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間有正氣——緬懷正義化身陳梅慧 | 林通明

時值陳梅慧女士11月5日的40歲冥誕。一年前(2024年12月4日),這位集真、善、美於一身的正義化身,在國道1號上遭遇突如其來的車禍,撒手人間。這起悲劇實在讓人扼腕嘆息!

陳梅慧無論是身份地位、專業還是經驗,都是一等一的。

當時很多媒體在報導陳梅慧身故的悲劇時,都只強調她的職業是「區塊鏈金融犯罪調查師」,卻較少有人知道,陳梅慧同時也擔任台灣國際反詐騙協會的理事長、以及全球反詐騙組織台灣分會的理事長,也就是說,她相當於台灣民間的反詐先鋒,身份非同小可。

她聰慧絕倫、出類拔萃,雖非金融或科技背景出身,但僅靠自學,便已深諳虛擬貨幣相關知識。

她身經百戰,曾參與過救援柬埔寨人口販運案被害人,協助警方偵破創意私房案、八八會館案等大案。她十年如一日般的不懈努力,使眾多犯罪者伏法。她一個人的反詐成果,可以說超過了整個政府,堪稱傳奇!令人聯想到《福爾摩斯探案》系列小說中,無能的蘇格蘭場,每次都要靠神探福爾摩斯指點或出手協助,才能順利破案。

而她的人格,更是完美無瑕,猶如至暗中的一束光芒、濁世中的一朵淨蓮:

她正義感爆棚、是非分明、嫉惡如仇,運用所學專業,替弱者、替受害者討公道,為捍衛公平正義、為掃黑除惡、為追查真相而戰,是詐騙集團與戀童癖等一切惡勢力的死敵與剋星。

她勇敢無畏、不懼強權,面對無窮無邊、深不可測的邪惡,仍堅持挺身而出與之對抗,奮戰到底,至死方休。

她謙遜低調、默默付出,從不高調炫耀。

她善良無私、捨己為人,多次無償幫助警方破案、協助受害者,不求回報。

不是所有英雄都穿著披風,陳梅慧是名副其實的台灣英雄、台灣之光!她同時兼俱虛構作品中神探福爾摩斯的執著求真與包青天的浩然正氣!

令人不禁心生疑竇的是:陳梅慧曾深入參與調查過的柬埔寨人口販運案、創意私房案及八八會館案等案,這一系列大案背後的水到底有多深?有多少尚未曝光的秘密?到底有哪些深藏不露的幕後黑手?陳梅慧生前是否發現這些案件彼此之間的關聯、是否觸及到了背後深不可測的驚天黑幕?這一切的一切,隨著陳梅慧的犧牲而真相難明,就此塵封……。

包括導致陳梅慧犧牲的那場車禍,本身也是疑點重重,很快就被官方以個人造成的意外事故結案,意圖讓民間的眾多質疑聲音就此沉寂,最終不了了之。

當權者真的認為他們總能肆意妄為、一手遮天,而廣大群眾都是任他們隨意糊弄的愚蠢順民、會全盤接受他們給出的「官方說法」嗎?

我們不能忘記陳梅慧的貢獻,更不能讓她白白犧牲。但願陳梅慧的精神能如不滅的星火,照亮重重黑暗,引領人民覺醒,打破一切當權者的謊言欺騙與永久統治,撥亂反正、實現變革,還世道一個清明!

只要萬眾一心、持之以恆,我們深信,撥開雲霧見青天的那一刻必將到來,真相戰勝謊言、光明戰勝黑暗、正義戰勝邪惡的那一刻必將到來!

最後,要呼籲政府有關單位:

1. 追授陳梅慧「卿雲勳章」或「景星勳章」。依《勳章條例》第七條,非公務人員獲授卿雲勳章或景星勳章的資格包括「有專門發明或偉大貢獻,有利國計民生者」,陳梅慧完全符合此一條件!

2. 將陳梅慧生前的事蹟編入課本,讓國人永世銘記、成為後代子孫敬仰學習的典範。

吃相不能太難看 | 劉廣華

一早起來看到高級實習生華麗轉身董事長的操作不但功敗垂成,還弄得滿臉豆花的新聞,雖然覺得公道自在人心,卻也深有感慨。

原來當權者內部還是有明白人的,吃相真的不能太難看。

想到政治酬庸(Political Patronage),這指的是政治人物或政黨在取得政權後,為了報答支持者、黨內同志或選舉功臣,而將政府官職、資源或特權分配給這些人,以鞏固自身權力與政治利益;此類舉措主要在於忠誠度與政治效益的考量,往往無視任命者的專業能力與公務倫理。

於是乎,律師搞國防,搖滾歌手當大使,不懂交通的管交通,沒勞動經驗的掌勞動事務,實習生逕升董事長這類的事情也就不令人奇怪了。

政治酬庸非新鮮事,古已有之;英雄豪傑開國功臣幫著打完天下之後,換個公侯當當,沒人能說不對。

雖然在現代政治體制內,政治酬庸就算再明顯,也多在制度允許的範圍內操作,就算踩邊線,至少有頂合法的帽子,而盜賊分贓是明顯的非法行為。

但本質上,政治酬庸與盜賊分贓是一樣的,都是權力與利益的分配;尤其當政治酬庸過度,偏離公共利益,任命缺乏專業的官員導致國政紊亂時,就是分贓。

是的,就是分贓!

政治酬庸其實是權力運作的普世現象,無論是民主或威權體制,凡有政治權力存在之處,都會出現以職位、資源或特權交換忠誠與支持的行為,但其對制度公信,行政效能,甚至國家治理造成的傷害也是顯而易見的。

像是川普總統第一任任期時任命自己女兒Ivanka Trump 擔任白宮高級顧問時,就出現公職與其個人商業利益之間的利益衝突以及倫理問題。

再如日本在安倍晉三時期,因派閥酬庸而被任命的多位閣員,也因缺乏政策經驗,導致施政失誤,醜聞頻傳。

俄國也因普丁將其軍隊、情報系統出身的親信廣泛安插於政府與國營企業要職,形成所謂的「矽洛維基」(Siloviki)集團,而造成決策封閉與資訊失靈。

總的來說,因為政治酬庸只看忠誠度,不看專業,所以就容易出現因為效率與專業能力的喪失而造成決策延宕與錯誤;而由於酬庸體系往往忽視現有制度規範,導致削弱內部制衡,使貪腐與濫權成為結構性問題。

其結果就是政府信譽受損,人民對政府的信任與政策的正當性都將動搖。

話說回頭,政治酬庸也是人性的一部分,因為權力與忠誠的交換,本就是政治生態中無法消除的現象;畢竟,跟著打天下所為何來?如果不能大塊吃肉,大碗喝酒,大秤分金銀,難道是積功德嗎?

即便如此,當權者也必須自我克制;就算不談民主體制,硬是把政治酬庸弄成赤裸裸的利益分配與私相授受,竭澤而漁,吃乾抹淨,總還是要面對民意的反噬的。 吃相真的不能太難看!

領誰的俸祿,愛誰的國?論忠誠與歷史的真義 | En Chen

近年來,在台灣社會中,凡是公開表達對祖國的情感、主張兩岸統一者,常被部分輿論貼上「舔共」、「賣台」的標籤。尤其當這些人身分是公務人員、教師或軍職時,更容易被道德審判,彷彿「領台灣當局俸祿者」就必須在思想上與中國割席。然而,這種邏輯既狹隘,也違反歷史的常識。

歷史上真正推動時代變革的人,往往正是從舊體制中覺醒的人。辛亥革命時期,起義的新軍無一不是領著大清的俸祿、穿著大清的軍服,卻在民族危亡之際舉起反旗。他們所反對的不是「中國」,而是腐朽無能、喪權辱國的政權。他們之所以「砸鍋」,是因為那口鍋已不再盛放中國的尊嚴與希望。

同樣地,今日若有公職人員心懷祖國、主張兩岸應回歸民族大義,這不應被視為叛逆,而應被理解為歷史記憶與文化根性的自然延續。國家分裂的現實不會改變我們是同文同種的事實。所謂的「舔共」之說,只是政治操作的污名化,掩飾不了歷史歸屬的真相。

真正的忠誠,不是對一個暫時政權的盲從,而是對民族命運的承擔。就像一百多年前的新軍為了「振興中華」而推翻滿清一樣,今日的愛國情感,也不應被行政體制所侷限。領誰的俸祿,是生活的現實;愛誰的國,是心靈的選擇。歷史會記得誰真正為這片土地尋找未來,而非誰在口號裡劃分敵我。

賴是「魯莽的領導人」?美國不會為台灣開戰? | 高凌雲

美國《時代》雜誌最近刊登一篇華府智庫學者Lyle Goldstein的文章〈美國必須當心台灣的魯莽領導人〉,指出台海局勢逐漸不穩,而這風險的核心是賴清德總統,他稱賴總統為「魯莽的領導人」,指台灣成為「最危險的引爆點」。

這作者隨後在社群平台X發文表示,台灣人需要了解,美國人已經受夠了為別人的家務事捲入「無止盡的戰爭」。他們不太可能為了拯救陷入困境的中華民國而開戰——尤其這不可避免地涉及核風險。

《時代》雜誌點名賴清德「魯莽領導人」?華府學者發文再嗆:美國不會為台海開戰!

民進黨發動網路側翼,在網路上羞辱抹黑這位美國學者,這個對美國學界影響不大,這種情況主要是用來內銷用的,麻痺台灣人的大腦。

《時代》的文章所顯示的觀點,並非這人單獨持有,而是美國學界許多人共有的觀點。

你要回到美國的角度看問題,而不是從台灣看天下,那叫坐井觀天,民進黨最希望的就是所有台灣人都成井底蛙。

美國學界、美國政客,如果不從美國利益探討問題,那才是奇怪的事情,美國學者不希望美國被台灣當局瞎整亂搞,捲進了不必要的糾紛,這是美國百年來傳統的孤立主義色彩的思考,這沒有什麼不對,這是相對的思考,美國對所有國家,都有這樣的考慮,甚至是英國。

因為有這種美國優先的顧慮,美國就只會提供些物資與情報給烏克蘭,而不會直接出兵干涉,因為那會與俄羅斯直接衝突,犯不著為了烏克蘭,把美國捲進更大的紛爭,同理,台灣也是一樣,兩岸問題由兩岸自己解決,美國被台灣利用來對抗北京,這必然會讓美國的外交彈性與主動受到很大限制,為了保持美國的自主,當然要小心別被台灣政客利用。

1960年甘迺迪當選總統後,明明白白透過駐華大使,向老蔣表明反對國民黨反攻大陸,這就是狗擔心狗尾巴把狗給搖了,美國向來要有自己的外交主動與自由,而不是被人框住。

尤其第一次世界大戰所帶來的教訓,讓大家發現那些條約,不僅不能保護自己,反而是讓各國被動捲入戰爭。

美國在越南吃了大虧,深切體認,不要隨便捲進別人的家務事,你以為的有限戰爭,卻會造成無限的投入。

民進黨發動側翼,網路抹黑美國學者,那是徒勞無功的無聊作法。

鄭麗文的用人初考驗 | Friedrich Wang

鄭麗文的國民黨主管名單逐漸出爐,輿論褒貶不一。

其實這個名單並不奇怪,因為她本身在黨內並沒有強大的班底以及派系,所以要用親近王金平、吳敦義、馬英九、朱立倫、以及過去黃復興系統的人,製造一個派系共治的局面。而且,這幾個派系過去還有各種的爭奪與矛盾的紀錄,現在都願意在這位沒有深厚政治經歷的新主席麾下效命,這本身就是一個成就。而政治,本來就是妥協的藝術,所以這也不足為奇。

改革與革命最大的不同,就是在於循序漸進。你仔細看一看這個名單,就會發現她用的人大部分都是有戰鬥力的,過去都有很好的經驗可供參考;更重要的是可以打通錢脈、人脈、輿論,爭取明年選舉的勝利。其實,當初蔡英文剛當上民進黨主席的時候狀況也差不多如此,她也必須跟新潮流、前各律師派系、海派、正國會進行折衝與妥協。所以鄭麗文這樣,其實是一個不差的起手式,尤其對於剛剛交接的時候,這樣的陣容是有必要的。

三國時代,周瑜可以用程普、黄蓋、韓當、蔣欽…等等這些比他大了20歲的老將,並且讓他們得到充分的發揮,讓當時本來已經慌亂的東吳重整旗鼓,最後贏得赤壁之戰的重大勝利。所以,運用之妙,存乎一心,就看統帥如何調度,考驗的是能力、智慧、以及一些運氣。

不閃兵成為宣傳樣板? | 楊秉儒

看來現在的中華民國應該真的兵源非常短缺?所以才需要媒體出這種洗地文?不逃避兵役竟然成為宣傳樣板?可是現在的記者也太孤陋寡聞了吧?還是記者不讀書真的已經成為常態?

出生臺東大南的沈文程在初中畢業後報考軍校,於空軍機械學校(今空軍航空技術學院)常備士官班畢業後,曾於臺中清泉崗機場擔任機械維修員,參與越戰末期美軍戰機的修護工作。這樣就叫做「曾參與越戰」?

沈文程曾參與越戰的說法能成立的話,那當年蔡英文她老爸蔡潔生以維修技工身份赴偽滿州國工作,且蔡英文在2011年出版的自傳中提及,父親是在中國東北的機械學校學習維修飛機,所以被認定是幫大日本皇軍維修飛機拿來侵略中國,這種說法又有什麼錯?蔡潔生在偽滿州國維修飛機,該不會是維修美軍的飛機吧?

另外藝人小馬的服役經歷「虎嘯部隊」也可以放上來講?他服役的那個時候,「虎嘯部隊」應該還是二二六師,搬出「天下第一師」的封號或許還比較稱頭一點。其實那個年代新兵結訓被分發到「天下第一師」還比較好吧?至少沒有抽到「金馬獎」!

在「服役是國民應盡的義務」那個年代,只要你沒有刻意在體檢時做手腳,基本上體檢合格,什麼等級的體位該當哪種兵,抽籤抽到什麼兵種就乖乖去當兵,海軍陸戰隊也是抽籤抽到的,哪裡需要這樣大張旗鼓地宣傳?

我這個扁平足是到了新訓中心之後才被醫官檢查出來,其實已經符合免役的資格,還不是繼續當了兩年兵?還被選到成功嶺虎威士官隊受訓,成為下士教育班長?本來就是稀鬆平常的事情,怎麼現在反而成為要大肆宣傳,拿來大做文章的新聞?

耿耿孤忠,虎穴藏忠魂,從吳石到高安國 | 陳永恩

在光復節前夕,退役中將高安國被以《國安法》起訴並判刑,震動台灣社會。許多人或許僅將此案視為又一起「敵諜案」;但在歷史的縱深中,它所折射的意義,遠遠超過司法層面。

對熟悉近代史的人而言,這不是一場單純的案件,而是一段歷史的迴音——七十五年前,吳石將軍在白色恐怖的風暴中被槍決(參見《《沉默的榮耀》呈現真實的無名烈士》);七十五年後,高安國中將在「綠色恐怖」的陰影下被定罪。不同的是年代,相同的是命運:兩位皆是出於民族忠誠而被自己曾誓死保衛的政權誤判、遺棄與懲罰。

一、從「叛亂」到「國安威脅」:罪名的換殼

1950年,吳石將軍被控「為中共從事間諜活動」,實則是為挽救民族存亡、推動和平統一所作的努力;2024年,高安國被控「發展間諜組織」,事實上則是以退役將領之身倡議兩岸和平、反對「台獨」分裂。

兩者罪名相似、語彙不同,卻皆披著國家安全的外衣。當年是「叛亂罪」,今日是「違反國安法」;但兩種控訴背後的政治邏輯如出一轍——當政權將「統一」視為威脅,忠誠便被顛倒成罪。

法律的語言可以改變,歷史的模式卻驚人地相似。吳石以三民主義與民族大義為念,被指為「通共」;高安國以反獨促統為志,被指為「通陸」。不同政權、同樣邏輯:凡不合於執政者意志者,皆可冠以「敵對」之名。

二、歷史重演的政治悲劇

民進黨當局將高安國塑造成「滲透威脅」,然而國防部自己也承認:「無現役官兵涉案,無重大機密外洩」。既然如此,為何仍須嚴刑峻法?其答案不在司法,而在政治。

1950年的吳石案,是威權體制鞏固政權的工具;2025年的高安國案,則是意識形態維護「去中國化」敘事的手段。前者為了防「共產滲透」,後者為了防「統一思想」;皆以恐懼為名,懲罰異見。

當司法成為政治鬥爭的利器,歷史的車輪就倒退回威權的軌跡。今日的台灣,雖自稱「民主燈塔」,卻在實踐上重新走進思想審查與言論懲治的陰影。

三、黃埔精神的延續與扭曲

吳石將軍出身黃埔,信奉三民主義;高安國亦為黃埔後裔,終生自稱「黃埔軍魂在我心」。黃埔教育的核心是「天下為公」與「民族復興」,而非島內的權力爭鬥。

然而在當下政治環境中,這樣的理念被視為異端。主張民族統一、反對分裂者,被冠以「敵國代理」之名;昔日「保國衛民」的將領,如今竟成「國安威脅」的代名詞。這種道德與歷史的反轉,正是政治操弄最深的悲哀。

四、光復節的諷刺與警鐘

高安國案宣判於光復節前夕,具有強烈的歷史象徵。光復節紀念的是中國人民戰勝日本帝國主義、恢復台灣主權的日子,是全民族抵抗與團結的象徵。然而今日的台灣,卻以「國安」之名懲罰仍信奉「光復精神」的老將。

當「光復」的意義被政治化、被選擇性記憶所掩埋,台灣社會也在不知不覺間切斷了與歷史的血脈。那不僅是歷史的遺忘,更是集體的去根。

五、從個案到結構:兩岸關係的鏡像

吳石案發生於兩岸對峙之初,高安國案則出現在台海緊張加劇之際。兩者皆是政權危機的投射。當政治領導者無法回應民意焦慮、經濟壓力與兩岸壓力時,最方便的方式便是製造「敵人」,以敵人來鞏固內部共識。

然而這樣的操作,只會讓台灣陷入更深的撕裂。司法懲治無法阻止歷史潮流;在民族復興的大勢下,任何試圖切斷文化與歷史根脈的行為,終將被時間的洪流吞沒。

六、歷史的審判尚未結束

吳石將軍的冤屈,半世紀後才獲平反;高安國的案子,或許亦將經歷同樣的曲折。歷史從不遺忘,只是靜靜等待下一次覺醒。
那些在恐懼與偏見下被定罪的人,往往最終被歷史還以清白。真正的審判,不在法庭,而在時間。

結語

高安國案,是吳石案的現代回聲。
它提醒我們,政權可以改變,語言可以換殼,但若政治以恐懼為核心、以分裂為工具,那麼「忠誠」與「叛逆」的界線將永遠模糊。
光復節的真正意義,不在於誰統治台灣,而在於我們是否仍記得那份為民族、為信念、為和平而犧牲的精神。
當高安國被推上被告席時,歷史的幽靈再度在台灣上空回響——
那是一位名叫吳石的將軍,在時光深處低聲叮囑:
「勿忘初衷,毋負中華。」

國民黨主席選舉顯露的「CIA獨」 | 管長榕

羅智強以生命護衛中華民國,就是反統的「CIA獨」。老美只要中國不統,永遠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美其名維持現狀,隨便什麼台獨、華獨、日獨、CIA獨,都無可無不可。

老美表面上不支持台獨,卻也沒有反對。所以老共現在正逼老美講出反獨,不能只是不支持。

清廷倒台,許多遺老不附民國正朔。羅智強輩不過民國遺老罷了,但若以生命護衛民國,則張勳輩矣。

沈富雄是台獨大佬,而且一路走來,始終如一。他跟趙少康是最典型的「CIA獨」(終於有人看到了),是海歸派,尤其美歸派的代表。他們推動永遠的維持現狀,只要兩岸分離,獨不獨,什麼形式都好。趙曾說,最好維持現狀一百年、兩百年。完全配合老美戰略意圖,把中國吊在半空中,不上不下。趙的老底最近漸漸被肉搜挖出,他的主持人面目也確實越來越猙獰。

沈更希望中國武統,而且越殘酷越好。他知道那樣一來,兩岸仇深似海,永無真正統一之日,等於實質台獨。他曾說,台海戰爭再怎麼慘烈都沒關係,只要一次打完,一了百了就好。他還是心繫台獨大業,所以他堅稱老共不會犯台。他永遠對,一旦錯了,正中他下懷。

他靠著詼諧油滑的話語,擁有相當的收視率,卻用「談陳由豪」式的話術,愚弄並洗腦台灣人民。令人難以理解的是,究竟基於什麼樣的深仇大恨,讓沈、趙兩人如此仇中反中。他們跟兩蔣更談不上冤仇,畢竟兩蔣都讓他們出國深造了。就算第一仇蔣的李敖,也不會自失中國人的立場。

沈、趙早已家財萬貫,十足的億萬富翁,應該不會還肖想CIA的一點賞金,也許因為根深柢固的反共恐共心態,而肖想隨時可以入手的有效綠卡和保證有位的逃命機票。老共應該效法當年國民黨的藍衣社,而有「紅衣社」的建制,天涯海角,终身究責。如同孔子作春秋,亂臣賊子懼。現在禮義廉恥已廢,不要臉當道,歷史無路用,無人再懼春秋筆法,只能靠紅衣社了。

我的政治信仰告白 | En Chen

我沒有背叛黨國。
我只是回到那個最初的信念──孫中山先生筆下的「天下為公」。

這幾十年間,我看著黨的旗幟被風吹得斑駁,信仰被人誤讀成權力,理想被貪婪與恐懼稀釋。有人說我變了,有人說我背離了原點。但我知道,那個原點並不在權勢的宮牆之內,而在千萬個相信正義、相信公理的普通人心中。

我生於亂世之後,長於矛盾之中。教科書說我們是自由中國的子民,但街頭的冷風、監獄的鐵窗,卻讓人懷疑自由的定義。那些在黑夜中被帶走的人,他們並非叛徒,而是另一種忠誠者──忠於思想、忠於理性、忠於不願屈服的靈魂。這樣的忠誠,黨國未必理解,但歷史會理解。

有人問我,如今還信什麼?
我信理性,也信慈悲;我信文化的延續,也信改革的勇氣。
我信中國,不是疆域上的中國,而是文明的中國,是孔孟之仁義、蘇辛之氣節、孫文之理想。這個中國,不靠口號維繫,也不必藉敵意生存。它存在於每一個願意為公義犧牲、為真理挺身的靈魂之中。

我敬佩那些為信仰殉道的人──無論他們的旗幟是紅是藍。若一個人能在恐懼之下仍堅持理想,那就是人類文明的光。
吳石將軍、朱諶之、聶曦……他們的選擇各異,但共同之處在於不背叛良知。即便歷史曾讓他們成為對立的符號,我願稱他們為「信念者」,因為信念比政權長久。

我也不憎恨任何人。
那些迫害過同胞的人,或許也是被體制囚禁的靈魂。歷史的悲劇,不只屬於受難者,也屬於加害者。
我願意原諒,卻拒絕遺忘。因為唯有記得,我們才不會重蹈覆轍。

當代的台灣,常陷於意識形態的迷霧。有人高喊自由,有人高喊統一,但我看到的是更深的裂縫──人心的分裂。
自由若離開了真理,就會成為放縱;統一若沒有仁愛,就只是征服。
我們的時代,不缺口號,缺的是誠實。
我不屬於任何派系,也不願再被「藍綠」綑綁。
我只希望,這個土地能重拾一種清明的政治信仰──不是為誰,而是為了公理與後代。

那是我從孫中山先生《建國方略》裡學來的信念:
政治是管理眾人之事,不能私有。
如今,當我再提起「黨國」二字,我想到的不是權力,而是責任。
責任在於不讓信仰死去,不讓理想被貶為空談。
我仍稱自己為黨的子弟,但那個「黨」,是以天下為公為宗旨的革命黨,不是以權力為信仰的政客團。

或許,我的告白太遲。
但遲來的真誠,也勝過永遠的沉默。
我仍相信,當歷史最終回望,我們這一代人會被問一個問題:
「你是否忠於自己的理想?」
我想,我的回答是:
我沒有背叛。
我忠誠於那個不受時代侷限的理想:
天下為公,民為邦本,仁者無敵。

鄭麗文領導國民黨困難重重 | 高凌雲

中國國民黨,這是黨的全名,但你們卻不許人家說自己是中國人,這是沒道理的事,於是台獨妖風吹全台。

蔣經國死後,國民黨就朝著亡黨之路前進,因為大家只想争權奪利,算計在這個小朝廷能搞到什麼,早無大義。
國民黨輸到連自己的信仰、歷史,全都要丟掉,變成小民進黨。
國民黨是來自封建的老黨,醬缸文化特濃,不喜改革,所以蔣經國老了,病了,死了,國民黨腐敗更深,争權奪利更狠。

鄭麗文敢言,郝龍斌顯得怯懦,沒有信心,靠趙少康抹黑對方,這真是敗舉,徒然激起某些人的同情,趙少康與張亞中雙方的争論,不免讓人看了覺得小器。

郝柏村雖然極有份量,但軍方不喜歡他的人更多,郝龍斌根本不容易在軍系撿便宜,鄭麗文的立場,迎合了黃復興,如果她是真心的,那麼值得肯定。不過,國民黨今天爛成這樣,黃復興支持李登輝毁憲亂政,也要負很大責任。

台灣在李登輝12年,陳水扁8年,20年逐漸轉換置入台獨論述,馬英九8年也沒敢改回來,接下來的事,大家都知道。

兩岸越分越遠,木已成舟,這是沒辦法的事,剩下的只能先在技術問題上争取勝選,這屆立委表現不錯,證明國民黨還有一定戰力,但這些與意識形態無關,是因為大家討厭民進黨,其實從民進黨亂搞大罷免開始,國民黨的組織已經是無足輕重。
大罷免靠著抹紅都沒有用,人民心中自有一把尺,別把台獨那套鬼話,硬套在 所有人頭上。

馬上要面對明年縣市長與議員選舉,國民黨只是個提名機制,這對鄭麗文肯定是艱難挑戰,因為她缺乏實力,即便是郝龍斌也沒有這個能耐。

高談闊論不能解決很多問題,你喜歡也好,不喜歡也好,改變不了你是中國人的事實,這個事情也不必天天掛嘴上。

國民黨早就無關緊要,你要認清討厭民進黨的氛圍。1980年代後期以來,討厭國民黨是人民的聲音,因為當時國民黨許多顢頇腐敗的作為,讓人覺得暮氣沉沉。
無論如何,國民黨人如果個個都只會打自己的小算盤,那就會永遠在野,國民黨立委在立法院與民進黨戰鬥,但黨機器卻是烏龜一樣的顢頇笨拙,鄭麗文要領導這樣的機關,怕是困難重重。
無論國民黨誰領導,這都是無關緊要的問題,讓我們繼續討厭民進黨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