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底啥是民主? | 管長榕

台灣當局現在除了躲在「自由民主同盟」的口號底下,再無招無法了。

自由民主是美西方的思想殖民,是害人的舶來品。一個簡單數人頭,比較數目大小的方法,不可能是解決任何問題的萬靈丹。相反的,就歷來各地的顏色革命而言,民主更可能是造成各種問題的亂源。

從民主同盟到「民主鳳梨」,民主在台灣已淪為鴉片口號與卸責擋箭牌,只求空洞形式而不講實質內涵。每個人都說自己是民主,別人不民主。老蔣遺言堅守民主陣容,以對照中共獨裁。結果民進黨說蔣獨裁,民進黨才是民主。結果雜誌把蔡某穿上了慈禧裝,賴某成了清德宗。到底啥是民主?

政治是管理眾人的事,而非眾人管理的事。大陸的民主是「以民為主」的民本思想,不是由民作主的自以為程序正義。選舉體制與威權體制都能做到以民為主,也都能不以民為主。事在人為,而不在體制。中國領導階層對於改善本國人民的生活有更加深沉的使命感。選舉體制由於政黨輪替造成政策斷層,難以維繫這種使命感,所以很難做得比中共更好。記得蔡某講的嗎?2024以後不關我的事。

烏克蘭選出的領導階層高舉「自由民主同盟」先鋒大旗,致使170餘萬菁英進入鬼域,千萬人顛沛流離,土地陷於外敵,賠款於盟友,國家破敗,禍遺三代,正是不以民為主的榜樣。烏克蘭已經報廢,美西方正在尋找下一個不以民為主的「自由民主同盟」先鋒。

海峽中線、釣魚台的真相 | 高凌雲

當然不用理會北京是否高興。
可是,海峽中線從來都不是什麼兩岸默契,這個莫名其妙的說法,也不知道是誰瞎掰出來的。

兩岸何時有這個中線默契?
這個中線就是老美畫的,跟兩岸當局沒有半點關係,這是美軍協防台灣期間的任務區分界線,中線以東為美軍,中線以西為國軍。

台灣的飛機,過去飛越中線,侵入大陸,進行偵察任務,這時候有中線不能越過的默契嗎?
怎麼會有我可以飛過去,你不可以飛過來的默契呢?

過去中共戰機多在沿海活動,與台灣國民黨空軍接觸,多半吃虧,但隨著時間的演進,尤其是李登輝搞兩國論後,逼著中共把飛機開出海,這時候發現,台灣不太有能力將共軍戰機從中線邊緣頂回去,對方膽子就越來越大,在中線周邊挑釁,可是這仍然不是默契,因為這條虛擬的線,只有軍事意義,沒有任何國際法的地位。

你要中共把力量退回大陸沿海,說的比唱的好聽,這個是他的勢力的延伸,要與美國環繞台灣的勢力,進行壓力的對比,看誰撐得久?台灣夾在兩大之間,就成了倒楣的夾心餅乾。

要選國民黨主席的人,自然話都是挑漂亮的說,這個很自然,可是大家要搞懂,事情沒有那麼簡單,日本霸占釣魚台,不是日本很強,是美國允許,即使北京的公務船一天到晚去騷擾,也不會改變什麼,因為後面有美國的戰略支撐。

台灣是根本不要釣魚台了,無論國民黨、民進黨,都是為了表達對美國的效忠,放棄對釣魚台的主權申索。北京至多就是騷擾,卻也改變不了現實,除非打一仗,像俄羅斯一樣,擊退日本的占領,但這個是得不償失,為了幾塊海上石頭,大打一仗,除非是有別的目的,不然真的大可不必。

若鄭或郝當選,各將如何? | Friedrich Wang

有朋友問:若鄭麗文真當選國民黨主席,會怎樣?

筆者認為大概不外乎兩個狀態:
其一就是與建制派以及美國妥協,收斂親大陸的言論,不再過多強調中華意識,親美的中間路線會再現,支持軍購,並且強調台灣的主權意識以爭取本土派。而這樣需要時間調整,過程可能會相當長且多變數,難度頗高。
其二就是成為洪秀柱第二,遭到建制派與地方派系的抵制,甚至於拆台,最後做不下去,辭職或者只有一個被架空的黨中央。

她目前當選的機會不是沒有,關鍵還是在於掌握大量人頭票的地方派系。政治是一種妥協的藝術,所以第一種狀態就是妥協的結果,這是比較好的,她應該採納,而我們應該接受。第二種是最糟糕的,若走到這一步,國民黨將再度重創,2028也就不用想了,受傷的也將不只是國民黨而已,所以是最好不要出現。

建制派所推的郝龍斌若當選,最好也必須要與鄭的擁護者妥協。現在的狀態與2021年基本不同,當時國民黨太弱,谷底掙扎,現在的國民黨看起來正在緩慢爬升,有再度執政的機會。郝龍斌的群眾魅力還不如朱立倫,若想統御好國民黨,與其他派系妥協勢在必行。

我面對武統問題 | 陳彥熾

最近兩個月有被問到武統問題,這涉及兩點:
1. 在台灣主張武統,會發生什麼事?
2. 台灣若被中共統一,要怎麼辦?

台灣歷史上的政權更迭,以及近代歷史上的國家統一,很多是經由武力達成的,和平的例子很少,也可以預見到若民進黨繼續執政下去,很大概率會招致武統的後果。

但要因此主張和支持武統嗎?不需要,以賴政府對言論尺度的控管而言,即使只是公開評論武統,而沒有主張武統,它也可以解讀成「支持武統」對你下手。像陸配公開評論武統被趕回大陸就是實例,如果是台灣人,就會被以內亂罪逮捕。

至於在網路上質問別人,為什麼支持武統,說和平只是幻想,要小心。有可能是網軍假扮大陸人,因為我實地到大陸過,沒有大陸人會在我面前鼓吹武統和要求我支持武統。會在網上這樣說的,很大概率是台灣當局釣魚執法,網軍用簡體字帳號假扮大陸人,慫恿別人發表極端言論,等對方真的中計喊武統,再擷下證據讓國安局找上門。

此外,在西門町舉五星旗的那些人,跟舉台獨旗的一樣,非常不正常,沒有其他正事可以做,才會在那裡舉一些有的沒的表忠,即使是中共黨員也不會像西門町那些人一樣。這樣不但無法達到突破異溫層、說服台灣民眾的效果,反而讓自己陷入不必要的危險之中。所以武統這件事,很多時候是只可意會、不可言傳的,做好其他事比較實際。

至於如果有一天中共真的上岸了,那也是民進黨掏空中華民國、搞壞兩岸關係造成的,是它葬送了中華民國的前途,不需要出去當台獨政權的炮灰。我認為即使有那一天,我也不會怎麼樣,我可以透過大陸學術圈(包括北京)的師長、同學,向大陸政府擔保我的人格、思想沒有問題,繼續做自己要做的事。可能寫到這裡,又會有人質問我,中共上岸還沒事,你是不是中共的內應?

要知道,由於馬英九執政大部份時間的不作為,現在的台灣歷史學界很大程度上被台灣史把持了,中國現代史很難生存;至於歐美和日本學界,有不少是把國民黨跟中共同時拿起來否定,甚至把國民黨說得比中共還差的。大陸的中國現代史當然要多少照北京中央的主旋律走,但至少是世界上為數不多可以研究中國現代史、但不需要套上反華濾鏡的地方。如果想在學界生存,但又跟大陸關係搞壞,那就只能跟著獨派和外國學者做諸如「國民黨白色恐怖」或「中共政權的陰影」之類的研究。我打通跟大陸的關係,有些是透過政大介紹過去的,如此國立政治大學也成了「中共的內應」,這樣說不通吧?

無論是慫恿鼓吹武統、否定和平,還是對中共上岸或「紅綠一家親」的恐懼,都說明台灣還沒有被整合進中華民族共同體、中國式現代化的進程中;加上台灣目前處於中國和美國兩大力量交界的過渡地帶,形勢尚未完全明朗,以及網路時代的資訊碎片化和信息繭房,導致島上的人們心生偏見和恐慌。

但對歷史的巨輪而言,螳螂無論在前面擋車,還是在後面推車輪,都是沒有意義的。島上這些偏見和恐慌的意識,只是特定歷史時期台灣人群的心理寫照,但終將消逝,變成多年後歷史研究者的材料。我們正在親歷一個大時代的劇變,百年來歷史的大變局,就靜靜看著轉變發生吧。

解說古寧頭戰役 | Friedrich Wang

最近,很多人都在講古寧頭戰役。大約12年前,筆者寫過一篇25000多字的論文談這個問題,或許有資格說兩句。解說一些迷思:

其一,古寧頭的國軍指揮官是誰?簡單說,當時的東南軍政長官湯恩伯。湯在內戰中一敗塗地,不久前才又丟了廈門,所以正是待罪之身,已經準備被撤職回台。但是,就在這個節骨眼,金門戰役爆發了。10月25日清晨戰役打響時,指揮權確實在他手上。根據胡璉自己的回憶錄,他是在下午5點30分才抵達指揮所,由湯的手上接下指揮權,但是此時戰役最激烈的時候已經過去了,共軍船隻大多遭到擊毀,被壓縮在林厝等幾個村落內負隅頑抗,國軍則多路進發加以包圍殲滅,空軍與坦克的支援也已經抵達,可說已經勝利在望。

其二,首功的國軍部隊是哪一支?當然是青年軍第201師,這支部隊其實也只有兩個團抵達金門,大約6000人。此部隊多由知識份子組成,素質較高,加上在鳳山經過孫立人將軍的訓練,美方也給予裝備,所以是全金門島最精良的部隊,指揮官鄭果、閔旻厚,都是正派的好軍人,沒有大陸末期國軍將領的腐敗習氣。他們10月24日下午方抵達金門,然後被派往古寧頭海灘,到達後立即構築工事,架設火力,還舉行了一次小規模演習,士氣高昂。共軍登陸,在第一時間他們挺住戰局,在灘頭浴血苦戰,給予共軍大量的殺傷。但因為人數不多,加上防守正面較大,故仍有少量共軍滲透到防線後方,但多已經被打散建制,只能聚集頑抗在幾個村落內。「金門之熊」的兩輛坦克也具代表性,但關鍵還是201師官兵在灘頭的表現。

其三,共軍的運氣實在不好。本來計畫在骨頭狀的金門島中部登陸,沒想到海流計算錯誤,在西北部的古寧頭登陸,剛好一頭撞上最硬的一塊,201師的防禦地段。若在其他的地點登陸,那麼應該很有機會第一時間在島上建立灘頭堡,後續的戰局就難以逆料了。

其四,共軍的確輕敵。四個團,竟然分屬不同的軍,過去沒有真正協同作戰的經驗,明顯就是為了搶功。據說,連辦公桌椅都帶好了,準備中午在金門縣城開飯,第二天就可以上班。葉飛後來自己檢討,當時贏麻了的共軍,何等驕傲輕敵,看不起一敗塗地的國軍。結果,彈藥船被打爆,上岸後遭到強大火力射擊,後續船隻又被擊毀,大勢已去了。

其五,其他的國軍部隊沒有表現嗎?201師表現精彩,但是其他的部隊,主要是李良榮、劉雲漢的第十九兵團,在戰役後期對共軍頑抗的據點發動攻擊,還是發揮了很好的戰力,成功清理了戰場,讓戰役收尾。

其六,日本顧問的角色。湯恩伯在1949年夏向老蔣提出組建『中日反共義勇軍』的構想,並得到支持。這,就是後來白團的前身。根本博,當時擔任湯恩伯的顧問,的確在湯的身邊參加了戰役的指揮,對勝利有一定的貢獻。但是,日本軍人只是參謀或者客卿的地位,其作用不宜誇大。他們的貢獻,要到1950年代「實踐學社」成立後才比較明顯。

其七,雙方損失到底如何?過去國軍的戰史是說殲滅擄獲共軍15000人,我軍損失1500多人。這個數字自然有所誇大,根據李良榮給老蔣的報告,清理戰場後統計殲滅共軍大約8900多人,這個就與大陸自稱的損失9000人吻合。國軍的損失,根據後來解密檔案大約陣亡2000多,傷1500多。

總之,許多人將韓戰的爆發,第七艦隊巡航台海列為台灣轉危為安的關鍵。這固然也對,但若國軍沒有展現出仍能一戰的實力,美國人也不會去管一個垂死的政權。此役,的確讓美方感到意外,和些許驚喜,台灣的國府政權還是一個可用的盟友,未來可以扶植。後來歷史70多年的發展,這場戰役的影響不可抹滅。

從大小事看大陸經濟 | 郭譽申

中國大陸龐大,幾乎沒人能看清其全貌。譬如經濟,疫情後這兩年,官方公佈的GDP增長率是每年約5%,但有些人不相信,認為中國政府數據造假虛張聲勢。誰說的對?幾乎沒法驗證。筆者從自己接觸到的一些大小事,評估大陸經濟。

先說小事。一年半前我當上了外公,這幾個月和老妻買了很多玩具給小外孫。我發現大部份玩具都是大陸製造,功能很好,摔不壞(小娃都愛摔東西),而價格非常便宜,比約35年前我們買給兒女的玩具便宜不少,當時大多是台灣製造。僅舉一例,一組12個小小的汽車,有回力功能(把小汽車往後拉一點,放手車就往前衝,表示內有發條彈簧),只賣150元台幣。

大陸製造的玩具和很多產品都非常價廉物美,壞處是利潤很微薄,表示國內競爭激烈,即有所謂的內捲現象,因此難以大幅提高員工的薪資;好處是競爭力很強,可以賣到世界各地,即使很貧窮的地方也買得起,即使被課徵高關稅,也不容易被競爭產品所取代。所以大陸經濟不會很好,也不會很壞,高關稅對它的影響不會很大。

大陸今年的首要大事是九三閱兵,是精心規畫的宣傳和政治大戲。反共反中者指責九三閱兵是窮兵黷武,其實常打仗才是窮兵黷武,大陸已經45年不打仗,算什麼窮兵黷武?假使常打仗,如美國,自能展示其軍力,就不需要閱兵;大陸不打仗,就需要閱兵,否則如何展示其軍力,以嚇阻台獨和美國,及建立國際威信?

九三閱兵不僅有政治目標,也企圖開發先進武器的國際市場。去年11月中共擴大舉辦珠海航展,已初見端倪,珠海航展+九三閱兵就是大陸行銷先進武器的國際展場,碰巧5月發生印巴空戰,讓中國的殲-10C戰機、空中預警機和地面偵察雷達的協同作戰能夠大展雄風,創下驚人的戰果,中國開拓先進武器的國際市場於是大有可為。先進武器都屬於高科技、高價位產品,對中國經濟勢必頗有稗益。

新冠疫情和俄烏戰爭以來,美國一直有較高的通貨膨脹,促使它不得不維持較高的利率,造成大家都購買和擁有美元,而各國貨幣,包括人民幣,大多相對美元貶值。各國的經濟數據都要換算成美元才能比較,人民幣相對美元貶值,因此中國這幾年換算成美元的經濟數據看起來就比較差。

國際匯率容易受金融政策的影響,不適合表示貨幣間的相對價值或購買力。經濟學家因此提出購買力平價(PPP),表示各國貨幣相對於美元的購買力:
貨幣的PPP = 1美元在美國的購買力 / 1單位貨幣在該國的購買力

參考<PPP購買力平價是什麼?如何查詢?與大麥克指數的差異>,人民幣近幾年的PPP是逐年下降的(如下圖),即人民幣的購買力相對於美元是逐年上升的,因此採用PPP換算的中國GDP(PPP)是穩定上升的,即中國經濟相對於美國是持續向好的。

兩岸和平協定,每個人皆可談,一個人也可簽 | 天人合一

島內藍權貴,似乎有一種托詞,沒奪回政權,不便簽、不宜談和平協議。
在下覺得其們是在玩花槍,其實是在回避兩岸政治接觸、回避和平協議中難以回避的一中、統一議題。這當然是小鼻子小心眼的權謀機詐。

和平,正常人所欲。
統一,中國人本分。

沒有統一,難有和平。
只有統一,才免戰爭。

和平協定,兩岸同胞之大欲、正當約,島內中國政黨、政客當然事。也會成真假中國的檢測劑。
台獨、獨台,自然不會想、不會碰、不會談、不會簽,島內中國人、大陸官與民、切莫存幻想。

和平協議,當明確一中、當宣示反獨、當展示統一願景、當朝終統趨進。
如是,
官方難談民間先談,台官不簽台民與簽
可以黨對黨、可以團對團、可以民對民、可以台民個人對陸方。
反正在統一問題上,陸人,至少在下,相信共產黨、授權陸官方、或者委託大陸民間促統組織,與台人理直氣壯堂堂正正嚴嚴肅肅談起來簽下去。

子民與上帝立約、國人對國家發誓,同樣神聖,同樣義務、同樣得庇護、同樣獲福祉,先行先奉獻、先行先安泰、先行先榮耀。
動起來吧!兩岸同胞,和平大業,國人責任、和平協議,匹夫可簽!

兩岸之爭,兩岸要統者與要獨、不統者之爭。
和平協議,可以成為統獨試金石。
談和平協議,即破馬吳“先經後政、只經不政、政治不接觸、回避政治議題”之護獨神功,即是統一的開始。

爭正統,實質爭什麼?
台人爭正統?有不統的正統麼?
國民黨在以民國之“殼”護體、拒統。大陸當然可以大量、大氣點,回避國號、嫡庶之爭,直接說統。可惜大陸少點高瞻遠矚,只能背誦老鄧原話。

和平統一,兩種起點:一是“我是國、你是省”,一是“我是國之部分、你是國之部分”,後者,島內民眾還不欣然接受,島內政客還能推脫抗拒麼?

國慶日感言―中華民國巍峨聳立完成階段使命 | 管長榕

國慶日讀
從「遺民」到「覺醒者」——在歷史大勢中的自我回歸
「中華民族終將重新團聚,而那一刻,不是亡國,而是回家。」
值得中國人潸然淚下。

是的,「中華民國」的法統已在歷史長河中完成了它的階段使命。雖只短短一甲子(1912-1971。從國際認可的角度言,並沒有我們今日所稱的114年。),但是單憑推翻两千年帝制、廢除千年八股、通行白話、抗戰勝利,「中華民國」並非被簡單掃入歷史的灰燼,而是如漢唐般不可忽略的在歷史中巍峨聳立著。那是我們父輩畢生血汗淚澆灌的一甲子。(小弟1949生,至今就是整整77年)

「青天白日」從「青龍吐珠」手上接過來的使命,轉到「五星紅旗」手上,只是政府的更迭,都不打緊,國家依舊在。青龍吐珠或青天白日所曾代表的國家,在中華兒女的手上繼續傳承著苦難與繁華、恥辱與榮耀、衰敗與復興。只是國家已改由另一面旗幟所代表的政府來掌舵,也由這個政府現在對外代表國家。「一寸山河一寸血」已經有了新一代值得期待的接手,全心全力的呵護著。

他們以實踐檢驗真理,認真的看待中西方的學說、制度,走出自己的一條路,謀求國家強盛,人民富足。他們堅忍咬牙以四十年改革開放甩掉百年屈辱,創造四千年未有的富強。我們民國遺民看著孫中山先生的畢生遺志一一實現,夫復何求!

從「遺民」到「覺醒者」——在歷史大勢中的自我回歸 | En Chen

我三歲的時候,父親就告訴我,我們的政府是民國三十八年從大陸遷到台灣的。那時的我並不懂「遷台」這兩個字背後有多深的歷史哀傷,只知道父親說話時神情凝重,像是在守護一段不能遺忘的記憶。對我們這一代人而言,「中華民國」不僅是一個政治名稱,更是一種歷史血脈的延續,是文化與信念的寄託。

從二〇一六年政黨輪替以來,我始終以「中華民國的遺民」自居。那不是懷舊,而是一種堅守——堅守一個源自辛亥革命的理想,一個從南京到重慶、從廣州到台北延續下來的國家。那時的我仍相信,台灣雖然風雨飄搖,但至少還有一絲正統的火光,在民主與自由的名義下延續著華夏的文明命脈。

然而,二〇一九年的「私菸案」如同一面照妖鏡,讓我第一次清楚看見台灣政治背後那股冰冷的權力運作。那並非單一事件,而是一個結構性的象徵——表面上是廉政與透明的口號,實際上卻是深層政府與外來勢力的交錯操控。這個「深層政府」不在島內,它的影子遠在太平洋彼岸。當美國以「盟友」之名干預台灣的政治、媒體與經濟議程時,我終於明白,所謂的「民主樣板」不過是一場精心包裝的幻術。

就在這時,我看見了另一個現實——中國大陸的飛速發展。無論在科技、經濟、基建或國際地位上,大陸的崛起已是無可爭辯的事實。那不是口號,而是歷史的力量在推進。當對岸的高鐵連結千城萬里,當「神舟」與「嫦娥」穿越蒼穹,而台灣仍陷於內耗與選舉戲碼中,我不得不重新思考:我們究竟在守護什麼?

曾幾何時,「遺民」這個身分帶著高貴的悲劇色彩。它象徵一種文化的孤獨與信仰的純粹。但當現實的洪流滾滾而來,我們若仍以「遺民」自居,是否就等於拒絕歷史的召喚?當民族的主體性正在重建,當中華文明以嶄新姿態重登世界舞台,我們還有什麼理由繼續在意識形態的幻境中踟躕?

我開始意識到,真正的「忠誠」不是對符號的守護,而是對歷史方向的認同。當「中華民國」的法統已在歷史長河中完成了它的階段使命,當兩岸命運的裂口愈來愈難以遮掩,或許我們應該問自己:這七十多年的分裂,究竟還要延續多久?

從父親口中的「民國三十八年」到今日的「二〇二五年」,整整七十七年。時間不會停下腳步,歷史也不會等待誰。與其被動懷舊,不如主動覺醒。覺醒於歷史的真相,覺醒於民族的整體命運。

我不再只是「遺民」,而是一個在歷史中覺醒的中國人。當幻象散去,當謊言破滅,唯有回歸現實與真相,才是對先人最深的告慰。

歷史正在轉動,未來的方向其實早已清晰:中華民族終將重新團聚,而那一刻,不是亡國,而是回家。

人的見識與造化 | 許川海

最近聽到日本人抱怨大陸客,進旅館到餐廳吃飯種種的失態,想到二十多前因公到加拿大,陪著美國友人到溫哥華某地遊覽,在公園池塘邊,東方遊客用餅乾餵養魚類,感到有違規定,美國朋友說了句「愚蠢的日本人」,隨後我聽到那兩個女人在說台語,心中頓生感慨,能到國外旅遊,經濟與教育條件定是不錯,怎會讓人認為沒教養?

教養是由根而來,對事務和行為的是非對錯有其基本認定,並非本人的善惡智愚,不同家教不同環境造就不同見識。

沒吃過蒙古烤肉,來台外國人拿起來就生吃,你會大笑嗎?從小沒用過電話,成年第一次接電話聽不見話筒中聲音你會痛罵嗎?整片門牆都是玻璃,進門時分不清大門往前撞,你也見過嗎?人的出身關係到他的見識與教養,影響他命途的順逆和咎益,出生在多災多難國家或環境與出生在太平繁榮國家相比,際遇必然不同,再想想從小就用手機打電玩跟一個沒用過不懂得操作的人,他們就業的際遇會有什麼差異,生涯會有什麼樣遭遇?

政府官員的素質,影響國民的修養,犯錯犯罪多寡,顯示著國家官員和人民的文化,台灣詐騙之所以為禍,因為總統都涉嫌偽造學籍。文化換個面貌就是共同的觀念,特權影響文化,掌權者忠誠愛民,人民就慈善友愛,反之掏空國庫,人民就為非作歹。民國四十年到九十年間,台灣在蔣氏領導下,人人謙卑樂善奮發,發揮勤儉的精神,使得台灣錢淹腳目。李登輝引入黑金,陳水扁放縱金融,台灣人感染貪婪奢侈文化,只圖金錢快速回流,不重製造業的投資與永續經營。

陳水扁當台北市長時,台北在他治理下,騎摩托車戴安全帽,至今成習慣,到區公所辦事,不但官僚消失,在門口還設有義工,奉茶導航辦手續,這顯現出卓越的領導。可惜民進黨被資本主義腐蝕與日奴毒化,成為貪婪奢侈和鑽法律漏洞的文化,更是數典忘祖和寡廉鮮恥,不只思想腐化還偷竊國庫,正是工程師與法律人知識不同,帶來的災禍,台灣的生產力創造力與競爭力就此衰退,可惜了陳水扁,可痛的民進黨,可恨的猶太貪奢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