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美的軟實力之戰 | 郭譽申

孫子兵法:「不戰而屈人之兵,善之善者也。」現代的國際強權都清楚認知,實體戰爭的代價太高昂,最好是以實體戰爭以外的方式,達成國家的目標,因此強調「軟實力」。

實體戰爭依靠國家的經濟及軍事實力,可以稱為硬實力,軟實力則指經濟及軍事以外的實力,主要是文化、價值觀、意識形態及民意等方面的影響力。要發揮軟實力,需要靠各種媒體的傳播,現代人隨時都在接收各種媒體的資訊,等於是軟實力的戰爭時時刻刻都在進行之中,比偶而發生的實體戰爭的影響更廣泛深遠。

軟實力這個詞是1990年由哈佛大學教授約瑟夫·奈爾(Joseph S. Nye, Jr.)首先提出來的,正值美蘇冷戰末期蘇聯集團解體的時候,可以解釋蘇聯集團未經實體戰爭即崩潰的原因。蘇聯集團的硬實力雖與美國集團接近,其僵化的共產主義意識形態造成生產力和經濟的停滯,而喪失監督機制的一黨專政制度造成嚴重貪腐,於是在西方媒體的宣傳之下,從蘇聯民眾到官員多嚮往西方的資本主義民主制度,迫使蘇聯朝向西方制度改革,當急劇的政經改革啟動時,集團的統治力突然失控,於是瞬間瓦解。

另一個軟實力造成重大影響的例子是「阿拉伯之春」,從2010年底到2012年,北非和西亞的許多國家受到西方媒體的影響,發生一系列以民主和經濟等為主題的社會運動,這些運動多採取示威遊行和網路串連的方式,甚至進而推翻不符民意的政權,雖然這些國家至今動盪,沒能成功建立穩定的民主政治,西方國家的軟實力不容小覷。

軟實力的核心是文化,世界上三大主要文明,西方基督教文明、伊斯蘭教文明和中國文明,各有龐大的信眾或支持者,因為是思想、精神,不易(恐怕也沒必要)分辨孰優孰劣,然而目前西方基督教文明的軟實力卻是遙遙領先。首先,主要的國際媒體都掌握在歐美國家手中,自然大力鼓吹基督教文明的民主、自由等價值觀。其次,英語是目前最主要國際語言,有利於西方文明的傳播。最後,卻是最重要的,美國和西歐目前是世界上最富裕的地區,雖然其富裕的原因主要是資本主義、工業革命和技術創新,與民主、自由關係不大,但是一般人容易因為認同美歐的優渥生活,而接受其民主、自由的價值觀。

西方基督教文明的領袖美國運用其軟實力確實大有所獲,除了造成上述的蘇聯集團解體,在東亞,當日本、南韓、台灣等接受了它的價值觀和意識形態,自然接受它的領導,幾乎成了美國的附庸,而香港回歸中國之後的多次反中運動無疑也是美國軟實力的展現。

中國大陸的硬實力已經追近美國,甚至有可能在不太久之後超越美國,然而中國的軟實力仍遠遠落後美國,因為中國的人均所得還落後美國很多,使得它的軟實力缺乏號召力。在這樣的狀況之下,中美目前的軟實力之戰中國自然處於下風,中國因此只能採取堅壁清野、避戰的方式,管制或限制一些國際媒體和網站進入大陸,雖然造成一些民怨和形象受損,但是能大幅減低西方價值觀和意識形態的擾亂,避免「阿拉伯之春」式的「和平演變」。

美國和西方的軟實力目前雖然是遙遙領先,並不是沒有弱點,多年來選舉式民主已經呈現很多弊病(參閱如《全球民主在退潮》、《政黨政治的起源和陰影》、《民主離不開民粹》等);基督教文明和伊斯蘭教文明的長期激烈衝突顯示,基督教文明的缺乏包容性;美國長期偏袒以色列,令人質疑其公正性;而歐洲對中東難民的排斥,讓人質疑西方普世價值的虛偽。以中國大陸的持續改革、儒家文明的歷久彌新、具包容性,未來等中國的人均所得再提高,中國文明的號召力將大幅提升,屆時中國的軟實力是很有可能追上甚至超越美國的。

民主的神話─富強和文明是民主的果實 | 徐百川

絕大部分華人對民主最大的誤解,就是認為民主是產生歐美富強和文明的原因與動力,因而歌頌民主,崇拜民主,這完全是本末倒置的看法。

從歷史發展的事實來看,歐美的富強和文明是西方理性革命後追求文明與發展工業的產物,富強和文明早在西方帝國主義時代就已產生和存在,是先於民主制度的真正落實之前,現代民主只是附著於西方現代富強和文明的末期產品,民主並非西方現代文明的原動力。也就是說民主只是西方富強和文明的末端成果並非根由,民主政治對西方富強和文明的實質貢獻和影響其實微小。

沒有一個國家是通過所謂的「民主自由」而達到富強的,任何西方國家經濟騰飛時都談不上民主,日本如此,亞洲四小龍們也如此。美國雖是民主立國,但大都時間只是半調子民主,美國要到1970年代才有今日我們所見的民主體制,而且真正的富強盛世是在二戰之後,二戰的浩大規模使原本資源豐富的美國發動了全面性的總動員,激發了生產力,美國令人艷羨的富裕環境又使美國能夠吸引和網羅世界各地的科技菁英,使得美國的科技和工業得到充分的發展,這些都與美國的民主政治關聯不大。

但是民主政治是西方異於所有世界其他衰亂落後國家的最主要特色,成了西方富強進步和優越文明的光輝燦亮的門面,於是我們目眩神迷,心仰神慕,誤把民主政治當作西方富強和文明的主因。於是把民主等同於公平、正義,有促進理性、推動進步的功能,是人性的光輝、神聖的普世價值,於是我們把種種之善歸於民主,許多歌頌民主至上、崇拜民主萬能的論調和主張,就充斥於各式各樣的言論發表,盈耳不絕。

於是,民主是提升文明必經的正確道路,是文明進階必遵的政治方程式,支持民主才是理性的覺醒,良心的抉擇。而專制就是貪戀權位私利,殘民以逞,開文明倒車,是萬惡的淵藪,支持專制就是急功短視,見利忘義,擁抱罪惡。

中國之所以不民主,綿延數千年的專制文化自然就是罪魁禍首,是歷史久長的專制統治使得中國人養成順服權威的劣根奴性,缺乏自主的理性思考,不是服從就是叛逆而培養不出理性包容的所謂民主素養,甚至有人指責中國文化根本理性不足,甚或缺乏理性這項質素,是醬缸文化,還有位民主奇葩說「需要接受西方殖民三百年」。結果本是在世界獨樹一幟,擺脫神教神道,人本理性的中國文化就蒙上奇冤,被踐踏在地。

其實西方躍入現代文明是由於科學對自然奧秘的發現,使得西方從宗教迷信中解放出來,這才使得西方從神權黑暗走向理性光明。由於西方人找不出看不出宇宙與人世能有上帝的代替物,對宗教的精神信仰就仍然保存下來,上帝的存在和上帝的旨意仍是西方的絕對真理。因此盡管科學興起,基督教仍是西方文化的主流。宗教的力量可使人像我們中國古代墨家那樣赴湯蹈火死不旋踵,結合科學革命後理性的啟示和輔導,這才使得西方的文明進階提升到現代的層次,與民主的作用毫無關聯。

民主政治也並沒有一般人所美稱的那樣:「有自我修正錯誤的機能,改良問題的機制」,是篤信上帝的公平、正義和仁慈的林肯解放了黑奴,並非民主政治,是篤信上帝的公平、正義和仁慈的威爾遜(1913-1921的美國總統)遏制了富豪壟斷財經,保障了弱勢農工的福祉,並非民主政治。

況且專制政權就不會自我修正、自我改良嗎?中共不是揚棄共產主義,改走資本主義?不是在防制個人極權獨裁,採用上層精英民主制?

除了民主政治不見得有修正改良政策的作用,甚至還會倒行逆施,1999年美國在財閥的操縱下,居然廢除了1933年通過,對投機採取一些控制措施,保證商業銀行避免證券業風險的《格拉斯—斯蒂格爾法案》,結果造成了2007年的次貸危機,演成了金融海嘯這樣重大的禍害。這並非極端特例,由於選舉耗費鉅量金錢,西方的民主政治就已經淪為資本家與豪門權貴的「財閥治國」的現象,開始背離民意民利。

民主的真意,固然是應該基於民智的選擇,但是人民有興趣有時間思考公眾問題的人少之又少,絕大多數的人民都是受政黨精英和媒體的左右,甚至從眾隨大流相當盲目,所謂「人民的眼睛是雪亮的」這句根本是瞎話。尤其是在矛盾對立的政黨相鬥的國家,民眾在政客和媒體的操弄之下,就像我們台灣,會造成民眾集體情緒化、偏見、非理性反應的問題。總的來說,即使在民主制度下,韓非子所說的「昔禹決江濬河而民聚瓦石,子產開畝樹桑而鄭人謗訾。禹利天下,子產存鄭,皆以受謗,夫民智之不足用亦明矣。」這句話到現在還是適用的。

民主與專制相比較,民主唯一的優點只是人民在政治上的自由程度而已,若光光只是日常生活來講,專制政權治下的人民照樣能享受自由自在,安和樂利的生活。大陸現在大體上富強了,但是許多社會缺陷不是短時間能解決克服的,會有這麼多有錢人擠破頭要移民到美國來,那只是貪圖美國的生活品質和生活環境而已,與他們連邊都沾不上的美國自由民主政治無關。

主張民主的人士最有力的論述,就是民主政治至少可以防止像三反五反、大躍進以及文化大革命這樣的專制慘劇發生,不過這樣慘劇的發生,專制並非主因,而是謬誤的主義邪毒,共產主義的階級鬥爭、無產階級專政才是元兇,其他如納粹狂熱激烈的法西斯民族主義也是,都是自認自己主義的正確,來壓制他人、侵害他人,並非正常專制。專制若得到善用,同樣也可達到自由、開放、公正、人道的社會。(別說善用,春秋戰國時代不夠自由開放嗎?唐朝不夠自由開放嗎?)

而且政治上的自由程度與絕大多數人民無關,只對自身意識形態強烈,與當政者的主義互不相容的人有意義,而正就是因為矛盾對立的不同主義的抗爭相鬥,才是專制政權壓制言論自由的主因,如過去老蔣壓制共產主義,現今中共壓制民主主義。固然,壓制不同的意見,就是壓制自由,但是異議份子和反對人士也該遵守多元包容的原則吧!異議份子和反對人士不能基於自身立場,對政府全盤貶斥、徹底批判,甚至為反對而反對,如此只會升高矛盾,激化對立,導致本來不應該發生的鎮壓和迫害。

尤其最不應該地就是:異議份子和反對人士面對著勢力龐大鞏固的當權者,往往藉著自由民主的名義,以偏頗不實的觀點和事實煽激鼓動他人,以圖發展自己的勢力顛覆鬥垮當權者,如納粹、共產黨、台獨、法輪功都屬是。一般人大都惑於自由民主是多元包容的崇高原則,而盲目縱容,不知這是導致禍害的自由民主偏差,沒有一個民主成功的國家,是會任由偏頗不實的觀點和事實繼續宣傳散播下去的,尤其是攸關國家民族安危的時刻,鎮壓和迫害就難免發生了,就是現今民主楷模的美國也是一樣。

我們要呼吸的自由空氣,是不受曲解、掩飾、竄改的完整事實,若基於偏頗不實的觀點和事實(如台獨基於二二八大屠殺、日本統治的德政),任何主張和理由都可以說得頭頭是道,正確無疑,讓人分不清楚是毒霧霾害還是純淨空氣。一個純正客觀中立、深入探明全面事實的媒體就能過濾空氣,讓人易於分辨是非,所謂的自由呼吸空氣才有意義,才能提升民智,民主政治才不會受政客操弄壟斷,虛耗空轉,把持自肥;專制政權才能易於與民意調和,也能享受言論自由而避免無謂的鎮壓和迫害。在現今資訊發達,網路縱橫的時代,一個健康的媒體,才是為萬世開太平的仁人志士所應致力的新方向。

時至今日,民主的諸多弊端已開始浮現,也見不到能有方案和措施能糾正或逆轉這些後果,卻仍有一大票人對民主仍然抱有美麗的誤解,視專制為絕對之惡,相對地把民主視為絕對之善,視民主為吃飯睡覺那樣必行的天經地義,如同無思考能力的白癡、殭屍般地爭求民主,捍衛民主,頌揚民主。我們的民主乖寶寶馬英九,在2014年的六四感言還說「我常在想為什麼中國人追求自由民主、人權法治都是這樣充滿波折?」

是到了從民主的迷夢中驚醒的時候了,與其邯鄲學步,東施效顰地追求民主、擁抱民主,讓無心也無力了解全面事實的民眾只享受投票那天的「一日民主」,還不如勞心苦思地創立制度化、法治化的民本主義專制,或是半專制吧!

若無法解決民主制度的弊端,天佑中華!中國大陸的民主化還是愈晚愈好!!

中國大陸為何選擇了社會主義? | 郭譽申

最近筆者閱讀了中研院院士林毓生教授的《中國激進思潮的起源與後果》,該書主要收集了林院士在上世紀九十年代的許多著作,內容相當豐富,其中最主要的主題是探討,五四運動之後,中國大陸的多數知識份子為何選擇了馬列社會主義,而不是英美的自由主義?中國的選擇不僅影響中國,也影響全世界。林院士的研究因此頗有意義,雖然筆者對其結論有一些不同的觀點。

五四的新文化運動被林院士視為全盤化的反傳統主義。反傳統主義在清末即已興起,嚴復、譚嗣同、康有為、章太炎等都從不同角度展現出反傳統的思維,到辛亥革命,政治、社會、文化等的所有體制全面崩潰,全盤化的反傳統主義於是蔚為思想主流。在全盤化反傳統主義者眼中,中國傳統文化裡好的部份都包含在西方文化裡,而中國傳統文化裡獨特的部份全都是壞的。

全盤化的反傳統造成中國思想意識形態的「真空」,知識份子因此在心理上有迫切需要尋求新的意識形態,以全面填補這樣的真空。另一方面,中國傳統的政治和文化(主要是儒家)相當一元化,比如內聖外王、天人合一等,知識份子因此傾向於以思想/文化解決所有問題,並期盼有較明確的解決方案。自由主義是較開放而缺具體方案的思想,因此不受青睞;馬列社會主義有整套的宇宙觀、歷史觀和政治、經濟理論,又有落實理論的行動綱領,因此被多數知識份子選中。

筆者贊同林院士的論述,但是覺得他忽略了一些其他重要因素。雖然知識份子有全盤化的反傳統傾向,他們選擇西方的意識形態時,仍不可能擺脫傳統文化的影響。他們選擇社會主義而非自由主義,因為社會主義比自由主義更接近中國傳統文化。

儒家思想自始就傾向社會主義,雖然當時沒有社會主義之名。孔子在《論語》裡說:「丘也聞有國有家者,不患寡而患不均,不患貧而患不安。」;孔孟都主張「仁政」,仁政的基本思想是對人民要有深切的同情和愛心,並照顧、改善人民的生活,都符合社會主義的精神;而《禮運大同篇》描述的更是社會主義的美好理想。

自由主義是以個人主義為基礎,與中國較重視群體的傳統文化是背離的。儒家雖然講究誠意、正心、修身的個人修養,但是個人修養的目標是要齊家、治國、平天下,而不是追求個人利益。自由主義者認為每個人在自由市場裡追求個人的利益,可以促成社會利益的最大化。這樣的觀點現在大致被接受,但是在二十世紀初並未被普遍接受,而更不容易被中國人接受,因為中國傳統認為「上下交征利而國危矣」(《孟子》)。

中國大陸選擇社會主義也因為當時社會主義相對於自由主義有較高的理想性和先進性。十九世紀時,資本主義已顯露很多缺點,造成貧富差距擴大而勞工的工資難以糊口,因此產生社會主義,以矯正資本主義的缺點。社會主義因此被認為比與資本主義關係密切的自由主義更有理想性和先進性。

每種主義或意識形態都針對一些特定問題,因此沒有一種主義能解決所有問題。自由主義和社會主義看來可以互相補足對方的不足,現在的國家因此普遍兼容自由主義和社會主義,而僅在偏重上有差異。中國的傳統文化傾向社會主義,導致中國大陸較偏重社會主義,是合理的歷史選擇。贊同自由主義的林院士在書中對二十多年前的中共政權頗多批評,不知道今日蒸蒸日上的中國大陸是否會改變林院士的意見?

國民黨需要中國論述 | Friedrich Wang

這裡,趁著今天精神比較好,靠北一下深藍。

深藍的朋友,真的很想請問一下,你們認為大陸十四億的人口,四面楚歌的國際局勢,南腔北調的複雜國情,要搞得好真的簡單嘛?人家有今天這樣的局面,基本溫飽,部分致富,高鐵全國有,教育基本普及,國防實力大增,精密工業日盛….,真的那麼容易嗎?一個70年的政權,歷經冷戰以及與蘇聯翻臉,能走到這個成績真是不簡單的。歷史上,沒幾個朝代能這樣的。

很多人一講到共產黨就大罵。共產黨當然有些問題,Friedrich也從來不幫他們說話,但是請知道一件事,有多少人每天無時無刻,都在為這個廣大的國家奮鬥,甚至犧牲?不講別的,光是Friedrich的學生就有好多到邊疆支教,到各地當自願者,也就是義工,幫貧苦困難的地區服務。他們努力不懈,就是希望這個國家可以更好。人家的奮鬥與奉獻,你們看到了嗎?大陸有今天,真不是偶然的。

共產黨貪汙腐敗的大有其人,習近平上台以來,光是縣長以上的幹部就辦了700多人,加上他們的部屬家人,那肯定更可觀。共產黨的確有這些人,也都該抓,國家缺乏監督機制也是一個問題。但是我們不能說共產黨就等於貪汙,這是一個重要的邏輯。貪汙,一定程度上與社會風氣,整體的官僚結構都有關係,不是全部怪到一個黨身上就可以了事。

今天,我們若是理性,若是還有中華認同,就該期盼大陸越來越好。蔣經國說過兩岸之間是制度之爭,那就比比誰把國家搞好,這是很務實的…..。民進黨希望中國崩潰,你們希望共產黨倒台,在Friedrich看來是大同小異的。共產黨若今天倒台,那中國誰來治理,國民黨嗎?拜託大爺大嬸,您就別鬧了。

兩岸的未來,誰也不敢預測。但是,中國要富強康樂,這應該是國民黨也要的主張。藍軍在台灣日漸邊緣化,一個重要原因就是被民進黨帶了紅帽子。但是請問,國民黨放棄了自己的中國論述,結果被民進黨把紅帽子扣上,這也不是活該嗎?三民主義、孫中山、抗戰、民國、辛亥革命….這麼多武器國民黨都丟了,自己把自己掏空,太笨了。

深藍不要生氣Friedrich直說。國民黨若找不回自己的中國論述,與民進黨比賽愛台灣,那就是死路一條。

國慶十月看兩岸 | 郭譽申

台海兩岸的國慶都在十月,這個月兩岸自然都有一些慶祝活動,筆者雖然不怎麼熱衷,這些慶祝活動還是多少吸引我的目光,讓我頗有一些感觸。

台灣這邊的國慶活動主要是蔡總統發表國慶談話,及在各縣市舉行花車遊行、藝術展覽、音樂晚會、施放煙火等。由於這類慶祝活動在其他節慶時也常舉辦,它們似乎並沒受到多少關注,而參與的人數大概也沒太多,大約就是例行公事、行禮如儀而已。由於正在總統大選,蔡總統的挑戰者韓國瑜也發表了國慶談話,隨後的公眾焦點於是集中在蔡與韓的國慶談話內容,例如爭議蔡總統的「中華民國台灣」和「芒果乾」(亡國感) 對比韓國瑜的安全感。中華民國的國慶顯然比不上總統大選,而幾乎被邊緣化了。

大陸慶祝國慶,當然也有國家主席習近平演講及在各地舉行一些與台灣類似的娛興活動,然而那些都是次要的,就筆者所知,大陸的最主要慶祝活動包括三項:啟用北京大興國際機場、大閱兵和頒發「共和國勳章」。

北京大興國際機場定位為大型國際航空樞紐,可以滿足年旅客吞吐量一億人次需求。目前僅啟用一期工程,設計目標是在2025年達到旅客吞吐量7200萬人次。大興機場被英國《衛報》評選為「新世界七大奇蹟」之首,其工程建設只花了四年多的時間。

大陸的國慶大閱兵展示了許多自製的先進武器,如陸基洲際彈道導彈「東風-41」、高超音速彈道導彈「東風-17」、戰略轟炸機「轟6N」、無人偵察機「無偵-8」、無人攻擊機「攻擊-11」、「001水下無人航行器」等等。

共和國勳章是大陸授予公民的最高一級的勳章。習近平非常尊崇地頒發共和國勳章給8位獲獎人,其中3位是先進武器專家,2位是民用科技專家,2位是解放軍戰鬥英雄,1位是多年的勞動模範、優秀共產黨員。

總的來看,台灣的國慶活動相當平淡,而大陸則是風風火火、激動人心。北京大興國際機場和大閱兵可說是向全國人民呈現其施政和建軍的成果,並高度鼓舞其民心士氣,台灣已很久沒有這樣鼓舞民心士氣的活動;大興國際機場的啟用既展示大陸工程技術的先進,也提振國內外對於大陸繼續高速發展的信心,有利於爭取內外資的繼續投資大陸;大閱兵展現許多自製的先進武器及對軍人的尊崇,無疑能提高軍人的士氣和榮譽感,達到民敬軍、軍愛民的目標,對比於台灣,台灣軍人的地位和士氣是無法比的;頒發共和國勳章給畢生獻身國家、功勳卓著的個人,是建立一種價值觀,獻身國家比追求個人成就(如財富)更偉大、受尊敬,台灣已幾乎沒有這樣的價值觀。

綜觀大陸的國慶活動,筆者感覺對岸確是腳踏實地地朝向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邁進,前途雖然仍有困難,卻是充滿希望啊!

NBA挺香港反送中 無關言論自由而是無知失職 | 郭譽申

NBA休士頓火箭隊總經理摩瑞(Daryl Morey)日前在推特發文挺香港「反送中」,使中國大陸球迷憤而揚言抵制火箭隊。大陸的央視、騰訊等也痛斥,將拒絕轉播、合作。NBA總裁蕭華(Adam Silver)企圖滅火而回應,儘管摩瑞的發言已對NBA造成經濟上的影響,NBA支持摩瑞自由表達意見的權利,不會做出懲處動作,但不為其言論內容背書。蕭華的回應不像是真心道歉,毫無滅火的效果,讓大陸球迷的憤怒越燒越旺,不僅針對火箭隊,更擴及整個NBA,在此狀況下,大陸有可能跟NBA全面斷絕關係。

NBA事件發生後,美國很多政治人物都出面支持摩瑞和蕭華,認為他們的發言屬於言論自由,反而批評大陸沒有言論自由。平心而論,筆者同意摩瑞和蕭華的發言屬於言論自由,然而大陸政府又沒把摩瑞和蕭華抓去關監牢,他們還過得好好的,怎能說大陸沒有言論自由?大陸球迷不滿他們的發言,在網路留言批評他們及拒看NBA球賽和轉播,當然也是言論自由。當大部份人都拒看NBA球賽和轉播,廠商抽掉贊助NBA的廣告及電視台停播NBA球賽,都是必然的商業行為,跟言論自由何干?

摩瑞和蕭華的發言是他們的言論自由,但卻是嚴重的無知失職行為。大陸的大部份人都反對「港獨」和香港的反送中運動,尤其痛恨那些使用暴力任意破壞的暴徒,摩瑞和蕭華不知道嗎?NBA某些球星只管打球,不知道這些或許還情有可原,摩瑞和蕭華身為高階經理人,怎能這樣無知?摩瑞和蕭華的發言觸怒大陸人,包括大陸的NBA球迷,必然嚴重損害NBA的利益,因此他們的發言是嚴重的失職行為。若摩瑞和蕭華沒有NBA的職務,他們可以隨意發言;他們既擁有NBA的高階職務,他們觸怒了NBA的廣大客戶並嚴重損害NBA,這樣的經理人應該被NBA的董事會開除,至少主動闖禍的火箭隊總經理摩瑞該被開除。

很多人,尤其美國政客,把NBA事件說成是言論自由的問題,其實根本無關言論自由,而是商業經營態度的問題。NBA雇用摩瑞和蕭華這樣無知失職的高階經理人,真是愚蠢失敗;美國企業想賺錢卻不惜觸怒客戶,怎可能?難怪美國對中國有大幅貿易逆差;事件發生後,美國政客不檢討NBA錯誤的商業經營態度,反以言論自由模糊焦點,是護短遮醜、不求改進,看來美國的商業帝國還會繼續走下坡啊。

香港「反送中」註定失敗 | 郭譽申

香港「反送中」事件已經鬧了快4個月,仍未結束。港府已正式撤回《逃犯條例》,但是拒絕放鬆追究群眾的違法暴力行為。《逃犯條例》既已撤回,「反送中」的主要訴求變成要求「雙普選」,即立法會和行政長官均類似西方民主由直接選舉產生。一些英、美、台的政治人物早已發言支持「反送中」群眾,最新的發展是,幾天前全球多個城市舉行聲援香港「反送中」爭取民主的大遊行,而在中國十一國慶日,「反送中」群眾又暴力鬧事,造成激烈警民衝突。

一兩個月以前,多位反共的政論名嘴曾經斷言,中共暴力政權會為了面子,在十一國慶前出動解放軍或武警進入香港,血腥鎮壓「反送中」運動。現在已經過了十一國慶,什麼事也沒發生(筆者早已預言中共不會以解放軍或武警鎮壓香港,參見《香港將(應)如何?》)。此「反送中」事件顯示,中共政權已經不再暴力,政論名嘴請別再無端反共吧。

現在的「反送中」本質上是制度之爭。很多香港人認為西方民主是普世價值,優於中國大陸實行的「中國模式」,因此要求實行西方民主。然而中國模式實行40年,讓中國大陸各方面的進步幅度領先所有國家,包括所有的民主國家,因此中國政府和人民普遍認為中國模式優於西方的民主制度。香港和大陸各堅持不同的制度,頗難妥協。由於以下的原因,「反送中」幾乎必定失敗,得不到他們想要的西方民主。

大約自2006年至今,政治學的研究者一直觀察到民主制度在全世界退潮(參見《全球民主在退潮》),很多國家實行西方民主並不順利成功,而有損害民主的行為和民主倒退的現象。最近的例子包括英國通過脫歐公投後的亂象和川普總統的任意破壞美國的民主和司法傳統。西方民主制度正遭遇重大危機,「反送中」卻要追求西方民主,是不明世界大勢的無理取鬧。

「反送中」的示威活動不時出現英國和美國國旗,又在全球,主要是歐美,的多個城市搞出聲援香港爭取民主的大遊行,坐實了英、美外國勢力的介入。中國人對於西方國家的百年欺凌仍記憶猶新,現正逐漸實現偉大復興,對「反送中」的接近漢奸行為自然極為痛恨,因此絕不可能對「反送中」的民主訴求大幅讓步,而且外國勢力介入越多,中國越不可能讓步。

「反送中」的訴求極高,加上大量暴力,簡直是暴力革命,但其行動卻沒有章法,完全不像革命。革命哪怕破壞?哪有平常不革命,到放假日才革命的?害怕平常鬧,一般香港人多半不支持,就表示沒有革命的條件,亦即沒有條件要求港府大幅讓步。革命必須建立可掌控的暴力,常見的辦法是策反軍警,「反送中」群眾卻與警方激烈對抗衝突,而無法把警方拉到自己一邊(「反送中」若獲得警方支持,就有條件向北京提要求),更不可能策反駐港的解放軍,大量暴力於是只是洩忿式的破壞,終將令大眾反感,整個運動因此註定要失敗。

「反送中」成為西方民主與中國模式在香港的碰撞,此時西方民主正在全球面臨挫敗,香港人卻大力追求西方民主,實在不智,也看不到成功的可能。雖然「東風」未必會很快壓倒「西風」,香港除了融入中國,看不到有其他的出路,香港人勉強抗拒融入中國,只是苦了自己,改變不了這必然的趨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