後,綠藍白將很難同舟共濟,對岸於是不難大獲全勝!

對岸施展斬首突襲的成算雖然很高,但屬於戰術層面;在戰略層面,大陸仍期望「不戰而屈人之兵」(參見《大陸不會突然「武統」,會如何實現統一?》),是大陸的仁善,是台灣的幸運。

臺北市衛生下水道簡史 | 賈忠偉

1896年秋,日本聘英國人巴爾頓(W.K.Burton,1856~1899,又譯為:巴頓、伯特)調查臺北市下水道改良計畫,他主張採用明溝,理由是:(a)臺人文化程度低,採用暗溝不易清掃、(b)臺北地方降雨量多且大,採用暗渠,工程費用高,且明溝氾濫時退流速度快、(c)臺北與歐美繁華都市不同,交通流量有限,用明溝即可(在交通量低時,明溝尚不易肇至危險)、(d)市中舊有鑽水井水位尚高,可供作自滌汙水之用,新加坡就有此例(當時新加坡為英國殖民地),結果良好。(e)糞便可以糞桶及水肥車收集供肥料。(f)抽水馬桶尚未使用(由於當時房屋多將廁所另築於屋外,並採出糞坑式廁所,由人工收水肥挑運至郊外當作肥料之用,故排入下水道之家庭污水污染量濃度較低,且由於污水量少而河川水量豐沛(因上游尚未構築水庫),因此不影響河川自淨能力造成河川污染)。最後日本人基於財政考量,採納巴爾頓的建議──即明溝排水。

最初臺北市的污水和雨水是由明溝引至城北後再放流入淡水河,並設置閘門,以防颱風天或大雨時河水回(溢)流造成市區積水。到1906年(明治三十九年)為改善城內及艋舺地區環境衛生,總督府開始設置暗渠(涵洞)下水管線,以鋼筋混凝土建造下水排水系統,之後隨著市區發展,逐年有所增建。

日據中期,日本曾計畫於淡水河右岸及基隆河左岸,設置六處污水處理計畫用地,以配合排水幹線,將收集之污水於排入河川前先行處理再排放,以避免污染河川。可惜此六處處理廠計畫用地,迄光復時仍未開闢建設。

巴爾頓為英國蘇格蘭愛丁堡人,當時任教於日本帝國大學,1896年應臺灣總督府之邀擔任衛生工程顧問技師,進行臺灣各地衛生工程調查與設計,因此被人稱為「臺灣自來水之父」。但巴爾頓因酷熱過勞,只在臺灣待了半年就感染瘧疾而回日本,兩年半後去世。之後的工作就由巴爾頓的學生──浜野弥四郎(1869~1932)接手,他先後策劃建立了臺北、基隆、臺中、臺南的貯水池和上、下水道工程,在臺工作時間長達23年,被譽為「臺灣水道之父」、「城市的醫生」。

日本人投降後的1967年,臺北市剛改制為院轄市,時任臺灣省公共工程局局長兼任臺北市工務局長的王章清先生(1920~2011)認為,日據時期──臺灣所有城市均採用上述──雨水與汙水明溝合流排放方式。這種情形在低密度人口的小市鎮只要有自來水,是可行的。但像臺北市這個位處於亞熱帶的大都市(即使在日據時期,臺北市的人口規畫也到達60萬人)來說,這種明溝式(或暗渠)的合流系統,很容易成為蚊蟲與病菌的溫床。因此一個現代化的都市應該採用雨水與汙水分流的系統,這就是俗稱的:「衛生下水道(Sanitary Sewerage)」。而臺灣第一座汙水處理廠──迪化汙水處理廠即在王章清先生的建議下於1976年開工,1980年完工啟用。當時臺北市汙水下水道之接管率約為36%。到2026年1月為止,臺北市門牌戶數汙水下水道接管普及率已超83%,穩居全臺第一。

參見--

(Ⅰ)《都市計畫的前輩人物訪問紀錄~口述歷史叢書74》(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p64~70。

(Ⅱ)內政部營建署:《污水處理廠設計及解說(110年版增修訂)》(中華民國110年11月19日)。

從嘉靖倭患到今日台海:歷史鏡鑑與民族抉擇 | En Chen

歷史從不重複,卻總在循環中叩擊現實。當日本政客高市早苗拋出「臺灣有事即日本存亡危機」的狂言,當賴清德以「臺獨工作者」自居鼓吹分裂,歷史的幽靈再次浮現——五百年前肆虐東南沿海的「倭寇」,與今日臺海畔的「謀獨」鬧劇,竟構成了一面令人心驚的隱喻之鏡。

一、嘉靖倭患:內外勾結的千年毒瘤

16世紀的嘉靖年間,中國東南沿海陷入血火交織的倭患。倭寇之禍,絕非簡單的海盜劫掠。史載「真倭十之三,假倭十之七」,以王直、徐海為首的中國海商勾結日本浪人,將海禁政策下的民間貿易需求扭曲為武裝走私網絡。他們劫掠浙江、福建沿海,僅嘉靖三十四年(1555年)一年,倭寇便攻陷臺州、溫州等十餘城,焚燒房屋三萬餘間,擄掠人口逾四十萬。

明軍初期因衛所制腐朽、指揮混亂而節節敗退,直至戚繼光以「鴛鴦陣」橫掃倭寇,俞大猷率水師封鎖海疆,才以「一年三百六十日,多是橫戈馬上行」的鐵血,終結了這場持續兩百年的危機。嘉靖四十年(1561年),戚家軍在台州府花街之戰中,以「狼筅開路、長槍刺殺、短兵補刀」的戰術大破倭寇,斬首三百餘級,救回被擄民眾千餘人,成為冷兵器時代協同作戰的經典戰例。

但歷史的吊詭在於:倭寇之亂雖平,其根源卻未徹底消除——海禁政策造就的畸形貿易生態,始終是懸在沿海百姓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

二、賴清德「謀獨」:歷史邏輯的現代複刻

今日臺海局勢,與嘉靖倭患竟驚人相似。賴清德之流以「臺獨」為旗號,實質是外部勢力與島內分裂勢力的合流:

歷史敘事的重構:民進黨當局刻意美化日本殖民統治,將「皇民化運動」包裝為「現代化進程」,卻對日據時期臺灣同胞被強徵為軍夫、遭細菌戰殘害的血淚史閉口不談。2026年3月,賴清德在「臺灣地區領導人直選30年」研討會上,仍鼓吹「兩岸互不隸屬」,甚至將「臺獨」包裝為「民主選擇」,試圖以「民主」為分裂披上「合法」外衣。這種行徑,與嘉靖年間中國海商為利益勾結倭寇的「假倭」邏輯如出一轍。

地緣博弈的工具化:日本政客將臺灣問題與「存亡危機」捆綁,賴清德則借「民主」之名行「謀獨」之實。二者皆以民族主義為幌子,實則將臺灣民眾推向戰火邊緣。正如戚繼光痛斥「倭寇之禍,根在貪腐與懦弱」,今日臺海危機,根源亦在分裂勢力與外部干預的沆瀣一氣。

鐵證如山:日本殖民統治臺灣期間,強制推行「皇民化運動」,強令臺灣同胞改用日式姓名、參拜靖國神社,甚至將臺灣青年編入「臺灣混成旅團」參與侵華戰爭。而賴清德當局近年推動的「去中國化」課綱,竟將日本殖民時期美化為「臺灣現代化黃金期」,全然無視65萬臺灣同胞因抗日犧牲的史實。

三、歷史與現實的本質分野

必須清醒認識:倭寇是外部侵略的暴力符號,而「臺獨」是民族內部分裂的毒瘤。二者的本質差異在於:
1. 性質之異:倭寇之亂是武力刼掠,而「臺獨」是政治背叛。
2. 代價之殊:抗倭戰爭以軍事勝利捍衛主權,而「臺獨」挑釁將引發臺海全面衝突。
3. 歷史定位:戚繼光平倭被尊為民族英雄,賴清德若敢觸碰紅線,必將被釘上歷史恥辱柱。

法理鐵證:1945年《開羅宣言》《波茨坦公告》明載日本須歸還竊取的中國領土,聯合國2758號決議更以壓倒性多數確認「一個中國」原則。賴清德鼓吹「兩國論」,實為對國際法理的公然踐踏。

四、鐵血規則:從抗倭到捍臺的啟示

嘉靖抗倭的勝利,源於三大鐵律:

以戰止戰:戚繼光「封侯非我意,但願海波平」的決絕,證明唯有雷霆手段方能懾止侵略。今日,解放軍「圍島」演習已形成常態化震懾——2025年12月,「正義使命-2025」演習中,海軍艦艇編隊、空軍戰機編隊首次大規模穿越所謂「海峽中線」,火箭軍發射的常規導彈首次穿越臺島中央山脈上空,命中臺島東部外海目標,充分展示了解放軍對臺島及其周邊的強大火力懾壓能力。

民心為本:浙江百姓冒死支援戚家軍,印證「得道多助」的永恆真理。今日,兩岸經貿合作已成為連接兩岸同胞利益的紐帶——2025年上半年,兩岸貿易額達1477.8億美元,同比增長11.4%,臺灣對大陸貿易依存度達41.5%,半導體產業超60%產能依賴大陸市場。ECFA框架下的兩岸經貿合作,讓臺灣同胞共享發展紅利,使「謀獨」失去社會土壤。

制度革新:隆慶開關化解海禁矛盾,證明開放與治理並重才是長治久安之策。今日,大陸持續推出「31條措施」「26條措施」等惠台政策,支持福建建設兩岸融合發展示範區,推動兩岸經濟融合發展,為兩岸和平統一奠定基礎。

結語:歷史的鏡子與民族的脊梁

從倭寇肆虐到臺海波濤,歷史反覆驗證一個真理:民族的團結與脊梁,永遠是最堅固的盾牌。當賴清德之流重蹈「假倭」覆轍時,中國人民已做好萬全準備——我們不懼挑釁,更不畏戰爭,因為身後是五千年文明積澱的磅礴偉力,是14億人捍衛主權的鋼鐵意志。

正如戚繼光在《紀效新書》中所言:「正心術,明紀律,嚴賞罰,此三者為治軍之本。」今日中國,既有「犯我中華者雖遠必誅」的雷霆手段,亦有推動兩岸同胞心靈契合的春風化雨。歷史的車輪終將碾過一切分裂圖謀,而中華民族的復興,必將在淬煉中迎來新的巔峰。

由謊言與謠言製造的本土悲情 | 賈忠偉

一,葛超智~台獨悲情謊言的美國代言人!?

【George H. Kerr:《FORMOSA BETRAYED》之p136~137】

Crisis Behind the Scenes?

It had been obvious from 1941 to 1945 that the Chinese had little understanding of the wealth and complexity of the island economy, and that our American studies of the island had directed Chinese attention to it and stimulated interest in the spoils. T. V. Soong was in wartime Washington occasionally, and his agents and lieutenants kept him well informed. It required some little time after the surrender, however, for word to spread through Chungking, Nanking and Shanghai that in Formosa China had indeed inherited “Treasure Island."

The only large-scale foreign investment in prewar Formosa had been a $25,000,000 bond issue floated by J. P. Morgan and Company on behalf of the Japanese Government to finance construction of the first dams and power stations at Sun-Moon Lake. The J. G. White Engineering Corporation had surveyed the power potential and upon White reports the Morgan Company had agreed to promote the enterprise. Late in World War II it is not impossible that T. V. Soong (then Foreign Minister) was approached for assurance that American investments in Formosa would be respected in the event of a transfer of sovereignty. Be that as it may, Soong had prepared well in advance of the Surrender at Taipei; within a matter of days the J. G. White Corporation had a team based at Taipei to check the power situation and report on industrial potential.

Nothing long remains secret in China; we must presume that the contents of the second White Survey report were fairly widely known early in 1946. The Government moved from Chungking to Nanking on May 1. About that time I was in Shanghai and found myself wined and dined by a number of major bankers and businessmen eager to discuss the situation in Formosa. Questions and comments clearly reflected a keen but new interest in the island, its economic history and its current problems under Chen Yi’s administration.

【由陳榮成翻譯的:《被出賣的台灣》之p149~150】

幕後的危機?

事實很明顯,在1941~1945之間,支那人對台灣經濟的財富與其複雜性沒什麼了解;是美國對台灣的研究引起了支那對台灣的注意,終於刺激了他們分贓台灣戰利品的興趣。大戰期間,宋子文偶然會到華盛頓來,他的爪牙和手下讓宋子文對台灣的情形很清楚。不過終戰後的支那,經過一段相當的時間之後,在重慶、南京、上海,才慢慢發覺原來他們劫收的台灣是個「金銀島」。

戰前台灣的大宗外國投資只有摩根公司(J. P. Morgan & Co.)為日本植民政府發行2500萬元公債,用以建造日月潭的第一個水庫和發電廠。原來由懷特公司(J. G. White Engineering Corporation)先做測量,並把發電的潛能作成報告,再寫成白皮書交給摩根公司,以促成這件工程。在二戰末期,宋子文是支那(重慶政府)的外交部長,可能是美國方面要他保證,萬一台灣的主權易手,美國在台灣的投資不受侵犯。這並非不可能。假設事實確是如此,那麼宋子文在台北早已有了準備。難怪幾天之間,懷特公司就派了一組團隊去台北調查電力情形,並提出工業潛力的調查報告。

【但在林蘭芳教授所寫的:《戰後初期資源委員會對台電之接收(1945~1952)~以技術與人才為中心》(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集刊/第79期(民國 102年3月),p87~135),對於懷特公司(J. G. White Engineering Corporation)來台則是照樣描述的】:

……(二)外籍工程師

在台電重用留用日人的同時,美方電力技術大廠J. G. White Engineering Corporation(懷特公司)的工程師來到台灣,重估日本人留下來電力設備與諸種復興建設的規劃,可視為戰後復舊工作與規劃的技術指導者,他們也是美國工程師協助中國電氣修復事宜中的一環。資委會與懷特公司,雙方早在戰爭結束前不久的1945年6月22日就開始接觸,而在日本投降後一個月後的9月20日簽訂合約,同年11月16日的書信往來,確定懷特公司工程師要在台灣工作。到1946年12月10日,該公司經理Gano Dunn提交資委會駐美辦事處文件,表示其成員已到台灣實地觀察並完成分析報告,調查台灣電力株式會社的設備,以確立12萬KW供電的要求。關於懷特公司成員戰後在台灣的活動,依資委會的機關誌有以下的記載:(1)資委會美國顧問工程師一行5人,於1945年12月間飛赴台灣視察 電氣事業設備情形,並將協助計劃修復事宜。(2)1946年2月資委會為計劃發展大規模電氣事業,已編好「向美國訂購大型汽輪發電設備規範」一種,又為適應是項事業需要,續向美國J. G. White公司添聘電氣工程專家3人,其中1人已到台灣,另2人正待船來華。(3)1946年5月美國懷特公司電力專家3人前往台灣考察,並於4月5日轉往華北一帶工作。(4)再據1946年6月的報導,資委會為加緊復員及發展全國電氣事業,前在美洽請懷德(J. G. White)公司派顧問工程師一批,來華協助,該工程師等於1946年1月間曾赴台灣作初步觀察,在台工作次第完成,除Adkins及Snethlary二君仍暫留台灣,協助完成台灣天冷、霧社水力發電計畫外,其他各員均已陸續返滬轉平,分往華北各地考察。

至於懷特公司工程師的實際工作,根據劉晉鈺、黃煇寫給資委會電業處長陳中熙的信函指出:美國懷特公司工程師5人,由孫運璿陪同視察台灣全島電力設備已完成,經會商今後工作計畫,台電要求其離台前完成下列2項工作:(1)第2期(1946年底止)20萬KW之修復計畫及所需之材料設備及人工等之詳細工清單及概算。(2)已進行中尚未完成之水力發電工程,如烏來、霧社及天冷(現為大甲溪發電廠天輪分廠)等善後辦法及大甲溪整個開發計畫工程上及經濟上之審查……

……至於台電所借重的外籍工程師中,除美籍工程師外,德籍工程師主要是針對火力發電所的部份,如德籍工程師 Beyer,1948年他在台將近三個月的時間,對北部、高雄及松山三所火力發電所做詳細檢查,留有報告,於1948年 9 月2日搭法輪返德。而台電北部火力發電所發電機故障,亦由德籍工程師來台修復。1935年興建的北火,火力發電機是德國AEG電氣公司製作,經多年使用,機件故障,後商洽原製造廠家,同意派該公司德籍工程師阿爾明‧哈逖許 (Armin Hardisch)趕於1952年3月中旬以前來台協助修理事宜,估計留台四個月。亦有從日本來台的外籍工程師,如英籍工程師楊格(B.A.Younger),任職於日本橫濱東洋巴伯葛株式會社(Toyo, Bahooch kabu-shiki Kaisai),於1952年 8月間來台,主要目的是與台電從事技術性商討……

結論: 想要看看葛超智他所私藏的文件與檔案!

看完《太平年》的微感想―两岸該有的思考 | 陳復

過年五天時間,利用休息時間,一口氣把大陸最新拍攝的歷史劇《太平年》四十八集全部看完了,這部戲極其考究,對白充滿著文言文,劇情卻極其緊湊,編劇能操作如此複雜的歷史,讓數十個角色都能立體呈現,不只注意到五代(梁,唐,晉,漢,周)的制度變化,甚至注意到大宋、南唐與吳越的衣冠風格各異,還呈現出後世罕見的「插手禮」,看完當能填補社會大眾對「五代十國」的認識空白,並能深刻體會到戰亂帶來的悲歡離合。

這部劇提供給我一大啟發:五代紛亂,君主更換頻繁,然而政治秩序依舊能維持,有賴於馮道這類的「公務員」,兢兢業業恪守職責,不管最高層的政治鬥爭如何慘烈,儘可能在行政層面做自己能做的事情。再者,十國中,只有吳越國能保境安民,歷來君主都能關懷民生,守住一片淨土,讓百姓過著富庶的生活,更來自大家都遵循建國者錢鏐臨終遺命「子孫善事中國」的政策,甚至始終不自外於中國,一直與中原王朝保持緊密連結的關係所致。

還給天下太平,這是數代人的心願,從後周世宗柴榮開始,已經逐漸穩住昏亂的王朝,開始向外經營,最終當宋朝建立,趙匡胤展現王者氣象,杯酒釋兵權,終止軍人干政惡習,卻滅掉南唐,準備徹底一統江山時,錢弘俶同樣基於保境安民的思維,不願意吳越子民陷於戰火流離中,主動表示未來願意「納土歸宋」,放棄自己國王與其錢氏家族的榮華富貴,直到宋太宗時徹底完成此一壯舉,這種無私的胸懷與氣魄,真是不簡單。

比起《沉默的榮耀》反映出劇組對當年臺灣社會的生疏,《太平年》這部歷史劇拍得符合情理,在歷史的空白處填補深具慧心的內容。大陸拍攝歷史劇常有其政策性的意義。
臺灣要思考:自己想效法南唐,搞到生靈塗炭,金陵盡付於大火,不得不在屈辱中被統一;還是想效法吳越,最終和平回歸一統,共享太平盛世?
大陸則要思考:自己已經是「大宋」,懂得偃武修文,尊重天下讀書人,值得讓吳越國歸附,彼此共飲太平年的一杯酒嗎?

大陸推動統一的戰略升級 | 盛嘉麟

自1950年韓戰爆發,美國杜魯門總統下令第七艦隊進入台灣海峽保護台灣以後,兩岸不斷有軍事摩擦,台灣就是美國握在手上制約中國統一的王牌、在中華民族復興道路上最大的絆腳石。一直到1972年尼克森訪華,開啟中美關係正常化,兩岸才暫時停止了對抗衝突。

這時中國被美國玩弄於手掌之上

中美的關係正常化是建立在三個聯合公報的基礎上。
1972年的《上海公報》,美國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是中國唯一合法政府,認知(acknowledge)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推動中美關係正常化。

1979年的《建交公報》,中美正式建立外交關係,中斷與台灣的外交關係、廢除美台共同防禦條約、撤出所有在台駐軍,美國民間和台灣民間仍然繼續保持商務、文化和其它非官方關係。

但隨後美國就開始玩花樣,同年美國國會通過國內法《台灣關係法》,在斷交之後,用來維持雙方實質關係。確保美國與台灣的經貿、文化、人民往來不會中斷,美國持續提供台灣防衛能力(即對台軍售)以維持西太平洋的穩定。

1982年的《八一七公報》,美國與中國就對台軍售問題達成的政治文件,主要內容包含,美國對台軍售不超過中美建交時的數量、美國逐步減少對台軍售數量、美國不尋求長期對台軍售。

但隨後美國就開始玩花樣,同年美國雷根總統向台灣傳達六項保證,不會終止對台軍售、不會與北京協商對台軍售事項、不會在兩岸之間斡旋調停、不會修訂《台灣關係法》、不會改變對台灣主權的立場、尊重台灣自主決定兩岸關係的權利。

這時中國大陸無力推動統一

李登輝 1995年前往康乃爾大學演講,中國大陸極力抗議,在美國國會強力施壓下,克林頓總統最終允許李登輝訪美。1996年台灣首次總統直選前夕,中國大陸舉行大規模軍演與飛彈威嚇,克林頓派出兩個航母戰鬥群進入台海周邊,同時蒙蔽GPS衛星定位,使飛彈試射失敗。中國大陸明白武力統一的戰略尚處於軍力不足的層次。

2001年中國加入世貿組織WTO以後,積極推動經貿、發展製造業,漸成世界工廠,極力擴建陸海空軍、北斗定位系統、高超音速導彈。2008年之後,全力投資鐵路、公路、機場、水壩等基礎建設,開發綠色電力,研發半導體及太空科技,厚植國力。

這時中國大陸推動統一恐受國際制裁

2022年美國眾議院院長佩洛西(Pelosi)不顧中國大陸抗議,擅訪台灣,這是中美關係40年來最具衝擊性的事件,引發中國大陸大規模的軍事反制,讓台海局勢進入新的危險階段。中國大陸展開前所未有的大規模海空軍演習,包括封鎖式軍演、抹除海峽中線、飛彈射擊越過台灣上空、海巡船執行船檢等等。這時美國雖不敢干涉,但是繼續對台軍售,武裝台灣,夥同盟國在貿易科技金融領域聯合制裁中國。

2024年珠海航展,中國空軍新型隱身多用途戰機殲-35A首次亮相,能更靈活地執行不同強度的作戰任務;世界上首款雙座隱身戰機殲-20S正式展出,具備更強的多任務管理與無人機協同作戰能力;這標誌著中國成為繼美國後,全球第二個同時裝備兩款隱身戰機的國家。2025年第三艘航空母艦,具備電磁彈射能力的福建號入役,配備著艦載戰鬥機殲-15T,電戰機殲-15D以及預警機(空警‑600),戰力強大。同年第六代戰機殲36及殲50試飛亮相,中國的戰機已經領先世界。

2025年九三大閱兵,展現全新的軍種架構,第四代的地面作戰裝備、新型第四代主戰坦克(具備高性能的信息感知與自動化打擊能力)、多型超音速與新型戰略核飛彈、無人化與智能化的戰場構思、定向的雷射與微波反無人機武器,展現了世界大國的威懾力。

這時中國大陸推動統一時機完全成熟

川普2.0任期開始,擴大全球關稅,哀鴻遍野,盟邦散失。而對中國的關稅則經過多次交鋒、暫停、調整與五輪談判,美國取消10%芬太尼關稅、暫緩24%對等關稅一年。中國同步調整反制措施,雙方維持脆弱的一年期停火,美國沒能單方得逞。兩國進出口貿易總額,從2022年起6900億,5750億,4750億,一路下滑到2025年3350億美元;從2022年佔中國全球貿易總額11%,一路下滑到2025年僅佔5.2%,而2025年正是中國進出口貿易最亮麗的一年,貿易順差達到史無前例的1.2萬億美元。這時證明中國的國際貿易全球暢旺,並不依賴美國,美國的經貿力量不足撼動中國。

川普2.0除了全球強徵關稅、杯葛貿易,並且勒索盟友大筆資金,如歐盟6000億、日本5500億,韓國3500億美元,必須投資美國。繼而活捉委內瑞拉總統馬杜羅 (Maduro),擊殺伊朗政軍領袖哈梅內伊( Khamenei)、帕克普爾( Pakpour)、納西爾扎德(Nasirzadeh)。並且企圖擴張領土,號稱要併吞格陵蘭、加拿大,接管巴拿馬、古巴等。種種倒行逆施,使得全球倒回叢林世界,各國心生恐懼。

於是最近幾個月,就有印度、朝鮮、韓國、泰國、法國、加拿大、英國、德國、西班牙、愛爾蘭、芬蘭、烏拉圭等國家的領袖連袂訪華,反映了各國在美國已經靠不住,動盪的國際環境中,希望藉由加強與穩健的中國對話,來確保自身的發展空間與經貿穩定。中國也希望與美國的盟邦建立良好的經貿關係,不至於將來推動統一時受到西方群聚的制裁。

此外,中國已經建立了CIPS(人民幣跨境支付系統),與香港、阿聯酋、泰國組成的 mBridge(多邊央行數位貨幣平台),用來讓各國央行之間直接用 CBDC(央行數位貨幣)進行跨境支付,越過SWIFT。中國已經與超過 40 個國家的中央銀行簽有本幣(人民幣)交換協議,總規模約 6030 億美元左右,主要目的是支持雙邊貿易、降低匯兌成本、提供流動性、推動人民幣國際化。金磚國家目前的共識是推動本幣結算、貨幣互換、跨境支付系統等可以繞過美元的合作,中國在這些活動中都是主要國家,希望確保足以抵擋美國金融霸權的金融制裁或迫害。目前中國已經無懼於美國的軍事威脅、經貿制裁、科技制裁、金融制裁以及聚眾制裁。這時中國推動統一的時機完全成熟。

仍然希望中國人不打中國人和平統一

中國大陸在國際上的聲量愈加強大,開始要求維護二戰的戰後國際秩序、嚴格要求各國承認台灣是中國領土、兩岸統一是中國內政、要求美國謹慎處理對台軍售。以前美國歐洲等西方國家經常拿台灣說事,中國大陸只能一再抗議,如今日本首相高市早苗說了「台灣有事,日本有事」,中國大陸不再停留在抗議上,而是直接動手制裁了日本40家企業,嚴格管控稀土及其它1000種軍民兩用物資的出口禁運。這只是前菜,如果高市早苗繼續挑釁,制裁的規模及尺度必定擴大。中國大陸的戰略轟炸機、055海軍艦隊經常在日本海演習,環繞日本四島。這時中國大陸完全足以推動統一,不再擔心美國可能發動的國際制裁。

即使2026年中國大陸在軍事上、經貿上、科技上、金融上,都不畏於美國的制裁阻撓,美國誠信流失,看來也叫不動他的盟國聚眾制裁,中國大陸推動統一的時機完全成熟,還等待什麼呢?這時中國大陸希望戰略再次升級,更上一層樓,中國人不打中國人和平統一,這給台灣的賴清德最後緩和兩岸情勢,降低島內抗中情境的最後機會;這或許是進入最高戰略層面和平統一國家的機會,我們也許要稍等一段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