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積電不是「護國神山」 | 郭譽申

台積電被稱讚為「護國神山」,不知道是何人從何時開始的?台積電一家公司的年營收大約占台灣國內生產總值(GDP)的9%,毛利率超過50%,還拉拔起一些上下游廠商,當然非常了不起,因此它可以被稱為「台灣經濟的領頭羊」或「台灣的經濟支柱」,但卻不適合稱為「護國神山」。

「護國神山」原來是指中央山脈:「中央山脈又因為發揮阻擋功能而減弱甚至抵消從太平洋侵台的颱風及熱帶氣旋的作用,使人口稠密、工商業較繁榮的台灣西部多次倖免於難,因此又被台灣民間及媒體稱為『護國神山』」。中央山脈被稱為「護國神山」,因為它有保護台灣免於風災的作用。台積電能夠保護台灣嗎?

有些人認為,台積電和台灣的半導體產業,可稱為矽盾(Silicon Shield),能夠保護台灣:「若中國武力犯台,將切斷半導體產業的供應鏈,全球資訊產業也將立即受到重創,並引發以美國為首的西方國家軍事干預。例子:1990年伊拉克入侵科威特,導致美國為首的聯合國部隊軍事進攻伊拉克,以保護科威特的全球石油供應。」

然而中東的石油產業並不適合類比台灣的半導體產業。
石油產業的核心是儲藏在地下的石油,幾乎不會因為軍事衝突而損耗,而開採石油的設備是相對便宜也容易重建;因此美國只要奪回科威特的控制,就能輕易重建開採石油的設備,而恢復在科威特生產石油。
但半導體產業的核心,除了人,是生產晶片的設備,非常精密和昂貴,容易因為軍事衝突而損毀,卻不容易重建;台灣鄰近中國大陸,中共只要一兩枚飛彈或一兩架無人機就能炸毀一座台灣的半導體廠(廠址不是祕密,台積電有二十座半導體廠,台灣總共有幾十座半導體廠),而重建既耗時也非常昂貴,換言之,美國根本無法保護台灣的半導體產業,即使美軍駐守台灣。

美國無法保護台灣的半導體產業,絕不是筆者危言聳聽,美國的決策高層都很清楚這實況,因此才說,精密的晶片集中在台灣生產是國安風險,並且一再逼迫和利誘台積電到美國建廠生產精密的晶片,以消減美國的國安風險。

美國既然無法保護台灣的半導體產業,自然也不會為了台積電和台灣的半導體產業而保衛台灣,因此台積電雖然幫台灣賺了很多錢,卻不是什麼「護國神山」,反而是「懷璧其罪」。美國學者建議:「不論美國是否為台灣與中國開戰,萬一中國接管台灣,美國仍有很多方法可以癱瘓被中國占據的台灣晶圓廠。例如,與台灣合作,破壞生產設備…」(參見《美學者:美國應讓中國明白武力犯台也得不到台積電》)美國真是惡毒啊!

仁安羌之戰~苦澀的小勝,卻是遠征軍兵敗緬甸的開始 | 賈忠偉

前言

寫在仁安羌戰役神話之前

中國大陸研究遠征軍多年的歷史學者盧潔峰在《仁安羌解圍戰考~顛覆仁安羌大捷神話》的書中引述了幾段有關孫立人在臺灣第四軍官訓練班(1947.10~1950.09)中有關「仁安羌戰役」的談話:

記得我們在緬甸作戰時,那裡的天氣,非常的熱,皮膚上常常曬的起泡,同時我們又是在一個原始森林中向前進攻,有十幾天還找不到水源,官兵都在熱與渴的困難下苦鬥著。那天,團長報告我,士兵實在渴極了,一滴水都沒有了,無法再行忍耐。當時我詳細的研究地圖,發現我們陣地的前面不遠,地圖上載有一道沙河,我想,有了沙河就一定有方法取水,於是我命令團長,轉知下級說,只要向前攻擊,前面就有一道河,河裡有水。土兵聞訊,大家奮勇進攻,很快的就攻到了河邊,果然發現了水,而我們進攻的任務也告達成。

還記得我帶領(新)38師進入印度時,備受英印人歡迎,就因為我軍在仁安羌之役曾以不滿一千之兵,擊敗十倍於我之敵,而解英軍八千之圍,致使英國官兵個個都豎起大拇指高呼「中國萬歲!」「蔣委員長萬歲!」更有許多軍官在被解救之時,壓制不住感激的熱情,抱著我們的軍官跳了起來,一直到我們入印,還對我們,對我們中國,輸以無上的崇敬,這才是我們軍人的光榮。

我帶領新38師出國遠征,首先在仁安羌一戰大捷,解了英軍八千之圍,敗敵人十倍於我之眾,正預備乘勝進攻,不料當時全盤戰局,與我不利,敵人以曼德勒為中心,完成鉗形攻勢,北上包圍,於是英方決定放棄緬甸,西撤印度。我國遠征的第五軍,亦即北撤,新38師奉命掩護英軍和國軍的撤退,成了殿後之軍。

接著,我們出國,到了緬甸,駐兵曼德勒。當時,主席蔣公,教我負起衛成曼德勒的責任。主席曾經教(叫)我去,說曼德勒很像南京,要我好好防守。我蒙此面命,認為很是光榮。當時曼德勒左翼是國軍第五軍,右翼是英國軍隊。不料英軍不爭氣,受了敵人壓迫後撤,而敵人又追逐得很快。結果英軍第一軍團第1師約及萬人,被敵人兩個聯隊約八千之眾,圍於仁安羌北面一山地上。另一聯隊,正在追逐英軍指揮所。於是英軍指揮官亞歷山大(現加拿大總督,總督任期:1946.04.12~1952.02.28),要求主席蔣公派人援助。

我在曼德勒佈置才有兩天,那晚上就奉到上面命令,教(叫)我派一團受第五軍指揮,派一團增援仁安羌,受英軍指揮,自己帶一團守曼德勒。我認為這種五馬分屍的方法不能表現戰力,而且分散後,曼德勒一定無法可守。所以,11時半接命令,12時即趕赴上級指揮官處報告。

我說英軍萬人,受日軍八千之圍,今派一團人援救,真能作戰者,不足一千,又受英人指揮,英人從來未曾指揮過中國軍隊,中國軍隊又從未受英人指揮,上下情意,必難貫通,作戰必無表現。況且英軍是敗兵之將,不足以言勇。如此處置,結果此一團,必遭消滅。一旦前線挫敗,敵人乘勝來攻曼德勒,我帶一團人,守曼德勒,亦必無功,等於坐以待斃。現在我願意去指揮,力量必大。並且我坐城待斃,亦非得計。兵法所謂「與其戰於城寧戰於郊」。如果此次增援部隊勝利,那麼守城部隊,也就高枕無憂了。

我雖如此說,但上面仍是不准。我又向參謀長詳為解說,那參謀長竟說,你不知道麼,這一團是送人情,以一萬人被圍,一千人何能解救?我說,我作部隊長的,不能白看著部下去死,就是去死,也要同死,死馬也得作活馬用。又從三時講到六時,上面才說「好吧,你去吧,如果打了勝仗,你算首功」。詞意之間,料定我必敗無疑。

當日晨八時,我就趕到前線指揮所,英第一軍長史林姆W.J.Slim(現任英軍參謀總長,總長任期:1948~1952)問我到了多少援軍。我說一團人。他聽了非常喪氣,因英軍被圍已兩天,水也沒有喝,師長斯高特Scott來電話說,準備投降。史林姆問我「怎麼辦?」我說,「教(叫)他們死守,告訴他中國援軍到了,一切忍耐。」接著第二次電話又來,史林姆手顫心慌望著我說:「怎麼辦?」我說「教(叫)他們死守,中國軍隊快要攻擊了」。那電話問,「中國軍隊什麼時候到?」史林姆仍只望著我。我說,「我沒有方法說定時間,中國軍隊打到最後一人,連我也在內,一定要將他們救出」。「真的嗎?」「君子無戲言」。「好吧,我們是君子協定」史林姆感動得緊握我的手。

本來我部官兵,平時處處受欺,時時嘔氣,早就想找一作戰機會,一顯身手,藉以一洩胸中憤慨不平之氣。所以,此次出發,人人奮勇,個個爭先,士氣的旺盛,戰鬥意志的堅強,無以復加,真如怒馬奔騰,喊也喊不住,第一天順利的猛攻,瘋狂的前進,一氣就打到了拼牆河(賓河)邊,接著就是多方擾亂,積極作渡河的準備,偵察地形等,絕未停留。敵人見我軍來勢兇猛,我們又冒稱為第二軍一軍人增援。所以,從頭一天打到第二天下午,就已擊潰整個包圍,日軍後撤,英軍一師脫險。他們出圍後,抱著中國兵接吻狂跳,豎起大拇指高呼,「中國萬歲!」「蔣委委員長萬歲!」「三十八師萬歲!」

由於上述這一個事實,英國軍隊近萬,馬幾千匹,圍師兩聯隊八千餘人,而我一一三團劉放吾團長所部,才千二百餘人,除伙夫雜兵外,真能戰鬥的不過八百餘人,而能以少擊多,擊潰十倍於我之敵人,解救十倍於我之友軍,其成功原因,就是士兵的戰鬥意志,與指揮官的決心而已。岳武穆以五百之眾,而能破金兀朮的拐子馬,其原因亦即在此。所以部隊受了氣,應從戰場上發洩,這一戰使中國軍隊的國際地位,提高了很多,所以是無上的光榮,而過去所受的骯髒氣,也可因此而洩盡無餘了。(註一)

但張鑄勳將軍在《中國遠征軍滇緬路之作戰》一書中,對於新38師《戰鬥詳報》的相關紀錄,就不客氣的指出:「……仁安羌協同作戰的指揮關係,有說孫立人到達後拆散第113團的協同作戰編組,單獨指揮戰車和砲兵顯然有誤……『《戰鬥詳報》記載:18日拂曉我劉團展開於賓河北岸,與英軍協定戰車搜索、砲兵支援,向敵展開攻擊,已經說明此戰由步兵團長指揮同作戰。《戰鬥詳報》又指師長星夜趕到親自指揮,前後自相矛盾,誤導歷史認知,成為引起爭論的源頭。此時所有的攻擊準備,都在17日下午第113團到達賓河北岸時,由團長按照〝部隊指揮程序〞完成。以團長職責,從攻擊準備到攻擊實施,均需親力親為一以貫之,於18日晨率部攻擊,指揮作戰責無旁貸……』……《戰鬥詳報》並增列一則4月20日24時下達以兩個團攻擊的命令,於明(21)日拂曉實施,準備和到達戰場的日軍第33師團主力決戰。而羅卓英的預備命令和史林姆回憶錄,都證明孫立人當時的決定為撤離仁安羌,不是攻擊日軍主力。所以下達的只有一則撤退命令,實際行動也是21日凌晨向皎勃東實施遲滯作戰。證實這則以兩個團攻擊的師作戰命令,不是仁安羌作戰時期所策定的計畫,係在戰後自行添加的虛構資料,嚴重違背必須輯錄『實戰經過』、記述『具體真相』的規定,收納在《戰鬥詳報》存檔,成為仁安羌作戰的不實歷史文件。這份文件賦予第112、第113團兩個團的作戰任務,附圖、附表齊全,目的在留下仁安羌作戰時期曾經以兩個團參戰的完整記錄,成為師級部隊的作戰命令,誤導為師長指揮」。(註二)

馬英九總統在2022年(4~5月)於國立政治大學舉辦的「中國遠征軍第一次入緬作戰80週年座談會」中發表的《紀念仁安羌戰役~還原中國遠征軍的光輝歷史》一文中也特別指出:「……當時中國遠征軍新38師師長孫立人將軍的任務是戍守距仁安羌240公里曼德勒(又稱瓦城)的指揮官,他自行前來仁安羌的任務屬於督導性質,不是指揮,因為他的身分職責仍是曼德勒衛戍司令。中國遠征軍派往仁安羌的只有第113團一個團,是羅卓英司令長官接受盟軍之請求,交由英緬軍史林姆將軍領導為英軍解圍部隊。當年劉放吾團長在戰地是直接聽命於史林姆將軍前往仁安羌地區替英軍解圍的唯一部隊;而依照孫立人師長的行程,他由曼德勒經漂貝趕到仁安羌前線時,已是18日晨8時,自然不可能指揮正在激戰中的第113團,但在史林姆將軍同意下,曾參加相關作戰會議,提供意見。近年解密的檔案資料、往來電文,包括蔣委員長的日記與手令,都證實作戰是由團長劉放吾直接指揮。然而,戰後由新38師司令部編撰的仁安羌戰鬥詳報,卻聚焦於師長孫立人如何指揮,未見團長作為,影響至鉅……在仁安羌大捷中,113團劉放吾團長出力最多、犧牲最大(200多位官兵殉國)。他對內有孫立人將軍與部屬的爭功,對外有英軍官說謊諉過,受盡委屈數十年,歷史早就應該還他公道了!」(註三)

然這一切的是非曲折都必須從第一次中國遠征軍入緬作戰開始談起。

附註:

(註一)參見──盧潔峰:《仁安羌解圍戰考~顛覆仁安羌大捷神話》(解放軍文藝出版社),p245~248。

盧潔峰的資料來源則為:孫立人:《統馭學初稿》收錄於──沈克勤(編):《中國軍魂~孫立人將軍風山練軍實錄/1993年版》(學生書局),p197~198、277、337、545~551。

(註二)參見──張鑄勳:《中國遠征軍滇緬路之作戰》(元照出版),p137~138。

(註三)參見──馬英九:《紀念仁安羌戰役~還原中國遠征軍的光輝歷史》(收錄於中國遠征軍第一次入緬作戰80週年座談會論文集),p1~4。

民族再創榮光,布愛全球 | 許川海

十月是個輝煌燦爛的月份,十月一日是中華人民共和國的國慶,十月十日是中華民國的國慶,雖為同文同種的同胞,卻各冠不同的國名,身居台灣的中華民國國民,遭受日裔後代的蒙蔽,神聖的國名從認同到淡化到迷惑,使得中華民族被分化,民族的優越和完整顯現不足。

不久前對岸發射了一枚12,000公里的洲際導彈,讓美歐及南北亞噤聲,看到如此的成就,感到歡欣和驕傲,禁不住高喊萬歲,回過神來才想起身在台灣,改口「中華民族萬歲」,畢竟民族榮光總得顯耀。

看到一則報導:「香港越來越多監視器」,想到「法與管」。制定法律,是用來制約錯誤的行為,但若執法者只約束、不執行或曲解法令,法制就形同虛設,香港人抗中,不是因為中共的壓榨或過重法律,有識之士知道,那是受英美分化,不讓中國強大。再看這世界有聯合國規章,以色列照樣侵占巴勒斯坦土地,砲轟加薩走廊的醫院、建築與人民,漠視正義與公道,所以徒法不足以自行,必須政府與執法人員尊重法制,善用公權力制止犯罪。

大陸的各項科技,多是曲線超越,站在前人的肩膀,順著前人的成就,再創新跨越超前,成就世界強國。中國人是講求世界大同與和平的民族,這幾十年來一直受到各方面的打壓,阻止中國在經濟科技軍事等方面成長,本來是公平競爭各憑本事,歐美卻是唯我獨厚,自己停滯卻不許他人超越。既然講求武力與霸氣,那就再憑實力,在科技與軍事一搏勝負,延續曲線跨越,在各方面領先。就這股形勢,身在台灣,有誰相信兩岸不能合作協力同榮?

縱然思想受到污染,中華民國仍受部分人民尊崇,所以改口「中華民族萬歲」,期望結合兩岸,協力去除阻礙,激發智慧,順著已有成就,共創領先的科技,實踐世界和平。做為華人,我們要加強道德修養,謹守四維八德,不受貪婪奢侈的誘惑,再加強立法執法的素質,我們樂於改善生活品質,但不糟蹋糧食材料,樂於享受科技美意,不接受浮華,不輕慢律法,一心一德貫徹始終,成為世界的典範,讓全球華人感受榮耀,讓中華民族再創榮光,布愛全球!

一帶一路光輝裡的坑坑疤疤 | 盛嘉麟

2013年9月,習近平主席到訪哈薩克斯坦,首先提出共同建設「陸上絲綢之路」。同年10月習近平主席到訪印尼,提出共同建設「海上絲綢之路」。並倡議籌建亞投行(亞洲基礎設施投資銀行),預定資本為1,000億美元,作為絲綢之路建設的融資來源。絲綢之路以中國為起點,向西在陸上及海上逐步重建漢唐盛世中西方的貿易路線,協助沿途國家的基礎建設,恢復昔日的歷史榮景。

這時的一帶一路戰略,旨在協助南方國家進行基礎建設之餘,也帶有輸出過剩產能的目的,把國內的基建材料(鋼鐵、水泥等)、工程人力(工程師、勞工等)用於外國的基礎建設。2015年亞投行在北京開業,這時中國把一帶一路升級為國家戰略,倡導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外交號召,積極推行。

中國透過外交、商務、工程各方面的努力,經過十年篳路藍縷的經營,一帶一路從當初簡單的雛形計畫,發展成152個國家與中國簽署了一帶一路合作文件,對這些國家的港口、鐵路、橋梁、工業園區,總共投資了三千多個項目,大小工程一萬三千多個,遍及全球,總投資額達約8,000億美元。

參與一帶一路的國家,多數信守承諾發展基礎建設,但是有的受到美國的干預、有的政權飄搖、有的背棄契約、有的貧窮耍賴、有的存心訛詐。11年來,為一帶一路帶來不少的坑坑疤疤,中國為此付出了大量的辛酸血淚。

【信守承諾的國家】

譬如哈薩克斯坦、沙烏地阿拉伯、阿聯酋、老撾、柬埔寨等,這些國家信守承諾,工程進行順利。

【美國干預的國家】

美國干預了巴西加入一帶一路的企圖,唆使意大利退出一帶一路,強制墨西哥撕毀中國在2014年已經得標的墨西哥城至克雷塔羅(Querétaro)的高速鐵路契約,2022年菲律賓小馬可仕終止了與中國合作的鐵路計畫及馬尼拉海灣填海工程。

【政權更迭的國家】

2006年馬來西亞首相阿都拉薩(Abdul Razak)提出興建首都吉隆坡到新加坡高鐵的計畫,全長350公里,投資約120億美元,2013年得到馬新雙方的同意,2016年各方簽署了協議,由中國承建。2018年馬來西亞政黨輪替之後,由其政敵馬哈迪(Mahathir )再次擔任首相,馬哈迪立即終止了這項高鐵計畫,十多年的工程勘探,投資安排,反復談判的心血付之一炬。一直到2022年安華(Anwar)擔任首相,安華訪華後重新審議高鐵計畫。

政權更迭影響一帶一路的基建工程經常發生,譬如
2018年10月塞拉利昂(Sierra Leone)換了政權,隨即停止一帶一路機場計畫。
2020年4月,坦尚尼亞新總統馬古富利(Magufuli)表明,因為上任總統基奎特(Kikwete)簽署的港口租約條件不符國家利益,將會終止合同,退出一帶一路。
2021年5月,剛果民主共和國總統齊塞克迪( Tshisekedi )呼籲審查其前任卡比拉(Kabila)與中方簽署的採礦合約,廢止與中國華剛礦業簽訂價值數十億美元的「礦產換基礎設施」協議。
澳大利亞的維多利亞州政府參加了一帶一路,反華的莫里森(Morrison)出任總理以後,2021年強迫維多利亞州政府退出一帶一路,終止所有基建工程。

【貧窮耍賴的國家】

中國在尼泊爾建成了國際機場,尼泊爾新政府向中國提出將國際機場建設貸款2.16億美元轉為贈款,債務一筆勾銷。
最近中國宣布免除非洲17國截至2021年底對華到期無息貸款的23筆債務,約6億美元,中國累積對非洲國家減免的債務共約22億美元。

【無力償還的國家】

2010年11月,斯里蘭卡的漢班托塔港第一期工程開工,中國進出口銀行出資3億美元,之後中國繼續出資11億美元。2022年4月斯里蘭卡國家破產,無力償還貸款,漢班托塔港依約租給中國管理使用99年。

中國援建巴基斯坦的卡拉奇港口擴建項目、哈瓦拉線鐵路、卡拉奇到拉合爾的高速公路,以及中巴經濟走廊等一帶一路項目,因為經營不理想,巴基斯坦涉及的債務高達800億美元,巴基斯坦知道自己無力償還,將其中90%以巴基斯坦的國債形式支付,巴基斯坦仍在向中國尋求援助。

中國援建莫桑比克的馬普托港口擴建、馬普托-貝拉高速公路、馬普托電力站等項目,莫桑比克財政部副部長表示,中國早前延長了莫桑比克債務償還的寬限期,目前莫桑比克欠中國約20.2億美元。

【刁鑽取巧的國家】

2010年前後,印度提出了第一條從孟買到古吉拉特邦的高鐵,全長505公里,總投資170億美元,計畫2019年動工,2023年投入營運。中國和日本都極力爭取,由中國得標。2015年12月,日本首相安倍晉三訪問印度,或許是印度嫉恨中國的心態,日本更下了血本,印度最終選用日本新幹線模式,違約改由日本得標。但是十年來只建了幾公里,完工遙遙無期,成為爛尾工程。

今年印度計畫孟買到新德里全長1,500公里,預計總投資1,000億美元的高鐵項目全球招標,但印度要求對方先墊資1,000億美元,再從今後幾十年的高鐵盈利中慢慢償還,結果沒有一個國家和公司去投標。

越南很早就提出要建造一條連接河內與胡志明市兩地的南北高速鐵路,投資金額預計為330億美元,其中230億美元計劃使用外國政府提供的援助貸款。由於越南的排華心態,2002年至2006年間,越南政府分別只與韓國和日本合作,進行勘察研究,最後越南採用了日本的資金和技術。越南總理阮晉勇在2006年造訪日本後,兩國政府簽署了越南高鐵工程的備忘錄,興建全長約1,570公里、時速350公里的南北高速鐵路,資金上漲至560億美元。後來越南議會認為價格太高予以擱置,日本也發現越南電力不足,無法滿足高速鐵路的要求,也擱置下來,迄今一事無成。

2013年3月越南重啟南北高速鐵路計畫,因為不確定越南政府的動向,日本態度模糊,不願承建。2023年越南開始尋求中國對南北高鐵的工程承建及財務援助,越南並要求高鐵技術轉移,必須使用越南生產的商品和服務,為越南企業創造參與機會,但中國並不熱心。

平心而論,世界上參與一帶一路合作備忘錄的152個國家,許多是牛頭馬面,伺機揩油的國家,未必有支持人類命運共同體的宏大理念。中國幫助南方國家基礎建設應該是就事論事的工程契約行為,避免宗教的狂熱,無須年年擴大成績。應該梳理出缺乏誠信、政局搖擺、貧窮耍賴的惡劣國家,避免與之簽約,減少財務損失。國內基建的產能及工程人力的壓力,十多年來更應該有所減緩消化,無須不停的爭取輸出。

目前一帶一路的大小工程一萬三千多個,遍及全球,總投資額達約8,000億美元,已經規模可觀。其中固然有坑坑疤疤,但成功案例更多,例如希臘的比雷埃夫斯港(Piraievs);肯尼亞的蒙內鐵路;秘魯的國際港口錢凱港(Chancay);沙烏地阿拉伯眾多的基建項目,包括鐵路、港口和機場;連接昆明與老撾首都萬象的中老鐵路;印尼全長142公里的雅萬高鐵;正在施工的全長352公里的匈塞高鐵等。尤其印尼雅萬高鐵延長到泗水的高鐵工程、沙烏地阿拉伯國內興建8,000公里的新鐵路網計畫,都將直接交給中國承建,無須開國際標。說明一帶一路在第一個十年間碩果纍纍。

一帶一路對歐美西方已經造成經濟外交極大的壓迫,美國被迫於2022年的G7峰會上,提出了基礎設施投資的新框架「重建更好世界」(Build Back Better World,簡稱B3W)計畫,呼籲籌集6,000億美元,為發展中國家所需的基礎設施提供資金,以對抗一帶一路。但迄今仍是畫餅,沒有動作,又是虎頭蛇尾的騙局。

美國誘賴台獨 | 管長榕

回應尹章義教授的《中共為甚麼不打臺灣?》。

美國膽敢發動美中戰爭?確實不敢。就像膽敢發動美俄戰爭?也不敢。但他從來都是發動代理人戰爭,不必親自出戰。

烏俄戰爭已經很明顯了,僅僅扶植一個猶太人總統,並空口承諾烏入北約,就挑起東斯拉夫人自相殘殺,死亡已逾百萬,美國不死一人。美國人說,這是最划算的投資。百萬只是個數字,屍體頭腳相連成鏈,可以環台兩圈有餘。

第一島鏈韓、日、台、菲是美國設想美中之戰的代理人,但韓、日雖笨,沒有笨到多生一個膽。菲國小馬顯然有把柄捏在老美手中,是最有可能擦槍走火的代理人。台灣不可能成為代理人戰爭的戰場,兩岸戰爭不會是台海兩岸,而將是太平洋兩岸。

美國當然希望台海有事,中國人自相殘殺,以削弱中國。如同烏俄戰爭削弱俄羅斯。媒體講美國壓制賴清德,都是講假的;如同講美國警告以色列一樣,私下做的都是相反的,鼓勵以色列,也鼓勵賴清德。

可以想見,賴不獨,陸不統。所以美國祭出聯合國2758號決議以誘賴,如同祭出北約以誘烏。我們不宜輕鬆看待統獨如同歷史上的分合。

昔時中國即天下,天下即中國,史家不太在乎合久必分,反正分久必合,都是一家子在分分合合。今日世界大不同了,中國非天下,天下乃國際。合久未必分,分久必不合。二戰以來,除了兩越武統,兩德和統外,蘇聯、南聯、兩韓、中蒙,都幾無可能再分久必合。分而弱之,是美國維繫霸權最重要的策略,沒有之一。

如果賴受引誘而走獨,中國必統,沒有什麼紅利不紅利的阻礙。跟處理香港問題一樣,兵不血刃。美西方只能狗吠,只要一動,就是三戰。但這些都不會發生,賴是全球和平的依賴,因為他沒種。

台灣還有多少戰略價值? | Friedrich Wang

台積電逐步轉移到美國之後,台灣是不是對美國而言就已經沒有價值?去年有一位朋友說台灣永遠都有價值,因為台灣的地理位置以及戰略地位。

簡單講,這個話大概30年前都還算是對的,但問題是所謂的戰略價值常常會隨著技術的改變而改變。就現在的武器投射範圍而言,台灣與大陸這一點距離已經完全在中長程武器的火力覆蓋範圍中,所以台灣島會在第一時間就遭受大量的攻擊,地面上將受到重創,這還不考慮精密導引武器以及無人機的影響。另外,中國大陸的遠洋作戰能力也已經形成,兩棲攻擊的大型船艦已經服役。這都使得台灣的所謂戰略價值,到今天可說大為下降。

美國是不是非要台灣,才能夠制衡中國大陸?實際上就回到上一段所說的,武器投射距離以及精準度的改變,所以對美國來說只要沖繩以及菲律賓都還穩穩地在手中,那麼頭尾包夾,台灣即使被中共拿到,中國大陸仍在自己的打擊範圍之內。你或許今天還可以說台灣是食之無味、棄之可惜,但是這一根雞肋到底還剩多少肉?還有多大的價值?那當然就決定了美國未來願意投入多少的資源與成本在上面。這也就是為什麼川普多次說過台灣必須付費,而且價碼還越來越高,主要的原因就在於此。

別忘了,美國還穩定控制第二島鏈。所以,就算中國大陸突破了第一島鏈,對美國來說影響也不大。美國在整個太平洋盆地中的防禦中心基本上就是關島,然後以菲律賓、沖繩、日本到朝鮮半島連為一線,也就綽綽有餘了,實在沒有必要為其他地方流血流汗。對美國而言,維護自己的霸權才是最高指導原則,與中國的博弈必然也是長期的戰鬥,不會取決於一兩個點的喪失,更沒有必要損耗到自己。

事實上,上述這些構想,相信北京也看得更清楚。所以北京對台灣只要持續圍而不打,並且收回周邊海域的治理權,成為中國事實上的內海,自然也就會降低美國的保護慾望。所以,短期內收不收回來,也就沒那麼重要了。

把一些大的歷史環境先擱置不論,我們就可以清楚看到台灣今日的不幸,其實更多的原因是來自於自己內部。台灣的當權者只在乎權力、壓榨財富,將自己的家人與財產送到海外,在島內進行意識形態鬥爭。但是在對付中國大陸上面所使用的戰略與策略,可以說束手無策。這就是為什麼我們的國防部長在面對中國大陸可能的軍事攻擊的時候卻只能說「我去國際法庭把他們告到死!」這樣幼稚又可笑的話。

做一個知識分子,這20幾年來已經說了很多,當然都是很淺薄的意見,微不足道。但是,該說的也說了,以後越來越多的時間大概就是吃喝玩樂,或者寫一些自己想寫的書吧。讀者願意聽就聽,不願意聽,就當是萬聖節的鬼話吧。

時事側寫十六-回憶東山島戰役 | 盛嘉麟

「聯合利劍-2024B」之後,習近平在10月14日前往距台灣僅一海之隔的福建省東山島視察,引發東山島的歷史記憶。台灣的政治評論家紛紛指出,1953年台灣發動的東山島戰役,是台灣反攻大陸的最後一次軍事行動。但語焉不詳,對東山島戰役需要有更詳盡的解說。

自1950年韓戰開始以後,美國中情局指示其附屬機構「西方公司」一手策劃了由台灣發動突襲大陸東南沿海的許多島嶼,如南日島、平壇島、大榭島、金塘島、南澳島等等。當時台灣的海空軍對大陸有極大的優勢,台灣利用空軍、軍艦及登陸艇護送軍隊登島,突襲作戰,消滅這些島嶼上的少量駐軍,佔領破壞之後,在大陸援軍趕來之前先行撤離,號稱勝利大捷。美國的目的是騷擾大陸東南沿海的島嶼,製造不安的情勢,扯大陸在朝鮮戰場的後腿。

1953年台灣發動的東山島兩棲作戰和反攻大陸無關,當時韓戰已經僵持在38度線上戰鬥,天天都有人傷亡,中美雙方談談打打,不斷的進行停戰談判。美國的「西方公司」再次策劃了由台灣發動對東山島的兩棲突襲,有利於美國在韓國板門店的停戰談判。

雖然1953年台灣的海空軍對大陸仍有較大的優勢,但是大陸從1950年到1953年,三年來累積了被突襲的經驗,也發展出一套快速反應的防禦作戰機制。所以1953年台灣發動的東山島戰役,雖然第一次動用了一個傘兵大隊約500人,以兩棲作戰的方式突襲東山島,原以為有更大的勝算。沒想到台灣兩棲作戰缺乏經驗,指揮不當,加上大陸工兵能夠快速的修復被轟炸的橋梁,讓援軍快速趕到東山島,使台灣的部隊陷入險境,爭相撤離。傘兵大隊跳傘高度過高,在空中遭到射殺,落地後過於分散,又遇到頑強抵抗,傷亡殆盡,作戰以後,軍艦已經等不及先行撤離,剩下的傘兵被軍艦拋棄,可以說全軍覆沒。

大陸公佈東山島戰役殲滅國軍3,379人、炸毀坦克兩輛、擊沉登陸艦三艘、擊落飛機兩架,大陸解放軍傷亡2,000人。由於東山島戰役傷亡慘重,隨後大陸得到了米格15噴氣式戰機,而台灣仍停留在P-51野馬式與P-47霹靂式螺旋槳戰鬥機,台灣空軍不再具有優勢,韓戰停戰談判也完成了,所以說這是台灣反攻大陸的最後一次軍事行動。從美國「西方公司」一手策劃了由台灣發動突襲大陸東南沿海的許多島嶼,每次戰役兩岸雙方中國人都付出千百軍人的死亡,同胞相殘,只為了配合美國的韓戰戰略,扯大陸的後腿。所以台灣甘願作為美國控制的政權,是非常悲哀又可恥的事。

中共為甚麼不打臺灣? | 尹章義

——享用不完的和平紅利,為甚麼要打臺灣?
——統一臺灣是象徵意義重大,實際上不值一顧的問題!

1. 雙十節吃桌菜,已經成常態了。

2. 每年問同樣的問題,每年的答案大同小異,朋友們還是興致勃勃。

3. 1988/07我帶領“臺灣史研究會”回大陸,印了一本《臺灣歷史與臺灣前途》當禮物,第一篇論文是《知識分子與中國前途》,第二篇是《中國統一與臺灣獨立問題試析》。

4. 第二篇論文立刻被中國社科院臺灣研究所的《臺灣研究》(中共對臺研究核心的核心),分上下兩期轉載。其中的研究、分析,至今一字不易。

5. 兩千多年中國史,約略十分之七是大一統,十分之三是分裂時代,分裂也是常態。

6. 分裂時代共長達八百年;
所謂“統一”,多半也留下一兩個地區或政權茍延殘喘,暫時不打,當作凝鑄團結,維持政權穩定的棋子,就像現在臺灣一樣。

7. 最近的例子是清康熙年間,清朝讓鄭氏延平王國在臺灣喘了四十年,又遷界(讓出福建、浙江、粵東沿海)又談和十幾次,待時機成熟,康熙二十二年(1683),施琅將軍“傳檄而定,一日平臺”。

8. 前幾年,朋友們多半質疑我所提出的“毀掉深山中的輸電網” “開戰即終戰”論(我想得到,中共的智囊當然也想得到);今年則要求我分析東風31AG問題(那是美國的問題)。

9. 統一臺灣,其實是一個象徵意義重大;實質上,相對於中華民族復興、中美對峙,是一個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問題。

10. 1927年國共開打,直到1978/12/16《中美建交公報》,1979/01/01《告臺灣同胞書》,高舉“和平統一,一國兩制”口號,此後,偃旗息鼓45年,中國享受了鉅大的和平紅利,何必為了臺灣,走向難測的道路?再等個45年又何妨?

11. 美國是世界第一富強的國家,無可爭議。做為任性的世界霸權,在全世界各地駐軍,備多則力分 ; 打韓戰、越戰、阿富汗、中東,鎩羽而歸的教訓還不夠?又深陷於烏克蘭、以色列的泥淖中,膽敢發動美中戰爭?

12. 美國打中國,中國不還擊?洲際飛彈帶著核彈直擊美國本土勢不可免,加上美軍海外基地,韓國、日本、琉球、臺灣、菲律賓,至少玩個玉石俱焚。

13. 遠在1857年,美軍就進駐臺灣,以打狗(今高雄)為基地。1871年,美國引領日本攻打琅嶠(今恆春),雙雙鎩羽而歸。
國民政府領臺之後,美國再度入主臺灣,1971年因中美建交退出,近年又以傭兵形式入駐。

14. 金門停戰後,中共以兩國論為由,1996射了幾顆飛彈宣示主權,這幾年,飛機、軍艦繞臺,也只是宣示主權而已。

15. 和平紅利鑄造的CHINA PAX(強權統制的和平)還沒有完成,中共不會搞武力統一!

從德國納粹的結局看台獨 | Friedrich Wang

「如果德意志民族戰敗了,那就毁滅吧!因為這代表我們沒有生存在地球上的權利。」- 希特勒,1945年1月。當德國窮途末路的時候,許多希特勒身旁的人都希望希特勒能夠向同盟國,尤其是英美方面求和,至少保住大部分的德國不要被東方的蘇聯布爾什維克所佔領。結果,希特勒卻冷冷地給了這樣的答案。

後來,等到幾個月後德國徹底被兩大集團東西兩面佔領,根據美軍佔領區的估計至少有三萬多納粹黨人自殺,但悲哀的是納粹德國的高層自殺的卻寥寥無幾。除了希特勒本人以及他的情婦之外,最有名的就是戈培爾一家,其他的納粹主要幹部、黨衛軍的將領,絕大部分不是直接投降,就是試圖逃走的時候被逮捕,或者遭到擊斃。

其實,上述這種心態,一點也不讓人意外。對於真的相信納粹主義的基層德國民眾來說,納粹沒了,那麼這個世界也沒有必要存在,就一起毁滅吧。而希特勒本人就是這樣認為,被他感染的基層民眾也是這樣認為。

這種心態其實用來解釋今天台灣的黑熊與青鳥,也大致上適用。不久前,筆者才論述過,對這些人來說,台灣以及島上2000多萬的老百姓,都可以為了他們的台獨理念獻祭(參見《台灣人是祭壇上的獻祭犧牲!》)。也就是,若不能達成台獨的目標,那台灣就毁滅吧,台灣人也沒有存在或者活下去的價值。對他們來說,台灣的存在就是為了實踐這些人所謂的理想,如果沒有這個價值,那台灣也沒有必要存在。

悲哀的是,當年向同盟國投降或者被逮捕的納粹高層,比如戈林、希姆萊,李彬特洛普等等,他們在被調查以及審判期間,都被發現在瑞士以及南美等地存有大量的資產、存款、黃金。這些人早就已經把自己的後路鋪好,一旦所謂的理想破滅,他們本來都計劃要到海外繼續過好日子(實際上也有不少納粹幹部逃到海外過得很好),但是那一些信仰他們的理想而死無葬身之地的德國軍人、納粹黨員、甚至於普通的無辜百姓,卻要為了他們付出慘痛的代價。

德國總共損失600多萬的軍人,1300萬左右的百姓。而上述的這些人,一群光鮮亮麗的納粹領導人,他們在法庭上都把錯誤全部推給希特勒,甚至於整個過程中沒有落一滴眼淚。

未來,我們就看看台灣島上的這些綠色高層會不會為了台灣人流眼淚?

北京故宮食古不化,還是台灣不尊重自己? | 楊秉儒

這消息一在台灣媒體披露後,底下看到一堆人在罵北京故宮食古不化的?可是之前一個澳洲網紅Newsha.Syeh只不過是穿著袒胸露乳裝就被以同樣的理由強制驅離法國羅浮宮啊?

美國一名以哥特暗黑美學、前衛設計聞名的美國設計師瑞克.歐文斯(Rick Owens)服裝設計師日前在北京參加活動,活動結束後與妻子、友人前往北京紫禁城參觀,然而光頭、無眉、浮誇的妝容以及前衛的服飾讓他們遭到紫禁城警衛驅離。事後同行友人在社交媒體上發文稱其一行因著裝問題被安保人員勸離,並對此表示極其不滿;可是北京紫禁城的入場公告上早就明訂「衣容不整者謝絕入院」,你們要不滿個啥?

每個人都有穿衣自由,但這種“自由”不是沒有分寸和界限,總要考慮具體場合和對他人觀感。無論中外,很多場合都會基於文化、禮儀等因素對來賓穿著作出要求,有的要求還相當正式。故宮參觀須知中明確寫著,「請保持衣容整潔。不要做出有礙觀瞻、有損形象的行為」、「衣容不整者謝絕入院」。而歐文斯一行的裝扮,事實上也頻頻招致路人側目,顯然與「衣容整潔」的標準不符。

大千世界,審美參差多元,是美是醜,大家都有自己的判斷。但評價穿著與裝扮,肯定不只有「個人自由」這把尺,更有對公共秩序的遵守、對文化禮儀的尊重、對他人感受的關照。更何況,故宮博物院不只是一個旅遊景點,更是中國的歷史文化地標,到此參觀遊覽,更要考慮穿著裝扮搭不搭調、搶不搶戲。換句話說,他們這身裝扮去漫展、去時裝秀,或者在西方國家參加萬聖節,展現「前衛時尚」,不會有人介意。但跑到歷史文化場所打卡搶鏡,就十分煞風景了。

尊重是相互的。就這件事情來說,顯然不是這幾位的穿衣自由不被尊重,反而是其不尊重中國的歷史文化,沒有入鄉隨俗那根弦,「秀過了頭」。故宮工作人員把他們請走,有理有據,沒毛病。

錯的不是裝扮,而是觀念。秀時尚、秀前衛沒問題,但擺出一副「你們都得理解我」的姿態,動不動給別人扣「不尊重」、「不人道」的帽子,這才是真正令人無法理解的地方。

尊重自己,也尊重別人,才是真正的時尚。

不過話說回來,既然咱們中華民國的總統都能邀請像妃妮雅這種貨色,穿著這樣的服裝進入總統府,還興高采烈地與之合照,台灣青鳥們會有這樣的反應也不足為奇了。反正見怪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