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歷史上的統一戰爭對比今日 | Friedrich Wang

歷史上的統一戰爭例子很多,隨意舉三個。

戰國時代,秦國在昭襄王後期,基本上就已經有實力可以統一六國。但是因為白起之後暫時缺乏優秀的統帥,而六國尚有魏無忌、李牧、項燕等能人,再加上後來秦國內部政權不穩,孝文、莊襄在位都短,呂不韋專政又發生宮廷穢亂,所以才又拖了將近30年,才在王翦、蒙恬等名將的加持下方完成統一。

三國後期,司馬炎即位之前,蜀漢已滅,其實晉朝實力已經明顯強過南方的孫吳,但是一方面晉朝文武還沒走出當年北軍敗於赤壁的陰影,二方面南方還有陸抗這樣的名將坐鎮。等到陸抗去世,孫皓暴虐失去人心,北軍也已經多年屯田、造船,準備充足,終於在王濬、杜預等名將的率領下,一舉渡江滅吳,天下一統。

當年清朝康熙也是如此。一方面海戰沒有把握,二方面還要解決三藩的動盪,其三是沒有適當的海軍統帥。等到姚啟聖坐鎮閩粵,統合戰守,加上又有施琅為首的閩南海戰專家的加入,開始造艦、練兵,逐漸磨練戰鬥經驗,終於一舉渡海,殲滅鄭軍的主力,完成了統一的最後一塊拼圖。

所以,看看今天的中國大陸,稍加檢視,其實不難理解其到底準備好了沒有?今日,中國還要面對過去統一戰爭沒有的難題,國際因素,也就是美國的干預可能。

從德國納粹的結局看台獨 | Friedrich Wang

「如果德意志民族戰敗了,那就毁滅吧!因為這代表我們沒有生存在地球上的權利。」- 希特勒,1945年1月。當德國窮途末路的時候,許多希特勒身旁的人都希望希特勒能夠向同盟國,尤其是英美方面求和,至少保住大部分的德國不要被東方的蘇聯布爾什維克所佔領。結果,希特勒卻冷冷地給了這樣的答案。

後來,等到幾個月後德國徹底被兩大集團東西兩面佔領,根據美軍佔領區的估計至少有三萬多納粹黨人自殺,但悲哀的是納粹德國的高層自殺的卻寥寥無幾。除了希特勒本人以及他的情婦之外,最有名的就是戈培爾一家,其他的納粹主要幹部、黨衛軍的將領,絕大部分不是直接投降,就是試圖逃走的時候被逮捕,或者遭到擊斃。

其實,上述這種心態,一點也不讓人意外。對於真的相信納粹主義的基層德國民眾來說,納粹沒了,那麼這個世界也沒有必要存在,就一起毁滅吧。而希特勒本人就是這樣認為,被他感染的基層民眾也是這樣認為。

這種心態其實用來解釋今天台灣的黑熊與青鳥,也大致上適用。不久前,筆者才論述過,對這些人來說,台灣以及島上2000多萬的老百姓,都可以為了他們的台獨理念獻祭(參見《台灣人是祭壇上的獻祭犧牲!》)。也就是,若不能達成台獨的目標,那台灣就毁滅吧,台灣人也沒有存在或者活下去的價值。對他們來說,台灣的存在就是為了實踐這些人所謂的理想,如果沒有這個價值,那台灣也沒有必要存在。

悲哀的是,當年向同盟國投降或者被逮捕的納粹高層,比如戈林、希姆萊,李彬特洛普等等,他們在被調查以及審判期間,都被發現在瑞士以及南美等地存有大量的資產、存款、黃金。這些人早就已經把自己的後路鋪好,一旦所謂的理想破滅,他們本來都計劃要到海外繼續過好日子(實際上也有不少納粹幹部逃到海外過得很好),但是那一些信仰他們的理想而死無葬身之地的德國軍人、納粹黨員、甚至於普通的無辜百姓,卻要為了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德國總共損失600多萬的軍人,1300萬左右的百姓。而上述的這些人,一群光鮮亮麗的納粹領導人,他們在法庭上都把錯誤全部推給希特勒,甚至於整個過程中沒有落一滴眼淚。

未來,我們就看看台灣島上的這些綠色高層會不會為了台灣人流眼淚?

為什麼大陸一定要統一台灣? | 陳彥熾

這幾個月下來,賴清德等兩國論者的論述,不外乎「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互不隸屬,無論中華民國要把自己改成什麼樣子(包括台灣國),都跟中華人民共和國無關,中華人民共和國干涉就是侵略和併吞」。

賴清德的國慶演說,把中華民國歷史從1911年辛亥革命開始講起,跳過五四、北伐、抗戰等重大歷史事件,直接連結到古寧頭和八二三戰役,以及戰後台灣的民主化,中華民國就這樣無縫接軌到「台灣國」身上,以此做為拒絕兩岸統一的論述。賴清德把中華民國歷史說成是純粹追求西方民主的歷史,無視中華民族追求救亡圖存與民族復興的歷程,而後者正是解答大陸為何一定要堅持台灣主權的線索。

台灣在明鄭和清領時代都由中國官府管轄。近代以來,由於中國的衰落,帝國主義列強為了瓜分中國地盤和資源的利益,於是趁機把中國的部份邊疆領土分離出去,並以此作為侵略中國的跳板。利用這些跳板,使中國的國防安全和經濟發展都受到很大的損害。

割裂領土的威脅在九一八事變以後的日本侵略達到高峰,因此抗戰的目標也包括統一東北和台灣,這不只是國、共高層的意志,也是大陸的主流民意。戰後,台灣也根據《開羅宣言》和《波茨坦宣言》(宣言根據維也納外交關係公約的規定,亦屬國際條約)回歸中國(中華民國),聯合國後來也否決了兩個中國和一中一台的提案,2758號決議再度規定大陸與台灣同屬一個中國,這些是目前大陸對台灣主權主張的依據。

若抗戰未能達到收復台灣的目標,則抗戰就失去了意義,中國只能像汪政權那樣在帝國主義卵翼下苟活。自己的土地不能統一,還要任帝國主義宰割,那包括台灣人民在內的全國人民就要受很大的禍害。

今天台灣處於畸形的政治、社會、經濟結構,除了少數高科技、金融、房地產業之外的大部份人都過得很辛苦,還有可能變成像烏克蘭那樣的炮灰,很大一個原因就是美國在阻撓兩岸融合、操縱台灣政治經濟之故。換成大陸方面,若大陸的政府對台灣完全不聞不問,以大陸的民族主義民意,它肯定會被推翻;即使大陸也搞西方民主,要用公投的方式民主表決統一台灣,那台灣要怎麼辦?這是避不了的一個課題。

就世界範圍來看,從工業革命以來的世界格局是,歐美先進國家壟斷了資本、技術和意識形態話語權,將非西方世界置於半邊陲或邊陲的地位。非西方國家向歐美供應廉價農礦原料或從事勞力代工,僅能得到微薄的利潤,大部份利潤都被歐美先進國家拿走,因此經濟貧困,而且在文化上缺乏自己的話語權,經常受到歐美先進國家的貶抑。

要翻轉不公正的世界體系結構,必須有一個中心力量推動歷史的變化,那就是一個統一、民主、富強的中國,以此來為印度、巴西等新興國家改變命運、實現富強創造條件。關於民主,兩岸不同派別人士有不同的看法,但都應當意識到兩岸尚有許多改進空間。大陸正在檢討並深化社會主義民主的改革,台灣也應當反省1990年代以來的民主化出了什麼問題?以此使兩岸逐漸走向共同融合、互利共贏的局面。

台獨能「自救」嗎?評賴清德讚揚〈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 | 陳彥熾

1964年9月,台大政治系教授彭明敏和學生謝聰敏、魏廷朝共同發表〈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聲稱「這是台灣島上一千二百萬人民不願受共產黨統治,不甘心被蔣介石毀滅的自救運動」,呼籲台灣人民團結起來,推翻蔣中正政府並建立新國家。

最近賴清德出席〈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六十週年活動,讚揚彭明敏、謝聰敏、魏廷朝三人在六十年前「專制、獨裁、戒嚴的黑暗年代」推動自由、民主、人權;賴清德也說,六十年前他們揭穿了「反攻大陸的騙局」,六十年後必須揭穿「共產主義的騙局」。

無論是「台灣人民自救運動」的發起者還是賴清德本人,他們既曲解了戰後台灣的發展歷程,也不明白國際政治局勢的演進。

賴清德經常說兩蔣時代是「專制、獨裁、戒嚴的黑暗年代」。但賴清德沒有提及的是,台灣實施戒嚴,是在美蘇冷戰和國共對峙的背景之下,兩大陣營意識形態壁壘分明、互相對抗,都希望掌握第一島鏈以取得競爭優勢。為了防範中共滲透,避免當時大陸激進的政治運動影響台灣發展,於是中華民國政府實施戒嚴以整肅共黨人士;特別是1949年到1950年代是台共活動的高峰,台灣隨時有被中共拿下的可能,當時政府對此相當敏感。

今天來看,當時非共黨人士的冤案必須要被平反,但也須正視有相當大比例是共諜的情形;民進黨政府一邊反共,一邊不分青紅皂白地為過去的共諜平反,相當矛盾,如何說服民眾拒絕「共產主義的騙局」?

與此同時,兩蔣時代並不是台灣的「黑暗年代」,而是發展的黃金時期。在政治上,中華民國政府廢除了日據時代的差別待遇政策,大幅提升台籍人士在公務部門中的比例;在實施戒嚴的同時,也從1950年起實施地方自治選舉,使台灣人得以選舉縣市、鄉鎮長和地方民意代表。在教育上,大幅提升台灣人接受中、高等教育的機會。在經濟上,從資源委員會修復台灣工礦業開始,經過土地改革、加工出口區、十大建設、科學園區一連串的措施和建設,使台灣成為新興工業化經濟體,人民生活大幅提升,奠定今天台灣經濟發展的基礎。

至於〈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聲稱的失業人口「至少在一百萬人以上,約佔勞動人口的四分之一」以及中華民國政府軍事支出超過產業投資等說法,實在是缺乏可信的統計數據。

蔣中正的反攻大陸,屢次受制於美國的阻撓而沒有成功,這是事實,但〈台灣人民自救運動宣言〉主張的建立台灣新國家可行嗎?該宣言聲稱許多國家都開始接受「一個中國,一個台灣」,實際上後來1971年聯合國關於中國代表權問題的決議中,美國提案的「兩個中國」,以及沙烏地阿拉伯提案的「一個中國,一個台灣」,皆被壓倒性多數否決,2758號決議已經確定了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台灣是中國的一部分,並為世界大多數國家所認同。

台灣所謂的抗中保台,只有美國及其少數盟友會支持,俄羅斯和大部份亞非拉國家多半支持中國大陸,甚至民進黨政府積極援助的烏克蘭官方,也聲明支持中國大陸的對台政策,抗中保台顯然是行不通的。由此可以看到,更需要被揭穿的,反而是「台獨的騙局」。

台海戰爭與絕大多數的平民百姓無關 | 管長榕

沒人喜歡戰爭,但若台海戰起,我倒真想看看在沒有強制軍令下,有幾個人會自告奮勇拋頭顱灑熱血執干戈以衛社稷。抗戰時期,中國人前仆後繼,壯懷激烈,因為面臨國家社稷生死存亡。台海戰爭是屬於同一個國家社稷的內戰,沒有國家社稷生死存亡的問題,只有權力爭奪的問題,與絕大多數的平民百姓無關。

真正會走上戰場的只有兩種人。一種是真正把形式上的台灣獨立視為追求的理想。但這種想法一點也不實際,追求形式上的獨立並沒有造福群體的實質意義,卻保證帶來群體滅頂的災難(參見《民族復興是實質的,台灣獨立是形式的》)。這種反智的理想性不會具有雖千萬人吾往矣的浩然正氣,既不具有對外號召力,也不能讓自己堅持到底。我相信台灣人絕大多數都不會像烏克蘭人一樣執迷不悟,甘願拿身家性命與子孫福祉為政客而戰。

另一種人可能會堅持到底,因為已無路可走。那就是上了終身究責黑名單的台獨頑固分子。這些人多是既得利益者,為逞其割據一方之私利而驅民於水火,傷天害理,罪無可逭,天涯海角,無處可藏,恰如過河卒子,只有向前。所有綠營政務官及側翼工作者都要注意了,老共《懲獨意見22條》的14、15條遞出的橄欖枝是最後的救贖。一旦進入台獨頑固名單,如吳釗燮者,大奸巨惡,回頭無路。

海峽河口水漫漫,一片白旗掛滿山。
四百年來初夢醒,玉山高處有龍盤。

八二三啟示:台獨是台民禍患,統一才永久和平,復興自繁榮尊榮 | 天人合一

去年“八二三炮戰”65周年,蔣介石曾孫蔣萬安發聲:「唯有和平才能帶來繁榮」。
這,當然是沒錯的,卻是膚淺的幼稚園水準話。
唯有什麼,才能帶來即時和平?下架民進黨,也許吧。
唯有什麼,才能帶來永久和平?兩岸大一統,最根本。
下架民進黨,我也有權掌,蜂蟻群踴躍,奈何統一難出口還是不在心,於是來個彎彎繞,不管永久的、還是即時的都不說。
不說統一和平咋來,侈言和平之果,蔣萬安,唉,能萬安麼?

一個“八二三”,各自表述之。我也湊熱鬧,杞人憂補天:

沒有中線,仍有火線,台灣政客不要埋頭沙堆裡且還在捂著百姓五感自欺欺民眾。
統一未成、和統不順、國人已煩,台人需在一個中國、和平統一、中華復興上選邊站
台獨引戰,和平危險,蔡英文、賴清德們不僅拒統且已成領著外人打國人的帶路犬
一國是台島的媽祖,台獨是台民的禍源,統一是和平的保障,下架台獨台島才安。
背離一個中國,國民黨只成隨風飄絮、無根枯木、綠獨跟班、台島小三,自毀百年老店。
追昔日,壯烈中華復興路,幾撥犧牲救國人,當年為何那樣鬥?鬥可不要那樣慘?
撫今朝,一個中國兩個面,不同治面可共安,唯有台獨代美打,排除台獨自和安

告台胞,美人欺中到極限,台獨累累犯紅線,大陸天怒民早怨,和平統一真不願?

加泰隆尼亞獨立對比台獨 | 管長榕

5月12日加泰隆尼亞地區議會選舉,三個傾向獨立的政黨席次加總也沒有過半,獨派掌權十多年的局面告終。西班牙前衛生大臣伊拉(Salvador Illa) 以兩票之差低空飛過,擔任地區政府主席。加泰要由反獨的黨派治理,這是好久沒有發生的狀況。

8月8日加獨領袖普伊格蒙特(CARLES PUIGDEMONT),在流亡比利時7年之後,忽然高調現身巴塞隆納街頭演說,隨後搭車消失。

流亡7年突返鄉 西班牙「加獨」領袖演講完逃逸

61歲的普伊格蒙特,曾任加泰議員與該地區赫羅納市(Girona)市長,2017年通過公投自決法,強推加泰獨立公投,被西班牙政府指控叛亂,以違憲告上憲法法庭,引爆西班牙憲法危機。當時地區議會被解散,他也開始身揹歐洲逮捕令(European Arrest Warrant),避居比利時。但流亡期間他依然當選加泰議員,以及歐洲議會議員。

普伊格蒙特:「七年前有一場嚴厲鎮壓,我們有的入獄有的流放,影響了成千上萬人的生活。」實際上所有的人後來都被赦免出獄,只有普伊格蒙特不在大赦名單內。

「我們被追捕了七年,只因我們想聽加泰人民的聲音。我冒著被任意和非法逮捕的風險,這證明我們的民主不正常,我們有責任要譴責和對抗,這並非因我們支持獨立,而是因為我們是民主派。」

馬德里民眾:「當他演講後走下講台時,警察就可以等在那裏逮捕他了,但他逃了。」「他應該被關進牢裡,但當然,這種人不會被關,因為有權有勢者罩著他們,正義永遠不會被伸張。」「當你做壞事後逃跑,也不需要回來,就是因為有人准許。因為我們的政府准許這些,不應當被准許的事,也沒怎麼考慮法律或西班牙人民的意見。」

而同一時間,加泰議會外面,挺獨民眾與警方大打出手。就算在加泰當地,也有民眾並不挺這位加獨大將,認為他當初就是不想坐牢而逃跑,丟下爭取獨立的當地民眾們。「普伊格蒙特做的是錯的,我從沒喜歡過他,現在也不喜歡,他不能就這樣丟下國家,這就是我要說的。」

嘉義市1982年升格為省轄市,某在地友人燃炮慶祝,我問何以故,友人說,嘉義市民繳的稅,以後不必再經過縣政府拿去支援布袋等窮鄉僻壤了。我聽後默然。

加泰是西班牙最富庶的地區,所繳的稅也被西班牙政府拿去支援窮鄉僻壤,沒有全部用在加泰,這是加泰獨立的主要動力,他們不甘心繳稅濟貧。

獨派領袖說,我們只是想聽加泰人民的聲音。事關民主,非關獨立。

所有分離主義者都高喊民主,說穿了就是在大圈圈裡畫小圈圈。小圈圈的凝聚力本來就強於大圈圈。小圈圈是他們的地盤,他們擁有地頭蛇的優勢。他們聽小圈圈的聲音就好,不用聽大圈圈的聲音。他們在小圈圈裡講民主,在大圈圈裡絕不提民主,反而成了民主的叛徒。

西班牙在2010年代陷入歐債危機,成為歐豬五國之一,也是加泰獨音高漲的原因,使得獨派得以掌政加泰十餘年。進入2020年代,西班牙歐債危機解除,終於迎來加泰棄獨變天的轉變。如果倒過來,西班牙富而加泰窮,加泰的獨音可能更小。

加泰的例子突顯小眾利益與大眾利益的衝突,以及最終共同富裕的重要。同時也論證人們需要一個強勢、清廉、公平、智慧的政府,以達到共同富裕的目標。

在江澤民提出開發大西北口號前,黃土高原上還有傳言一家人只有一條褲子,大家輪流穿出門的情境。從江澤民到胡錦濤到習近平,傳言愰如隔世。更別提偏遠地區窮鄉僻壤哪裡來的錢去建造高速鐵公路?不是來自東南廣上深的稅收嗎!

比經濟利益更噁心的分離主義是割據一方的政治野心。兩岸初通時,一位綠友說,共產就是要分你的錢,如果兩岸同樣富裕,自然就統一了。30年後,大陸富裕了,綠友改口了,跟加泰的獨派領袖講的一樣,事關民主,非關統獨。而且同樣的,限於地頭蛇地盤上的民主,罔顧大圈圈的聲音。

加泰獨立公投得票九成以上,最後的問題是,美國號稱捍衛台灣民主,為什麼不捍衛加泰民主,而坐視西班牙政府鎮壓加獨?裴洛西說「台灣不是中國的不動產,台灣就是台灣。台灣人擁有民主。」為什麼不說「加泰不是西班牙的不動產,加泰就是加泰。加泰人擁有民主。」

民主跟不動產有什麼關係?只要高喊民主,什麼事都能幹了嗎?為什麼美國說什麼都有人信,怎麼顛倒說都是真理,人真的擁有自由意志嗎?這些是值得我們共老的楚門世界嗎?

台獨強奸民意 | 管長榕

林右昌說2300萬人都是台獨。賴某說,台灣除了統促黨都是台獨。這些人綁架百姓,強奸民意習慣了,隨口胡說八道如同吃飯拉屎。竟也沒人抗議。

選舉贏了,你可以說代表台灣,但不能說那就是2300萬人的意思。英國脫歐贏了兩趴,可以說代表英國,但是敢說那是6千多萬人的意思嗎?再混蛋也沒有那麼不要臉。

賴某說,建立生活在台灣2300萬人一個命運共同體的國家認同,建立台灣主體性的國家認同。
為什麼不能建立一個14億人命運共同體的國家認同,建立中國主體性的國家認同?
要不要建立生活在大台北600萬人一個命運共同體的國家認同,建立大台北主體性的國家認同?

年輕時看到強奸民意,總是怒髮衝冠。憑什麼我要被迫放棄萬里江山與千年祖宗?現在老了,也看多了,知道因緣合和,諸相非相,一切都是種瓜得瓜,咎由自取。人民不辨是非,不明善惡,跟隨意識形態取捨,縱容權勢胡說八道,胡作非為,早晚自作孽不可活。

海峽河口水灣灣,
一片白旗萬仞山,
四百年來初夢醒,
群峰深處見龍盤。

寫個日記,放入記事本。學吳子胥,挖出兩眼,掛上城門。

民族復興是實質的,台灣獨立是形式的 | 管長榕

民族復興與台灣獨立有什麼差?前者是實質的,後者是形式的。

民族復興要國家強盛,人民有錢。教老外不再欺侮人,教國人共同富裕。需要全國上下團結、安定、智慧、清廉、苦幹、上進、建設、繁榮…

台灣獨立只要脫離大陸,爭取入聯就好,另外成為一個新國家,就在形式上完成獨立了。並不包含實質上國家是否強盛、人民是否富裕、社會是否安定、政治是否清廉…非洲許多國家爭得獨立後,內亂不休,民不聊生,但畢竟是獨立了。那是我們要的嗎?還是你認為台灣不會那樣嗎?

台灣民意,獨大於統。一方面固是朝野洗腦教改使然,滴水穿石,冰凍三尺;另一方面,小圈圈的凝聚力本來就強於大圈圈,島內聚合力大於兩岸。但小圈圈裡永遠還有小圈圈。台灣前途由台灣人決定後,花蓮前途也會要求由花蓮人決定,澎湖、台東、桃園、台北…有樣學樣,沒完沒了,即使不發生內戰,也會獨立成好幾國。

這就是形式與實質的區別。人們應該追求形式上的分離獨立,還是追求實質上的國強民富?好了,最後一招要拿出來了。誰都知道,自由蓮霧,民主鳳梨,我們要為自由民主的普世價值而戰。然而,台灣獨立與自由民主是兩回事啊。

剛果、蘇丹、奈及利亞,所有內戰的雙方,都是為自由民主而戰。烏克蘭明明是因為要加入以俄為敵的北約,才引火燒身,折輪司機也說是為捍衛西方自由民主價值而戰。多少死人無數的權力爭奪,都戴著自由民主的面具。甚至今日美國的两黨之爭,民主黨也說捍衛民主。

莫說自由民主已被漸看穿而式微,無論你如何定義自由民主,都與台灣獨立無關。你說台灣早就獨立,名叫中華民國;又說兩蔣時代專制獨裁,那不是證明了台灣獨立與自由民主不是等號嗎。阿扁更證明了台獨與清廉安定都不是等號。獨立不代表排除了你不喜歡的政權,統一也會建立你要的政權。自由民主不代表排除了貧腐與動亂;專制集權也能在民本思想上建立清廉安定與繁榮。僅僅形式變更沒有實質意義。

有關史迪威指揮能力的觀點分析|賈忠偉

荷蘭漢學家方德萬(Hans van de Ven,1958~)在《中國的民族主義和戰爭(1925~1945)/War and Nationalism in China 1925~1945》一書中對於史迪威是這麼形容的:史迪威的任命令人吃驚。他從來沒有指揮過任何部隊,在利文沃斯(即位於堪薩斯州利文沃思堡(Fort Leavenworth)的陸軍指揮參謀學院)沒有聽過指揮課,而且在聯合行動中也毫無經驗。他的資歷只是在不那麼有魅力的情報和訓練部門工作過(他的職業生涯一直在情報和訓練等不太光彩[不太光鮮/亮麗]的領域)。

原文:Stilwell was a surprise appointment. He had never been in command of any troops,he had not attended command courses at Leavenworth, and had no experience in combined operations. His career had been in the not particularly glamorous areas of intelligence and training.

而他的資料來自:Barbara W. Tuchman所寫的~《史迪威與美國在中國的經驗,1911~1945》

但芭芭拉書的中文版是這麼寫的:

受到第一次世界大戰結束後、1922年裁軍的影響,當時還在中國的史迪威就請求參加班寧堡(現名為:摩爾堡)的步兵進修課程,這裡招收250名步兵軍官,分別參加連級培訓課程和高級培訓課程。史迪威提出申請,於是被分配參加高級課程培訓。參加過這類培訓的頂尖畢業生通常都會繼續到位於堪薩斯州利文沃思堡(Fort Leavenworth)的陸軍指揮參謀學院參加培訓。在美國,如果一名軍官沒有參加過利文沃斯堡的指參學院的課程,是不太可能擔任高級指揮官的。史迪威在1923~1924年於班寧堡接受完步兵學校的高級培訓課程後,又在1925~1926年去了利文沃斯堡進修指揮參謀課程。利文沃斯堡所灌輸的是根據既定使命、對敵情的分析、行動選擇、解決、決定和計畫來找到「問題解決方案」。在授課、地圖解題以及地形練習中,課程涉及了動員、部隊調遣、行軍、救援、供給、偵察與安全、阻滯作戰、撤退、改變方向、追擊以及其他人們在把戰爭變成一門科學時所孜孜不倦地設計的各種謀略。課程非常難,要取得優異成績的壓力也很大,結果在20世紀20年代引發了一系列自殺事件,以至於後來學校被關閉。

軍官為了學習熬夜到凌晨兩點,這讓軍官的妻子們都感到無聊和躁動不安,不過儘管史迪威稱這是「地獄般的一年」,但他並沒有怎麼拼命。他在這裡年紀偏大,而在西點時年紀偏小。他離開軍校已有20年,覺得一定要爭得最好成績的意義不大。他知道自己能過,這足夠了,其餘都是「瞎鬧」。他只是學完必須學的東西,然後10點鐘就上床睡覺,這讓他的同學們感覺幾乎受到了侮辱。他在班裡學習最刻苦的人之一、1915年畢業於西點軍校的懷特,艾森豪是以第一名成績畢業的。史迪威畢業時,校長對他的評語是:「有常識和幽默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