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炒作二二八,一整個世代的菁英都不見了? | 徐百川

抗中保台不靈了,民進黨把重點放在炒熱二二八大屠殺與白色恐怖,以民主對抗專制鼓舞士氣。

蔡英文25日在臉書表示,這個週末可欣賞《悲情城市》《天馬茶房》《流麻溝十五號》,「一起守護我們得來不易的民主自由」。

23日賴清德特別南下觀看《悲情城市》33周年特映會,又再重申「珍惜得來不易的民主,我們不可能走回頭路回到過去專制獨裁時代,…特別是面對外在集權主義威脅」。

台獨宣傳的死亡人數有逾萬,甚至數萬這麼多,今年賴清德還老調重彈「因為二二八,台灣一整個世代的菁英都不見了」。

如果真是「逾萬、數萬」「一整代的菁英」,每年的二二八紀念日,為什麼都只是同樣的那一小撮二二八受難家屬,同一批戲班子在上演哀悼儀式?

而且去領600萬補償金的人中,台獨能夠提出來炒作的「菁英」,怎麼就只有那二、三十人?其他這麼多領不到600萬補償金的家屬,竟然都甘於沉默,寂然無聲?他們都忘了家族中有人在二二八被殺嗎?

二二八的補償有代位繼承,只要民法上的任何親等的血親,或這些血親的合法繼承人,依順位的次序都可求償,也就是當無直系親屬時,受害者的兄弟姊妹、伯伯、叔叔、舅舅、嬸嬸、姑姑的後代,依順位繼承都可領取補償。

二二八的補償包括移居國外的受害人家屬,總共等了十六年(1995~2011),認定寬鬆,寬鬆到自然死亡或意外死亡的人,只要有人出面作證是死於政府的殺害,都可混充冒領。

最後的人數僅比頭一年的679人死亡,174人失蹤多出幾人而已。這個數字與當時唯一有統計能力的政府報告也相若。而且二二八成為禁忌,是在蔣介石遷台之後,在此之前毫無隱瞞死難人數的必要。

 

那些中共烈士成了台灣英雄 | 丁紹傑

2013年,北京西山國家森林公園建立了「無名英雄廣場」,紀念846位當年在台灣被國民黨政府以匪諜罪名處決的「隱蔽戰線烈士」。這846名中共烈士,與我們政府所公布的「白色恐怖時期政治受難者」名單,有許多姓名相同(註1),這846名中共烈士的真實性是如何,對岸會不會造假?我們看下去~

對日抗戰期間,台灣反日人士在重慶成立「台灣革命同盟會」,由宋斐如、李友邦等人,先後擔任領導人,對台灣的戰後地位,與國民政府有不同的見解,希望由台灣人當家作主,建立一個高度自治的台灣省政府。

二二八期間,宋斐如進入行政長官公署工作,擔任教育處副處長,在老台共蘇新的邀請下,創辦了左傾報刊《人民導報》,宋斐如擔任社長,台共蘇新擔任總編輯,並接受中共在台最高領導人蔡孝乾的指導。《人民導報》因刊登國共和談敏感文章以及批評陳儀施政,引發當時臺灣省行政長官陳儀不滿,陳儀要求宋斐如辭去社長,宋婓如辭去社長之後,由王添灯接任。

二二八事變中,宋斐如與李友邦二人都沒有親自參與「二二八事變」,但李友邦領導的「三民主義青年團」,有許多成員參加了台中謝雪紅以及嘉義張志忠的武裝部隊。

結果,在二二八事件之後,宋婓如被不明人士,用黑布蒙上雙眼,押上黑色轎車,遭到特務殺害,但宋婓如沒參加共黨組織,沒有名列北京西山「無名英雄紀念廣場」。

擔任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委員的王添灯,被冠以「陰謀叛亂首要」,遭到特務逮捕後殺害, 但王添灯沒參加共黨組織,沒有名列北京西山「無名英雄紀念廣場」。

1947年,二二八事件爆發之後,李友邦被臺灣省行政長官陳儀以通匪與幕後鼓動暴動罪名逮捕,並解送南京監禁3個月,經過其夫人嚴秀峰至南京向蔣經國辯解,李友邦才被釋放,返臺時在基隆港碼頭受到熱烈歡迎。

1952年,李友邦被以涉及朱諶之匪諜案之通匪罪名,遭中華民國政府處死,李友邦曾參加共黨組織(註2),故名列北京西山「無名英雄紀念廣場」。

以上,我的推論是「白色恐怖時期政治受難者」,即使參加了左派活動而受難,只要沒有參加共黨組織,是不會列名北京西山「無名英雄紀念廣場」,而列名者多是中共的烈士,這點爭議不大,大陸有官方資料,未來可以証實。

註1,丁窈窕、李媽兜、施水環、林日高、湯守仁,吳麗水,林瑞昌、高一生、陳顯富、陳智雄、高執德…(太多了,沒空查)。另外,大陸的中共烈士漏列二位重要人物,一位是中共基隆市工作委員會書記鍾浩東,《光明報》就是他發行的,另外一位是張志忠的妻子季澐,張志忠是中共台灣省委副書記兼武裝部長。

註2,李友邦,台北人,黃埔軍校二期,深得孫中山和廖仲愷器重。1927年,因蔣介石進行清黨,李友邦於杭州結交了許多左翼人士。1932年,被國民黨逮捕入獄,至西安事變第二次國共合作後才正式被釋放。

按人民日報出版社1994年版《中國共產黨浙江省組織史資料》透露,李友邦於1929年在杭州加入共產主義青年團,曾任共青團杭州中心市委委員,並曾在杭州藝專秘密發展團員。

1938年夏,李友邦在浙江金華與中共黨員駱耕漠相遇,向駱耕漠暢談了他擬籌建「台灣義勇隊」的計劃,駱耕漠將此計劃向中共浙江省委作了彙報。中共浙江省統戰委員會書記張錫昌派中共黨員張畢來去金華,幫助李友邦籌建台灣義勇隊。

1939年3月,周恩來到浙江金華時,曾對台灣義勇隊作重要指示。台灣光復後,李友邦返台,與老台共謝雪紅聯絡,之後台灣地下黨領導人張志忠,向謝雪紅證實李友邦的政治背景。

糾糾拜登入危邦,血腥那有選票香 | 天人合一

八十老翁醉危邦,
血火戰地作秀場。
百萬枯骨誰入眼,
充鼻盡是選票香。

醉危邦、選票香!
戰火再猛烈,烏民更遭殃!
來日贏川普,官福綿綿長!

兩個戲子一場秀,
滿目枯骨好取景。
俄機不來自加料,
響起驚天警笛聲。

誰說拜登不怕死,
行程早告普京知。
敵軍無趣不助演,
拉響警笛好險急。

拜登糾糾吼戰爭,
王毅苦苦勸和平。
公知無良唯美吹,
迷途難醒南柯人。

談談陳儀與228事件 | 盛嘉麟

【譚兵讀武EP140】陳儀之死三大謎團 蔣介石手諭「槍決可也」盼解228民怨?

這一期的【譚兵讀武EP140】講到陳儀之死與三大謎團,蔣介石手諭「槍決可也」,非常精彩。讓我們進一步瞭解228事件以及陳儀將軍這個人。我略加補充如下:

陳儀將軍遭到蔣介石手諭批示槍決可也,和他的民族主義、性格剛烈,勸說湯恩伯放棄沒有意義的保衛上海戰,卻被湯恩伯賣師求榮報告了蔣介石,早期福建省主席任內得罪了軍統的毛人鳳(陳儀處決了抗戰時期棄職逃亡的軍統金門縣長鄺漢,以及在福建籌建軍統武力的張超),拒絕寫道歉信或悔過書給蔣介石等等,都是促成了被槍決的命運。

蔣介石格局低下,用人只講愚忠,不講才幹,不講愛國,像陳儀將軍這樣難得的將才,竟落得「槍決可也」。難怪成不了大局大事,敗落台灣,擁抱美國生存,形成今天台灣甘為美國鷹犬對抗中華民族的漢奸政權。

我對陳儀將軍十分尊崇,他擔任台灣行政長官時,台灣原有兩支接收台灣的武力,62軍及70軍駐防台灣,但是陳儀將軍把台灣人想成是中國同胞,不覺得需要兩個軍的武力部隊鎮守台灣,同意讓這兩個軍於1946年調回大陸參加國共內戰,造成台灣軍力空虛,不幸1947年爆發了228事件,島內沒有部隊維持秩序,任由228歹徒燒殺打砸,漫延全島,局勢不可收拾,最後大陸緊急派出21軍來台鎮壓暴徒。如果陳儀將軍能夠有防範之心,留住62軍及70軍駐防台灣,就不會有228事件,所以許多事冥冥之中都是宿命。

陳儀將軍是中國極少數日本陸軍大學的畢業生,因為成績出眾,各科学習成绩均是第一,因此深得日本教官的青睐,娶了日本教官的女兒。也因為娶了日本妻子,在擔任台灣行政長官時,許多在台灣的日本人想保住財產留在台灣,不願意回到千瘡百孔的日本,就組團向陳儀的日本妻子求情,陳儀就沒有執行當時日本人全部遣返日本的國家政策,包庇了約二三十萬的日本人,改名換姓,冒充中國人,留在台灣,造成今天民進黨台灣人有許多是日本人的後裔,媚日舔日的惡形惡狀。

陳儀將軍不但是湯恩伯的恩師,是陳儀亟力栽培提拔湯恩伯,官至上將的恩人,湯恩伯還是陳儀的女婿,這樣的親密關係竟然出賣了恩師、恩人、岳父,人性的醜惡真是不可思議。陳儀將軍1950年67歲行刑以後,湯恩伯在1950年企圖脫逃日本,被蔣介石拉下飛機。1953年經友人協助,舉家遷居東京。1954年,於日本慶應義塾大學醫院治療胃疾時逝世,享年54歲。

再補充三支駐防台灣軍隊的悲慘命運:

62軍,1945年由越南開赴台灣,接收台灣南部的日軍及裝備,1946年奉命開赴大陸參加國共內戰,在平津戰役中受到重創,部份部隊在北平隨傅作義投降共軍,其餘的一路敗退海南島,被共軍韓先楚全殲。

70軍,1945年由大陸開赴台灣,接收台灣北部的日軍及裝備,因為軍容不整,在基隆下艦登岸時讓兩萬多台灣的歡迎民眾失望。1946年奉命開赴大陸徐州,參加國共內戰,在淮海戰役中被全殲,1949年在江西重建第70軍,未幾參加廣東戰役,在英德再次被殲。

21軍,1947從上海緊急開赴台灣,在基隆高雄分別登岸,弭平了228事件。1947年再調回上海參加上海保衛戰。1949年上海保衛戰失敗,全軍被殲。

最後,【譚兵讀武EP140】一再提到毛森,他是軍統的高幹,毛人鳳手下的紅人,當時擔任上海市警察局長,後來來到台灣,因為和蔣經國不合,1968年全家移居美國。他有兩個留學美國的兒子,毛河光是地球物理學家、美國科學院院士、台灣中央研究院院士、中國科學院外籍院士,是研製人工鑚石的專家,我在美國見過他;毛漢光是歷史學家,曾任職台灣中央研究院,歷史語言研究所。

二二八緝菸衝突導致台灣免於淪陷 | 丁紹傑

二二八緝菸衝突救了台灣,否則在1948年8月國民政府空軍逐漸退守台灣之前,台灣已經淪陷。

我的分析是,中共攻台的策略,首先是「調虎離山」,結果陳儀聴從身邊匪諜的建議(註1),1946年10月將駐守台灣北部的第62軍調回大陸,在華北地區與中共作戰,次年1月將將駐守台灣南部的第70軍調回大陸參加山東省巨金魚戰役(註2)。

就在第70軍調回大陸的隔月27號,台北圓環發生了緝菸突發事件,由於當時駐台國軍兵力僅有5,000人(註3),分散在全台灣的港口、機場、要塞,整個台北的守備只有200多人,根本無法壓制暴亂,加上電台播出負面消息,不久全省暴動四起。

這突發的緝菸事件,並不是駐台共產黨所籌劃的,按中共「趁虛而入」的計劃,引爆中共「起義據台」的時間,應該是1948年11月29日國共平津會戰的同時,因為平津會戰涉及共軍南下渡江,大陸國軍在「分身乏術」之下,沒有多餘的兵力可調回台灣。

二二八事變距離平津會戰,相差一年九個月,這一年九個月就是中共「起義據台」招兵買馬的時間,由於在台共黨少了這21個月的就緒時間,否則當時的台灣已經淪陷(註4)。

綜合以上,二二八緝菸衝突導致台灣免於淪陷,是合理的判斷,間接證明當時全台充斥中共地下人員,二二八前後就是國共戰爭的一環。

註1,上海大學(1922-1927)是共產國際為滲透中國與國民黨而興辦的紅色培訓基地,于右任被聘為校長,充當門面,校政由中共骨幹把持,沈仲九不僅在上海大學任教,還參與中共在上海的創黨活動。
1945年,胡允恭在沈仲九的推薦下,開始潛伏在陳儀身邊,為了討好陳儀,胡允恭甚至在其建議下,在福建時改名為胡邦憲。陳儀到臺灣任職時,胡邦憲與沈仲九等人就一起跟隨陳儀進入臺灣。陳儀把沈仲九帶在身邊,當作高級顧問,對陳儀的決定影響很大。
另,胡邦憲曾透露:在「1945年冬,我同中共福建省委城工部負責人孟起,談起陳儀邀我去臺任職事,孟當卽指示我以『特派員』的秘密身分去臺任職。到臺後,我被陳任命為臺灣行政長官公署宣傳委員會委員,並發給特別通行證。不久,孟起也到了臺灣,從事黨的地下活動。我利用自己的特殊身分,掩護孟的工作」。

註2,1945年,國民政府派國民革命軍第70軍、第62軍駐紮台灣整編戰力。當時處於國共內戰的年代,1946年末至1947年初,中共在東北逐漸坐大,相比交戰激烈的東北戰場,孤懸海外的台灣可謂風平浪靜,自然不需要那麼多部隊駐守。於是陳儀順應中央命令及需要,將第70軍、第62軍調回大陸。因為陳儀認為:「駐台軍隊太多,軍費就要增加,我這是減少開銷;何況這兩支部隊非我嫡系,不聽我號令,留了也沒意思。」
其實當初中央在調用駐台部隊時,就有詢問陳儀:「要不要給你留下一個師的兵力?」陳儀的部屬也擔心部隊太少不利台灣治安的維持,可能陳儀對台灣治安太有自信,回覆說:「不必,兩個師都可調走。」這就是國軍駐台兵力不足的原因,而這些錯誤的決策就是陳儀身邊匪諜鼓動的結果。

註3,1993 年行政院研究二二八事件小組出版《二二八事件研究報告》,當時駐台國軍兵力僅有5,000人,因為這是政府版的研究報告,受到各界重視及引用。

註4,據中共在台最高領導人蔡孝乾透露:他於1946年7月返台潛伏,在6個月內已招募了70位台灣人加入組織,受到228事件的影響,組織快速擴大,到了1948年,組織已掌握約285位特務。到了1949年底,組織已掌握約1300位特務,另外可動員5萬多名反政府份子,這些人可以用來發動罷工、抗議遊行以及校園暴動。

外來本土之分無寧日 | 管長榕

清朝官員外放,不得任職家鄉,是以所有地方官都是外來政權。地方或京官,只有退休才能告老還鄉。這是中國歷朝歷代累積的政治經驗,所以治平防亂也。蓋各地方自比英雄豪傑的菁英,每每胸懷「大丈夫當如是」之志,憑藉鄉土勢力據地造反。其事不禁,天下鼎沸,不知幾人稱帝,幾人稱王。

由是等到滿清倒店、體制崩解,中國立馬進入軍閥割據時代。我們如今回首,更能看得一清二楚,東北王張作霖、西北王馮玉祥,東南王孫傳芳、西南王唐繼堯、山東王張宗昌、山西王閻錫山、四川王劉湘,雲南王龍雲,無非在地人據地稱王的本土政權。即便孫中山先生也是在廣州軍政府下就任海陸軍大元帥。袁世凱號稱中央,令不出京畿,要到袁氏覆滅後12年,中國才經北伐復歸一統。

時序推移,到了國共內戰,老蔣浙江人,老毛湖南人,他兩逐鹿中原時,打到其他任何地方都是外來政權。死人相較於228要多千百倍,只有國共之分,沒有誰是外來、誰是本土之別。許多地方的鄉里辦公室,牆上掛的像框,一面老蔣,一面老毛,今天看誰打進來,像框就轉那個面。

中國幅員遼闊,早期交通不便,方言各殊,加上安土重遷的習性,才有了狹隘的地域觀念,具有強烈排外性,小則漳泉械鬥,百年不休;大則割據一方,裂土稱王,孫中山先生為此痛心疾首,曾斥為一盤散沙,是中國積弱百年,不能團結對外的原因。後來日寇侵華帶來滅絕之禍,國人才漸次覺醒,也因戰禍造成百姓流離失所,才會漸次帶動各地域的交流。

中國改革開放首要的兩大重點:興建各地綿密鐵公路網、強制推行普通話,正是對症下藥,打破地域觀念,消除隔閡,大有助於經濟交流與繁榮。同一時間,李登輝反其道而行,在台強化地域觀念,建構外來政權說,使他擁有本土優勢以穩固權位,但本土、外來之分卻割裂了台灣。他後來更藉國外勢力與內在分離主義餘孽深化地域觀念,從外來政權推向兩國論,讓中國、台灣之分再割裂了兩岸。

政權的良窳才是悲情與否的關鍵。外來、本土之分只是地方割據的藉口。李登輝灌輸錯誤的觀念,企圖實現分離主義的目標,除了在兩岸製造仇恨螺旋外,也在不知不覺中替台灣埋下崩解的種子。當年台南人阿扁來選台北市長,台北人不會說他外來政權,還給過他75%的民調支持。現在台灣的地方選舉都要標榜在地子女或是本土媳婿,否則就有外來空降之譏,面臨舖天蓋地的排擠。分離主義者在大圈圈裡畫分小圈圈,不知道小圈圈裡永遠還有小圈圈。仇恨螺旋將不限於兩岸,也會在島內盤旋。這都是狹隘的地域觀念作祟的結果。

魁北克在1995年獨立公投差點過關後,加拿大於1998年經過最高法院裁示:魁北克沒有權利單方面獨立;2000年更通過清晰法案:下議院有權決定公投議題是否足夠清晰,如果違反了任何清晰法案的原則,下議院有權推翻公投決定。任何一省的獨立協商,必須所有各省與原住民一致參與。當時的總理說,清晰法案是他政治生涯最驕傲的成就。獨派說清晰法案沒有意義,應被忽略。

在法理上有這樣兩句話,「民族自決權的行使不得被解釋為鼓勵採取任何行動侵犯主權和獨立國家的領土完整(territorial integrity)或國家統一(national unity)」。「國際法沒有立場保護魁北克領土完整而不保護加拿大領土完整,也不能接受加拿大可被分割而魁北克不可被分割的矛盾」。最後,公理在大炮射程內,美國總統柯林頓跳出來說話:「是否少數的權力也尊重了多數的權力?」魁北克即使全民公投獨立,在加拿大也是少數,自此魁獨煙消雲散。魁北克是法裔法語區,柯林頓不願見到西方最不甩美國的戴高樂主義在北美有塊立足之地。

富裕的加泰隆尼亞不願稅收分享貧窮地區,因而鬧起獨立公投,獲得九成以上的民意通過,西班牙說加泰的九成在西班牙仍是少數,不但不同意加泰獨立,還審判了獨派分子11到13年徒刑(後均提早假釋)。全世界都沒有人支持加泰。民主是單純計算數目的制度,跟是非善惡對錯的價值無關。民主不管道德,它被西方強權思想提升到普世價值的地位,「多數」本身就是至高無上的道德。加泰獨立已有九成人頭實力,那些標榜自由民主的西方國家何以沒半個支持?

小圈圈的凝聚力本來就強於大圈圈,但小圈圈的多數畢竟只是大圈圈的少數。如果允許小圈圈的民意否定大圈圈的民意,天下粉碎矣。魁北克是法裔法語區,不但與整個北美盎薩不同民族,而且單獨採行大陸法系,不同於英、美的海洋法系,這樣特殊情況都無法脫離加拿大獨立,台獨只是企圖割據的小圈圈,連「民族自決權的行使」都談不上,如何能夠否定中國大圈圈的民意而擁有獨立之正當性?

何況小圈圈裡還有小圈圈,若說「堅持中華民國台灣的前途,必須遵循台灣人民的意志」,將來也會有「台北的前途,必須遵循台北人民的意志」,「萬華的前途,必須遵循萬華人民的意志」,地域觀念為害之烈,台灣可以獨立成一百國。

親美疑美與防美 | 許川海

為什麼要親美?因為美國是世界最大的消費市場,想要做生意免不了要親近他們分享生意。美國的美元是全球交流的貨幣,大家都想賺到美元,都想用美元購買所需的物品、材料、機器和原料,親美自然是必要。美國武器最強,為了國防就得向他們購買,不尊重他們或與他們交惡,內憂外患各種打擊接踵而來,每次台灣選總統,主要候選人都要去美國朝聖,就是這個道理。

美國人說的自由民主,讓人嚮往,甚至他們還自掏腰包,拿錢出來宣傳和僱人推廣,感覺結交美國人與美國人做朋友,人民就會幸福安康。民主兩字似乎是由人民做主或以人民的利益為主,多吸引人啊。美國是強國,是金權主義國家,奉行資本主義,但所謂民主的民,是金主或資本主,不是人民。為了保護資本主的利益,他們所持和所用,或賴以營利的人事物都得保護,所以武器的自由販賣,美元的自由印製和流通,能源礦源價格波動都得通融,因為那是強國。

為什麼會疑美?因為政治上與美國沾上邊的國家,似乎都會出事。烏克蘭的遭遇最是典型,總統受美歐影響惹來戰禍,讓大量的國民死傷、國人流亡、建設摧毀、財產損失、家園破敗,得到國家淪亡的教訓;日本超越美國的科技被美抹殺,日本金融受美操縱,玩弄日圓升值貶值,被從中獲利,引起多次財產損失,經濟長年不振;再有,越南的淪陷,伊拉克的淪亡,菲律賓、敘利亞、埃及等等的沉淪與遭遇,都因美國的參與和干擾,與他們相交能不存疑?

沒有俄烏戰爭,我們不知道美國可以挾持歐洲和日、韓、加、澳行動,用經濟的力量封鎖俄羅斯,阻斷貨物和資金的流通,抹殺俄國生機。高明者指出,為了謀奪中國三兆多美元外匯存底和一兆多美元美國國債,還有台灣六千多億美元外滙儲備,美國把台灣當槍使,唆使台灣反抗中共,誘使中國對台發動武統,以便像對俄國一樣,用經濟制裁一網打盡,拖垮台灣及中國!

漢奸這個字眼似乎中國才有,但其實向敵人或外人收受好處者天下比比皆是,出賣機密情報、技術資料、生產設備等等給外人是漢奸,暗中煽動、佈謠、破壞以及分化國家團結也是,且為害更甚。香港佔中等反政府活動,大家都知道是誰在指使和推動,重點是類似漢奸者已散布台灣,也聚在一起做一些漢奸的事,我們能不自救?能不防範?能不防美?

別再沉溺美式民主,更要知道「以民為主」的民主不在台灣,所以我們要防,防護人民的財產被購買武器的名義竊取,防護幾千億美元的外匯被一掃而空,防範人民被分化,甘願被別國殖民。最近民進黨主席痛批人民疑美,彷彿是罪大惡極,鑒於美國的所作所為,我們能不疑美不防美?始終奉它為主子?

假使中途島海戰勝負相反,二戰會如何? | Friedrich Wang

下午跟幾個在大陸教過的學生聊天。他們問:如果中途島大戰,戰果是完全相反,美國就三艘航空母艦全部被打沈,損失3-400架飛機,這麼第二次世界大戰的結果會因此而逆轉嗎?

筆者的答案是不會。如果美國在中太平洋繼珍珠港之後,再次受到重大挫敗,大概只會讓美國在戰略上略作調整。首先,不可能跟日本談判,因為美國本土基本上沒有受損,工業產能一天大過一天,就算輸了中途島,也只是輸掉一場戰役,不至於動搖國家的根本。日本就不一樣,中途島除了損失的軍艦、飛機之外,最嚴重的是把日本海軍最有經驗的人員損失大半,日本後來的訓練能量完全跟不上。簡單說,日本會在中途島之後一蹶不振,完全是因為國力不行,這種狀況在美國身上基本不會出現。

其次,美國大概會怎麼調整?筆者認為先採取守勢是必然。因為機動艦隊受到很大的打擊,所以必須收縮防線。美國剩餘的艦隊應該會全力防守珍珠港,南太平洋方面會持續支持澳大利亞與紐西蘭加強兵力,也可能會要求英國調派一些海軍過來,以協助確保這兩個英語國家能夠守住。事實上,日本人的力量到這個時候已經透支,所以山本五十六的如意算盤是要重創美國之後逼迫談判。美國對於日本的實力很清楚,所以就算在珊瑚海作戰日本小勝,卻再也沒有力量,可以繼續在南太平洋擴張威脅澳大利亞。美國當然不可能因此對日本妥協而談判。

其三,如果美國輸掉中途島戰役,對中國的影響是什麼?如果美國真的打輸了這場仗,中國短期內必然會有很大的困難,因為這時國軍才剛剛在緬甸失敗,中央軍的主力受到很大的打擊,這時是國民政府相當困難的時期。

但是從另外一面看,如果美國這時在太平洋上無法取得優勢,對亞洲大陸戰場上的中國來說可能不見得是壞事,因為美國將更加倚靠中國能夠盡量牽制日本的軍力,中國戰場的重要性就不會下降。1943年底之後,美國對於國民政府越來越看不起,一個重要的原因就在於美國在太平洋上已經看見勝利的曙光,而反攻也開始進行,所以中國戰場就從主要戰場降為輔助戰場了。反之,如果美國在太平洋進展不順利,中國的地位就不會下降,至少不會下降那麼快,國民政府因此有可能得到更多的支持,1944年大崩潰的情況或許不會發生。

中途島戰役的結果體現出來的是多面向的。日本人在整個戰役的規劃上沒有效率,過度分散兵力,對於美軍太過於輕視,從一開始就不相信美國可以迅速修好約克鎮號航空母艦,到後來完全低估了美軍艦隊的作戰力量。日本情報的失誤,更不在話下,美軍就是因為情報充足,再加上分析正確,終於在關鍵的時刻取得重要勝利。所以,美日兩國所展現出來的差距,不單單只是硬體上的問題,還包括人員的素質、指揮官的規劃能力、以及整個軍隊的文化。日本人不是輸在一兩個項目而已,而是在整個軍事藝術上都輸掉了。

全球有文明衝突-兩岸如何? | 郭譽申

本世紀以來,一再發生恐怖攻擊事件,美國的回應是反恐戰爭,加上近年的中美對抗和去年爆發的俄烏戰爭,這些大多可以歸之於文明的衝突,證實了杭亭頓教授在二十世紀末有關文明衝突的洞見([1])。

杭亭頓教授主張,現代世界的主要衝突是不同文明之間的衝突,這個大方向被他說中,是了不起的貢獻。他列舉了現存的七、八個主要文明,特別擔憂四個主要文明,包括西方(基督教)文明、東正教文明、伊斯蘭教文明和中國文明,之間的彼此衝突。

中國文明與西方文明、東正教文明和伊斯蘭教文明的一個明顯差異在於後三者都基於一神教,而中國文明的主要思想儒家不是宗教。在一神教文明,神的旨意是絕對真理,因此有強烈排他性;中國的儒家文明雖然強調某些價值,並不自視為絕對真理,因此沒有強烈排他性。

因為神的旨意是絕對真理,一神教之間或同一宗教的不同教派之間的競爭極為激烈,幾乎是有我無你,因此歷史上爆發許多宗教戰爭;中國的儒家不自視為絕對真理,雖曾有許多不同派別彼此競爭,從未像宗教或教派競爭那樣激烈火爆。現在西方國家遠比伊斯蘭教國家富強,伊斯蘭教極端主義者於是採用非常規的恐怖攻擊,以彌補其常規戰力的不足,造成世界的驚恐和動盪。

一神教文明在其強大時都很霸道,有強烈的武力擴張性,以傳播神的旨意合理化、神聖化其武力擴張行為,歷史上伊斯蘭教和西方文明都曾這樣大肆擴張;中國的儒家文明則主張仁政,要讓老百姓過好日子,一向反對武力擴張(蒙古和滿清的武力擴張,當時主導的都非儒家文明)。

西方基督教文明相當霸道,從早年殖民世界的不義,到現代改進為大力鼓吹自由、民主等所謂的普世價值,即使有其理想性,卻忽略了自由民主的弱點和不同的客觀環境,自由民主解決不了文明的衝突,文明或意識形態的衝突只能長期循循善誘,而不能霸道地強迫改變,勉強的結果就是今日恐怖攻擊頻發的亂局。

文明的衝突要靠文化而不是武力來解決,一神教彼此相當排斥,對比之下,非宗教的中國儒家文明温和而有包容力,是比較能夠被各宗教文明所接受的(至少中國已四十多年沒打仗),可能是文明衝突的解方,當各文明互不排斥,有更多交集,文明的衝突就能減少和消弭。

從文明衝突看台灣。台灣自幾百年前中國大陸的移民大量移入,台灣的主流文化當然就是中國文化。到了近代,台灣經歷了西班牙、荷蘭和日本的殖民統治,加以西方強勢文明持續影響包括台灣在內的全世界,使台灣文化裡難免摻入一些西方文化。然而形成文化的最主要元素是語言、文字和宗教,台灣在這方面和大陸幾乎完全相同,台灣無論如何都屬於中國文明圈。這是台獨支持者再怎麼推動「去中國化」都改變不了的事實,推動「去中國化」不過升高島內的文明衝突和藍綠對立而已。

根據杭亭頓教授文明衝突的理論,具有同一文明的國家才會彼此誠心對待、合作,而具有不同文明的國家則難以合作,最多只是暫時的互相利用。以此觀之,台灣蔡政府主張聯合不同文明的美、日,以對抗同一文明的中國大陸,極為不智,台灣被逼迫吃美國萊豬和日本核災地區食品,就是明證。反之,台灣只有回歸中國文明圈,從親中逐漸走向統一,才是有益台灣的正途。

[1] Samuel P. Huntington《文明衝突與世界秩序的重建》聯經出版,2020。(The Clash of Civilizations and the Remaking of World Order, 1996)

與島內“一國三制”提議商榷-兩岸任何方案必須“三個排除” | 天人合一

島內《一國三制》的提議值得肯定和積極探索。兩岸,無論和平還是統一方案,必須要排除台獨、獨台,排除勾結外國整中國,排除一國之內不同政治面鬥爭極端化而破壞大一統的國家架構。三個排除一件事,防止對峙隔絕分裂變相再出現。沿著“三個排除”,需要釐清幾個問題:

1. 中國臺灣邦

邦的含義,與國的位階、關係,如何界定。
邦,與省、特區,有啥不同?
邦,有無返國的隔絕牆?

2. 保有原來的政治制度

這種制度,對分族裂國的人、組織、事,有無限制?
統一,應為不可逆地單向行,如何確保不再回頭走?
我的觀點,排除台獨即為統,任爾玩出啥花樣。一句中國人理台、一部國安法護國,可矣。制、治,不是太難事。

3. 地方擁有自治權

自治權,與國家整體利益有大的背離甚至衝突咋個處?
自治權,當然要有邊際,需要事前想清說明白。
深處想、慢慢議、好好談吧!

4. 軍隊互不隸屬,解放軍也不能駐紮在台島

目的何在?有時間限定麼?中外發生戰事,“臺灣邦自衛隊”不幫忙還要添堵麼?為啥不可以共建統一的中國國防軍?

臺灣同胞擔心大陸說話不算話,一定時間甚至較長期限保留武力防範自保,合情合理,然而,不受整個國家(包含臺灣)隸屬、設置梁山水泊禁地,還沒完沒了,就說不過去了。何不來個“聽調不聽宣”?

臺灣不是封建割據的諸侯,統一後的中央(包含臺灣方面的政治力量政治理念共同組建實行共和的中央)也不是一人獨裁的皇上,那需要無限期的警惕與防範?尤其是,隨著中國發展,中華民族中華文明復興,中國(包含島內)軍力走向大洋、走向世界,自然而然,統一後的臺灣島豈能再成禁錮中國軍力腳步的“島鏈”?大大方方名正言順融入中國國防洪流,抵禦外侮、守護疆域,有為自有位,兩岸皆榮光。

統一後臺灣同胞保安全,主要在政治。一個自衛隊就睡安然?
島內精英、此文作者需要站得更高點。

5. 外交自治權

姑且慢言統一的國家(兩岸相向統、共同統後)有無地方外交自治權的問題,先問,“保留原有的友邦”目的是什麼?如果因為面子、因為不背棄老朋友,保留又何妨。問題是兩岸統一後,這些“友邦”與完全統一後的中國還建立外交嗎?若建立,雙重外交不是怪怪的麼?若不建立,你這些“友邦”願幹麼?

再問,“可以參與國際組織”。現今,似乎“只有主權國家才能參與的國際組織”大陸才是反對臺灣參加的,其它,只要不搞、不隱含搞臺灣國、兩個中國、一中一台,大陸是沒管的吧?

參與國際組織,還是得看目的與實際影響。如果想留一條依靠外人謀分離、引外人搞內耗,可以嗎?NO!NO!尤其是在大國競爭日趨激烈之時,再在美、中之間搞“等邊”,說得過去嗎?臺灣政治人,應當成為中美間的聯繫橋、潤滑劑、加油泵,而不能成為抵門杠、腐蝕酸、引爆雷。

放寬心,台事一息,美浪即消,中美關係入正軌,中美和,世界安,臺灣政治人兩邊都吃香,立生上國做主榮,頓失東食西宿憂,何不樂而快行動?

6. 中國臺灣邦的民眾可以自由選擇參加共產黨

臺灣自詡自由之地,不知現在的法律制度且實務上是否可以“自由選擇參加共產黨”,共產黨是否“可以在島內從事政黨活動且參與選舉”。好像現在也行吧?此話,聽起來咋個似乎回到幾十年來“大陸民主自由了再談統一”的老爛筋,莫不是給大陸踢個球、挖個坑、埋個雷?

兩岸,政黨政治,有不同的理念、目的、架構、脈絡。
臺式、陸式,需要更長久點的發展、觀察、驗證、比較。

前些年,我還認為臺灣選舉鬧是只學了西式選舉之外形,而保留了舊中式黨爭之惡質。這幾年,看夠了美國川普、拜登之惡搞胡鬧,經過民進黨蔡英文在島內行“民主帝制”,我論斷《美、台式惡爭,不是民主,叫亂政、是壞制》。臺灣割喉式選戰、打擺子般折騰,就在島內熱鬧吧!就讓大陸安安靜靜搞建設求發展富民眾強國家吧!大陸不求臺灣變,臺灣也莫求大陸變。  

最後,我不贊成聯邦或邦聯,尤其是有任何哪怕些微反悔回頭甚至還原的意味。

兩岸,不是兩族、不是兩國、也不是兩邦,不存在聯邦或邦聯形式。
兩岸,不同觀點人不同政治的面,沒有族、國問題,統一無非是結束對立對峙,實行共和,和合而已。

中國、人類,從山洞、村落、城邦、三千諸侯會孟津到七雄爭霸歸一統,再到而今眼下的區域盟、聯合國、全球化、一體化,散到聚,分至合,是歷史主潮流,長史程大概率看是一個不可逆進程。
中國,公天下、民為本、和為貴,得天獨厚源遠流長凝聚成“大一統”政治文化心理制度優秀傳承。

在世紀甚至千年未有之大變局或“大爭之世”中,大體量、大塊頭、大市場、舉國體制、集體主義、越來越充分展示、體現大一統優勢。人民盡享著老祖宗流血拼命留下這天成人鑄的福祉與蔭庇,沒有任何理由留下可以重回分離、對峙、對決、甚至分族裂國、引外人打國人邪路的任何偏門,那怕一絲絲縫隙。

百年內鬥,七十多年難統,大鯨小蝦都捅軟肋痛處,中華民族已經傷夠了、整怕了!
統一,應是血肉融合、神經共用,而非假肢拼裝,更不能多頭鳥、左右搏、繼續耗。
統一進程,一條直道,不容可逆!
哪怕僅僅是為了面子換個新詞尋個臺階,也要百倍警惕、防患於未燃、封死“分”的後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