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特勒與艾娃的千古無雙愛情 | Friedrich Wang

如果不是因為希特勒的形象實在太差,手上沾滿鮮血,不然的話他與艾娃的愛情故事,真可說是千古無雙,驚神泣鬼。

這個女孩18歲的時候就跟著他,那時候他還是一個街頭運動者,在講究階級的歐洲社會中沒有任何人看好這一個來自奧地利的流浪漢能有多大作為。可是這個女孩就一直跟著他,無怨無悔,不離不棄,哪怕他入獄之後,女孩經濟陷入困難,就去餐館端盤子也沒有變心。等到他出獄之後事業越搞越大,這個女孩就只有安靜的跟在他身邊,不吵不鬧,不鋪張浪費,從來不過問國家大事,也從來沒有提過自己要第一夫人的名分。

根據希特勒身邊的人回憶,希特勒多次表示唯有回到博斯加登的別墅,見到艾娃之後才能讓他真正放鬆,而且幾乎可以證明,希特勒就算發達之後也沒有別的女人。

後來,戰局終於逆轉,敵人從四面八方圍殺過來。希特勒不只是面對自己的窮途末路,身邊的人,那一些昔日高喊萬歲的同志,現在紛紛背叛。但是這個女孩還是堅守在他身邊,一直守護到最後一刻,本來已經安排好飛機讓她逃走,可是這個時候36歲的她果斷表示拒絕。
「沒有你的世界,我也不想要留下!」這是女孩堅定的言語。
她這一輩子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等待,等待男人給她一個婚禮。最後兩人舉辦了一個簡單的婚禮,女人幸福的微笑,這一生已經無所求,這就是她要的全部。

男人殉國,女人殉情,一起澆上汽油,一起化成灰燼,我們的事業可以失敗,但是我們的精神與身體不可以讓敵人羞辱。這一生統治世界的夢想沒有達成,那我們就共赴黃泉!

這種愛情故事,真是千古無雙。

八百壯士的最終結局 | 林明正

最近藍血人們很興奮
因為沒想到這麼多年後
居然可以用黨國抗戰宣傳
來打擊台獨
真是開心的不得了

但當大家都在高呼八百時
不知道有沒有人想過
無論是台灣的《八百壯士》
或是大陸的《八佰》
這個美麗敘事的結局
基本都是八百壯士
退入上海公共租借後結束
可故事就這樣完了嗎?
或許還有人知道謝晉元後來被殺
但…然後呢?

八百壯士是黨國美麗的抗戰宣傳
事實上他並沒有起到
蔣介石想要的獲得國際觀瞻
來阻止日本侵略
西方根本對日本的侵略不聞不問
而真正來支援中國抗戰的蘇聯
卻被黨國歷史抹去、消失了
死守四行倉庫的結果
是白白犧牲了一批人
卻一無所獲

而為了這個國際觀瞻
造成淞滬戰場的全線崩潰
間接導致了南京的失陷
八百壯士們
在日軍攻入公共租借後
被日軍送到不同地方去做苦工
最遠的甚至送到新幾內亞
客死異鄉的
等到2008年因媒體披露
台灣方面才派人去迎靈回來祭祀
那再下一個問題
活著的八百壯士呢?

以下大家可以參考閱讀
謝晉元的次子謝繼民的回憶:
1941年為了一家生計
謝晉元遺孀凌維誠輾轉5省去見蔣介石
卻得到答覆
現在抗戰期間國家困難
等抗戰勝利後
國家定會照顧你們的
父親殉國後
國民政府特別撫恤5萬元
母親和阿公一人分得25000元
凌維誠用這些錢買了3畝地
自己耕作
維持一家8口的生活

抗戰勝利後
凌維誠帶著4個子女前往上海
由於錢款不夠
路上走了整整兩個月
為了讓小孩上學
凌維誠又去南京找蔣介石
宋美齡接見了凌維誠
答應將情況轉呈蔣介石
但後來就沒了回音

為了4個子女的讀書問題
以及八百壯士倖存者的居住、工作問題
凌維誠四處奔波
但各部門之間
都相互推諉毫無結果
大家想過一起開公共汽車維繫生計
還組織過工業服務社
生產毛巾、襪子、肥皂等
但都以失敗告終

上海解放後
凌維誠給上海市長陳毅寫信
將自己與孤軍官兵
尚存的六七十人的困境進行了描述
1949年上海市人民政府
發出秘四字第589號指令指出
謝晉元參加抗日為國捐軀
其遺屬應致照顧
吳淞路466號房屋一棟及墓地一段
悉仍撥歸凌維誠居住使用
一般費用酌予減免。

資料來源:〈谢晋元之子:父亲和“八百壮士”的最终结局〉,網址:http://www.huangpu.org.cn/……/t20130726_4502237_2.html

孫中山與鄭麗文都被稱為「赤共」! | 陳永恩

「赤共」這個說法,其實並非一個客觀分類,而是一種政治標籤與攻擊語言。它在不同時代、不同人物身上反覆出現,背後都有其歷史脈絡與政治目的。理解這個標籤,需要分時代來看。

在孫中山的時代,他晚年為了推翻軍閥、統一中國,採取了聯俄與容共的策略。聯俄意味著與蘇聯建立合作,獲取資金與軍事顧問的支持;容共則指接納中國共產黨黨員以個人身份加入國民黨。

這些舉措在當時引發了很大爭議,原因有三:國民黨內部本就存在強烈的反共派,共產主義被視為顛覆既有秩序的激進思想,而蘇聯的介入則讓國民黨被懷疑受到滲透。因此,國民黨內的右派與一些保守知識分子批評孫中山「赤化國民黨」,而北洋軍閥則稱國民政府為「赤共」。然而,孫中山的核心理念仍是三民主義,他與共產黨的合作屬於戰略性合作,而非意識形態上的轉向。

到了鄭麗文時代,「赤共/紅共」這個詞已經演變成一個情緒化的政治標籤,不再是指理論上的共產主義,而多半用來形容親中或傾向中國大陸的政治立場。在台灣政治語境中,如果一個人或政黨主張與中華人民共和國對話、反對台獨或支持兩岸交流,甚至批評民進黨政策,就可能被對手貼上「親共」「中共同路人」或「赤共」的標籤。這種標籤的本質,是用一種簡化的情緒化語言,否定對方的政治立場與正當性。

將孫中山與鄭麗文時代比較,可以發現標籤使用的方式有相似之處,但背景與意涵不同。在孫中山時代,「赤共」的標籤來源於實際的戰略合作,是黨內路線之爭的工具;而在當代台灣,它更多是選舉與輿論上的政治攻擊,用於指控對方在兩岸問題上的立場。換言之,這種標籤無論時代如何變化,本質都是用「敵人標籤」否定對方,只是標的與歷史背景不同。

總結來說,孫中山與鄭麗文都被稱為「赤共」,並不是因為他們真正成為共產黨,而是他們的政治路線被對手以共產或親共的概念污名化。理解這一點,有助於更清楚地看出台灣政治語言的歷史延續性,也能分辨標籤背後的策略與意圖。

民國34年7月7日發行的平等新約紀念郵票| 賈忠偉

民國34年07月07日發行、由紐約「美國鈔票公司(American Banknote Corporation,成立於1858年)」承印的平等新約紀念郵票,中華郵政的說明如下:

北伐成功,政府遵照國父遺囑,致力於不平等條約之廢除。迨抗戰發生,我國在國際間地位提高,(民國)30年美國首先表示願放棄在華特權,修改不平等條約,雙方且經換文。嗣太平洋戰事爆發,我國與反侵略各盟國並肩作戰。(民國)31年10月10日美、英兩國政府同時通知我政府,自動放棄在華領事裁判及駐軍等特權,並願依平等互惠原則改訂新約,至(民國)32年1月11日,中、美、英3國分別在華盛頓及重慶兩地簽訂中美、中英平等新約,同年5月20日互換批准書後,正式生效。

紀念票圖案左邊上半部為中國地圖,旁立和平神,手執火炬,光芒照耀全國,下繪中、英、美3國國旗,右邊盾形框內,為領導全民抗戰爭取民族自由平等之蔣主席肖像,下端花框內第2行「民國32年」,地圖上並刊「1943」,為簽約年份。紐約美國鈔票公司以雕刻凹版印製,另以膠版套印國旗紅藍2色。

國家統一高於局部民主:從陳炯明的地方自治實驗談起 | En Chen

1921年,陳炯明在廣東推動縣長直接民選,開啟了中國近代史上最早的地方自治實驗。他仿照美國聯邦制理念,制定《廣東省憲法草案》,在縣級推行民選縣長和縣議員,試圖將廣東建設成為模範省。然而,這場民主實驗卻成為他與孫中山決裂的導火線,最終導致1922年6月16日的「六一六事變」,孫中山被逐出廣州,兩人從此分道揚鑣。

「選舉不是最高的目標,中國的統一才是。」這場百年辯論,在今日依然迴盪在歷史的長廊中。

一、地方自治與國家統一的歷史矛盾

陳炯明與孫中山的衝突,表面上看是政策分歧,實則是根本政治理念的對立。陳炯明主張「聯省自治」,認為中國應學習美國的聯邦制,先由各省自治,再通過協商實現和平統一。他在廣東的治理確有成效:禁煙禁賭、改革教育、發展經濟,並推動中國近代城市史上第一個建制市——廣州市的成立。

孫中山則認為,在軍閥割據、列強環伺的背景下,必須先建立強大的中央政府,通過武力北伐實現全國統一。他將革命分為軍政、訓政、憲政三個階段,主張「訓政」是必要過程,因為人民需要被「訓育」才能實現民主。這種根本理念的差異,使得兩人的合作關係逐漸出現裂痕。

二、民主選舉與國家統一的優先性之爭

陳炯明在廣東推動的縣長民選,雖是中國地方自治的先聲,卻也暴露了局部民主的局限性。儘管選舉本身具有進步意義,但孫中山認為,若地方自治妨礙國家統一進程,則必須讓位於更高層次的國家目標。

這種矛盾在當時的歷史背景下尤為突出。孫中山曾坦言:「護法不過矯正北洋政府之非法行為,即達目的,於中華民國亦無若何裨益。況護法乃國內一部分問題,對內仍承認北京政府為中央政府。」 在他看來,國家統一是實現真正民主的前提,沒有統一的國家,地方民主再完善也難以持久。

三、歷史的教訓與當代啟示

陳炯明與孫中山的決裂,提供了關於國家統一與地方民主關係的重要歷史教訓。從歷史的實際發展來看,孫中山的統一理念最終成為時代的主流。在當時內憂外患的背景下,一個強有力的中央政府確實更能夠應對國家面臨的危機。陳炯明的地方自治理念雖然有其合理內核,但在當時的歷史環境下,難以解決國家面臨的根本性問題。

國家統一是民生發展的根本前提。沒有國家的統一和穩定,任何地方性的改革和建設都難以長久。這並非否定地方自治的價值,而是強調局部與整體的協調統一。

四、當代意義:統一與發展的平衡之道

從當代視角來看,孫陳之爭的歷史經驗告訴我們,國家統一與地方發展應當相輔相成。過度強調中央集權可能壓制地方活力,而過度強調地方自治則可能削弱國家凝聚力。一個健康的政治體制應當能夠在兩者之間找到平衡點。

台灣地區的選舉政治,表面上看是島內政治力量的博弈,實則深受兩岸關係大格局的制約。無論選舉結果如何,都改變不了台灣是中國一部分的事實,也改變不了兩岸必將統一的歷史大勢。

結語:歷史的智慧與未來的道路

陳炯明與孫中山的故事,是中國近代化進程中的一個重要片段。它提醒我們,國家統一是發展的基礎,而改革開放則是發展的動力。

孫中山先生曾經指出:「惟願我中華民族統一於一尊,然後可以圖存於世界。」在國家統一與地方治理這一永恆命題上,我們需要繼續以歷史的智慧,探索符合新時代要求的平衡之道。

歷史從不給出簡單的答案,但它提供的思考框架,能夠幫助我們更好地把握現實與未來。在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征程上,我們必須牢記:選舉只是手段,統一才是目標。

我島的一些關鍵歷史轉折―我的淺見 | 郭譽孚

歷史要由不同的面向,來理解探究。。。

日殖以來,長期的衊華與低智的教育,接續在戰後的所謂「自由陣營」的虛名下,讓很多無知的島民感到自卑;
那就是所謂的偉大的殖民的近代性或是現代性,在傳統與現代二分的現代化理論中,只知怪罪自身真是太傳統了。。。

看哪,那反對安保條約的日本青年學生與那些赤軍連是多麼帶種;大家不知道,其實日本境內被百個美國的軍事基地玩弄著,人們沒有幾個知道當年的現實;自以為知道,其實所有的消息都被封鎖。。。

直到1969年,我們知道了日本的經濟發展成果達到了世界第二的地位。。。
是這樣開始又羨慕日本的。。。

也就在此階段,1971年,島上譯印了管理大師杜拉卡1968年新出的名著『斷絕的時代』,又名為『不連續的時代」,該書強調時代的發展將有一飛躍性的情況。
島內誤以為對岸中國將一蹶不振。。。
難以想像大亂之中,對岸真實自力更生的逐步推動。。。

偉大的現代化理論在我們島上,其實只是西方所謂「自由陣營」的櫥窗。。。
我們島上正式開設了「三民主義研究所」,全島上的學術思想都被現代化理論捲走,出了一批「國父思想與現代化學術」或「蔣中正先生思想與實踐」,將孫、蔣比附進入偉大的現代化之中。。。
開啟了後來的各校改「三民主義研究所」為「國家發展研究所」與最後成為「綠營革命實踐研究院」之由來。。。
自然日益離開了社會主義的道路。。。

小蔣的時代,由於其留學蘇聯,當然不會全盤接受西方觀點,仍有三民主義模範省的念頭;而他的麾下,由李國鼎、孫運璿、趙耀東都抱有相當的中國經驗與情懷,但是美日陣營所給予的自由很少,況且,他們都已經逐步老去。。。
尤其在政治上,去中國化是早晚的事。。。

所幸,自從1978年改革開放以來,對岸中國自力更生真是有成了。。。
此岸一切應該還來得及。。。我想。。。

從曾國藩到曾約農:一個儒家家族的歷史性轉變 | En Chen

在中國近代史上,曾國藩的名字幾乎與「鎮壓太平天國」畫上等號。然而,若僅將其視為一位維護清廷統治的封建大臣,無疑是對歷史的簡化。曾國藩面對的並非傳統的農民起義,而是一場披著基督教外衣、意圖從根本上顛覆中國文明結構的宗教政治革命。

耐人尋味的是,這個以捍衛儒學為家學的家族,在數十年後,竟有多位成員受洗成為基督徒——曾國藩的女兒曾紀芬、曾孫曾約農、曾孫女曾寶蓀等都先後皈依基督敎。這一轉變看似諷刺,實則蘊含著中國近代思想轉型的深層邏輯。

一、曾國藩反對的不是基督教,而是政治化的宗教革命

曾國藩在《討粵匪檄》中痛斥太平天國「舉中國數千年禮義人倫、詩書典則,一旦掃地蕩盡」,這不僅是對一個政權的反對,更是對一種文明替代的抵抗。

洪秀全的「拜上帝會」否定儒家道統,摧毀宗廟,禁止祭祖,重構家庭與倫常秩序。這種以一神論的排他性真理為基礎的宗教政治模式,直接挑戰中國固有的「名教—宗法—倫常」體系。曾國藩敏銳地意識到,這不是簡單的改朝換代,而是文明根基的動搖。

有趣的是,隨著時間推移,曾國藩對基督教的態度發生了微妙變化。他在1863年致王家璧的信中,對早年《討粵匪檄》中攻擊基督教的言論表示反省,認為「不必錙銖較量,尤不在語言文字」,關鍵在於自強。這種轉變預示著其後代與基督教關係變化的可能性。

二、基督教角色的轉變與家族接受的基礎

曾國藩去世後,中國社會經歷了三千年未有之大變局:科舉廢除、帝制終結、新文化運動興起,儒家思想不再是國家意識形態的基礎。與此同時,基督教在中國的存在形式也發生了根本轉變——從與太平天國相關的政治化宗教,轉變為以教育、醫療和社會服務為載體的現代化力量。

這一轉變使得曾國藩家族成員能夠以不同方式接納基督教。曾寶蓀在英國留學期間接受基督教,視其為現代教育與救國之道;曾約農則在東海大學試圖實現「求仁與歸主,神聖本同功」的文化融合。

特別值得關注的是,曾氏家族成員大多持守「基督教救國論」,試圖將基督教與中國自強目標相結合。曾紀芬認為:「政治之腐敗,社會之黑暗,皆人心之陷溺為之也,而實由於無宗教信仰之故……惟基督教可以救國而已」。這種將宗教與救國相聯繫的思路,與當年曾國藩捍衛儒學以救國的邏輯,驚人地相似。

三、家族四代的轉型軌跡

從曾國藩到曾約農,曾氏家族呈現出一條清晰的轉型軌跡:
曾國藩:儒家文明的最後武裝防衛者,對政治化的基督教保持高度警惕;
曾紀澤等第二代:在帝國邊緣嘗試理解並接納西方制度與技術;
曾約農、曾寶蓀等第四代:在後帝國時代,接納個人化、去政治化的基督教信仰。

這一轉變並非對儒家的背棄,而是傳統士大夫家族在現代化進程中的創造性轉化。曾寶在創辦藝芳女校時,既採用西式教育,又以祖母名號為校名,體現了對傳統的尊重。曾約農在東海大學強調「以基督教的精神,實現三民主義的教育,並注重發揚中國固有的文化與道德」。這些嘗試都是對中西文化融合的探索。

四、歷史和解的深層意義

曾氏家族與基督教的「歷史性和解」,象徵著近代中國面對西方衝擊時的調適與轉型。這種和解的基礎在於:基督教在中國社會的角色已從政治挑戰者轉變為文化參與者;同時,儒家思想也從國家意識形態迴歸到文化倫理資源。

這種轉變的關鍵在於信仰的私人化和文化的多元化。當基督教不再企圖取代中國文明主體性,而成為個人精神選擇時,它與儒家傳統的緊張關係自然減弱。曾約農之所以能成為基督徒,正是因為基督教已經不再構成曾國藩當年所擔憂的那種政治與文明層面的威脅。

從更廣闊的歷史視角看,這種轉變反映了中國文化面對外來衝擊時的一貫模式:從抵抗到選擇性吸收,再到創造性轉化。這種模式體現了中國文化的韌性與適應性。

結語

從曾國藩到曾約農,一個儒家家族的信仰變遷,映照出中國近代思想轉型的艱難與複雜。這不是簡單的背叛或轉向,而是一個古老文明在現代性衝擊下的自我調適與更新。

真正的歷史智慧不在於固守傳統,也不在於全盤西化,而在於如曾氏家族那樣,在堅守文化主體性的同時,保持對時代變化的敏感與回應能力。這種智慧對於當代中國如何面對全球化與文化認同的挑戰,仍具有重要的啟示意義。

綠營對鄭麗文的咒罵曝露其無知僵固 | 黃國樑

只要涉及兩岸,台灣整個社會就像同一個私塾裡的冬烘先生教出來的同一批差生、劣等生,拿著民主自由的經唸個不停。

這不是?陸委會沈有忠跑出來罵道:鄭麗文淪為習總機,表現出「遠民主、親共產」的態度。

蕭美琴則數落道:沒有一個面臨威脅和打壓的國家是透過弱化自己來取得和平。

沈有忠應該把這番話跟下個月就要訪中的川普嘮嘮:「你去北京見習近平,失去了民主掌舵者的風範,表現出遠民主、親共產的態度。完全不配領導民主陣營,令人遺憾。」

在陸委會這種部門當官,竟不懂中共如今的體制根本不是什麼「共產」,它早已是資本主義了。有人冠之以「威權資本主義」之名,有人則稱之為「國家資本主義」,而北京則自稱或描述自身為一種「賢能社會主義」,以賢能的治理達成社會主義理想的體制。

但無論如何,資本在整個經濟活動中的運作及角色,都是顯而可徵的。以至於資本主義的「副作用」,也就是「貧富不均」,即令在這個自稱社會主義的國度中,貧富差距也已達到十分懸殊的地步。

然而,至少這一賢能社會主義的體制中,政府仍有足夠的能力駕馭貪婪無比的資本;而西方以及台灣的所謂自由資本主義體制裡,政府只是資本的代理人,他們聽從資本的指揮,對人民進行剝削;他們自己則在代理的過程中,獲得資本的獎賞。

沈有忠拿著「共產」當罪名,潑在鄭麗文身上,以為這樣可以達到抹紅的作用。但這水準就跟八炯完全處於同一水平,也就是應該被死當。

蕭美琴亦復如此,她該去研究一下,瑞士、奧地利是怎麼變成中立國的。都是打了敗仗之後,以某種自我弱化的形式,宣布中立的。

以瑞士為例。1515 年,馬里尼亞諾戰役(Bataille de Marignan)爆發。法國和威尼斯聯軍憑著精銳的火砲和裝甲騎兵進犯,而瑞士與米蘭聯軍卻只持大刀長矛應戰。雙方的軍事科技落差,導致後者被徹底碾壓。

戰敗之後,一個素以驍勇善戰著稱的國家終於明白,他們的刀戟抵擋不了槍砲。法國自此可無限量徵召瑞士傭兵,瑞士部分領土也割讓法國。這個狀態持續了300年,瑞士就是以自我弱化的形式免除戰禍。

三百年後,由於拿破崙戰敗,在奧地利首相梅特涅主持下,列強於1814~1815 年舉行維也納會議,瑞士藉機提出保持永遠中立方案,並獲列強同意,終在微妙的戰略平衡下苟全。

如今兩岸軍力之懸殊,更勝於500年前法國與瑞士的差距。真要硬拚,只是讓更多生靈塗炭。

去年一位郭姓女飛官受訪時稱,只要長官下令她將毫不猶豫地擊落殲-20,口氣大得讓人驚詫。她不知道無論她飛的是IDF或是F16,她都看不見殲-20,只可能看到突然向她襲來的PL-15或PL-17空對空飛彈,然後在被擊中後壯烈犧牲。問題在於,直至死亡那一秒,她仍然不會知道是誰向她開火。

她面臨的場景,就跟去年5月印巴空戰,被擊落的4架法國陣風戰機上的印度飛行員大差不差,唯一不同的是,陣風應該知道遠方有一批殲-10,但因距離太遠,認定對方不可能發射飛彈,直到飛彈抵近時才在慌亂中喪生;但郭卻恐怕臨死前仍不知誰下的手。

蕭美琴對軍事與地緣政治的歷史知識,貧乏得令人恐懼。就差堪跟那位女飛官一樣的弱智。有人還期待她能充當賴清德的剎車皮,原來她其實是助踩的油門。

用自由與民主包裝自己,以奉行自由資本主義為名的西方,正在被資本掏空,並走在了衰頹的路上。美國哪裡還是民主的山巔之城?它只是一具被金融資本與科技資本吸乾了血的空殼。而為了續命,它四處發動戰爭,好將外頭的資金驅趕到美國,但這也只是飲鴆止渴罷了。

賴清德與台灣一整票跟隨著他的門徒,依舊叫囂著民主與專制的對抗,儼然對這個世界變幻的樣貌毫不知情,以為這世界依然是柏林圍牆倒塌前的那個冷戰模樣,所有的敘事、文字以及宣傳,依舊停留在半個世紀之前,對那個「彷彿無比靜好的」冷戰歲月,充滿著眷戀與不捨。

這般僵固的腦子如何肆應現在?冷戰早已一去不復返,這個世界已在巨變的前夜,台灣卻寧願繼續扮演身著長衫的21世紀孔乙己,當個秀才都考不上的民主腐儒。

「四六事件」與烈士周慎源 | 藍博洲

一九四九年三月。在內戰中節節敗退的國民黨大勢已去,黨政要員一批又一批地從大陸撤到臺灣。為了防止共產黨對這塊淨土的滲透,各系統的特工也利用這個機會,換成平民身份,打入臺灣。

與此同時,臺灣學生運動正一波又一波朝向組織化的縱深發展。當「單車雙載事件」引起警方與學生的衝突風波之後,「敏感的記者已競相預測學潮勢將有擴大可能,並預示這是本省自三十六年冬學生反美大遊行示威運動以來的另一次大規模風潮到來的朕兆。」治安情報機關認為:「臺灣社會運動的過程之中,類似『學潮』的發生,尚以這次為濫觴,以毫無社會運動基礎的學生,絕不可能發生如此有條不紊地大規模的學潮,而且從這製造學潮的方式來看,它的發展演變過程,完全與大陸上中共的手法相同」。

當臺灣學運被這樣定性之後,它的被鎮壓也只是遲早之事了。
風暴是從海峽彼岸的大陸吹過來的。

四月一日,南京派出張治中為首的和平代表團北上議和,希望隔江而治。也就在這樣和戰不定的政治悶局下,南京各大專院校的近萬名學生,為了貫徹真正的和平,於是在代表團搭機啟程之時,齊集在總統府門前,舉行一場堅決反對內戰的集會和示威遊行。然而,當和談代表們的座機剛剛降落北平機場時,南京的空氣中卻已經彌漫起衝天的血腥氣味。學生隊伍遊行經過的柏油路面上,到處是遺落的鞋子,以及濕漉漉的猩紅鮮血。鮮血從上午十時緩緩地流向下午五時,然後從南京流向全國。

這時候,三月十六日應代理總統李宗仁電召到南京述職的臺灣省主席兼警備總司令陳誠返台。當他聽完下屬報告處理臺北學運的經過後,當場大發雷霆。面對大陸的頹勢,銜命整肅後方臺灣的他,於是下令清查「主謀份子」,準備抓人。一時之間,臺北的大學區便籠罩在白色恐怖的風暴即將吹來的威脅之下,風聲鶴唳,學生人人自危。

四月五日傍晚,南京的血腥氣終於跨越海峽,飄到台北。陳誠指令的逮捕行動展開,頭一個被捕的對象便是師範學院學生自治會主席周慎源。
歷史正一步一步逼使周慎源走向他被時代決定的悲劇命運。

一九四九年四月五日晚上,臺灣省警備總司令陳誠為了壓制台北日漸蓬勃的學運,發出了一份以當時師範學院學生自治會主席周慎源為首的,包括台大與師院兩校學生領袖十餘人的通緝令。然而,兩校學生拒不交出「黑名單」上的同學,大批的軍警於是在四月六日凌晨,衝進學生宿舍硬行逮捕。此一事件史稱:「四六事件」或「四六慘案」。

據官方後來發布的消息,當天,一共有一百多名,以台大與師院為主的學生被捕。但是,頭號「要犯」周慎源並沒有在被捕名單之內。
周慎源失蹤了。
從此以後,包括情治單位的特工和周慎源的親友們都在尋找周慎源。周慎源的下落,於是變成那個動盪年代的一則傳奇。

一九九四年五月十三日,為了尋訪周慎源流亡生涯的最後一幕,我在桃園蘆竹鄉中福村採訪了一九五二年被處有期徒刑十五年的農民黃樹丙先生。

黃先生個性直爽,從談話中,看不出來十五年的黑牢在他臉上留下什麼印痕。他知道我的來意之後,遞了一根煙給我,然後也給自己點了一根,深深吸了一口後,直接就切入正題。在憶述中,他注意到我埋頭做筆記,香菸擱在一旁,沒有點燃,就暫停下來,幫我點菸。我抽了一口。他才又一邊抽菸一邊繼續說下去。我於是把手上的菸擱在煙灰缸上,拿起筆,繼續記錄。整個採訪過程,黃先生總是深深吸了一口菸後才悠悠述說不曾對其他人說過的往事。因為這樣,我也不知道他總共點了幾根菸。

「我見到周慎源大約是在一九五一年左右。」黃樹丙先生說:
「他來了以後,就住在附近一個姓吳的兄弟家裡。他人長得比較高大。村子裡就只有我的衣服,他可以穿。他要出門時,就會過來,跟我拿衣服穿。他雖然近視卻沒戴眼鏡,臉也晒得黑黑的,一點也看不出都市人的模樣。他很隨和,對人非常客氣。我雖然是個學歷不高的農民,但是因為對政府的施政不滿,思想自然就受到當時的時局影響而左傾。因此,周慎源也會告訴我他的過去,並且常常分析時局給我聽。

一九五一年割第二期稻子期間,我那一批一共抓了五個人。在我心目中,周慎源是一個真正的鬥士。怎麼說是嗎?我們中福村先後被圍捕了兩次,外地人不算在內,一共抓了九個人,打掉三個。但是沒有一個人是受周慎源牽連的。到後來,真正有關係的就只剩下周慎源和另一個簡萬德。周慎源在這種情況下碰到圍捕,其實是可以不死的。但是他卻因為堅決抵抗而被當場打死。

當時,我正關在肅殘小組設於桃園文昌廟的臨時監獄。照理來說,他犧牲的現場情況,我是不可能知道的。但是,有一天,裡頭一名姓葉的外省警官拿了一張照片給我看,問我那個人是不是周慎源?我看到那是一具身體被打得稀爛的死屍,但是死者的面貌仍然可以清楚辨認。他的確就是周慎源。後來,我就問那名警官,周慎源怎麼會被打得這樣慘。

那名警官也毫不隱瞞地告訴我,說他們根據某一被捕者的供詞,知道周慎源什麼時候會在那裡與他會面,就事先埋伏在現場。果然,周慎源按時出現。但是,周慎源也許是發覺情況不對,到了會面的地方卻沒有停下來,仍然繼續往前走。他們就在後頭小心地跟蹤,準備遵照上級的指令伺機活捉他。周慎源走著走著,應該知道自己已經被跟蹤了,頭也沒回,突然就回手向他們開槍。那名警官尷尬地笑說他自己還差點被打到。周慎源一開槍,他們就趕快臥倒。然後他們看到周慎源開了槍就跑,同時還把手摸向腰部。他們以為他要拿手榴彈來丟,情急之下就不約而同拼命開槍。最後,終於把他當場打死了。我後來又聽一名參與這次圍剿行動的小警員說,當他們要把周慎源的屍體抬上車時,屍塊卻紛紛掉落下來。」

離開黃家的時候,天色就要暗了下來。臨走前,黃先生特別向我交代,要我見到周慎源的哥哥時替他致意。黃先生強調說,叫他不要傷心,要為他弟弟的犧牲感到驕傲。因為他有一個了不起的弟弟。

昨天,經由臉友指教,上網看到了解密的相關檔案,也證實我當年的調查報告並沒有脫離事實。然而,面對這樣的歷史真相,心情還是沉重的。那就讓我們一起來 <人間.台中> 觀看當年拍攝的紀錄片《1949年4月6日》,謹此追悼英年犧牲的新民主主義革命烈士周慎源吧!

印第安人消亡的原因:西方編造的謊言,如今被基因研究揭穿? | 楊秉儒

在美洲大陸這片廣袤的土地上,曾經生活著數千萬印第安人,他們是這片土地的主人,創造了豐富多彩的文化和歷史。然而,自從歐洲人踏上這片土地,他們的命運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幾百年來,西方歷史文獻裡一直說,印第安人是因為天花等傳染疾病造成大規模死亡,才導致人口銳減,甚至幾乎滅絕。可是如今隨著基因研究的深入,這個說法被戳穿了,露出了背後更殘酷的真相。

印第安人曾經的繁榮

在哥倫布1492年到達美洲之前,印第安人已經在這片大陸上生活了幾千年。歷史學家估計,當時美洲的印第安人口大概在5000萬到6000萬之間,遍佈北美、南美和加勒比海地區。他們不是單一的群體,而是由無數個部落、酋長國甚至帝國組成,文化和社會形態千差萬別。

在北美的大平原上,印第安人過著遊牧生活,靠狩獵野牛維持生計。他們用野牛的皮做帳篷,用肉做食物,骨頭還能做工具,日子過得簡單卻自給自足。在中美洲,瑪雅人建起了了不起的城市,修金字塔、種玉米,還研究天文學,連日曆都算得比歐洲人還準。南美的印加帝國更厲害,橫跨安第斯山脈,修了上萬公里的道路,連郵遞系統都有,管理著幾百萬人口。

這些社會跟自然的關係很特別。他們敬畏土地和動物,信仰裡充滿了對大自然的尊重。有的部落信多神教,有的崇拜太陽和月亮,宗教儀式裡少不了歌舞和祭祀。他們的藝術也很獨特,陶器上的花紋、羽毛做的頭飾、雕刻的圖騰柱,到現在還讓人覺得驚豔。
可這一切,都在歐洲人到來後變了樣。

天花論是怎麼回事

西方歷史文獻裡常說,印第安人消亡是因為歐洲人帶來了天花、麻疹這些傳染病。道理聽起來挺簡單:印第安人長期與世隔絕,沒接觸過這些病,免疫力幾乎為零,所以一旦染上就死了一大片。書裡還提到,歐洲人甚至故意把帶病毒的毛毯和衣服送給印第安人,搞“生物戰”,結果整個部落都被傳染,人口一下子就崩了。

這個說法流傳了好幾百年,幾乎成了“常識”。比如,美國歷史課本裡常講1630年代的天花疫情,說新英格蘭的印第安部落因此損失了90%的人口。還有人拿西班牙征服者科爾特斯打阿茲特克帝國舉例子,說1519年天花傳到墨西哥,死了幾百萬人,導致帝國崩潰。

乍一看,這邏輯沒毛病。天花確實很可怕,在沒疫苗的時代,死亡率能到30%,要是沒醫療條件,可能更高。可仔細想想,又有點不對勁。如果只是天花,印第安人口怎麼從幾千萬掉到幾百萬,甚至純種印第安人幾乎沒了?30%的死亡率再高,也不可能把一個民族徹底抹掉。更奇怪的是,拉丁美洲的基因資料顯示,印第安男性的血統幾乎絕跡,女性的卻留下來不少。這要是疾病幹的,男女不都該差不多嗎?

基因研究揭開真相

近年,科學家開始用基因技術研究拉美人的血統,結果讓人大吃一驚。在墨西哥、秘魯、哥倫比亞這些地方,現代人口的基因組成有很明顯的規律:父系基因(Y染色體)60%到90%來自歐洲白人男性,母系基因(線粒體DNA)卻有90%以上來自印第安女性。

拿哥倫比亞來說,2018年的一項研究發現,當地人的父系基因94%來自歐洲,5%來自非洲,只有1%是印第安人的;但母系基因正好相反,90%來自印第安人,8%來自非洲,2%來自歐洲。墨西哥的資料也差不多,父系裡歐洲基因佔63%,母系裡印第安基因佔85%。秘魯、玻利維亞這些安第斯國家也一樣,混血人口裡歐洲父系和印第安母系的比例懸殊得嚇人。

這說明什麼?如果天花是主因,印第安男女的基因都該大幅減少,不可能男的沒了,女的還在。唯一的解釋是,印第安男性被大規模消滅,而女性被留了下來。這種“性別選擇性消失”跟疾病沒半分關係,反而指向了人為的干預。

殖民者的血腥手段

真相其實早就寫在歷史裡,只不過被天花論蓋住了。歐洲殖民者到美洲後,對印第安人幹的事遠比疾病可怕。

在北美,英國殖民者跟印第安部落打了幾百年的仗。1637年的佩科特戰爭就是一例,殖民者襲擊康涅狄格的佩科特村莊,放火燒屋,殺了700多人,大部分是女人和小孩。1763年,龐蒂亞克起義後,英國軍官傑弗裡·阿姆赫斯特還真寫信建議用天花毛毯對付印第安人,雖然沒證據說這招用得有多廣,但殺戮是實打實的。到19世紀,美國政府搞“西進運動”,印第安人被趕到保留地,像“淚水之路”這樣的事件,直接死了幾千人。

拉美的情況更殘酷。西班牙人征服阿茲特克和印加帝國時,動不動就是屠殺。1519年,科爾特斯帶500人打墨西哥,靠武力加上當地部落的內訌,殺了幾十萬阿茲特克人。1532年,皮薩羅征服印加帝國,抓住皇帝阿塔瓦爾帕後勒索了滿屋黃金,然後還是把他殺了。接著幾十年,西班牙人在礦山和種植園裡強迫印第安人幹活,累死餓死的數不清。

有個關鍵點是,西班牙人特別傾向於殺男人,留女人。男人要麼戰死,要麼被抓去當奴隸,最後死在勞役裡。女人則被留下,有的當勞動力,有的被迫跟歐洲男人結合,生下混血兒。這在當時不算啥秘密,16世紀的編年史家巴託洛梅·德拉斯·卡薩斯就寫過,西班牙人怎麼虐待印第安人,殺男的、搶女的,連他自己看了都覺得太慘。

基因置換的背後

基因資料跟歷史記錄一對照,事情就清楚了。印第安人的“消亡”不是天花導致的,而是殖民者搞的“基因置換”。他們殺光或累死印第安男人,再跟印第安女人生孩子,下一代就帶上了歐洲父系基因,母系基因還是印第安的。幾代下來,純種印第安人越來越少,混血人口成了主流。

在拉美,這種混血過程特別明顯。西班牙殖民者有個“種姓制度”,把人按血統分成白人、混血兒(梅斯蒂索)、印第安人、黑人等級。混血兒越來越多,到現在,墨西哥人口裡85%是梅斯蒂索,秘魯也有60%以上是混血。純種印第安人只剩少數,集中在偏遠山區。

北美稍微不一樣,美國和加拿大的殖民者更傾向於把印第安人趕走或全殺光,而不是混血。所以那邊的印第安基因保留得更少,現代人口裡印第安血統佔比不到2%。但不管哪種方式,結果都是印第安人自己的文化和血統被抹得一乾二淨。

西方文明的道德問題

這事暴露了西方殖民者在道德上的空洞。他們打著“傳播文明”和“基督教化”的旗號,幹的卻是搶地盤、殺人的勾當。對印第安人,他們壓根沒當人看,覺得是“野蠻人”,殺多少都不虧心。

這種心態不光在美洲有。非洲的奴隸貿易,販了幾千萬黑人,死了上千萬;亞洲的殖民地,像英國在印度、法國在越南,也是搶資源、壓迫當地人。西方列強幾百年來靠暴力搶了半個世界,卻回頭說自己是“文明的燈塔”,這臉皮厚得沒法說。

更讓人寒心的是,這種道德問題到現在也沒完全改過來。看看現代國際新聞,美國動不動就制裁這個、轟炸那個,打著“人權”的旗號干涉別國,哪管當地人死活。這跟當年對印第安人的套路有啥區別?本質上還是強權壓人,利益至上。

印第安人消亡這事,不光是歷史舊賬,更是個活生生的教訓。咱們得好好想想,能從中得出點啥。

首先,得正視歷史。西方國家老說要“面對過去”,可真輪到自己殖民那段,多少人選擇性失明?教科書裡輕描淡寫,博物館裡擺幾件印第安文物就算交代了。真要想改,得老老實實承認錯誤,給受害者一個說法,哪怕是道歉也好。

其次,得警惕西方那套擴張邏輯。現在是全球化時代,西方靠經濟、文化、軍事到處插手,手段變了,心態沒變。別的國家得睜大眼睛,守住自己的底線,別讓人家隨便擺佈。

最後,實力還是硬道理。印第安人當年沒槍沒炮,面對歐洲人的火器只能捱打。今天的世界也一樣,沒點硬實力,誰都可能踩你一腳。國家得強起來,才能不讓人欺負。

印第安人消亡的真相,靠基因研究算是撕開了西方編了幾百年的謊言。天花確實殺了人,但真正的罪魁禍首是殖民者的屠刀和貪婪。他們毀了無數生命,也毀了一個個文明,留下的教訓太沉重了。
然後,他們現在又想要把屠刀伸向格陵蘭的因紐特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