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不再有季辛吉 | Friedrich Wang

亨利·季辛吉(Henry Alfred Kissinger)是一位傑出的外交家以及地緣戰略家。他用外交的方式結束了越戰,並且成功拉攏了中國大陸,在歐亞大陸的地緣政治上反敗為勝,不但彌補了美國在中南半島的失敗,還讓整個亞洲豬羊變色,轉而讓蘇聯陷入被動。

其實,他的「聯中制俄」戰略,基本上與當年諸葛亮的「隆中對」在結構上差不多。蘇聯的軍力,當時在數量上已經號稱超過美國,就跟當年的曹操在官渡之戰後稱霸中原一樣,麾下有數十萬大軍。所以劉備的策略就該聯合江東孫權,共同製造戰略平衡,等到赤壁大戰結束之後,諸葛亮仍然繼續希望這個結構維持下去。季辛吉也一樣,美國聯合中國大陸,在地緣上以及軍事力量上共同制衡莫斯科,有效加強對這個陸權大國的圍堵。

這個需要大的智慧以及眼光,並且必要的時候犧牲一些面子,後退兩步。但是很不幸的,美國在季辛吉之後這麼多時間,都不能再出現一位傑出的外交家以及戰略家。雖然他的這一套政策被後來的卡特以下的歷屆美國政府大致上奉行,但終於在2018年之後被川普所改變。布里辛斯基在他的著作當中,基本上延續了這個思路,他很明白的指出,只要中國、俄羅斯、伊朗不至於聯合在一起,美國以及整個西方的全球利益就不會有大的問題。

我們若反過來想,其實他們的意思就是認為一旦中國與俄羅斯重新聯合,如果還加一個產油而且戰略地位重要的伊朗,那麼就將成為美國的惡夢,很有可能會顛覆西方的優勢。其實這個道理非常簡單,一點都不難理解,但是實在讓人不懂,為什麼現在西方的政客如此短視?

真的很懷念上個世紀60年代以後,那一些目光如炬的政治家。他們成功讓人類避免了核戰爭的浩劫,並且開創了50多年的繁榮與和平。下一個政治家,在哪裡?世界和平又面臨嚴重威脅!

直面“生存之爭”-準備武鬥,積極文鬥,加速內和 | 天人合一

美國無良政客終於撕下偽裝,公開在眾議院叫囂中美不是網球比賽,而是“生存之爭”。
清楚表明美國無良政客-一夥“修昔底德夢魘者、自私自利選鬥獸、弱肉強食叢林物、黑白瞬變雙標嘴、打遍天下惡強盜”們,
他們在經濟、文化、制度、法理、民心各個方面全面衰落、快速下墜,基於規則的競爭競賽贏不了中國,幾近絕望,於是癲狂。
武力冒險、不擇手段、不要臉面,可能是其最後且正在加速實施的戲碼。

臺灣,面臨被美國強逼成烏克蘭血肉磨坊的生死存亡選擇,中華民族,又到最危險的時候。

我主張,保持戰略定力,坦然進場,打一場漂亮的防守反擊。
軍事上尤其在臺灣、南海取積極防守勢、準備武鬥。做好最壞情況下嚴防死守準備,且時刻準備後發制人戰略反攻。
經濟、文化、政治、外交上,採取全面進攻勢,針鋒相對、積極文鬥。尤其是改變“不干涉別國內政”、“不批評別國政要” 的原則、習慣,理直氣壯針對美國無良政客“內政無能、外事尋釁 、騙取選票、不管和平、禍害世界,同時自毀美國”的醜陋形象與罪惡本質進行口誅筆伐。將批判、揭露做到美國內部去,公諸全球理性人,喚醒、發動美國民眾及國際社會共同起來制約這一批喪心病狂的瘋癲人。

與此同時,加速兩岸政治促統進程:
不甩、孤立、限制、打擊蔡英文台獨、獨台犯罪團夥;
對臺灣民眾實行全面、完整的中國國民待遇;
直接面對島內民眾,面對非獨政治團體,面對全球華人華友,發起研議協商兩岸“如何和、如何處、如何統”的全民政治協商。
將寄望於臺灣同胞落到實處細處。
通過兩岸及全球中國人中國友的團結和合,打敗美國無良政客利用“臺灣烏克蘭化”拖累、牽制甚至打斷中華民族偉大復興進程的險惡圖謀。

退役軍官9成赴中國出售情報!如何抗中保台? | 郭譽申

台灣媒體引述《日本經濟新聞》的報導:「台灣共諜太多,退役軍官9成赴中國出售情報。」這當然是爆炸性的新聞,國防部和退輔會立即發布新聞稿嚴正駁斥,而退輔會主委馮世寬甚至爆粗口:「這項報導是胡說八道,放他媽的屁!」

這項報導當然是胡說八道,台灣有多少共諜,就像有多少貪汚的公職人員,查到的永遠只是部份,因此誰也不可能知道真有多少。雖然報導當然沒有真憑實據,但日本人不可能憑空說夢話,日本人這樣說必定是從一些台灣人那裡聽來的。這就值得研究了。

在2000年政黨輪替以前,國民黨連續執政51年。在這段相當長的期間,國軍承襲蔣介石黃埔建軍的傳統,幾乎就是國民黨的黨軍,其中心思想是反共救國,而國指中華民國和歷史上的中國。隨著中國大陸愈來愈富強,反共變得愈來愈沒有意義,而中華民國與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對立也沒有意義,部份退役軍官於是變得愈來愈親中,甚至親共,許歷農上將可為代表。這些退役軍官既然親中親共,自然時常參訪大陸,其中有些人甚至成為共諜。

民進黨雖然兩度執政,始終對國軍不放心,其民意代表曾多次指責,退役軍官的時常參訪大陸是不忠於台灣。因此日本媒體的報導「台灣共諜太多,退役軍官9成赴中國出售情報」,顯然是從民進黨和台獨人士那裡聽來的,數據雖然沒根據,內容卻有相當真實性。其實民進黨和台獨人士的這種說法早已廣泛流傳,美國也聽信這種說法,因此不賣最先進的武器給台灣。

退役軍官的親中親共與民進黨的不信任國軍是互為因果的。民進黨愈不信任國軍,退役軍官就愈反民進黨而傾向親中親共;而退役軍官愈傾向親中親共,民進黨就愈不信任國軍。民進黨已兩度執政,與國軍仍有這麼大的心結,這樣的國軍如何能夠抵抗中共的解放軍以保衛台灣?

台灣人的親中親共傾向應該不限於退役軍官,隨著大陸愈來愈富強,而作為中國人愈來愈光榮,勢必會有更多的台灣人傾向於親中親共,但是可能不表露出來。筆者就曾親耳聽到,親中親共的年輕人聲稱絕不表露出來,否則會影響工作和交友。不少退役軍官親中親共,能否推論到現役軍官?無從得知,他們當然不會表露出來。

親中親共者,包括不少退役軍官,恐怕也包括不表露出來的現役軍官,雖然至今是少數,卻有增多的趨勢,若與對岸裡應外合,民進黨的抗中保台大計還有何前途可言?民進黨就省省吧!

《全動法》就讓它過呀! | 楊改之

這兩天“全動法”議題鬧得沸沸揚揚!
好像大家都很反對,義憤填膺!
不過大叔卻有一種跟大家不同的另類思考!
以子之矛攻子之盾…
就讓它過呀!

當然,檯面上,藍營還是要強力反對!並且抗爭到底,詳細論述宣傳這個法案的不合理之處以及反邏輯、荒謬、反人權、反憲法等等問題!
但實際上,這個法案的通過有利於下架民進黨!
大叔認為千萬不要讓它胎死腹中呀!
而且最好是如同進口萊豬和小智論文一樣,民進黨全面護航!那就太有趣了!

第一,這個法案引起的民怨,絕對夠讓民進黨吃幾十壺尿的!
但凡支持的,都可以理解成右派的好戰分子!
而以民進黨的尿性,大多數民代政客名嘴都會沆瀣一氣,表態支持!
對2024選戰來說,這絕對是藍營的一大殺器!尤其配合一年兵役調整的民怨,大叔覺得這次國防部簡直是藍營的超級助選員!

第二,未來,如果非綠陣營執政,要幹掉三民自和1450,就有法源根據了,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

第三,幹掉NCC,也靠這個法案!因為這是動員準備時期,是一個超越NCC的政府管控機制和法源!到時候NCC就沒有權利再為非作歹了!

《全動法》,多大的威力,怎麼不好好利用呢?!
等搞定這些之後,再登高一呼,修改或廢除如《全動法》《反滲透法》《社維法》《國安五法》等等民進黨執政時期所立或修改的鉗制人民自由的諸多惡法,還權於民,以示自清,豈不美哉?
前提是,非綠陣營要選贏呦!
不然…大家就完蛋了!

大叔又做夢了!
不過並非不可能呀!
前提是選民夠理智,藍營夠聰明!

球賽、憶舊、共識-這些看起來沒有任何關連的話題 | 張復

球賽:

我曾經聽一位女性友人說,她現在的消遣是看電視裡的籃球賽。女性喜歡看球賽對我可是相當奇特的事情,就像我女兒喜歡看跑車競賽一樣。後來我才知道她喜歡看籃球比賽,是因為小時候常跟家人一起看,而且有她父親在一旁灌輸一些相關的知識。

其實不少電影故事告訴我們,人們對於球賽的興趣來自童年。那時他們跟家人或朋友一起觀看球賽(電視機前或球場上),長大了還想繼續看,因為甩不開憶舊的情懷。而且,很多人在一起看球賽,自然會形成支持同一個球隊的共識(情緒就更容易變得激昂),否則很快會不歡而散,因此不再有美好的回憶。

這樣我就懂得為什麼我對於球賽沒有太大興趣,因為我從來沒有跟爸媽或朋友一起看球賽。我也沒有陪我女兒看任何比賽。然而她怎麼培養出對跑車競賽的興趣?我猜是來自她大學時代的男朋友。我記得那位朋友自己就有一部二手的跑車,但不是為了拉風,而是能及時趕去打工(當跑堂)。

憶舊:

帶有情緒色彩的記憶會隨著時間而深化。這是因為每當我們回憶這類的事件,處理情緒經驗的杏仁核會加強它們的力道。那些沒有情緒內涵的事件則不會被加強,因為不屬於杏仁核的管轄範圍。

更有趣的是,這類的事件剛出現的時候,情緒色彩並不像後來回憶的時候那麼重。例如,前幾天我才跟一位朋友談到他跟另一位朋友一起住過的淡水民宅。我說,從那裡的窗口看黃昏的淡水河特別美。然而當時我並沒有這麼強烈的感覺。它是隨著回憶在腦海裡一再的重現才被加強的。

同樣的,到現在我仍然記得有位住在聖地牙哥的朋友帶我去他家附近的一個賽馬場。這是我第一次進入這樣的場所。我還記得我倚著欄杆看著偌大的賽馬跑道,我也記得他帶著大女兒在眺望同樣的跑道。這些回憶也隨著不斷的重現而變得更有情緒色彩。

共識:

從觀看球賽的經驗,我突然理解到,我們嘗試與別人尋求共識的傾向來自於過去與家人或朋友成功共處的經驗。一起看球賽,並且為同一個球隊打氣,就是這樣的一種經驗。等到我們長大了,會基於同樣的習慣嘗試與其他人建立更多型態的共識。在某些方面,我們比較容易成功。例如,與同社區的鄰居取得使用公共設施的協議。但是在很多方面卻容易踢到鐵板。例如,是否支持同一個市長候選人;更不要說,是否支持同一個政黨或同一個政治理念。這是為什麼在有些問題上,同一家人也會翻臉,老朋友或老同學會當面頂嘴。

但我想說什麼呢?從生物學的角度來看,人與人的合作是一種奇蹟。任何一種物種,除了人類以外,都很難與非親屬的同類做到超出互相梳理毛髮的合作,而人類能夠做到這麼多類型的合作,特別是在交換產品方面,即使與敵對陣營的人也能合作。這是多麼難得的成就,多麼值得全人類的珍惜。

驚見美國想親手毀滅螟蛉子 | 魏人偉

愚見謹供參考:

1. 美國與台灣的關係愈來愈像土蜂與螟蛉子了~

2. 土蜂抓螟蛉幼仔予以麻痺並封於巢穴內,當作其幼蜂的食物,人謂之螟蛉子,實則是以螟蛉養子也~

3. 目前傳出美國有「毀台計劃」,即在失去台灣前,搶先炸毀台積電與重要基建,即堅壁清野,不使資敵之意~

4. 在中美的大國博奕中,美國眼中只有自己的國家利益,並未看到台灣人民的死活,也不管其受苦與否,甚至有意仿效烏克蘭,拿台灣人命拼光拼滿為止,就如土蜂以螟蛉之子餵養自己的幼仔那樣~

5. 筆者不忍於言,但又必須為美國進陳一言:此乃下下策也!台積電重要的是人才,即便被統一了,美國也可以掐住上游的替換零件+化工原料+耗材+…等等來阻滯大陸的半導體發展,使大陸必須多花幾年來追趕,但也僅只如此而已~

6. 但是,美國此舉卻可能失去了再次「皇民化」台灣的機會,因為這一炸就把台灣人永遠炸走了。美國幾十年的經濟美援+自由民主神教的洗腦+遙控台灣人上人的綠卡緊箍咒+…,都灰飛煙滅去了,以後如何再用顏色革命來煽惑台灣並作亂中國呢?以後台灣誰見了美國人都會像似見到鬼~

7. 所以說,美國人不如日本人。日本人來台先殺十年,殺它個幾十萬,再建設、再教育,走時財產全都送給台灣友人,留下美好印象。如果日本人走之前先把台灣炸個遍,那今天還能運動台獨來內亂嗎?海盜民族畢竟不如中華的偏枝呀!

8. 還有核電廠呢,炸不炸?炸掉了大半個台灣都會核污染哩~

9. 唉,千萬別逼台灣學東北,一夜給妳換幟!

《霸權輓歌》

霸權不再美國在,牛肉吃無吃芹菜,

人民枵腹望天際,國內滯漲濫成災。

霸權不再美國在,想佔台灣沒能耐,

氣急炸毀台積電,民主自由失神態。

霸權不再美國在,五十年內要忍耐,

還好中華五千年,陽光之下啥奇怪?

霸權不再美國在,世界演義多一塊,

員外將死阿舍來,怎麼養出這胎怪?

霸權不再美國在,退回美洲再重來,

若不珍惜三寸氣,痲瘋病發全身癩。

霸權不再美國在,洗腦媒體只胡賴,

失德滅了神燈塔,妳對人類怎交待?

民主在社會主義國家 | 許川海

去年一月,曾擔任中華民國駐瑞典大使六年的邱仲仁先生,為我們介紹瑞典政情和風光,才知道這個國家奉行社會主義,人民從嬰兒到成人,從教育到醫療,從生活到養老,皆受到國家良好的照顧,雖然收入至少一半要做為稅收,人民都過著幸福安寧的日子,這才真是民主。

我本以為社會主義國家,將人民照顧的那麼好,會使得人民好吃懶做,哪知道瑞典人吃得簡單清淡,科技研究排在世界前端,IKEA家具,Volvo汽車等知名企業,就是瑞典的典範座標。

瑞典奉行的社會主義,正是中國人數千年來,《禮運大同篇》所宣揚大同世界的理想。「大道之行也,天下為公。選賢與能,講信修睦。…使老有所終,壯有所用,幼有所長,…。貨,惡其棄於地也,不必藏於己;力,惡其不出於身也,不必為己。是故謀閉而不興,盜竊亂賊而不作,故外戶而不閉,是謂『大同』」。這也是國父「三民主義」的理想,是「人盡其才、地盡其利、物盡其用、貨暢其流」的寫照。就此,我們知道國父推動的是真民主,就是以人民福祉為主的信念。

富足國家都會實心地照顧人民,提供免費醫療和教育等福祉,這些國家大多出產石油、天然氣和其他重要資源,經濟條件良好。但是貧窮國家不見得沒有資源,他們受害於天災和人禍,特別是戰爭的禍害,受害於種族內的惡魔和異國的侵略,人民知識受汙染或封閉,智慧不開和無用,才一直受傷害。像烏克蘭從蘇聯承受大量高階軍火,本身擁有眾多的礦產和肥沃的土地,更是石油和天然氣生產國,之前卻還靠女人出賣肉體和代孕賺取外匯,受歐美國家操弄,引來俄國軍事入侵,這就是種族內的惡魔和惡領導使然。

美國人提倡的民主自由非常吸引人,但看清資本主義,就知道所提的民主並非以人民為主,是以金主為主。只有用盡資源照顧人民的社會主義,才是以民為主的真民主。可惜身在福中不知福的瑞典女總統,竟中了毒迎合美國,想把國家帶進北約組織,似乎這樣才能受北約保護,卻忘了這可能讓國家捲入戰禍。希望一些奉行真民主的國家,能夠永續經營,做好世界的典範,勿使惡狼入侵吞滅。

美國到處樹敵,焉能不敗? | 郭譽申

H. R. McMaster是美國退役三星中將,曾在川普時代擔任白宮國家安全顧問,去職後出版《全球戰場》([1])一書,可算是他的回憶錄,也是他對美國國家安全政策的回顧和建言。雖然美國的國安政策不是由McMaster將軍一人決定,[1] 無疑有相當的代表性,讓我們可以看到美國國安政策的一些重要面向。

[1] 分別探討俄羅斯、中國、阿富汗、巴基斯坦、伊拉克、伊朗、北韓等國的歷史、政治脈絡,以及美國應對這些國家的外交政策。美國與這些國家幾乎有劍拔弩張之勢,對比之下,中美關係還是其中最緩和的,而巴基斯坦是阿富汗背後的影武者,並且其不同派系同時是恐怖份子的打擊者和支持者,讓美國既需要它,又痛恨它。

作者檢討美國外交政策之所以屢屢挫敗,是因為「戰略自戀」的態度,即從美國的角度看世界,認為世局的走向主要依賴美國的決策或計畫而定,因此缺乏客觀地認識對手的意圖、手段與願景,導致美國或是過於樂觀,一廂情願地相信戰略對手願意與美國攜手合作;或是過於悲觀,懷疑美國介入國際事務的能力與正當性,導致畏首畏尾、無法成事。

[1] 呈現作者明顯的鷹派態度,以及他對上述7個國家的大幅度妖魔化。譬如 [1] 介紹中國的一章的標題為:「固若金湯的鐵腕控制-中共對世界自由與安全的威脅」,然而對於中國讓8億人脫貧,在本世紀的第一個10年內增加了2億中產階級,以及中國已40多年不曾參與戰爭等重大貢獻卻是輕描淡寫或完全不提。筆者對中國之外的其他6個國家不夠了解,然而由作者的妖魔化中國推論到其他國家,作者的妖魔化所有國家恐怕都頗多不實!作者批評美國「缺乏客觀地認識對手的意圖、手段與願景」,似乎也在批評自己的不客觀。

比較美國與中國。美國與歐洲國家和日本的關係是優於中國與這些國家的關係,但差距不大,中國與歐洲國家和日本絕非敵對關係,而仍然正常貿易、文化交流等。其實中國在全世界幾乎沒有敵對的國家,而美國卻是到處樹敵,正在烏克蘭與俄羅斯打代理人戰爭,不久前才結束阿富汗戰爭、伊拉克戰爭,與伊朗不時有軍事衝突和代理人戰爭,與北韓長期劍拔弩張,而與巴基斯坦是各懷鬼胎。美國的敵對國家,應該還要加上 [1] 較少提及的敘利亞、利比亞、古巴和委內瑞拉等等。

中國在全世界幾乎沒有敵對的國家,而美國卻是到處樹敵,把不合己意的國家全都妖魔化,於是敵對的國家愈來愈多。美國雖然強大,比敵對的國家都更強大,然而長期對抗許多敵對的國家,豈能久乎?焉能不敗?

[1] H. R. McMaster《全球戰場:美國如何擺脫戰略自戀,面對全球七大安全挑戰?》八旗文化,2022。(Battlegrounds: The Fight to Defend the Free World, 2020)

戰機市埸中國受挫,台灣沒門 | Friedrich Wang

馬來西亞空軍宣布購買28架韓國FA50戰機。這是韓國戰機繼取得菲律賓與波蘭訂單之後,又一次重大勝利。而中國大陸與巴基斯坦合作的梟龍,又再一次落寞。

以前中國製造的戰鬥機,曾經在1980年代之後暢銷一時,而如今卻是連連碰壁。前幾天,本來購買中國戰機呼聲很高的阿根廷,最後將整個購買計劃加以延宕,未來如何還很難說。當然,政治因素是其中之一。阿根廷總統費南德茲不久前說「阿根廷處在一個不平等的大陸上」,故很明顯是受到美國的壓力,所以不能購買中國飛機。中國大陸已經開出轉移技術,並且在布宜諾斯艾利斯設定一條生產線,未來推銷這款飛機到南美各國,等於是幫阿根廷重建航空工業。這麼大的誘因,却還是無法讓阿根廷抗拒美國的壓力。

當然,另一個重要的原因是系統統合問題。在航空電子設備,以及精密雷達導引,還包括GPS系統,等等條件之下,現在的飛機已經不是一個單純的作戰機器,而是一架戰鬥平台,必須通過各種資料鏈的傳輸進行戰鬥系統的整合。如果購買了中國的戰機,甚至這幾年也同樣銷路不好的俄羅斯戰機,恐怕就將面對系統整合以及未來升級困難的問題。所以,馬來西亞這一次也放棄了米格35,印尼不久前也放棄了蘇凱35,而改購買美國F15的改良型作為下一代的主力戰機。

所以,武器的銷售基本上不是單純的物品買賣,背後有非常大的政治因素,也關係到國家安全。在全球的戰機市場競爭當中,對於中國大陸來說,這是很不利的一點。未來中國的戰機還有前途嗎?相信在第三世界國家中依然可以找到空間,但是在可預見的將來恐怕面對上述的因素,想要再跟80-90年代的時候一樣風光,應該不容易了。

最後,最讓筆者感觸良深的,是想起1990年父親在中科院航發中心任職,接待來參訪的韓國空軍人員。當時韓國空軍副總司令,表示對台灣戰機工業的水準,非常敬佩,尤其看到IDF已經開始試飛,認為韓國的戰機工業水準,至少落後台灣20年。而今天又是怎麼樣?上面已經清清楚楚,台灣這30多年的發展,真是讓人無話可說。

二二八對我和親人的影響 | Benito Shu

每次談「二二八」,我都會很傷感,因爲我也是事件的間接受害人。

我母親的姊姊,即我的姨母王碧霞女士,是嫁給呂鐸先生,我稱姨夫。呂鐸在民國35年被派來台接收公路局的台北單位,他任材料科科長,他夫婦二人住同安街公路局宿舍。他們都是虔誠的基督敎徒,屬敎會聚會所,平日生活清淡,家中讀物僅中央日報和聖經一本而己。

二二八事件期間,我姨母受到大驚嚇,患上重度失眠症,日夜都無法合眼,服藥無效,幾次嘗試自殺,姨夫不得已,只有將她送入精神病院。

由於他們二老沒有孩子,我於民國43年從香港來台就讀台大,是他們唯一的晚輩親人,常被喚去照顧她。

第一次她是被送入永和的一家私立精神病院接受電擊治療,我要在晚上陪伴她,病院設備不好,燈光昏暗,半夜裡風聲、步履聲、病人的嘆嘶聲,那種滋味實在不太好受。

第二次是送入三張犂山上的公立醫院,環境較好,但那裡只准短期留住,不久就被迫退房。

第三次是送入信義路巷子裡的一家病院,從此她就沒有活着走出來,據說是自溺於浴缸。

那一天我被通知去醫院接親人,當她的大體從三樓被白布包住抬下來的時候, 我只有痛哭跪倒在地,她的人生太悲慘了。

她葬在安坑基督敎墳場,有一次我去掃墓,下山的時候有一隻烏鴉跟着我從一顆樹跳到另一顆樹,向着我叫,彷彿向我訴說,她有久久的苦情。

往事已矣,我相信她這個外省人在受難時曾有許多好心的台灣人保護她,不然她不會還多活了那些年,我也相信台灣人裡面好的比壞的多很多。我想要說的是,如今我也有些年紀了,在我還能寫作之日,我呼籲,好人要勇敢地團結行事,這個社會上公義方能高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