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特勒與艾娃的千古無雙愛情 | Friedrich Wang

如果不是因為希特勒的形象實在太差,手上沾滿鮮血,不然的話他與艾娃的愛情故事,真可說是千古無雙,驚神泣鬼。

這個女孩18歲的時候就跟著他,那時候他還是一個街頭運動者,在講究階級的歐洲社會中沒有任何人看好這一個來自奧地利的流浪漢能有多大作為。可是這個女孩就一直跟著他,無怨無悔,不離不棄,哪怕他入獄之後,女孩經濟陷入困難,就去餐館端盤子也沒有變心。等到他出獄之後事業越搞越大,這個女孩就只有安靜的跟在他身邊,不吵不鬧,不鋪張浪費,從來不過問國家大事,也從來沒有提過自己要第一夫人的名分。

根據希特勒身邊的人回憶,希特勒多次表示唯有回到博斯加登的別墅,見到艾娃之後才能讓他真正放鬆,而且幾乎可以證明,希特勒就算發達之後也沒有別的女人。

後來,戰局終於逆轉,敵人從四面八方圍殺過來。希特勒不只是面對自己的窮途末路,身邊的人,那一些昔日高喊萬歲的同志,現在紛紛背叛。但是這個女孩還是堅守在他身邊,一直守護到最後一刻,本來已經安排好飛機讓她逃走,可是這個時候36歲的她果斷表示拒絕。
「沒有你的世界,我也不想要留下!」這是女孩堅定的言語。
她這一輩子大部分的時間都在等待,等待男人給她一個婚禮。最後兩人舉辦了一個簡單的婚禮,女人幸福的微笑,這一生已經無所求,這就是她要的全部。

男人殉國,女人殉情,一起澆上汽油,一起化成灰燼,我們的事業可以失敗,但是我們的精神與身體不可以讓敵人羞辱。這一生統治世界的夢想沒有達成,那我們就共赴黃泉!

這種愛情故事,真是千古無雙。

民國34年7月7日發行的平等新約紀念郵票| 賈忠偉

民國34年07月07日發行、由紐約「美國鈔票公司(American Banknote Corporation,成立於1858年)」承印的平等新約紀念郵票,中華郵政的說明如下:

北伐成功,政府遵照國父遺囑,致力於不平等條約之廢除。迨抗戰發生,我國在國際間地位提高,(民國)30年美國首先表示願放棄在華特權,修改不平等條約,雙方且經換文。嗣太平洋戰事爆發,我國與反侵略各盟國並肩作戰。(民國)31年10月10日美、英兩國政府同時通知我政府,自動放棄在華領事裁判及駐軍等特權,並願依平等互惠原則改訂新約,至(民國)32年1月11日,中、美、英3國分別在華盛頓及重慶兩地簽訂中美、中英平等新約,同年5月20日互換批准書後,正式生效。

紀念票圖案左邊上半部為中國地圖,旁立和平神,手執火炬,光芒照耀全國,下繪中、英、美3國國旗,右邊盾形框內,為領導全民抗戰爭取民族自由平等之蔣主席肖像,下端花框內第2行「民國32年」,地圖上並刊「1943」,為簽約年份。紐約美國鈔票公司以雕刻凹版印製,另以膠版套印國旗紅藍2色。

綠營對鄭麗文的咒罵曝露其無知僵固 | 黃國樑

只要涉及兩岸,台灣整個社會就像同一個私塾裡的冬烘先生教出來的同一批差生、劣等生,拿著民主自由的經唸個不停。

這不是?陸委會沈有忠跑出來罵道:鄭麗文淪為習總機,表現出「遠民主、親共產」的態度。

蕭美琴則數落道:沒有一個面臨威脅和打壓的國家是透過弱化自己來取得和平。

沈有忠應該把這番話跟下個月就要訪中的川普嘮嘮:「你去北京見習近平,失去了民主掌舵者的風範,表現出遠民主、親共產的態度。完全不配領導民主陣營,令人遺憾。」

在陸委會這種部門當官,竟不懂中共如今的體制根本不是什麼「共產」,它早已是資本主義了。有人冠之以「威權資本主義」之名,有人則稱之為「國家資本主義」,而北京則自稱或描述自身為一種「賢能社會主義」,以賢能的治理達成社會主義理想的體制。

但無論如何,資本在整個經濟活動中的運作及角色,都是顯而可徵的。以至於資本主義的「副作用」,也就是「貧富不均」,即令在這個自稱社會主義的國度中,貧富差距也已達到十分懸殊的地步。

然而,至少這一賢能社會主義的體制中,政府仍有足夠的能力駕馭貪婪無比的資本;而西方以及台灣的所謂自由資本主義體制裡,政府只是資本的代理人,他們聽從資本的指揮,對人民進行剝削;他們自己則在代理的過程中,獲得資本的獎賞。

沈有忠拿著「共產」當罪名,潑在鄭麗文身上,以為這樣可以達到抹紅的作用。但這水準就跟八炯完全處於同一水平,也就是應該被死當。

蕭美琴亦復如此,她該去研究一下,瑞士、奧地利是怎麼變成中立國的。都是打了敗仗之後,以某種自我弱化的形式,宣布中立的。

以瑞士為例。1515 年,馬里尼亞諾戰役(Bataille de Marignan)爆發。法國和威尼斯聯軍憑著精銳的火砲和裝甲騎兵進犯,而瑞士與米蘭聯軍卻只持大刀長矛應戰。雙方的軍事科技落差,導致後者被徹底碾壓。

戰敗之後,一個素以驍勇善戰著稱的國家終於明白,他們的刀戟抵擋不了槍砲。法國自此可無限量徵召瑞士傭兵,瑞士部分領土也割讓法國。這個狀態持續了300年,瑞士就是以自我弱化的形式免除戰禍。

三百年後,由於拿破崙戰敗,在奧地利首相梅特涅主持下,列強於1814~1815 年舉行維也納會議,瑞士藉機提出保持永遠中立方案,並獲列強同意,終在微妙的戰略平衡下苟全。

如今兩岸軍力之懸殊,更勝於500年前法國與瑞士的差距。真要硬拚,只是讓更多生靈塗炭。

去年一位郭姓女飛官受訪時稱,只要長官下令她將毫不猶豫地擊落殲-20,口氣大得讓人驚詫。她不知道無論她飛的是IDF或是F16,她都看不見殲-20,只可能看到突然向她襲來的PL-15或PL-17空對空飛彈,然後在被擊中後壯烈犧牲。問題在於,直至死亡那一秒,她仍然不會知道是誰向她開火。

她面臨的場景,就跟去年5月印巴空戰,被擊落的4架法國陣風戰機上的印度飛行員大差不差,唯一不同的是,陣風應該知道遠方有一批殲-10,但因距離太遠,認定對方不可能發射飛彈,直到飛彈抵近時才在慌亂中喪生;但郭卻恐怕臨死前仍不知誰下的手。

蕭美琴對軍事與地緣政治的歷史知識,貧乏得令人恐懼。就差堪跟那位女飛官一樣的弱智。有人還期待她能充當賴清德的剎車皮,原來她其實是助踩的油門。

用自由與民主包裝自己,以奉行自由資本主義為名的西方,正在被資本掏空,並走在了衰頹的路上。美國哪裡還是民主的山巔之城?它只是一具被金融資本與科技資本吸乾了血的空殼。而為了續命,它四處發動戰爭,好將外頭的資金驅趕到美國,但這也只是飲鴆止渴罷了。

賴清德與台灣一整票跟隨著他的門徒,依舊叫囂著民主與專制的對抗,儼然對這個世界變幻的樣貌毫不知情,以為這世界依然是柏林圍牆倒塌前的那個冷戰模樣,所有的敘事、文字以及宣傳,依舊停留在半個世紀之前,對那個「彷彿無比靜好的」冷戰歲月,充滿著眷戀與不捨。

這般僵固的腦子如何肆應現在?冷戰早已一去不復返,這個世界已在巨變的前夜,台灣卻寧願繼續扮演身著長衫的21世紀孔乙己,當個秀才都考不上的民主腐儒。

印第安人消亡的原因:西方編造的謊言,如今被基因研究揭穿? | 楊秉儒

在美洲大陸這片廣袤的土地上,曾經生活著數千萬印第安人,他們是這片土地的主人,創造了豐富多彩的文化和歷史。然而,自從歐洲人踏上這片土地,他們的命運就發生了天翻地覆的變化。幾百年來,西方歷史文獻裡一直說,印第安人是因為天花等傳染疾病造成大規模死亡,才導致人口銳減,甚至幾乎滅絕。可是如今隨著基因研究的深入,這個說法被戳穿了,露出了背後更殘酷的真相。

印第安人曾經的繁榮

在哥倫布1492年到達美洲之前,印第安人已經在這片大陸上生活了幾千年。歷史學家估計,當時美洲的印第安人口大概在5000萬到6000萬之間,遍佈北美、南美和加勒比海地區。他們不是單一的群體,而是由無數個部落、酋長國甚至帝國組成,文化和社會形態千差萬別。

在北美的大平原上,印第安人過著遊牧生活,靠狩獵野牛維持生計。他們用野牛的皮做帳篷,用肉做食物,骨頭還能做工具,日子過得簡單卻自給自足。在中美洲,瑪雅人建起了了不起的城市,修金字塔、種玉米,還研究天文學,連日曆都算得比歐洲人還準。南美的印加帝國更厲害,橫跨安第斯山脈,修了上萬公里的道路,連郵遞系統都有,管理著幾百萬人口。

這些社會跟自然的關係很特別。他們敬畏土地和動物,信仰裡充滿了對大自然的尊重。有的部落信多神教,有的崇拜太陽和月亮,宗教儀式裡少不了歌舞和祭祀。他們的藝術也很獨特,陶器上的花紋、羽毛做的頭飾、雕刻的圖騰柱,到現在還讓人覺得驚豔。
可這一切,都在歐洲人到來後變了樣。

天花論是怎麼回事

西方歷史文獻裡常說,印第安人消亡是因為歐洲人帶來了天花、麻疹這些傳染病。道理聽起來挺簡單:印第安人長期與世隔絕,沒接觸過這些病,免疫力幾乎為零,所以一旦染上就死了一大片。書裡還提到,歐洲人甚至故意把帶病毒的毛毯和衣服送給印第安人,搞“生物戰”,結果整個部落都被傳染,人口一下子就崩了。

這個說法流傳了好幾百年,幾乎成了“常識”。比如,美國歷史課本裡常講1630年代的天花疫情,說新英格蘭的印第安部落因此損失了90%的人口。還有人拿西班牙征服者科爾特斯打阿茲特克帝國舉例子,說1519年天花傳到墨西哥,死了幾百萬人,導致帝國崩潰。

乍一看,這邏輯沒毛病。天花確實很可怕,在沒疫苗的時代,死亡率能到30%,要是沒醫療條件,可能更高。可仔細想想,又有點不對勁。如果只是天花,印第安人口怎麼從幾千萬掉到幾百萬,甚至純種印第安人幾乎沒了?30%的死亡率再高,也不可能把一個民族徹底抹掉。更奇怪的是,拉丁美洲的基因資料顯示,印第安男性的血統幾乎絕跡,女性的卻留下來不少。這要是疾病幹的,男女不都該差不多嗎?

基因研究揭開真相

近年,科學家開始用基因技術研究拉美人的血統,結果讓人大吃一驚。在墨西哥、秘魯、哥倫比亞這些地方,現代人口的基因組成有很明顯的規律:父系基因(Y染色體)60%到90%來自歐洲白人男性,母系基因(線粒體DNA)卻有90%以上來自印第安女性。

拿哥倫比亞來說,2018年的一項研究發現,當地人的父系基因94%來自歐洲,5%來自非洲,只有1%是印第安人的;但母系基因正好相反,90%來自印第安人,8%來自非洲,2%來自歐洲。墨西哥的資料也差不多,父系裡歐洲基因佔63%,母系裡印第安基因佔85%。秘魯、玻利維亞這些安第斯國家也一樣,混血人口裡歐洲父系和印第安母系的比例懸殊得嚇人。

這說明什麼?如果天花是主因,印第安男女的基因都該大幅減少,不可能男的沒了,女的還在。唯一的解釋是,印第安男性被大規模消滅,而女性被留了下來。這種“性別選擇性消失”跟疾病沒半分關係,反而指向了人為的干預。

殖民者的血腥手段

真相其實早就寫在歷史裡,只不過被天花論蓋住了。歐洲殖民者到美洲後,對印第安人幹的事遠比疾病可怕。

在北美,英國殖民者跟印第安部落打了幾百年的仗。1637年的佩科特戰爭就是一例,殖民者襲擊康涅狄格的佩科特村莊,放火燒屋,殺了700多人,大部分是女人和小孩。1763年,龐蒂亞克起義後,英國軍官傑弗裡·阿姆赫斯特還真寫信建議用天花毛毯對付印第安人,雖然沒證據說這招用得有多廣,但殺戮是實打實的。到19世紀,美國政府搞“西進運動”,印第安人被趕到保留地,像“淚水之路”這樣的事件,直接死了幾千人。

拉美的情況更殘酷。西班牙人征服阿茲特克和印加帝國時,動不動就是屠殺。1519年,科爾特斯帶500人打墨西哥,靠武力加上當地部落的內訌,殺了幾十萬阿茲特克人。1532年,皮薩羅征服印加帝國,抓住皇帝阿塔瓦爾帕後勒索了滿屋黃金,然後還是把他殺了。接著幾十年,西班牙人在礦山和種植園裡強迫印第安人幹活,累死餓死的數不清。

有個關鍵點是,西班牙人特別傾向於殺男人,留女人。男人要麼戰死,要麼被抓去當奴隸,最後死在勞役裡。女人則被留下,有的當勞動力,有的被迫跟歐洲男人結合,生下混血兒。這在當時不算啥秘密,16世紀的編年史家巴託洛梅·德拉斯·卡薩斯就寫過,西班牙人怎麼虐待印第安人,殺男的、搶女的,連他自己看了都覺得太慘。

基因置換的背後

基因資料跟歷史記錄一對照,事情就清楚了。印第安人的“消亡”不是天花導致的,而是殖民者搞的“基因置換”。他們殺光或累死印第安男人,再跟印第安女人生孩子,下一代就帶上了歐洲父系基因,母系基因還是印第安的。幾代下來,純種印第安人越來越少,混血人口成了主流。

在拉美,這種混血過程特別明顯。西班牙殖民者有個“種姓制度”,把人按血統分成白人、混血兒(梅斯蒂索)、印第安人、黑人等級。混血兒越來越多,到現在,墨西哥人口裡85%是梅斯蒂索,秘魯也有60%以上是混血。純種印第安人只剩少數,集中在偏遠山區。

北美稍微不一樣,美國和加拿大的殖民者更傾向於把印第安人趕走或全殺光,而不是混血。所以那邊的印第安基因保留得更少,現代人口裡印第安血統佔比不到2%。但不管哪種方式,結果都是印第安人自己的文化和血統被抹得一乾二淨。

西方文明的道德問題

這事暴露了西方殖民者在道德上的空洞。他們打著“傳播文明”和“基督教化”的旗號,幹的卻是搶地盤、殺人的勾當。對印第安人,他們壓根沒當人看,覺得是“野蠻人”,殺多少都不虧心。

這種心態不光在美洲有。非洲的奴隸貿易,販了幾千萬黑人,死了上千萬;亞洲的殖民地,像英國在印度、法國在越南,也是搶資源、壓迫當地人。西方列強幾百年來靠暴力搶了半個世界,卻回頭說自己是“文明的燈塔”,這臉皮厚得沒法說。

更讓人寒心的是,這種道德問題到現在也沒完全改過來。看看現代國際新聞,美國動不動就制裁這個、轟炸那個,打著“人權”的旗號干涉別國,哪管當地人死活。這跟當年對印第安人的套路有啥區別?本質上還是強權壓人,利益至上。

印第安人消亡這事,不光是歷史舊賬,更是個活生生的教訓。咱們得好好想想,能從中得出點啥。

首先,得正視歷史。西方國家老說要“面對過去”,可真輪到自己殖民那段,多少人選擇性失明?教科書裡輕描淡寫,博物館裡擺幾件印第安文物就算交代了。真要想改,得老老實實承認錯誤,給受害者一個說法,哪怕是道歉也好。

其次,得警惕西方那套擴張邏輯。現在是全球化時代,西方靠經濟、文化、軍事到處插手,手段變了,心態沒變。別的國家得睜大眼睛,守住自己的底線,別讓人家隨便擺佈。

最後,實力還是硬道理。印第安人當年沒槍沒炮,面對歐洲人的火器只能捱打。今天的世界也一樣,沒點硬實力,誰都可能踩你一腳。國家得強起來,才能不讓人欺負。

印第安人消亡的真相,靠基因研究算是撕開了西方編了幾百年的謊言。天花確實殺了人,但真正的罪魁禍首是殖民者的屠刀和貪婪。他們毀了無數生命,也毀了一個個文明,留下的教訓太沉重了。
然後,他們現在又想要把屠刀伸向格陵蘭的因紐特人了……。

由法國的世界大戰歷史看今日歐洲 | Friedrich Wang

第一次世界大戰(1914年至1918年)之前法國有3970幾萬人口,從19世紀末開始法國的人口成長速度就非常緩慢。

經過四年的大戰,結果法國陣亡189萬左右的軍人,超過400萬軍人終身傷殘或者罹患精神疾病。基本上,18到45歲的男人差不多全部打光。這就是為什麼到了1936年法國表面上看起來擁有強大的軍力,但卻是投鼠忌器,因為已經外強中乾,國家還沒有恢復過來。這時納粹德國的步步進逼,讓法國顯得蒼白無力,只能不斷地綏靖讓步。

這也是歐洲人最後一次似乎靠自己的力量來建構國際秩序,也就是俗稱的凡爾賽體系。法國在東歐扶植幾個小國,包括捷克、波蘭、波羅的海三國等等,希望建構一個安全帶,向東是防範蘇聯布爾什維克,另外也等於是對德國進行一種包圍。

但最後的結果,是完全失敗。英國三心二意,在要不要支持歐洲大陸上面的盟友的問題上始終曖昧不明,因為利益是在海外。其實就算英國人願意全力支持,能不能擋住蘇聯以及後來的納粹德國,還有崛起的其他獨裁國家,例如義大利、西班牙、匈牙利、羅馬尼亞等等,恐怕也不樂觀。

二戰之後,在波茲坦體系之下,西歐進入美國的保護網,東歐被關在蘇聯的鐵幕裡。簡單說,就是歐洲的衰弱,被美蘇兩強各分一半。歐洲失去了文明的主導地位,成為兩個超強的附庸。

現在,歐洲人還有那個勇氣以及實力來重新主導自己的保護傘嗎?烏克蘭戰爭之後,對歐洲來說最大的啟示就是:一旦美國的利益或者觀念改變,那麼誰能來保障他們的安全以對抗俄羅斯?這,考驗歐洲人的智慧以及實力。

當聯合國逐漸變成另一個國際聯盟 | Friedrich Wang

近年的國際局勢,讓人不免產生一種歷史既視感。俄羅斯入侵烏克蘭,中東戰火再起,大國之間的軍事行動越來越頻繁。許多人開始重新思考一個問題:聯合國是否仍然能夠維持世界秩序?

如果回頭看歷史,今天的情況其實與1930年代的國際聯盟有某種相似之處。 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國際社會曾經試圖建立一套新的安全機制,避免戰爭再次發生。國際聯盟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誕生。當時許多人相信,只要透過集體安全與國際協商,就能防止大國以武力解決爭端。

然而歷史的發展很快證明,這套制度缺乏真正的約束力。1931年,日本佔領中國東北;1938年,納粹德國吞併奧地利並肢解捷克斯洛伐克;1939年,義大利佔領阿爾巴尼亞。面對這些明顯的侵略行為,國際聯盟幾乎無力採取有效行動。各國的抗議與制裁往往停留在象徵層面,而侵略者很快就發現,國際制度並不能真正阻止他們的擴張。最終,這一連串對規則的破壞,逐漸累積成全球性的衝突。當第二次世界大戰爆發時,國際聯盟已經名存實亡。

第二次世界大戰之後,人類再次嘗試建立新的國際秩序。聯合國的成立,本來就是為了避免重演1930年代的悲劇。聯合國憲章希望透過集體安全機制與多邊外交,讓各國在衝突升級之前找到協商的空間。

然而近二十多年來的國際政治發展,卻讓人逐漸產生疑問。從伊拉克戰爭到俄烏戰爭,再到今天中東的衝突,聯合國在許多重大危機中往往只能發表聲明,而難以真正改變局勢。安理會的否決權制度,使得五個常任理事國在涉及自身利益時幾乎不受制度約束。這種情況與1930年代的國際聯盟有某種令人不安的相似之處:當大國決定使用武力時,國際制度往往缺乏實際制衡的能力。

作為一個中間偏左的自由主義者,看到這樣的情況難免會感到失落。自由主義的國際秩序本來建立在一個基本假設之上:透過制度、法律與合作,可以減少戰爭的發生。這種理念在二戰後曾經維持了相當長一段時間的相對穩定。但如果國際規則逐漸被忽視,整個體系就會開始動搖。

更令人擔心的是,今天的衝突還只是發生在部分地區。俄羅斯與西方在東歐對峙,中東局勢再次升溫,但仍有一些大型國家尚未直接捲入主要戰場。例如中國與印度,這兩個人口與經濟規模都極為龐大的國家,目前仍然大致保持在衝突邊緣。

然而歷史經驗提醒我們,大國往往很難長期置身於周邊衝突之外。如果地緣政治壓力持續累積,各種邊境爭端、能源競爭或安全焦慮,都可能逐漸推動更多國家被迫選邊站隊。當衝突範圍擴大到更多主要強國時,整個國際體系就可能進入更危險的階段。

1930年代的悲劇,正是由一系列看似局部的危機逐漸演變而成。最初只是幾場區域衝突,但當國際制度失去約束力,各國開始依賴自身力量解決問題,最終整個世界被拖入全面戰爭。

今天的世界當然與一百年前不同。全球經濟高度相互依賴,核武器的存在也對大國形成某種程度的威懾。但歷史仍然提醒我們一個簡單的道理:當規則逐漸被忽視,而權力政治重新成為主導時,國際局勢往往會變得越來越不穩定。

也許現在還不到最悲觀的時刻,但如果國際制度無法重新建立某種基本的約束力,那麼人類或許正逐漸接近一個新的動盪時代。

臺北市衛生下水道簡史 | 賈忠偉

1896年秋,日本聘英國人巴爾頓(W.K.Burton,1856~1899,又譯為:巴頓、伯特)調查臺北市下水道改良計畫,他主張採用明溝,理由是:(a)臺人文化程度低,採用暗溝不易清掃、(b)臺北地方降雨量多且大,採用暗渠,工程費用高,且明溝氾濫時退流速度快、(c)臺北與歐美繁華都市不同,交通流量有限,用明溝即可(在交通量低時,明溝尚不易肇至危險)、(d)市中舊有鑽水井水位尚高,可供作自滌汙水之用,新加坡就有此例(當時新加坡為英國殖民地),結果良好。(e)糞便可以糞桶及水肥車收集供肥料。(f)抽水馬桶尚未使用(由於當時房屋多將廁所另築於屋外,並採出糞坑式廁所,由人工收水肥挑運至郊外當作肥料之用,故排入下水道之家庭污水污染量濃度較低,且由於污水量少而河川水量豐沛(因上游尚未構築水庫),因此不影響河川自淨能力造成河川污染)。最後日本人基於財政考量,採納巴爾頓的建議──即明溝排水。

最初臺北市的污水和雨水是由明溝引至城北後再放流入淡水河,並設置閘門,以防颱風天或大雨時河水回(溢)流造成市區積水。到1906年(明治三十九年)為改善城內及艋舺地區環境衛生,總督府開始設置暗渠(涵洞)下水管線,以鋼筋混凝土建造下水排水系統,之後隨著市區發展,逐年有所增建。

日據中期,日本曾計畫於淡水河右岸及基隆河左岸,設置六處污水處理計畫用地,以配合排水幹線,將收集之污水於排入河川前先行處理再排放,以避免污染河川。可惜此六處處理廠計畫用地,迄光復時仍未開闢建設。

巴爾頓為英國蘇格蘭愛丁堡人,當時任教於日本帝國大學,1896年應臺灣總督府之邀擔任衛生工程顧問技師,進行臺灣各地衛生工程調查與設計,因此被人稱為「臺灣自來水之父」。但巴爾頓因酷熱過勞,只在臺灣待了半年就感染瘧疾而回日本,兩年半後去世。之後的工作就由巴爾頓的學生──浜野弥四郎(1869~1932)接手,他先後策劃建立了臺北、基隆、臺中、臺南的貯水池和上、下水道工程,在臺工作時間長達23年,被譽為「臺灣水道之父」、「城市的醫生」。

日本人投降後的1967年,臺北市剛改制為院轄市,時任臺灣省公共工程局局長兼任臺北市工務局長的王章清先生(1920~2011)認為,日據時期──臺灣所有城市均採用上述──雨水與汙水明溝合流排放方式。這種情形在低密度人口的小市鎮只要有自來水,是可行的。但像臺北市這個位處於亞熱帶的大都市(即使在日據時期,臺北市的人口規畫也到達60萬人)來說,這種明溝式(或暗渠)的合流系統,很容易成為蚊蟲與病菌的溫床。因此一個現代化的都市應該採用雨水與汙水分流的系統,這就是俗稱的:「衛生下水道(Sanitary Sewerage)」。而臺灣第一座汙水處理廠──迪化汙水處理廠即在王章清先生的建議下於1976年開工,1980年完工啟用。當時臺北市汙水下水道之接管率約為36%。到2026年1月為止,臺北市門牌戶數汙水下水道接管普及率已超83%,穩居全臺第一。

參見--

(Ⅰ)《都市計畫的前輩人物訪問紀錄~口述歷史叢書74》(中央研究院近代史研究所),p64~70。

(Ⅱ)內政部營建署:《污水處理廠設計及解說(110年版增修訂)》(中華民國110年11月19日)。

自古至今的伊朗簡史 | 郭譽申

伊朗地區大多是由高原、盆地和山脈所構成,與孕育美索不達米亞古文明的兩河流域(在現今的伊拉克境內)距離不遠,也是古文明之一。雖然地貎崎嶇,伊朗與周圍地區的交流自古就相當頻繁,考古學界的大致觀點是,伊朗古文明頗受美索不達米亞文明的影響。

伊朗地區早已有很多城邦,並且似乎發展出文字,但仍未被破解。第一個以伊朗地區為中心的王國是米底(前678年―前553年),但米底人並未留下任何書面資料,因此只能從周圍外國的資料,以及一些考古遺跡,拼湊出他們的歷史。

取代米底的是阿契美尼德帝國(約前550―前330年),也稱為波斯帝國領土最大時橫跨亞、非、歐三洲,成為當時前所未有的龐大帝國,是世界上第一個建基於寬容和尊重其他宗教文化之治理模式的超級大國。波斯帝國與古希臘斷斷續續打了50年的波希戰爭(前499年至前449年),是歐洲歷史上的大事。

波斯帝國亡於迅速興起的馬其頓帝國但馬其頓帝國不久就分裂,分裂出來的塞琉古帝國(前312年—前63年)對伊朗地區實行「希臘化」的統治。

塞琉古帝國後期,伊朗地區落入安息帝國(前247年—224年)的統治。安息帝國,西方史書稱其為帕提亞帝國(Parthian),是由波斯文化、希臘文化等多文化組成的國家。安息帝國座落在羅馬帝國與中國漢朝之間的貿易路線絲綢之路上,因此成為商貿中心。

取代安息帝國的是薩珊帝國(224–651年),以源自古波斯的袄教為國教,被認為是第二個波斯帝國。薩珊帝國統治了伊朗地區及其周圍的廣大區域,並為波斯文明創造了最高成就,其文化影響遠遠擴展至其地理邊界以外,直抵西歐、非洲、中國和印度。

起於阿拉伯半島的穆斯林結束了薩珊帝國,並把伊朗地區納入伍麥葉王朝(661-750)和隨後的阿拔斯王朝(750-1258)的統治。這期間伊朗地區逐漸改信伊斯蘭教,迎來波斯古文明的復興及波斯文化的重新崛起,並促使伊斯蘭吸收了很多波斯文化,而進入「伊斯蘭黃金時代」。阿拔斯王朝逐漸衰弱,11世紀時塞爾柱帝國(1037—1194)興起,占據了伊朗地區,塞爾柱人本質上是波斯化的突厥人。

蒙古西征(1218—1259)滅了阿拔斯王朝,並建立伊兒汗國(1256–1335)統治伊朗及其周圍地區。伊兒汗國後期分裂,逐漸被帖木兒帝國(1370–1507)所征服,帖木兒是伊朗化的突厥-蒙古人。蒙古和帖木兒的征服和統治造成重大的破壞和殺戮,此前這地區的居民多數信仰遜尼派,此後則變成什葉派占多數。

帖木兒帝國建立不久後就分裂,終於被薩法維帝國(1502年–1736年)滅亡。在薩法維帝國治下,波斯文明得到復興,現代伊朗民族國家的基礎初步建立。薩法維帝國的前半相當強盛,有能力與強大的鄂圖曼帝國(1299年—1923年)抗衡,但後來逐漸衰落,先後敗於俄國和鄂圖曼,而終於失去政權。

經過約60年的分裂和內戰,卡扎爾王朝(1796–1925)終於統一伊朗地區,但自始是一現代化落後的弱國,两度敗於俄國。過去的波斯帝國的領土大多包含今伊朗地區外的一些周邊地區,此時周邊地區都喪失了。一次大戰期間(1914–1918),國家被英國、鄂圖曼和俄國占領,戰後雖然復國,不久就發生政變,隨後被巴勒維王朝所取代。

巴勒維王朝(1925–1979)的第一代國王禮薩汗親近德國,二次大戰時美、英因此占領伊朗,並逼迫他傳位其子巴勒維。1941年巴勒維登上王位,1951到1953年間他竟被首相摩薩台軟禁在王宮內,在美國中情局的運作下才奪回政權。他的西化改革因此非常迎合美國,又敵視伊斯蘭宗教勢力,終於被伊斯蘭教士領導的革命推翻,並成立了現在的宗教政權。

戰爭目標的迷霧:美國在伊朗戰爭中的戰略矛盾 | Friedrich Wang

最近美國與以色列對伊朗的軍事行動,使中東局勢再次成為全球政治的焦點。然而如果仔細觀察這場戰爭的發展,就會發現其中存在一個相當明顯的矛盾:美國對外呈現的戰爭目標似乎並不一致。
簡單說,目前至少存在兩種不同的戰略說法。

第一種說法來自政治層面。美國總統川普公開表示,未來伊朗的國家領導人必須經過美國與以色列的同意。這句話的含義其實並不複雜:如果直白地翻譯,就是希望改變伊朗目前的政治體制。換句話說,這是一種典型的「政權更替」(regime change)戰略。

但另一方面,美國軍方與五角大廈的說法卻明顯不同。軍方對外反覆強調,這場戰爭的目標是削弱伊朗的軍事能力,尤其是三個方面:第一,終止伊朗的濃縮鈾與核武能力;第二,摧毀伊朗的彈道飛彈與無人機基地;第三,削弱伊朗在中東地區的軍事投射能力。

這兩種戰爭目標之間,其實存在根本性的差異。
如果戰爭目標是「政權更替」,那麼戰略就必然會走向全面政治戰爭。這意味著不僅僅是軍事打擊,還包括支持反對派、影響伊朗內部政治,甚至在某些情況下可能需要地面部隊介入。
但如果戰爭目標只是「削弱軍事能力」,那麼這場戰爭就可以保持在有限規模,例如空襲、導彈打擊與海上封鎖。這種模式更接近所謂的「有限戰爭」。

問題就在於:這兩種戰略很難同時存在。

一、克勞塞維茨的戰略原則

在戰略研究中,有一個幾乎被所有軍事理論家引用的原則,來自19世紀的普魯士軍事思想家克勞塞維茨。
他在《戰爭論》中提出一句著名命題:
「戰爭是政治的延續。」
這句話經常被簡化理解,但它真正的意思是:軍事行動必須服務於明確的政治目標。如果政治目標不清楚,或者不同政治力量提出互相矛盾的目標,軍事行動就會失去清晰方向。

這在戰場上會產生非常實際的影響。
例如軍隊在制定作戰計畫時,必須知道最優先的目標是什麼:是摧毀敵軍的軍事力量?還是佔領領土?還是迫使敵方政權崩潰?
如果這些問題沒有清晰答案,戰術行動的優先順序就會混亂。部隊可能同時執行多個互相矛盾的任務,導致整體效率下降。

從這個角度來看,美國目前在伊朗戰爭中的矛盾,其實正是一種典型的「戰爭目標模糊」。
政治領導層與軍方之間,似乎對戰爭最終要達到的政治效果,並沒有完全一致的理解。

二、歷史上的戰略錯位:越戰、伊拉克與阿富汗

如果回顧美國近代戰爭史,這種戰略矛盾其實並不罕見。
越戰就是一個典型案例。當時美國政治領導層的目標是阻止共產主義在東南亞擴張,但又不願意全面動員戰爭資源。結果形成了一種長期消耗戰:軍事力量強大,但戰略方向始終不清晰。
在戰術層面,美軍取得過許多勝利,但在戰略層面卻難以改變整體局勢。這種政治與軍事目標之間的落差,最終導致美國撤出越南。

2003年的伊拉克戰爭也有類似問題。美軍在軍事上迅速擊敗薩達姆政權,但在戰後秩序的規劃上缺乏清晰戰略。原本的戰爭目標是消除大規模殺傷性武器威脅,但後來逐漸轉變為建立一個新的政治體制。
這種戰略目標的變化,使得美國在伊拉克陷入長期的不穩定局勢。

阿富汗戰爭則更為典型。最初的戰爭目標是摧毀基地組織,但隨著時間推移,戰爭逐漸演變為國家重建與民主化工程。這樣的目標遠遠超出軍事力量所能達成的範圍,最終變成長達二十年的消耗戰。

這些歷史案例說明一個基本事實:軍事力量再強,如果戰略目標模糊或不斷變化,也很難達成真正的政治成果。

三、伊朗戰爭的三種可能結局

如果從戰略角度推演,目前的伊朗戰爭大致存在三種可能走向。
第一種可能:有限戰爭。
這也是目前最符合軍方說法的情境。美國透過空襲與精準打擊削弱伊朗的核設施與飛彈能力,同時限制其在中東的軍事影響力。戰爭規模保持在有限範圍,最終透過某種外交安排結束衝突。
這種模式比較接近1980年代的「油輪戰爭」,當時美國透過有限軍事行動維持海上秩序,但並沒有試圖推翻伊朗政權。

第二種可能:政權崩潰。
如果戰爭對伊朗政權造成巨大壓力,加上內部政治矛盾擴大,伊朗政府可能出現動盪甚至崩潰。但這種情況並不完全可控,新的政治力量未必會比舊政權更穩定。
中東歷史已經多次證明,政權崩潰往往帶來長期的不確定性。

第三種可能:長期消耗戰。
如果戰爭目標不清晰,而伊朗又持續進行不對稱反擊,例如透過代理人武裝或導彈襲擊,美國與盟友可能被拖入一場長期的地區衝突。
這種情況在戰略上最為危險,因為戰爭成本會逐漸增加,而政治目標卻未必能夠達成。

四、戰略清晰的重要性

從戰略角度來看,任何一場戰爭最重要的問題其實只有一個:最終希望達成什麼樣的政治結果。
如果這個問題沒有清晰答案,那麼軍事行動就會失去方向。歷史上許多戰爭的失敗,往往不是因為軍隊不夠強,而是因為戰略目標過於模糊。

對於伊朗戰爭而言,真正值得觀察的問題或許並不是某一次空襲是否成功,而是華盛頓究竟希望建立什麼樣的中東秩序。
如果美國只是希望限制伊朗的核能力,那麼有限戰爭或許就足夠。但如果政治目標逐漸滑向政權更替,那麼整個戰略格局就會變得完全不同。

歷史一再提醒我們:戰爭一旦開始,往往很難完全按照最初的計畫發展。
對任何一個大國而言,最危險的情況往往不是敵人過於強大,而是自己不知道究竟想要什麼。

不僅德國法西斯,歐洲多國參與消滅大量猶太人 | 俞力工

盎撒集團、猶太資本,狼狽為奸,歷時至少150年,如今仔細看看,的確效果斐然。尤其是從克林頓組織猶太內閣開始,猶太勢力急速膨脹,忘乎所以,逐步把盎撒勢力視為幫傭、打手。這種局面是遲早會改變的。盎撒的兇殘,絕不下於猶太勢力,這方面值得密切觀察。

歐洲近千年歷史揭示,各地基督教封建勢力,一向有借助猶太資本鞏固政權與取得經濟利益的傳統。然而遇到經濟危機,多將責任推諉至猶太人身上,導致一個個排猶、屠殺、奪財事件。

這些歷史,猶太學者算過兩筆賬:
一是,德國法西斯上臺以前,基督教文化圈早已殺害了至少600萬猶太人口。規模相當德國法西斯統治期間。
一是,德國法西斯排猶期間,歐洲約有16個基督教國家參與、配合了排猶活動。

我問Gemini:上世紀九十年代有一種說法,即德國法西斯消滅歐洲猶太人期間,參與排猶的基督教國家有十六個之多。請問是哪十六個國家?十六個國家的數字確切嗎?

Gemini回答:

“十六個基督教國家”的說法確實是一個模糊的數字,因為它試圖量化一個複雜且程度不同的歷史現象。歷史學家普遍認為,納粹德國是猶太人大屠殺的主要發起者和實施者。然而,除了德國之外,許多歐洲國家和地區都以不同程度的共謀和合作參與了對猶太人的迫害和滅絕。具體來說,可以將這些國家和地區的參與大致分為以下幾類:

軸心國盟友

這些國家正式與納粹德國結盟,並在其各自的領土上或其佔領區內積極參與了反猶政策和對猶太人的迫害,甚至直接殺害或協助驅逐猶太人。主要的歐洲軸心國盟友包括:
* 義大利:雖然一開始對驅逐猶太人較為抵制,但在德國佔領義大利北部後,義大利的傀儡政權薩洛共和國積極配合德軍圍捕和驅逐猶太人。
* 匈牙利:在1944年德國佔領後,匈牙利箭十字黨政府積極將猶太人運送到德國集中營。
* 羅馬尼亞:是其中一個積極迫害猶太人的德國盟友,在其境內和佔領區內殺害猶太人。
* 保加利亞:將猶太人移交給德軍進行殺戮。
* 斯洛伐克:作為德國的附庸國,也參與了對猶太人的移交。
* 克羅埃西亞:作為一個由德國和義大利扶持的傀儡政權(克羅埃西亞獨立國),積極自發地迫害猶太人。

被佔領國和合作政權

在德國佔領下的許多國家,其地方政府、員警部隊以及部分公民與德國佔領者合作,協助識別、逮捕和驅逐猶太人。這包括:
* 法國:維希法國政府積極頒佈反猶法律並與德國合作。
* 荷蘭:儘管沒有正式結盟,但荷蘭地方官僚機構和員警部隊協助圍捕、拘留和驅逐猶太人。
* 比利時
* 挪威
* 希臘
* 塞爾維亞(作為南斯拉夫的一部分,但有當地傀儡政權)
* 波蘭:在德國的殘酷佔領下,但也有部分波蘭員警和鐵路人員在德國脅迫下參與了驅逐。
* 立陶宛:在德國佔領後,立陶宛當地的輔助部隊和民眾參與了大規模屠殺。
* 拉脫維亞:與立陶宛類似,當地輔助部隊參與了屠殺。
* 愛沙尼亞
* 烏克蘭:在德國佔領區內,當地民族主義者和輔助部隊參與了反猶行動。
* 白俄羅斯:在德國佔領區內,當地輔助部隊參與了反猶行動。
* 奧地利:在被德國吞併後,其猶太人也直接受到納粹迫害。
* 波西米亞和摩拉維亞保護國(捷克斯洛伐克的一部分):猶太人被驅逐。

總結

因此,如果我們將納粹德國及其正式的歐洲盟友(6個),加上那些被佔領後出現合作政權或地方力量協助納粹實施大屠殺的國家和地區,這個數位遠不止16個。

雖然無法給出一個精確的“十六個國家”名單,但可以明確的是,大屠殺是一個涉及整個歐洲大陸的複雜罪行,除了納粹德國之外,許多國家和地區的政府、機構和個人都以各種方式參與其中。強調這一點是為了認識到,大屠殺不僅僅是單一國家的罪行,而是廣泛的共謀和合作的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