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教慈悲為懷的「卍(左旋)」和納粹殺人不眨眼的「卐(右旋)」| 賈忠偉

有關佛教符號「卍(萬)」和納粹符號「卐」的由來主要有三種考據:

(一)在日常的所有裝飾物裡,最具擴張力和爭議性的是萬字符。「萬」在形體上,無疑就是光線(光明)的象形,而「萬」字的上古中原漢音與「芒」相通,也即「芒」字的假通字……

顧頡剛和饒宗頤等人考據也發現,左右萬字符號在上古經常被混用,因為它們之間沒有重要的語意區別,但在歷史的傳播中,新的寓意獲得了意外的追加。在佛教和道教中,左旋意味著能量的吸納(輸入),而右旋則意味著能量的發出(輸出)。左旋「萬」字的生命吸納性,令其成為正面、光明和正義的力量,而右旋萬字的生命耗散性,則象徵負面、黑暗和邪惡的力量。這是物理學表象向神學法則飛躍的結果,製造了一場歷久不息的符號動亂。

(二)根據岳南和楊仕合著之《風雪定陵》書中(p273~275)的記載,佛教符號「卍」應該來自西藏──「有研究者在西藏那曲以西的毫無宗教色彩的日土岩畫中,發現『卍』由太陽演變而來的全過程」。而「卍」在中國出現開始於唐代,是由波斯、印度、西藏等地引入中國。武則天萬壽二年時製出此字,並來將其讀作「萬」,將「卍」稱為「萬字紋」。不過在古代這個「卍」字紋的方向,左(左旋/卍)右(右旋/卐)都有,並沒有什麼特別的禁忌。而希特勒的納粹黨則是選用了「右旋/卐」且斜45度的符號作為納粹黨的識別標記。

(三)周健教授在他所寫的《國際反猶主義之探討》書中指出,關於卐字(Swastika,Hakenkreuz,Fylfot)符號之起源,可遠溯至上古時代,全球各文明社會均有發現,爲人類所創造最神秘之符號之一,若從考古學、人類學、心理學、美術(尤其是視覺藝術)等角度分析,可滙成一部鉅著。

大體言之,卐象徵太陽或宇宙間最大之組合──星雲,具永恆之生命力及循環性,吾人所熟悉之佛教教徽──卍,即古印度所遺留,有靜態之穩定性,而納粹黨之黨徽──卐字,採反方向立狀,有動態之原創性,後成軍國主義侵略之象徵。希特勒選用此符號之因,在北歐神話中以卐作雷神(Thor)之鐵鎚,又是代表光明之火焰象徵,在納粹黨黨歌「舉起旗幟」(「Die Fahne Hoch」or「Horst iessel Lied」)之歌詞中,卽吟詠「百萬人望着卐──充滿着希望」(「Es schauen aufs Rakenkreuz vo11 Hoffnung schon Millionen。」)之句子,而希特勒本人亦未預料卐所帶來之魅力及恐怖,凡極權國家之權力核心必隱藏無法刺探之神秘性,如「禁衛隊」之名稱「SS」,被設計成如閃電狀之「(如附圖)」,似乎蘊蓄強大之生命衝力,而彼等鑲銀邊之黑色制服,後成爲閃爍令人戰慄光輝之象徵。德人喜穿整齊之制服,即使文官亦然,而軍人之制服在造型設計上,猶如拿破崙時代之軍裝,以富於美感著稱,配合無所不在之卐字,似乎形成「軍事性感」之意象。

收復台灣要與美日談判或單挑 | 魏人偉

愚見如下,謹供參考:

1. 在中華衰落的過程中,台灣是第一個為了家庭賣身的兒子~

2. 彼時賣了台灣,以圖緩兵之計,實非島民之願意或叛離,別恨台灣的小老百姓~

3. 對整體中華而言,卻因為台灣的賣身而得以徐圖後計~

4. 跳脫國共兩黨權貴們盤根錯節的恩怨,回歸到庶民本體才有可能斷骨重接,仍然可恢復為一個健康的身體~

5. 在歷史的大潮洶湧中載浮載沉的庶民,所作的非常有限,只能是隨波逐流罷了,所以,小民們是無辜的~

6. 中華因衰弱而失去台島,終亦會因中華復興而復得,但這中間也有外人的"生養功勞”呀,得好好合算合算~

7. 可以文明協商嘛,譬如我擁有一塊地的「土地所有權」,但別人蓋了樓房擁有「地上物權」呀,也有貢獻呀,怎麼辦?

8. 對日本可以協商用台灣來交換放棄對其的「二戰賠償」索求~

9. 對美國可以大陸龐大的工業製品來協助維護「美元霸權」嘛,或幫美國造多艘軍艦維持「美軍霸權」嘛,或在月球造一基地送給美國,以維護美國在太空的立足之地嘛~

10. 可以文明談判嘛?如果談不攏,就向全世界宣告:「我不會打自己的家人」;美日別想用代理人那套老爛招,我會直接單挑美+日,就打你們的本土及海外基地的美軍,就逼你們親自下場來梭哈,別怪我,我就是老毛的那套”陽謀”,你們自己看著辦吧!

11. 派我去談判吧,我沒兒沒女,一心只想保護我的島民同胞~

12. 現在我們要重新跟大陸"談感情",都不談感情就沒感情,那是很危險的!

13. 要跳過國共+民共的糾結,才會好談,直接重回兩岸分裂的源頭!

爾恨其人,我愛其國! | 陳復

我完全反對「武統」,一如我徹底反對「臺獨」,我覺得「武統」與「臺獨」是共生關係,但,不能因我個人反對「武統」與「臺獨」的言論,就要犧牲《中華民國憲法》對人民有言論自由與居住遷徙自由的保障,我支持與守護中華民國,因為這是個尊重法治並保障自由的國家。

本來陸配亞亞說什麼話都不干我個人什麼事情,但她只是發表對「武統」的個人看法,就在毫無我國法律明文規範裡,行政機關就做出裁量,令她被迫離開自己的孩子,準備被強制遣送出境。人權沒有兩套標準,如果我們輕易接受這種作法,這就是對《中華民國憲法》的不認同。

《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第20條第1項說:「任何鼓吹戰爭之宣傳,應以法律禁止之。」立法院並未制訂相應法律規範哪些行為構成「鼓吹戰爭」,並解釋法律效果與執法標準。陸配亞亞只因談到「武統」就被視作鼓吹戰爭,那談「臺獨」同樣是在鼓吹戰爭,不應該被視作例外。

任何有識者當然會對陸配亞亞不具專業的政治評論很反感,但我們要堅持對人權的守護,如果我們不再有民主憲政賦予的自由權利,我們就無法堅稱自己「生活在中華民國」。我知道寫這些文字並不討喜,但作為大學教授,如果我退縮不言,這應該是我不愛中華民國,才會覺得無所謂。

陸配亞亞風波:臺灣當局爭議性驅逐事件解析 | En Chen

1. 事件背景與核心爭議

陸配網紅劉振亞(網名「亞亞在台灣」)因在抖音等平臺公開表達「臺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支持兩岸和平統一」等言論,遭臺灣民進黨當局以「危害國家安全」為由,於2025年3月11日廢止其依親居留許可,並勒令須於3月25日前離境。亞亞與臺灣丈夫育有3名子女(雙胞胎兒子11歲、小女兒7歲),一家五口長期在臺生活,此舉導致其家庭面臨被迫分離的困境。

關鍵爭議點:臺當局認定亞亞的言論「鼓吹武統」,但亞亞本人及臺灣媒體人謝寒冰均澄清,其內容僅強調法律規定與和平願景,並無煽動武力。例如,亞亞在廣播節目中明確表示:「我從未主張武力統一,只有和平才能讓兩岸共同繁榮。」

2. 臺當局處理措施與法理爭議

民進黨當局對亞亞的處置引發多重質疑:

程序合法性:臺北高等行政法院引用《公民與政治權利國際公約》駁回亞亞的停止執行申請,但趙少康批評此舉「風馬牛不相及」,認為當局僅以意識形態入罪,缺乏明確法律依據。

雙重標準:臺灣社會長期存在「臺獨」言論自由空間,例如綠營政客公開宣揚分裂主張,但陸配僅陳述《中華民國憲法》明定的「一中原則」即遭驅逐,被指是「殺一儆百」的政治操作。

家庭權益侵害:亞亞的健保與工作權一併被取消,子女在校園亦因輿論壓力遭受同學歧視性追問,例如被質疑「母親假結婚來臺」。

3. 輿論反應與社會影響

此事件在兩岸引發強烈反響:

臺灣輿論批評:
謝寒冰直言:「若不認同言論即可驅逐,臺灣還算民主社會嗎?」並強調此舉製造寒蟬效應,恐讓在臺陸配群體人人自危。
趙少康痛批民進黨「不教而誅」,認為應以警告或行政處罰替代拆散家庭,此舉暴露當局「麥卡錫主義」傾向。

陸配群體困境:亞亞案例並非孤例,同期另有陸配「小微」「恩綺」因類似理由被調查。陸配在臺長期面臨歧視性政策,例如取得身份證年限較外籍配偶更長,且常被汙名化為「洗人口」。

兩岸關係衝擊:事件被視為民進黨挑動對立、鞏固「抗中保臺」敘事的工具,但實際加劇社會撕裂,並損害臺灣「人權燈塔」的國際形象。

4. 亞亞的個人矛盾與輿論反噬

亞亞在事件中呈現的言行矛盾,意外成為次生爭議:
她曾在大陸社交媒體呼籲「武統」,卻在臺灣節目否認相關主張,引發部分網民質疑其「投機性」。
當被要求離境時,亞亞拒絕返回大陸,稱此為「迫害」,並強調「孩子需在和平環境成長」。此舉遭諷刺「雙標」,例如網友質疑:「若真心嚮往統一,為何不舉家遷回大陸?」

5. 事件本質與深層啟示

亞亞風波折射出臺灣社會的深層矛盾:
政治凌駕人權:民進黨以「國安」之名行意識形態打壓,暴露其「臺獨」本質與治理無能。
言論自由虛偽性:當局對「統一」與「獨立」言論的差別待遇,凸顯所謂「民主價值」的選擇性適用。
兩岸融合困境:陸配作為兩岸聯結的群體,本應促進交流,卻淪為政治犧牲品,反映民進黨對民間互動的恐懼。

當前進展(截至2025年3月25日)
亞亞仍未公開離境動向,其家庭去向與法律訴訟持續受關注。此案可能成為臺灣人權紀錄的標誌性事件,並進一步激化兩岸民間對立。

「維持現狀」已非選項,只有「和」、「戰」的選項 | 譚台明

網路上看到一段TVBS電視台的影片,有位名叫方君竹的小年輕在二年前做了個台海危機的專題,表現得溫文爾雅,見多識廣,英文流利,而且一派輕鬆,典型的和理非(和平、理性、非暴力),很有受過良好教育的國際範兒。他當然不是激進台獨的代表,但卻很明顯的,是「反統一」的代表;也可說是台灣多數知識青年的代表。他們的觀點,簡單一句話︰「我們台灣到底是那裡惹到你了,你為何非要來統一我們不可?」

認真問EP1:2027的台灣是真的要打仗了嗎?台灣將成為第三次世界大戰的導火線?專訪美國專家看"地表上最危險的地方" 樂觀/悲觀理由一次看懂|方君竹【TVBS認真問】

的確,台灣與大陸一百多年來的分隔,彼此各自發展,天然地令人感覺「我們有什麼關係?」這種心理無寧是非常自然而正常的。在兩蔣時代,我們都覺得自己是中國人,但在生活上,我們早就自成一局,與大陸沒有瓜葛。所以「大中國」的心態,可以說是教育強力灌輸的結果。(當然也可以說是教育引發文化自覺的結果)。而強力的灌輸,比不過事實的作用,因此當台獨的呼聲起來,努力強化「我們沒關係」為「現在進行式」的事實,你那「我們很有關係」的「遙遠過去式」與「理想未來式」,是抵擋不住的。

當一人一票的政治魔力發酵,「台灣自己是一國」很自然會得到認同。這時,你再說「法統」、「憲法規定」什麼的,小年輕們只好一臉無奈地說,「好吧!這就是歷史的枷鎖。」「有什麼辦法呢,我們早就是一個國家了,就是這些東西害我們不能名正言順。」

當政治來到了所謂「民主」的時代,人們的自然感覺是最重要的決定力量。感覺或許是非理性的,但人們不管那麼多。因為事實給人的感覺是「我們已是一國」,於是「天然獨」順勢而生。但人們又同時感覺生活好才是真的,打仗真的沒必要,於是沒人願意為了台獨建國而犧牲,這也是再真實不過的了。兩種感覺相加,就只能是「維持現狀」,形成「大多數」。

這雖然是沒有整體觀、缺乏歷史感、不符合邏輯一致性的選擇;令獨派不甘,也令統派不服;但是,誰在乎呢?民主的結果,只能是這樣;俗眾的心態,也必然是這樣。

這種平民觀點,看起來對「台獨」有利,但你若要想再往前一步,走向真正的獨立國家,那隨你怎麼聲嘶力竭「為台獨而戰」,也一定是票房獨藥。台灣成為一個國家,那很好;要打仗?那還是算了。而統派對此更是一籌莫展;你說統一後國家強大,可以上太空;那關我什麼事啊?連FB都不能用,YT也不能看,我跟你統個鬼咧!

「感覺」就是這樣簡單粗暴,你講道理,沒用。然而,理智告訴我們,「現狀」其實是畸型的,它是歷史特殊條件下的產物,不可能持續。未來要進入一個安定、正常的國家狀態,那不是統,就是獨,必須有一個選擇。但是,Who cares?民主是庶民憑「感覺」作主。理智說,作選擇的時間到了。感覺說,沒感覺到啊,就現在這樣,挺好的。

然而,不管你樂不樂意,隨著外在大環境的改變,這個「現狀維持不住」的感覺,還是慢慢地來了。你不甘也好,不服也罷,「感覺」就是有點不一樣了。但問題是,它的來到仍然是「慢慢地」,偶有小激情,但很快又恢復常態,所以仍能使很多人無感,也不願去相信變局的來到。雖然越來越多的人察覺到有點不一樣了,但也說不準到底會怎樣。很多人仍然以為還在做那「獨立?統一?維持現狀?」的選擇題;殊不知,在答案卷上,題目卻已暗中換成了「和平?戰爭?和戰邊緣?」等到你驚覺「怎麼會這樣」時,作答已經結束,來不及再改變了。這就是我們目前的危機。

有人覺得,還是有補救的機會,因為我們還有選舉;我們有機會把那會導致戰爭的人選下來。但是,很現實的問題是,權力畢竟在人家的手上,等到人家立院過半數,你確定還真的有此機會嗎?

我想跟那意態從容、知識豐富又眼界開擴的斯文小年輕說,你看出來了嗎?題目已經變了。你跟著感覺走,不希望「好日子」有所改變,也算出於人之常情,不能苛責;但現在題目變了,如果你看不清,或不願相信,一直要等到「眼見為實」才有不同的感覺,那就遲了。

人生有時真的不能那麼任性;在一個大變局的面前,若要趨吉避凶,勢必要當機立斷;必須要放下感情上的一廂情願,努力激發理性,將過去、現在、未來三者統而觀之,找到人生的嚴肅感,才能做出理智的判斷。希望台灣的小年輕們,能盡早找回這種嚴肅感。可能是最後的機會了,不要看錯問題。

台積電變美積電,台灣終究還是中國台灣省 | 黃國樑

台灣人不想要「中國台灣省」這個身分與框架。他們更願意拿下加拿大不想要的美國第五十一州的頭銜。亦即,他們更喜歡「美國台灣州」這支標籤。

如果真這樣,台積電剛宣布的一千億美元投資,也不過是從台灣州擴廠到亞歷桑那州而已,但對美國而言,它的領土不但延伸到了亞洲,又重新奪下了半導體製造的桂冠,川爺也就更有理由名正言順地登上總統山,跟另外四個總統比拼一下歷史功勛。

不過,這種將主觀幻化為客觀的自我催眠與洗腦,並不會改變事實。台灣一直就是中國台灣省。無論它頭上的國號冠上的是「中華民國」或「中華人民共和國」或最早的「大清國」,它從未改變過的地位就是中國台灣省。(大清國、中華民國、中華人民共和國,都是中國。)

即連美利堅帝國,都不敢妄想在法律上將台灣據為己有。川普妄言拿下格陵蘭與加拿大,但再怎麼狂野,他也不敢冒出一句「台灣應該成為美國的一州」。因為,台灣就在中國的側畔,而它距離北美卻超過萬里。

過去的七十餘年,台灣的確是在美國的實質殖民底下過日子。這批人成了拜著關公、媽祖等中國神,卻恍忽覺得自己出生於舊金山、紐約或西雅圖的精神變種人。
身軀與意識的剝離,讓這票人過著奇幻而漂游的生活。他們長著一張黃色的中國臉,使用著方塊字體的中文,卻兼雜著英語,去高談闊論西方的一切,從納斯達克、好萊塢、大聯盟,到熱門流行榜、爵士樂、與麥當勞。

台灣與美國幾乎沒有界線,台軍與美軍共同操練或軍演彷彿理所當然,新聞畫面中美國總統的講話,就猶如過去遠方皇帝頒布的聖諭。美國的一切就像已深深地嵌入每一個人的細胞,甚至是DNA。

他們忘了自己的中國臉、忘了還是愛吃中國菜,忘了還是用他們一貫討厭的中國式小氣,斤斤計較地過著每一個該死的瞬間。

所以,唯有當魏哲家宣布加大對美投資,顯露了台積電很快就要變身美積電,而他們的財富與未來彷彿真地就要被偷走時,他們才又驚詫地意識過來:台灣真不是美國。

這時候,王毅說台灣唯一的稱謂就是中國台灣省。像是一盆冷水,在他們正打著哆嗦的時候,從頭上澆下來。

他們的心顯然是涼透了。不管過去怎麼去搭建什麼自由之弧、民主供應鏈或是印太盟友,怎麼台灣的身分,還是去他娘的中國台灣省?他們心底可能淌著血在問,這公平嗎?

但台灣人真的該醒了。烏克蘭的故事已經結束了,他們終究要回去做斯拉夫人的烏克蘭。台灣的篇章正在展開,終究要當中國台灣省,你連到白宮去忸怩一下的資格都沒有。

川普搶台積電,利於和平統一 | 譚台明

一兩年前,「窮台」之說甚囂塵上。其基本觀點是,要台灣接受和平統一,必須讓大陸至少沿海地區的發展要比台灣好,人均GDP要超過台灣。這光靠大陸努力是不夠的,還要把台灣變窮。雙管齊下,台窮陸富,優越感沒有了,統一水到渠成。所以,ECFA一定要先停。

這個說法,因為未見中共的後續的動作,漸漸消聲匿跡了。如今,川普上台,要台積電變成「美積電」,搶走台灣最賺錢的產業,似乎正在執行「窮台」政策。

由美國來窮台,真是天助我也,其效果,應比中共來做要好的多。因為台灣人不但不傻,而且很刁;中共窮台,他會認為是中共在打壓;雖然窮了,但心懷怨恨,未必甘願統一。但美國來窮台,那就不同了;美國窮台,台灣人怪不得中共,眼見美國窮得了台灣(還有其他附隨國家),卻窮不了大陸,那也只好乖乖地認真想想統一了。

少了「不支持台獨」就樂了? | 高凌雲

美國國務院官方網頁上少了一段「不支持台獨」的文字,又讓台灣開始意淫起來,幻想著美好的夜晚。

殘酷的現實是,上面仍寫著「一個中國」政策與三公報,《上海公報》裡面明明白白地寫著,兩岸同屬一中,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美國不挑戰這個立場,也就是說,美國沒有異議。

台灣過去只咬著前面美國用「認識到或認知」等字眼,強調美國沒有承認「一個中國」。不管承不承認,美國不挑戰,就是沒有異議嘛,這是外交辭令,至少是讓對方知道,很保留地表達,我不反對。

官方網頁是一個陳述,沒有這些字,可能是一時退縮立場,但這個官網的位階會比三公報要高嗎?
這或許又是川總統跟北京要價的手段吧?

魯比歐與台灣過去就是眉來眼去,勾勾搭搭,但是從議員轉換身分為國務卿,或許可以稍稍調整些姿態,讓台北舒服一下,但是根本的立場,是不可能改變的。
這是國家利益問題,如果為了台灣,與北京搞到翻臉,這不划算啦。

國際社會沒有什麼「共同理念」這種東西,那叫外交辭令,說得好聽,卻不見得有實效。沒有共同理念,就是競爭或敵對的關係,但還是有關係,跟你有共同理念,卻沒有關係,這樣你有看懂嗎?

美國對你,是不能有關係,不只是沒有關係,那就是因為「一個中國」的緣故。非官方的堅實關係,真會比官方關係好嗎?見仁見智。

地球上從來沒有中國這個國家?駁斥台獨謊言 | 郭譽申

有些台獨支持者堅稱:「地球上從來沒有中國這個國家,而中國只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簡稱。」若沒有中國,則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不相干;台灣不是中國的領土,也不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領土,因此有權利獨立建國。

以上的台獨謊言是建立於,有些人分不清國家和國家的政權。一個國家的政府可能被(如革命)推翻,而更換成一不同制度的新政府,即國家不變,但政權更換了,因此一個國家可以有多個政權。歷史上中國有很多王朝,如秦、漢…明、清等等,是大家耳熟能詳的,都是中國在不同時候的政權。這些王朝或政權都不叫做中國,因此可以說「地球上從來沒有叫中國的國家政權」,台獨支持者卻故意歪曲成「地球上從來沒有中國這個國家」。

古代中國與世界交往少,而中國是東亞唯一大國,因此中國的王朝或政權名稱,如秦、漢…明、清等等,都不提及中國,因為大家都心知肚明它們代表中國。廿四史也明示這些王朝就是中國的歷代政權。現代中國要與世界各國交往,因此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名稱裡都有中華,明示其代表中國。

專長於中國上古史、中國古代社會史的中研院院士杜正勝,出版《中國是怎麼形成的》([1]),完整講述形成中國人和中國這個國家的長期歷史。杜院士是陳水扁時代的教育部長,可說是台獨的大老,他的書狠狠打臉上述撒下瞞天大謊的台獨支持者,雖然他的中國觀相當扭曲(參見《駁杜正勝的中國觀》)。

根據 [1],中國在被稱為中國以前叫做「華夏」或諸夏,當時是城邦時代的周王朝(夏、商、周都屬於城邦時代,有大量城邦),願意遵奉周王為共主,及接受周的政治秩序和禮教文化(後來的儒家文化)的很多城邦形成彼此互助的華夏集團,也用以區別其他的非華夏城邦。

中國一詞最早見於西周開國之初的銅器〈何尊〉的銘文,不過這裡的中國意指新都洛邑(洛陽)。書中考察了很多古書中出現的中國一詞,發現中國所代表的地域逐漸擴大,到戰國時,中國一詞幾乎取代了華夏。戰國時,城邦時代的大量城邦已經兼併成少數大邦國(戰國七雄),並且逐漸實行編戶齊民,到秦統一天下,就進入了編戶齊民時代。中國一詞取代華夏(諸夏),或許正表明國家與大量城邦的不同?編戶齊民,「這種國家型態歷經秦漢以下無數朝代,直到今天沒有產生本質性的改變。」

[1] 杜正勝《中國是怎麼形成的:大歷史的速寫》一卷文化,2023。

十年軍旅生活之與經國總統的兩次意外接觸 | 賈忠偉

「在大多數人的記憶與印象之中,經國總統是勤政而親民的,但對當時曾經在總統府服務的軍人來說,他卻帶有一種神祕而嚴肅的想像、更別提政治反對者,對於他的畏懼與排斥了」!

我是在民國71年10月從中正理工學院(現為國防大學理工學院)專科班畢業後掛階分發部隊服役。在國家規定的10年服役年限中,有兩次特殊的直接面對經國總統經驗。

第一次是在經國總統過世的前一年,當時我在國防部勤務連隊服務。在那個尚未解嚴的年代裡,國防部就設在總統府內,而總統府周邊則是有名的陳抗熱區,為了避免招惹麻煩,除了要注意可能突發的「圍館」衝突外,也必須聽從憲兵的警示而──「躲總統」!我不知道這個傳說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在國防部總會有一些資深的老前輩告訴你──經國總統不喜歡在不對的時間與場合看到軍人(當然也避免因交管警戒而出現動彈不得的尷尬)。所以每當經國總統準備上班或是下班、總統府周邊實施交管時,我們這些穿軍服的會盡量避免出現在車隊經過的地方,尤其是經國總統晚年因為健康因素而必須借助輪椅行動,每日必經總統府後門所在的博愛路與貴陽街一帶。

那一天,我剛從總統府4號門(靠近貴陽街、3號門則靠近寶慶路)走出來,正準備從博愛路左轉進位於貴陽街的營房,就在路口,突然發覺整條貴陽街已經被清空,那是總統車隊正準備入府的訊號,一下子我根本來不及反應,既不好意思往回跑衝進路旁的憲兵第211營內,又來不及進入位於貴陽街上已經暫時關閉的營房躲避。最後只能一個人孤零零的立正站在馬路邊向車隊舉手敬禮,由於即將由貴陽街拐進總統府後門所在的博愛路,車隊的速度並不快,前面幾輛前導車內的侍(警)衛官就跟往常一樣,開著車窗拉長脖子、瞪大眼睛向馬路兩旁警戒,沒多久載運經國總統的座車行駛過我面前,意外的是,應該關閉具有防彈功能的後座車窗卻是打開的,而坐在車上的經國總統就直直盯著我(窗外)看,然後他緩緩舉起手回禮直到車子拐進博愛路……跟常往一樣,當車隊離開後,路上立刻恢復原有的喧囂,但我記得很清楚,經國總統的雙眼,看起來是浮腫而疲憊的。

第二次更特殊,那是經國總統過世的國喪期間,我奉命在(民國77年)1月22日帶一個班的勤務兵進駐大直忠烈祠,主要的任務就是維護暫厝靈堂的整潔,另外還有一些長官臨時交付的任務,比如維持謁靈民眾離場動線的順暢、管理飲水站、分發口糧等……

我們平日休息和晚上睡覺就在大殿後方臨時搭建的帳棚內,期間除了利用時間回部隊洗澡和換洗衣物外,幾乎整天都待在忠烈祠待命。由於前來忠烈祠謁靈的人潮不斷,因此只能在每天凌晨約1~2點間,侍(警)衛隊暫時隔開謁靈民眾的幾分鐘空檔,趕快進入靈堂撿拾掉落於棺木四周的花瓣、落葉等垃圾。期間如果不小心遇上輪值的守靈大員或是黨國高官,還必須馬上躲到大殿的角落,等他們完成祭拜儀式離開後,才能繼續工作。而我也是第一次、唯一一次看到傳說中的蔣孝文先生,那是停靈在忠烈祠的第一天深夜,當時他身著傳統中式長袍馬褂,一個人面無表情的走到靈堂門口,但沒進靈堂又轉身回頭,之後就被護理人員帶走……而他也是唯一一位前來謁陵、我們卻不用閃躲的黨國要員。30日上午,完成大殮儀式後,經國總統被奉厝至桃園縣大溪頭寮賓館,為期9天的國喪勤務也正式宣告結束。


已故歷史學家唐德剛先生(1920~2009)在江南遺著《蔣經國傳》的序文(唐自謙為「讀後感」中有一段話是這麼寫的:

「有的歷史家還是要說,經國生前之『解嚴』(1987年7月15日零時)和『准許成立新政黨』,以及在1988年元旦起「解除報禁」,是一黨專政已至末路,經國為時勢所迫,不得已而為之。
另外根據大陸上最近的學術報導,經國此時雖還在口頭叫嚷什麼「堅決不和共匪接觸談判」,事實上他已暗中與前莫斯科中山大學老同學鄧小平秘密接觸,並做出兩岸統一的實際方案。果爾則經國之『解嚴』與開放『黨禁』『報禁』(亦如今日香港英國總督彭定康之所為)是一種政治策略,造成多黨憲政體制的事實,以『將』老鄧之『軍(君)』。在兩岸統一談判中,增加政治籌碼。
事實上,上述兩點都有可能。拙篇開始不就說過,從君權轉民權是歷史之『必然』。專制(不管是一人或一黨)的末路必然到來。經國居然看出這一末路從而順應之,也算是識時務的俊傑。若說搞開放、黨禁、報禁實行多黨制民主憲政,為的是和中共一黨專政作競爭,豈非正是實行三民主義,理所當然?小蔣這一著比投靠美日,搞分裂運動,高明多矣。不幸經國短命而死。這也是歷史上『偶然』影響『必然』的眼前實例啊。人算不如天算,夫復何言!」

同一本書,陸鏗(1919~2008)的序文則寫道:《蔣經國傳》…材料充實,敘述清晰,故事完整,評論客觀。在讀者面前呈現了一個有血、有肉、有愛、有恨的蔣經國。對蔣經國性格的描寫,更刻劃入微:『激動起來,涕淚滂沱,冷酷之時,大動殺機。』」

吳豐山先生在《蔣經國日記揭密:全球獨家透視強人內心世界與臺灣關鍵命運》一書的推薦序中,對於蔣經國的生平有非常詳細的觀察與評論,但他在文中也特別強調──「加減乘除、綜合計算之後,那些父祖因他而冤死的人,或者不幸坐過冤獄的人,或者被他鬥臭鬥倒的人,對他心懷仇恨,應被理解。如果可以切開這一部分罪惡,然後把他擺放在臺灣四百年開發史上持平看待,應認定他功大於過。」

毫無疑問的,這位影響近代中國歷史的重要領導人還有許多謎題要解,而XX兄就是最佳的解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