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若西讓我憶起義大利裔和萌生的殺意 | 張輝

訪台惹禍的義大利裔美眾院議長裴若西,讓我陷入沉思和回憶。

我對美國電影描述義大利黑手黨的印象深刻,尤其是《教父》影片三集都看了。

自己在美國曾因支票被老美生意夥伴冒簽,幾乎領光戶頭存款。
對方就自稱是Mafia (義大利黑手黨)。
銀行報警後我才知道。
當地探長還跟我說,我來之前這個小鎮很平靜,
言下之意,還有怪我的意思。

幾年後我搬往洛杉磯,
在West Covina,一個比較窮的社區租房。
有天我經過某人家後院,幾個小孩在院中玩耍,
我跟他們以西班牙話打招呼。
其中一個較大的女孩,十歲左右,
以英語回話說:「你以為我們是墨西哥人嗎?不是的!我們是義大利人。」

也是洛杉磯,在Yorba Linda市較高級點的社區,
我問一頭紅髮的熟女鄰居,
「同樣是名歌星,
比較喜歡法蘭克辛納屈還是安迪威廉?」
她回:「喜歡法蘭克的嗓子,不喜歡他的人。」
法蘭克就是義大利西西里的第二代。
電影「教父」中曾有一段情節是在談他。

法蘭克·辛納屈

我由West Covina搬離時,一切照規定一個月前提早通知管理室,並清理完畢。
但索討房租押金時,那位管理員就是不退,我問她理由也不回。
也許她知道我已買好機票回台灣,要硬吞我的押金。
當時我是有槍的,在這種情況下,
萌生殺意,應是血汗男子的人性。
類似李敖說的,掐她脖子,前後搖晃的問:「為何不退我押金?」
不然,我難道還要報警或請律師告她?
畢竟自己在台灣及美國都受過幾年教育,也算是識詩書之輩,
忍了下來返台。
但至今仍耿耿於懷。

兩位我喜歡的影星艾爾·帕西諾和勞勃·狄尼諾都是義大利裔

女王駕鶴西歸的影響 | Friedrich Wang

邱吉爾在他的名著《英語民族史》中認為,英語作為世界最強勢的通用語言,經過300多年文化的沉澱,已經成為一種身份以及意識形態的認同。而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勝利,在他的觀念中是英語民族的勝利,也將標示著未來世界的格局將由英語國家所繼續掌控。

邱吉爾的說法大致無誤,實際上他還是太客氣了,因為這個勝利不是英語的勝利,更精準的說應該是盎格魯薩克遜民族的勝利。這個世界說英語的國家何其多,包括人口最多的印度,但是我們能說印度也是這個俱樂部中的一員嗎?

在邱吉爾的概念中,雖然美國是英語民族當中無可爭論的龍頭老大,但是英國還是將在未來繼續扮演文化以及意識形態上的領袖。簡單說,美國,在政治軍事力量上的強大以及英國在文化與制度上的輸出,將聯手繼續主導這個世界。

這一次英國女王駕鶴西歸,實際上對於邱吉爾所設想的這個格局又形成了一次挑戰。英國持續沒落,不單單只是在政治軍事方面,連英倫三島的統治權目前都已經無法掌握,分崩離析的狀態已經難以避免。這一位伊莉莎白二世等於是整個不列顛帝國,在文化上的大家長,在也等於是英語民族的精神領袖。而女王的去世,等於挑戰了這個君主制度能否繼續維持下去,關係到整個英語民族未來的團結與認同。

英國的沒落已經是難以避免。但是不可否認,這個國家在北大西洋的戰略格局上依然非常重要。未來面對整個地緣政治的需求以及美國的佈局,英國依然有其無可取代的角色。只是如果英國一旦走向分崩離析,那麼短期內的震動將難以避免,新誕生的國家如何與歐洲和美國調整關係,也考驗著這三方之間的政治智慧。

政客洗學歷的文化和制度因素 | 郭譽申

林智堅的論文被判定抄襲,其碩士學位被撤銷,他因此退選。原以為事件到此結束,不料相似的洗學歷、抄襲事件愈爆愈多。當然有些是選舉抹黑,企圖搞成天下烏鴉一般黑,但足見政客洗學歷之普遍。政客洗學歷當然可歸咎於其個人品德,但也有社會因素,包括傳統文化和政治制度的影響。政客的品德低劣沒啥好說,本文僅探究文化和政治因素。

綠營竭力要去中國化,但是臺灣仍堅定保有「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中國傳統文化。古人「唯有讀書高」,是重視學問,今人則變成重視學歷。漂亮的學歷不僅自己舒服,還能唬住旁人;若會利用,甚至能夠招財進寶!因此假使洗個漂亮學歷的成本不高、工夫不大,自然是很划算的。古代科場舞弊是要殺頭的,至少也要充軍,現代洗學歷、論文抄襲被揭發,只是撤銷學位,而有些大學還搞出「專班」,迎合政治人物,政客們自然趨之若鶩了。

政治人物回到大學進修,拓展知識和視野,原本是好事。然而多數政客卻不是想進修,而是因為原來的學歷不好看,刻意想把學歷洗得好看點;由於本就無心向學而又政務黨務繁忙,於是進修成為虛應故事,而論文抄襲、找人代寫都成了經常之惡。「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傳統文化完全被歪曲了。

政客要洗學歷,大多是為了選舉,即使最近不選舉,也要準備未來的選舉。雖然高學歷未必有益於施政,漂亮的學歷多少有助於選舉,因此政客都喜歡洗學歷,只要洗學歷的成本不高、工夫不大。

選舉制度的目標是,由人民投票選出最有能力施政的候選人。此目標的前提是選民要能認識了解候選人。然而人民真能認識了解候選人嗎?很難。一個最小的選區都有幾萬選民,因此選民根本不可能直接認識了解候選人,而只能透過媒體和網路間接認識候選人。眾所周知,臺灣的媒體和網路資訊並不中立可靠。在此情況,選民只能偏重參考有關候選人的中立可靠資訊,如學歷。(當然選民一般都認定,大學不會放水而候選人就學時不作弊抄襲。)雖然漂亮的學歷未必有益於施政,選民只能如此投票啊!

政客洗學歷的社會因素是政治制度加上傳統文化。選舉制度要求選民要能認識了解候選人,然而媒體和網路的資訊都不中立可靠,於是選民只能偏重參考候選人的學歷資訊。學歷資訊受選民重視則是因為「萬般皆下品,唯有讀書高」的傳統文化。選民會看學歷資訊,政客自然就要洗學歷了。

這裡曝露一個選舉制度的重大弱點:選民很難真正認識了解候選人,不認識了解候選人,選民的投票有何意義?

遺憾 | 卓飛

整理衣櫥,卻整理出一袋滿滿的記憶,從小到大的過程,都被仔細的封存在一袋厚厚的資料夾中,小心翼翼的檢視著,像輕輕的捧起一團溫柔的夢,不忍弄碎了。

看到張幼稚園的畢業照,在稚嫩的臉龐上,猶未染上塵世的滄桑,凝視著相片中的我,不知小小的心靈,可曾想過未來即將面臨的風雨人生?我默然。

翻到一張大學聯考的成績單,不覺有些的傷感,那是人生一段最簡單而輕鬆的歲月,生活的節奏是單純而緊湊,只要把書讀好就好了,我知道,人生無法重來,沒珍惜好我的青春,可惜了。

而一張成功嶺的受訓通知單,更掀起心中千尺浪,這是我第一次的團體生活,也是初次體驗到不合情理的管理,才知道,生活中不是只有風華雪月,如此的單純美好,還有更多的限制和約束在你的未來,這是個成長的開始。

成功嶺雖然只有短短的兩個月,卻帶給我莫大的震撼,對我熱愛的土地,才有了真正的歸屬感,覺得自己是這個國家的一份子了。

想到現今社會的紛紛擾擾,不覺有今夕何夕之嘆,人,真的是失去了才會後悔,可是卻永遠犯著同樣的錯誤,我泫然。

春草暮兮秋風驚,秋風罷兮春草生。
綺羅畢兮池館盡,琴瑟滅兮丘壟平。

古之《恨賦》,今讀之猶感傷懷,這個年紀了,許多遺憾在心中,也只有託付於文字,寄情於呢喃,這個世界已不屬於我了。
「人生天地間,忽如遠行客」
就這樣也就是一生了!一嘆!

烽煙四起-霸凌楊丞琳和公器私用 | 藍清水

這兩天被討論最多的是楊丞琳的「吃不起海鮮」說。看完整段視頻,就知道楊丞琳說的是小時經濟不好,並不常吃海鮮,而不是臺灣人吃不起海鮮。不知道甚麼人刻意去扭曲楊丞琳的意思,讓臺灣網民及媒體又是一陣仇中言論。依我看,這是有人想將討論風向從免治馬桶、廁所偷窺轉移到反中。

臺灣現在只要有反中議題出現,民進黨全黨上下無不熱烈響應。內政部長徐國勇面對媒體,竟然說出:「我們國民所得3萬美金,台灣人不會吃不起海鮮,再怎麼窮,台灣人從小吃海鮮是很正常的」。此言差矣。

臺灣國民所得3萬美金是平均值,不是每個人都有3萬美金。身為內政部長,難道不知道有許多生活在貧窮線以下的人嗎?不知道每個晚上台北火車站躺滿了無家可歸的人嗎?臺灣人從小吃海鮮很正常嗎?現在這些遊民吃得起海鮮嗎?

目前臺灣最需要的是各級政府官員率領屬下,做好份內的事。只要做好份內的事,臺灣就是美麗島了。然而,執政者卻一切以黨意為上而脫離民意與民生,整天想的是,如何用公部門資源去打倒對手來贏得選舉。內政部長連這種芝麻綠豆大的小事,都費神來回嘴,難不成沒有其它更重要的事可做了嗎?

說公部門資源被用來助選,我是有證據的。昨天我接到中壢區公所某一個課的人打電話給我說:想邀請校長 (我因為當過中壢社區大學校長,且與他們有許多互動,所以稱我為校長) 某日某時到某展演廳,參加「市政說明會」。我馬上回應她,鄭文燦當市長快8年了,都沒做過分區的市政說明會,剩下3個月就卸任了,這時候還要做市政說明會,騙誰啊?不就是動員一些人去為鄭運鵬造勢助選嗎?她很不好意思地說:是長官要我們這麼做的,對不起校長。這就是公器私用的實例。

民怨如烽煙般四起中!

日本部署核武以及中程導彈? | Friedrich Wang

最近不斷傳出日本在境內部署中程彈道導彈的構想,幾天前日本《讀賣新聞》獨家披露,而且其防衛省也沒有加以否認。

我們首先要思考戰後日本的國防政策。日本在1967年公佈所謂的非核三原則,不擁有、不製造、不引進核子武器。另外,日本在戰後就已經在憲法中明確規定不擁有攻擊性武器。例如航空母艦、巡洋艦、戰鬥艦、戰略轟炸機、彈道導彈、巡航導彈等等。對日本來說,在防禦上很大的部分確實是依靠美國,以《美日安保條約》作為核心。但是日本在與美國的合作上也是有限度的,這種拒絕核武以及彈道導彈部署在國內的政策,使得冷戰期間美國並沒有在北海道部署導彈。

就法律面與政策面來看,日本突破上述的限制機會應該是不大。但是目前對日本來說,面對中國大陸的壓力,以及美國組建國際反華聯盟對於日本的各種要求,周邊地區尤其是台灣海峽以及朝鮮半島緊張局勢的不斷上升,其目前的國防壓力應該是1991年冷戰之後最嚴重的時刻。日本目前擁有的導彈,射程最遠的就是200公里左右的反艦導彈,而且數量也有限,這個就中國大陸的海岸線來說基本沒有危險。

如果日本真要部署中程彈道導彈,那勢必會受到中國大陸與俄羅斯的嚴重反對。因為這將完全改變整個東亞的戰略平衡,對於中國與俄羅斯來說都是不能接受的。其震撼力大概與臺灣宣佈獨立的狀況差不多,引發戰爭的可能性非常大。以日本的能力來說,發展彈道導彈當然沒有問題,甚至於早在90年代日本就已經透露自己可以利用鈽元素來製造核彈,而且時間不會太久,就能夠擁有數百枚的核彈頭。

筆者認為以日本官僚長期以來保守小心的性格,會冒這種險的機會很小。不過有一種情況,倒不是完全不可能。那就是日本方面打擦邊球,研發或者由美國技術轉移生產射程500公里,甚至於1000公里以上的反艦導彈。這個基本上可以規避過去在法律中所規定不能擁有攻擊性武器的條款,如果保密到家的話,甚至於可以讓中、俄兩國暫時察覺不到他的反艦導彈已經射程大幅增加。

日本人會不會冒這個險?對日本來講,和平是最大的有利環境,與中國的經貿關係至今仍然非常密切。所以,打破和平環境,可以說是非常不智的。目前看起來新內閣還是以中間穩健力量為主,所以挑戰這個極限的機會仍然不大。

1969年的夏日台中 | 張復

當我有機會回到童年時涉足的台中,我正在成功嶺接受大專集訓。星期天的假日,我們有半個白天的時間穿著制服倘佯在台中街頭。然而我很快就厭倦反覆走在相同的街道,不斷地看到與我形象相同的人,彼此錯開意外交接的視線。我渴望看到十多年前的台中,那時我跟隨爸媽從沙鹿搭車來這個城市遊玩,一切對我來說都是那麼新奇而且有趣。

我嘗試在台中公園尋找過去的足跡。我走到池塘旁邊,避開人們泛舟的區域,走進一塊有樹木遮蔽的空地。在那裡,我看到好些個點了茶的中年人,安靜地坐在藤椅上,跟人聊天,或者獨自仰著頭睡覺,好像他們的半輩子都是用這種方式來打發星期天的時光。有一次,我從一個小徑走入沒有太多人涉足的林地,接著翻越一個坡地,我突然感覺我看到熟悉的景象。我不確定是什麼東西讓我感覺熟悉,卻在內心裡產生一種莫名的興奮。我確定童年時來過這裡,翻越相同的坡地,看到同樣的景象。我可能不是跟隨爸媽,極可能是伴同小胖一家人來這兒玩耍,我才有機會這麼放縱自己。

我也企圖尋找爸媽常帶我去的傅媽媽家。我還記得我們一到達她家,傅媽媽就把茶几上的西瓜切給我們吃,說那是老早為我們準備好的。去尋找傅媽媽家,我沿著感覺有點熟悉的馬路走下去。人行道很快消失了,房子也很快稀疏了,讓我感到自己已經走出鬧區。然後,我看到一個三岔路。左邊的路看起來有點熟悉,會跨過一個平交道。接著往哪裡去,我卻沒有把握。右邊的路則更加迷茫,只是繼續走同樣的路,把問題帶回原點。我決定在那兒轉回頭。時間不容許我把它花費在沒有把握的地方,何況我也不確定自己到底想尋找什麼。

下午的台中變熱了。我不記得自己怎麼打發那段時光。我必然覺得可使用的時間已經不多,然而我總會在搭車回軍營以前走到柳川圳的附近。我確定我童年時也來過這裡,雖然記不得我來這裡做什麼。

城市在那兒突然變得寬闊起來,空氣裡也多了好聞的味道。我走到有人行道的這邊,看著佔據了另一邊的人家。他們把房子延伸到河道上,拿磚頭柱子或孟宗竹撐住延伸的部分。就這樣,房子往上生長,長出第一層,那是給客人坐下來喝茶用的;然後是第二層,那是給主人晚上睡覺用的;有時還有第三層,那是給鴿子住的房舍。我會注意到最上面的一層,因為住在那裡的房客這時正在天空遨翔。我還會看到一個男人,抓著尾端綁了布條的長竹竿,在那裡不斷地揮舞。我把頭抬得更高。風拂過我的臉。我看著藍色的天空和白色的雲朵,裡面悄悄地滲入了一點橘黃的色彩,還有我感傷的心情。我知道我得離開了,最好不要帶太多的回憶,這樣以後的日子會好過些。

兩黨皆在掩飾林宅血案真相 | 張魯臺

1980年2月28日台北市發生一起令人震驚的血案,苦主是已經身陷囹圄的臺灣省議會議員,美麗島事件被告林義雄,他位在大安區的住家發生三死一重傷凶殺案件。死者是林的母親游阿妹、七歲雙胞胎女兒林亮均、林亭均,受重傷的是九歲長女林奐均。

案一爆發,種種跡象指向美國人家博( J. Bruce Jacobs )有涉案嫌疑,然而當時執政的國民黨當局,在已經掌握了重要證據情形下,卻沒有依據證據所指跡象去偵查,更不敢逮捕嫌疑人家博,刻意忽視重要證據,以致本案成為懸案,"甘願"承受未能破案的苦果。此後數十年間,任由民進黨藉此案不斷炒作、販賣悲情,指責國民黨泯滅人性,像是陳菊在助選時要選民勿忘林義雄"全家"被殺害。

家博涉案證據:

  • 林奐均清醒後,她的家人問她案發當時情況,她說是到我們家來過的叔叔做的。當林奐均復原得差不多了,對警方的詢問,林奐均不願回答,媽媽方素敏說小孩身體尚未痊癒,不要打擾她。等到林奐均出院回到宜蘭老家,警方再上門詢問,她竟然說:「我看那個人很像蔣經國。」
  • 林義雄的妹妹接受警方詢問,稱家博在案發前的聖誕節前後到林義雄家串門子(此時期林家並無男丁),非常詳細詢問她家裏的情形,媽媽和小孩何時出去?何時回來?
  • 案發當日中午,家博兩次到林宅按門鈴,第二次時間為十二點十分左右,林宅內有個男子開門讓家博進入,幾分鐘後家博離開,但始終沒有見到那名男子出來。
  • 警方偵訊時對家博說,希望破案時,你能回來替我們見證,家博馬上就說:「你們破不了案」。

以上證據並不能證明家博為兇手,但是可以證明家博有涉案嫌疑。

專案小組稱案發當日共有四通林宅電話監聽資料,最重要的是下午1時12分,從林宅撥打至南京東路金琴西餐廳,此通電話在證人看見家博離開林宅之後,田秋堇(議員助理)發現重傷的林奐均之前,應為行兇歹徒撥出。此通電話「無」製作譯文摘要,但是已經證實並非「無」製作譯文摘要,而是被銷毀,國民黨當局為何要做不利於己的事情?

促轉會於2018年重啟林宅血案調查,發現國安局保管的機密檔案中,有家博案發當天中午近十二時打電話到林宅與林義雄雙胞胎女兒通話的紀錄。家博在其回憶錄中早已自述有此通話,事實上警方偵訊筆錄中家博早有供述,家博只知道林宅沒有特務監控,卻不曉得林宅電話早就被長期監聽,然而此通電話並不在專案小組所稱四通電話之內。

歹徒撥打電話譯文與家博撥打電話譯文皆被國民黨當局掌握,卻又刻意忽略,這是為何?無他,依賴美國的國民黨,只要依譯文追查而破案,就是跟美國撕破臉,這個論點後文有補強證明。

時任台灣警備總司令汪敬煦在《汪敬煦先生訪談錄》(國史館1993-03-01出版)一書中很露骨的說:「依我判斷這件血案可能在美國策動;由哪個單位策動,我沒有這方面的證據。他們是希望在二二八當天中午十二點製造一個事件,在美國、日本,甚至台灣都接到同樣的通知…,他們為了選擇對象,由被稱為「大鬍子」的美籍澳洲大學政治學教授家博先到姚嘉文、張俊宏、林義雄家偵查,調查這三個家庭的人數和進出情況…,家博調查的結果,發現林義雄家最容易下手…。」筆者補充姚嘉文、張俊宏、林義雄此三人皆為美麗島事件被告、省議員,所謂最容易下手是指林宅位處巷弄一樓,只有婦孺…。

依照各種資料,筆者勾勒出一場精心設計的黃雀在後戲碼:

美麗島雜誌社人馬及林義雄等人,在國際人權協會、國際特赦組織等美國"友人"的鼓勵下,於1979年12月10日所謂的”國際人權日”舉火把集會遊行,意圖衝撞戒嚴體制,國民黨當局施苦肉計讓憲警挨打,再以叛亂罪整肅反對人士,此即美麗島事件,在野菁英被一網打盡。這的確會讓台灣民主與政治倒退,更嚴重的是美國會失去制衡國民黨的棋子,而美國非常不喜歡留俄的蔣經國政體,最早的嫌隙就是台灣民眾攻打美國大使館事件,林義雄他們的美國"友人",於是在螳螂捕蟬之際,在228這個敏感日子策劃了本案!既可歸罪於國民黨,也使民眾同情反對人士。

血案到底是誰做的?林義雄比任何人都清楚,但是四十餘年來,林義雄從未公開譴責過誰,指出兇手是誰,但是曾公開表示對於血案「我絕不報復」,這是一種戰略模糊?筆者願意相信林義雄不是為自己的利益最大化而這麼做,而是與國民黨一樣,有不得不的苦衷。

促轉會發現國安局保管的家博打電話到林宅的機密檔案,此一檔案一「出土」,國安局立即將該檔案認定為「有嚴重影響國家安全或對外關係之虞」,而援引《政治檔案條例》第8條第2項第4項之規定,再將該批檔案封存,須屆滿50年後方能提供外界閱覽。

家博與七歲小孩的通話,竟然「有嚴重影響國家安全或對外關係之虞」,這個「對外關係」指的就是對美國的關係,可見林宅血案一定有美國因素,林宅血案對民進黨的利用價值雖然日益降低,但是人民對於林宅血案的真相,仍然有權力知曉,民進黨碰上美國利益就會轉彎,所以國安局要將檔案再次加密,民進黨口中的正義怕都是假的。

淺談國民黨的反共心態 | 蔣思中

台灣藍綠營骨子裡雖然都反共,但有本質上的不同。綠營台獨史觀是歷史虛無塑造的空泛台獨。但藍營,或曰獨台/華獨,卻有刻在骨子裡的階級意識優越感。如果中國人將國共內戰只看作是政爭奪權,而不是根據中國政治文化特質,探索一條不一樣的社會制度,中國共產黨將永遠無法正視自己在抗日與國共內戰中的角色定位,也永遠無法佔領包括對抗盎撒霸權的輿論話語道德高地。

藍營的問題其實是延續自民國時期以來,國府地主資產階級與帝國主義買辦角色的外溢。許多隨蔣軍來臺的“外省人”,除了被抓伕,吃不上飯依附軍隊的人外,許多是家底殷實,最起碼也是小資產階級或小地主階級的家庭。不少人對共產黨是又怕又恨,存在不少負面情緒。如果沒法認清自己階級意識的誤區,又無法區分家族成員在土改與文革等政治運動中被清算的真實對象與背景,當然就歸咎於毛主席與共產黨。

事實上,這些有條件的子女隨蔣軍來台,許多父母的觀點是“分散風險”。在未能察覺國、共最後勝出者來說,分散一部分子嗣留下,另一部份依蔣軍是許多家庭的共同特徵,才會有兩岸相隔的時代悲劇。然而,來台者,包括我父母,大多經歷困苦階段。早期蔣軍部隊待遇不好,尤其是中下階級軍公教,配給的房舍也相對簡陋,不比當時本土家庭優渥。當然,一些黨政軍高層與江浙財閥之後除外。

許多久居眷村的老一輩人,明明只是家眷與退休人員,仍習慣稱本省人為“老百姓”。自己又何嘗不是老百姓?這種階級意識,也是延續國府蔣軍的一貫軍閥心態。不思自己如何不得民心,節節敗退,反而以輕佻污衊的態度,仇視中共與親共的無產階級人民是“泥腿子,土八路”,靠坑蒙拐騙奪權的道理是一樣的。

最近發生的李立群事件,就是一個典型。但大陸同胞有資格評斷他嗎?要評斷他,是否也用相同標準對付內地那些懷著民國黃金十年美好記憶,認同右傾路線,甚至資產階級與西方霸權買辦心態,以及改革開放後過得無比滋潤,自視高人一等的前朝遺老遺少呢?

國民黨真這麼壞嗎?壞,非常壞!國民黨某種程度上代表人性的墮落陰暗面,是人性慾望的具體外顯。如果大家爭相和稀泥,對階級鬥爭沒有絲毫敏感度,屆時或現在進行式,中國共產黨會嚴重國民黨化,中國將奢言民族復興,也愧對先烈先賢。

這種反省可不是前朝夢縈、城南舊事,因為會左右對內治理與對外關係是否路線正確,是否把握歷史機遇,是否全心為人民服務、為中華民族服務,會左右國家經營、人民共享國家資產服務的重要決策方針。

海權與陸權對抗的重現 | Friedrich Wang

當年英國脫歐之後,筆者就預測,未來整個歐陸將會更加向東靠攏。這是好事,因為德、俄協調是歷史上歐洲安定的關鍵。

德國從2000年之後,基本上享受了20多年的經濟繁榮,拉大了與其他歐洲國家的差距。其模式不難理解,就是德國的工業、俄國的資源、中國的市場,三者相互結合之下所造就的成果。而德國的繁榮等於是一柱擎天一般撐起了整個歐陸,使得可以度過歐債危機,以及一波又一波的難民湧入所造成的負擔。

簡單說,整個歐亞大陸,因為這三者之間的環環相扣,尤其中國大陸所開通的中歐班列,更是讓這個繁榮得到了很大的保障,完全克服了過去地理上的障礙。筆者認為,這是自從蒙古帝國崩潰之後,700年來所沒有過的榮景,將會改寫人類的文明版圖。但是最大的變數在於,英國脫歐之後勢必更加靠近美國,這儼然就是一場海權與陸權之間對抗的延續。

只要熟悉這300年來,整個世界霸權爭奪的歷史,就不會對這一切感到意外。北約的東擴,美國在東歐的深入,都是在因應上述這個歐亞大陸的重新整合而來。如今這種對抗的局勢更加明顯,中、俄兩國更加緊密合作,以德國為核心的歐陸更加左右為難。而烏克蘭戰爭就是這種狀態激化下的一個結果,俄羅斯面對美國所主導的北約不斷東進所帶來的壓力,所以進行了這一場武力冒險。

現在中、俄順勢力圖擺脫美元體系,並且以天然資源作為武器,結合中國大陸完整的工業以及製造業基礎,作為與美國持續抗衡的籌碼。最近的發展是伊朗與中、俄兩國更加靠近,並有一連串的活動。基本上伊朗也是一個資源大國,而且戰略地位非常重要。如果中、俄、伊三國真的進一步連接,那這種歐亞大陸上的結合局面就會更形完整,當然對美國的影響就會更大。

人類的歷史就是這麼充滿著諷刺。當年布里辛斯基在他的名著《大棋盤》中認為這三國的統合是非常困難的。因為這三個國家都要依靠美國來進入全球化,尤其中、俄兩國還有長期的領土以及歷史矛盾,而伊朗有宗教上的基本教義派情結,所以他認為美國掌握了很大的主動權,除非美國愚蠢到把這三國給推到了一起,否則是不會實現的。

但是,布里辛斯基所認為上述的愚蠢行為,真的就在川普和拜登這兩位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手上完成了。現在中、俄、伊三國因為承受了各種壓力以及本身的戰略考量,真的站在了一起。美國於是在世界重新拉起了圍堵體系,不單單是針對中國,更是針對這種歐亞大陸的統合局勢。

這是新冷戰嗎?或許也是。但是不要忘記,中國現在已經是世界最大的消費市場,本身的內需還在不斷成長。雖然中國社會、經濟的發展還有不少瓶頸以及問題,但是長遠來看仍然有很大的成長空間,關鍵還是在於中國政府的智慧以及應付問題的能力。所以,中國最大的挑戰是在本身內部,而不是外在的環境。

作為一個歷史研究者,能夠親眼目睹整個世界權力板塊的重組,或許是一種幸運吧?我們就繼續好好觀賞這一部百年難得一見的大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