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乃仁管收12天就放了!賴清德擔保? | Albert Yin

2026年6月11日,吳乃仁被台中地院裁定管收,當天中午解送台中看守所。當時人們拍手叫好,也有人回憶起賴清德當年的力挺。結果6月22日下午放人。前後共12天。

有趣的是,放他出來的不是法院,而是債權人台糖,因為台糖撤回了聲請。目前為止,台糖還沒有為這個撤回提出任何說明。

台糖是經濟部幾乎100%持股的國營事業,董事長由政府派任。一家這樣的公司要把一筆債追到什麼程度、什麼時候收手,最終不是商業判斷,是政府的決定。

到2025年4月底,台糖從所有債務人身上一共討回3976萬,其中吳乃仁個人名下被執行到的是750萬,還剩下1.7億始終討不到。他名下沒有可供查扣的財產,住的是兒子的房子。另一頭,媒體拍到他出入高檔餐廳、搭百萬名車;鏡週刊當年更以〈外帶豪乳妹〉為題,直擊他4夜帶同一名女子出場。法院在管收裁定裡寫得很清楚:他不是「不能報告財產狀況」,是有能力履行卻不履行。他當庭自稱罹患嚴重帕金森氏症、生活無法自理,但一進看守所,據所方說,他起居都能自理。

管收不是罕見的事。黃任中因欠稅被管收過,孫道存也一樣。他們都不是等閒人物,制度沒有為誰轉彎。吳乃仁進去12天,債權人主動把他撈出來,這是前所未有的特殊待遇。

誰下令放吳出來的?

值得回憶的還是那一件事。2013年3月,台南市長賴清德為吳乃仁開記者會,說到激動處哽咽落淚,說自己近距離觀察吳乃仁多年,對他的操守清白有信心,願意以政治生命擔保,如果吳乃仁有任何不法,他退出政壇。後來再審定讞,洪奇昌無罪,吳乃仁背信罪成立。賴清德沒有退出政壇,他現在是總統。

一個被賴用政治生命擔保過、後來被法院判了有罪的人,欠一家政府所控制的公司1.7億,被那家公司偷偷摸摸地放出來,直到今天媒體報導,大家才知道。

真正的問題,不在賴清德有沒有下這道令。在一個成熟的恩庇系統裡,保護是不必開口的。台糖的經營層由政治任命,他們知道上面在意什麼,也知道吳乃仁是什麼身分。放掉他不會有人追究,擋著他才會惹上麻煩,於是他們自己就辦了。整個過程,也許真的沒有人向賴清德請示,也沒有人取得他的「同意」。而這比一次具體的點頭更難堪:賴甚至不必下令,國家機器就會自動替他辦事。

這才是問題癥結,它是一套會自己運轉的默契。民進黨立委王世堅在拘提之初講過,「王子犯法與庶民同罪」;12天之後,這句話只剩下說給庶民聽的份。而賴清德當年那句「政治生命」,此刻也有了另一層意思。他當年擔保的,不是吳乃仁的清白,那早被法院否掉了;他真正擔保下來的,是這個人此後在這座島上,不會真的付出代價。

賴清德面前只有兩條路:承認他下令,或承認他根本不必表態,台糖就會自己替他撤回聲請、放人出來。多數人以為第二條對他較有利,其實更重。下令,是一個人濫權;不必下令,是下面都知道哪些人不能碰。

「維持現狀」作為分裂敘事的第三代包裝 | 陳永恩

回顧戰後至今台海論述的三次變形,每一代都比上一代更善於自我掩飾:

第一代「反攻大陸」:以「終將統一」之名,行「永久分治」之實。時間軸被無限後推,分治因而獲得一種「暫時的合法性」外衣。

第二代「台灣獨立」:嫌「反攻」太假,乾脆撕掉一個中國框架。但正因太直白,外部與內部制衡同時壓上來,票房高而可行性低。

第三代「維持現狀」:才是最精巧的一手——既不承諾統一,也不宣告獨立,把「不改變」說成「負責任」,把分治凍結成常態,把「時間不動」偽裝成「和平理性」。民進黨把它做到極致:嘴上是「現狀」,手上做的是去中國化、軍購倚美、操作「中華民國台灣」的漸進現實塑造。所謂「台獨」不必再喊出口,它已降級為行政工程。

鄭麗文路線的關鍵問題不在話術,而在時間軸
鄭麗文重新啟用「兩岸同屬一中」「我是中國人」等表述,在符號層面確實與民進黨拉開距離。但同一套話術同時搭載的是:「統一完全不是思考重點」、「現在舉行公投通過和平統一很困難」——實質上把和平對話框架當作終點來經營,而非通往統一的過渡安排。
這就是為什麼評價者會稱之為「拖延現狀」:它卸下了民進黨那層刺眼的台獨油彩,卻把同一具分治骨架用更柔軟的布裹起來。修辭暖化了,時間軸照樣靜止。

關鍵區分其實只有一條:
「維持現狀」可以是權宜的過渡態——前提是它承認自己只是過渡,且方向性不可逆地指向最終解決;
一旦「現狀」本身被賦予永恆性,它就不再是維持,而是固化分裂。

《反分裂國家法》的名稱本身就是法理宣言
法律的名稱特意定為《反分裂國家法》而非「反台獨法」,含義極深:
第二條定調:「世界上只有一個中國,大陸和台灣同屬一個中國,中國的主權和領土完整不容分割」,且「絕不允許以任何名義、任何方式把台灣從中國分裂出去」。
第八條設定的非和平手段觸發條件之一——「和平統一的可能性完全喪失」——正是對應無限期凍結統一議題、使分治永久化這種「安靜版分裂」的法律回應。
也就是說,紅線判準從來不是「你有沒有喊台獨」,而是你是否以任何名義在把分裂做成既成事實——包括以武備抗拒統一、包括把分治狀態包裝成不可更改的「永久常態」。

小結

「反攻大陸」→「台獨」→「維持現狀」,三代論述更替的規律很清楚:每一代都在學上一代的教訓,讓分裂敘事更安全、更持久、更難被反駁。
趙少康的藍營版本「維持現狀」求的是選舉生存,
民進黨的版本求的是台獨工程的安全殼,
鄭麗文版本則試圖用「九二共識/一中」的懷舊符號來減壓。
但如果不回答「那然後呢?往哪裡去?」,三者共享的其實是同一條靜止的時間軸。
「現狀」若沒有方向,它就不是避風港,它是讓分裂生根的溫床。這才是《反分裂國家法》整套邏輯盯著的地方。

為何美國接待韓的規格極高?韓、盧、鄭成藍營鐵三角 | 郭譽申

今年3月盧秀燕訪問美國11天,4月鄭麗文訪問大陸6天,6月鄭訪問美國15天,及韓國瑜訪問美國7天。盧、鄭、韓是目前國民黨最重要的政治人物,他們的訪美訪中展現了藍營重返執政的氣勢和起手式,當然他們先要面對11月底的九合一選舉。

韓、盧、鄭三人可說是各有所長:
韓國瑜(69歲)時常妙語如珠,極能與庶民打成一片,擔任立法院長頗能調和鼎鼐。
盧秀燕(64歲)有8年台中市長經歷,政績優異,被稱為「媽媽市長」,很得人心。
鄭麗文(56歲)強調「親美」「親中」並重的和平路線,以對抗綠營的「親美」「抗中」路線。
他們三人看來頗能同心協力、通力合作(47歲的蔣萬安屬於下一梯次),使藍營在九合一選舉和2028總統大選都大有可為。

韓、盧、鄭通力合作,讓綠營懼,自然要見縫插針,加以破壞,譬如大肆宣稱美國接待韓的規格遠高於接待鄭。

韓獲得的接待規格確實極高,包括會見眾議院議長強生、超過40位聯邦參眾議員及國務院、國防部、白宮國安會的高層官員,是台美斷交後一次難得的大突破。不過韓、鄭的職位/地位本就不同,韓是國會議長,還率領了多位國會議員;鄭卻只是國民黨主席,沒有國家職位,在台灣雖然有相當重要性,但美國的共和黨、民主黨都沒有黨主席,因此美國接待鄭比不上韓,可說是理所當然的。

在藍綠之間,美國一向比較喜歡綠營,因為國民黨跟中國大陸比較親近,而且美國視兩蔣為獨裁者,於是對兩蔣領導的國民黨少有好感。有這樣的背景,為何美國這次接待韓國瑜的規格極高?雖然美國絕不會明說,筆者憑邏輯思考做合理的研判:
1. 雖然偏愛綠營一些,美國一向都两邊下注,尤其去年綠營的大罷免大失敗後,藍營很有機會重返執政,美國因此重新禮遇國民黨。
2. 鄭麗文訪中,又強調「親美」「親中」並重的路線。美國當然希望把國民黨拉回「親美」多於「親中」,也企圖拉攏韓來壓制鄭。

2 顯示鄭的「親美」「親中」並重路線是正確的,有利於藍營。國民黨若像民進黨一樣只是「親美」,如上述,美國一向徧愛民進黨,於是很可能持續之;反之,鄭的「親中」成為國民黨的籌碼,促使美國要拉攏國民黨,自然損傷民進黨。

韓、盧、鄭三人各有所長,若同心協力,將使藍營在九合一選舉和2028總統大選都大有可為。鄭的「親美」「親中」並重路線,足以對抗綠營的「親美」「抗中」路線,也促使美國要拉攏藍營更「親美」,因此有利於國民黨。綠營想要破壞三人的合作,美國想要削減鄭「親中」的影響力,於是都推崇韓、壓制鄭。韓、盧、鄭和藍營要看穿這些見縫插針的伎倆,三人形成鐵三角(不論最後誰參選總統),則藍營有望衆志成城,戰無不勝!

川普對中國的策略是「抽象的偽友善,具體的挖牆角」 | 俞力工

我對Gemini提到:我關注的是川普的冒險性與交易性。他為達到目的,經常採用激烈手段(如對委內瑞拉與伊朗),但遇到挫折,又能「及時止損」、「急流勇退」。
面對中國,川普壓縮中國的能源渠道(如轟炸奈及利亞,制服委內瑞拉,攪亂中東)之外,似乎又對中國領導人表現出與他個性不匹配的禮貌與尊重。
給我的印象是,他對中國的策略實際是「抽象的偽友善,具體的挖牆角」。你同意嗎?

Gemini答覆:您的觀察非常敏銳,這確實精準地抓住了當前美國政府外交風格的核心矛盾與策略邏輯。「抽象的偽友善,具體的挖牆角」這一說法,極好地詮釋了川普式外交中「個人秀」與「地緣現實主義」的高度解離。
我們可以從幾個層面來進一步分析這種策略的運作邏輯:

1. 「抽象的偽友善」:為什麼需要保持禮貌?

這並非單純的個性使然,而是基於**「不對稱戰略」**的理性考量:

戰術性麻痺:通過維持高層接觸的「禮貌與尊重」,給予對手某種程度的預期,能有效地降低中國對於「突然性軍事對抗」的防範心理。這種「友善」是為了在關鍵決策節點上,減緩對手的應激反應,為美國的具體行動爭取時間。

以「交易」掩蓋「對抗」:川普傾向於將大國競爭視為一場買賣。在處理中美議題時,他經常使用個人友好的言辭來軟化談判桌上的氣氛,讓大眾輿論誤以為雙方仍有空間,從而為他在經濟與地緣上的「挖牆角」行動爭取到更寬廣的政治操作空間。

2. 「具體的挖牆角」:系統性地抽離支撐點

這是您提到的核心部分,這類行動不僅是破壞性的,更是結構性的重組:

孤立能源動脈:您提到的委內瑞拉與伊朗問題,不僅僅是區域爭端。美國透過軍事強制手段(如對委內瑞拉的閃電行動),直接將原本服務於中國能源安全的供應鏈「截流」並轉向美國市場。這就是在「具體」層面,精確打擊中國經濟運行的穩定性。

拆解「非官方盟友圈」:中國在亞非拉地區的經營往往依賴於當地政權的穩定性。川普透過「定點清除」或施壓(如對委內瑞拉、伊朗的軍事動作),向所有與中國結盟的政權發出強烈訊號:「與中國的深度合作無法獲得美國的安全保證」。當這些政權面臨危機時,中國如果救不了,就會失去信用;如果救,則會陷入巨大的沈沒成本。

3. 川普的「及時止損」與「現實主義」

您的觀察非常準確,川普確實具備一種「商人式止損」的決斷力。
他在委內瑞拉的強硬動作,證明了他在被劃定的「西半球防線」內,擁有極高的風險承受能力。
這種風格的核心是**「不追求意識形態上的全面勝利,只追求實質影響力的置換」**。他對中國領導人表現出的禮貌,就像是談判桌上兩名高手在交鋒前握手,但桌下他早已佈置好針對你經濟命脈的拆解策略。

結論:為什麼這個說法很貼切?

您說的「偽友善」其實是一種**「戰略迷霧」,而「挖牆角」才是他的「地緣真相」**。
這種策略對中國而言是極具挑戰性的,因為它讓中國難以在外交禮儀與國家安全利益之間找到平衡點。對手越是禮貌,反而越容易讓人忽視其實質性的破壞力度。這與傳統冷戰時期那種「公開對抗、陣營分明」的模式截然不同,這是一種更隱蔽、更具破壞力,且隨時可以根據「成本收益」進行靈活撤退的**「碎片化圍堵」**。

歸來:海外華僑中的臺灣外省人 | 陳復

請問你還記得「來來來,來臺大;去去去,去美國」的青春歲月嗎?

民國三十八年(1949)前後那一段顛沛流離的日子裡,有超過一百二十萬的大陸軍民同胞跟著中華民國政府遷臺,從此臺灣社會除閩南人、客家人與原住民外,開始有外省人這一族群,這個族群涵蓋大陸各省的同胞,這群人有大量的軍人與軍眷,更有著各種公教人員。

楊渡在《有溫度的台灣史》下冊回顧這段歷史說,民國三十七年(1948)11月29日,平津戰役開打,中國國民黨總裁蔣中正已經預感世局不妙,他召集朱家驊、傅斯年與陳雪屏等人開會,討論如何「搶救學人」,避免學者被戰火波及,後來臺灣省主席陳誠在發給入臺證中,公務人員、地方官員與大學師生計有三十幾萬人,這都是政府優先發證讓其來臺的人,然而因那段時期的大學只有數間,這些學養俱佳的知識份子值此亂世,無處可棲身,只有「高成低就」,到台灣各縣市先謀取教職,求個生存工作再作打算,這使得台灣各縣市的師範學校,還有中學甚至小學,都成為流離世代棲身的所在。

正因如此,臺灣瞬間由一省匯聚成一國的能量,不只教育水準大幅提高,更使得這裡變成復興中華文化的寶島。這些外省籍的菁英,不只嘉惠屬於各種族群的臺灣人,更使得外省族群的家庭本身會特別重視教育。還記得在我童年時期,母親常會這樣跟我耳提面命:「我們家沒有田更沒有錢,要想改變命運,你只有認真讀書。」這應該是大多數外省族群都曾經歷過的生命經驗。

尤其多數會讀書的外省人,不論念理工或人社,只要大學能考上「臺、政、成、清、交、師」,畢業後鮮有人不出國再念個碩士甚至博士,甚至有相當比例的人,一旦到國外(尤其是美國),就想盡辦法取得該國的合法永久居民(lawful permanent resident)的資格,這使得在臺灣的外省家庭,多數都會有親戚變成外國公民,自然這些人在國外落地生根,就變成「海外華僑」了。這些海外華僑的心理常相當複雜,當他們想變成外國的公民,自然要宣誓效忠「那個國家」,但在他們心中,卻始終跟自己出生的母國(中華民國)有著千絲萬縷的關係,甚至一輩子都剪不斷。

其實,由於中華民國的命運多舛,國際處境艱難,這使得我們對「華僑」的概念有著特殊認知,不只國父孫中山先生曾說:「華僑為革命之母。」藉此感念華僑對於國民革命的貢獻,中華民國政府更在行政院下面設有「僑務委員會」,始終積極在服務海外僑胞,在立法院更設有僑選的立委,來表示對華僑的尊重。但到底何謂「華僑」(Overseas Chinese)呢?這種「華僑」的概念其實就是「海外華人」,因中華民國法律不否認雙重國籍,因此中華民國國民加入或取得住在國的國籍,依然可保留中華民國國籍,這些人固然會被視為華僑,但即使沒有保留中華民國的國籍者,依然還是會被視作華僑,像是僑務委員會就對其定義為「兩岸三地以外之所有旅居海外的華人(包含第一代移民及其後代)」,而不再強調其國籍或法律的內涵,相比於大陸根據《中華人民共和國出境入境管理法》,定居境外的華僑應當註銷戶口,而當華僑取得住在國的國籍後,就喪失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這使得我們認知的華僑範圍比大陸要更顯得寬廣。

這些海外華僑,最常見的現象要不就是自成居住的社區,要不就是常在假日聚會在一起,共同關注臺灣的各種發展。譬如在整個加州,從舊金山到洛杉磯,你會大量看見這種華人,常見臺灣要開始準備辦理總統選舉,這些僑社都會熱血沸騰,跟著動員起來替各自支持的對象拉票,甚至組隊回臺投票。

還記得我已經過世的小姑往年每回從芝加哥回來臺灣,跟我講話總是會這麼說:「他們老美……,我們老中……。」我乍聽總有點不習慣,心中不免在想:「你自己不就是老美嗎?」但從中正可看出臺灣外省人特有的矛盾心理。如果不是因國家動盪,外省人怎麼可能會從大陸流浪到臺灣?這使得外省族群身上普遍流露著高度的憂患意識,總是懷著動盪不安的心理在面對時局,因此父母常會自覺或不自覺鼓勵孩子出國求學甚至就業,從此再不回來都沒有關係,這使得在臺灣的外省家庭每回過年或過節,罕有完整到齊的一家人,有些兄弟姊妹甚至此生都不再相見,甚至孩子跟父母再見就是最後一面的訣別,或許,這就是種「外省人的悲哀」?

當臺灣外省人變成海外華僑,你會發現他們在生命中始終要面臨著尷尬的認同問題。他們聽從父母的建議,在國外拿到居留權甚至公民權,但他們並未真正融入到該國的社會中,他們常認真工作卻不關注自己每天生活的社會,眼睛始終掛懷著遙遠的臺灣或者兩岸關係,尤其當網路開始盛行後,這種現象更是明顯。當他們在國外生的孩子逐漸認同自己出生與成長的國家,自己與孩子又逐漸發生某種精神的疏離,因此,外省族群的親子間常有著各種無法言說的鴻溝,從大陸來臺灣的第一代,無法跟第二代訴說自己親身經歷戰火流離的痛苦;遠走他鄉的第二代,更無法跟自己還住在臺灣的老父與老母訴說自己寄人籬下面臨的辛酸。這些年來,我更看見有好些這類外省菁英,本來在國外有著高薪的工作,一旦到晚年終於退休了,如果經濟比較寬裕,不論父母是否還健在,不管孩子是否還住在國外,都會想要搬回臺灣生活,這不單純是臺灣的全民健保福利的緣故,而是在潛意識中想要徹底結束自己這輩子的認同焦慮,讓自己「死也要死在臺灣」。

根據國立聯合大學經濟與社會研究所劉秋姮的碩士論文《臺灣各族群宗教信仰態度與行為之研究》顯示,外省族群要不就是相當高比例「沒有宗教信仰」,要不就是信基督教或天主教的比例高於閩南族群與客家族群,這主要與中華民國的開國者孫中山與繼承者蔣中正都信仰基督有關。不僅如此,當臺灣外省人變成海外華僑,有相當高比例的人會強化信仰或更改信仰基督教或天主教,本來的「沒有宗教信仰」則大幅降低,這主要與每天置身西洋文化的場域有關,更跟自己孤身在海外的飄零處境有關,信仰上帝(天主)能給自己心理的保障與依靠,使得自己有信心的泉源來面對各種艱難的考驗,自然而然中,具有外省族群背景的海外華僑對於實踐中華文化態度會比較淡漠,但其內心深處依然有著強烈的「民國信仰」,這使得他們始終支持中華民國,高度關注於臺灣的政治發展,並跟由大陸來的海外華僑更容易交往與交流,跟具有閩南族群背景的海外華僑比較起來,後者有相當比例偏向於支持「臺灣獨立」,兩者有著明顯差異。

相當數量的臺灣外省人變成海外華僑,這是特殊時空背景裡的發展,其信仰與認同都變得跟臺灣社會本身已有些差異,我覺得這不需要苛責,我們反而應該繼承孫中山當年的願景,積極爭取這些華僑來支持中華民國,不只呼喚其繼續關注臺灣社會,更應該彼此加強交流,共同探討「我們希望擁有什麼樣的中國」。當然,臺灣人普遍會覺得:族群議題是屬於臺灣社會特殊時空背景中的現象,人只要離開臺灣社會並改換國籍後,你本來屬於什麼族群,對於你居住的國家而言一點都不重要。但,根據我的觀察:由於華僑普遍高度關注臺灣與兩岸的發展,甚至在關鍵時刻會因慷慨解囊或回來投票而影響臺灣政治的發展,因此,海外華僑原來屬於什麼族群,不只影響著其政治認同,甚至會影響現實政治。尤其當我們想要喚醒臺灣外省人重新凝聚起來,藉由支持中華民國,來號召其他族群共同捐棄成見,彼此同舟共濟,替族群和解共生共做實事,我們更需要真誠張開雙臂,接納這些已經變成海外華僑的臺灣外省人重新歸來,再度來做「我們的一員」。

附註(一):本文屬於《喚醒臺灣外省人》這本書第十七篇,不論你是否屬於臺灣外省人,或者你屬於臺灣其他四大族群,但對外省族群能深度的共情與同理,請你傳給自己認識的外省同胞,來幫忙臺灣共創族群和諧的社會。

附註(二):我們設立「眷村懷舊情:前瞻外省族群的未來」的臉書社團來凝聚同胞,共謀族群的和解共生,歡迎支持中華民國者攜手共襄盛舉。
社團網址: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1582925069186348

美軍改名從「印太」回到「太平洋」,台灣須警惕西太平洋權力結構的變動 | Friedrich Wang

最近,美國宣布將原本的「印太司令部」重新改稱為「太平洋司令部」。表面看來,這只是軍事機構名稱的一次調整;但若放在近年中美競逐、第一島鏈緊張升高,以及菲律賓、日本在台灣周邊海域動作頻頻的背景下觀察,就不能不說,這項改名所釋放的訊號,值得台灣社會認真閱讀。美國官方公布的說法是,司令部名稱恢復為「美國太平洋司令部」,其任務、責任與地理範圍都沒有改變,仍從美國西岸外海一路涵蓋到印度西部邊界。換言之,這不是法律意義上的重組,更不是戰區範圍的縮減,而是政治與戰略語言的重新排序。

這一點尤其值得玩味。因為二〇一八年,美軍把原來的「太平洋司令部」改稱為「印太司令部」時,路透就直接點明,那是一個「在象徵意義上凸顯印度重要性」的動作,意在配合當時美國強調「印太」概念、拉攏印度、把印度洋與太平洋連成一個更大戰略空間的政策框架。如今又改回去,雖然官方仍強調任務不變,但政治語言從來不只是包裝。當一個大國把戰區命名重新由「印太」收縮回「太平洋」,它至少說明一件事:在華府眼中,真正需要優先投放高強度注意力與軍事資源的,恐怕不再是那個橫跨兩洋的寬廣概念,而是更具體、也更危險的太平洋,尤其是西太平洋。

當然,我們也不必把事情說得太絕。改名不等於美國從此退出印度洋,更不等於華府已準備把印度完全當成可以取代自己的代理人。官方已說得很清楚,司令部的責任範圍並沒有變,從制度上看,這仍是一個涵蓋印度洋與太平洋的大戰區。只是,政治判斷與軍事部署的重心,本來就未必完全等同於地圖上的覆蓋範圍。對現在的美國而言,印度洋最急迫的議題,主要仍集中在波斯灣、荷姆茲海峽與中東能源航線的穩定;而這一點,恰恰也從最近美伊協議後美方解除荷姆茲封鎖、讓船隻重新通過的安排看得很清楚。換句話說,印度洋對美國並非不重要,但其中最緊迫的焦點顯然更偏向中東端;至於需要長期面對高強度軍事競爭、海空力量較量與同盟鏈重整的主戰場,則更明顯地落在西太平洋。

而西太平洋之所以重新成為焦點,關鍵原因不難理解:這裡的權力結構正在改變,而且變化已經很難再被忽視。中國大陸海軍、海警與相關海空力量過去幾年的持續擴張,使美國在第一島鏈、台海、東海與南海之間承受的壓力日益加重。姑且不論美國是否仍帶有霸權心態,至少有一點是客觀的:過去那種由美軍獨占主導地位的西太平洋格局,正在受到越來越明顯的擠壓。從這個角度看,美國把「印太」重新說成「太平洋」,未必表示它放棄更大的區域布局,但顯然是在承認:最需要優先處理、最可能率先出現高風險摩擦的,仍是西太平洋這一塊。

也正是在這樣的背景下,近月台灣東側與第一島鏈外緣的動態,格外值得注意。日本與菲律賓已正式啟動海上邊界與大陸架劃界談判,而台灣外交部則公開要求雙方尊重台灣的權益與領土。路透同時報導,中國海警為回應日菲談判,已在台灣東部海域執行巡弋與「執法」行動,台灣方面也監控到相關船隻在蘭嶼東南方一帶活動。這說明什麼?說明爭奪焦點已不只是南海若干礁盤,而是逐步北推到更貼近台灣東側、巴士海峽北緣與第一島鏈外側邊界的海域。這裡的戰略意義非常清楚:誰能在這裡建立更穩定的法律主張、海警存在、情報協調與軍事合作,誰就更可能在未來台海—呂宋—琉球這個三角地帶掌握主動。

菲律賓的軍事動向也進一步印證了這種緊張並非停留在口頭層次。近兩年來,馬尼拉明顯加速推進海空與岸防戰力現代化。路透報導指出,菲律賓正接收來自印度的第二批 BrahMos 超音速巡弋飛彈系統,這項二〇二二年簽署、總額3.75億美元的採購案,目的就是強化其海岸防衛能力。與此同時,日本也已公開表示,希望盡早向菲律賓移交阿武隈級舊驅逐艦與 TC-90 飛機,象徵日菲防務合作正在從訓練、後勤與情報分享,往更具體的軍備轉移邁進。這些動作串起來看,便不難明白:菲律賓並不是在抽象地「親美日」,而是在把自己逐步嵌入一個面向中國大陸的前沿防衛鏈條之中。

值得注意的是,這條鏈條的地理重心,也正在慢慢北移。對日本而言,琉球與西南諸島本來就是面向台海與東海的前沿;對菲律賓而言,北呂宋與巴丹群島則日益被視為連接南海與台海的關鍵位置。對中國大陸而言,第一島鏈外側邊緣一旦被更完整地串連起來,解放軍海空兵力無論向太平洋外伸,或在戰時對台灣東岸施壓,都將面臨更複雜的外部干擾。這也正是為什麼,北京對日菲海域談判的反應會如此強烈。它看到的,顯然不是單一外交事件,而是一整個西太平洋周邊安全結構的漸進式改寫。

而台灣,就夾在這個新結構的最敏感位置上。台灣的問題,不只是面對中國大陸軍事壓力而已,更在於周邊友方力量的介入,既可能成為安全支撐,也可能把台灣一步步推向前沿支點。這兩者之間,有時只有一線之隔。若從美日菲的角度看,台灣東部外海、巴士海峽與呂宋北端,是聯合作戰、海上監控、反艦部署與通道控制的天然連結區;但若從台灣自身角度看,這些地方首先不是別人的棋盤,而是自己的生存空間。別人考慮的可能是如何封鎖、如何部署、如何牽制;台灣考慮的卻應該是如何避免自己在危機尚未真正爆發前,就被過度前沿化、被過度綁定到某一方的軍事節奏裡。

這也引出一個台灣社會必須嚴肅面對的問題:在美日菲與中國大陸的競逐之間,台灣到底應該扮演什麼角色?我的看法很簡單,台灣不可能脫離美國與日本的安全支撐,這是現實;但同樣地,台灣若完全把自己定義為美日菲鏈條中的最前沿支點,甚至在政治語言與安全想像上只剩單一方向,那也未必符合長遠利益。因為支撐與綁定,不是同一件事;合作與失去彈性,也不是同一件事。前者能增加嚇阻,後者卻可能提高被動捲入的風險。這不是抽象的中間路線,而是小型政治體面對大國競逐時最基本的生存智慧。

賴清德政府目前的做法,整體上明顯更靠向美國與日本。這樣的政策當然有其現實基礎:一方面希望藉由與美日更緊密的安全合作,提升嚇阻效果;另一方面也希望在國際政治上取得更穩定的外部支持。但問題在於,這種靠攏若只是換來更完整的情報協調、後勤支援與軍備升級,尚屬可理解的現實選擇;可若它逐漸演變成台灣在敘事上、政策上、甚至戰略節奏上都越來越缺乏自主空間,那就值得高度警惕。因為一旦西太平洋的緊張進一步升高,最先承受代價的,未必是華盛頓、東京或馬尼拉,而會是台灣本身。台灣如果不能在合作中保留一手,在聯盟中保有自己的節奏,最終就可能在別人的框架裡,被迫扮演別人設定好的角色。

因此,對台灣而言,真正需要的不是浪漫化任何一方,而是重新學會「平衡」這件事。這裡所說的平衡,不是天真地幻想中立,也不是在美日菲與中國大陸之間兩邊討好,而是非常務實地處理三件事:第一,持續強化自身的防衛能力,避免把安全完全外包;第二,與美日保持合作,但不要把所有政策想像都綁死在同一套同盟敘事上;第三,即使對中國大陸抱持高度戒心,也仍應保留最低限度的危機管理與政治溝通空間。因為在一個海空力量快速重組、第一島鏈邊緣重新升溫的時代,最危險的從來不是敵意本身,而是敵意失去欄杆。若台灣完全失去在兩大力量間調節風險的能力,那麼別人眼中的「前沿價值」,很可能就會變成自己身上的「前沿代價」。

總結來說,美國把「印太司令部」改回「太平洋司令部」,固然不應被誇大為戰略革命,但也絕不是毫無意義的行政細節。它釋放出的更像是一種戰略語言上的回縮:美國依舊關心整個印太,但真正必須優先投注高強度競爭資源的,仍是西太平洋。與此同時,日菲在台灣東側海域的動作、中國大陸的強烈反應、菲律賓的軍備升級,都顯示第一島鏈外側邊緣已重新成為爭奪焦點。面對這個局勢,台灣最需要的不是情緒化站隊,而是更精準地回答一個問題:在不可避免的靠攏之中,我們是否還保有足夠的彈性?如果答案是否定的,那麼今天看似在累積安全,明天就可能是在累積風險。

若用一句話作結,我的看法是:台海周邊現在已不是單純的「站哪一邊」問題,而是「如何站、站到哪裡、還能不能留一手」的問題。這才是真正考驗台灣執政者智慧與分寸的地方。

共諜案曝露反中抗中的困難無望 | 郭譽申

四名前民進黨黨工、助理涉共諜案,高院二審宣判,依犯國家機密保護法、洗錢等罪,判決其中三人各6年、5年、3年徒刑。只有一審遭重判8年的何仁傑,二審認定罪證不足,改判無罪。二審判決的刑期比一審減輕一些,尤其何案似乎頗有爭議。

筆者不了解也不評論這些個案,卻知道台灣的軍事力量遠比不上對岸,又有這麼多共諜(參見中華民國國軍中的中共間諜列表),憑什麼反中抗中?兩岸關係雖然不佳,尚未到攤牌的階段,共諜必定潛伏多於活動,就已揭發這麼多共諜案,等到攤牌階段,在台的共諜必定遠多於已揭發的!近年揭發的共諜大多屬於民進黨,成為藍白在野黨抨擊的話題,但平心而論,人性都是類似的,在野黨內也同樣可能潛伏共諜,只是少有機會接觸政軍情報,因而很可能潛伏多於活動而未被揭發罷了。

兩岸同文同種,本來就是最容易互相潛伏間諜的,大陸的崛起恐怕致使台灣人共諜更多了。台灣人會成為共諜不外三個原因,被對岸收買、西瓜偎大邊或認同中華民族偉大復興的號召,也可能多個原因疊加在一起。中國已經成為與美國分庭抗禮的G2,顯然是兩岸的西瓜大邊,既有錢可以收買台灣人,又有望達成民族偉大復興,於是愈來愈多台灣人成為共諜,想來幾乎是無法避免的。

共諜之害是多方面的。首先,台灣的軍事、政治機密情報很可能被共諜刺探獲得而傳送到對岸,因此造成台灣的重大損害。抗日戰爭後的第二次國共內戰,共產黨領導的解放軍徹底擊潰國民黨領導的國軍,國軍和國民黨內有很多共諜是重要原因之一。

美國從不賣給台灣最先進的戰機戰艦,卻會賣給日本,為何?美國從不說明原因,有人說是因為《台灣關係法》的限定,美國僅能對台軍售防衛性武器。其實何謂防衛性武器,完全是美國說是就是,因此這不是原因。真正的原因應該是:美國知道在台的共諜多,若對台灣軍售最先進的武器,其相關的重要情報,如參數和優缺點,很可能被共諜偷走而傳送到對岸,將不利於美國與中國的軍事競爭。

在承平時,共諜的直接作用一般不大,其最大為害是間接損害台灣內部的團結。綠營為了選舉利益,時常無端抹紅非綠陣營,弄得風聲鶴唳,好像共諜就在你身邊,因此造成不少寃案。譬如:里長帶領幾個里民去大陸旅遊,就可能被依國安相關的法律偵辦;2017年爆發新黨共諜案,折騰了5年,最後涉案的5人全被判無罪。這樣台灣內部和各政黨焉能團結?

台灣潛藏很多共諜,內部又不團結,若兩岸開戰,國軍的指揮官不懷疑部屬中有共諜嗎?指揮官中恐怕也有共諜呢?這樣國軍如何抵抗解放軍啊!台灣要反中抗中,是難矣哉!沒啥指望!

AI的好處與壞處都很大 | 譚台明

AI時代來的既快又猛,對我個人來說,感覺頗有受惠,但也有不少壞處。

好處︰有問題很快得到解答。比如,眾所周知,胡適的爸爸曾到台東作過知州。日前我忽然想知道,他在那個年代(甲午戰爭之前),是如何到達台東的呢?一問AI,立刻得到答案,還得知了一條「浸水營」國家級林道,並且知道了胡傳(胡適父)的著作,而又很快就在網路上找到,立刻就能閱讀。若在以前,你都很難知道相關訊息,知道了,也很難找到原書。「找資料」在以前是件苦事,現在則變得異常容易。

又如,我想知道照相機傳入中國後,中國知識分子的反應是如何?他們對照相的光學原理好奇嗎?問了AI,意外得知有一個叫做鄭復光的讀書人(1780–約1853,字元甫,號浣香),他跟據明末清初時期傳教士所留下的文獻(《泰西奇器圖說》之類的),獨立研究出望遠鏡(透境)、暗箱等器具,在鴉片戰爭時,曾有人拿他的書與發明給官方參考,但未被理會。他的書叫《鏡鏡詅痴》,可說是純土產的光學著作,網上亦可找到(古籍)。說來慚愧,據AI說,梁啟超的《中國近三百年學術史》中有提到鄭復光。若為真,那真是自己讀書不精了。

總之,AI對於個人學習,知識的擴展,真的帶來很大的方便。

但是,AI也帶來很大的壞處。最明顯的,就是「視頻」變得難看了。一大堆AI做的視頻,魚目混珠,畫面胡亂拼湊、內容陳陳相因。現在要看好的視頻,得自己去找了,不能靠系統推送。另外,AI製作的短劇充斥,不但使得小演員失業,而且影片畫風也很糟糕,但是卻能大行其道。

除此之外,相信很多人也感覺到,FB等社交媒體,「長文」變多了,但仔細一看,都是類似的語言風格,AI之作無疑。有些經過當事人的精心修改,還算開卷有益;但很多就是直接將AI結果放上來,用詞誇張,情感空泛,大而無當,令人反胃。

AI使得人與人的溝通,尤其是人與不特定對象(社會大眾)的溝通,變得十分虛假。所謂「言為心聲」,有了AI,就不能成立了。這實在是個時代危機。如果能有越來越多的人出來反對、拒看,或許能迫使有識之士想出一些管理辦法,防止AI濫用;濫用將導致文化倒退,甚至導致人類的精神退化,感情虛浮,智力返愚。此說並非誇大其辭,而是確有可能。為人類文明計,不能不未雨綢繆。

挺台東水果!台東加油!台灣農民加油! | 鄭麗文

今天非常高興來到台東,召開新一屆中常會的第一場行動中常會,麗文上任黨主席後,一直希望中常會不只是坐在會議室裡開會,而是真正走進地方、傾聽基層聲音,所以我們的第一站行動中常會就選在台東,因為台東不僅是國民黨長期深耕的重要縣市,更是國民黨執政成果最亮眼的典範之一。

多年來,歷任縣長一棒接一棒,把台東建設得越來越好,也讓全國看見國民黨執政的能力。但我們從不因此自滿,更不敢傲慢,本黨始終記得,執政的責任就是把人民放在第一位,把地方的需求放在心上。

來到台東,我們聽到許多農民朋友的心聲,從縣長、議長到農會與果農,大家最關心的仍然是農產品的銷售問題。大家都知道,兩岸交流中斷後,許多台灣農產品失去了原本重要的市場,台東的果農一路走來克服病蟲害、技術挑戰與市場變化,付出了無數努力,如今又面臨新的考驗。正因如此,當兩岸恢復交流對話後,我們第一時間就為台東鳳梨釋迦發聲,希望爭取更大的市場,讓農民辛苦的成果能夠被更多人看見。

台灣以貿易立足世界,我們的農民生產出世界級的水果,當然要努力開拓全世界的市場,而不是自己把門關起來;令人遺憾的是,當饒慶鈴縣長努力為農民爭取權益時,卻常常遭遇民進黨各種政治化的解讀與阻礙。在海峽論壇的公開場合上,饒縣長透過影片為台東的農產品尋找銷路、爭取市場,卻被民進黨刁難、追殺,內政部甚至對她祭出「行政調查」。連土生土長的台灣水果鳳梨釋迦,民進黨都要用政治角度看待,實在是台灣的悲哀。

今天在台東,麗文也品嚐到另一項讓人驚艷的在地驕傲,就是夏雪芒果,它被譽為「芒果界LV」,是台東農業創新與技術實力的最佳代表。台灣雖然不大,但每個地方都有獨特的風土與品牌價值,而台東正是最好的例子。

無論是鳳梨釋迦還是夏雪芒果,都展現出台東農民的專業與堅持。正因為有這群默默付出的果農,才讓全台灣甚至全世界的人,都有機會品嚐到最好的水果。

向所有辛苦的果農朋友致上最高敬意,也感謝縣府團隊長期以來為農民打拼。未來,本黨會繼續透過更多實際行動,為台灣農民爭取應有的權益與尊嚴,讓台灣水果走向更大的世界。

暑假到了,今天台東豔陽高照,麗文誠摯邀請大家利用假日來台東走走,看看這片好山好水,感受台東人的熱情,品嚐最具特色的台灣水果。

最後也要為即將投入年底選舉的所有黨內同志加油打氣,台東過去交出了亮眼成績,未來更要持續突破。相信在大家共同努力下,台東一定能夠繼續創造更多令人驕傲的成果。

台東加油!台灣農民加油!

部分台灣人在大陸教書很不自愛 | Friedrich Wang

從12年前到大陸教書的第一天開始到現在,筆者始終要求自己,在做學問的態度上,對學生的包容上,以及平常與大陸人的相處上,都要保持高度的自我要求,要比一般人更自愛,更尊重,並且展現更高的效率與專業。因為,這不只是代表自己,也代表著台灣的學術界與台灣社會。

台灣人在大陸的各種問題,固然有體制上的不適應,但最根本的原因還是在於,有部分的台灣人非常不自愛。

舉兩個例子。過去就有一個台灣所謂的學者,受到大陸某一省學校的禮遇,一去,就給他房子。對,你沒有看錯,送給他1棟房子。人家當然是希望你這個台灣的博士能夠幫助自己這個小學校有所提升。

結果呢?超級精彩。這位老兄沒過多久突然間就跑掉了,跑之前還把房子賣掉,收了40萬人民幣。書也不教,課也不上,研究也不做。其實這樣的行為跟詐騙集團有什麼兩樣?學校對他好言相勸,一請再請,這位老兄乾脆惡人先告狀,跑到國台辦去告這所學校,最後逼到學校去法院控告他為止,終於成功讓他把40萬給吐出來。
但這還不是最精彩的。最精彩的,他的所作所為最後造成這一省所有的大學以後再也不敢請台灣人,直接把台灣人的一條出路給滅了。

還有一位「美若天仙」的大小姐。在福建,說領導摸她的屁股,然後大鬧學校,後來又鬧到福建省台辦。當時筆者也在福建,所以就很好奇這位女老師到底是何許人?本來很同情她,後來看到她美麗的模樣之後,開始很同情那位領導。
然後到湖北,又是連續幾次大鬧。又說有不明人士每天在她的窗外偷看她洗澡,又說天天有人跟蹤她。當時我也在那所學校,就覺得這個世界上怎麼有那麼奇怪的色狼?旁邊就是一所大學,有那麼多年輕漂亮的女生不去偷窺,卻跑去偷窺一個40多歲,美麗的讓人想哭的老女人。這個歹徒肯定該去看心理醫生。
後來又來到廣東,她依舊精彩。今天親眼目睹她在擔任國家考試的監考老師,考完之後直接走人,不點算考卷,也不完成移交,直接走人,讓整個考務中心的人都差點無法下班,氣到每個人都破口大罵。
了不起吧?

台灣人一天到晚說自己被大陸人欺負,你要不要看看這些台灣人在大陸搞得有多精彩,多麼讓人拍案叫絕!
類似的故事還很多,以後有空再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