統一是政府責任,獨立沒有正當性 | 管長榕

政府代表國家及行使主權和治權。因此國家統一是任何一個政府不可能丟棄的責任。很不幸,在臺灣的中國政府,中華民國,卻背叛了他應該負擔的責任。

在台灣的中國政府也曾有過「反攻大陸」的時代,那時並未背叛國家統一的責任。不過「反攻大陸」是武統,那時大陸正弱。這個時代一直延續到1971年退出聯合國時依然堅持,並未掉入美國人「兩個中國」的陷阱而去接受聯合國雙席位的設計,但這個統一的堅持隨者小蔣走人而結束。可惜的是小蔣末期已有從武統轉為和統的徵兆與契機,正所謂人存政舉,人亡政息。

後小蔣時代也正是大陸「改革開放」風起雲湧的時候,「反攻大陸」成為神話。於是打得過的時候武統,打不過時謀獨,李登輝開始責令外交部長章孝嚴尋求入聯之策。後李時代居然遵行不誤,以至於今。春秋之義不責蠻夷,台灣今日的分離意識責藍不責綠,責在國民黨。

台灣心懷統一的少數藍,往往以強弱懸殊做為反獨促統的理由,而沒有明白指出獨派分離主義者之不具正當性。那正好予獨派以千萬人吾往矣的激勵,而統派自此進退維谷,失去中心思想,失去話語權。

獨派是中國傳統封建思想的餘孽,利用狹隘的地域觀念與本土意識占山為王,恰似剛脫離帝制的中國陷於軍閥割據的局面,從張作霖、閻錫山到唐繼堯、龍雲、劉湘、楊森,誰不是靠本土意識在地起家,盤據一方。即便中山先生的「非常大總統」「海陸大元帥」也是受封於廣東軍政府。

獨派在大圈圈裡畫小圈圈的分離意識不具正當性,其內建的自毀裝置已現端倪。小圈圈的凝聚力本來就強於大圈圈,但致命的是小圈圈中永遠還有小圈圈。台灣還沒獨立,南台灣、北台灣、東台灣,都已出現獨立的聲音,開玩笑嗎?

看看台灣的地方選舉,標榜「在地子女」「本土媳婿」成為必要口號。狹隘可以更狹隘,分離可以更分離。中國人不團結,中山先生痛心疾首,斥為一盤散沙,台灣領導人分離兩岸而不悟,欲求台灣人團結,不可得也。果真「在地人決定在地前途」的話,台灣可以獨立100國,成何體統!

心懷統一的少數藍不必以強弱懸殊反獨促統,而應明指分離主義的不具正當性。強,固不允分離主義得逞;弱,亦必反獨到底。中國在積弱之時,已失去44倍台灣的外蒙古,此為蔣、毛不容推卸的歷史罪責,任何中國領導人不容重蹈覆轍。

郝龍斌、趙少康不察時變,昧於大勢 | 譚台明

郝、趙二人,一直以為美國是可靠的。他們的想法很簡單(也可說是台灣近年來的主流想法),那就是︰在中美對抗的大背景下,台灣是美國最有用的一張牌,美國是不可能放棄的。殊不知,時移勢易,這個觀點已經過時了。

憑什麼說這個觀點過時?兩個最主要的因素,一是川普。川普的核心關懷,大家還看不懂嗎?川普最大的敵人,首先是國內的民主黨。在國際上,川普最重視的是美以關係,也就是美國在中東的利益。

第二個重大的因素,就是中國的強勢表現。首先是AI,打掉了美國AI獨佔全球市場的美夢。其次是印巴空戰與九三閱兵,任何腦筋清醒的人,都不會對中國再有不切實際的幻想了。

川普很瘋,但不傻。如何與中國交換利益?請看美國在中東默默地排兵佈陣,中國講不講話,有沒有動作?不講話、沒動作,則台灣肯定被交易掉了。此事早有眉目,美國在西太平洋的戰略收縮,已經不是空穴來風了。

所以,台灣的命運已定。轉折點很可能就是明年的習川會。對於方向,台灣就不必再白費力氣了。唯一能做的,就是面對統一大勢,要採取主動或被動的選擇。主動,不但能為台灣在「一國兩制」上爭取到更多的權益,而且積極的心態也可使台灣人的精神面貌更為健康,且在歷史上留下正面的形象。被動,則下場必然如今天的香港,一代人在精神上都抬不起頭,且終將傷及台灣的生產力,經濟恐怕還仰人鼻息,靠內地輸血了。

台灣時間不多了。要民進黨覺悟,一群傻子,絕無可能。要國民黨覺悟,還有那麼一點希望。但要是選出郝龍斌,則這最後的一絲希望也沒有了。

台灣地位未定論的歷史背景 | 高凌雲

堂堂國家通訊社,幫著執政黨捏造扭曲歷史,記者的歷史知識,以及國際關係的知識,要好好加強了。國家通訊社幫執政黨捏造歷史,這跟政治人物養狗仔,誰的道德比較高尚。

美國在國共內戰後期,艾奇遜有句名言,等塵埃落盡再說,就是靜觀其變,中共勝了,就承認中共,讓國民黨垮,所以共軍解放南京時,美國駐華大使館沒有跟著國民黨中央政府遷往廣州。當時美國把中共視為與狄托同樣的政治背景,當然這過於天真。

美國白宮國安會討論了許多次台灣問題,多半就是以台灣地位未定論出發,這是為了美國奪取台灣的論述基礎,並不是站在中國問題上面,討論台灣的地位,美國是為了自己侵略中國領土,找一個合法的理由。美國不希望台灣為中共所有,這是因為台灣的戰略地理位置使然,不是有多愛你這些被日本殖民半世紀的台灣人。

但是國民黨熬過來了,可是美國不情不願,台北只有美國領事館,大使館仍在南京,司徒雷登大約是1949年下半年從上海搭船回美國,從此再無回到中國。台北的領事館,一直到韓戰情勢明朗了,才將駐台北的蘭欽升格為大使。

既然白宮把台北的領事館升格為大使館了,那麼台灣的歸屬,不就是很清楚了嗎?台灣當然就是中華民國所有,當時的中華民國是中國分裂下的兩個政權之一,美國承認中華民國代表中國。這也是後來1979年要稱關係正常化,而不只是斷交的原因,那是華府與北京關係正常化,將北京視為代表中國的合法政權,但中華民國的存在,也是客觀的事實,乃有國會推動《台灣關係法》,確保兩岸問題能夠和平解決。

杜魯門在韓戰初期,提出的台灣地位未定論,這是與美國出兵干預朝鮮半島有關。美國不希望韓戰爆發後,老蔣在台灣採取軍事冒險,朝大陸沿海發動軍事行動,將戰爭局勢擴大,美國希望侷限戰爭在朝鮮半島,避免將蘇聯捲進來,變成再一次世界大戰。

第七艦隊巡弋台海,是雙層意義,一個不使中共犯台,一個不讓國民黨反攻。美軍既然要進台海,就要編個理由,因此說,台灣不一定是你中國的,所以我可以過來看看,你沒有權力趕我走。但是等到艾森豪當選總統後,艾森豪不這樣看了,共和黨認為,限制老蔣出兵,變成好像是美國海軍保護中共一樣,這樣不好,所以告訴台北,第七艦隊只防止中共犯台,沒有其他意義。

如果杜魯門有台灣地位未定論,那麼台北的美國領事館後來,為何能夠升格為大使館,這樣你有懂嗎?記者不讀歷史,真的是很可怕的事情,就讓政客牽著鼻子走,亂寫一通。

補充一點,白宮國安會討論了半天,如何結合其他國家的兵力軍事侵略台灣,講到最後,還是要面對現實,畢竟是白人國家,大西洋那一頭,遠比太平洋這頭更重要,歐洲因為蘇聯的猜忌,局勢很緊張,美軍沒有足夠的兵力,既要在歐洲與蘇聯對峙,又要侵略台灣,與中共對峙,所以最後是寧捨台灣,也要顧全歐洲。

講了半天,結論就是,台灣地位未定論,從來不是美國考慮台灣利益的立場,是美國為了自己的戰略立場,強為自己解套,所提出的政治詭辯。國史館加上中央社,片面曲解歷史,可怕之至。

中共將如何對待老K和台灣 | 殷正淯

老K的說法:

老共自己都不在意老K在島內講反共,不就代表這不是最重要的事嘛…如果在意,還會邀請老K去交流嗎?千萬不要玻璃心,一聽到反共就跳針!事實上自信心強大的這個根本就沒什麼!好好想想吧!不然你們該去罵的是老共,而不是老K噢!如果沒人邀請,不可能自己去的,這是中國人做人禮數的基本道理。
所以說現階段就是要團結在野的力量!
不要再橫生枝節了!
最重要的是反獨裁!
反民進黨把我們人民的利益輸送給美國!
關稅、美債、台積電等問題都很大!
這些才是要盡快解決的問題!


你這思維是錯誤的,中國共產黨之所以還要跟國民黨交流,不是不在乎國民黨的立場與反共言論,而是基於兩岸之所以分治是國共內戰尚未結束,對立的雙方是共產黨與國民黨,這才是兩岸問題的關鍵核心。

兩岸最後要結束對立,根本就不可能是台灣所謂的執政黨與共產黨談最後的統一方案,唯一的可能就是共產黨與國民黨完成最後的和平協議,至於到時候國民黨有多少民意基礎,根本不重要。試問,中國歷史上哪一個政權被消滅時,其國君擁有絕對的民意基礎?周赧王還是周天子嗎?秦三世孺子嬰是秦國的皇帝嗎?漢獻帝是漢家正統嗎?重要嗎?不重要,最後降書上只是需要一個代表簽名,至於這個代表是從哪裡挖出來的,根本不重要。

回到這則訊息上,兩岸需不需要交流,當然需要,哪怕是武統之後的兩岸也需要交流,就是因為兩岸不一樣才需要一統,「一」就是融合的過程,融合必須透過交流,千萬別看到宋濤說兩岸交流的門只會越來越寬,你要看到的是誰打開這道門,是台灣嗎?還是解放軍?

我只是不能說,但統帥與D-day都差不多決定好了,只是D-day可能會提前,就別再夢想完全沒有衝突的統一模式,最後只有一種方式:斬首,投降,受降,軍管。所以我要問,「和統」的定義是什麼?我再問的更清楚一些,斬首行動將台獨匪首全部消滅,然後限期投降,不爆發全面戰爭,算不算和統?還是和統必須是完全在談判桌上完成?我只能說,別做夢了,談判的方式與條件早已不存在,現在只剩下最小的軍事代價,最少的人員損失的統一模式。

反獨裁?怎麼反?遊行抗議連陳水扁都拉不下馬,大腸花也不能罷免馬英九。幾隻小貓在介壽路上貓叫幾聲有用嗎?除非武力暴動,殺進總統府,對付一個掌握三軍統帥權的獨夫,他不下令屠殺你們都算是仁慈了。這就是我為什麼討厭所謂的藍營的原因,要幹大事沒勇氣,做任何決策都沒有中心思想,也沒有決心意志,只是書生意氣,有什麼用?

族群歷史教育:臺灣人就是中國人 | 陳復

在當前的臺灣社會,「我是臺灣人」已變成一種不假思索的自我認同標籤,甚至如果有人拿中華民國的國籍,卻不承認自己是臺灣人,這就有「中共同路人」的嫌疑,會面臨他人的指責。然而,當「臺灣人」這個詞彙不再帶有豐富的歷史內涵,而只剩政治標籤來表達人的認同時,其就逐漸失去文化的厚度與血脈的溫度,而轉型成「臺灣獨立」的政治意識型態。當人自限於地緣因素,自我封閉於「島民」的框架內,而不追問自身從何而來與向何而去,就會使得「我是中國人」這五個字變得極其空洞而勉強。

截至民國一百一十四年(2025)七月十五日為止,根據臺灣民意基金會公布最新的臺灣人民族認同民調,高達百分之七十七點四的民眾自認是臺灣人,其中有百分之五十七點五的民眾「有強烈臺灣認同」,認同自己是中國人的比例則只剩下百分之六點四。這應該不是機構效應,如果我們根據國立政治大學選舉研究中心在同一年發布的最新調查顯示,臺灣民眾認同自己是中國人的比率為百分之二點三,創民國八十一年(1992)開啟該調查至今的新低,認同自己是臺灣人的比率則達百分之六十二點九,且這五年都在六成以上。

當我呼籲臺灣外省人應該重新凝聚其族群意識時,竟然會有外省第二代的老人家指責我說這是在「分裂臺灣社會」,並義正辭嚴指出自己「既是臺灣人也是中國人」,不需要再是「外省人」,然而,政大選研中心在該年(2025)的調查顯示這兩者都認同只剩百分之三十點五,從民國八十一年到現在持續在下滑,這該如何解釋呢?這就是臺灣社會自李登輝總統開始提倡「無族群的臺灣人」(意即「新臺灣人」)後,使得「臺灣人」與「中國人」已經變成二元對立的概念,這讓越來越多人會覺得「認同自己是中國人」變得極其空洞。

這種滑向單一認同而不是雙元認同的現象,如果要止跌回升,讓「既是臺灣人也是中國人」再度成為主流,則不論是閩南人、客家人與外省人,凡是漢人都應該重新重視自己的祖先源流,認識自己的原鄉,並且經常回鄉祭祖,跟家鄉父老產生聯繫。唯有讓我們重新發展成「有族群的臺灣人」,纔能藉由族群意識轉化出人對血緣的溫度,更藉由認識自己的族群歷史產生文化的自覺,這正是臺灣人承認自己是中國人的不二路徑。因此,重新提倡這種族群意識,絕不是在分裂臺灣社會,而恰恰是促進中國人認同的前置作業。

臺灣四百年來的歷史,本來是一部族群不斷在遷徙中交流的歷史。閩南人自明清時期遠渡重洋,主要來自福建省的泉州與漳州一帶。早期開墾者如顏思齊與鄭芝龍等人,帶來閩南特有的宗族與廟宇,許多臺灣大姓如陳、林、蔡,到現在都能在其閩南原鄉看見自己的族譜與宗祠。客家人的遷徙更顯艱辛,其原鄉多位於廣東省梅州市的梅縣與大埔,還有江西與福建交界的山區。清朝時期客家人越過黑水溝來到臺灣的桃園、新竹與苗栗這三縣市,並住在高雄與屏東交界的六堆地區,今天許多客家大姓如丘、黃、鍾,都依然能在原鄉對接自己的祖譜與宗祠。

外省人的原鄉則分布於中國大江南北,外省文化的多樣性,在短短數十年間就已融入臺灣變成生活的日常,這點敝人平日常在探討,這裡且不再說。然而,半世紀來,臺灣社會在充滿敵意的政治氛圍中漸漸淡化這些歷史,教科書將歷史碎片化,其倡導「臺灣主體性」已經到達走火入魔的程度,完全不顧前因與後果,只是去脈絡化在談「臺灣人不可不知臺灣史」,導致族群議題被簡化成政治對立議題,其結果是「臺灣人」被塑造成無原鄉、無祖宗與無源流的概念。這種「去族群化」的身分建構,讓「中國人」變成個他者、抽象甚至被敵視的詞彙。

倘若臺灣社會只剩「有土而無本」的臺灣認同,意即不再有「本」,只有此刻腳踏的「土」需要被依戀,所有人不再有族群歷史的積澱,任何有關中華文化的凝聚都將失去基礎,這不僅會出現政治的隔閡,更會引發文化的失根,對於兩岸關係的發展極其不利。有人或許會擔憂:重新藉由歷史知識強化閩南、客家與外省的族群意識,是否會重啟族群對立?事實恰恰相反。只有在族群意識被壓抑甚至被忽略,纔會被政客操作來牟利。當每個族群能光明正大認識自身歷史,正視其文化帶給人生命的榮耀,反而不會被輕易挑動對立而讓人陷落在仇恨中。

閩南人若能理解自己與福建泉、漳本來存在的深厚連結,例如廈門市同安區的陳氏宗祠若能吸引臺灣後裔每年回鄉祭祖,自然就能讓其子孫在面對「中國人」一詞時不再扭捏說不出口;客家人若能常回到梅縣或大埔,參與當地「客家圍龍屋文化節」或清明節祭祖,認識祖先如何歷經戰亂遷徙來到臺灣,始終不放棄特有的中原風俗,更能體認到中華文化與自己緊密相依;外省人若能不僅懷念戰後的悲情,更徜徉在江南、華北、東北與西南的風土人情中,積極參加自身的家族祭祀或族譜整理,就能承接中華文化源頭,不再留戀「兩面不是人」的尷尬。

各級學校在國文、歷史與社會的教學中,應回到多元一體的中華史觀,而不是始終鎖死在單一島內的臺灣史觀,從中違背憲法塑造出「臺灣」與「中國」的二元對立意識。尤其在各級學校的歷史課本中,如果能放入族群的內容,讓閩南族群的孩子能認識客家人的艱辛來臺歷程;客家族群的孩子能理解外省人的歷史創痛經驗;外省族群的孩子能體會閩南人來臺的開拓經營,這樣的互相尊重才是真正的族群和解共生。真正的「族群和解共生」,絕不是淡忘歷史並消除差異,而是尊重與承認差異,並讓彼此能欣賞彼此帶給臺灣的豐富文化資產。

當我們聲稱臺灣受到荷蘭文化、西班牙文化、美國文化與日本文化的滋養,藉此指出「臺灣是多元社會」,現實生活中則除美日的流行文化外,根本看不見上面四國對於臺灣社會的深層影響,就舉幾個實際可見的現象來說:我們一般人根本不在意西洋哲學中的形上學或知識論的探討;從來不像歐洲上流社會在高中都要學習拉丁文;平日根本不會祭祀天照大神或從事各種神社信仰;行事風格完全沒有繼承日本武士道的精神資產。不過只是買美國武器或看日本影片這類現象而已,請問美國文化或日本文化到底對臺灣人的精神領域帶來什麼關鍵性啟發?

回望歷史,凡能獲得永續發展的社會,都要懂得不忘本,我們怎麼看待歷史,會影響我們怎麼看待未來。族群意識正是每個人記憶的容器,族群史更是每個人觀看歷史過程中最親身需要被記憶的知識。當前的歷史教學只教「原漢衝突」角度的臺灣史,卻不教「族群和解」角度的臺灣史,意即不談閩南族群史、客家族群史與外省族群史,只談「漢人怎麼欺負原住民」,這其實旨在抹煞漢人來臺的正當性,更是正在開展對漢人三大族群的霸凌,這對於「原漢和解」的願望反而極其不利,甚至正在繼續製造原漢衝突,並讓漢人孩子置身在失憶的環境中。

臺灣社會如果忽略族群的源流,歷史教育不教導臺灣各族群史,這時候「承認自己是臺灣人」,就像一棵被斬斷根莖的大樹,終將無法汲取營養並獲得成長。閩南人、客家人與外省人都應該很自信承認:我們的祖先來自大陸,我們在臺灣共同生活,我們的文化從大陸帶來,在臺灣繼續成長,只有承認我們族群的歷史,我們纔能在該地基上開創新的文化風景。當臺灣獲得族群和解共生,開展出深層的文化自信;「臺灣人就是中國人」就不再是空洞的口號,而重新恢復成本來就存在的歷史事實與文化常識。這條道路雖然艱難,卻是不二的正道。

附註(一):本文屬於《喚醒臺灣外省人》這本書第四十二篇,不論你是否屬於臺灣外省人,或者你屬於臺灣其他四大族群,但對外省族群能深度的共情與同理,請你傳給自己認識的外省同胞,來幫忙臺灣共創族群和諧的社會。

附註(二):我們設立「眷村懷舊情:前瞻外省族群的未來」的臉書社團來凝聚同胞,共謀族群的和解共生,歡迎支持中華民國者攜手共襄盛舉。
社團網址: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1582925069186348

台灣政治的垃圾時間與花蓮光復鄉的啟示 | En Chen

一、垃圾時間的比喻

「統一前的垃圾時間」——這句話正成為許多人對台灣政局的總結。所謂垃圾時間,原是籃球賽的術語:當比賽的勝負已定,剩下的時間裡,場上動作再激烈,也無法改變最後的結果。如今套用在政壇,尤其傳神。藍綠仍在拚命廝殺,選舉照樣熱鬧,口號依舊響亮,卻掩蓋不了一個冷峻的事實:大格局已定,未來的走向早已無法僅靠島內的政治遊戲改變。

然而,當人們沉醉於政治話術的角力時,大自然的一記重擊,再度把我們拉回現實——花蓮光復鄉在颱風與豪雨下成為重災區,土石流沖斷道路,村落被泥水吞沒,居民的生命流失或生活陷入停擺。

二、歷史「光復」與現實「失落」

「光復」二字,蘊藏著厚重的民族記憶。光復鄉的命名,正源自戰後收復台灣的歷史語境,是國族復興的象徵。
但今日每當災情傳來,這兩個字卻顯得格外諷刺:當年談「民族光復」,如今卻連一條受災道路都難以「光復」;當年宣揚「國家重生」,如今卻在補助核發與物資調度上窒礙難行。
歷史的莊嚴與現實的困境交織,構成一幅刺目的對照:光復的理想,停留在口號;治理的無力,卻赤裸呈現。

三、災後政治的表演循環

一次次天災,也一次次暴露出台灣政治的慣性:
災難剛起,藍綠政客第一時間不是奔赴災區,而是搶上媒體,互指對方「慢半拍」;
鏡頭前,官員踩著雨鞋涉水、端著便當慰問,成為固定劇本;
居民心知肚明,這些舉動多半是為了刷存在感,而非真正解決問題。
這就是垃圾時間的真貌:比分已定,卻還在場上刷分;災情嚴峻,卻淪為口水與表演。基層民眾只能無奈自救,在泥濘中重建生活。

四、治理能力的比較

更令人警醒的是,這種困境恰好構成了兩岸的對比。
在台灣,光復鄉居民等待道路搶通,補助遲遲未到;
在對岸,往往能在洪水或地震後幾日內完成道路搶修、啟動安置,展現驚人的調度能力。
統一若真將來臨,它不僅僅是主權的轉移,更是治理能力的對照。災後復原的速度、資源分配的公平,正是人民最直接的感受。而這些感受,遠比抽象的「定位」爭辯更能左右民心。

五、光復鄉的警鐘

光復鄉的災情提醒我們:人民要的不是政治口號,而是切身的安全與保障。
當補助能及時撥付,才算是真正的關懷;
當道路能迅速搶通,才叫做實質的光復;
當孩子能安心上學、老人能安穩安置,國家才算在人民心中存在。
如果政客仍在垃圾時間裡爭吵刷分,卻無法解決最迫切的困境,那麼人民對現行體制的信任,終將一點一滴流失。

六、結語:終場哨聲

垃圾時間終將結束,終場哨聲必然響起。歷史的記錄中,這段政治內耗或許只會被視為「時間已定、徒勞無功」的掙扎。
然而,對光復鄉的居民來說,他們等不起終場的哨聲。他們要的,是現在、此刻的重建與安定。
真正的「光復」,不是一個政治口號,而是讓土地恢復生機,讓人民生活重歸光明。

也談台灣主權未定論 | Friedrich Wang

為何到了今天,還是有人在做開羅宣言與台灣主權未定論的文章?

講白了,主因有兩個。首先還是在於二戰結束之後,冷戰迅速展開。中美英蘇,缺少一個共同的對日和約,使得在論述上最後一哩路始終沒有完成。中日之間有台北和約、中日建交公報與共同聲明,美英有舊金山和約,但是日俄之間到今日還沒有真正的和約,等於到今日日俄間的戰爭狀態尚未真正解除。不信嗎?您谷哥一下就知道,韓戰時期蘇聯轟炸機還對日本投過炸彈。戰後日俄也談了很久,尤其在葉爾欽時代幾乎達成協議。後來功敗垂成,主要還是卡在北方四島的問題,等到老葉下台,普京上任,那就更不可能用領土來換和平。

講到這,就局部解決來說,中日之間已經基本完成,無論當年在台北或者後來在北京。所以,台灣主權問題對日本而言已經沒有過問的權利,最多就是釣魚台與周邊海域的紛爭。

台灣主權未定論的另一個根源,是來自於1949年兩岸的分治。當年大清帝國的退位詔書,寫得很清楚,國家的主權與領土的管理,交給袁世凱所領導的中華民國。退位詔書等於是清朝的政治遺囑,宣告大清到此結束,家產由袁世凱繼承。但是,日本人自1972年片面宣布與台北斷交,中日台北和約終結,於是與北京簽定了聯合聲明來取代中日台北和約。這是一個斷點,使得台灣到底是不是歸還給今日北京的人民共和國又產生新的爭議。

而且問題是:北京至今沒有實質管轄過台灣與周邊小島,因為台灣仍堅持中華民國的法統,造成沒有出現如當年滿清政府退位詔書那樣的明確主權轉移的文件,日本人也無法說自己是將前殖民地移交給北京,況且那個大日本帝國已經戰敗淪亡。

所以,歸根結底,台灣主權未定論是冷戰下的產物,也是兩岸內戰尚未終結的現象。今日若要真正解決這個問題,就看北京,人民共和國,有無本事完成自己說了快80年的統一大業。

史迪威戰術思想的歷史傳統 | 賈忠偉

載自《1942緬甸戰役》

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馬歇爾在美國遠征軍總司令約翰•潘興(John Joseph Pershing,1860~1948)麾下擔任負責作戰計畫的參謀軍官。潘興討厭他的歐洲對手那種死蹲戰壕的戰法──他支持與採取的是一種旨在殲滅敵方軍隊的全力以赴戰略(All-Out Strategy)──為此潘興在凡爾登附近的聖米歇爾(Saint Michel)和莫茲--阿爾貢(Argonne)地區運籌帷幄,制定了美國的攻勢。

馬歇爾(George Catlett Marshall, Jr.,1880~1959)為此規劃了一場60萬大軍從一個戰場向另一個戰場的生死攸關的飛速轉移。雖然德國當時已經屬於強弩之末,而第一次世界大戰的結局也非由這場戰役來決定,但這次的經驗對於後來第二次世界大戰美軍主要領導人的戰術概念的影響是相當重要的,在1923年修訂的《野戰勤務條令》則再一次將會戰中殲滅敵軍視為一切戰爭的無限目標,於是「大規模步兵進攻來快速結束戰爭的戰術觀念」就深植在馬歇爾等陸軍將領的腦袋中了。

馬歇爾之所以會選擇史迪威指揮在中國、緬甸和印度的美國軍隊,部分原因就是史迪威符合馬歇爾強調的進攻主張,但「不顧戰場變化、只管進攻」就成為史迪威與中國遠征軍最大衝突的來源。

然潘興所謂的全力以赴戰略(All-Out Strategy),在實際運作的時候由於──訓練與海運的延誤,使得美軍在歐洲集結的兵力不斷增加,這對美軍參戰的方式產生了巨大的影響,歷史學家就批評──大兵力的投射使其並未產生任何決定性會戰的效果,反而讓美國遠征軍陷入了一場消耗戰當中。再加上負責美軍高階指參教學的利文沃斯堡(Fort Leavenworth)教學設計缺少彈性、忽略同時期的戰爭研究……種種問題造就出來的最終結果導致──第一次世界大戰期間,美國派往歐洲的遠征軍(AEF-American Expeditionary Forces),在不到200天作戰便造成超過25萬人的戰鬥傷亡。

◆當時西點軍校教材強調的是──馬漢與潘興領導下的AEF所主張的「攻擊精神」(offensive spirit)──「As opposed to the offensive spirit in which he had been indoctrinated at the West Point formed by Mahan and in the AEF under Pershing, it represented a cultural clash that was fundamental.」而這個被稱為:對進攻的崇拜,其實是第一次世界大戰初期流行的戰術特徵,一戰研究專家──傑克˙劉易斯˙斯奈德博士(Jack Lewis Snyder,1951~)在《進攻意識形態:軍事決策與1914年的災難/ The Ideology of the Offensive: Military Decision Making and the Disasters of 1914》一書中寫道:「軍事技術本應使得1914年7月歐洲的戰略均衡呈現穩定的模式。『在他看來,布爾戰爭和日俄戰爭見證了防禦力的增強,這一增強是由火力的革新以及鐵路修建改善的內線或內部後勤所帶來的。然而,這一時期絕大多數的軍事作家都讚美進攻……

◆美國著名軍事歷史學家──拉賽爾˙韋格立(Russell Frank Weigley,1930~2004)在他的著作:《美國戰爭方式:美國軍事戰略與政策史(The American Way of War:A History of United States Military Strategy and Policy)》(麥克米倫出版社/1973年出版)中指出:成立之初的美國,從人口和船隻數量來看,只是一個小國,因此在任何衝突中都必須採取消耗或耗盡對手的戰略。隨著美國人口和經濟實力,特別是工業力量的增長,美國可以將戰爭方式轉變為以在戰鬥中殲滅敵人軍隊為目的(非常拿破崙式的風格),美國從1865年到1945年都在執行並十分青睞這一戰略。

參見──(Ⅰ)方德萬(胡允桓譯):《中國的民族主義和戰爭(1925~1945)/War and Nationalism in China 1925~1945》(生活•讀書•新知三聯書店)。

(Ⅱ)爾格•穆特(姚宏旻譯):《指揮文化:美國軍隊與德國武裝部隊的軍官教育,1901~1940,以及其對第二次世界大戰的影響》(國防大學)。

(Ⅲ)比阿特麗斯•霍伊澤爾(年玥譯):《戰略的演變:從古至今的戰爭思考》(上海人民出版社)。

九三閱兵從紀念反法西斯到對抗新法西斯 | 盛嘉麟

美國在二戰期間是同盟國反法西斯陣營的領袖,想不到二戰以後,美國攜手德國、日本這兩個法西斯戰敗國,擴張的北約國家,聯合形成新的法西斯霸權,前後侵略了世界上讓其礙眼的數十個國家。2023年中國政府提出《美國的霸權霸道霸凌及其危害》的報告,就是對抗新法西斯霸權的檄文。

新的法西斯霸權不僅在軍事上攻擊威脅敢於對抗的國家,如古巴、巴拿馬、朝鮮、伊朗、伊拉克、利比亞、南斯拉夫、阿富汗、也門、敘利亞、中國、委內瑞拉等。在金融上利用美元國際貨幣的強勢地位,調節利率消漲的潮汐,周而復始的收割各國的金融財富,如俄國、泰國、馬來西亞、印尼、香港、韓國等。任意制裁了世界上幾十個國家,包括古巴、俄羅斯、朝鮮、中國、伊朗、塞爾維亞、委內瑞拉等,全球各國被制裁的公司企業超過13,000家。2025年無端啟動對全球的關稅大戰,手段更加兇殘,除了對各國一律徵收不等的關稅,如日本、韓國、挪威、土耳其等15%,越南、孟加拉、斯里蘭卡等20%, 馬來西亞、哈薩克、突尼西亞等25%,印度、巴西等50%;更勒索各國必須零關稅讓美國商品長驅直入,強迫購買美國的能源、波音客機、大豆玉米等產品;必須直接投資美國,如歐盟6,000億美元、日本5,500億、韓國3,500億等等,投資利潤90%歸美國所有。強徵強買強賣,惡形惡狀超過黑社會組織。

中國直接對抗不假辭色,關稅戰一度互相達到150%,美國未能得逞。兩國已經在日内瓦、倫敦、斯德哥爾摩、馬德里舉行了四輪談判,互相拉鋸。現在美國變本加厲施壓新法西斯所有30個盟國,集體對中國加徵100%的關稅。

中國國務院新聞辦公室於2025年8月17日發表了《2024年美國侵犯人權報告》,在全球南方國家中獲得眾多的共鳴。主要揭發了美國國内高層的金權遊戲、底層民眾的掙扎、對少數族裔的歧視、婦女兒童的無助、對外來移民的迫害,指責美國將人權作為政治外交的粉飾工具,掩蓋自身千瘡百孔的國内問題。

新法西斯霸權包括美國、歐盟,加上G7,就這三十幾個國家。汚蔑打壓其它國家使出極端的、殘酷的多元手法,不亞於80年前德國納粹第三帝國及日本皇軍大日本帝國。如今美國對其內部的反對力量的粗暴壓制,以國家軍隊非法進駐洛杉磯、華盛頓、芝加哥、紐約等控制反對民眾。日本極右翼軍國主義勢力復辟,如高市早苗及小泉進次郎膜拜靖國神社,叫囂「中國是制度性威脅」、「絕不訪問危險的中國」,主張「歷史復辟、主權強化、對外對抗」的意識。德國總理默茨(Merz),主張積極擴張軍事預算至GDP的5%,恢復徵兵制,擴軍至40萬人,重建軍火產業,積極援助烏克蘭,參加俄烏戰爭懲罰俄羅斯,一再汚蔑中國,說「中國是我們的安全威脅」、「中國企業的擴張是系統性風險」。波羅的海三小國及波蘭更是叫囂出兵烏克蘭積極參戰,阻斷中歐班列破壞一帶一路。新法西斯勢力正在興起,大有重建大日本帝國及再建德國第四帝國的趨勢。

北京的九三閱兵,以強大的軍容士氣、整齊的紀律訓練、先進的各式武器,恰好的適時的正告全世界,尤其是美國、日本、整體G7,也就是1900年的八國聯軍。中國要重新敘事二次大戰的歷史,蘇聯以2,000多萬軍民的犧牲,紅軍在東歐戰場擊潰了200多萬德國納粹軍隊的主力;中國以3,000多萬軍民的犧牲,中國軍隊在中國及緬甸戰場拖垮了200多萬日本皇軍的主力;真正的二戰歷史不止諾曼地登陸,不止兩顆原子彈;二戰貢獻的主力及犧牲不容抹滅。二戰後1945年 《波茨坦公告》原文關鍵句:「日本之主權,將限於本州、北海道、九州、四國及吾人(包括中國在內的戰勝國)所決定之其他小島。」。所以今天日本非法據有的西南諸島(琉球群島)、大東群島、小笠原群島及釣魚臺列島,包括北方四島的千島群島,都不該是日本的領土。二戰後的秩序,戰勝國的權益及領土必須鞏固,不容新法西斯霸權任意授受。

【27個地面方隊】
九三閱兵展出的27個地面方隊,包括8個英雄方隊(八路軍方隊、新四軍方隊及東北抗聯方隊等)、17個現役方隊(陸軍官校方隊、步兵方隊、裝甲兵方隊、炮兵方隊、防空兵方隊、海軍官校方隊、海軍方隊、潛艇兵方隊、航空兵方隊、空軍官校方隊、飛行員方隊、雷達兵方隊、火箭軍方隊、戰略支援方隊、武警方隊、女兵方隊、聯合軍樂方隊)以及2個外國方隊(俄羅斯方隊及其它17國外國方隊)。

【17個裝備方隊】
九三閱兵展出的17個裝備方隊,包括陸上作戰群6個方隊:輪式突擊車方隊(新型ZBD-04A步兵戰車與ZTL-11突擊車)、履帶式步兵戰車方隊(ZBD-03與ZBD-04空降戰車)、主戰坦克方隊(最新的99B及100型坦克)、輪式裝甲車方隊(VN-1與ZBL-08等八輪裝甲車)、自行火炮方隊(遠程精準打擊PLZ-05型155毫米自行榴彈炮)、反坦克導彈方隊(多平台發射紅箭-10與紅箭-8等反裝甲武器)。

防空反導群3個方隊:野戰防空導彈方隊(紅旗-16與紅旗-17中短程防空系統)、遠程防空導彈方隊(紅旗-9遠程防空導彈)、反導系統方隊(反導雷達與攔截系統)。

信息作戰群2個方隊:電子對抗方隊(干擾車、電子偵察車)、指揮通信方隊(聯合作戰指揮車、衛星通信設備)。

無人作戰群2個方隊:察打一體無人機方隊(翼龍、彩虹系列察打無人機)、反無人機系統方隊(雷達與干擾設備、雷射及微波武器、防禦敵方無人機滲透)。

後裝保障群2個方隊:工程保障方隊(架橋車、掃雷車等工兵裝備)、野戰醫療方隊(救護車、手術車等戰場醫療救援)。

戰略打擊群2個方隊:常規導彈方隊(東風-26D中程導彈、鷹擊-17到鷹擊-19速度超過5馬赫的反艦導彈)、核導彈方隊(35馬赫的東風-61新型洲際導彈、全球覆蓋的東風-5C洲際導彈)。

【6個空中梯隊】
九三閱兵展出的6個空中梯隊包括:空中護旗梯隊(直-20、直-20T、直-10、直-19、直-8L等直升機)、預警指揮梯隊(空警-2000、空警-500)、戰鬥機梯隊(殲-10C、殲-11BG、殲-15T、殲-16,殲-16D、殲-20A、殲-20S、殲-35A)、轟炸機梯隊(轟-6K、轟-6N、轟-6J)、加油機梯隊(運油-20、運油-78)、運輸與教練梯隊(運-20、運-9、教-10、教-8)。

按照解放軍的慣例,設計一代,研製一代,服役一代,所以研製中的殲36、殲50、轟20都不展出,這僅僅是現役國產的主戰裝備,許多已經超越美國、威懾美國。中國是世界上唯一工業類別最齊備的國家,九三閱兵展出的的陸海空天各式先進武器,突顯了中國也是目前軍工產業最強大的國家。中國、俄羅斯、朝鮮三個二戰反法西斯國家的領袖,象徵團結一致的共同參觀九三閱兵。

九三閱兵之際,美國五角大廈仔細關注,研究分析,燈光通明,披薩指數增加三四倍,美國國防部隨即提出新的國防戰略,「從西太平洋退卻,鞏固美國國土和西半球,不尋求與中國爆發軍事衝突,不企圖改變中國的體制」。隨即九月十日中國批准在南海黃岩島設置自然環境保護區,確認中國的領土海域主權不容美菲挑釁。最近台北AIT以及美國國務院忽然否定開羅宣言、波茨坦公告的內容,拋出台灣地位未定論的老調,鼓動台獨思維,中國國防部長董軍在8月17日的北京香山論壇上嚴正指出,二戰後台灣歸屬中國的歷史事實不容汚蔑。這次中國以軍事實力為後盾,正告新法西斯勢力,要維持戰後的領土秩序,尊重中國提出的發展倡議、安全倡議、文明倡議以及治理倡議架構下的人類命運共同體的世界新秩序。未來10年中國領導的一帶一路、上合組織、金磚架構,必將隨著中國蒸蒸日上的國力,有效制約新法西斯勢力的惡形擴張,為世界帶來和平繁榮的局面。

台海和平,如何維繫? | 譚台明

龍應台在聯合報發表文章,為何我們今天要談和平,呼籲和平,且將兩岸政府的作為等量齊觀。她說的有道理嗎? 

台灣海峽到現在仍然是和平的,關鍵在於中共的克制,或者說,在於中共的「高瞻遠矚」,不願意以武力破壞得來不易的和平發展環境。

但是,國家統一,是任何一個中國政府不可能丟棄的責任。(很不幸,在臺灣的中國政府卻背叛了他應該負擔的責任。)如果你是大陸領導人,你該怎麽辦?如何同時完成「和平」和「國家統一」這兩個責任?

除了用絕對高端的軍事威懾以達成「以武迫和統」的效果外,還有沒有其他兼得之法?

不難想到,以絕對優勢的經濟發展來「誘和統」,也不失為是一種好方法,雖在「必然性」上或略低於「以武迫和統」,但在攏絡人心上則可能更具優勢。且此法與「以武迫和統」並不矛盾,可以並行不悖。很明顯,目前中共的做法,就是二者兼行,所謂的「兩手策略」(鄧小平説:「兩手都要硬」),正是如此。

如果你是中國政府的領導人,你身上同時有「國家統一」和「維護和平」兩個責任,除了上述的方法外,你還能做什麼?有人說,還可以搞民主改革以爭取台灣人的認同啊!民主改革能不能帶來認同還在未定之天,但民主選舉一定會毀掉現在的和平。想想看,如果大陸出現了民主投票的選舉,則政黨之間為了爭取選票,必然在國家統一問題上層層加碼,結果必然是競相走向武統。全世界的民主都在走向民粹,難道中國14億人會出奇的理性而冷靜?

只要多想想,睜眼看看現在的世界,破除對民主神話的迷信與幻想,就知道現在不民主的中共,才是台海至今可以維持和平的主要穩定力量。所以,客觀來講,任何人在中國執政,都很難比現在的中共做得更好了。這句話,對臺灣人來說很不中聽,但大家仔細想想,是不是事實?

台灣當局一直拿「共機繞台」來說事,認為是對岸製造兩岸緊張,破壞和平。但事實上,所謂的「共機繞台」,也是台灣首先片面毀棄九二共識而逼出來的。不正視事情的因果而空談和平,無異於在偷襲別人得逞之後,就大喊和平冷靜,是極為虛偽而不負責任的。

正本清源,不客氣地說句實話:今天出現的台海危機,一切的總根源,在於臺灣的中國政府背棄了國家統一的責任。只要在臺灣的中國政府恢復自己的憲法責任,一切問題迎刃而解。

自李登輝主政以來,台灣不分藍綠,就流行一種論調︰「中共必須正視中華民國的存在,這是個事實,承認這個事實,才有談判的基礎。」看起來合情合理,無懈可擊,其實卻是大有問題,根本站不住腳。

要知道,中共不可能承認中華民國的存在,就如同我們不能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存在,是同一個道理。(到目前為止,台灣在法律層面,並未承認中共政權的合法性;且中共亦從未要求我們承認。)

這道理何在?就在於從法理的層面來說,中國目前處於內戰狀態︰一個國家有兩個主權政府,各自宣稱代表全中國。任何一方都不可能宣布承認對方的合法性;如果承認,那就是兩國論,統一就不是必然。只有各自都堅持自己代表全中國,且都願意不必以武力消滅對方,才有可能談判解決統一問題。

現在的事實是,臺灣要求對方承認中華民國存在的現實(兩國論),其實質就是想要脫離中國而獨立;此要求一旦得逞,則事實就從「內戰」變為「兩國」了,這樣統一或獨立皆是選項,統一不再是法理上的必然。這一點。老共當然不會上當。就中華民國自己來說,這個主張(互相承認對方政權)也是違背憲法的。除非修改憲法,否則承認對岸政權的合法性,那就是叛國。(目前民進黨已經實質叛國了,但他不敢修憲法,也不敢在法律層面觸及主權問題。)

所以,問題的核心是,目前中國處於內戰狀態,要解決,不是打就是談,沒有別的。除此之外,扯什麼「先承認中華民國存在的事實」,都是想要「暗渡陳倉」的鬼扯。

當然,你也可以說,我就是要自成一國,我想獨立,不跟你玩內戰遊戲了。這當然也可以。問題是,你得有實力做得到。只要做得到,一切的法律不過就是薄薄的幾張紙,不值一哂。但若你沒有實力,做不到,則所有圖謀都只能依照目前的法理框架來進行,則這個主張(自成一國)本身並沒有合理性,且不符合目前的中華民國憲法,巧言令色、強辭奪理是沒有用的。

為今之計,如果想要和平,則回到「九二共識」是最好的選擇。「九二共識」就是互不承認主權,但也互不否認治權。或說主權重疊但擱置爭議,治權則互相尊重現狀。這是目前兩岸可以和平共處且最切合實際的立場。(所以叫做「定海神針」)離開這個立場,不是修憲宣布獨立,就是要不惜動武以統一對方。對兩岸來講都是如此,沒有別的選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