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VPN,小紅書也能翻牆 | 張魯臺

民進黨當局封殺小紅書,而不是先封殺TIKTOK,可能是不敢在美國先吧!有朋友說他用華為手機,一樣使用小紅書,筆者就好奇地在數支手機中嘗試安裝小紅書,先說結論。

1. 「純大陸手機」安裝、登錄使用小紅書毫無問題。

2.  非「純大陸手機」可安裝小紅書,但無法登錄,小紅書一直在登錄畫面,只好退出。

3.  非「純大陸手機」使用騰訊應用寶或手機自有應用商店,可安裝小紅書,或可登錄或無法登錄,多試幾次總可登錄,就算是無法登錄,仍然可以用小紅書,因為畫面不會一直鎖在登錄畫面。

上述三種狀況的原因是,民進黨當局使用GOOGLE監控功能封殺小紅書,所以無GOOGLE監控功能的「純大陸手機」可以使用小紅書,如果民進黨當局在三家電信營運商封殺小紅書,「純大陸手機」也將無法使用小紅書,民進黨當局未在三家電信營運商封殺小紅書,純粹是因為成本太大。

「純大陸手機」除了直購之外,也可以將在台灣購賣的小米、OPPO等裝有GOOGLE的較舊手機恢復成出廠狀態,那些為了在台灣售賣,而加裝的GOOGLE會被移除,手機原有的應用商店也會恢復。

台灣買的手機,如何安裝騰訊應用寶?首先在GOOGLE PLAY安裝大陸的瀏覽器,再使用該瀏覽器搜尋應用寶,搜尋到之後點擊下載安裝。先說明為何要繞彎子,因為非大陸瀏覽器,比較難搜尋到應用寶,就算搜尋到也可能無法安裝成功,大陸瀏覽器多半具有安裝APP的功能。以上說的簡單,實際操作時一定會有狀態出現,例如跳出視窗以安全為由阻擋安裝,操作者只有耐心細心的排除障礙,或請高手代為解決。

外省人,你為何不能再沉默? | 陳復

臺灣社會目前有五大族群,除閩南人、客家人、原住民與新住民外,還有個人數佔臺灣社會人口一成左右,平日卻不容易聽見其聲音的族群,這就是外省人。

外省人是指因中華民國政府統治臺灣的關係,而由大陸各省移居來臺的人民與其後裔子孫,其中最大宗的移居現象就是民國三十八年前後,因國共內戰失利,中華民國政府播遷到台北,大批大陸各省軍民早先或跟隨流亡來臺,這群人相較於其他四大族群,有著共同的生命經驗,不只有大陸原鄉的記憶(不論是個人親身的記憶,或經由家人轉知與流傳的記憶),更有著臺灣眷村的記憶(眷村取其廣義,包括政府機關與民間組織替「軍、公、教、警、消」的人員與眷屬興建或配置宿舍組成的村落),形成我們特有的「雙鄉經驗」,儘管這個雙鄉經驗發展到今天,相當多數人已經變成「雙重失落」的記憶,但,這正就是我們要重新呼籲外省人自我覺醒的背景原因。

現在,我們最常聽見當有人問某個青年係出身於什麼族群,本屬於外省人的青年,總會跟人說:「我爺爺(或我爸爸)是外省人,但我是臺灣人。」這種說法聽來很有語病。如果臺灣人意指「出生在臺灣的人」或「生活在臺灣的人」,那只要這些人拿到中華民國身分證,他當然可自稱是臺灣人。但,如果閩南族群的青年會說自己是閩南人;客家族群的青年會說自己是客家人;原住民族群的青年會說自己的部落屬於哪一族;新住民族群的青年會說自己的家人來自哪一國,大家全都是臺灣人,難道只有外省族群的青年屬於「族群不明者」?從這個現象可知,外省族群正面臨被污名化的處境,使得外省族群的青年估計本屬於外省族群的第三代或第四代後裔,卻不願意自稱是「外省人」,因為這些青年很怕自己被刻板印象給標籤化,讓自己置身在臺灣社會邊緣化的位置,面臨被其他人排擠或霸凌的處境,寧可隨大流,只想簡單從眾就說自己是臺灣人。

但,我要請這些臺灣外省族群的青年做個反思:泯滅與漠視自己的族群文化,成為社會中的族群不明者,難道就能獲得「成為臺灣人的榮耀」?臺灣社會如果是個值得我們榮耀的社會,絕對不是靠著排擠或霸凌任何一個族群來獲得此榮耀,而是每個族群裡的人都能平等生活在臺灣社會,跟人自在承認或愉快介紹自己屬於什麼族群,有著如何的族群文化,卻不會面臨被歧視或被消費的眼光。因此,淡化自己身上有著外省族群的色調,遺忘自己的族群記憶,來藉此覺得從此可融入臺灣社會中,這絕對不是合適的作法。臺灣社會基於長期的移民歷史經驗,只有成為族群包容的社會,纔能繼續壯大臺灣社會的質量,任何人都不可能因其他人的「族群滅絕」而讓整個臺灣社會得利,更不要說,作為外省族群的青年,不可能因隱藏自己的族群背景,而能坦然自若跟人介紹臺灣社會豐富的文化現象,難道這些文化現象中,只有四大族群,卻不包括你的族群文化嗎?

我更想跟外省族群的父母或祖父母說:由於臺灣社會面臨劇烈的政經變化,你們面對自己的孩子,大多數人選擇沉默。你們自覺已經無法挽狂瀾於既倒,兒孫自有兒孫福,面對親子關係或祖孫關係,不論是家族記憶、生活型態或甚至國家認同,都面臨著嚴重無法溝通的現實處境,因此,你們索性放棄無效的對話,想說只要自己能頤養天年即可。但我想跟各位長輩說:不要等到我們族群都完全滅絕殆盡了,纔會有人猛然驚醒:「我發現自己原來是臺灣外省人!」這時候想要保存或發揚自己的族群文化,都處於記憶模糊或記憶空白的狀態。族群文化記憶的消失,對你而言,最具體的影響就是不再有家鄉菜餚,不再有家族聚會,甚至不再有祖先祭祀,因為不再有任何凝聚,每個外省人都是孤伶伶的一個人,每個人的喜怒哀樂與悲歡離合,都與他人無關,這種孤島效應,絕對不利於我們的心理健康,但此刻隨著長輩逐漸凋零,正在劇烈影響著外省族群的每一個人。

不論是年輕人、中年人甚至老年人,只要你屬於外省族群,就應該意識到我們的族群正面臨著生死存亡危機,誰都不能再繼續坐視不理,畢竟已沒有任何政黨願意深度關注我們的族群權益,提出相應的族群政策,除非我們自己願意覺醒。族群和諧有賴於族群認同,當有人不認同自己的族群,其族群關係就會呈現緊張狀態,獲得尊重是每個人生命的基本需求,不可能有人能靠著不認同自己族群,甚至反過來棲身於其他族群來換回認同感,這本身就是「異化的認同」,其始終會被其他族群嚴重輕視。因此,我們需要開始重塑「外省族群認同」,凝聚臺灣外省人意識,來復振外省族群文化,請不要再自我質疑生活於臺灣社會的正當性,只要我們是個人,就有基本人權,但當我們的基本人權因族群背景而被犧牲,我們不能總是自認倒楣或自我矮化,覺得本該如此承受,當你希望自己與子孫都能永續生活在臺灣,請先大膽承認自己就是不折不扣的「臺灣外省人」。

附註:本文屬於《喚醒臺灣外省人》這本書第一篇,不論你是否屬於臺灣外省人,或者你屬於臺灣其他四大族群,但對外省族群能深度的共情與同理,請你傳給自己認識的外省同胞,來幫忙臺灣共創族群和諧的社會。

關於網路的三則新聞有感 | 郭譽申

最近有三則關於國內外網路的新聞:民進黨政府以「打擊詐騙」為由封禁小紅書1年;歐盟以X(前稱Twitter)違反《數位服務法》對它開罰1.4億美元;澳洲實行《社群媒體最低年齡草案》,禁止16歲以下未成年人 建立社群帳號(責任在社群平台)。

這三則新聞恰好都是關於網路社群平台的。歐盟、澳洲都有正式立法以規範網路社群平台,如果社群平台違法則照章處罰,只有台灣沒有相關的立法。雖然沒有法律作為依據,民進黨政府以小紅書「詐騙案數量攀升」,且未回覆資訊安全改善建議,就處罰它封禁1年。目前台灣有300萬小紅書活躍用戶,民進黨政府不顧他們的使用權益,說禁就禁,真是無法無天,還自詡是民主法治國家!

小紅書上面的詐騙跟臉書比起來遠遠不成比例,所以要小紅書回覆資訊安全改善建議,本來就是民進黨政府故意找碴。小紅書是一個分享生活、友善交流的地方,友善到什麼程度呢?至今在小紅書上看不到罵民進黨的內容,只有網友們互相安慰、共情、善意調侃的內容。(參見《禁封小紅書是民進黨最昏的昏招》)通過小紅書,两岸網友相處非常融洽。這樣民進黨還怎麼反中抗中啊?所以民進黨非封禁小紅書不可。

在互聯網初興起時,美國完全主導其技術和市場,提倡完全自由開放的全球網路空間,當時只有中國為首的少數國家主張「網路主權」,即每個國家都有必要和權力管理其國內的網路空間,包括保護網路資訊的適當出版和流通(就像傳統的出版業),以及向網路企業徵稅等等。多年後的現在,「網路主權」早已是全世界的共識,所以歐盟、澳洲可以立法嚴管其國內的網路社群平台(大多是美國大企業所營運的)。對比之下,台灣幾乎沒有「網路主權」,台灣的臉書平台上充斥大量的詐騙資訊,民進黨政府敢管嗎?

當年中國大陸的網路科技比不上台灣,更遠比不上美國,中國卻基於「網路主權」的觀念,很快建立起強大的網路過濾系統,「網路防火長城」,阻擋長城外的美國網路巨頭影響長城內的網路空間,中國人於是能在長城內逐漸建立自己的網路巨頭,如騰訊、華為、阿里巴巴、字節跳動等等。現在這些中國的網路巨頭已經能與美國的網路巨頭分庭抗禮,甚至威脅到美國的國家安全和國家利益,逼得美國施展各種惡招,來保護本國的網路市場及打壓中國的網路企業(如華為、字節跳動的TikTok),卻改變不了這「美降中升」的趨勢。

中國大陸封阻美國的網路巨頭,是為了造就自己的網路巨頭。民進黨政府封阻小紅書,卻是怕台灣人喜歡上中國大陸。民進黨政府比大陸政府可差了十萬八千里啊!

封小紅書―自己不如人,不是去改進,而是與世隔離 | Friedrich Wang

小紅書被封。據說今年在台灣就增加了1百萬的用戶,筆者也是在今年夏天才開始玩,而且並不常用。小紅書,這個媒體平台表現出的自信超過了抖音,因為它連海外版都沒有,可以說完全對全世界開放。這幾個月偶爾刷的結果,感覺主要是以文化、電影、旅遊、影劇等等內容為主,在政治性上遠比抖音要低。

那為什麼綠色政府還是要把這個給封了?前天在歷史哥的節目,筆者給的答案:恐懼。因為對岸已經敢用自己的軟實力來接觸全世界,相反的過去以自己軟實力為榮的台灣,卻已經被遠遠拋到後面去了,這讓綠色人無法接受。

這些人的悲哀就在於:發現自己不如人,不是去改進,而是乾脆與世界隔離。

據說理由是小紅書上有詐騙。台灣現在一年的詐騙金額已經超過80億台幣,實際上可能更多因為許多人根本沒報案。而小紅書不過2億多,實際上各種詐騙案件最多的是臉書,佔了3分之2以上,為什麼沒人敢去動呢?這個大家就心照不宣了。另外,手機App的Line,也是詐騙重災區,相信很多朋友都遭受過類似的狀況,何時看過政府出來處理?

這個時代把媒體平台給封鎖,其實就跟1980年代把一間報社關掉是一樣的。民進黨所標榜的百分百言論自由,恐怕他們自己都已經忘記了?或者從來就是個謊言?

小紅書在台灣的用戶,絕大部分都是35歲以下的青年族群。所以,民進黨這樣做,可能沒有考慮到這個風險:等於向台灣的青年族群宣戰。上一次選舉大量的青年票已經跑到白色,這些人到底還有什麼自信8年級以後的一定會投給他們呢?在下次選舉我們就可以驗證一下。

荒謬的年代,我們什麼現象都會看見。

禁小紅書―兩岸都要翻牆,就是實質統一 | 劉莞、陳復

我使用小紅書超過三年,一直覺得這裡是兩岸和諧得不可思議的地方。其他的網絡平台,比如微博,動輒充滿了謾罵了戾氣,在小紅書上則到處都是兩岸網友互相分享真實的生活樂趣,與政治絲毫無關。

即便是現在民進黨禁封了小紅書,大陸人也沒有謾罵民進黨,而只是關心台灣朋友的心情,分享「翻墻」的攻略,依然看不到戾氣。這麼充滿人情味的場景,就是民進黨所害怕的:「你們都沒有情緒,我怎麼操控政治炒作啊!」

民進黨再也沒有一絲絲的資格批評大陸的民主自由,他們自己就是最短視最專制的。沒關係,反正台灣下載VPN是自由的,民進黨禁得了網絡,禁不了人心。這裡有最有用的各種生活攻略,以及真實友善的來自世界各地的朋友。


真不知道這個當局在想什麼鬼點子,什麼不禁,竟然去禁小紅書?經由學生推薦,我買個VPN就立馬回來了,註冊、繳費到連線,前後不到三分鐘的時間。

但,正就是這三分鐘,讓我對你心灰意冷到極點,你說這裡詐騙多,但我怎麼至今沒有被騙,反而在臉書,我竟然已經幾度網購買精裝書卻收到影印書?

你說這裡充滿著危險,我卻在這裡感受到來自人的溫暖與關懷,我在這裡看見的知識訊息量有如宇宙大爆炸,但我在臉書常看見充滿偏見與對立的訊息。

我無意做比較,但我不得不說,你的作風很反智。世間始終最禁不住的就是人心,當我們都要突破城牆才能看見世界的樣子,其實兩岸已經實質統一了。

你讓我喜歡的社會變成笑話,然而,小紅書中卻沒人笑話這件事,我只看見很多人在幫忙想辦法。你活成自己最討厭的樣子,這是我沒有辦法幫你的事。

數位科技和AI加重貧富不均及損害民主制度,美國要如何? | 郭譽申

諾貝爾經濟學獎得主D. Acemoglu和S. Johnson出版《權力與進步》([1]),審視歷史上科技進步與經濟繁榮之間的關係,其結論是,科技進步未必造成經濟繁榮,有可能只造福少數有權力者,而並不惠及一般大衆,假使科技的進步方向不適當。現代的數位科技就是如此,既加重貧富不均,又損害民主制度,而發展中的AI可能使情況更惡化。

歷史學家曾認為,5世紀西羅馬滅亡後約1千年的歐洲中世紀是黑暗時代。不過20世紀的研究逐漸扭轉這認知,發現歐洲一直有不少科技進步,直到18世紀中開始工業革命,迎來科技的大突破。雖然持續有科技進步,造成生產力的提升,但增加的產出大多由貴族和教會所獨享,而平民的收入少有增加,還生活在被工業破壞的都市污染環境中,直到19世紀中,平民發動很多抗爭,逐漸獲得政治權力,生活才逐漸獲得改善。歐美人民大幅改善生活是在二次大戰前的20年和戰後30年。

進入數位和網路時代,歐美人民已經大致擁有平等權力,但貧富不均卻愈趨惡化,因為數位科技大多被用於自動化以節省勞工,及監控勞工以增加其產出,而較少用於產生新的工作和應用,及增加勞工的知識和生產力。發展中的AI科技更強調自動化,看來很可能使情況更惡化。造成這些現象的原因在於,新自由主義的經濟政策主張放鬆管制、支持大企業、壓制工會的發展,而企業以削減成本和追求利潤為無上的目標。

互聯網和社群平台在初興起時,被視為有益於選舉民主制度,能夠促進政治討論,及集結群衆反對不民主的政權,「阿拉伯之春」就是一些實例。不過後來情況翻轉了,不民主的國家監督及整治其互聯網和社群平台,於是不受其害。民主國家的社群平台上卻充斥大量的虛假資訊、極端言論,並且形成排他的同溫層群體,導致政黨間的衝突加劇,民主制度於是很難運行。這些是因為社群平台的主要收入是廣告,而虛假資訊、極端言論、衝突性言論能增加點閱數和廣告收入。

書中建議要讓數位科技重新導向,以改善上述的不利現象,包含三方面的努力:
一、改變敘事觀點及價值規範
二、培養制衡力量
三、提出政策解決方案

近幾十年,美國的貧富不均愈來愈嚴重;近十幾年,美國的民主制度是每況愈下。這段時間正是數位科技的時代,因此作者主張,美國的數位科技發展加重了貧富不均及損害民主制度,似乎不算新鮮。書中提出不少具體的建議以重新導向數位科技和AI,但現在的川普政府顯然不會採納(川普基本上贊成新自由主義的經濟政策),而只能由民間推動,則進展必定有限而緩慢,美國於是只能繼續承受貧富不均及民主崩壞的折磨!

[1] Daron Acemoglu,  Simon Johnson《權力與進步:科技變革與共享繁榮之間的千年辯證》天下文化,2023。(Power and Progress: Our Thousand-Year Struggle Over Technology and Prosperity, 2023)

台灣竊鉤者誅,竊國者侯 | 劉廣華

晨起閱報看到清潔隊員因熱心,將資源回收僅值32元的電鍋轉贈拾荒老婦,卻遭判刑,後續更可能因此遭免職而損失退休金;同日報導中油天然氣接收站工程爆發採購浮報百億弊案,據說有政治人物介入。

兩案當然不能直接比較,一案一審判決,另一案則有可能是冤枉的;不過,想到曾經有政治人物在高鐵上遺失300萬現金引發貪汙行賄爭議,卻全身而退,更有前國家領導人雖是貪汙弊案纏身,則依舊悠遊法外指點江山,就感到小民百姓的遭遇真是令人不勝唏噓!

想到《莊子》所說的「竊鉤者誅,竊國者侯」。
意思是說,偷腰帶帶鉤的人要被誅殺,但篡國奪權的人反而能成為諸侯。
「竊鉤者誅,竊國者侯」的意思說白了就是,越是出大事越沒事,越是出小事越有事;但這話的重點並不在嘲諷,其核心意義在於,因為制度與權力的不對等,使得罪行的判斷並非取決於行為本身,而是取決於身份與利益結構。

或有曰,現代社會法律制度講究人人平等,小民百姓當然也是保護對象,遠非戰國時代可比,但現在跟戰國時期這2500年的距離真有那麼遠嗎?越是出大事越沒事,越是出小事越有事的底層邏輯在於:

首先,案件定罪的證據門檻有別;小案往往從人、事、時、地、物到證據都清楚分明,容易獲得;而大案則往往籠罩著層層迷霧,需從金流、帳務、標案規劃、關係人、會議紀錄、口供等等層面切入,要穿透披著諸如合約、變更設計、程序文件等合法外衣,或是不合法的洩密、密室協商等層層的阻攔中找出決策脈絡或弊病,很難定罪。

其次,小案案情單純,也經常是個別的小民百姓所犯,罪責分明,無從推諉;而大規模的貪汙,或大型工程弊案則常常牽涉廣泛,集體決策,個人責任被稀釋,同時也可能出現「你簽我核、我核你辦」的分工,讓究責更難。

再者,因為權力與資源的不對等,小偷小摸的小案被抓到也就被抓到了,一翻兩瞪眼,沒啥可說;大案則可能出現律師團的動員,媒體的操作,政治力的影響,人脈網絡的掩護等等合法或不合法的手段,外人根本難窺其豹,真相都模糊不清,更談不上破案了。

換句話說,有罪無罪先不談,光是制度與現實因素的存在就會讓一些大案不容易有結果。
更何況,大人物權力在手,即便貪腐,也往往因為與立法、監察與司法體系有連結而獲得保護,或是因利益牽動太廣,反而形成大到不能倒,或是不便查、不敢查的困境;小人物則一抓一個準。

再回到32元回收電鍋的案子來。
法律當然要守,但在小額、無獲利動機,或具明顯善意的情境中,司法體系更應善用比例原則做出裁量。
畢竟,執法不是只為了遵循法條規定,而是為了完成正義。

論牟宗三先生的反共與牟門某些弟子的反共 | 霍晉明

不止牟宗三,一九四九年離開中國大陸的老一輩學人,基本都是反共的。他們為什麼反共?胡適,很明顯,他主張英美式的民主,與親俄的中共水火不容。牟宗三,明顯是反對胡適的,但他也反共。但所謂新儒家學人,未必全都反共,如梁漱溟,牟的老師熊十力等,都不反共。那麼,牟(以及唐、錢、徐等)為什麼反共?

一九四九年前後,知識分子在去留之際的選擇,真是一門大學問。政治上左、右派(或說資本主義與共產主義、英美與蘇聯)不同陣營,選擇自然很明顯。但作為中間派,比如新儒家,自我定位並不在這左右兩邊上,那麼他們是如何選擇的?就很值得探究。

熊、梁自有其對共產黨的判斷,姑不論。錢穆反共,主要是民族文化的原因。他不能接受共產黨以俄為師;從思想到制度,完全跟從蘇聯的那一套。錢也反胡適,對英美無好感,但至少這個環境中還有自由,可以不崇美。(相對的,在共黨之下,則無不崇俄的自由。)牟先生呢?除了可能與錢同樣的原因之外,還有來自哲學上的認識。牟的好友唐君毅先生說過,共產黨以階級性取代普遍的人性,這是最不能接受的。錢、牟都不會反對此說。但牟先生更強調的,是共產黨以平等之名鼓動人性中「見不得別人好」的劣根性(這裡的人性當然不是嚴格意義的),形成了作為綱領性質的「階級鬥爭」觀念,且不斷突出、強化,這點是牟最反感的,也認為這是共產黨之「意底牢結」ideology之魔性最核心的特徵。

歷史已經為他們的選擇作出了裁判。錢、牟、唐等人的見識與選擇,比起梁、熊、陳(寅恪),顯然是正確的多。但若回到當初,他們誰也不會料到,之後在中國大陸會上演如此的戲碼。毛澤東把「階級鬥爭」發揮到極致,其所顯現的恐怖效應,使得牟先生等人的反共如同先知一般,成了能「預見未來」的睿智。可以說,是毛澤東在其絕對極左信仰下的賣力演出,印證了唐、牟、錢等海外新儒家反對「階級鬥爭」是多麼具有先見之明。

以上所要強調的是,牟宗三等人的反共,關鍵並不在於中共民主與否,而在於中共尊奉的馬列主義中的階級畫分,尤其是階級鬥爭與「無產階級專政」的主張。事實上,牟先生在上課或演講中,雖也同情那些在大陸上被批鬥的文化人(其中很多人都是他的師友),但也不忘嘲諷他們當年受中共之迷惑,熱中於「民主」,為之搖旗吶喊,結果是自取其辱。牟在大陸時期(49年之前)就反對共黨「新民主主義」,認為區分「資產階級民主」與「無產階級民主」是極其荒謬的。他認為他的一些師友們居然看不明此點,以致受了中共的蠱惑,結果就是上了大當;無怪乎會遭到毛的羞辱。換言之,牟認為,那些心中只有民主而不能肯定人性之普遍性與文化之獨特性的人,雖貴為大學教授,但都是見識太差,沒有真學問。

牟當然不反對民主,但他既反毛,也反對提倡民主最力的胡適。在牟看來,毛的民主在於虛偽,因為民主與階級性根本不相容。胡的民主則在於無根,因為胡的民主要抹去人性中的文化之體,一樣也是不切實際。所以牟提出「良知之自我坎陷以開出民主自由」,認為民主要從文化發展的角度上去開展而出,才能立於有文化之根的人性之上。

以上所說十分粗略,但這並不重要,只要大體不差即可。因為本文的論述重點在於,牟之反共,並不在於共產黨之不民主,而在於共產黨之階級畫分與階級鬥爭的主張。

何以說牟並不在乎民主與否?因為當時的國民黨在台灣,一樣是不民主的。所以,以民主為由而反共者,在台灣或海外,一樣會對國民黨蔣氏政權表示異見;如胡適、雷震等。即與牟學術路線較為接近的張君勱,因為對蔣之獨裁懷有不滿,而終身未到台灣。同樣對蔣之獨裁不滿並一度與牟為同調的學者勞思光,在離開台灣之後,亦不再親蒞此土,直到解嚴之後。而牟的好友徐復觀先生,多有文章批評蔣之不民主,而牟則無。如果牟與張、勞一樣在乎民主與否,則他大可以留在香港,而不必回到台灣。而在事實上,牟不但常住台灣,並曾受國民黨之邀而在其機關內演講。且一直到台灣解嚴之後,牟氏亦未對蔣在台之「不民主」有所批評,即便只是在口頭上的;且牟氏晚年,亦未曾對台灣如火如荼的民主運動撰文表示支持(可與勞思光、余英時作對比),一如他在大陸時期十分冷靜地看待時髦學者對民主的熱捧。可見在牟氏心中,民主與否,根本不是他評價一個政權的核心關懷。

以上,我們可以得到一個明確的結論。牟先生反共不假,但他反共是在反什麼?主要是在反對共產黨的階級鬥爭之說。

曾與朋友討論,如果牟先生今天健在,他還會反共嗎?牟先生在世之時,大陸已改革開放,鄧小平明確宣佈不再提「階級鬥爭」的口號;但此時牟先生仍然是反共的,即便大陸邀請,他仍拒絕赴陸。而此時之大陸,雖然沒有毛時代的階級鬥爭,但仍有「反資產階級自由化」等運動,可見「階級畫分」仍然根深柢固。之後又有八九年的民運,一度有開倒車的跡象。直到九二年,鄧小平南巡講話,大陸正式進入改革開放的快車道,而此時距離牟先生之離世,只有三年的時間。

直到牟先生去世五年之後,公元2000年,江澤民首次提出了「三個代表」思想,標誌著中國共產黨從一個以工農階級為主的無產階級政黨,轉變為一個全民政黨。2004年,「三個代表重要思想」被寫入了中共黨章與中華人民共和國憲法之中。此時距牟先生逝世已將近十年了。

以事實而論,今天的中國大陸,「階級鬥爭」確實已從各級政府的文件中與各級學校的教材之中消失了。現實上,也看不到制度性的階級區分與差別待遇。今天之中國共產黨最主要的政治主張,是「中華民族偉大復興」、「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人類命運共同體」等等。已完全沒有階級鬥爭的影子了。國家建設、人民生活水平皆與牟先生在世時不可同日而語。想想牟先生當年對國民黨政權的接受程度,再對照今日的共黨政權,您覺得牟先生還會反共嗎?

牟先生的一些香港弟子(可以李瑞全教授為代表),一直以「牟先生反共」為名,認為《鵝湖月刊》應該反共。我認為這個主張是極其荒謬的,不像是一個哲學學者所應有的見識。牟先生反共,是看到「共產黨」三個字就反嗎?是反共黨之名,還是反共黨之實?是反馬克斯思想中的不合理的部分,還是凡馬克斯思想都要反?若說牟先生支持民主,那請問牟先生為何不支持胡適?而今天香港民主派與台灣民進黨所謂的民主,是接近胡適的民主呢?還是接近牟先生「開出說」的民主?作為一個自詡為牟氏弟子的人,如果連這些問題都不能區分,我認為他是沒有資格講述牟先生之學問的。

最為可笑的是,牟先生因為反共,終身拒絕進入大陸。而牟氏的反共弟子們,則毫不避諱地到大陸接受學校黨委書紀的招待,公款旅遊吃喝,然後大言要繼承牟氏的反共。與牟先生言行如一相對照,簡直是不知羞恥為何物。有弟子後學若此,牟門群英真該鳴鼓而攻之。

和平有望論 | 陳復

台灣好些人常關心「大陸如何統一台灣」的政治議題,卻對於大陸本身的民生問題漠不關心,更不想討論大陸嚴重的內捲問題,這種漠視現象本身就是「台灣中心論」導致的視野偏狹,其活在訊息繭房中,對於大陸社會實況有很多出於想像的層面,更會產生錯誤的判斷。

其實,這種想像更是「親美」造成的思考困境,因為你每天跟著台灣同質性甚高的新聞報導,看見美國智庫學者提供的恐嚇訊息,不去思考美國人提供這些訊息的用意始終與美國本身的利益有關,簡單就得出自己想看見的答案,這些看法會失真,讓你產生一面倒的想法。

任何問題都比不上國計民生的實質問題,立國首要就在解決民生需求,否則政權將無法存在,這是顛撲不破的鐵律。再者,民進黨政府當家做出各種失當的兩岸政策,大陸至今沒有取消三百項的兩岸經濟合作架構協議(ECFA)關稅優惠早收清單,因為其始終不願意切斷兩岸最實質的連結。

中華民國的存在,不能依靠大陸當局的善意,但大陸當局如果沒有絲毫善意,中華民國同樣無法存在。因此,我們應該思考如何替全體中國人想出路,尤其多觀察兩岸最實質的生活權益議題,而不是只想著「臺灣該怎麼辦」,當我們轉換思路,其實臺灣在其間自然就有出路。

孫中山過世前的遺言:「和平,奮鬥,救中國。」這八字至今都對於台灣社會極有意義。有人一直要為無望的戰爭做準備,或者一直在吶喊左岸軍隊即將登島,有沒有想過我們應該為有望的和平做準備?而且,如果不號召全體中國人為和平而奮鬥,受傷害的始終是全體中國人的幸福。

拒絕軍購暴政毀台:台灣不是美國戰略傀儡(聯合記者會聲明) | 發起團體

反對軍費天坑!拒絕民生沉淪!台灣不要變戰場!
時間:2025/11/28(五)10:00
地點:立法院大門口(台北市中山南路)
發起團體:台灣社會共好論壇籌備會、勞動黨、兩岸和平發展論壇、台灣地區政治受難人互助會、左翼聯盟
連署團體:誠實昇報、中華兩岸和平發展聯合會、統一聯盟黨、綠色恐怖受難者自救會、中國統一同學會、兩岸同舟公益傳媒、釣魚台教育協會、人民民主黨

25日,賴清德在《華盛頓郵報》以迎合美國印太戰略的語言,擅自承諾兆元軍購、GDP 5% 軍費,違背憲法一中原則,公開將兩岸描述為兩國對抗,把台灣推入美國印太戰略的火線,這不是和平與社會韌性,是逢美必跪;不是民主,是背叛人民;不是守護台灣,而是把自己當成美國軍事戰略的傀儡,把台灣推向戰爭前線,把全體人民置於生存危機之中。

台灣民眾長期在低薪、房價壓迫、長照與醫療不足中艱苦生存,民生本就岌岌可危。然而賴清德政府卻選擇在此刻推動史上最大軍備暴衝,1.25兆軍購,再加上民進黨政府即將強推的相當於十兆台幣的對美貿易,以及美國高關稅,將直接衝擊社宅、長照、教育與社會安全網,使人民生活徹底崩潰。軍費凌駕民生,就是以人民未來為代價替外國軍火商服務;把公共預算投入軍工鏈,就是把人民的生存權往絕路逼。

賴清德不向人民報告,不向國會說明,卻先跑到美國媒體遞交政治投名狀。這種「華郵優先、人民最後」的政治行為,已經不是不透明,而是把人民主權踩在腳下。台灣人的血汗錢、台灣人的未來、台灣人的風險,被一個總統繞過社會、繞過國會、直接送入美國印太戰略機制裡。他的政治忠誠不在人民,而在外力;他的承諾不是給台灣,而是給華盛頓。台灣人民被排除在自己的命運之外,只被當成戰略工具與軍購財源。這種做法,是對人民主權最赤裸的踐踏,也是民進黨政府對台灣最深的背叛!

台灣不是美國的前線基地,更不是民進黨的政治賭桌。台灣百姓不是民進黨政府與美國霸權、軍火商的交易籌碼,孩子更不是印太戰略的砲灰。台灣人民沒有義務承擔這些後果,也沒有承諾過要跟著政權與外力一同冒險!

軍費不得凌駕民生!國防預算不得黑箱!台灣不要變戰場!這是人民的立場,不是可被談判的請求;這是人民的底線,不是任何政黨能夠妥協的數字!我們同時要求立院履行監督之責,是人民主權的絕對權利。台灣人民要生存、要生活、要和平,不是軍購暴政與外力宰制!

我們嚴正要求:
– 停止軍費暴衝,重審民生與軍費預算比例;
– 將重大軍購與國防承諾撤回國會與公眾監督;
– 遵從憲法一中的法理規範,明確拒絕把台灣推向前線戰場,重建兩岸和平對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