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必須問對的問題,才能從AI得到有意義的答案 | 張復

我詢問Google很多關於落葉的問題都得不到有意義的答案。最後,我問:「生活在落葉中的小動物,牠們死去的屍體比落葉有營養嗎?」終於得到我認為有價值的答案。下面是Google的答覆。

「是的,與單純的落葉相比,生活在落葉中的小動物死亡後的屍體通常含有更多的養分。落葉的養分主要來自於植物的分解,而小動物的屍體則提供了額外的氮、磷、鉀等元素,這些都加速了土壤養分的豐富化,對植物生長更有利。」

這裡發生兩件有趣的事。

首先,我的問題引出了「生活在落葉中的小動物」以及「牠們的屍體」,這是致勝因素。換言之,你必須問對的問題,才能從Google得到有價值的答覆。這是因為Google已經超越從關鍵詞比對來搜尋相關資訊,而會根據你的問題去做模式比對(pattern matching),找出相關的文字訊息。

其次Google不但會根據你的問題尋找相關資訊,而且在答覆時會重複你的問題,甚至將你的問題作適當的修辭。這對於我未來寫作提供了有價值的參考。

科學家早就說過,問對了問題等同於得到一半正確的答案。事實上,自然界(或人的社會)本身就是一個大資料庫。你是否能從那裡得到有用的資訊,完全看你是否懂得去問適當的問題。而科學家使用假說來發問,然後使用理論推導或實驗來嘗試從自然界索取答案。

當然,Google能夠提供的只是別人已經準備好的針對某些問題所提供的答案。然而,這已經比過去你能夠從媒體、道聽途說、甚至圖書館得到更多有用而且花費低廉的訊息。這對很多人(包括我)已經提供了極大極多的便利。

然而,這也是AI目前的侷限所在。它只能從人所提供的文字資訊去尋找並且合併這些資訊。而且,在尋找或合併的過程裡,AI使用的只是模式比對的方式,但不去判斷這些資訊是否相容,也不問哪些資訊確實符合你的所需,而哪些其實無關,因此可能做出一些天馬行空的回答。

賴是「魯莽的領導人」?美國不會為台灣開戰? | 高凌雲

美國《時代》雜誌最近刊登一篇華府智庫學者Lyle Goldstein的文章〈美國必須當心台灣的魯莽領導人〉,指出台海局勢逐漸不穩,而這風險的核心是賴清德總統,他稱賴總統為「魯莽的領導人」,指台灣成為「最危險的引爆點」。

這作者隨後在社群平台X發文表示,台灣人需要了解,美國人已經受夠了為別人的家務事捲入「無止盡的戰爭」。他們不太可能為了拯救陷入困境的中華民國而開戰——尤其這不可避免地涉及核風險。

《時代》雜誌點名賴清德「魯莽領導人」?華府學者發文再嗆:美國不會為台海開戰!

民進黨發動網路側翼,在網路上羞辱抹黑這位美國學者,這個對美國學界影響不大,這種情況主要是用來內銷用的,麻痺台灣人的大腦。

《時代》的文章所顯示的觀點,並非這人單獨持有,而是美國學界許多人共有的觀點。

你要回到美國的角度看問題,而不是從台灣看天下,那叫坐井觀天,民進黨最希望的就是所有台灣人都成井底蛙。

美國學界、美國政客,如果不從美國利益探討問題,那才是奇怪的事情,美國學者不希望美國被台灣當局瞎整亂搞,捲進了不必要的糾紛,這是美國百年來傳統的孤立主義色彩的思考,這沒有什麼不對,這是相對的思考,美國對所有國家,都有這樣的考慮,甚至是英國。

因為有這種美國優先的顧慮,美國就只會提供些物資與情報給烏克蘭,而不會直接出兵干涉,因為那會與俄羅斯直接衝突,犯不著為了烏克蘭,把美國捲進更大的紛爭,同理,台灣也是一樣,兩岸問題由兩岸自己解決,美國被台灣利用來對抗北京,這必然會讓美國的外交彈性與主動受到很大限制,為了保持美國的自主,當然要小心別被台灣政客利用。

1960年甘迺迪當選總統後,明明白白透過駐華大使,向老蔣表明反對國民黨反攻大陸,這就是狗擔心狗尾巴把狗給搖了,美國向來要有自己的外交主動與自由,而不是被人框住。

尤其第一次世界大戰所帶來的教訓,讓大家發現那些條約,不僅不能保護自己,反而是讓各國被動捲入戰爭。

美國在越南吃了大虧,深切體認,不要隨便捲進別人的家務事,你以為的有限戰爭,卻會造成無限的投入。

民進黨發動側翼,網路抹黑美國學者,那是徒勞無功的無聊作法。

鄭麗文的用人初考驗 | Friedrich Wang

鄭麗文的國民黨主管名單逐漸出爐,輿論褒貶不一。

其實這個名單並不奇怪,因為她本身在黨內並沒有強大的班底以及派系,所以要用親近王金平、吳敦義、馬英九、朱立倫、以及過去黃復興系統的人,製造一個派系共治的局面。而且,這幾個派系過去還有各種的爭奪與矛盾的紀錄,現在都願意在這位沒有深厚政治經歷的新主席麾下效命,這本身就是一個成就。而政治,本來就是妥協的藝術,所以這也不足為奇。

改革與革命最大的不同,就是在於循序漸進。你仔細看一看這個名單,就會發現她用的人大部分都是有戰鬥力的,過去都有很好的經驗可供參考;更重要的是可以打通錢脈、人脈、輿論,爭取明年選舉的勝利。其實,當初蔡英文剛當上民進黨主席的時候狀況也差不多如此,她也必須跟新潮流、前各律師派系、海派、正國會進行折衝與妥協。所以鄭麗文這樣,其實是一個不差的起手式,尤其對於剛剛交接的時候,這樣的陣容是有必要的。

三國時代,周瑜可以用程普、黄蓋、韓當、蔣欽…等等這些比他大了20歲的老將,並且讓他們得到充分的發揮,讓當時本來已經慌亂的東吳重整旗鼓,最後贏得赤壁之戰的重大勝利。所以,運用之妙,存乎一心,就看統帥如何調度,考驗的是能力、智慧、以及一些運氣。

憂懼台灣問題成為中美交易籌碼? | 管長榕

台灣問題是中國的內政,不會也不該搬上中美的談判桌上,更不可能成為誰的籌碼。正如加州問題、德州問題是美國內政,不會出現在中美談判桌上。

今日坊間憂懼台灣問題成為中美交易籌碼,莫名其妙。甚至擔心被美國出賣,更是藍綠一家忘了我是誰。指望美國沒有出賣台灣,是說要把台灣成為美國的一州,或美國的附庸,或美國的保護國嗎?台灣政壇再也不要談尊嚴兩字,不要大聲疾呼,連悄悄低語都沒有資格。中南海若跟美國談台灣問題,就太令人失望了。對美只有一句話:閉嘴!沒你的事。

我們的國家是中國,統一沒有侵略問題。分離主義者依附外力阻礙國家統一,屬於叛國罪。外國人介入中國內政才有侵略問題。我們在台灣地區的中國人,應該抵抗外人的入侵,不是拿起槍桿子對著自己人。美國放棄台灣是對的,台灣本就不屬美國。美國不放棄台灣,即屬干涉他國內政,即屬侵略,中美必有一戰,做為中國人的你,要站在美國那一方嗎?

軍隊國家化是說軍人要為國家而戰,不是為政府而戰。要為保護世代人民而戰,不是為保護政客政權而戰。中華民國自1971起己經成為不能對外代表中國的政權,我們可以在歷史中緬懷,不能在現實中鬩牆。你為國家效忠,抵禦外侮,是岳飛。你為政權效忠,自毀長城,是秦檜。

台灣光復是什麼意思?1895春帆割台時,滿清政府當家,中華民國政府尚不存在。等到1912中華民國成立時,台灣屬於日本領土,從未屬於中華民國。那為什麼台灣光復能夠歸屬於從未擁有過台灣的中華民國?

因為中華民國政府繼承了滿清政府的權利義務,並為世所公認,所以台灣光復才能歸屬於中華民國。同理,PRC政府繼承了ROC政府的權利義務,並為世所公認對外代表中國,所以PRC可以慶祝台灣光復節,台灣是中國不可分割的一部分。

這些事實,板上定釘,不知道為什麼在台灣就是蒙上眼睛就以為看不見,摀上耳朵就以為聽不到。綠營不必說了,有些藍營名嘴對於大陸訂定台灣光復節,竟然也說「關你什麼事」。簡直可恥、可恨、可悲、可憐,CIA無所不在。

自由在古代如何? | 譚台明

羅振宇的《文明之旅》看了73集,一集不落,只有這集我有點不同意見。

你真的想穿越到宋朝吗?|罗振宇《文明之旅》之1073
(羅胖到底說了什麼?沒空的話,可以從第28分鐘開始看。)

一、古代的自由,不是被剝奪,而是還沒出現。我們現代人以為人類天生愛自由,這是不對的,這第一不符會馬克思的勞動社會進化觀(雖然我並不全信馬克思),第二不符合傳統中國的人性論。這是工業社會之後才有的觀念。所以,古人並沒有自由被奪的痛苦,因為自由還沒出生。

第二、人不是靠自由才能活下去,而是靠「意義」才能活下去。對現代人來說,自由是意義的載體(或說媒介),沒有自由,就不能創造意義。但古人不是。對古人來說,謀生就是創造意義的載體,謀生(勞動)本身就可以創造意義,給人以生活的滿足感。(但現代人反而不行,因為現代人沒有非要謀生不可的真實感。)

第三、古代生活,是否真的像此集中所描述的那樣「集體化」或半奴隸化?我有點保留。比如,村莊口有人看著你是否下田。我就不信。因為不需要人看著,人都自動會下田,否則,誰養你,誰給你吃的?年輕人不懂事?自有家長看著。四歲的小孩就開始不吃閒飯了,有的是活要你做。

簡單說,自由度是隨生產力而是逐步增加的,這我同意。但在生產力低下的時代,人在一般生活上就被奪了自由,這種敘述我認為不對。那時的人,只有在為國家「服勞役」(幾乎沒有工資)時才有被剝奪感,才是正確的。而一般生活上的「不自由」,是環境決定的,不自知的,也不需要皇權來剝奪。

第四、中國自古就有隱士之風。隱士,就是不受皇權管轄之人。那就是一種自由的象徵,但隱士的生活其實比一般人更苦。(到今天還是這樣,聽說終南山還有幾千「隱士」,但多數受不了苦而又不隱了。)隱士對社會史的研究來說或許不重要,但對思想史的研究則十分重要,因為隱士啟發了中國式的自由觀念。(老莊式的自由,不同於今天工業革命之後社會政治人權式的自由。)這個話題太大,就不展開了。

不閃兵成為宣傳樣板? | 楊秉儒

看來現在的中華民國應該真的兵源非常短缺?所以才需要媒體出這種洗地文?不逃避兵役竟然成為宣傳樣板?可是現在的記者也太孤陋寡聞了吧?還是記者不讀書真的已經成為常態?

出生臺東大南的沈文程在初中畢業後報考軍校,於空軍機械學校(今空軍航空技術學院)常備士官班畢業後,曾於臺中清泉崗機場擔任機械維修員,參與越戰末期美軍戰機的修護工作。這樣就叫做「曾參與越戰」?

沈文程曾參與越戰的說法能成立的話,那當年蔡英文她老爸蔡潔生以維修技工身份赴偽滿州國工作,且蔡英文在2011年出版的自傳中提及,父親是在中國東北的機械學校學習維修飛機,所以被認定是幫大日本皇軍維修飛機拿來侵略中國,這種說法又有什麼錯?蔡潔生在偽滿州國維修飛機,該不會是維修美軍的飛機吧?

另外藝人小馬的服役經歷「虎嘯部隊」也可以放上來講?他服役的那個時候,「虎嘯部隊」應該還是二二六師,搬出「天下第一師」的封號或許還比較稱頭一點。其實那個年代新兵結訓被分發到「天下第一師」還比較好吧?至少沒有抽到「金馬獎」!

在「服役是國民應盡的義務」那個年代,只要你沒有刻意在體檢時做手腳,基本上體檢合格,什麼等級的體位該當哪種兵,抽籤抽到什麼兵種就乖乖去當兵,海軍陸戰隊也是抽籤抽到的,哪裡需要這樣大張旗鼓地宣傳?

我這個扁平足是到了新訓中心之後才被醫官檢查出來,其實已經符合免役的資格,還不是繼續當了兩年兵?還被選到成功嶺虎威士官隊受訓,成為下士教育班長?本來就是稀鬆平常的事情,怎麼現在反而成為要大肆宣傳,拿來大做文章的新聞?

當國臺辦直接面對臺灣社會 | 陳復

國務院臺灣辦公室這幾天開始設立臉書粉絲專頁,面向臺灣社會直接發布第一手訊息,目前篇篇都被臺灣網民洗版,然而,他們到現在為止都沒有關閉留言,更沒有引大陸網民來反洗版,這是什麼緣故?

臉書雖然是美國的社群媒體,卻是臺灣社會中產知識階層平日最愛使用的社群媒體,這群人普遍在中年或老年,對臺灣各階層與各領域都會帶來高度的影響,因此,國臺辦直接設立專頁,其實對臺灣可謂已經在「直搗黃龍」。

當國臺辦使用正體字來臉書發布各種訊息,開始讓臺灣民眾隨意引用其帖子來討論兩岸各種議題,讓我們合理評估該現象,這反映出國臺辦已帶著高度的自信來面對臺灣社會,並希望直接跟臺灣民眾在網路面對面的深度交流。

酸民留言是臺灣社會網路文化的常態,當國臺辦逐漸熟悉這種生態與運作,甚至未來找幾個年輕人當小編,寫些有溫度的文字來報導大陸正發生的事,或者面對這些冷嘲熱諷的留言幽默回覆,會不會逐漸破除彼此的心理藩籬呢?

如果會,我覺得心中該憂慮的對象將不會是國臺辦,而是當前臺灣執政當局。這話要怎麼說呢?當國臺辦願意直接面向臺灣民眾,假如有一天其宣傳效果開始出現,導致同溫層被打破,未來臺灣社會將可能逐漸發生「兩岸一家親」的質變。

因此,值得我們來問這個問題:長期自認是開放社會的臺灣,其心中的敵人究竟是誰?由於開放社會不能更不該阻擋公民的言論自由,因此,臺灣未來只有更展現本該有的自信,而不是基於恐懼,反過來緊縮自己人民的表達空間。

我樂見兩岸彼此更放開來交流,打破彼此的同溫層,如此才能深層認識彼此,從中和解共生。如果有一天,大陸當局解除「網路長城」,讓大陸民眾全面自由使用臉書來跟臺灣民眾交流,那會是什麼樣的光景呢?此事已來到需要我們預作想像的時刻了。

馬來西亞的政治與族群簡介 | 郭譽申

中美正在馬來西亞首都吉隆坡展開又一輪經貿談判。馬來西亞是東南亞僅次於新加坡最富裕的國家,但是台灣關於馬來西亞的書籍和媒體報導卻不多。《街頭的共同體》([1])探討馬來西亞的政治與族群關係,展示這個多族群國家的族群難題,能讓我們對馬來西亞有重點式的了解。

馬來西亞的人口約3千4百萬,有三個主要族群:馬來人、華人和印度人,馬來人是最大的族群,但占比不到60%。各族群有自己的語言,族群內還有不同的方言,官方語言是馬來語和英語。族群間有不小的隔閡,譬如:在首都吉隆坡有馬來人區、華人區和印度人區,雖然不是明確的劃分,人們大多在自己所屬族群的區域內活動;人們的朋友大多與自己屬於同一族群。

「在英殖民時代,殖民政府提出一套『分而治之』的治理策略…在經濟層面上,馬來人、華人和印度人則被鼓勵投入到不同的產業領域中。這種依族群分工的經濟政策降低各族群之間的互動機會,擴大族群之間的隔閡。」「華人藉由錫礦、橡膠、製造業、商業等方式掌握了整個半島的經濟優勢,而馬來人則被限制在農村、種植園中,長期處於弱勢地位。」

馬來西亞1957年脫離英國統治而獨立建國,因此其政治制度類似英國。馬來人是最大族群,卻是經濟弱勢,因此「馬來人至上」一直是重要的政治訴求。馬來西亞長期由以巫統政黨為首的國民陣線執政,直到2018年才首次出現政黨輪替。在這之前可概分為三階段:

第一階段為自獨立建國到1969年發生「513事件」,族群衝突達於頂點。
第二階段是從1970年到2003年,可說是馬哈迪的時代(雖然他1981年才成為首相,2003年退下),他加強威權管制,強調「馬來人至上」政策,卻有效提升經濟。
第三階段是從2003年到2018年首次出現政黨輪替,國民陣線終於失去長期執政的地位,而由希望聯盟上台執政。這時期「馬來人至上」的政治訴求比較淡化。

淨選盟大集會是馬來西亞的一場社會運動,在2007、2011、2012、2015、2016共舉行了五次示威遊行和集會活動,主要成員來自各個公民組織,主要宗旨為推動選舉制度的改革(因此有助於2018年政黨輪替)。淨選盟的參與者來自各個族群,每次集會各個族群的參與者比例雖然各不相同,都有相當數量。作者因此研究淨選盟大集會對族群間隔閡的影響。

作者研究的主要結論是,這樣的社會運動現場能夠有效消除族群間隔閡,但是對於建立長期穩定的跨族群人際關係幫助並不大。族群隔閡仍然是馬來西亞難解的政治議題,實行選舉民主多年似乎幫助並不大。

[1] 馮垂華《街頭的共同體:馬來西亞淨選盟大集會裡的國家與族群》季風帶文化,2024。

韓戰與越戰,美國錯在哪裡? | 高凌雲

韓戰與越戰,不是美國不想求勝,但在冷戰氛圍下,美國必須顧慮與蘇聯、中共的關係,不能擴大戰爭。

打仗不是說狠話就贏,空軍上將李梅說要把北越炸回石器時代,但北越是個落後的農業社會,比石器時代好不到那裡去。美軍連續違反國際法,轟炸一個國家好幾年,Rolling Thunder作戰(轟炸北越)最後證明毫無效果。

韓戰因麥克阿瑟的驕傲與自大,打過三十八度線,一路逼近鴨綠江,中共為了防止可能的美國侵略,出兵對抗,這一打,把美國人嚇壞了,美軍不是不願打贏,是在不能擴大戰爭下,就沒有了許多優勢,被裝備落伍的志願軍打成了平手。

美國顧忌蘇聯跑出來,搞成世界大戰,美國人民才經過二次大戰,根本不想為了朝鮮半島死人,除了華府政客,沒有人想打。

戰爭是要死人的,很多天真的右派傻子,以為講狠話就能打贏,你要先問問自己,要死多少人,死誰家的孩子。

越戰為何打成那樣,那個本來就是違法的侵略,捏造北越攻擊美國海軍,讓美國可以侵略中南半島,但是美國害怕影響選舉,又不敢大規模出兵,一個營一個營的派,以免引起大家關注。本來以為派空軍炸越共就好,又為了保護機場與飛機,增派地面部隊,既然來都來了,就出去巡邏吧,這樣就打起來了。

美國還是害怕跟莫斯科與北京直接衝突,所以小心翼翼。
打仗不是下棋,棋子可以亂丟,人命不能。
太多人根本沒搞清楚這些仗怎麼打起來的,也不知道美國的政治考慮優於所有軍事冒險。

二戰後期,蘇軍搶攻柏林,有人認爲美軍應該去搶,不要讓蘇聯占據柏林,馬歇爾反對,他告訴艾森豪,沒有必要為了政治理由,犧牲美國士兵的生命,這些美軍就往捷克去了。
韓戰與越戰,就是忘了馬歇爾的警告,才會白白死那麼多人。


耿耿孤忠,虎穴藏忠魂,從吳石到高安國 | 陳永恩

在光復節前夕,退役中將高安國被以《國安法》起訴並判刑,震動台灣社會。許多人或許僅將此案視為又一起「敵諜案」;但在歷史的縱深中,它所折射的意義,遠遠超過司法層面。

對熟悉近代史的人而言,這不是一場單純的案件,而是一段歷史的迴音——七十五年前,吳石將軍在白色恐怖的風暴中被槍決(參見《《沉默的榮耀》呈現真實的無名烈士》);七十五年後,高安國中將在「綠色恐怖」的陰影下被定罪。不同的是年代,相同的是命運:兩位皆是出於民族忠誠而被自己曾誓死保衛的政權誤判、遺棄與懲罰。

一、從「叛亂」到「國安威脅」:罪名的換殼

1950年,吳石將軍被控「為中共從事間諜活動」,實則是為挽救民族存亡、推動和平統一所作的努力;2024年,高安國被控「發展間諜組織」,事實上則是以退役將領之身倡議兩岸和平、反對「台獨」分裂。

兩者罪名相似、語彙不同,卻皆披著國家安全的外衣。當年是「叛亂罪」,今日是「違反國安法」;但兩種控訴背後的政治邏輯如出一轍——當政權將「統一」視為威脅,忠誠便被顛倒成罪。

法律的語言可以改變,歷史的模式卻驚人地相似。吳石以三民主義與民族大義為念,被指為「通共」;高安國以反獨促統為志,被指為「通陸」。不同政權、同樣邏輯:凡不合於執政者意志者,皆可冠以「敵對」之名。

二、歷史重演的政治悲劇

民進黨當局將高安國塑造成「滲透威脅」,然而國防部自己也承認:「無現役官兵涉案,無重大機密外洩」。既然如此,為何仍須嚴刑峻法?其答案不在司法,而在政治。

1950年的吳石案,是威權體制鞏固政權的工具;2025年的高安國案,則是意識形態維護「去中國化」敘事的手段。前者為了防「共產滲透」,後者為了防「統一思想」;皆以恐懼為名,懲罰異見。

當司法成為政治鬥爭的利器,歷史的車輪就倒退回威權的軌跡。今日的台灣,雖自稱「民主燈塔」,卻在實踐上重新走進思想審查與言論懲治的陰影。

三、黃埔精神的延續與扭曲

吳石將軍出身黃埔,信奉三民主義;高安國亦為黃埔後裔,終生自稱「黃埔軍魂在我心」。黃埔教育的核心是「天下為公」與「民族復興」,而非島內的權力爭鬥。

然而在當下政治環境中,這樣的理念被視為異端。主張民族統一、反對分裂者,被冠以「敵國代理」之名;昔日「保國衛民」的將領,如今竟成「國安威脅」的代名詞。這種道德與歷史的反轉,正是政治操弄最深的悲哀。

四、光復節的諷刺與警鐘

高安國案宣判於光復節前夕,具有強烈的歷史象徵。光復節紀念的是中國人民戰勝日本帝國主義、恢復台灣主權的日子,是全民族抵抗與團結的象徵。然而今日的台灣,卻以「國安」之名懲罰仍信奉「光復精神」的老將。

當「光復」的意義被政治化、被選擇性記憶所掩埋,台灣社會也在不知不覺間切斷了與歷史的血脈。那不僅是歷史的遺忘,更是集體的去根。

五、從個案到結構:兩岸關係的鏡像

吳石案發生於兩岸對峙之初,高安國案則出現在台海緊張加劇之際。兩者皆是政權危機的投射。當政治領導者無法回應民意焦慮、經濟壓力與兩岸壓力時,最方便的方式便是製造「敵人」,以敵人來鞏固內部共識。

然而這樣的操作,只會讓台灣陷入更深的撕裂。司法懲治無法阻止歷史潮流;在民族復興的大勢下,任何試圖切斷文化與歷史根脈的行為,終將被時間的洪流吞沒。

六、歷史的審判尚未結束

吳石將軍的冤屈,半世紀後才獲平反;高安國的案子,或許亦將經歷同樣的曲折。歷史從不遺忘,只是靜靜等待下一次覺醒。
那些在恐懼與偏見下被定罪的人,往往最終被歷史還以清白。真正的審判,不在法庭,而在時間。

結語

高安國案,是吳石案的現代回聲。
它提醒我們,政權可以改變,語言可以換殼,但若政治以恐懼為核心、以分裂為工具,那麼「忠誠」與「叛逆」的界線將永遠模糊。
光復節的真正意義,不在於誰統治台灣,而在於我們是否仍記得那份為民族、為信念、為和平而犧牲的精神。
當高安國被推上被告席時,歷史的幽靈再度在台灣上空回響——
那是一位名叫吳石的將軍,在時光深處低聲叮囑:
「勿忘初衷,毋負中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