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灣的國防預算比日韓如何 | 楊秉儒 

萊爾校長在記者會上很自豪的說「日本今年的國防預算高達1.8兆台幣、韓國今年的國防預算高達1.4兆台幣、我們才8千多億啊!」

萊爾校長會說謊,但數字不會說謊。有錢上供美國爸爸?怎麼不拿這些錢來照顧人民?這邏輯就像就像所有人都拿 iPhone 16 Pro Max,但身價上億的富豪是拿零花錢的零頭買的,一般人是打工一個月薪水買到的,然後跳出來說「富豪跟我花差不多的錢欸!」

日本GDP約135兆台幣,年度總預算26兆台幣,年度國防總預算1.8 兆台幣,約佔總預算的7%,GDP的1.3%。

韓國GDP約59兆台幣,年度總預算16.7兆台幣,年度國防總預算1.4 兆台幣,約佔總預算的8.4%,GDP的2.4%。

台灣GDP約25兆台幣,年度總預算3兆台幣,國防預算8,000億台幣+特別預算1,562億台幣,約佔總預算的31.8%,GDP的3.8%。

以上數據均已用兩套以上的AI核實過,這結果鶄蟾羆們已經不知道怎麼抝,就說人家把1.25兆特別預算都算在同一年,不是哦!不是這樣子哦!

人家早就把1.25兆分成8年,所以每一年是1,562億,8,000億本來就是今年的國防預算。就算只算那8,000億的國防預算,這樣也佔了總預算的26.67%,GDP的3.2%啊!

萊爾校長這群鶄蟾羆們的數學是于北辰教的嗎?

川普暴走助中國度過難關,富國走弱持續 | 郭譽申

地理大發現使歐洲的進步逐漸加速,終於迎來工業革命(始於18世紀)的大突破,導致全球富(強)國與窮(弱)國長期明顯的區隔。直到21世紀,很多窮國逐漸脫貧,現在中國和印度已經是世界第二和第四大經濟體,富國與窮國的國力差距於是大幅縮小了。

二戰後,富國形成以美國為首的集團,如G7、北約;冷戰後,窮國大致以中俄為首,卻沒有形成明顯的集團。富國與窮國的國力差距縮小導致所有國家之間的競爭加劇。

富國的經濟成長停滯因為其過去工業革命的優勢已經將近耗盡,而人力成本高於窮國。然而富國的政客為了選票,不願承認經濟停滯的真正原因,而總歸咎於窮國的不公平競爭、來自窮國(合法或非法)的移民搶走工作等,富國因此加緊壓制窮國,使窮國更加艱苦,而不得不勉強反擊,所有國家之間的競爭或鬥爭於是加劇。富國加緊壓制窮國的實例包括:以北約東擴逼迫俄羅斯,造成俄烏戰爭;企圖壓制中國的半導體和電動車產業等。

川普也有上述的富國思維,但又認為美國可以獨大,及很多富國長期占美國的便宜,他因此對很多富國課徵高關稅,逼迫富國增加軍費自我防衛,並聲稱要併吞加拿大、格陵蘭。川普的言行當然破壞美國與富國的關係,使部份富國轉而改善與中國的關係,如最近有多位富國元首造訪北京,而富國集團的壓制中國電動車產業出現不少破口,如中國電動車在歐洲的銷售超過預期、加拿大開始進口中國電動車。難怪中國大陸網友笑稱川普為「川建國」。

美國與富國集團的裂痕會持久和擴大嗎?應該不會,最多只是在川普的任期內。富國集團形成於二戰後,已歷時80年(部份富國甚至在二戰前即已結盟),受到美國的支助而能在戰後很快復興,又在美蘇冷戰時與蘇聯集團對抗並獲勝。這長期合作的經歷使富國集團不太可能瓦解,至少在川普卸任後就會重歸於好(但未必事事聽命於美國),富國集團容忍美國對以色列的袒護和對委內瑞拉、伊朗的不當行為,就是徵兆。

川普使富國集團離心離德,確是「川建國」。近幾年中國大陸面臨房地產崩盤、外資大量撤出和工業產品削價競爭,正是最脆弱的時候,川普暴走造成富國集團不團結,未趁機全力壓制中國,讓中國有了喘息和恢復的時間,因此能夠度過難關,浴火重生。

富國過去工業革命的優勢已經將近耗盡,導致富國與窮國的國力差距縮小,及所有國家之間的競爭加劇,這狀況特別考驗各國的政治制度和國家治理。富國大多實行選舉民主制度,國家由富裕轉為不富裕,容易滋生民怨、貧富不均、政黨惡鬥、民粹主義、排外主義、種族主義等等,使富國的國家治理非常困難,民主制度甚至瀕臨失敗(美國為例)。對比之下,中國的經濟雖然不如以前強勁,卻穩定增長,社會也相當安定,其國家治理看來優於富國,並且很可能長期持續。

如果日本放棄和平,它還剩下什麼?兼論對台灣的意義 | Friedrich Wang

在剛結束的日本大選中,高市早苗所領導的自民黨取得壓倒性勝利,國會席次一舉突破修憲門檻。這個結果,不只是政黨輪替或施政路線的延續,而是意味著日本在制度上,首次真正具備了「改寫戰後國家根本方向」的能力。

然而,真正值得警惕的,並不是修憲這件事本身,而是修憲背後所代表的價值轉向。

如果日本真的依照高市早苗的主張,修改《和平憲法》第九條,重新承認軍隊、戰爭權與全面的集體自衛,那麼這不只是一次法律調整,而是一場對戰後日本立國精神的根本否定。

日本為何能在戰後重新被世界接納?
這是一個殘酷卻必須誠實面對的問題。

二戰結束時的日本,是一個徹底戰敗、道德破產、軍事瓦解的國家。侵略亞洲、軍國主義橫行,使日本在短短幾十年間,從一個追趕西方的近代國家,變成亞洲最具破壞力的戰爭機器。
而戰後日本能夠重新站起來,靠的不是經濟成長本身,而是一個清楚而堅定的承諾:
日本不再以武力作為國家存在的手段。

《和平憲法》第九條不是附屬條款,而是戰後日本所有制度、外交、經濟與文化的道德基礎。正因為日本放棄戰爭權,世界才願意讓它重新融入國際體系;正因為日本不再擁有軍隊,日本的科技、工業與貿易才能被視為非威脅性力量。

日本真正的國際地位,來自「道德特權」

日本是世界上唯一真正遭受過核武攻擊的國家。廣島與長崎,使日本擁有全世界最無可辯駁的和平發言權。
這不是情緒,也不是自我感覺良好,而是一種歷史現實。
正因為日本曾經發動過戰爭,也曾付出最慘烈的代價,日本才最有資格對世界說:戰爭不值得。
這種資格,不是靠軍力換來的,而是靠放棄軍力換來的。

修憲,真的能讓日本更安全嗎?

支持修憲的人往往會說:國際環境變了,中國崛起、俄羅斯擴張,日本不能永遠依賴美國。這些判斷本身未必全錯,但問題在於:手段是否會毀掉目的?
如果日本選擇用「成為正常軍事國家」來換取安全,它同時也會失去作為和平典範的道德高度,失去亞洲去軍事化象徵的正當性,也會失去戰後秩序守成者的信任基礎。
更現實地說,日本一旦走上軍事正常化道路,將立刻被捲入東亞的軍備競賽。屆時,日本不再是「特殊的日本」,而只是另一個被大國博弈吞噬的中等強權。

那麼,日本轉向,對台灣是利還是害?

這是台灣社會最常被簡化的問題。
不少人直覺認為:日本軍事正常化,代表台灣多了一個強大的盟友。但這種看法,忽略了台灣真正的戰略位置與結構風險。
對台灣而言,最有利的日本,不是一個重新武裝的日本,而是一個高度可信、低威脅、具有道德高度的日本。
戰後日本之所以能在台海議題上發揮穩定作用,正是因為它不是軍事威脅者,而是秩序維護者。如果日本修憲、重新擁有戰爭權,它將立刻被中國、韓國、甚至東南亞重新定義為潛在的軍事風險。
屆時,日本對台灣的任何支持,都將被放在「軍事對抗」的框架下解讀,反而更容易成為升高衝突的藉口。
換句話說,日本越像一個「正常軍事國家」,台灣反而越容易被捲入大國的正面衝突。

台灣真正需要的,是「降溫器」,不是「加速器」

台灣的生存關鍵,從來不是軍備競賽,而是時間、穩定與空間。
而戰後日本,正是東亞少數仍能發揮降溫效果的存在。
如果日本放棄和平憲法,它不會讓台灣更安全,反而可能讓東亞失去最後一個真正具有道德約束力的穩定力量。

如果日本放棄和平,它還剩下什麼?

日本沒有資源優勢、沒有能源自主、人口老化嚴重。真正讓日本在全球體系中保持高度影響力的,從來不是軍力,而是制度可信度、技術能力與和平形象。
如果放棄和平憲法,日本不會變成「更強的日本」,而可能變成一個失去道德光環的亞洲強權,一個被鄰國重新警惕、甚至防範的國家。

歷史的弔詭在於:恐懼常常讓人親手毀掉自己

高市早苗的勝選,代表的是一股真實存在的民意焦慮。但歷史一再告訴我們:

在恐懼中改寫國家根本,往往不是勇氣,而是短視。
戰後日本最成功的地方,恰恰在於它選擇了一條違反強權邏輯的道路。這條路讓日本避免再次成為悲劇的製造者,也避免再次成為悲劇的承受者。
如果今天的日本,因為焦慮而主動放棄這條路,那不只是政策轉向,而是對自己戰後身份的否定。
而那個代價,恐怕不只日本要承擔,台灣也會被迫一同承擔。

日本要廢棄「和平憲法」? | 高凌雲

這個憲法是麥克阿瑟送給戰敗日本國的禮物。
憲法第九條,約束了曾經侵略亞洲的日本,不可以發動境外戰爭。
憲法第九條其實讓日本減少了許多無謂的軍備支出,對於日本的復興有很大的助益。

隨著美國力量的式微,1990年代美國在中東發動波灣戰爭後,日本被國際(特別是美國)強烈批評「只出錢、不出人」,於是被迫提出PKO案,這是繼1960年代的安保事件後的政治爭議,通過此案後日本自衛隊可以出兵海外,但僅能是聯合國維和任務。

日本的極右派法西斯成員,幾十年來,一直藉著「正常國家」的偽稱,想要推動廢止憲法第九條,但是都沒有成功,安倍晉三生前也想要改,但沒改成,就被人打死了。

高市早苗更重要的議題,應該是解決日本內政問題,提振日本經濟,復興日本產業,不該是搞憲法第九條。

廢除憲法第九條,這個幕後一直有美國的影子,美國當年急著簽《舊金山和約》,除了要結束戰爭外,最重要的就是日本重新武裝,分擔美國的壓力,因為當時有韓戰背景,美國無法在日本太多駐軍,又擔心蘇聯會偷襲日本,需要日本恢復武裝,建立自我防衛力量。

日本用自衛隊名稱,就是為了避免亞洲其他國家的疑慮,美國其實盯著日本很緊,尼克森與北京發展關係過程當中,對於反霸權這件事情,就不只是針對蘇聯,也把日本是否可能在亞洲成為軍事霸權,提出了討論。

在日本社會內部,如果憲法第九條那麼重要,自衛隊的招募就不會那麼困難了,當然隨著時間的流逝,日人對於戰爭的慘痛記憶逐漸淡去,大概只有到廣島,看到原爆紀念館,才能提醒大家戰爭的恐怖。

日本是否要廢除「和平憲法」,其實無損於日本的自我防衛,可是一旦廢除了,難免讓外界疑慮,這是日本要擴大介入海外軍事衝突的陰謀,而這個陰謀的幕後,當然就是美國複製《舊金山和約》的經驗,需要日本強化扮演美國在亞洲的代理人的角色。

日本境內有那麼多美軍基地,這對日本政府來說,是一則以喜,一則以憂,因為那些基地真的是生雞蛋無,生雞屎多;是穩定亞太的力量,亦可能變成引發亞太衝突的導火線。

國民黨還要走親美遠中的路線嗎? | Friedrich Wang

美國「召喚」盧秀燕,究竟在釋放什麼訊號?
最近,美國數度安排與盧秀燕市長互動,這位「媽媽市長」看來即將再次訪美。這樣的安排,當然可以被解讀為美方對國民黨內部路線的一種偏好表態,甚至可以說,是對另一種聲音的柔性警告。
潛台詞很清楚:
美國目前較能接受、也較感到安心的國民黨形象,並不是最近與中國大陸互動頻繁的那一路線。

但問題是,這樣的偏好,真的對國民黨本身有利嗎?

過去十多年,國民黨的主流路線幾乎可以總結為「親美、遠中、低風險、低衝突」。這條路線確實安全,也確實不會被貼上太多標籤。但冷靜回頭看,這條路線為國民黨帶來了什麼政治成果?
答案恐怕很殘酷:幾乎沒有。如果遊戲規則不變,結果為什麼會改變?

如果國民黨始終在民進黨設定的論述邊界內活動,只是努力證明「我們其實也一樣安全、也一樣親美、也一樣不會亂來」,那麼選民自然會問一句最現實的話: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乾脆選原版?

在這樣的結構下,國民黨幾乎不可能重新取得執政機會,而民進黨的長期執政,也意味著既得利益結構、內外依附關係與政策惰性將持續下去。
這不只是某一個世代的問題,而是台灣下一代的前途問題。

鄭麗文的「反向操作」,真的只是自殺行為嗎?
鄭麗文近期的路線調整,確實讓不少人感到不安,也引來大量唱衰的聲音。有人等著看年底選舉的失敗,有人預言深藍將徹底崩潰。

但或許更值得問的問題是:
國民黨的存在意義,究竟是什麼?

如果一個政黨只是為了苟活,只是為了延續組織生命,而不願意回應時代結構的變化,那麼這個政黨的消失,或許只是歷史的自然結果。反過來說,如果它連「提供不同思考路線與政策想像」這個最低限度的功能都放棄,那麼存在本身就失去了意義。
如果只是為了不輸、不被罵、不出事,那不如直接併入民進黨,至少誠實。

馬英九時代的教訓,真的學會了嗎?
馬英九執政時期,國民黨曾擁有國會四分之三的席次,這在民主政治中幾乎是「全開模式」。結果呢?改革無力、方向模糊、錯失窗口,最終徹底喪失社會信任。這樣的歷史教訓,難道還不夠深刻嗎?

不先拋下勝敗,就連生存都談不上。
最近不少老牌新聞人冷眼旁觀、等著看戲,或許各自都有盤算。但我只想說一句很簡單的話:
如果一個政黨無法先拋下對勝敗的恐懼,那麼它連生存的空間都會越來越小。
真正能重新掌握輸贏的前提,往往是——先不那麼在乎輸贏。

聽得懂的朋友,自然知道我在說什麼。

習近平致電川普希望他謹慎對台軍售 | 高凌雲

北京以可能影響川普訪問中國大陸,對美國軍售台灣提出了質疑。
大陸官方媒體含蓄的說明,習近平希望川普謹慎對台軍售,但沒有提到這會影響川普訪問大陸的規畫。

美中對軍售問題沒有共識,這是幾十年來的慣例,美方後來根本不遵守《八一七公報》的精神,北京也就認為,既然你不仁不義在先,我照我自己意思搞,也是可以的。

不過,美國總統對於訪問中國大陸,因著個人不同,就會有著某種奇特的情結,因為那象徵某種外交成就。競選時,宣稱當選後要與中華民國恢復邦交的雷根,不僅食言,還去了中國大陸訪問,同時奉送台灣一個《八一七公報》。

1990年代的柯林頓,不是一位擅長外交的總統,巴爾幹半島的亂象,部分起因於柯林頓政府對於南斯拉夫聯邦的分裂問題不夠謹慎,造成南斯拉夫內部尋求各自獨立,讓某些國家當成是鼓勵與認同,結果就造成了巴爾幹半島多年的戰亂。

不以外交見長的柯林頓,為了訪中,最後與江澤民在上海演出了一場「新三不」(即美國「不支持」台獨、「不支持」一中一台、「不支持」台灣參加以「國家」為會員資格的國際組織),狠狠的打了李登輝一巴掌。

如果美國軍售立場堅定,北京推遲或取消川普訪問大陸,這不是不可能,北京斷然不會把話說死,可能暗示、影射,讓川普感到有壓力,只有白宮、國務院能夠對於川普訪中的問題,有最後的影響力,但以川普過去的習慣,最終還是他自己的決斷。

有两個可能,一個是藉口台灣在野黨反對特別預算,就順勢賴給台灣在野黨,然後進行某些調整,讓川普好對北京有所交待,這樣也能化解他訪問大陸的阻礙。
另一個可能當然是川普不去大陸了,但這位經常模仿雷根的人,難免還是會有些虛榮,想要到北京去走走。

從這個事件看來,台灣就是兩大之間的籌碼,美國玩台灣,北京也玩台灣,拿台灣逗弄川普。最好笑的是,台灣當家的人卻甘於被人玩弄,而不能思考如何開展自己的迴旋空間。
太過依賴美國,就被華府與北京玩到死。

格陵蘭最可能的結局 | 盛嘉麟

武力殖民主義
1492年大航海時代及1760年工業革命,歐洲國家開始以武力,瓜分圈控尚無政府組織、領土概念、鋼鐵槍炮的亞洲非洲美洲地區,形成武力殖民時代,以粗暴方式奴役當地的人民,奪取資源財富,直接運回母國。

工業殖民主義
二次大戰以後民族自決的浪潮興起,武力殖民地紛紛推翻宗主國的統治,建立了許多國家。這時歐美國家以其先進的工業力量,對剛剛擺脫殖民統治的國家,形成了工業殖民時代。以產業分工的方式,使這些國家淪為提供工業資源、工業勞力及工業市場的國家。他們輸出原料,或者製造鞋襪紡織、玩具鍋碗,勞力密集的產業,他們胼手胝足,僅足糊口;而歐美國家製造汽車、飛機、電機、電子技術密集的產業,他們利潤豐厚,生活富裕,才有八億件襯衫換一架波音的說法。

川普重回武力殖民主義
二次大戰以後,美國從武力殖民主義,進入工業殖民主義,美國工業生產了超過全球 50% 的成品。90年代開始,華爾街為追求工業最大利潤,將人力密集的低端製造業快速外移到勞力低廉、人民勤勞,主要是亞洲的國家。美國位居產業鏈高層,亞洲國家位居產業鏈中低層,美國漸漸進入後工業化時代的消費大國。進入21世紀,中國的工業力量崛起,成為製造業最強大的國家,而且在產業鏈中快速攀升,逐漸取代美國高層的位置,使美國工業流失,貿易年年逆差,債臺高築,成為工業殖民主義的失敗國家。

處於極端焦慮的川普,為扭轉頹勢,向全球展開關稅戰,企圖改善貿易逆差,迫使工業回流。並且向歐盟勒索6000億美元、日本5500億、台灣5000億、韓國3500億,強索他國資本發展國內的工業。更大的野心是走回粗暴的武力殖民主義,直接從中東、中南美洲(如委內瑞拉)等地,以軍事行動掠奪資源。進而直接霸佔格陵蘭、加拿大、冰島、巴拿馬運河區等,拓展殖民土地,佔據資源。

美國瘋狂擴張領土
比起歐洲,美國是後起的武力殖民國家,從1776年獨立建國時的13個小州,透過購買、戰爭、條約、吞併、談判等方式,逐步擴張到目前50個州的跨洋大國。

1783年巴黎條約,從英國獲得阿巴拉契亞山脈以西,至密西西比河的大片土地。
1803年從法國以1500 萬美元購得路易斯安那地區,從墨西哥灣直到加拿大,包含今日 15 個州的廣大領土。
1819年從西班牙以500 萬美元的賠償,交換佛羅里達洲。
1845年吞併德克薩斯共和國為德克薩斯州。
1846年從英國取得今日的華盛頓州、俄勒岡州、愛達荷州。
1848年美墨戰爭,美國戰勝,以1500 萬美元從墨西哥取得今日的加州、內華達州、猶他州、亞利桑州北部、科羅拉多州西部與新墨西哥州大部分。
1853年向墨西哥以 1000 萬美元,購得今日亞利桑那南部與新墨西哥州南部。
1867年以 720 萬美元向帝俄購買阿拉斯加,1959年成為第49州。
1898年美西戰爭後,從西班牙奪得波多黎各、關島、菲律賓(二戰後1946年獨立)。
1898年吞併夏威夷王國,1959 年成為第50 州。
1900~1920年奪得太平洋島嶼如美屬薩摩亞、北馬里亞納群島。

美國曾多次試圖取得格陵蘭
就在1867年買下阿拉斯加一年後,美國首次試圖購買格陵蘭,因為國內反對,丹麥也不願出售,沒有成功。
1910 年美國與丹麥、德國的三方協議,希望取得格陵蘭,沒有成功。
1946年二戰後,美國杜魯門政府秘密出價購買格陵蘭,丹麥拒絕,沒有成功。
2019開始,美國川普政府再次強烈表達購買的意願,包括武力威脅,仍在進行。

格陵蘭與丹麥關係
格陵蘭最早在10世紀由從冰島流亡而來的挪威維京人發現後定居,便屬於挪威。1380 年丹麥與挪威組成了聯合王國,共同擁有格陵蘭。1814年聯合王國與英國瑞典的戰爭失敗,挪威割讓給瑞典,格陵蘭便歸丹麥獨有。目前格陵蘭的5.6萬居民,90%已經變成因紐特人(愛斯基摩人),原來的北歐維京人神祕消失。1960年代丹麥政府曾經對格陵蘭的4500名因紐特婦女暗中執行節育手術,引起嘩然。所以格陵蘭人與丹麥的關係只是一般。

格陵蘭目前是丹麥王國框架下的一個非殖民地的自治國(Autonomous Country),丹麥政府每年撥款約 5.8 億美元作為福利。在丹麥國會179個席次中擁有2個固定席次,有高度自治權,擁有自己的議會、政府與總理,享有島內一切自然資源如礦產、石油的收益,唯國防與外交及國家安全事務,由哥本哈根決定,處於準國家的狀態。格陵蘭居民可以發起公投,經過丹麥國會的最終批准,成為獨立國家。

美國一定要格陵蘭
1951年丹麥允許美軍在格陵蘭建立圖勒永久性空軍基地 (Thule Air Base),監控俄羅斯在北極的活動,有200人駐紥。也允許美國探測礦產資源,但是美國仍不滿足。

美國攫取格陵蘭有以下的幾個原因:
北極的國防戰略位置,可以偵測俄羅斯來襲導彈,也可以就近導彈攻擊俄羅斯,是美國北極軍事的重要據點。
控制北極逐漸開展的商業航道。
佔取稀土礦產、能源等資源。
防止中國與俄羅斯勢力進入北極。
川普個人青史留名的擴張野心。

川普有幾個辦法奪下格陵蘭:
軍事佔領格陵蘭,丹麥、歐盟、北約、聯合國都難以阻止。
與丹麥政府洽商價錢,購買格陵蘭。
鼓動或賄賂格陵蘭居民,要求公投獨立,脫離丹麥以後,再加入美國。

格陵蘭有五種模式加入美國:
印地安人模式,成為保留區。
阿拉斯加模式,成為第51州。
波多黎各模式,成為半主權半自治地區。
關島模式,成為自治海外領地。
薩摩亞模式,成為屬地。

進入21世紀,美國尚無新的領土進帳,川普個人的終極野心希望為美國繼續擴張國土。如果美國+格陵蘭+加拿大 +冰島總面積 2208萬平方公里,遠超過俄羅斯的國土1709萬平方公里,美國將成為世界上面積最大的國家,這個政績足以讓川普留名美國青史。美國從未放棄對格陵蘭的興趣,或許這就是格陵蘭的宿命,加拿大、冰島是隨後的目標。

第二個臺灣:面對藏南的種族與族群 | 陳復

這陣子藏南議題很熱門,主要在於去年(2025)五月七日印巴空戰,巴基斯坦因大陸當局的支援,使用體系化作戰擊落印度六架戰機後,大陸當局民政部接著於五月十一日發佈第五批藏南地名標準化名單(第580號),共有二十七個地名,包括十五座山峰、四個山口、兩條河流、一座湖泊和五個居民點。

這是繼西元二0一七年四月十三日公佈第一批共六個藏南地名(第404號)、西元二0二一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公佈第二批共十五個藏南地名(第520號)、西元二0二三年四月二日公佈第三批共十一個藏南地名(第548號)與西元二0二四年三月三十日公佈第四批共三十個藏南地名後,民政部已公布合計八十九個藏南地名,藉由行政措施來強化藏南地區實屬中國領土。

藏南地區(圖中的東段部份)位於喜馬拉雅山脈南麓,面積共有九萬平方公里,其中印度控制六點九萬平方公里,將其設置成「阿魯納查邦」,這點素來不被海峽兩岸的中國政府承認。然而,藏南議題的出現來自英屬印度外務秘書麥克馬洪(McMahon),他曾在民國三年(1914)主持西姆拉會議,將西藏南部的領土劃給印度和緬甸,這就是麥克馬洪線(McMahon Line),當時由其與西藏噶廈(當時的西藏政府)所授權的夏扎班覺多吉秘密換文,商議如果英國可促使新成立的北洋政府准許「西藏獨立」,噶廈將認可麥克馬洪線對藏南的割讓,這就是《西姆拉條約》。然而,當時的袁世凱大總統電令其政府不承認《西姆拉條約》,使得麥克馬洪線只是西藏噶廈片面跟英國草簽的喪權辱國條約,對中國而言並不具有法律效力。

藏南除指西藏南部外,還有「西藏的江南」這一美稱,因這裡年降雨量超過兩千毫米,實屬西藏唯一能大面積種植水稻的地區,森林覆蓋率高達百分之九十,水資源蘊藏量占全國百分之十五。這裡地勢北高南低,控制藏南意謂著中國可居高臨下俯瞰印度平原,使得掌握藏南將卡住西南的咽喉。印度對藏南的控制,其實是英國殖民的繼續扭曲性發展。自民國四十年(1951)韓戰爆發,大陸當局忙著抗美援朝的時刻,印度派兵佔領藏南,並通過移民政策,逐漸將高達百萬印度人遷居藏南,徹底改變當地人口結構,並在藏南修建隧道與公路,更部署軍隊駐紮於此。西元一九六二年十月至十一月爆發中印邊境戰爭,解放軍曾佔領藏南大部分區域,但據說因後勤補給困難,後來再撤退回麥克馬洪線內。

令人痛心疾首的事情是,西元二00八年六月四日,第十四世達賴喇嘛承認《西姆拉條約》的麥克馬洪線的有效性,並表示「阿魯納查邦的達旺領土」(意即山南市在藏南的錯那市)屬於印度。徵諸民國二十七年(1938)英屬印度政府到達旺收稅,噶廈政府向英國駐拉薩使團強烈抗議,可見當年包括噶廈在內都不承認自己失去藏南,第十四世達賴喇嘛基於其流亡政府想獲得印度與美國的支持,竟然不惜出賣中國利益。美國則自中印邊境戰爭後,基於弱化中國的態度,從甘迺迪總統開始,不只將麥克馬洪線視為中印合法邊界線,並將其視作印度東北邊境特區的北部界線,西元二0二三年三月十四日,參議院更通過決議,重申美國承認麥克馬洪線是中印邊界線,這是將藏南視作「第二個臺灣」來對待。

然而,大陸當局並未對此縮手。麥克馬洪線往南五公里,西藏隆子縣扎日鄉的扎日溝,這片谷地面積有一百三十平方公里,大陸當局花四年時間,耗資八千二百六十六萬元人民幣建築出美輪美奐的珞瓦新村,這裡每棟藏族樣貌的房屋都有兩層樓半,目前有九十八戶,合計三百餘位藏民,標誌中國實控線歷史性跨過麥克馬洪線,向前進五公里,距離印度設立的馬加據點有十公里。印度長期的高壓統治激起藏南民眾的強烈反抗,西元2025年五月四日,藏南各地爆發大規模抗議,甚至有民眾持五星紅旗與印軍對峙,高喊:「我們是中國人,我們要回家!」更具戲劇性的事件是:西元2024年10月11日,印度錫克教領袖潘農(Gurpatwant Singh Pannun)公開支持藏南回歸中國,呼籲中國軍隊奪取「阿魯納查邦」。

話說回來,如果大陸當局真收復藏南,該如何解決上百萬印度人已經長期移居藏南的事實?其實,如同藏族本身同樣是依循西洋民族主義角度做出對種族的概稱,藏南有八十二種不同部族,光是信仰藏傳佛教的門巴族、舍度苯族、珞巴族與康巴族,都是廣義的藏族(或藏人),只就珞巴族來說,裡面就有阿迪人、尼興人、米星人、塔根人、阿帕塔尼人、米濟人、崩如人、布瑞人、布貢人、魯蘇人與義都人這十一種支族,在我研究種族與族群而給出的定義中,其實前面這些人的血緣不見得相同,但語言都屬於漢藏語系,重點在基於相同的文化脈絡(尤其是宗教信仰相同),這些人只是「被理解成同種族」的不同族群而已。其實,藏人這些族群跟在臺灣的漢人有不同族群一樣,都只是內部差異。

臺灣不只漢人內有不同族群(閩南人、客家人與外省人),還有不同種族如原住民族,但,如果從中華民族的義理來看,意即按照「中華本質論」來面對其內外差異,從「內聖」與「外王」的角度尊重差異並相容於一爐,濟弱扶傾,共謀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則任何族群與種族的差異都不是問題,反而能呈現中華民族兼容並蓄產生的多元文化。面對藏南已經長期移居的印度人,何嘗不可採取這種政策來面對呢?如果這些印度人未來不願意離開藏南,不論其信仰基督教或印度教,都可合而視作「印度族」來平等對待,但重點在大陸當局能意識到「中華本質論」並不是「中華現象論」,意即談中華文化不見得要從器物層面來推廣,更應該著重闡發儒釋道共同指向的自性,如此表面的文化差異就不再是問題。

國際關係並不只有圍繞著美國的利益 | 高凌雲

西方國家,最近不與美國同步,尋求改善與北京的關係。
某些觀點就認為這會造成台灣的孤立;又或者批評,改善與北京的關係,卻沒有促成北京對於人權等議題的立場有所改變。
在2026年的現在,還存在這種幼稚的國際關係論點,非常好笑。

1949年之後,那些先後承認北京的國家,有哪一個國家是為了改變中國大陸的內部情勢,才決定與台北的國民黨政府斷交,轉移到北京政府呢?一個都沒有。

中國大陸內部的環境如何,那是北京當局自己要面對的問題,他國就算有看法、有態度、有意見,都無權干涉中國的內政問題,中國的內政情況,更不是兩國建立關係的主要考慮。

美國近代最無能,與軍火商、大企業勾結利益最深的艾森豪總統,他在任內與北京展開接觸,雙方開始波蘭會談,這時候的大陸情況如何呢?那麼華府為何仍然要與北京接觸,因為美國有自己的利益考慮。

尼克森與季辛吉打開北京的大門之前,大陸的文革都還沒有結束咧,他們仍然去了,因為這有助讓美國的防衛前沿,推進到中蒙邊境。利益之所在,決策之所在。

從來沒有國家為了他國內部如何,就與這國家如何如何,美國在1950年代以來,藉著軍事與經濟援助,干涉中華民國內政,扶持反對國民黨勢力,又拉又打,那是為了控制台北的國民黨政府為其所有,就是以美國利益為中心。

西方國家不與美國的立場完全一致,這跟孤立台灣有什麼關係,早在1971年10月那次聯大表決(2758號決議)之後,台灣就是孤立了,因為國際社會絕大多數國家都不反對北京,美國的IQ案(重要問題提案,中國的代表權需要2/3贊成才通過)未能過半,已經證明美國的主張,不具有普遍原則,許多歐洲國家只好棄權,或者躲起來不投票。

台灣的孤立,其實是兩岸分裂使然,這不能在國際社會找到辦法,但台灣可以自己營造和平空間,不能用民進黨台獨那套。

2008年到2016年,台灣與大陸關係和睦,在國際社會的現實當中,仍然不會有西方國家對中華民國提出外交承認,可是中華民國的護照,可以獲得許多的外交便利,方便國民免簽旅行,當時西方國家與北京的關係穩定,台灣仍然未能單獨以一個國家身分進入國際社會,但是台灣的狀況比今日要好太多了。

西方國家與北京改善關係,並不會損及台灣利益,台灣的利益只有在兩岸關係穩定,雙方能夠在共識下對話,才能夠存在,當台灣無視於兩岸關係的優位,天天夢想華府的白宮才是救世主,那是癡人說夢。

國際秩序並不是只有圍繞著美國的利益,就是正確的,把美國的利益當成普遍原則,這是從頭開始就是錯誤的論點。
倚美謀獨,是不會有未來的。

中產的恐懼:當努力不再是護身符 | Friedrich Wang

在很長一段時間裡,中產階級相信一個近乎道德律令的公式:
努力、守規則、累積專業,人生就不至於失序。

這個公式不一定讓人富有,但足以換來穩定、尊嚴與可預期的未來。它支撐了戰後世界的教育體系、公司制度與家庭結構,也讓中產成為現代社會最重要的緩衝層——不上不下,卻穩定整個系統。

然而,近十餘年來,這套公式正在失效。
不是因為人變懶了,也不是因為技術不再重要,而是因為風險的來源發生了根本性的轉移。中產不再主要輸給市場,而是輸給權力;不再主要輸給能力,而是輸給制度與關係。

這種轉變,對長期依賴「專業換安全」的人而言,格外殘酷。
首先是職場風險的質變。過去,一個高管被裁撤,往往意味著公司經營不善或個人績效問題;但現在,越來越多案例顯示,裁員的真正原因,與景氣關聯有限,而與權力重組高度相關。組織進入存量競爭後,清場、換血與派系調整,往往先於理性評估。
在這樣的環境裡,你可以稱職,卻未必安全;你可以無過,卻仍然出局。

其次是合夥關係的脆弱化。合夥制度原本建立在共同願景與互信之上,但當收益停滯、外部力量介入,或資源重新分配時,信任往往迅速蒸發。留下的,不是理念,而是對控制權的爭奪。
這並非人性突然墮落,而是誘因結構改變後的必然結果。當風險上升、未來不確定,理性行為會變得短視,制度漏洞會被迅速放大。

最具爭議、卻也最現實的,是婚姻風險的放大。婚姻在現代社會不只是情感結盟,更是一種法律與財務高度綁定的共同體。在高不確定性的時代,這種綁定一旦解體,成本往往超出當事人事前的所有想像。
於是,許多中產開始發現一件令人不安的事:
人生中最致命的打擊,往往不是來自失敗,而是來自失控。
你沒有做錯什麼,但規則換了;
你仍然努力,但賽道被改寫;
你守住專業,卻被迫參與一場從未選擇的權力遊戲。

這正是當代中產恐懼的核心——不是貧窮,而是努力與結果之間的斷裂。
從歷史的角度來看,這並非第一次。十九世紀末的歐洲小資產階級、冷戰結束後的蘇聯技術官僚、九〇年代後的日本白領,都曾在結構轉換期經歷類似的失序感。不同之處在於,這一次的轉換是全球性的,沒有明確的「避風港」。

因此,生存策略也必須隨之轉型。
第一,降低槓桿。不把人生壓在單一職位、單一制度或單一關係上。槓桿在繁榮期看似聰明,在動盪期往往致命。
第二,分散現金流與身分。多重收入不只是為了多賺錢,而是為了在某一條路斷裂時,仍能保有行動空間。
第三,謹慎對待不可逆承諾。合夥、投資、婚姻,都應在情感與理想之外,誠實計算最壞情境的退出成本。這不是冷酷,而是對現實的尊重。

中產階級並未消失,但它已不再自動安全。今天的中產,更像是在風浪中維持平衡的技術船員,而不是搭乘穩定航線的乘客。
能意識到這一點,本身就是一種遲來卻必要的清醒。

後記|我的位置

寫下這些,並不是站在高處評論別人的命運,而是誠實地記錄自己所處的年代與位置。我這一代人,曾經相信專業、相信制度、也相信努力可以換來長期穩定。直到近幾年,看見身邊許多能力不差的人,在人事鬥爭、制度變動、疾病與家庭破裂中接連倒下,才逐漸明白:這不是個別失誤,而是結構轉向的徵象。

沒有婚姻與子女,讓我的生活在某種意義上低槓桿,也相對安全;同時,也讓情感與責任更集中地落在自己身上。這不是優越,也不是缺陷,只是一種選擇後的現實。
我不期待奇蹟,也不幻想回到舊時代。能做的,只有把步伐放穩,維持健康,保留彈性,在制度尚未塵埃落定之前,盡量不讓自己成為被犧牲的那一個。

這篇文字,既不是控訴,也不是勸世,只是一個中產世代的紀錄。
在變動的年代裡,清醒本身,或許已經是一種不小的幸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