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獨不可行,臺灣的前途由誰決定? | 謝芷生

最近台獨大老邱義仁和林濁水相繼提出法理台獨不可行,因為不但大陸不會坐視,而美國也會反對。美國印太事務專家坎貝爾也說,美國不支持臺灣獨立。這麼多與臺灣有密切關係的人同時表達了不贊成台獨的言論,難免會令抱有台獨夢的人感到意外和失望。

美國人不希望臺灣有人提出台獨,顯然是擔心此舉會打亂他們在美中博弈中在東亞的佈局。而一旦大陸被台獨激怒而實施武統,美國該如何因應呢?他們顯然沒有做好準備,美國已不能像1996年台海危機那樣派兩艘航空母艦來就搞定了。

台獨當局如果竟無人看到,中美形勢已今昔不同,甚至正在逆轉中,就太危險了。形勢已逼迫大陸必須做出抉擇,要麼放棄臺灣,要麼就必須與美國一戰。而美國的情況也如此。這就若兩輛高速行駛的火車,相向而來,誰不跳車就準備被撞得粉身碎骨。

美國坎貝爾既於此時表達了,反對台獨的言論,即顯示他們的意志已動搖。美國當然不可能為台獨與中國拼命。道理很簡單,臺灣對美國而言固具有戰略利益,甚至是重要戰略利益,但卻並非其核心利益。他們在世界各地,例如中東、南美洲等地還有許多利益要維護。然而對中國而言,臺灣卻是其核心利益,老祖宗留下的基業絕不容丟失,這是中華民族傳統文化不容動搖的基因。更何況,臺灣正處於中國海岸線與太平洋銜接的重要關鍵位置上,一旦臺灣為外敵所控,則中國東出太平洋的大門即被封鎖,平時固不利對外發展,而戰時則將成為致命的弱點。

稍有分析與判斷能力的人都能看出,中國必須實現兩岸統一,以收回並固守臺灣。不論和統或武統,都會不惜代價。所謂“兩害相權,取其輕”,若造成人員或經濟的損失,也是不得已的措施。現在還在 做”台獨夢“的人,大概只限於那些長期被台獨洗腦而受騙的人, 尤其是年輕人。他們生活在四面環海的孤島上,無法獲得外間,包括來自大陸的資訊。而真正瞭解真相的台獨分子,如邱義仁、林濁水等人,早已洞悉,台獨只能拿來說說騙取選票而已。若真拿來實行,美國老闆那關就通不過,會首先跳出來反對。

嚴格說來,自鴉片戰爭以來, 整個中華民族都處於爭取“當家作主,出頭天”的奮鬥中,又豈僅限於臺灣呢?1895年清廷甲午戰敗,被迫將臺灣割讓日本。兩岸多少人為此捶胸頓足,嚎啕大哭。這不僅是臺灣人的不幸,也是整個中華民族的不幸。當臺灣委屈地受日本殖民統治時,整個大陸也正處於日本人的欺凌壓迫下。他們從東北而華北,從長城外而長城內,從東南沿海而西南邊陲,無處不受日本鐵蹄的蹂躪。其實兩岸人民都是一條藤上的苦瓜,都有一部訴說不完的血淚史。

造成中國苦難的主要原因乃過去長期的積弱不振。而長期積弱不振則不能不歸因於過去的重人文而輕科技。而十八世紀,錯過了在英國爆發的第一次工業革命的浪潮,也是一個關鍵因素,致使中華民族在面對西方列強入侵時,只能處於落後挨打的地位。然而此一命運,在1949年新中國成立後,已逐步獲得改善。尤其1964年大陸成功試爆了第一課原子彈後,即標誌著中國人已矯正了過去重人文而輕科技的發展軌道。自此大陸的自然科學,包括國防科技,突飛猛進,尤其近年在發展海軍與航太科技上的速度令人歎為觀止。

臺灣的前途由誰決定?僅憑臺灣兩千三百多萬人顯然改變不了其命運,只有結合如旭日東昇,國力日益強大的大陸,兩岸人民才能實現“當家作主,出頭天”的願望。只有在此條件下,我們才能坦然無懼,理直氣壯地說出,臺灣的前途應由臺灣人自己決定。                      

台灣的反共痼疾和中國虛無化 | 黃國樑

最近看到一些人,包括一些前輩,在評價中國大陸時,流露的仍然是中共是靠秘密警察、獨裁統治去維繫政權的團伙這樣的認知思維與意識形態。在中共百年黨慶時,用幾近於白色恐怖時代的反共腦袋去撫慰自己。

亦即,固有的「反共」思想繼續地箝制了他們的想像。如用一種上帝的視角,可以驚訝地發現,過了七十年,這在台灣仍然是高度盛行的主流,並已成了一代傳下一代的痼疾。

甚至於,它不只是在藍營裡繼續主導對於兩岸關係的內在評價,更變化為綠營中年輕世代追尋虛幻台獨的思想源流。可以說,反共即台獨、台獨即反共,這兩者已經模糊難辨、雌雄莫分了。

但我驚異的是,從反共到台獨,中國國民黨名字上的「中國」,中華民國背後的「中國」,早已被他們一股腦兒地丟棄了,卻彷彿渾然不知似地,高聲嚷嚷著我們的國家就是中華民國。他們是否曾經自我探問一下:中華民國是哪一國?它的國土在哪裡?

如果他們腦海裡仍有中國,那這個中國也已虛無化了。他們將中共統治下的中國變成了魔幻的異域,卻在腦中的某個區塊裡,置放了一葉秋海棠,但除了哪裡,他們根本不知中國為何物。

這種思維是典型的「崖山之後無中國」的現代版。就是說,元不是中國,清不是中國,中共當然亦不是中國。但元不是中國嗎?那何以中華民國要繼承忽必烈所取下的西藏作為國土?清不是中國嗎?那中華民國為什麼要經略大清奪取的新疆,要聲稱被蘇聯併吞的唐努烏梁海是中國領土?

藍營裡一眾人物都留在「反共抗俄」的年份裡,忘記走回到廿一世紀的現實中。他們將中國變成了一塊浮土,永久地在宇宙中流放,卻將真實的中國當成了妖魔與敵人。

長白山頭白雪鑲嵌的天池,仍然是那一個天池;奇峰崢嶸的黃山仍然是李白宿過的那個黃山;孕育中國文明的黃河依然是從青海的巴顏喀喇山的皺褶中,開始向東奔流。但反共的腦子卻像菌叢般地將他們的故國覆蓋了。

或許可以反大躍進的共、反人民公社的共、反文化大革命的共,但請問,該如何反復興中國的共?反已讓十億人脫貧的共?

何必拿腳下幾已是笑柄的民主,去反對自己的祖國?拿中華民國去反對中華人民共和國,只是難堪的自我欺騙,是被一個過客似的政權思維,淹沒了該有的民族情懷。並且因此成了繼續分裂國土的罪人。

最要緊的,眼前的這一切不是永恆,再反下去的結果,不過是自己成了歷史的灰燼與塵煙!這不是冰冷的預言,而是正在發生的現實。

兩岸統一的急迫性 | 謝芷生

最近美日歐盟各國政要輪番上陣,對純屬中國內政的兩岸問題,紛紛發表意見,其中尤以日本表現得最為露骨。日本副首相麻生太郎、防衛大臣岸信夫、副防衛大臣中山泰秀等都表達了對兩岸統一,尤其是武統的關切。

日本與部分歐盟國家之所以敢於此時出來造次,胡言亂語,主要是鑒於拜登上任後,較川普時期更為反華,此一形勢給政客們壯了膽。而他們也想趁機討好美國及國內反華人士。這些干涉中國內政的言論,明顯受到了拜登政府在背後直接、間接的主導、策劃。然而中國人更應關注的還是日本人的態度。

日本除了在地理上是中國的近鄰外,在歷史上自隋、唐起就與中國有著密切關係。尤其自甲午戰爭以來,日本更曾多次進犯、侵略、荼毒中國。其中最具體集中表現的,莫過於在甲午戰爭後,強佔並殖民了臺灣長達五十年。此舉令國人心靈普遍受到創傷,引為沒齒難忘的國恥。經八年(或曰十四年)抗日戰爭,中國付出了巨大生命財產的損失,終於換來了臺灣的光復。此本足以洗雪自甲午戰爭以來,長期受日本欺凌壓迫,割地賠款的奇恥大辱,然而不幸抗戰勝利不久,中國即因國共內戰,造成國土再次分裂,於今已超過七十年了。

臺灣向有祖國寶島之稱。它四季如春,景色秀麗,物產豐富。尤其冬季溫暖舒適,不如日本潮濕嚴寒。因此凡來過臺灣的日本人,都對臺灣念念難忘。他們也像麻生太郎、岸信夫、中山泰秀一樣,總夢想著有朝一日,能再次染指,君臨臺灣。除日本外,荷蘭、西班牙也曾先後佔領殖民過臺灣。但時間不長,且只做了局部性的殖民活動。

美國未曾直接佔領過臺灣,而是利用國共對峙,造成兩岸長期分裂,而將其政治、經濟、文化、軍事等力量滲入臺灣的方方面面,使臺灣淪為其禁臠,從而達到間接佔領的目的。2016年希拉蕊與川普競選總統期間,曾公開宣稱,當選後願以臺灣作為交換條件,以抵消對大陸的龐大債務。此言一出,令人徹底看清了,在美國人心目中,臺灣乃其屬地或私產。2009年陳水扁也曾自稱,在位八年扮演的,乃美國軍政府在臺灣的代表。由此可見,臺灣實際上長期處於美國管控下,形同殖民地。

只要兩岸一天沒有統一,中國治權的行使無法達到臺灣,則中國的主權即非完整無缺,而是處於長期受侵犯的狀態。作為聯合國五大常任理事國之一,尤其是僅次於美國的超級強國,對此真是“斯可忍,孰不可忍”。大陸政府迫切希望完成兩岸的統一,毋庸置疑。即使過去兩蔣時代的國民黨政府,也未敢放棄完成兩岸統一目標。中國人重視領土主權的完整,重視維護祖宗基業不可失的觀念,乃中國文化中的DNA(基因)。

如果兩岸都能信守1992年在香港達成的“一中共識“,則基於法律上大陸與臺灣自1945年後,即隨著臺灣的光復,完成了國家的統一。即使治權由於外力干涉,尚無法及於臺灣,也不致影響中國主權的完整。然而鑒於台獨政權拒不承認“九二共識”,國際上又強權環視,企圖染指臺灣,則兩岸一天未實現完全統一,臺灣即有得而復失之虞。此種隱患主要並非來自台獨勢力,他們沒有這個能力,更沒有這個膽量。令人擔心的,主要還是美國與日本對臺灣問題的介入。

美國是目前實際控制台灣的外國勢力,但並非出於領土野心,僅為戰略考量。美國國土僅略小於中國,人口只有約3.3 億,而日本則不同,土地面積僅相當於我國雲南省,但人口則多達一億兩千多萬,因此日本始終有對外擴張的野心,臺灣既曾一度淪為其殖民地,因此朝野都有再度染指臺灣的夢想。更鑒於最近日本政客針對兩岸問題發表的談話,我們就更必須提高警惕了,因此實現兩岸統一,以鞏固臺灣,實有其急迫性。

「白色恐怖」是罪惡?還有「紅色恐怖」嗎? | 徐百川

就算真如台獨所言,是靠美國協防台灣,使得共產黨不能渡海犯台,但是當年的時空背景,共產主義席捲半個世界,無孔不入,勢不可擋。除了大陸的匪諜滲透顛覆之外,台灣在共產思潮的侵襲下,不會有土生土長的台灣「共匪」興風作浪?起而鬧武裝革命?

看看韓戰、越戰,以及世界各地共黨肆虐的鬥爭迫害,生靈塗炭的禍亂戰亂。若非蔣介石的「白色恐怖」擋住了共產黨的「紅色恐怖」,台灣豈能倖免,台灣不會死人無數?

況且「白色恐怖」與一般人民根本無關,人民絲毫不受影響。被殺被關的人都是與共黨的活動有關,死的幾乎全是大陸人,台灣人屈指可數。

而且正就是由於所謂的「白色恐怖」,使台灣成為共產病毒無法侵害的無菌室,使得台灣安定繁榮,台灣人戶戶笙歌樂太平。

戰爭未必就是刀槍火炮的熱戰,戰爭還有看不到、感覺不到的諜報戰與思想戰。戰爭的勝負,國家的存亡,情報常常是決定性的因素。思想戰能從心理上瓦解對方的鬥志,甚至倒轉對方軍民的敵我意識,與諜報戰同樣厲害可怕,戰爭中清除間諜與內奸是絕對必要的正當行為。

評斷政治的是非,是不能脫離當時的時空條件的,以太平時期的自由、民主、人權的標準,而對戰時的蔣介石升級加罪,就如以現代的標準來評斷古代為民除害的打虎英雄,英雄就變成了虐殺保育動物的大壞蛋。因此,蔣介石的「白色恐怖」是絕對正當的,只有一個有無矯枉過正,亂世用重典的過當問題。

當然現在的時空條件也與當年不同,中共已經不以共產主義治國,也不向世界推廣共產主義革命,而且大陸又成為世界的脫貧典範,台灣和世界沒道理再宣傳什麼「紅色恐怖」了。

台灣政權的歷史評價 | 薛中鼎

我論點的邏輯基礎,是設想我是百年之後的歷史學家,秉民族大義為春秋之筆,來評論台灣。現簡述我的論點如下:

1. 台灣基本上就是一個漢奸政權,等於是抗戰時期汪精衛南京政權的翻版。

2. 抗戰時期,汪精衛以國民黨二號領袖之尊(曾一度是國民黨最高領導),投效日本軍閥,甘爲臣虜,成了民族罪人,遺臭萬年。蔣介石的歷史定位可比於汪精衛。汪、蔣兩人的前半生,都可説是有愛國之心。但此二人的後半生,都成爲外族臣虜,為外族利益服務,其作爲嚴重傷害了本民族利益。

3. 蔣經國的歷史定位,大概是贛南專員的2.0提升版,或者説類似汪僞政權裡,汪精衛之後的陳公博角色。他在行政方面做得很好,值得肯定。但是在民族大義上,蔣經國繼續為美國的利益服務,阻礙了整體中華民族的復興。

4. 台灣今天的反中與反共情結,源遠流長,兩蔣其實是始作俑者,問題的根源。國民黨兩蔣之後的徒子徒孫,如愚昧的馬英九、奸巧的宋楚瑜、冥頑不靈的郝伯村等所作所爲,都是漢奸心態的延續。

在台灣的漢奸政權中,可以得到肯定的人物是連戰。連戰大氣而磊落,不愧是連橫之孫。2005年,連戰甘冒大不韙,無懼於千夫之所指,完成破冰之旅,其膽略令人敬佩。

5. 台灣的民進黨,在後世評價中,可定位為日本在台的附屬政黨。民進黨的“革命之父”李登輝,有學者質疑有日人血統,引發爭議。我認爲,不論他是否有日人血統,在民族心理認同上,他絕對是俯首甘爲日本奴的。李登輝的政治影響,主要就是導致日本在台灣的附屬政黨,得以發展强大。他的做法,符合他的自我定位。

所以在台灣,國民黨與民進黨的政權之爭,可以看成,在台灣的漢奸集團與日本附屬集團的鬥爭。這兩者,無論誰當權,都是在為美國與日本的利益服務,都是中華民族復興的絆脚石。

藍綠兩黨的最終結局,我預估,都是被美、日外族所抛棄,為後代歷史學家所不齒。新加坡李光耀預言,將來中國與美國會達成協議,西太平洋屬於中國的“勢力範圍”,東太平洋屬於美國的勢力範圍,雙方和平共存,免於戰爭。

近來有美國哈佛大學教授艾利森(Graham Allison)提出,中美兩國的未來發展關係,可以參考中國歷史上遼、宋的《澶淵之盟》。艾利森教授是著名的學者,是“修昔底德陷阱”的提出人,在美國有不小的影響力。

我認同李光耀的預言。李光耀的預言,與艾利森的看法,是一致的。

日本投降,汪精衛政權立即終結;同樣的,一旦中、美兩國達成某種形式的“和平協議”,台灣政權,也就立即瓦解了。這一天的到來,也許會很突然。就像是《澶淵之盟》的歷史過程,兩國原來在交戰狀態,忽然之間,就完成和平協議了。原因很簡單。和平協議,符合雙方的最大利益。

廈門接種新冠疫苗指南 | 張魯台

台灣於五月中爆發疫情,一時人心惶惶卻又疫苗接種無望,或者是不信任乞丐疫苗安全性,前往大陸接種疫苗,只要條件許可,是正確與值得的選擇。

雖然大陸有數種不同形態疫苗,至大陸接種疫苗,並不能選擇接種那一種疫苗,但是絕大多數人都是接種國藥滅活疫苗,滅活性小毒種苗在古代中國就知道如何使用,但是古代並沒有疫苗這種說法,觀念上就是以小毒刺激人體產生抵抗力,清代御纂《醫宗金鑑》/《痘證心法》即有記載,近代科技進步,有了注射型或吞服型疫苗,早期都是滅活型低毒性疫苗。

此次全球性疫災,有多種類型疫苗上市,實際接種結果顯示滅活型疫苗,是副作用最小,且對於變異型病毒,仍然具有防護能力的優良疫苗,這一點是筆者選擇赴陸接種疫苗的主因,目前全世界只有中國生產滅活型疫苗,並獲得世衛組織許可,在世界百餘國家廣泛使用,黑市接種價格驚人,是值得信賴的疫苗。

因疫情關係,目前中國大陸不接受外國人入境,台灣地區人民,持有有效期內台胞證(台灣居民來往大陸通行證)者,仍然可以直航進入大陸北京、上海、成都、廈門四地,本文將以進入廈門,介紹接種疫苗流程。

登機前

起程前必須自費做核酸檢測,核酸檢測證明有效期只有72小時,所以要先預約核酸檢測,配合核酸檢測時間購買機票,起飛當日帶齊旅行證件、核酸檢驗陰性報告原本及影本,儘早到機場,櫃檯人員會協助旅客完成“新入廈門人員信息登記”及“健康申報”。完成登記與申報之頁面一定要截圖,於櫃檯報到時,就須要出示,尤其是健康申報完成後,會產生二維碼,此碼入住酒店前要出示數次,“新入廈門人員信息登記”部分,要填寫大陸聯絡人之住址與電話號碼,請事先準備,無法完成登記與申報者,雖然買了機票,也無法登機。

下機後

飛機於廈門著陸後,乘客必須接受指引,一關一關過,只要遵循指示做就好,出機場後,登機前做的入廈登記,要點擊已到廈門並出示登機證,然後分配酒店,隔離期滿要到外省市者,視各省市規定,仍然要依照該省市規定,可能要繼續隔離七日不等。

入住酒店

入住酒店時,要先繳七千元押金(各酒店不同),離酒店時多退少補,由台赴陸可攜帶二萬元人民幣現金,應該夠支付在陸40餘日費用,入住酒店第九日會接到簡訊,要求申報隔離期滿之去處,單純赴廈門接種疫苗者,可以填寫續住酒店之地址與電話,續住酒店可以上網搜尋。

其他

具備下列條件者,你將順利完成疫苗接種:智慧型手機(必備)、大陸手機實名門號、銀聯卡、安裝微信(必備)並熟悉操作、安裝閩政通(必備),關注微信公眾號i廈門(建議)、關注微信公眾號台商太太新天地(建議)。

無大陸實名門號,可以台灣門號代替,無銀聯卡者請帶足現金與備好其他支付工具,請注意大陸許多消費不接受信用卡,新台幣無法使用與兌換,微信請綁上銀聯,或在台灣就辦好微信綁上其他支付工具,閩政通可以預約疫苗注射,及產生健康碼,i廈門是閩政通功能的一部分與捷徑,台商太太新天地提供微信群供諮詢,關注後請主動閱讀其發文,接受指引進入微信群,有問題可以在微信群提問,至此筆者就可以退場了。

二戰時法國為何迅即潰敗-對比現在台灣 | Friedrich Wang

法國第三共和國在1940年的五到六月,短短不到六個星期就遭納粹德國徹底的擊潰。這件事情是法國人心中永遠的傷痛,甚至很長一段時間法國的歷史學家都不太願意提,甚至被許多其他參戰國所長期地譏諷,美國、蘇聯、甚至前幾年的中國大陸都是如此。

我們該問的是:為什麼法國當時號稱歐洲陸軍第一,結果如此不堪一擊?強調軍事藝術的人大多會著重在法國落後的軍事思維以及佈署上。這本身沒有錯,法國的確還將戰爭的思維停留在20世紀初,整個戰場是固定在一條漫長的戰線上,對於軍隊推進速度的計算仍然是以步兵、馬車的行車速度為根據。法國軍事首腦缺乏機動作戰的想像,所以將大量的資源投入在邊界的固定防線建築。這,就是淪為笑柄的馬奇諾防線。

簡單說,軍事思想的落後,導致其140多萬的陸軍完全跟不上德國裝甲部隊的節奏,開戰第三天就一片慌亂,最後只有30多天就一敗塗地。

但是就如克勞塞維茨所說的,軍事是政治的延伸。軍隊基本上是為政治服務,而軍隊本身也必須要有整個社會在背後做支持,否則軍隊就可能虛有其表。當年李鴻章的北洋艦隊也很強大,可是腐敗的政治,以及一個蒙昧無知的中國社會無法支持這樣的軍隊,最後就是灰飛煙滅。

所以法軍在1940年的慘敗,根本原因是在於法國社會的虛弱以及政治的紛亂。這一點,威廉夏伊勒在《第三共和國的崩潰》中有很精彩的論述。

首先,第一次世界大戰法國所受到的重創,到1940年的時候仍然沒有恢復!第一次世界大戰讓法國損失了將近8分之1的人口,表面上法國是戰勝國,但實際上已經讓這個國家徹底消耗到虛脫的狀態。這8分之一的人口絕大部分都是青壯年男性,另外還有大量的傷殘。這使本來生育率就不高的法國社會沒有辦法在20年之內恢復,不只是生產力,還有民心士氣的損失。這使法國社會完全沒有當年普法戰爭結束之後的光榮與復仇慾望,只有對戰爭的恐懼與煙霧瀰漫了整個法國。

這是法國人的錯嗎?嚴格講起來不能怪在他們的頭上。第一次世界大戰時,法軍是西線主戰場絕對的主力,最高峰的時候整個西線85%的軍隊是法國人所組成。到了戰爭後期美國參戰,法國軍隊的比例下降,但到了1918年底仍然保持了將近60%。我們要客觀地說,法國在第一次世界大戰表現非常英勇,而且付出重大的犧牲。打敗德國,主力就是法軍。每一次重大的戰役,法國的犧牲都是用幾十萬人起跳。本來法國的人口就比德國、英國要少,經過四年多的苦戰,真的讓法國差一點萬劫不復!

其次,第三共和國是一個非常自由的國度。一直到今天,筆者作為一個自由派還很嚮往這樣的國家。法國的經濟基本上還算繁榮,人民生活水準也比德國、英國高。但是這樣一個自由鬆散的國家內部黨爭非常嚴重:左派、極左派、中間派、自由派、保皇派⋯⋯各種政黨不斷進行內耗、鬥爭,最短命的內閣只有7天,最長的1年4個多月。這種不穩定的政局,再加上各種檯面下的陰謀,讓這個共和國始終無法建立一個有效的政府,當然也就沒有持續而且貫徹到底的國家政策。

我們光是從最重要的對外政策就可以看得出來。簡單說,到底要跟東歐的小國,如波蘭、捷克,合作到什麼程度?要給他們多少安全的保證?英國到底可不可靠?到底英國人的底線在哪裡?蘇聯的態度如何?這些問題其實都關係到法國的生死存亡,可是法國歷屆政府卻拿不出堅定地辦法,只能不斷搖擺不定。

這種外強中乾而且政治又不穩定的國家,就算表面上有龐大的軍隊,其實已經沒有底氣再度從事激烈的戰爭。要如何去對抗強悍的納粹德國?這才是法國30多天就崩潰的根本原因。

每次談到第三共和國的崩潰就會讓筆者想到今天我們偉大的台灣。沒有充分的國家認同,沒有深謀遠慮的政府,甚至連完整的國防能力都沒有,只能靠抱著別的國家的大腿。其實,台灣連法國第三共和國都遠遠地不如。只能請媽祖保佑!

東亞軍事活動頻繁有感 | 張輝

北韓每次發射導彈或核試,不論導彈射多遠,日本都會第一個跳起來,惶惶不可終日,急著找美國商議對策,要美國提出保證。半島去核化,解除北韓核能力也是日本視為生死存亡的優先問題。

為什麼跟北韓緊鄰的南韓,尤其是人口達1000萬,僅距離北韓48公里,世界第五大都市的首都首爾,卻老神在在?

個人以為,南北韓已有默契,北韓所有姿態都是逗日本和牽制美國的動作,儘管美韓、美日聯軍近在咫尺,但也不敢輕舉妄動,甚至美軍貿然採取行動,或逼北韓過甚,日本也會第一個跳出來,要求美軍克制,以免自己陷入戰火之中。

根據這美、日、兩韓之間四方軍事互動的推理,如果中國解放軍機、艦越過台海中線再返回,台灣只是虛驚一場,而台、美機艦難道也要依樣畫葫蘆越過中線到大陸領域耀武揚威一番嗎?

中共機艦越中線或進入台灣領域再返回,有威嚇、警告和宣示主權三重意義。美國和台灣若依樣畫葫蘆也靠近或進入大陸領海領空,雖是一種反制或警告,但少了宣示主權的意義,而且為了回應美台機艦之舉,中方若也積極回應,進入台灣領空、領海,難道我們和美方會以軍事動作遏止其行為嗎?

如此你來我往,難道美台軍方經得起這麼長期折騰嗎?台方先叫停,或要求美方勿越雷池造成中方反制進逼,應是合理的推論。

不知道兩岸是否與南北韓一樣已有一些默契?

張亞中先生說要簽訂「和平條約」,在下如是看 | 天人合一

有網友提問:張亞中先生說要簽訂「和平條約」,大家怎麼看?
在下如是答:張亞中先生是一中派,統派,其提出「一中三憲」,在下大致認同,也未盡全然。

再爭國民黨主席 張亞中拋:兩岸簽和平協議「分治不分裂」

一中三憲

其三憲說,在滿足「一中」、封死台獨、朝向統一、限時同一、最終回歸單一政府、一國良制的原則、趨向下,在下是認同的。

有一個超越兩岸既有法律界定(其實兩岸既有律法均存在幾乎所有統一形式的法源,只是爭執者害怕誰讓誰輸、先讓先輸而不願曲就讓步對方而已),
實質是給兩岸頂牛者一個緩衝空間,
給兩邊面子主義者一個自我緩頰的臺階
在兩岸未完全統一前,先議一個統一之法或「憲」,
先把大陸最關切的統一、台人最關切的和平敲定確保,
讓獨斷了念想,
讓外人無法縱橫,
然後,
讓兩岸各自的治理模式「再飛一會」,
讓兩岸不同政治面在少猜疑、少傷害下競合、磨合、互補至水到渠成。

這實際上依然叫「一國兩制」;
與在下「共和統一」並無二致。

張先生,台人,對臺灣情有獨鍾,對己制有台人固有、過多的優越感,自然較少考慮兩岸實力對比,而將己方與大陸擺在同等甚至更優地位,這,不是大陸一般政治人與普通老百姓所預期的。

當今臺灣,台獨囂張,自外、對決於大陸,瘋狂抹黑、潑汙、圍剿涉及「一中」、統一的任何話題,以作為爭取選票、攫取臺灣政權的工具,張先生方案當然不可能做得讓大陸人心滿意足。

臺灣泛藍陣營,前以馬英九為代表,現有江啟臣挑大旗,反共者、鄙夷大陸制度者、台制自戀者,寄望美日庇佑心態尚存,等待大陸削弱僥倖未消,正以「各自表述」作為不統、拒統的推脫辭與擋箭牌,其們維持「不統」的力道不小,張先生自然不能超越其形格勢禁。其著眼「和平條約」而非統一條約的訂定,也很自然。

只是,
和平,不是兩岸問題的癥結,兩岸的問題在統獨。
統一,有和平;不統,必戰爭。

只是,
制度,不是兩岸對立的癥結,兩岸的對立在統獨。
統一,啥制度皆可存;不統,你換共產黨當家也免不了被統一。

張先生的和平條約,若無在下前述的幾項內涵或前提,在下會很遺憾。

然而,在下還是要說:
張先生是臺灣人中有大中國、大復興之大格局者、是真和平、真統一、真愛臺灣者。
大陸,無論官方,亦或民間,對其探索,應當積極回應、呼應,莫涼一腔熱血、勿負赤忱之心。
官方不便,民間便,官方諱談,民間談;
管他兩制幾制、一憲幾憲,
無論此法彼法,文統武統。

把統一、和平、復興,
從民到官、從下往上、從寡到眾、從淺向深,
議起來!
熱起來!
鬧起來!
活起來!
勝起來!

駁《朱敬一:誰在為中國共產黨搽脂抹粉?》 | 郭譽申

朱敬一是經濟學者、中央研究院院士,並曾擔任不少政府高職。2021年1月20日,他在上報yahoo!新聞同時發表《朱敬一:誰在為中國共產黨搽脂抹粉?》,文中點名批評另一位中研院院士、政治學者朱雲漢在為中共搽脂抹粉,形成令人矚目的院士交鋒。

朱敬一院士在經濟學方面的能力和貢獻令人欽佩,但是他這篇文章卻多基於個人的意識形態和成見,而缺乏學術的客觀和嚴謹。

朱敬一院士的意識形態和成見清楚呈現在:『民主國家隔離防疫,是為了提升人民福祉。但是中國的防疫,是為了「維穩」。所謂「維穩」,又是一個與人民福祉無關的假目標,其實是維持統治者權力、利益的穩定。』

同樣要防疫,朱院士認為,民主國家的居心是好的,是為了提升人民福祉;中國防疫的居心則是壞的,是維持統治者的權力、利益。這樣說有何公正性、客觀性?誰能看透政治人物的內心?政治人物都自稱要提升人民福祉,但也想要維持自己的權力、利益,不是嗎?評斷政治應該看政策內容和執行成效,而不是任意揣度其居心。朱院士不可能不了解這點,只是意識形態和成見太深所致啊。

中國大陸最先使用「維穩」一詞,「維穩」於是被反共反中者汚名化。「維穩」是維持社會穩定。哪個國家不想維持社會穩定?尤其疫情使很多國家都人心惶惶,經濟瀕臨崩潰,社會動盪不安,此時「維穩」當然有益於人民福祉,怎會是與人民福祉無關的假目標?

『中國共產黨在一九四九到一九七九這三十年間所推動的土改、鬥爭、人民公社、三面紅旗、大躍進、土法鍊鋼、文化大革命,加總起來人民死亡至少六千萬人。』

中國大陸從一九四九到一九七九這三十年間所推動的政策是好是壞,各人觀點可能不同,但是要說多少人死於這些政策根本是無稽之談。除了極少數人被政府處決,或許可歸於政府政策,絕大多數人的死亡都不可能被判定及記錄是否歸因於政府政策,這樣如何能統計出多少人死於政府政策?朱敬一院士隨意指控中共政策造成至少六千萬人民的死亡,只顯示他的意識形態和成見。

其實這三十年間,中國人的人均預期壽命從35歲大幅提升到接近67歲(如下圖,資料來源:世界銀行)。因此朱院士的指控更是令人難以相信啊。

中國的效率勝過歐美,而防疫更遠勝歐美。朱敬一院士不得不承認這點,但是堅持效率不重要:『一個組織架構除了「效率」面,還有本質面、目的面等更基本的問題要關照。就像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沈恩所說,「要不要為經濟政策效率而犧牲自由」是個錯誤的問題,因為「經濟政策的目的就是幫助人民實踐自由」;實踐自由是目的,發展經濟其實是手段。』

朱敬一院士的說法真是強辭奪理、不知民間疾苦。像印度那樣貧窮又沒效率的國家,人民(除了少數富人)有何自由可言?2019年,中國國內旅遊人數達60億人次,而入出境旅遊總人數達3億人次,中國人不自由嗎?中國人所擁有的自由與歐美或許有些差異,但是差異實在並不大。

著名的政治學者福山在八十年代末認為,隨著冷戰的結束,「資本陣營」已獲得勝利,而自由民主和資本主義被定於一尊。然而2014年,福山發表《政治秩序及其衰落》(Political Order and Political Decay),對其先前的結論做出修正,將「法治」、「民主問責」之外另加上「國家治理能力」。「國家治理能力」或「效率」怎會不重要?朱院士基於意識形態,就是要貶低中共而已。

朱敬一院士是優秀的學者,面對學術問題時他無疑是客觀理性的,然而面對對岸政治時他就被意識形態所左右,與一些偏激反共的網民無異啊!中共執政多年,不可能沒有缺失,不是不能批評,但是批評要公道,不應基於意識形態和成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