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參加第一次世界大戰簡史 | Friedrich Wang

如果中國沒有參加第一次世界大戰會怎麼樣?畢竟當時中國距離推翻滿清王朝才幾年,內部正處於內戰狀態,貿然參加國際戰爭確實有風險。

簡單說,如果中國沒有在1917年夏天抓住機會加入第一次世界大戰,那麼中國將失去站上國際舞臺與世界各國平起平坐的機會,不可能開始擺脫殖民地的悲慘命運。因為參加第一次世界大戰,並且成為戰勝的協約國成員之一,所以中國以一個主權獨立國家的身分出席巴黎和會,成為國際聯盟的創始會員國之一,並且在會中與日本代表平起平坐據理力爭,非常巧妙地收回了德國與奧匈帝國在中國的所有特權,並且在山東問題上得以不簽字的收場。

1921年的華盛頓會議,中國再度以一個主權獨立的國家身分出席,成功地收回了山東,並且成為《九國公約》的簽約國,國際地位大為提升。所以,我們必須要肯定當時的北洋政府以及領導人國務總理段祺瑞的決策,沒有他們的正確判斷,就不可能有這樣的結果。必須要說當時的北洋政府無論用心如何,都比國內反戰的團體或個人如國民黨、孫中山要有遠見。

中國參戰,是因為覺得英、美、法三國的協約國陣營會獲勝,所以趕快抱團投機嗎?答案完全不是。首先,我們必須要知道1917年的夏天實際上戰局還是混沌不明,甚至於可以說德國仍然居於上風,在各戰線上仍不斷發動攻勢,大多獲得戰役的勝利。

當時俄羅斯帝國已經率先崩潰而發生革命,不久之後就退出了戰局與同盟國方面單獨謀和,故德國實際上已經在東線取得了勝利。而東歐的小協約國羅馬尼亞已經投降,在巴爾幹的塞爾維亞則被德、奧佔領90%以上。義北方面,義軍被德、奧聯軍幾次猛攻,被迫不斷向南敗退,向英、法求援。所以在這些次要的戰場,德、奧陣營不是已經勝利,就是將敵人打得節節敗退,勝利在望。而最關鍵的西線,德軍與英、法、美等國大致上處於勢均力敵的狀態。所以在中國參戰的時刻,實際上並沒有把握哪一方會獲得勝利。

中國參戰的理由可說光明正大。因為德國肆意攻擊中立國船隻,造成中國公民生命與財產的損失,破壞了世界和平以及最基本的國際慣例,所以中國對德國以及奧匈帝國宣戰!而這,也是中國近代第3次正式對外宣戰。

1917年底,德軍將在俄國戰場的200多萬、以及在巴爾幹的20餘萬軍隊開始向西線調動。整個戰場的平衡已經打破,興登堡和魯登道夫甚至樂觀地認為在1918年的夏天之前德國就可以打敗協約國。該年的三月到七月底,400多萬的德軍在比利時、北法發動了五次雷霆萬鈞的攻勢,實際上協約國的戰線已經動搖,即將面對戰敗的危機!只是德國也後繼無力,境內糧食匱乏,經濟已經崩潰,最後發生革命,加上美國的力量源源不斷跨海前來參戰。德國,最後只有接受戰敗的現實。

實際上如果德國真的在1918年的夏天就獲得了勝利,那中國將面對非常悲慘的情況。我們看看鄂圖曼帝國的下場就知道,在德國陣營戰敗之後,鄂圖曼帝國就走向了崩潰與被瓜分的命運。如果中國這次站錯了邊,那結果肯定不會比鄂圖曼帝國更好!

第一次世界大戰中國派遣40多萬的勞工協助英、法、比利時等國的工廠生產、壕溝的挖掘以及補給的搬運等工作。注意,這些人不是悲慘的奴工,是有薪水、有保險、有各種工作保障和條件的有尊嚴的勞工。中國也有軍人以個人身份加入了法國軍隊,在戰爭中有精彩的表現,並且受到了協約國的表揚。戰爭結束之後,中國的軍隊與其他協約國一起出兵干涉西伯利亞,試圖阻止紅色勢力蔓延。這是甲午戰爭之後中國軍隊又一次出兵海外,並且在維護世界和平、保護僑民有卓越的貢獻。

因為政治原因,長期以來的教育都使我們遺忘了第一次世界大戰中國的光榮。實際上第一次世界大戰是真的改變中國的開始,值得所有人去研究以及紀念。

八二三憶往 | 姚雲龍

今天是八二三金門砲戰64週年,當年我欣逢其盛,而且是駐守在距廈門最近的大膽島上,44天的鐵山火海我熬過來了,其中過往一言難盡。今天我只報告44天中我認為比較重要的幾件故事:

1)于永佐班長:九月二日深夜,他擔任觀測任務。一發砲彈把觀測所打垮了,他受了重傷,右臂斷了。我命看護兵馬上後送。這位看護班長作業很熟練,他把于班長安置在擔架上。先為他打了破傷風及止疼針、把于的右臂固定在身體上,然後把擔架放在碉堡門口,等待砲彈的間隙往外衝出。這時于班長還把他的副班張廷平叫到身邊,交待班上還有多少福利金、還有幾包菜仔。還說:「廷平:好好幹!」站在旁邊的我看到這一幕,感動得幾乎掉淚。當擔架兵抬起他,準備往衝的時候,他突然舉起僅存的左臂,高呼:「中華民國萬歲!」

2)丁許散:九月十三日清晨,一位充員兵滿面是血,用手托著爆出眶外的眼球,問我可不可以後送?我馬上把看護班長叫來,問可不可以剪斷?看護班長說:「可以剪斷,我怕他受不了。」我說:「你問他願不願意剪斷?」結果他同意剪斷。當看護班長拿出手術剪要動手時,我把頭扭向一邊。以後丁許散成了受傷不退的英雄。

3)九月二十六中秋節,那晚月亮特別皎潔,如果沒有砲擊,坐在山頂賞月真好。深夜有飛機聲,越來越近,來到本島上空,低飛盤旋,引起對岸的群砲,飛機仍然鍥而不捨的盤旋了約兩三分鐘才離去。次日黎明,對岸廣播:「大擔島的蔣軍官兵,要吃月餅到這邊來。」原來昨夜是我空軍來島空投月餅,因為風向的問題,都飄到對岸去了。但還是要謝謝我空軍的勇敢。

4)勇敢的情報員:十月三日深夜,月色正高。一隻小舢板搖到本連陣地前海面,舢板上的人用國、台語交互大叫:「別開槍,我是自己人,請引導我登岸!」經請示後,在本連擔任督導的副營長宋國楝少校對我下令說:「霄漢:你去把他接上來!」軍令如山,我馬上綁起腰帶,還掛上一枚美造手榴彈,掂起卡柄槍,下山到接近海岸的戰防砲堡,該堡到海邊還有兩百多公尺沙灘,佈滿了地雷和鐵絲網,如今已被打得亂七八糟。原來留有一條羊腸小道供挑海水灌碉堡的,如今也無法辨識了。我們先大聲呼喊,把小舢板叫到海邊來。

我擎起卡柄槍,上了刺刀,子彈也上了膛。我問身邊的人:「誰陪我去?」沒人答腔。我對身邊的王憲德班長說:「王班長,我自個去,請你把機槍瞄準我的後腦勺,我走到那,你瞄到那,看到我和對方扭打的時候,你就開槍掃射,千萬不要讓我被方俘走。」王班長一聽我這麼說,馬上舉起他手中蘇美式沖鋒槍,對我說:「指導員!我陪你去,我知道這條小路怎樣走」。在王班長的協助下,我們順利的把小舢板上的兩個人押上岸。

這兩個人,一個自稱陳xx,是我方派往大陸的連絡員。一個叫張xx,是廈門市支前委員會的海上運輸員,他今天是載一些物資去唔嶼支前的。陳xx搭他的便船到大擔來送情報的。什麼情報?當然他不會告訴我,我的任務就是把他接上岸,送到南山指揮部去。

5)陳華達,充員兵,24歲新竹客家人。他看起來一臉稚氣,還是個大孩子,機伶又勇敢但不滑頭。他七月二十九日充員來到本連,在連部擔任傳令。在823全期,來往南北山傳達任務全由他一手包。其實連部的傳令並非只他一人,為什麼這危險的任務都由他包?我每次看到他縱身投入砲火之下,我都暗暗的在胸前畫十字。我生性同情弱者,但一直不敢表明。我看他每次完成任務回來,都笑嘻嘻的,從不說抱怨的話。他是我心中的小英雄,算一算他今年也88歲啦!陳華達,你在那裡?我好想你!

中國自古主張同化異族,何錯之有? | 郭譽申

中國人自古就很以自己的文化為榮,並且致力於同化周邊的異民族,即使到近、現代仍有這種傾向。這大約是中國大一統思想的源頭之一。近代以來,歐洲文化是世界的主流,歐洲多國林立,各有自己的文化,自然傾向於反對同化思想,使同化思想有些被污名化。中國自古主張同化,有錯嗎?

[1] 研究中國、埃及和兩河流域等古文明對待異民族的態度。共同點是這些古文明都自豪於自己的文化,視周邊的異族為未開化的蠻族,對異族有相當程度的偏見與歧視;不過,我族與異族的區隔在於文化,不像近代以來,以生理或外貌特徵,如膚色、頭髮,區別種族/民族。在這三個古文明中,只有中國強調要同化周邊的異族,即致力於異族的漢化,因此這可說是中國文明的獨特之處。

現代世界尊重多元文化,不願區別文化的優劣高低。有些文化滿足於其地域性,不太向外推廣;另有些文化則很樂於向外界推廣,期望他者能夠接受吸收我族文化,即期望能相當程度的同化他者,顯著的實例包括基督宗教、伊斯蘭教、現代美式文化等等。少有人批評這些宗教、文化的大規模在世界傳播,為何卻批評中國自古至今的同化思想?中國同化他者,並不倚靠武力,大部份時間中國的武力都比不上北方的異族,但北方異族多逐漸漢化了。

一個文化要能廣泛傳播或同化他者,需要有普世性。中國文化和上述的宗教、文化都頗有普世性,但是很多古代早期的宗教、文化則少有普世性,即與當地的風土人情關聯太密切。譬如古希臘人很滿足於其城邦生活,城邦之間都頗有文化差異,因此當時不容易同化他者。

中國文化的主流,儒家思想,幾乎是世界上最早具有普世性的思想。一般認為儒家始於孔子,但其實儒家思想在孔子之前早已存在。孔子自稱「述而不作,信而好古」,他刪《詩》《書》,訂《禮》《樂》,贊《周易》,修《春秋》。這些古籍被稱為儒家的六經,成書時間多在西周初期(約公元前一千年),比孔子早幾百年。換言之,西周時儒家就是主流思想,到了東周時期,王室衰微,禮樂崩壞,孔子因此致力於儒家思想的復興和發揚光大。

儒家思想比其他的普世性思想早很多,有利於同化周邊的異民族。當時中國周邊異民族的語言、文字多半仍較簡陋,自然容易接受吸收較豐富的漢語、漢字和儒家文化,因此逐漸形成龐大的漢族及後來的中華民族,也使得中國文明成為唯一不曾間斷的古文明。對比於中國文化,晚了約一千年的基督宗教興起時,各民族的語言、文字已相當豐富,因此基督宗教雖然能廣泛傳播,卻無法融合各民族為一民族。

中美在全面競爭,包含文化的競爭。美歐貶低中國的同化思想,似乎是文化競爭的一部份。

[1] 蒲慕州,《追索古代的他者》、《觀察他者,反照自我》出自 熊秉真、陳秀熙(編者)《種族、偏見與歧視》,聯經,2021。

刺客防不勝防 | 郭譽申

日本前首相安倍晉三在奈良街頭進行小型演講時被槍擊身亡,震驚世界。根據媒體報導,現場當時有22位維安人員負責保護安倍,而刺客山上徹也僅孤狼一人,卻能從容趨近安倍背後,近距離連開兩槍。當地的警察首長已承認有維安疏失,但是世界上恐怖攻擊事件何其多,維安難免百密一疏,刺客總是防不勝防啊! (山上多日追隨安倍的助選活動,終於發現在奈良有維安破綻。)

兇手山上徹也41歲,2002年加入海上自衛隊,成為任期制的自衛官,直到2005年任期屆滿去職。在自衛隊期間,他曾接受槍械相關的訓練,並曾負責管理艦艇上的武器。山上刺客將近二十年前受過軍事和槍械訓練,應該算不上武器或槍械專家,更不是訓練有素的殺手,卻能夠一擊就中。刺客好像並不難當?

中國自古就有不少刺客,因此《史記》有《刺客列傳》。筆者最近恰好在看大陸劇《孫子大傳》,裡面有專諸和要離兩位著名的刺客,及其事蹟「專諸刺王僚」和「要離刺慶忌」,讓我回味少年時讀過的《東周列國志》。

吳王僚和公子光是堂兄弟,他們過世的父親都曾是吳王,因此兩人都有資格擔任吳王,而展開生死爭鬥。公子光宴請吳王僚,吳王僚帶著很多衛兵赴宴,戒備森嚴,專諸扮作服務人員端出燒烤全魚,卻在魚腹裡暗藏匕首,當他近前獻魚時突然取出匕首,一舉刺殺吳王僚。

慶忌是吳王僚之子,身強體壯,有萬夫不當之勇,吳王僚被殺,他自然要起兵報父仇及奪王位。要離是個子很小的勇士,實施苦肉計。他假裝犯錯,讓公子光砍了他的右手,並公開殺了他的妻子。要離於是投奔慶忌,博得他的信任,在慶忌沒有防備時突然以矛刺死他。

由這些例子可知,刺客的最重要的素質不是技術性的,而是不怕死,或者視死如歸。當一個人甘願犧牲生命,就能夠無所不用其極的進行隱祕的刺殺行動,是很難防備的。人為何能不怕死?

貪生怕死是一般人的天性,然而從另一角度想,人遲早要死,早死晚死有何差別?對於生活過得很不好的人或者有特殊人生目標的人,尤其不會在乎早死晚死,於是就可能成為難以防備的刺客。

刺客既殺人又犧牲自己,不應該被鼓勵。然而刺客的產生是因為生活過得不好,或社會上有怨恨,或政治人物有缺失,或強國欺壓弱國;只要世界上有不平,就可能有刺客。不怕死的刺客幾乎是防不勝防的,人類只有持續改善這個世界,才能防範刺客於未然啊!

最好不要有英雄-飛虎隊的代價 | Friedrich Wang

任何英雄的故事都帶著血淚,不是電影中那麼浪漫。

美國陸軍駐華航空隊,包括前身飛虎隊,他們作戰英勇,給予日軍在空中與地面沉重的打擊,對中國戰場有卓越貢獻,每個都是英雄。但是代價對中國來說非常大。

飛虎隊

首先中國分到的美援物資很有限,靠著駝峰那一點可憐的空運。這一點東西除了供給駐印軍、遠征軍訓練以及作戰外,其餘幾乎都給了這些駐華的空中武力。結果,大陸廣大戰場上300多萬的國軍卻只能捉襟見肘,幾乎分不到任何的補給,只能靠著面黃肌瘦的人拿命去拚。

當時中國已經獨立作戰6、7年,國內經濟已經消耗到了極限,接近虛脫狀態。以第九戰區為例,連美國海軍情報處都評估在1944年初,薛岳手上的戰力大概只有1942年的3、4成,因為空額很多,官兵素質下降,體格孱弱。其實,這就是1944年第四次長沙會戰國軍敗北的主因,實在打不下去了。湯恩伯、胡宗南等戰區狀況大致類似,胡宗南在日記中痛心地記載,潼關前線的國軍士兵狀如乞丐,衣服、食物都嚴重不足。這些都是第一線扛下與日軍作戰任務的主力部隊,慘況如此,但是這還不是最慘的。

根據當時中美間的協議,美軍官兵在華的伙食由中方供應,按照美軍的標準。所以,當時美軍官兵一天必須要有一磅牛肉,3顆雞蛋。可是,中國人基本上不常食牛,因為牛隻是用來耕種的,是重要的生產資源,怎可隨意宰殺?但是為了滿足這些需求,也只有勉力為之。怎麼辦,只有強拉耕牛。到了1944年春末,雲南省的農業生產大降,因為大批牛隻都被拉去宰殺。雲南省主席龍雲幾乎用哀求的口氣告訴老蔣,繼續這樣下去雲南將要發生飢荒,老百姓有可能被迫造反,可否高抬貴手,給一條生路,停止強拉耕牛。這些資料,今天看了讓人鼻酸。

但是老蔣又能怎麼辦?只能拜託美方,能否允許用豬、禽類等肉類取代,否則已經快要沒牛可殺。但是美國方面也不高興,認為中國這是不守承諾,我們的飛行員拼命作戰,難道不值中國多犧牲一些?後來激化到最高點,龍雲一氣之下劫奪了美軍的運補車輛,幾乎搞成一場外交風暴。最後在美方願意讓步,少吃牛肉才告緩和。

筆者年歲漸長,慢慢不是很愛看歌頌英雄的作品。因為,這個世界並不浪漫,期待英雄,其實與期待聖誕老人的小孩沒兩樣。如果您想當英雄,那請謙卑,因為您的背後將會有很多人犧牲。

戲說中國 | 魏人偉

敝人對中國的愚見:

1. 中國國土面積世界排第三,但都不是去侵佔別人得來的。

2. 因為中國自己物產豐富可自給自足,與別人打仗都是為了反抗別人的侵略;否則,戰事一起也許會死到自己,划不來囉。

3. 五胡亂華時,中國人就是外族的「兩腳羊」,被屠光/吃光了,只好向南逃,才有了今日江淮以南的開發。

4. 所以,中國人一向有沙丁魚的性格,以數大為美,因為保種為要啊。

5. 外族後來不殺了,歸化了,是因為"文化的吸引力"。真的,因為我們真正尊重人,講究「四海之內皆兄弟也」,讓各族人都能在中國安心/安生,不怕被歧視、被暗算、被追殺。

6. 還有,中國人物產豐富,又特別會吃會玩,剛過了年就有元宵,還變著花樣一大堆節日來吃呀喝呀樂呀,您不這麼消耗不行呀,因為生產太多了咩。

7. 連逛妓院都能夠「賣藝不賣身」,吊足了您奶奶滴胃口,這就叫"智慧"。

8. 塞外蠻族哪見過這世面?因此,家也不回了,跟了你姓啦,那他們的土地不就自動變成中國的囉。

9. 明朝是漢人政權中武力算強的,但始終被瓦喇欺負。清朝入主中原後,馬上就漢化了,中國領土增加3倍(東北+蒙古+新疆+西藏)!這簡直是…嫁女兒還賠上丫鬟+老媽媽嘛。

10. 別再吹了吧!就靠你中國人能"打"下這麻多?還是靠人家送過來,"融合融合"比較省事喔。

以上愚見,莫見笑蛤!
以上亦可恭請俄羅斯參考喔!

刀剛火辣的湖南人,盡是革命家和將軍 | 鄭可漢

停杯投箸不能食,拔劍四顧心茫然。
欲渡黃河冰塞川,將登太行雪滿山。 李白

可嘆啊!俺雖然秉持湘志,已無同道!此地有機緣成大事的湘人已變為醬缸種!

湖南人對政治和軍事等風雲變幻的潮流有著強烈的興趣,民性剛強。楊度在《湖南少年歌》中說:「中國如今是希臘,湖南當做斯巴達;中國將為德意志,湖南當做普魯士。諸君諸君慎如此,莫言事急空流涕。若道中華國果亡,除非湖南人盡死。」《湖南通志》說是「勁悍決烈」,《長沙府志》說是「勁直任氣」,《寧鄉縣誌》說是「人性勁悍」。

湖南人刀剛火辣的性格特徵十分鮮明,湖南人能說會道,語言豐富,向來有「湖南地出金,十里不同音」的說法。中國五嶽之一的南嶽衡山,位於湖南省中部偏東的衡陽市南嶽區。宋代中國四大書院,湖南就獨占其二(長沙岳麓書院、衡陽石鼓書院)。

「中興將相,十九湖湘」、「半部中國近代史由湘人寫就」、「湖南人才半國中」、「無湘不成軍」等的盛況。湖南騾子精神:吃得苦,霸得蠻,捨得死,不服降。

湖南人崇尚武力,好鬥逞勇,拳術興盛。清朝乾隆帝時期,湘黔苗民起義,使得清政府舉七省的兵力才鎮壓住。道光帝時期,瑤族趙金龍起義、藍正樽起義都掀動了整個時局的變化。清朝晚年到新中國,湖南出現一批軍事人才,曾國藩、左宗棠、彭玉麟、胡林翼、黃興、毛澤東、彭德懷、賀龍、羅榮桓、粟裕、黃克誠、陳賡、譚政、肖勁光、許光達、王震等。

我自橫刀向天笑,去留肝膽兩崑崙。 譚嗣同

八指將軍黃興

遠上寒山石徑斜,
白雲深處有人家。
停車坐愛楓林晚,
霜葉紅於二月花。 杜牧

來嶽麓書院的人都會來此小憩

石鼓書院位於衡陽市石鼓區石鼓山,湖湘文化的重要發祥地。石鼓書院曾鼎盛千年,名噪朝野,在中國書院史、教育史、文化史上享有極高的地位,正所謂「石出蒸湘攻錯玉,鼓響衡岳震南天」。石鼓書院是中國四大書院中創建最早的,並具有確切史志記載的書院。

石鼓書院,與睢陽、白鹿洞、嶽麓三書院並稱為「天下四大書院」。石鼓書院首任山長李寬、後任山長李士真與韓愈、周敦頤、朱熹、張栻、黃榦同祀石鼓七賢祠,並稱石鼓七賢。

湘人左宗棠墨寶

城隍爺為何轉業 | 丁紹傑

《說文解字》:「城,以盛民也;隍,城池也」,所以城隍就是城池的意思。中國在上古時代,山有山神,水有水神,樹有樹神,城隍就是守護城池的神,古代天子為感謝城隍神守護城池,於每年春秋二季親臨祭拜城隍,那時候城隍是「自然神」,沒有神像也沒有廟宇,只是在土壇上祭祀。

由漢代開始,城隍的祭祀活動不斷提升,更尊封已死功臣為城隍,其中以紀信將軍為代表,當時的紀公廟在鄭州市西北26公里的紀公廟村,從此「城隍」開始人格化,由「自然神」轉為「人格神」。

清朝孫承澤撰《春明夢餘錄》書中有:「蕪湖城隍廟,建於吳赤烏二年(西元二三九年)間」,「蕪湖」在安徽的江南,「赤烏」是三國時代吳王孫權的年號,這是有關「城隍廟」最早的記載,距今已有一千七百多年的歷史,由此可知,在三國時代城隍己成為民間的信仰。

唐代祭祀城隍為求晴祈雨、招福避禍禳災諸事,已出現《祭城隍文》,其中有韓愈、杜牧和李商隱等人的作品。宋代以後,城隍開始更加人格化,將去世後的英雄或名臣奉為城隍,其中忠臣文天祥最為著名,現在的杭州城隍就是文天祥。宋歐陽修所寫的祭城隍文:「雨惟神有靈,可與雨語,吏竭其力,神祐以靈,各供其職,無愧斯民」,顯示了當時官吏們對城隍的敬重和互賴關係。其後的元朝,除在京都建城隍廟外,更封城隍為「佑聖王」。

元朝文宗天歷年間,朝廷更體恤城隍一人主事,難免孤獨寂寞,乃配享夫人,城隍由此得享人間溫情,於是「城隍爺」就有了「城隍娘」,官位在「縣城隍爺」之下的「土地公」於是雨露均霑的有了「土地婆」。

明代崇拜城隍達到極盛,明太祖朱元璋年少遇上大瘟疫,父母雙亡,孤苦無依下只好入寺為僧,後寺中缺食,才在遊方乞食中投入軍隊,他經歷過顛沛流離的艱苦生活,所以即位後對百姓比較厚寬,由於他當過和尚,懂得「輪迴思想」及「神鬼之說」,為了統治這麼大的國家,他大幅改變了城隍廟的功能,藉著「輪迴思想」及「神鬼之說」,教化先民,以安定社會。

明太祖曾親詔劉三吾:「朕設京師城隍,俾統各府州縣之神,以鑒察民之善惡而福禍之,俾幽明舉,不能倖免。」更冊封京都、府、州、縣四級城隍,縣以下不設城隍,由土地公來管理。各級城隍神都有不同爵位和服飾,各地最高官員需定期主祭。

明太祖曾就「治國之道」對大學士宋濂說:「朕立城隍神,使人知畏,人有所畏,則不敢妄為!」,從此城隍爺從城池守護之神,變成掌管凡人一生善惡記錄,並做審判及懲處之神,於是所有的城隍廟都變成陰森肅穆,除了判官巡撫,還有牛頭馬面等勾魂拘魄等鬼神,一如陰間公堂,堂上高懸著「爾來了」匾額,使先民心中生畏,不敢造次。清朝時代,對城隍的崇信更是有增無減,清初,通令各省、府、廳、縣建造城隍廟,並列入國家祀典。

若說古代縣太爺是陽官,管理人間政務,那城隍爺就是陰官,管理陰間政務,為了達到明太祖所言:「朕立城隍神,使人知畏,人有所畏,則不敢妄為!」,所以城隍爺每年都要出巡轄區,美其名是替地方驅除兇神惡煞,其實是帶著一高一矮、一白一黑的七爺八爺,以及手持手銬腳鐐的牛頭馬面,「使人知畏,人有所畏,則不敢妄為!」,輔助縣太爺(陽官)轄區平安。

而今,政治人物每為證明自己的決心或清白,往往會到城隍廟斬雞頭立誓,請城隍爺做見證以取信大眾。由此可見,陰界的城隍廟遠比人間的司法單位更具公信力,民眾對城隍爺的信任度也勝過司法官員。

由上觀之,城隍的職能隨時代變遷,城隍爺從「自然神」變成「人格神」,城隍爺從「無廟」到「有廟」,再由「陽廟」變成「陰廟」。在廣大老百姓的心目中,城隍爺仍然是一位賞罰分明、正直、無私的正義使者,他不但是護國保邦、剪惡除凶,告誡世人不可為非作歹,否則死後也難逃陰間法律的制裁,因此,城隍深得民眾的信仰和敬畏。

無論如何,明太祖朱元璋即位後,在治國方面採「政教合一」,並把「城隍廟」從「陽廟」轉變為「陰廟」,這是歷史事實,也証明了宗教常是政府治理國家的工具。

後記:筆者撰寫的《台灣現代化之父劉銘傳 vs 八田與一》,許多人按讚。今早突然有個想法,想發起及籌建一個以劉銘傳為城隍爺的「台灣城隍廟」。

中國重建歷史上的羌族-一窺其少數民族政策 | 郭譽申

中國大陸現在有55個少數民族,包括特別受外界矚目的維吾爾族和藏族。少數民族一般比較弱勢,國家如何對待少數民族,因此時常是敏感的人權議題。歐美一再指控中國對維吾爾族種族滅絕、強迫勞動,使我更關心大陸如何對待其少數民族,於是一口氣讀完中研院院士王明珂關於大陸少數民族之一羌族的著作[1]。本文是筆者對[1]的讀後感,著重於大陸如何對待羌族。

羌人很早就出現在中國歷史,譬如南朝劉宋時的《後漢書》裡就有《西羌傳》,相當詳細地記述羌人自古到東漢的歷史。簡單說,羌人自古就是居於華夏核心地帶西方的游牧民族,曾經相當強大,而與華夏民族進行長期的鬥爭和融合。隨著華夏民族的壯大和擴張,羌族曾出現多個分支,並經歷多次的遷徙,最後主要遷居於華夏領域的西南邊緣地帶。隋唐之後,吐蕃在青藏高原崛起,羌族夾在強大的吐蕃和華夏民族之間,其領域和人口於是愈益萎縮。到明清時期,羌人多已不自覺為羌族,並難以被辨認了。

清末民初,在國族主義影響下,中國知識分子重新建構了羌族史;大約同時間,一些中國和西方學者根據史料、地方志和田野調查等尋訪仍存的羌族,他們的研究辨認出,羌族主要分佈在四川省岷江上游和其支流的流域,以及一山之隔的北川地區,這些區域現在都屬於四川省阿壩藏族羌族自治州。羌族人口約30萬,他們多居住在青藏高原邊緣的高山間的深谷裡(被稱為「溝」),形成許多村寨。

羌族經歷了「民族化」。在民族化以前,他們大多不自覺為羌族。他們雖然有一些相似的風俗習慣,但是由於溝與溝的交通不方便,他們之間也有不少差異,例如有不同程度的「漢化」或「藏化」,因此沒有多少一體感。他們甚至彼此看不順眼,有所謂的「一截罵一截」。

民國時期倡導「五族共和」與民族融合,但因為戰亂,沒有執行多少少數民族政策。中共建政之後,積極進行民族識別工作,陸續識別出55個少數民族,羌族就這樣獲得「民族化」。不僅有民族認定,政府也大力推廣羌族史,先教育羌族知識分子,再由他們把羌族史介紹到羌族民間,使得羌族現在普遍以他們是炎帝和大禹的後裔(古代史家如此記述)為榮,近年還舉行一些紀念大禹的活動。政府和民間也合作進行羌族文化的恢復或再造,例如慶祝羌族的節日、鼓勵羌族舞蹈和羌族婦女服飾等,這些都有助於羌族民眾的一體感,也促進羌族地區的觀光產業。

很多國家裡的少數民族都受到多數民族的不公平對待,甚至壓迫、迫害。有些人不管有無證據,就認定中國大陸以「強迫漢化」企圖消滅其少數民族。[1]告訴我們恰恰相反,大陸不遺餘力地推進羌族的「民族化」,同時也強調羌族與華夏民族的歷史上淵源。王明珂院士是台灣的頂尖學者,他不可能刻意討好中共。大陸這樣善待羌族,怎可能對維吾爾族種族滅絕、強迫勞動?

[1] 王明珂,《羌在漢藏之間:一個華夏邊緣的歷史人類學研究》,聯經,2003。

以連橫《台灣通史》破除台獨穢史 | 潘朝陽

連橫修《台灣通史》,是孔子修《春秋》和司馬遷修《史記》的史觀史識史德的一以貫之。在台灣人民淪亡為日本殖民帝國主義奴隸之際,發憤立志為台灣創著一部「華夏的台灣」的「台灣史記」,表彰先賢先烈的仁義之心,開啓後世台人的忠信之德。

若無《台灣通史》,台灣人多必喪失人文和心靈的光華,而活在幽暗漆黑之無史的心靈荒野狀態。

但今之台獨史卻是反「春秋」和「華夏」之大義的穢史,彼恨死連雅堂先生,厭懼《台灣通史》,台獨史是媚諛諂頌「帝國殖民主義」的「斯德哥爾摩症候群」之浸泡之下的「被日本殖民的被殖民快樂狂」的骯髒史。

台灣學子在台獨穢史污染之下,多已不知連雅堂先生,亦不知《台灣通史》,更不知華夏台灣的本來面目和精魂。

日據時代台灣人卓絕抗日,台灣人之心是華夏春秋之心,堂正而光輝。今之台灣人卻在台獨穢史洗腦下,其心已黑其志已死,早已淪落為帝國主義和買辦主義之刀俎下的肉塊膏血!

悲乎!台灣人!

台灣人快醒醒!快快回頭讀讀雅堂先生《台灣通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