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一戰走向五四的一段平民歷史 | Friedrich Wang

望穿秋水,幾經波折,終於拿到書了。

這本書寫作的草稿才剛剛結束,就碰上了嚴重的疫情,導致整個出版計劃全部延後。中間又還有各種的問題,但總算能夠逐步解決,今天拿到書了。雖然距離所訂購的還相當遠,剩下的部分未來會逐步寄過來。

這本書的寫作,是筆者從事歷史學研究以來的一次全新的嘗試,也是試圖自我突破。過去所研究的,無論是戰爭、制度、思想、甚至於部分外交的議題,基本上都還是屬於上層結構的歷史。也就是傳統史學當中公侯將相的歷史。無論是抗日戰爭、中國內戰、或者中外軍事合作,基本上都屬於這個大結構之中。

但是這本書,《現代中國的序幕-從一戰走向五四》,裡面所著重的相當大一部分,卻是平民的歷史,是一群平凡的小人物。他們面孔模糊,甚至許多根本沒有姓名留下,就是跟我們所有一般人一樣生活在這個世界上,但是他們更是在亂世中掙扎圖存。可是這些人確實是實實在在生活在歷史的舞台上,貢獻了自己的勞力、血汗,群策群力推動了中國歷史向前邁進,也對人類世界後來的發展造成了重大影響。

所以我們不會知道超過40萬人的中國勞工在歐洲大地上擔負運補、挖掘壕溝、甚至於擔任兵工生產等等任務,對協約國的勝利產生重大貢獻,因為我們無法考證他們的名字。我們也很難知道西伯利亞的捷克兵團,他們輾轉流離在各個戰場奮勇作戰,甚至參與了俄國革命。中國的五四運動,並不是光鮮亮麗的人所可以主導的,而是有許許多多中國各行各業的知識分子、勞工、商人、甚至於各省的軍人,他們群起覺醒,將國家帶往下一個階段。這是小歷史,但積沙成塔,滴水穿石,造成的波瀾壯闊卻一點也不小。

這本書能夠完成,還該感謝第二作者余浩然先生。他是香港文物界著名的收藏家,因為他對第一次世界大戰文物的大量收集、解讀、保存,甚至足跡遠赴歐洲各地,才使得如今的歷史寫作可以脫離過去純文字的表達方式,用第一手的文物與圖像來做更清楚的說明。20世紀已經是攝影非常發達的時代,我們不應該忽略圖像在中國近代史研究中的重要性。

筆者還會繼續耕耘、奮鬥,永遠只相信知識就是真理,而在知識上努力精進是一個學者該盡的本分。一個人,一個背包,一台筆電,一雙腿,不拉幫結派,只靠自己!

台獨偷天換日「再皇民化」 | 徐百川

台獨崇日蔑華的觀念之所以會如此執迷頑固,其原因除了源於日本奴化教育的遺毒,另一個原因就是我們中國自己。

由於中國近代的積弱衰敗,中國人大都生出文化自卑感,失去民族自信心。醜詆自己的文化和民族的言論在五四運動極為盛行,甚囂塵上。「吃人的禮教」「打倒孔家店」…之類的論調出現時,在台灣的中日文報刊就普遍轉載。尤其是曾頌揚過「日本精神是人類文明楷模」的魯迅,他的文章和小說被日本翻譯成日文,日本在台灣更是大加宣揚和傳播,作為奴化教育崇拜日本、鄙棄中國的主要讀物。

早在1945年3月日本投降半年前,國府就擬定了《台灣接管計畫綱要》,首要目標為「應增強民族意識,廓清奴化思想…」,所以來台灣主政的陳儀是負有「中華文化重建工作」的重責大任。可是陳儀是魯迅的崇拜者,光復後陳儀把魯迅的老友許壽裳找來主導台灣的文化重建。因此說來滑稽的是,許壽裳到台灣後卻對痛罵中華文化的魯迅大力讚美,出版魯迅思想的合集,主張「以魯迅為榜樣」,提出「台灣需要一個新的五四運動」。等於是與日本的奴化教育相唱和,推波助瀾延續了日本遺留的蔑視中國的思想。

(附帶提一下:推崇魯迅,也就是助長了台灣的左傾思想。可見軍統和CC派與陳儀的對立主要是政治路線之爭,並非如台獨所說的派系爭權奪利。)

而且日本戰敗後從廢墟迅速復興,1980年就成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日本第一」之聲在世界盈耳不絕。大陸與台灣、日本相比是天差地別,看在台灣皇民眼中,對日本更加是五體投地,也更加鄙視中國。以致於皇民餘孽脫離殖民統治後,依然認賊作父,以數典忘祖為榮,視自己祖國為敵。其深重強烈的殖民奴性世所罕見,眷戀殖民政府的依附心態舉世無雙,是人類歷史、政治、民族學上令人嘆為觀止的奇特現象。

對此,台獨的辯解是由於國民黨的二二八與白色恐怖,封建專制的迫害、貪腐殘暴的壓榨,真誠熱烈的愛國心受到無情摧殘,才使得台灣人懷念日本統治,痛恨國民黨,憎惡中國。

其實二二八若是官逼民反,何以不是全民皆反?一般的百姓對二二八的「起義」都避之唯恐不及。響應二二八的幾乎全是對日本戰敗如喪考妣的台籍日軍和青年學生,他們對台灣光復哪會有歡騰慶幸的愛國心、祖國熱?只是心不甘情不願,恨恨不滿吧。

這些自幼受日本教化長大的青年軍人和學生,一開始就不分官民、不辨善惡,濫打濫殺大陸人甚至還遍及婦孺。這如何能夠排除這些青年習之有素,從小到大奉行不渝的皇民思想?

二二八發生前毫無風雨欲來,社會會發生暴動的徵兆,陳儀完全放心地應允老蔣調走台灣駐軍。報刊雜誌及電台一如往常大鳴大放,放任言論批評政府一直到二二八前夕,陳儀毫不憂慮。

國民黨在二戰後,沒有一個台灣皇民依漢奸治罪。二二八平亂後,最著名的二七部隊,隊長鍾逸人僅判十七年徒刑,其他攻擊政府的叛軍頭目也都重罪輕判,並且所有作亂學生寫了悔過書就無罪釋放。可說國民黨對台灣人是仁至義盡了。

老蔣退守台灣的年代,當時共產主義是浩浩蕩蕩的世界潮流,共產勢力無孔不入,勢不可擋。連美國都出現麥卡錫主義以言定罪的思想檢查。老蔣的鐵腕反共不僅防範了中共潛入台灣的顛覆,也扼殺了台灣土生自發信仰共產主義的紅色革命,避免了如同世界各地生靈塗炭的赤禍。

兩蔣的治下社會安寧,戶戶笙歌樂太平,生活逐步走向富足,終而經濟騰飛台灣錢淹腳目,至今台灣人享受的經濟全是過去兩蔣治理的成就。陳儀和兩蔣僅是愛民的專制,有何封建的迫害可言?如何是貪腐殘暴?

就是台獨敲鑼打鼓自吹自擂的台灣民主化,也是靠著兩蔣勵精圖治的強人統治下,使得台灣經濟繁榮、教育提高、社會穩定,立下了民主政治的基礎和條件。又按部就班依著軍政、訓政、憲政,使台灣經過地方自治的民主訓練,才使得台灣能夠水到渠成順利轉成民主化。

李登輝只不過順水推舟作了民主轉變的決定而已。說台灣的民主化是兩蔣耕耘,台獨收割,也不為過。

總的來說,兩蔣造福台灣人功業輝煌,蔣經國又大力推行用人本土化,不就是要使台灣成為台灣人的政權嗎?台灣人欠蔣家太多了!說蔣介石是台灣人的救星,也並不誇張。

台獨的論說都是以否認皇民化為基礎,而建立出自圓其說的一切理論,狡詐地切割剪接台灣史,以先人的抗日精神與老一代人歡慶光復的祖國熱,移花接木到當時青年的國家認同上,隱去青年內心的皇民化。

於是原先熱中沉迷皇民化,光復後想做日本人的夢都沒醒過來的皇民青年,也就魚目混珠成了熱淚盈眶、熱烈歡慶回歸祖國的愛國同胞了!

否認了皇民化,喪失理性殘殺無辜的皇民青年,反過來成了具有熱血正義的赤子之心,不滿暴政起而反抗,慘遭屠戮的台灣精英。台獨就以此反誣中國是專制迫害、貪腐殘暴的加害人,指控「國民黨掩蓋自己的罪惡,以皇民化來汙名化台灣人」。

而日本奴化教育所灌輸的皇民思想,也就被台獨轉移時空,偷天換日說成是國民黨腐敗殘暴的統治之後才出現。崇日媚日、棄華仇中的思想就被台獨宣稱是理直氣壯的反彈心理,而且恬不知恥地公然表現出來。

李登輝執政後對日本的奴態復萌,啟用國家的資源和力量進行重新教化國民意識的「文化工程」,否認皇民化以重構史實,編造真相,美其名「用公理寫歷史」,頌揚日本殖民的「德政」,推展「去中國化」,以達到台灣「再皇民化」的「心靈重建」。

美國扶植印度半導體產業,準備放棄台灣 | 郭譽申

去年底台積電移轉了一些人員和設備到美國亞利桑那州的5奈米新晶圓廠,成為眾人矚目的大新聞,讓台灣人警覺到,護國神山可能被淘空,因此損害台灣的經濟和國家安全。當大家看到大新聞時,是木已成舟啊!要能有先見之明,則需要注意一些沒人關注的小新聞,如:

中國時報:美聯手印太夥伴 期降低對台灣晶片依賴
『美國商務部長雷蒙多(Gina Raimondo)…表示,美國政府正考慮與印度在某些製造業展開合作,以提升應對中國的競爭力。她透露3月將率幾位美國企業執行長訪印,討論美印在半導體晶片製造方面結盟的事宜。』…『上月底,印度總理莫迪的國安顧問多瓦爾(Ajit Doval)率團訪美,與白宮國安顧問蘇利文和雷蒙多等官員會晤,雙方並宣布啟動「美印關鍵和新興技術倡議」(iCET),拜登希望這將有助於兩國在軍事裝備、半導體和人工智慧(AI)等方面與中國競爭。』

簡單說,美國認為對台灣生產的晶片過於依賴,影響其國家安全(怕爆發台海戰爭,毀掉台灣的半導體產業),因此不僅要求台積電到美國投資興建晶圓廠,也要扶植印度的半導體產業,以取代依賴台灣的半導體產業,並與中國大陸競爭。

張忠謀已指出,美國生產晶片的成本遠高於台灣,當然也高於南韓和中國大陸,因此美國要獨力重振其半導體產業,以取代台灣的半導體產業,是不實際的,需要大量的、不可承擔的政府補貼。於是美國規畫投資及扶植印度的半導體產業,以降低生產成本。結合美國的規畫、設計和創新能力以及印度的低生產成本,這看來是可行的方案(印裔美國人實力很可觀),很可能大幅削弱台灣的半導體產業,雖然需要花較長時間從頭做起。

美國扶植印度的半導體產業,顯示它取代台灣半導體產業的堅定決心,很不利於台灣的半導體產業和經濟,也不利於台灣的國家安全。前者就不必說了,關於後者,筆者在前文《審視美國可能保台的原因,靠得住嗎?》列舉了美國可能保衛台灣的原因有三:

一. 台灣是美國自由民主同盟的一員。
二. 台灣的半導體產業提供了美國所不可或缺的大部份的高階晶片。
三. 美國為了保持它世界唯一霸權的威望。

原因一和三都比較抽象,很靠不住(見上文);只有原因二攸關具體的重大利益,是台灣主要的籌碼。現在美國規畫投資及扶植印度的半導體產業,以取代依賴台灣的半導體產業,表示台灣的主要籌碼將逐漸消失,因此美國未來沒有必要保衛台灣了。美國已經準備放棄台灣,然而很多台灣人卻還在仰望、依賴美國!

中華“和”文明 | 天人合一

五千年綿延不絕、生生不息的中華文明,可否以一個字冠名?
如有,那就非“和”莫屬。我稱之為“中華和文明”。

人、猿相揖別,獸性化人性。
進化中,漸漸走出叢林、不斷遠離獸性的即為人、人類;
頑固堅持獸性,走不出山洞叢林者仍為獸。

人、人類,在繼續進化發展中仍然有兩種趨勢。向前走、完善完美人,還是回頭去、再為獸?
以克己、奉公、和群、益眾的中華“和”文明,顯然是人類進化、演進中的前進者、進化者。
而自私、損人、弱肉強食的叢林學說、惡爭習俗,顯然是人類進化、演進中的退步者、沒落者。

如今,東升西降。欣欣向榮的中國,與美歐無良政客的對立、鬥爭、勢位轉換,本質上就是這種前進與退步、進化與沒落的大演繹。
深刻思考文明因緣,對理解當今國際風雲、世界大勢、潮流走向,有莫大的意義。

美式、臺式-燈塔,已經崩潰;假民主、壞民主已經現形。
中式-將“共和”作為終極目標、以共和作為根本手段、拿是否共和作為檢驗標準的中華和文明架構下的實質民主,將引領全人類。

為台獨算命 | 許川海

看到朋友貼文,分享一段話:對於侯友宜的兩岸外交能力被質疑,陳水扁說:

「哪有總統候選人要口試面試、還托福考試幾分?一定要有什麼資格嗎?問題不是這樣的,不必什麼都要懂。現在的選舉,不一定要選能力最強的,最強的不一定會贏,民主選舉是選民在決定,並非像過去讀書時說的選賢與能,『平庸之輩跟問題一大堆的照樣可以當選,尊重人民的選擇。』」

似乎民進黨的觀念,選舉只看誰能耍嘴皮子愚弄百姓欺騙人民,誰就可以當選。

我回應「當了總統坐了牢仍不覺悟,做為國家領導人,還真的不可以無能無知無為,領導者可以用一群有為有知有能的人才來幫助自己,但自己絕對不能無知無識,所以識人識事非常重要,會講話會騙人的律師絕對不適任,更不能把自己和國家的生命託付給他們。」

曾經是台灣最高權位的總統,對自己的權力、使命和責任都不懂,更被民主兩字虛偽蒙蔽,認賊作父,甘為傀儡,自己貪汙,還把同犯錯誤的一群人帶進政府,掏空國庫,帶給國家戰禍。

五六十年來,台灣的政治已經是獨立自主,宣示台獨的一群人,根本的心態是想獨霸政權,護住既得利益,害怕被中國統一後一無所有。台獨份子也知道,理想很美好,現實則是殘酷的,所以也有兩種認識:
再次回復做日本或美國殖民地,只要做順民,照樣可以享受富足生活。
其次,趁大陸勢力還沒來,能撈則撈,把台灣國庫和銀行掏空,再給人民洗腦,管他什麼忠孝廉恥,再高的學歷和職位,只要在乎既得財富,就會跟著高呼台獨。
然而是否知道,一旦大陸宣布攻台,新台幣必會快速貶值,人民財產將變得一文不值,如何守護?

只要是知識份子,都知道,統一台灣可讓中國發揮最大的效益,也讓中國獲得最大的利益,除疆域擴張版圖延伸,掌控航海權、漁權和礦產能源等,更是無窮的財富。所以統一台灣是中國必然和重要使命,絕對不容許台灣獨立。不必神機妙算,不必高人指點,為台獨算命,只要有智慧,誰相信台灣能獨立?誰會堅持台灣獨立?願為獨立犧牲生命?阿彌陀佛!別再口喊台獨,嘴說台獨,實際做的是傷害台灣的事,更不要迷迷糊糊,跟著搖旗吶喊做愚民。

別再相信美國會來救台灣,更別相信美式民主自由,資本主義或金權主義都只以金主的利益為考量,非為人民。只有少數社會主義國家,真的以人民的福利為考量。中國還沒做到民主,但也沒有用民主口號愚弄百姓。其實不管民進黨或國民黨人,觀其言行,都在以民主愚弄百姓。台灣有許多人是台獨份子,做個真正明白人,你也能為台獨算命,算定沉溺和追隨台獨的人,是坐井觀天,必受其害!

學習做人-星雲大師的教誨 | 林長東

星雲大師有一位徒弟,台大畢業後,到夏威夷讀碩士,又到耶魯讀博士,花了好多年的時間,終於得到博士,非常歡喜。

有一天他回來,對星雲說:“師父,我現在得到博士學位了,以後要再學習什麼呢?”星雲說:“學習做人”。

學習做人是一輩子的事,沒有辦法畢業的。

星雲覺得人生,不管是士農工商、各種人等,只要學習就有進步,今天要跟大家分享需要學習的事。

第一、“學習認錯”

人常常不肯認錯,凡事都說是別人的錯,認為自己才是對的,其實不認錯就是一種錯。認錯的對象可以是父母、朋友、社會大眾、佛祖,甚至向兒女或是對我不好的人認錯,自己不但不會少了什麼,反而顯得你有度量。學習認錯是美好的,是一個大修行。

第二、“學習柔軟”

人的牙齒是硬的,舌頭是軟的,到了人生的最後,牙齒都掉光了,舌頭卻不會掉,所以要柔軟,人生才能長久,硬反而吃虧。心地柔軟了,是修行最大的進步。一般形容執著的人說,你的心、你的性格很冷、很硬,像鋼鐵一樣。如果我們像禪門說的調息、調身、調心,慢慢調伏像野馬、像猴子的這顆心,令它柔軟,人生才能活得更快樂、更長久。

第三、“學習生忍”

這世間就是,忍一口氣風平浪靜,退一步海闊天空;忍,萬事都能消除。忍就是會處理、會化解,用智慧、能力讓大事化小、小事化無。各位要生活、要生存、要生命,有了忍,可以認清世間的好壞、善惡、是非,甚至接受它。

第四、“學習溝通”

缺乏溝通,就會產生是非、爭執與誤會。現在中國大陸、香港和台灣,兩岸三地最重要的就是溝通,相互瞭解、相互體諒、相互幫忙,大家都是龍兄虎弟,互相爭執、不溝通怎麼能和平呢?兩岸一啟戰事,是雙輸,一起輪為二、 三流國家,印度更快崛起,馬上取代中國大陸,中國難於再起,致此沉淪下去。

第五、“學習放下”

人生像一隻皮箱,需要用的時候提起,不用的時候就把它放下,應放下的時候,卻不放下,就像拖著沉重的行李,無法自在。人生的歲月有限,認錯、尊重、包容才能讓人接受,放下才自在啊!

第六、“學習感動”

我們看到人家的好處,要歡喜;看到好人好事,要能感動。感動是一個愛心、菩薩心、菩提心,在我幾十年的歲月裡,有許多事情、語言感動了我,所以我也很努力的想辦法讓別人感動。

第七、“學習生存”

為了生存,我要維護身體健康,身體健康不但對自己有利,也讓朋友、家人放心,所以也是孝親的行為。

台灣至少有20萬人與中國共產黨有勾結 | Friedrich Wang

下午跟一個年輕的媒體人聊天。我們都很感慨「黑熊部隊」提出所謂的「台灣至少有20萬人與中國共產黨有勾結」,也就是說他們認為,至少有1%的台灣人未來都會對台灣不忠,甚至於戰爭爆發的時候就該被「吊路燈」。

其實這個理念跟一個人非常像,蘇聯的「鋼鐵巨人」史達林。鋼鐵巨人是蘇聯共產黨的宣傳,實際上是一個不折不扣的魔鬼。蔣經國日記中記載,1945年8月與史達林會談戰後中國與蘇聯問題,最後被迫要簽訂《中蘇友好同盟條約》。史達林非常滿意,所以得意忘形的告訴小蔣「回去幫我問候你父親,並且轉達他未來如果想要穩定統治中國,他至少要有殺掉2%的人的打算。」

當時中國總人口超過4億5千萬,2%是多少?至少9百萬以上。在史達林看來,如果他來統治中國要實現自己的理想,必須先殺掉9百萬人。這,完全符合他在1930年代大整肅之中所幹的事情。當時蘇聯人口大約接近1億,直接被他殺掉至少2百萬,所以差不多也是2%,這裡面包括知識分子、自由主義者、各種專業的人員、軍官,當然更重要的就是黨內反對他的人。他對蔣經國說的是實話,因為這是他感到驕傲的經驗。這就是真正獨裁統治的邏輯:用屠殺來改變人口結構,建立一個自己心中理想的社會。

現在黑熊部隊這些人的想法與上述偉大領袖的想法越來越接近。恐怕在他們看來,未來一個乾乾淨淨可以讓他們活得快樂的台灣,必須把這些看不順眼的人都給除掉。吊路燈絕對不是隨便說說而已,因為當年二二八就是這樣幹的,相關的檔案以及報導非常多。其中還有更悲慘的,筆者實在不忍心在這裡講了。

也有朋友說「這些膽小鬼只是嘴炮而已」。但願,真的如此吧。當年納粹黨在1920年代揚言要讓德國成為一個「種族淨化」的國家,也被多數德國知識分子認為只是嘴炮而已。猶太人在德國已經住了1千年,跟德意志民族早就水乳交融,怎麼可能去除的乾乾淨淨?有這種想法那就太小看這些人了,因為歷史證明最後他們不但把德國境內那些看不順眼的民族清除的乾乾淨淨,還把整個歐洲也都徹底清除了一遍,血流成河。

2%?或者1%?各位請記住吧。您在不在那2%或者1%裡面?您在心裡好好掂量一下。但願,筆者真的是多慮了。

台大悼念朱雲漢教授-中文程度需要提升 | 霍晉明

都說當今中文程度低落,到底是如何低落法?且以這篇台大政治系的公告為例︰

一、標題就不對。應為「敬悼朱雲漢教授辭世」少了「敬悼」二字,公告的用意不明。

二、第一行,「辭世於台北」,應作「病逝於台北」或「於台北病逝」。因為「病逝」是確指,而「辭世」在習慣用法上則是泛指。所以如果要加上具體地點或時間的補語,宜用「病逝」或「逝世」。當然,「辭世」在文法上與「逝世」並無差別,但在習慣用法上,二者的語感還是不同的。

三、「朱教授見識深閎、講學不輟…」一句不佳。蓋中文講究「互文」,上下句用詞要能搭配。見識深閎的下句,應搭配與它同性質的褒語,如「學養專精」之類。「講學不輟」與「見識深閎」在詞性上不成對偶,在語意上亦不相關,如此措詞,使讀者感到突兀,好像話說半句就沒了下文,然後接一件不相關的事。

四、「桃李滿門」成為單句,不合中文的習慣。可以改成「教學熱忱,育才無數」之類的。

五、「對本系與政治科學研究貢獻卓著」一句,「本系」與「政治科學」的性質不同,不能對等,故不宜併為一句。應說「不僅對政治學科著有貢獻,且對本系之聲望(或「教學品質」、或「成長茁壯」)裨益良多」之類。又,政治學雖屬社會科學,但一般不會逕稱政治為科學,故似可改為「學科」較妥。

六、「向特為國際學術界推重」一句,向與持,用一字即可(「向」較好)。且這句是呼應前面「對政治學科著有貢獻」一句,所以應有另一句呼應前述之對系裡的貢獻。

綜合以上兩點,這幾句應改為「不僅對政治學科著有貢獻,且對本系之聲望(或「教學品質」)裨益良多,故向為國際學術界所推重,亦廣受師生校友之愛戴。」

七、「今遽溘逝」一句,「遽」與「溘」語意重複,應改為「今溘然辭世」或「今遽然辭世」或「於今溘逝」等;或改為「今英年早逝」,更為切合實際。

八、「全系師生系友同表沈痛悼念」一句,並無明顯的問題。但為了表示鄭重,用語可以拉長,將「沈痛」與「悼念」分為兩句。比如︰「全系師生系友聞此噩耗,皆甚感哀傷,並謹此致以深切之悼念。」

整理以上八點,玆重寫如下,請各位看看是否比原文好一些?


敬悼朱雲漢教授辭世

本系教授朱雲漢院士,不幸於112年2月5日病逝於台北,享年67歲。

朱教授見識深閎、學養專精;教學熱忱,育才無數;不僅對政治學科著有貢獻,且對本系之成長茁壯裨益良多,故向為國際學術界所推重,亦廣受師生校友之愛戴。今溘然而逝,全體師生系友聞此噩耗,無不悲痛哀傷。謹此致以深切之悼念。


改過之後,雖不是感人佳作,但作為公告,至少是及格了。

或有人認為這是在吹毛求疵,但你若認為中文應保有其傳統的韻律與美感,且同意遣詞用句應盡量求其準確精當,則此要求並不過分。只要多留點心,把「中文」當一回事,長期下來,一般智力者都能做到,何況如台大這樣的人才薈粹之地。

最後,謹聲明本人對朱教授與台大政治系無任何不敬,相反地,正是因為尊敬,才特別留心,所以看出一些用詞的粗率之處。獻曝之言,若有得罪,還請海涵。

《蒙古與伊斯蘭中國》讀後感 | 郭譽申

中國大陸識別出55個少數民族,與主要的漢族頗有差異,很引起筆者的興趣。[1] 是人類學教授楊海英走訪內蒙古與西北的甘肅、寧夏與青海等地,有關少數民族和伊斯蘭的田野調查報告。楊教授生於內蒙古,赴日本留學,獲博士學位,後歸化日本國籍。

讀 [1] 後最主要的感想是內蒙古與西北的少數民族和伊斯蘭都很多樣而複雜,書中至少提到蒙古族、回族、藏族、維吾爾族、撒拉族、保安族、東鄉族、土族等,因為這些民族裡至少有部份人信仰伊斯蘭教。這些民族過去大多以遊牧為生,但是現在多已改為定居,可能分散在不同的地區。有些少數民族的起源有多種說法,頗難分辨,能確定的是,多數信仰伊斯蘭教的少數民族最初是在元朝時由蒙古統治者從中亞引入,當時被稱為色目人,有頗高的政治地立。

內蒙古與西北的伊斯蘭教分為老教和新教依赫瓦尼,老教主要是崇尚神祕主義的四大蘇非學派,底下又分成很多門宦(教團),如下圖。老教的每一門宦比較獨立,尊崇其教主和埋葬歷任教主的拱北。新教依赫瓦尼始於十九世紀末,主張「穆斯林應當追隨真主和先知,不認虛偽的導師與聖者」、「打倒門宦、摧毀拱北」。因此新教和老教曾有很大的衝突。

清朝後期的回亂(1862年-1873年)原只是漢、回間的衝突甚至屠殺,被捲入其中的蒙古人其實是「受害者」。然而蒙古人當時作為清政府的盟友,受召出兵,因此被回族視為「鎮壓者」,而對其進行反抗。由此,造就了蒙古族與穆斯林之間長期的嫌隙。

作為學術著作,[1] 的內容應該客觀中立,然而楊教授在書中卻明顯顯示他反共、反中,至少是反漢族,的意識形態。他自承「即使被中國的漢人研究者批評成『民族主義者』,日本人研究者批評成『我族中心主義者』,我也不會對自己的想法,做出任何改變。」

楊教授對漢族和中共有頗多嚴厲的批評,並且主張中國應賦予各民族完全的自決權,「如果少數民族不想和中國這個國家、乃至所謂『中國人』的群體朝夕共處的話,也應該給予他們分離獨立的權利」。

歷史上漢族和各少數民族衝突、戰爭是常態,而中共確實曾經極左思想泛濫,反對甚至迫害宗教,然而這些都已過去,各民族不如團結合作向前看。考慮楊教授的故鄉內蒙古與外蒙古(蒙古國),內、外蒙古的自然環境差不多,內蒙古的人均GDP(2016年)達 11171美元,而外蒙古的人均GDP(估計2022年)僅5205美元,內蒙古的人民生活得遠比外蒙古的人民好。由此可見,中共對少數民族的治理或許不完美,但是對得起內蒙古,而外蒙古已獨立多年,有什麼好?

[1] 楊海英《蒙古與伊斯蘭中國:一段貼近民族心靈的旅程》八旗文化,2022。

和統已成夢幻! | 杜敏君

這两年跟大陸朋友筆談,我有兩種不同的感想。

起初的朋友年齡稍長,學識程度高,甚至是教授與公職人員,口氣相當親切,內容客觀深入,就如同老友重逢的感覺,心情非常愉快。

另一種是年輕的毛孩,妄自尊大,一面倒的捧毛貶蔣,卻一再將我歸類為死不悔改的反動份子,痛恨台灣人,不心平氣和的討論議題,氣勢凌人,純粹是來幹架的。讓我聽了乾脆分割算了。如果兩岸都是這樣的極端份子,勢必一戰,哪來和平統一?

中共說:台灣當局要放棄台獨,兩岸才有談判的可能。
台灣說:大陸要放棄武力,才有對等談判的可能。
這不是就像火車的軌道,永遠沒有交集的可能,如果交集了,火車便會出軌。

常有人拿台灣比喻香港,大錯特錯了,香港是英國租借的殖民地,期限到了,回歸祖國,理所當然。台灣是中華民國收復的中國國土,是自由中國的寶島,是復興中國的堡壘,有總統、有主權、有軍隊、有人民,具備了國家三要素,疆域是與大陸重疊的,所以真正完整的中國是兩岸相加。中國大陸地區與中國台灣地區無所謂大小,地位是對等的。

再說台灣中央政府是大陸播遷來台的,老蔣時刻不忘解救大陸同胞的苦難,在大陸面臨天災時,派軍機夜航載了物資空投災區,解決同胞的苦難。國共的鬥爭,是毛、蔣建國路線的不同,但是都是為了建設新中國,所以有談判的空間。

然而那是兩蔣時代,物換星移,自從日本人李登輝出賣台灣,成為日本的島國,放棄大陸錦繡河山,自外於中國人,稱中華民國政府為外來政權,主張台灣的祖國是日本,洗腦台灣人仇中親日,中國漢奸蔡氏政權變本加厲的台獨化,修改課綱,悖離中國,是割據的叛國政權,要如何對等談判?

蔡氏興風作浪,挑釁戰爭,大量擴充軍備,延長兵役,視大陸為敵人,這樣瘋狂的舉動,還想和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