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又俠涉核武洩密不可信 | 譚台明

美方釋放出消息,張又俠涉及洩露核武機密給美國。筆者判斷這消息不可信。理由︰

一、這是美方釋放的消息,由對美國的得失判斷

此消息之意義,表示美方之間諜工作失敗,對美為失分,且嚴重破壞中美關係,使兩國關係陷於高度緊張。
但此消息同時代表中共最高軍事首長通敵,可打擊中方士氣。

以此觀之,若此消息為真,則對美而言,前者分量大於後者,美不但不應主動釋放此消息,還應該在消息傳出後加以否認才對。
反之,若為假,則後者的作用遠大於前者,故美方樂見消息散佈。

二、以張又俠之出身與資歷,並無任何為錢或為其他原因而出賣國家之理由。

若非為洩密,習為何罷張?

一、張有貪腐,習早知之,然予以包容。(以上出自網路可靠之分析。)然此次果斷處置,而不以王岐山模式或楊白冰模式處理,最大可能是,習自苗華、何衛東等人處,得知張隱瞞了重要的貪腐事實,且有其他重大越權之事,如拉幫結派。

二、習果斷處置,可以彰顯其軍中地位穩固,同時加速軍隊人事更新,徹底擺脫「徐(才厚)郭(伯雄)餘毒」(其實是自八十年代軍隊經商起即有之腐敗傾向)。

關於軍中肅貪為攻台前兆之說,亦不可信。

一、目前中共的大政方針,可確定為「戰略進攻,戰術防守」。即:
戰略上要主動創造「回到二戰後之國際秩序」,即推翻美國為反共而與日本及亞洲諸國建立的聯盟關係,並順帶收回台灣。
但在戰術上,力行和平崛起,不會主動求戰。但因戰略的進攻,不能不防美、日等㝷釁攻擊,故必須切實做好備戰。也就是說,中共積極備戰不假,但並非為發起攻擊,而是做好「兜底」的準備。

二、因此,加強肅貪與罷張等,確為加強備戰,但並不是為了攻台,對台仍以和平統一為主。

應該把川普當空氣 | 管長榕

川普贏了,贏了全世界。不論是支持者,還是反對者,過去這一年,天天都圍繞在川普身邊。他才不管什麼支持或反對,只要以他為中心,爭議不斷,就是他要的,這樣他就贏了。若是理都不理他,也不用罵他,就算500%關稅也當他是空氣,他就發瘋了。

所以川普贏在全世界當他是一回事,才讓他贏的。最不理他的是中國,但還是六根不淨。例如川普要組什麼和平理事會,交十億美金就是永久會員,根本不要理他就對了,何必聲明「接到邀請」。當他是空氣,即使有記者問,也一概不答。關稅也好,十億和平理事會也好,訪華也好,只要涉及川普的,永遠「沒有可以提供的訊息」,你看川普要不要發瘋!

川普只是個不要臉的沒種笨流氓。最拿手的一招就是漫天要價,五千萬的房產,他開一億,討價還價到七千五百萬成交,他就贏了。他需要的是比他更笨更沒種的客戶,偏偏到處都是,於是才成就了這隻大尾鱸鰻。他上台打出加拿大、巴拿馬、格陵蘭、迦蕯,共四個目標。迦蕯不是國家,是最軟的柿子,最先落袋。

他說加薩戰爭真的要結束了,「我骨子裡是個房地產人。你們看看這樣的海邊,以後那些生活貧困的人將會過上好日子,而這一切都始於我這裡。」但是,原來住在這裡的人被趕跑了,將會過上好日子的人是侵入此地的戰爭勝利者,是以「交易式外交」與「實力」為基礎的占有者。

他打格陵蘭,不管結果如何,迦蕯這隻煮熟的鴨子,已經沒人在乎了。若是迦蕯能滿足他,歐洲現在巴不得請他笑納,好好經營海灘別塾,忘了格陵蘭。他若真要拿下格陵蘭,下回會打加拿大,不管結果如何,沒人在乎格陵蘭了,若是格陵蘭能滿足他,大家巴不得請他笑納,好好經營稀土,忘了加拿大。這就是漫天要價後再小退一步的伎倆。偏地都有更笨更沒種的客戶。依此類推,等到他開口要歐洲的時候,歐洲就會請他笑納加拿大了。

普丁打烏克蘭,歐洲說不能讓,一讓就是慕尼黑協定。其實普丁打烏有其歷史因素,川普並沒有千百萬「海外美國住民」需要保護。真正跟希特勒一樣什麼都用安全因素一路走到底的正是川普。結果全世界對川一讓再讓,從沒想到慕尼黑協定,正所謂到處都是比他更笨更沒種的龜孫,他們在培養希特勒二世。果真拿下格陵蘭後,川普可以用同樣的安全原因拿下中國或俄羅斯。你叫他拿拿看啊!

川普的第二招就是既不要臉又沒種的唾面自乾。拿不下來的都是「他是個好人,我們是好朋友,我們的關係很好。」完全矛盾的講法,他都能泰然自若而面不改色。所以他上一句「我們關係很好」,可以無縫連接下一句「你偷了我的東西」。所以他在公開表態親密時,還可以在暗裡捅刀。所以他說他唯一的制約是他的道德,而他的道德是零,所以他無所制約,自由自在。所以最佳應對就是拿他當空氣,跟你碰到詐騙集團一樣,只要理他就沒完沒了,不知道什麼時候就掉進了陷阱。完全不要理他,讓他拔劍四顧心茫然,他就瘋了。

短期利益導向的國際社會中,信用是不存在的。但在維繫長期關係中,最稀缺的信用又是最有力的。西方帝國主義崛起以來數百年,CEO式短期利益導向掛帥,國際間信用早已蕩然不存。所以在現實上,或在課堂上,都不諱言要靠strength, force, power講話。川普可謂此類文化集大成者,弱者上了菜單,完全沒有發言權。但這種情況理論上會造成眾叛親離的,為什麼跟糞便周遭一樣,還有一大堆蒼蠅簇擁著呢。川氏和平理事會居然有20個創始會員國。還是歸結到更笨更沒種嗎?(人家損十億就是永久會員國,永遠的台灣捐五千億還咬不到一口大便)。

有這麼好康的生意,為什麼除了川普就沒人敢作莊收錢呢。進入新世紀,不同文化的東方大崛起,這個同樣具有strength, force, power的強者能不能移風易俗,建立信用;或是沿襲西方老路走下去,加盟那更笨更沒種的俱樂部?亂世將來,撥亂反正的契機值得我們觀察與期待。

格陵蘭風波:川普的談判語言與歐洲被迫覺醒的時刻 | Friedrich Wang

近日,圍繞格陵蘭的爭議出現了明顯變化。歐盟委員會主席馮德萊恩公開表態,反對任何形式的美國領土索求,並呼籲歐洲國家支持丹麥;英國下議院亦有執政與在野黨的重要議員,接連對美國在格陵蘭問題上的言行提出強烈批評。這些反應顯示,格陵蘭已不再只是美、丹之間的雙邊議題,而是觸動了整個歐洲對戰後秩序與盟友關係的集體神經。

從川普過往的行事模式來看,他對格陵蘭的態度並不令人意外。先以挑釁、偏激甚至近乎恐嚇的語言,製造議題與壓力,拉高談判籌碼,逼迫對方讓步;一旦引發過大的反彈,再視情況修正說法,宣稱「只是談判策略」或「媒體誤解」。這套方法,他過去用在北約分攤軍費、對墨西哥築牆、對中國貿易戰,甚至對台灣半導體產業,幾乎如出一轍。

從這個角度看,格陵蘭風波,很可能只是川普「交易式外交」的又一次操作,而非真正準備動用武力或進行領土吞併。但問題在於,他低估了這一次的對象。

格陵蘭並非一般的談判標的。它牽動的是歐洲國家對主權、安全與尊嚴的底線認知。對歐洲而言,戰後秩序的核心並不只是美國的軍事保護,更包括一項默契:盟友之間不以強權方式,公然討論對彼此領土的索求。一旦這條紅線被踩過,無論最後是否真正付諸行動,信任關係都已受到不可逆的傷害。

這也是為什麼,即使歐洲在軍事與能源上仍高度依賴美國,卻仍選擇在此刻集體發聲。這並非單純的反美,而是一種被迫的自我定位:如果連盟友的主權都可能成為交易籌碼,那歐洲就必須開始思考自身在國際秩序中的位置。

從較為現實的角度來看,美國未來並非完全無法在格陵蘭擴大影響力。以1951年《美丹防務條約》為基礎,美國透過增加軍事設施、科技投資、航道與能源合作,完全可以在不改變主權歸屬的前提下,取得相當程度的戰略利益。這樣的作法,既符合冷戰以來的制度框架,也較能被歐洲所接受。

但若進一步訴諸「領土併吞」這類主權主張,成功的可能性幾乎微乎其微。這不只是國際法問題,而是政治後果過於嚴重。那將迫使歐洲國家在安全依賴與政治尊嚴之間做出選擇,而這種選擇一旦被公開化,反而會加速歐洲的團結與自主意識。從這個意義上說,川普的強硬語言,反而在客觀上促進了歐洲的凝聚。

對台灣而言,這場風波尤其值得冷靜觀察。台灣長期處於大國博弈的夾縫之中,對於「盟友是否可靠」的問題並不陌生。格陵蘭事件再次提醒我們,大國的戰略行為,往往以自身利益為優先,盟友關係並非建立在情感,而是建立在計算與制度之上。當制度被動搖,信任就會快速流失。

以川普的個性來看,未來他極可能選擇降溫處理,宣稱這只是談判語言,重新強調美歐友誼,試圖讓事件淡出焦點。但即使如此,裂痕已經存在。這場爭議真正留下的影響,恐怕不在於格陵蘭的歸屬,而在於它讓歐洲意識到:在後全球化與美國政策高度不確定的時代,歐洲必須學會以政治主體的姿態,回應來自盟友本身的壓力。

川普或許終將成為過往雲煙,但他所帶來的震盪,已經深刻改變了大西洋兩岸的心理距離。對台灣而言,理解這一點,遠比急著選邊站,更為重要。

川普留下的,不只是爭議,是難以修補的裂痕 | Friedrich Wang

近年來,川普在國際政治舞台上的一系列言行,愈來愈難用「個人風格」或「政治秀」來簡單解釋。無論是他毫不掩飾與普京之間的特殊互動,圍繞過去「通俄門」的長期疑雲,抑或是強迫烏克蘭接受帶有屈辱性質的停戰方案,再到近期在格陵蘭議題上對丹麥與歐洲盟友的強硬與輕率表態,這些事件共同指向的,已不只是政策分歧,而是一個更深層的結構性問題。

也許,川普的政治生命終將結束。他的任期,從歷史的尺度來看,不過短短數年。然而,他所造成的衝擊,卻極可能成為後繼者在相當長時間內都難以修補的戰略傷口。
這個傷口,不在於哪一項政策被推翻,也不在於哪一紙協議被否定,而在於盟友對美國「可靠性」的根本信任,已經動搖。

一、問題不在「親俄」,而在於對盟友的冷漠

不少評論習慣將川普的外交風格歸結為「親俄」或「通俄」。這樣的說法雖有其政治吸引力,但在分析層次上,卻容易遮蔽真正的核心。
川普對普京的態度,與其說是親近某一個國家,不如說是一種對強人政治的本能欣賞,以及對交易型關係的偏好。在他眼中,國際政治不是價值共同體,而是談判桌上的籌碼交換。

相對地,他對歐洲傳統盟友所展現的,則是一種近乎赤裸的輕蔑與不耐。這種態度,並非偶發,而是一以貫之的。
強迫烏克蘭在戰爭壓力下接受條件停戰,讓歐洲感受到的,不只是戰略上的焦慮,而是一種被「繞過」的羞辱;而在格陵蘭議題上,川普以威脅、挑釁甚至半開玩笑的方式對待丹麥主權,更是直接踩踏了歐洲國家對尊嚴與盟友情誼的底線。
這已不是單純的政策分歧,而是一種對盟友心理與歷史記憶的無視。

二、真正受損的,是不可逆的信任流失

政策可以修正,條約可以重簽,軍費分攤可以重新談判,但信任一旦破裂,卻不會自動復原。
川普外交最深遠的影響,正是在於他讓歐洲、甚至整個世界第一次清楚地意識到:
美國並非制度性地「永遠可靠」,而是取決於當下掌權者的性格與計算。

這是一個極其危險的認知轉變。
對歐洲國家而言,真正令人不安的,已不只是川普此刻做了什麼,而是未來他所開啟的先例——
如果今天可以是川普,那麼明天是否可能再出現另一位同樣否定同盟價值的美國總統?
一旦這個問題被提出,它就不會消失。

三、川普留下的是「不穩定的示範效應」

從歷史角度來看,川普最大的影響,也許不是他個別政策的成敗,而是他示範了美國可以這樣行事,而且並未立即承擔毀滅性後果。
他向世界展示了三件事:
第一,美國總統可以公開質疑既有的集體安全體系,而不必立即付出制度性代價。
第二,美國可以將長期盟約視為短期交易,甚至作為談判籌碼。
第三,美國國內對此並非全然排斥,甚至存在相當程度的民意支持。

這對歐洲、對東亞、乃至於整個戰後國際秩序而言,都是一種長期震盪。
即便未來的美國政府試圖回歸傳統路線,盟友心中也將永遠留下一道陰影:
這一切並非制度保障,而只是暫時的政治選擇。

四、這不是反美,而是冷靜的歷史判讀

必須強調的是,對川普外交路線的批判,並不等同於反美。恰恰相反,這是一種對美國作為戰後秩序核心國家所承擔責任的嚴肅期待。
問題不在於美國是否仍然強大,而在於盟友是否還能合理地相信,美國在關鍵時刻不會背棄自己親手建立的體系。
川普也許終將成為歷史中的一個段落,但他撕開的裂縫,卻未必會隨著任期結束而癒合。對歐洲而言,這意味著必須重新思考自身的安全架構;對東亞而言,這同樣是一個值得高度警惕的訊號。

結語:真正的遺產,是心理層面的改變

歷史往往不是由單一人物決定,但人物可以加速某些結構性的轉變。川普所留下的,不只是爭議與混亂,而是一種深層的心理改變——盟友開始思考「沒有美國,或者美國不可靠」的世界。
這個問題本身,或許比任何一項政策後果,都來得更加深遠。

台灣的終局方式逐漸浮現 | 郭譽申

台灣與大陸已經相持對峙77年,台灣早已沒有光復大陸的雄心,大陸卻從未消減收復台灣的決心,而且愈來愈強大,逐漸有實力解決台灣問題,即使美國有意介入。兩岸的現狀顯然不可能永遠維持,最後將如何終局?近年的國際局勢和川普的一些作為讓台灣的終局方式逐漸浮現。

首先,對岸一再「圍台」演習,卻不實行武統,因為武統收復的台灣將很殘破,又造成台灣同胞的死傷,並且難免受到美國及其盟國的經濟制裁,損害大陸經濟。換言之,武統的成本很高、收益不高,不如和平統一,因此不是優先選項;中共寧願優先建設大陸,期待延後收復台灣將使收復台灣更容易。(參見《對岸為何一再軍演卻不實行武統?》)

2025年底公布的《美國國家安全戰略》在全球戰略布局上,是基於川普的「美國優先」,援引「門羅主義」,將西半球也就是美洲區域,置於華府最優先關注的戰略焦點,其後的重要性依序為亞洲、歐洲、中東與非洲。這大致吻合川普1年來的作為:逐漸從俄烏戰爭脫身、對伊朗僅點到為止、突襲抓捕委內瑞拉總統、企圖奪取格陵蘭(格陵蘭在北極,可算屬於歐洲,也可算屬於美洲)。這些都呈現美國的戰略收縮,收縮到以美洲為主,也顯示美國國力的衰退。

世界強權,中美是2G,俄羅斯可算是0.5G。中國是世界第二大經濟體,製造業的實力超越美國,幾乎是唯一能與川普高關稅對抗的國家,而其軍事力量近年的增長讓美國承受壓力。俄羅斯的GDP雖然遠遜中美,它在俄烏戰爭中對抗美歐對烏克蘭的大力支援而仍保戰場優勢(中國對俄羅斯的協助很有限),顯示它是僅次於中美的強權。

現在美國基本上同意俄國對烏東地區的占領,中俄對美國在委內瑞拉的侵略行為少有抗議,而中國為了「台灣有事,日本有事」言論,逐步升高經濟制裁日本,美國幾乎袖手旁觀。這些顯示:中美俄三強權在其地緣區域內逐漸形成各自的勢力範圍,而都彼此尊重,譬如川普對習近平和普丁的友好可說是溢於言表。

美國逐漸尊重台灣屬於中國的勢力範圍,是國力和地理位置決定的,即使川普卸任後這趨勢也不會改變,所以美國的政要都心知肚明,台灣遲早將被中國統一。為了避免台灣領先世界的半導體產業全部落入中國之手,美國商務部長盧特尼克在最近的美台關稅談判中透露,其目標是將台灣半導體業產能的40%轉移至美國。換言之,台灣的終局方式大約是:將40%的半導體產業轉移至美國,然後美國就可以放心的放棄台灣。

台灣這樣的終局方式也不算太壞,美國逐漸收獲夠了台灣的半導體產業,就會放棄台灣,两岸因此不會有大戰(登島戰),而只有封島戰(參見《比較台海的登島戰與封島戰》),台灣將會明智的在短時間内放棄無望的抵抗,損傷於是不會太大。但可惜的是,台灣若更明智,及早與對岸協商和平統一,就根本不會有損傷,也不會失去40%的半導體產業。

戰爭是因為捍衛民主與自由嗎? | 高凌雲

台灣的好戰派最愛說,捍衛民主與自由。
但,歷來的戰爭是因為捍衛民主與自由而戰嗎?
見鬼了,為這種空洞虛偽的東西死人,白癡才會幹這些事情,政客只是拿這些虛假的口號,唬爛大眾,用各種媒體宣傳麻痺你的判斷,讓你當他的籌碼,犧牲你的身家財產,成就他的狂想。

第一次世界大戰是為了民主與自由嗎?
不是。
那是帝國主義國家彼此累積了幾十年的怨氣,一次又一次爭奪殖民地的衝突與摩擦,最後藉著一點小小的意外,就爆發了戰爭。
德國參謀本部那些勤勞的參謀,天天想著如何用德國的火車,最快將部隊集中法國邊界,一舉擊潰法國,又或者可以把部隊迅速拉到東面,與俄羅斯一戰。
英國海軍自19世紀末開始了弩級戰艦的建造,巴不得早日打仗,跟德國海軍一決雄雌。
因為巴不得打仗,才會打仗,這跟民主自由,屁關係都沒有,只有帝王將相的狂妄。

第二次世界大戰跟民主自由還是沒關係,是第一次世界大戰留下的未解問題,再次長瘡流膿,爛給你看。
戰爭的發生,與意識形態都沒有半點關係,那些民主與自由的鬼話,是政客拿來騙無知大眾的鬼話,更有用的是炒作民族主義,美軍部隊有種族隔離,黑人部隊與白人部隊分開,一起打納粹,這跟納粹迫害猶太人,只是程度的差別。

後來的韓戰、越戰,都只是地緣政治問題,美蘇兩霸彼此不相讓的代理人戰爭。越戰更是明明白白地由美國扶持腐敗的南越軍人政府,只為了艾森豪捏造的骨牌理論這種鬼話。
美國人主張不在越南打仗,來日就會在加州海邊打仗,1975年越南統一了,加州沒有戰事。

如果民主自由那麼重要,美國為何與蘇聯維繫邦交,又為何要與北京關係正常化,這說明了意識形態這種東西,是拿來騙人送死的,真正要緊的,是透過國與國的關係,維繫自己的利益,那個利益無關意識形態。

美國在中東、南亞的軍事行動,都只是地緣政治的考慮,藉著反恐,發動軍事侵略,投射美國力量,如果民主自由重要,那麼為何把阿富汗還給塔利班呢?

有個傻逼說美中早就鬧翻了,真不知從何說起,美中有摩擦、有矛盾,但這跟鬧翻相差太遠了,在利益權衡上面,台灣隸屬在美中關係之中,或者之下,但不會在之上,維護台灣人的利益,是美國的面子問題,不是裡子,既然是面子問題,就好解決。

不要再相信為民主而戰這種鬼話,那是麻痺你的判斷,你回頭想想台灣白色恐怖時期發生的事情,現在也是一件件又開始被複製。

當世界不再講規則,台灣該如何自處? | Friedrich Wang

如果美國在格陵蘭問題上真的選擇越線,那麼對台灣而言,真正值得警惕的,不是某一場具體衝突,而是一個更根本的問題:我們所依賴的國際秩序,是否仍然存在?

台灣長期處於國際政治的灰色地帶,但能夠生存至今,並非因為運氣,而是因為世界仍然存在一套最低限度的「行為邏輯」。強權之間或許競爭激烈,但至少在多數情況下,仍然願意為自己的行動提供正當性敘事。這種敘事本身,就是弱小政治實體最重要的緩衝空間。
一旦這層緩衝消失,局勢將完全不同。

一、台灣最怕的不是選邊,而是失去時間

台灣社會內部常把安全問題簡化為「親美或疑美」的選擇題,但這其實是一種錯置。真正的關鍵不在於站在哪一邊,而在於:是否還有時間與空間,讓台灣持續強化自身條件。
如果國際秩序仍然運作,台灣可以透過經濟、科技、制度與防衛能力的累積,逐步提高自身不可替代性;但若秩序瓦解,時間將成為最稀缺的資源,而不是最重要的盟友。

二、過度浪漫的信任,本身就是風險

在一個規則鬆動的世界裡,對任何單一強權的過度期待,都是危險的。不是因為對方一定會背棄承諾,而是因為對方的承諾本身,可能已不再受到制度約束。
這並不是反美論,而是一種成熟的小國現實主義。台灣必須理解:盟友的支持從來不是道德義務,而是戰略選擇。當大國重新計算成本時,情感與價值往往會讓位於現實。

三、最重要的戰略能力,是「自我約束」

在國際環境高度不穩定的情況下,台灣最珍貴的資產,不是某一次激烈的表態,而是持續保持理性、不被捲入情緒動員的能力。
過度刺激、過度宣示、過度消耗國際耐心,短期內或許能獲得掌聲,但長期來看,只會壓縮自身的迴旋空間。真正有利於台灣的,是穩定、可預期、讓他國願意為台灣付出風險的形象。

四、拖過這個時代,本身就是勝利

從歷史的角度來看,台灣目前所處的階段,更像是一場耐力賽,而不是短跑。世界正在進入權力重組期,而這樣的時代,最忌諱的是誤判節奏。
對台灣而言,最好的戰略,不是成為風暴中心,而是撐過風暴本身。只要秩序沒有完全崩潰,只要台灣仍然存在於國際體系之中,那麼時間,依然站在準備最充分的一方。

結語:不是要贏,而是不要輸錯

當世界不再講規則,真正聰明的政治,不是賭誰會贏,而是避免在錯誤的時間、錯誤的情境下,做出不可逆的選擇。
對台灣而言,活下來、站得住、拖得久,本身就是一種戰略成功。

格陵蘭的因紐特人與中國人共享遠古的亞洲基因 | 楊秉儒

在格陵蘭街訪,民衆幾乎都像黃種人。青鳥說:看就知道已被中共滲透了。青鳥也都是黃種人,難道承認自己被中共滲透嗎?

格陵蘭島上居民以因紐特人為主,因紐特人就是黃種人。生活在格陵蘭島上的因紐特人,為什麼長得有點像中國人?這是因為他們與我們共享著遠古的亞洲基因記憶。

約1.5萬年前,地球處於冰河時期,海平面下降使白令海峽露出陸橋,成為亞洲與美洲之間的重要遷徙通道。當時亞洲東北部的古人群,為了追尋資源逐漸向北遷移,部分人穿越陸橋進入美洲。由於溫暖地帶已被更早抵達的印第安人祖先佔據,這支後來的族群只能繼續北上,最終在嚴寒的北極圈定居,成為因紐特人的祖先。

基因研究提供了直接證據:格陵蘭島出土的4000年前古人基因,與西伯利亞族群高度相似,而這些族群又與中國北方人群基因重合。此外,因紐特人具有典型的亞洲體質特徵,如鏟形門齒、常見的嬰兒「蒙古斑」等,都是同源遺傳的痕跡。

在適應極寒環境的過程中,因紐特人演化出矮壯體型、厚脂肪層等特點,但其核心的亞洲人種基礎並未改變。文化上,他們保留的薩滿信仰、狩獵倫理等,也與中國北方少數民族傳統遙相呼應。

因此,因紐特人與中國人的相似,並非偶然,而是源自同一棵亞洲古族群大樹的不同枝椏,在漫長時空中,各自生長卻始終帶著共同的根源印記。

如果美國越線奪格陵蘭,誰會真正得利? | Friedrich Wang

討論格陵蘭問題,若只停留在美國與丹麥之間的雙邊衝突,其實是低估了這件事情的戰略層級。真正值得關注的,不是美國「能不能拿下格陵蘭」,而是:一旦美國選擇越線,整個歐亞大陸的權力結構會如何變化?又是誰,會在這場制度性斷裂中獲得最大利益?
答案並不難猜,但其後果卻極為深遠。

一、北約一旦失效,誰是第一個戰略贏家?

如果美國對丹麥動武,北約在政治上將立即名存實亡。即使軍事結構暫時存在,但其核心精神──共同防衛與制度信任──將無法修復。這樣的結果,對誰最有利?
第一個、也是最大的受益者,毫無疑問是俄羅斯。

俄羅斯長期以來面對的最大壓力來源,從來不是歐洲單一國家,而是北約所形成的整體戰略框架。一旦北約在內部瓦解,東歐國家將陷入集體安全的不確定狀態,俄羅斯不必開戰,只要「等待」即可。這正是地緣政治中最理想的勝利方式:對手自毀制度,而你無需付出成本。

二、中國將如何看待這場制度鬆動?

對中國而言,這樣的情勢同樣具有高度戰略價值。長期以來,北京在國際政治中所面對的最大障礙,不是軍事實力不足,而是正當性敘事的劣勢。只要現行秩序仍被視為「規則存在」,中國的行動就必須不斷為自己辯護。
但如果美國自己公開否定這套秩序,那麼中國在國際舞台上的處境將大幅改變。因為此時,問題不再是「誰違反規則」,而是「是否還有規則可言」。
這對中國而言,並不意味著立即得勢,而是意味著:戰略耐心將轉化為時間紅利。

三、歐洲的戰略困境:被迫長大,卻準備不足

在這樣的局勢下,歐洲國家將面臨一個極為痛苦的現實:必須為自身安全負起真正責任。馬克宏所謂「北約腦死」的判斷,將從政治語言,變成無可迴避的結構事實。
問題在於,歐洲是否已準備好承擔這樣的角色?答案恐怕並不樂觀。軍事整合不足、政治意志分裂、內部經濟壓力沉重,都使歐洲難以在短期內建立真正有效的集體防衛體系。
在權力真空尚未填補之前,整個歐亞大陸將進入一段高度不穩定的過渡期。

四、對台灣而言,最壞的不是選邊,而是失序

從台灣的視角來看,這樣的情境尤其值得警惕。台灣真正的安全來源,從來不只是某一國的承諾,而是國際秩序仍然存在最低限度的可預期性。
一旦強權不再自我約束,所有處於戰略邊緣的位置都將變得更加危險。不是因為戰爭必然爆發,而是因為每一次判斷,都必須在更少的規則下進行。

結語:最可怕的勝利,是不用出手的勝利

如果美國在格陵蘭問題上選擇越線,那麼真正的勝利者,不會是任何一方的軍隊,而是那些長期等待制度崩解的戰略競爭者。
當秩序自行瓦解時,修正主義國家不需要進攻,只需要保持耐心。
這正是國際政治中最危險、也最沉默的一種勝利。

中西對待戰俘的態度為何相反?從韓戰的戰俘問題談起 | 譚台明

近日感冒,看似小病,卻比想像中的嚴重,尤其咳嗽難好。在家休息了近兩週。利用此空閒,看了四十集的「跨過鴨綠江」。

此劇拍的還算不錯,至少比相關的電影好,沒有那麼多的戰爭鏡頭。比較出戲的是外國演員;陸製的主旋律影視作品,裡面少不了要有史達林、杜魯門等等外國要角。找來的演員,多數不會演戲(可能是為了找「形似」的緣故),就是個背稿機器而已。此劇亦不例外,麥帥尤其令人難受。但相對來說,李奇威這個角色卻演得不錯,是唯一稱職的外籍演員。

言歸正傳,此劇幫助我對韓戰有一個比較整體性的了解。尤其發現之前未注意到的一點,原來韓戰中志願軍五次重要的大戰,都在入朝之後的八個月內就打完了。1950年六月韓戰爆發,十月志願軍入朝,到1951的六月,就在三十八度線展開談判了。然而,此一談判卻拖了兩年,只卡在「戰俘遣返」這一個問題上。(當然,史達林不願韓戰結束也是一個原因。史達林一死,談判就達成協議了。)中共要全數遺返,盟軍卻要讓戰俘自由選擇,相持不下,最後還爆發了名垂青史卻也慘絕人寰的上甘嶺戰役,雙方合起來死了上萬人,只因為戰俘遣返無法達協議這個「小問題」。(最後繞了個彎子,透過第三方,還是達到了盟軍要求的「志願遣返」。)

中共遲遲不同意,某個角度看,無非是面子問題。中共也知道,如依志願遣返,則有大量的戰俘不願回到大陸。為什麼?如依我小時候在台灣所接受到的教育,是因為這些軍人是被迫上戰場的,內心都「心向祖國(中華民國)」,仇恨中共。事實當然不是這樣;那時的中共,「暴政」還沒開始,民間聲望正高,打土豪分田地,受害的是地主士紳,受益的正是這群來自農村的士兵,所以他們並不仇恨中共。那為何不願回去大陸?因為他們知道,回去絕沒有好日子過;中共對待被俘過的人,是非常不客氣,甚至是兇狠暴烈的。

這與西方對待戰俘的態度截然相反。戰俘獲釋回國,那是僅次於戰爭英雄的待遇。戰死固然了不起,被俘也仍然算是英雄;就算不全是,至少不是什麼見不得人的恥辱。

中國與西方的不同,純粹只是文化差異嗎?是中共或中國文化比較不人道嗎?我想並不是。核心的原因是,你用「什麼」來打仗。如果你國力不如人,戰場上的火力、武器不如人,全靠「士氣」來打仗,那對「投降」絕對是零容忍,因為那太傷害士氣了。相反的,寧死不屈,力戰而死,那就一定要大加表揚,因為這可以激勵士氣。

老共在朝鮮戰場上,以遠遠不如美國的低劣裝備而能與美國打平手,靠的全是「士氣」。其實不止韓戰,歷史上,凡能以少勝多,以弱勝強者,都是靠「士氣」打仗。不論古今中外,打仗靠士氣,就一定要特別表彰英烈,就一定藐視投降。反之,近代的工業大國,打仗成了技術活,靠武力優勢來打,不再靠玩命,於是性命寶貴,能不死就不死,彈盡援絕被迫投降也不可恥;畢竟所有的戰爭的「技術」手段都用盡了,也算是盡到了軍人的職責,戰死沒有必要,所以被俘歸來仍可視作英雄。

所以,在換俘問題上,美國人可以大大方方地任戰俘自由選擇,中共卻不可以。凡事有一利必有一弊,在美國看來,你既然靠「士氣」贏了我,那我也藉你「士氣」之軟肋來羞辱你,這也是天經地義,一報還一報。對中共來講,也只能是啞吧吃黃蓮,莫可奈何。

只不過,為了這「區區小事」,就能使韓戰多延續了兩年,多死了上萬人。只能說,聖人不仁,以百姓為芻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