島嶼的火種:蔣中正如何讓民國續命 | 陳復

蔣中正在臺灣社會獲得的評價,自解除戒嚴後三十年來一直偏向負面,這種負面評價的心理因素,其實與世人對中華民國存在於臺灣的評價相始終。民國三十八年(1949),烽火未平且海峽浪急,蔣中正帶領一百二十萬名將士、官員、學者與眷屬,在戰雲密佈的環境中,把中央政府從大陸靈根轉植於臺灣。從國共內戰的角度來說,或許會其稱作「撤退」,但從民國續命的角度來看,蔣中正不選擇離開國土流亡於異域,卻依然「絕不認輸」,想替中國展開不同樣貌的政治路線,這是個艱難而決絕的承擔,使得「中華民國」四字從此在臺灣生根,並在往後的數十年間,塑造出臺灣社會特有的政治格局、經濟環境、教育版圖與文化命格。因此,如果我們站在中華民國史觀的角度,從中國歷史長河的眼光來觀察蔣中正來臺後的治績,將會如何評價蔣中正對臺灣社會做出的貢獻呢?

中華民國政府遷臺伊始,首先面臨著生存考驗。直至民國四十七年(1958)金門砲戰發生前,中華民國面臨六場重要戰役,包括古寧頭戰役(1949)、登步島戰役(1949)、大膽島戰役(1950)、南日島戰役(1952)、東山島戰役(1953)與一江山戰役(1955),金門砲戰發生後,光是民國五十四年(1965)就面臨三場海戰(東引海戰、東山海戰與烏坵海戰),如果不是具有豐富的軍事經驗的蔣中正帶領國軍將士在外抗擊,其實我們很難想像後來的臺灣本身還能獲得保全不受戰火的摧殘。誠然,會有人總訴說著蔣中正擔任總統時期在島內的高壓統治,然而,討論歷史從來無法孤立看待單一面向來討論全局,就是在同一個時間軸內,蔣中正將中華民國的政權維繫住,而且,雖然民國三十八年實施戒嚴並頒佈《動員戡亂時期臨時條款》,其在中華民國治權範圍內依然在局部落實憲政民主。

民國三十六年(1947)一月一日,《中華民國憲法》獲得政府公布並在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施行後,雖然大陸接著於兩年後失守,但蔣中正依然將這個民主制度與其民主經驗帶來臺灣,並未因戒嚴轉而回頭使用軍政時期或訓政時期的革命法統來替換憲政法統,五權憲法的政治制度依然在憲法的架構中獲得實施,這種「保留憲政外殼」的作法雖然難掩實質的威權,卻使得民主與法治的政治語言並未中斷,更替後來的復憲與修憲留下可回頭的文本依據與制度座標。更重要者,自民國三十九年(1950)開始陸續舉行的各縣市選舉(包括省議員、縣市長與縣議員或市議員),提供臺灣社會「有限競爭」的公共場域。雖然行政資源不對稱,反對能量常遇到各種箝制(包括自由中國事件),但選舉技術、監票文化、議會問政與公共辯論的型態,在基層中反覆操演,逐漸養成「以票表意」的社會習慣。

從更長的歷史視野來回看,蔣中正對民主的貢獻雖然顯得間接,卻帶來結構性的影響:其一,藉由土地改革與教育改革,尤其提供公平合理的考試機制與就業管道,擴大公民受教權與中產階層規模,孕育出要求參政與問責的政治公民意識;其二,藉由高等教育復校與研究體系重構,深化臺灣學術能量,培養出各類學術知識人(尤其是法律人與新聞人),替往後的民主化浪潮培養菁英;其三,藉由冷戰同盟的抉擇來維護中華民國的安全,在外交處境日益艱困中,持續替開放改革預留國際連結的空間,使政治鬆綁在較低風險中展開。因此,蔣中正或許不是民主政治的先行者,卻是民主體制的播種者,他讓中華民國在戰後存活下來,更讓民主政治在憲政制度與社會結構的困難維持中逐漸發育茁壯,預先替民國七十六年(1987)解嚴暨從而展開的憲政改革,鋪陳出可資接續的土壤與路徑。

戰後臺灣的經濟起點,並不在工廠煙囪,而在稻田阡陌。蔣中正支持陳誠等人推動土地改革,採取「三七五減租」、「公地放領」與「耕者有其田」這三部曲,其關鍵措施主要在民國四十二年(1953)前後完成,使用制度性的辦法,徹底鬆開「地主—佃農」的結構性束縛,土地由收租的地主轉移到實際耕作者手中,農村生產與消費的能量被釋放,他或許因此得罪地主,滋生其怨恨,使得後來的政治反對派中有相當人數出自於其後裔,卻替臺灣社會孕育出可支持工業化的豐富資本。與此同時,則是自民國四十二年開始系列推出的四年期經濟發展計畫。在外援、匯率與關稅的配合裡,臺灣逐漸完成從「進口替代」向「外銷導向」的轉身:道路與港電等基礎建設先行,輕工與加工出口區設置,終至形成能與世界市場對接的生產網。退居海島的中華民國能起死回生,經濟的發展實屬關鍵動能。

再特別提到教育層面,民國五十七年(1968),蔣中正指示中央政府在艱難的財政中撥出經費,全面推動九年國民義務教育,意即把義務教育自六年延長至九年,將國民中學全面納入國民教育體系,目標是普及教育並降低升學高壓,替臺灣工業化培養中級技術人員。政策上路的當年,政府在各地大量新設國民中學來因應就學潮,估計全臺新增一百四十餘所學校,較前一年成長七成,這是在尚未有「就近入學」的口號前就已經獲得落實的策略,讓學習權益從口號變成日常。「九年國教」的真正成果,除讓國民的識字率與入學率獲得大幅提升外,更在於社會結構的徹底獲得改變,尤其讓鄉間子弟能通過中等教育作為踏板,畢業後有人進工廠實習,有人進職業學校,有人念專科學校,有人更獲得念大學的機會,形成高度的知識普及與階層翻轉。

並且,我們不能忽視蔣中正對高等教育的佈局。如果不是因其高瞻遠矚,有著「文脈即國脈」的眼光,不可能主動指示幫忙大量的學人從大陸遷徙來臺,使得「民國南渡」同時是民國學術社群的大遷徙,大量文史哲或社會科學領域的重量級學者來到臺灣,或整建院所或培養後進,成為文化復興與高教擴張的活水源頭。這些學術大家共同襄贊中央研究院與大量的學術機構在臺恢復辦理,尤其是戰後的「大陸名校在臺復校」這一舉措,並不僅是校名的延續,更是師資、學風與社群的整體移植,讓中華學術的命脈在臺灣開枝散葉,這就是最具體的「靈根重植」,這包括國立政治大學(1954)、東吳大學(1954)、國立清華大學(1956)、國立交通大學(1958)、輔仁大學(1961)與國立中央大學(1962)等知名學府,這些復校與擴校,使得臺灣極短時間內就蓄積高度發展的學術研究能量。

蔣中正帶領的「民國南渡」,並不只是大量的軍公教人員來臺,更包括文化資產的南渡,尤其是當年故宮文物南渡來臺,實屬在戰亂中替文化續命的重大戰略撤離。民國三十七(1948),國立故宮博物院的人員就開始將核心文物逐批搬遷來臺,其文物高達二千九百七十二箱,連同中央博物院、中央圖書館與歷史語言所這些機構,合計有五千五百二十二箱文物。先暫存於臺中霧峰北溝,後在臺北開館展出。故宮所保全的文物,涵蓋不只有如青銅器毛公鼎(銘文五百字,屬於現存最長青銅銘文)這類商周重器,更有如范寬《溪山行旅圖》、郭熙《早春圖》與李唐《萬壑松風圖》與蘇軾《寒食帖》這些書畫,這些文物不僅是中華文化的國寶,極難搬運來臺,除奠立故宮博物院成為世界級博物館,呈現中華民國「以文立國」的精神資本,更使得其法統的存在兼有中華文化的道統。

民國五十五年(1966),經由國父哲嗣孫科與孔子後裔孔德成合計一千五百人的聯名建議,因應大陸正在推動腥風血雨的文化大革命,蔣中正則宣布推動中華文化復興運動浪潮,隔年(1967)成立推行委員會,自己親任會長。該運動浪潮旨在強化發展儒家倫理與經典教育的文化認同,技藝層面則特別重視書法與國樂的教育,透過課程、社教、出版與節令(譬如將國父誕辰訂為中華文化復興節,並早在民國四十一年已將孔子誕辰訂為教師節),把傳統重新嵌入現代社會中。這不是單純的「回到過去」,而係重新配置文化資本,包括重視學校裡的「生活與倫理」與「公民與道德」的課程,重視家庭倫理與公共禮儀,逐漸構成戰後臺灣的日常生活,讓臺灣逐漸變成「富而好禮」的社會,此一文化路徑固然係來自蔣中正強人政治意志獲得的成果,然其確實型塑成臺灣社會的文化底色。

蔣中正在臺施政的成果,受其德澤者是臺灣社會的全體族群,尤其針對原住民族來說,自民國四十年(1951)開始,他就指示推動所謂「山地三大運動」,這包括制訂《山地人民生活改進運動辦法》、《獎勵山地實行定耕農業辦法》與《臺灣省獎勵山地育苗及造林實施辦法》,配合山坡地水土保持、梯田化與貸款補助措施,幫忙原住民把游耕轉為定耕來提高經濟收入,蔣中正更關注原住民的行政自治權益,並制訂《臺灣省山地保留地管理辦法》,守護其居住與生計的空間,這使得原住民直至現在每回各類選舉,絕大多數持續在支持國民黨(或偏向國民黨)的人。並且,如同鄭成功可謂「閩南族群來臺之父」(因此民間有「開臺聖王」這一稱號),蔣中正實屬「外省族群來臺之父」,如果沒有其安頓來臺的外省族群,這群人將會變成「政治難民」,而不是融入臺灣社會獲得安居樂業。

從前面敘事得知,蔣中正替臺灣社會這座島嶼播下的精神火種,在其統治過程中,或許讓不同意政策的知識分子有受到監控甚至變成政治犯,但整體而言,蔣中正並沒有做出對不起廣大臺灣人民的事情,反而帶來極其深遠的正面貢獻。春秋時期,管仲縱然有人格缺陷或政治失誤,孔子依然在《論語‧憲問》中稱讚:「微管仲,吾其被髮左衽矣。」意思是說:如果沒有管仲,我們早已披著頭髮,穿著向左扣合短襟的胡人衣裝了。這種評價套在蔣中正身上來檢視,何嘗不會發人省思?如果沒有蔣中正讓民國續命於臺灣,我們每一個人早就要跟大陸同胞一樣被共產黨統治,經歷文化大革命,長期過著國破家亡且文化滅絕的日子了。甚至如果沒有蔣中正在臺灣做出的全面示範,後來自鄧小平宣布「改革開放」,大陸歷任領導人會改弦易轍,直至現在全面復興中華文化嗎?答案顯而易見。

附註(一):本文屬於《喚醒臺灣外省人》這本書第三十九篇,不論你是否屬於臺灣外省人,或者你屬於臺灣其他四大族群,但對外省族群能深度的共情與同理,請你傳給自己認識的外省同胞,來幫忙臺灣共創族群和諧的社會。

附註(二):我們設立「眷村懷舊情:前瞻外省族群的未來」的臉書社團來凝聚同胞,共謀族群的和解共生,歡迎支持中華民國者攜手共襄盛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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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的」台灣史就可以崇洋媚日貶中貶藍? | 郭譽申

林呈蓉教授的《世界的台灣史》([1]),書中沒解釋「世界的」是指什麼,筆者讀完後懂了,台灣的歷史不可能「去中國化」,強調「世界的」藉以減少台灣與中國的關聯,還包括崇洋、媚日、貶中、貶藍等,以下是一些例子。

書中講述荷蘭殖民台灣,「向島上的住民收取人頭稅、魚稅、房屋稅、通行稅、度量衡稅、鹽稅、炭薪稅、米稅、產業什一稅等…如此多如牛毛的稅目,埋下了百姓聚眾反抗的伏筆」,如郭懷一的大型民變,但其章節標題卻是「風起雲湧的十七世紀」「荷蘭管下的福爾摩沙」,相當中性。而同時間或稍早的海上豪強李旦、顏思齊、鄭芝龍等,對台灣島民沒啥壓迫的行為,卻被稱為海獠或海賊。作者透露崇洋貶中之意。

清朝自1683年統治台灣到1885年台灣建省以前,標題是「『滿大人』管下的遺世之島」,「滿大人」和「遺世之島」都有貶意,清朝對台灣少有建設也很少管束,為何不稱為「自由之島」?1867年的羅發號事件和1874年的牡丹社事件都顯示,清朝當時的治權不及於台灣東部和南部山區的先住民,書中指責清政府治理落後,疏於管理先住民,卻不提這也表示,清政府尊重先住民的自由生活方式,似乎比荷蘭人、日本人善待先住民。

台灣建省後劉銘傳擔任巡撫,加速推進很多現代化建設,「相較於內陸各省,成果卻相對斐然,擁有不少『史上第一』的頭銜。」書中對此卻非常簡略,僅有不到4頁的描述,而標題是中性的「台灣的獨立建省」。另一方面,日本統治台灣的標題卻是非常正面的「台灣社會的文明開化」,包含88頁洋洋灑灑的內容。作者真是厚日薄中啊!

當時日本是比中國進步,但是如書中所述,日本實行「工業日本,農業台灣」政策,台灣的現代化其實很有限,而後來日本軍國主義發動大規模的侵略戰爭,造成台灣民生極為困苦,不少台灣人死於戰場。書中竟無一言之譴責,真是媚日至極!

作者把二二八事件完全歸罪於行政長官陳儀、國民黨政府和國軍。這事件已有極多不同觀點的議論,超出本文的範圍。筆者僅指出書中所列「二二八事件處理委員會」處理大綱的第一條:「政府在各地之武裝部隊應自動下令暫時解除武裝,武器交由處理委員會及兵隊共同保管…」兵隊何所指未說明,要武裝部隊解除武裝,武器交由非官方的處理委員會保管,幾乎是處理委員會奪取兵權;當時國共開始內戰,台灣又有不少左派人士,處理委員會奪取兵權是否居心叵測?陳儀和國民黨政府大約因此採取極端處置。

[1] 的台灣史只講述到2000年第一次政黨輪替。二戰後到2000年,台灣一直是國民黨執政,也是台灣經濟高速發展的時期,但是書中只有17頁簡略介紹這段經濟發展史,並且不提國民黨。作者看來是故意要淡化國民黨的貢獻。

作者留學日本,因此培養出崇洋、媚日、貶中、貶藍的意識形態嗎?真是缺少獨立思考的能力!

[1] 林呈蓉《世界的台灣史》玉山社,2024。

奸詐的「台灣回憶探險團」網路平台 | 郭譽孚

揭發──
這是一個頗為「奸詐」的平台──
台灣回憶探險團

舉例言之,該平台所提供的關於陳儀的1935年「台灣考察報告」
1935年福建省主席陳儀率團來臺考察
知否,那是在怎樣的情勢下,陳儀提出的?
知否,當時陳儀帶團來台幾天而已,所得不過走馬觀花,以及台灣總督府提供的一大堆數據。

而當年日軍氣焰很高,自1931年,九一八事變後,揚言「三月亡華」;國府訴諸國際聯盟主持公道,但日軍不理;反有滿州國之成立;我全國各地續有反日情況;日軍指責國府縱容操作;國府只得下令「睦鄰」,各地方不准反日運動。

此時,來到日本據台四十周年日,在如此必須「睦鄰」的大勢下,當局向國府下帖,邀來參加日人慶祝會,福建省主席陳儀奉派來台參加,是此報告之由來。

然而,當年國府弱國無法應對,
正是那句──弱國就會被壓迫、被欺負的悲哀,
面對總督府提供的數據,根本不敢懷疑,只能全部照抄。

但是,1945年日本無條件投降之際,陳儀面對類似的一大堆數據,
就提出了警語──
「此項提要係根據日方資料所編成,其中魚魯豕亥,在所難免,深盼讀是輯者,仔細研覈,竟謀校正;一以協助本省統計事業之正確性,一以養成個人善讀數字之好習慣…」「台灣省五十一年來統計提要」,台灣省行政長官統計室編印,民國三十五年十二月印行〈序一,陳儀〉

更何況,就所知,日人之統治方策很受德國影響,德國是統計學的發源地,自然很懂得如何利用統計數據的手法;日人之統計數據當然也有許多問題,不可不察;但是「睦鄰」之下,何敢冒犯?

就以教育統計來看;有所謂就學率,很是了不得;然而,那些數據排在一起,意義相同嗎?知否,日據五十年中,所謂的「學齡區間」,曾有六次變動,1899~1903最短為六年,1907~1911最長為十三年;然而官方所提供的數據,竟然都無須說明,只是排列整齊有序,漂亮地逐漸增加而已。。。

至於,其他數據,我島文學大家,曾任記者的吳濁流曾提到,稻米的生產,官方發動比賽,為了爭取名次,產生作弊,以少報多的情況,結果導致地方農戶無法負擔過重的稅負,農夫竟然自殺的情況。。。可參見於「台灣連翹」,吳濁流著,草根,頁121。

其他產業上,我島著名的企業家吳修齊自傳中提到,他發現官方數據有誤,向上級揭發,竟被混淆過去。。。可參見於「吳修齊先生訪問記錄」,中研院近史所,頁134。其中稱「當時全日本廣幅織物查定委員會公認大阪府、台北州及台南州的查定最為權威,但大阪府及台北州兩委員會,曾有幾次被我以台南州委員會公文質詢其錯誤,而不敢以公文正式回答,只以口頭認錯了事的紀錄。」

我們島上的這種少見多怪、別有居心的平台,真是可以休矣。。。

您的朋友,公民教師譽孚敬白

陳儀

雜質說:「臺灣民族」建構和種族清洗 | 陳復

當臺北市前副市長彭振聲被捲入柯文哲前市長有關的京華城容積率弊案,不僅被羈押求供,出來後交保候傳並限制住居,再出席偵查庭來確認自己的供詞,卻接到妻子因不能接受自己平白被冤枉,替先生準備完早餐,憂鬱至極,從臺北回高雄跳樓輕生死亡。彭振聲不禁在法庭上悲從中來,撕心裂肺哭喊:「我不想活在這個世界上!我怎麼會生在這種國家?」其控訴自己被無端牽連,並指控檢察官強行逼迫自己承認犯行:「你們的良心在哪裡?檢察官要我的命!」彭振聲並表示自己當初認罪是想交保讓妻子安心:「現在她不在了,我也沒顧慮了。」

我怎麼會生在這樣的國家?彭振聲的天問,其實是生活在臺灣社會每個人都會有的靈魂拷問。國家會變成這個樣子,當然跟賴清德擔任中華民國總統有關。然而,同一時間,賴清德總統正在積極舉辦「團結國家十講」,想藉此支持民間團體發動對國民黨籍立法委員的大罷免。現在因被獨派人士攻擊而不再存在於高中國文課本的〈廉恥〉一文,就是出自於顧炎武寫的《日知錄》,賴總統演講一開頭就徵引顧炎武在這本書中說的名言:「天下興亡,匹夫有責。」卻絲毫沒意識到這是來自中國讀書人纔會擁有的氣節與格局,如此豈不矛盾?

還有些重大矛盾在哪裡呢?賴總統說:「早在信史時代前,臺灣就有獨立的生態系。包括陳春木先生曾發現經證實為早坂犀牛、猛獁象、四不像鹿及金絲猴等距今約八十萬至四十萬萬年前的化石。」然而,早坂一郎教授是最早給出早坂犀牛這一名稱的人,根據其學生林朝棨教授的說法,林教授曾於課堂中講授給當時是臺大地質系學生、後來曾任環保署長的魏國彥教授聽,林教授表示:「台灣四面環海,犀牛總不可能游過來吧?也就是說,以前台灣和大陸之間有陸橋相連,台灣是大陸的東海岸,台灣是大陸的一部分,牠們才有辦法走過來。」

當年林朝棨教授意有所指伸手指著魏國彥教授這幾位學生說:「就像你們這裡有些外省同學,你們的父母也是因為『中共叛亂』才來台灣的吧!你們也是犀牛一族。」讓大家都被逗樂了。因此,賴清德總統的舉例,甚至包括猛獁象、四不像鹿與金絲猴,都說明著大陸與臺灣曾經相連成一片,這些動物由大陸來到臺灣生活的事實,並不能佐證臺灣「有獨立的生態系」。並且,賴總統不顧中研院史語所陳仲玉教授率領團隊的挖掘與研究,其指出距今八千年前的馬祖亮島人係南島語系目前所發現最早的人骨,卻要說臺灣本島居民曾有全球南島語族的祖先。

賴總統指出:「臺灣是南島文化的起源,很早就開始向外傳播文化,同時原住民族也早已在這塊土地上生根,發展出璀璨的文化。」原住民族在臺灣發展出璀璨的文化不假,但請問我們該如何解釋:根據陳仲玉教授的研究,中國大陸東南沿海的「原南島語族」(Proto- Austrone-sian)可能是南島語族在分化前母系血緣的共祖?我們顯然應該相信研究成果而不是政治話術,畢竟我們正在討論學術議題。賴總統憑空建構自己想像中的「臺灣民族」,該「臺灣民族」都被其視作「南島語族人」,然而,實情卻是我們生活在臺灣社會的絕大多數人都是漢人。

從來不會有社會將「某一語族」與「某一民族」直接劃上等號關係,賴總統自己都不會說南島語,憑什麼要把大家都視作自己魔幻構思的「南島人」?然而,其主導的行政院官網國情介紹中,已將占百分之九十六點二的漢人都視作「其餘人口」,在賴總統第二講中,面對滿座的客家人,他竟然問:「臺灣話你們客家鄉親聽得懂嗎?」意即客家人聽不懂閩南語,就不是「臺灣人」。他接著告知要用選舉與罷免來「打掉雜質」,淬鍊出捍衛主權與守護民主鋼鐵般的意志,這樣就能「守護國家」,意謂著其準備將不認同「臺灣民族」的人都排除在臺灣社會外。

按照其語境脈絡,不論是客家人或外省人,未來都要被視作雜質來排除,閩南人雖然還不會說南島語,但除某些人曾因祖先通婚,再度會被政府自然而然視作「平埔族」的子孫外,其餘不具有平埔族血緣的閩南人,只要認同賴總統構築的南島語族觀(尤其是變成民進黨支持者),其所說的閩南語自動變成世上獨一無二的「臺灣話」,接著,「臺灣話」更會被理所當然視作「南島語」,不用再特別學南島語了,這種自創的三合一說法(閩南語=臺灣話=南島語),將使得「臺灣民族從此變成全體南島語族的祖先」,該魔幻觀點背後的理則難道不充滿混亂嗎?

賴清德總統這種攸關種族大清洗的說法,其蘊含的潛臺詞(漢人是侵略者,我們不是漢人)早已瀰漫在各級學校的社會領域課本中,正在深度影響青年學子,不只中年人或老年人(尤其不屬於民進黨的支持者)會深感瞠目結舌,海外華人知道此事者無不覺得匪夷所思。然而,我們已來到大難臨頭的前夜,賴總統不只正在構築新民族,並且已然將中華民國的架構掏空,其曾經在總統大選前表示「《中華民國憲法》是災難」,現在於第三講中更表示「臺灣沒派員參加一九四六年中華民國憲法制憲」,這種說法如果不是幕僚作業錯誤,就是在欺騙國人。

歷史真相是說:根據國史館文獻,臺灣曾派出十八名來自臺灣省議會、各縣市議會與農漁會工會推舉的社會賢達人士來參加制憲國民代表大會,賴總統卻想要藉由扭曲歷史,來抹煞《中華民國憲法》係包括臺灣人在內共同參與制訂的國家根本大法。當中華民國的存在合法性都被其抹黑,其如何還能坦然擔任中華民國總統一職而無愧?這就只能理解成其視作階段性的工作,最終則是要完成「務實台獨工作者」的使命。我們生在這樣的國家,對此不能不認清:有人已在從種族與憲法兩層面想瓦解我們漢人存在於臺灣社會的合法性,只有堅強站出來反對。

附註(一):本文屬於《喚醒臺灣外省人》這本書第三十七篇,不論你是否屬於臺灣外省人,或者你屬於臺灣其他四大族群,但對外省族群能深度的共情與同理,請你傳給自己認識的外省同胞,來幫忙臺灣共創族群和諧的社會。

附註(二):我們設立「眷村懷舊情:前瞻外省族群的未來」的臉書社團來凝聚同胞,共謀族群的和解共生,歡迎支持中華民國者攜手共襄盛舉。
社團網址:[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1582925069186348](https://www.facebook.com/groups/1582925069186348)

賴清德講的台灣史大錯特錯 | Friedrich Wang

清朝統治台灣1683到1895,總共212年,可是在賴蛇的演講當中,竟然只剩下8年。不知道這8年怎麼算?

如果是台灣建省開始,那也是1885-1895整整10年,8年到底從哪來?清朝是目前為止在歷史上統治台灣時間最久的時代,台灣歷史如果只有400年,清朝就佔了超過一半。這212年當中,不但人口穩定增加,行政區不斷劃分,1863年之後也跟中國大陸一起開港通商,在台北、高雄都有洋人的租界、教堂、學校,滿清政府也在台灣推動若干現代化措施,包括港口、鐵路、兵工廠、郵政、學校,有若干甚至比大陸的發展時間還要早。

1895年日本人登陸,歷史上的乙未戰爭展開。根據進入台北城的日本隨軍記者的報導,稱當時的大稻埕「平坦堅固的石板路,兩邊是寬敞明亮的商店,裡面擺滿來自世界各國的貨物。」,「百姓的穿著飲食與生活水準,都明顯高過北支(支那,即指中國)。」這表示滿清政府在台灣所投入的各種現代化措施已經收到效果,老百姓的生活也比大陸內地要好,所以台灣是當時中國最現代化的省份。這些都有非常清楚的資料記載,難道就可以這樣公開胡說八道嗎?

你不相信嗎?或者賴蛇與青鳥不相信。後藤新平你們總相信吧,他在著作當中稱劉銘傳「台灣現代化之父」。這一點日本人深信不疑,結果這些綠色台灣人竟然刻意迴避,或者裝死不提。

不知道賴蛇這種離譜的稿子是誰寫的?不但沒有什麼中心思想,還有濃濃的法西斯風格,連不同意見的個人與團體當作雜質打掉的鬼話都說的出來,更別提上面筆者所說的各種歷史年代與時間上的荒謬錯誤。這種稿子竟然可以拿給總統府來使用,這種政府的程度我們也就可想而知了。

悲哀,只能說悲哀,多少年前大前研一所警告的「低智商社會」就在我們面前活生生上演。

對「開明專制」的反思 | 陳彥熾

最近看到有人在鼓吹後藤新平的「開明專制」,說如果當年漢人和原住民抗日成功,只會讓台灣淪為非洲原始部落社會或被共產黨統治,內文實在怵目驚心。

我之前有提到民國初年地質學家丁文江(1887年3月20日—1936年1月5日)主張「開明專制」,他是在中國面臨經濟大蕭條和日本侵略危機下提出救國主張。丁文江作為一個理工人,從工具主義的思維出發,希望國民政府能成為一個效能政府,造福國家和人民,並沒有惡意。然而,他對「開明專制」背後的歷史和思想脈絡缺乏理解,「開明專制」在特定環境下容易受到有心人士的曲解和濫用。

「開明專制」起始於18世紀部份歐洲君主運用啟蒙思想家的觀念,合理化其專制統治的過程;意即具有啟蒙思想的君主和官僚,要由上而下教化「愚昧的」人民。在新帝國主義大行其道之後,「開明專制」也被用來合理化殖民統治:這種思維認為,正是因為西方人和日本人具有「啟蒙思想」,非西方人處於不認識「啟蒙思想」的「愚昧」狀態,所以他們必須接受殖民統治,不從就要遭受嚴厲的刑罰。

這樣的觀念對中國和其他非西方世界來說都是危險的,因為在近代亞洲當中,日本最接近西方中心論眼中的啟蒙狀態,「未啟蒙」的中國大陸、台灣、朝鮮都應當接受其「開明專制」的「文明開化」。若要最徹底的「開明專制」,抗戰也不必打了,直接像汪精衛一樣投降日本最快,全亞洲都在日本的「開明專制」下走向現代化。「開明專制」本質上是幌子,在啟蒙思想包裝下仍然是血淋淋的暴力壓制和經濟掠奪,大眾參與的民主政治才是現代政治的正途。

有論者說中共和新加坡政府也是「開明專制」,但「開明專制」是純粹由上而下的壓制,中共以新民主主義革命帶領人民由下而上建立政權,若只是以「開明專制」控制社會,今天不可能在一定程度上凝聚各族、各界人民的向心力。新加坡政府一直是民主選舉產生的,與「開明專制」的歐洲君主國及後來的殖民地統治有本質上的不同。

任何政治體制若只是一味的壓制和征服,而沒有融合與協調,勢必會遭到人民的反撲,再怎麼強大,不過就是招致秦朝速亡的後果而已。

抗戰英雄、中共烈士、霧峰林家 林正亨 | En Chen    

1950年1月30日清晨的臺北陰雨刺骨,一輛囚車碾過泉州街濕滑的石板路。鐵窗內驟然爆出嘶吼:“保珠,快出來,我要上刑場了,保珠,保珠…”戴著手銬腳鐐的共產黨員林正亨用肩骨撞擊欄杆,囚車正巧經過他家門前,他的呼喊穿透雨幕卻湮沒在廚房的灶火聲中——妻子沈寶珠正熬煮探監的米粥。三小時後,這位霧峰林家第八代傳人的鮮血混著雨水滲入馬場町刑場土壤,時年35歲。

他1915年生於廈門鼓浪嶼的顯赫世家,祖父林朝棟曾率鄉勇助劉銘傳擊退侵台法軍,獲賜黃馬褂及福建樟腦專營權。父親林祖密變賣臺灣家產組建閩南革命軍支持孫中山,是日據時期首位恢復中國籍的臺胞。1937年盧溝橋的炮火震碎畫室寧靜,本可繼承霧峰萊園豪宅的林正亨撕碎南京美專畫稿,考入中央陸軍軍官學校。

1940年昆侖關戰役中,他率情報排血戰四晝夜,晉升中尉時軍裝浸透自己的血。最慘烈的考驗在1944年緬甸戰場降臨:時任遠征軍新1軍上尉連長的他率部追擊日軍時遭反撲,白刃戰中身中16刀倒地,腸穿肚裂的軀體與陣亡士兵堆疊。美軍軍醫實施兩次剖腹手術才將他拉回人間,雙手筋腱永久損傷致終身殘疾。這份代價被寫入致母家書:“臺灣光復,父親遺志已達,我殘廢不足惜”。

1945年重慶朝天門碼頭的經歷成為思想拐點,因傷殘被國民政府列為“編外人員”遺棄雲南的林正亨,拄杖乞討數月走到重慶,目睹官僚紙醉金迷與碼頭工人食不果腹的殘酷對比。在妹妹林雙盼(中共地下黨員)引薦下,他加入朱學範的“中國勞動協會”深入勞工群體,較場口事件特務鎮壓民眾的暴行,最終讓他徹悟“中國未來必屬共產黨"。

1946年秘密入黨時,組織給予兩個選擇:加入新四軍或返台潛伏,他放棄家族安排的印尼經商計畫,帶著20多名台籍青年穿越海峽。回台後他以臺北警備司令部警官身份作掩護,在警務處辦公室策劃工人運動。1947年“二二八事件”爆發,他拖著殘軀赴台中組織武裝抗爭,槍林彈雨中躲進醫院糞坑才撿回性命。

1949年的泉州街宅邸暗藏玄機:表面經營岳母資助的皮鞋店,壁櫃icon深處卻藏著插滿小紅旗的中國地圖——每解放一城便插旗標注。油燈下刻寫蠟紙印製《綜合文摘》《和平文獻》,通過讀書會傳播解放區消息。這套精密網路終因叛徒出賣崩塌。1949年8月18日凌晨,十餘特務破門逮捕他時,查獲的“陳百川”聯絡人實為虛構代號。

陳誠親審時的“悔過書”交易暴露當局雙重焦慮:既需剷除地下黨,更欲震懾霧峰林家代表的台籍士族勢力。林正亨“無過可悔”的答覆,讓借案立威的圖謀落空。就義前夜,指甲在牢房地板上刻下絕筆“敢將赤手挽狂瀾”——這雙被日軍刺刀廢掉的手,最終化作精神旗幟。

槍聲響起時,妻子熬煮的米粥尚在灶上;她攜子女赴京後成為臺盟首任主席謝雪紅秘書,1983年從民政部接過“革命烈士證明書”時,霧峰林家的百年抗爭史完成從黃馬褂到紅旗的嬗變。

2018年北京臺灣會館的“霧峰林家特展”讓兩岸後裔共瞻族譜,林正亨之子林義旻指著一幅獄中剪紙畫說:“台獨分子從不提及這些愛國者,但臺灣史就是中國人抗爭史”。這印證了林正亨1946年的預判——當他在壁櫃地圖插上最後一面小紅旗時,堅信臺灣終將回歸紅旗飄揚的祖國版圖。七十年後,這份信念仍在臺盟中央的百年誕辰座談會上激蕩:“他的犧牲詮釋了臺灣同胞與祖國命運與共的史詩”。

清華大學歪曲美化後藤新平! | 郭譽孚

如此的,台灣清華大學?梅貽琦先生帶來我們島上的。。。
是當年美國庚款到今天還在掌控嗎?
否則今日我們尊重的清華大學堂
竟然會是如此地解讀日本的後藤新平。。。

不倒翁:後藤新平的書蹟與生平

很遺憾,今天才看到,所幸,今天看到了。。。哈,2019年
是當年號稱「天然獨」的歲月。。。
原來如此,。。。唉。。。

簡單提幾句吧。。。在這個展覽中,至少有以下的幾個重要的錯誤:

一、台灣當年不是日本的第一個殖民地,在1895年之前,至少先後有蝦夷與琉球兩地先後成為其殖民地;兩地改名為北海道與沖繩。。。當年後藤說是第一個殖民地,應該是「新手駕車,請多包涵」的意思,並非真的過去沒有處理過殖民地問題;更何況,台灣統治的難處,最主要的問題是1895年到1897年間,當局採取的「攘逐殺戮」,計畫移民無人島的陰謀;但因洋人干涉而未能成功,但我島民已經消失了近百萬人。。。我島民如何能僅以平常「改朝換代只是換個對象完糧納稅」的態度,看待此新的統治者。。。

二、關於我島上的鴉片問題,絕非該文中混淆所論述;1897年,後藤提出的鴉片建議被官方接受,發表專賣制的台灣鴉片令,號稱緩禁,但將嚴格審核發給吸食特許;但實際上,其秘密訓令,各地負責人只要二十歲以上的癮者,付錢就可取得特許,無須嚴格查察;尤其對於女性癮者,一律給照;因而,如此具有醫師身分的所謂『不倒翁』,居然可以如彼介紹?

更何況,1901年前後,我島民自動由廣東引進降筆會戒吸鴉片的偉大社會運動,風起雲湧,竟被此賊以破壞我島傳統的醫療系統而破壞之。。。我有專書《應以史實更正教科書的相關論述》,海峽學術出版社,其中有專文論我島當年此鴉片問題,有意者可以參看。。。

三、太多憤怒,不一。。。清華大學收藏保釣運動資料,卻如此崇日媚美,真是必要的嗎。。。

您的朋友,公民教師譽孚敬白

投身大陸的李東憲及其抗日烈士祖先李清吉 | 楊秉儒

1915年,轟轟烈烈的抗日義軍“噍吧哖”在台灣南部起事(西來庵事件),台南竹頭崎玉山村李清吉是參加“噍吧哖”抗日起事的領頭人之一。後來,義軍遭到日本殖民統治者殘酷鎮壓,玉山和數個鄰近村莊都遭受滅村之災。李清吉等領頭人被俘後,在獄中慘遭殺害,有好心獄卒傳家書給李清吉的家屬,李清吉的妻子帶著孩子逃往深山隱姓埋名,才躲過被日本殖民統治者滅門的下場。

70多年後,李清吉的玄孫(第四代子孫)李東憲於1986年出生。出生後不久的東憲被父母送到當地農村姥姥家撫養,直到上小學時才回到父母身邊上學、生活。18歲時,東憲進入台灣遠東科技大學就讀。

在活躍的校園氛圍中,從小學習跆拳道的李東憲很快和同學一起創建了跆拳道社。在社裡,一個總在看手抄書的社員引起了東憲的注意。出於好奇,東憲借來了手抄書,並用一個通宵看完了全文。「自從接觸到進步書籍後,我們就開始去思考台灣社會的現實問題。」隨即,東憲和社團同學自發組成了學習小組,開展學習討論。大家邊學習邊交流,氣氛熱烈、融洽,其間不斷地有新同學加入學習小組。「記得第一學年,我們學習小組就發展到30多人了,遍布學校的各系。」李東憲說。

2013年,藉著參加跆拳道比賽的機會,李東憲第一次踏上大陸,交流之旅的第一站是天津。「我看了天津的古文化街,吃了傳說中的煎餅果子。這是一片很有生活味道的土地。」這是大陸留給東憲的最初印象。

隨著兩岸間體育交流活動的增加,李東憲還去了位於大陸東北、西南、東部沿海的一些城市。「只要有外地的親朋來家裡做客,大陸同胞都很用心地熱情款待,讓我們特別感動。」東憲發現,自己對大陸的熱愛愈加深厚。

「這一段時間與大陸的’親密接觸,使我更明確地意識到,我要在台灣開展青年熱愛祖國、心向兩岸統一的工作,不斷拓展做好工作的思路。」李東憲努力推動台灣青年認識大陸了解大陸。

2017年後李東憲多次參加跆拳道的國際比賽,獲得一些獎牌,都與中國大陸的代表團參賽人員拿著中華人民共和國國旗上台領獎合影。

2024年李東憲在中國大陸設立戶籍,即使2025年1月被中華民國政府註銷其台灣戶籍,廢止其中華民國護照,也毫不後悔。

二二八事件78週年的反思和檢討 | 陳彥熾

今天看到賴清德對二二八發表了論述,也有很多人在討論二二八,我想還是對二二八說一些話。
很多人在討論二二八要反思什麼、檢討什麼,我認為有三個面向:

殖民統治的後遺症:

日本在台灣留下了戰爭破壞和通貨膨脹的問題;日本人剛走,台灣人心尚未完全安定,親日勢力尚在伺機起伏。親日勢力包括跟過去日本殖民者有利益關係的部份地主士紳,以及接受皇民化教育、剛從南洋返台的失業的台籍日本兵。1947年2月查緝私菸的事件發生後,起初是共產黨和親日勢力同時反對國民政府,但共產黨在台人數太少,不足以控制局勢,於是局勢很快失控,演變成親日勢力在全島範圍攻擊屠殺外省平民的慘劇。

親日份子攻擊、屠殺外省平民的過程,在唐賢龍<台灣事變內幕記>有詳細的記載,其許多手段不下於南京大屠殺。二二八事件某種程度上是中日戰爭的延續。

國民政府的治理問題:

台灣行政長官陳儀作為政學系的一員,他的施政處處受到對立的CC系的制肘,CC系又與左傾的三青團相互鬥爭。派系的相互傾軋影響了國民黨的內部團結和治理效能,也導致部份台灣民眾觀感不佳。大家都是國民黨人,理應當為建設三民主義新中國一致奮鬥,何以要相互排擠?CC系一味攻訐政學系的陳儀,對國家、對社會、對台灣究竟有什麼幫助?很多人不理解自己為什麼擁護三民主義,卻要遭受殘酷的鬥爭?

今天的藍營群體也有這個問題,有些人自視為黨內的反共清流,動輒把別人抹紅、抹綠,造成人心的離心離德,實屬不智。

台灣人人性的黑暗面:

現今台灣歷史教科書和獨派敘事,經常把二二八事件說成是「官逼民反」、「外來殖民政權對台灣人的屠殺」。但細究這段過程,除了國共衝突的延續和親日份子對外省平民的攻擊和屠殺之外,也有非常多台灣人內部相互鬥爭的事件。日本人剛走、國民政府剛來,局勢尚未穩定的真空,有許多台灣人為了爭奪日人留下的資產和地方權力相互鬥爭,這種鬥爭在二二八事件期間擴大,有的告發冤案、有的暴力攻擊,他們相當樂意援引國民黨派系勢力作為自己鬥爭的憑藉。

台灣人並不是單純的受害者,也有的台灣人是作為加害者施暴於外省人和本省人。必須去除「台灣人道德素質一定比外省人好」這種偏見,正視反省台灣人人性的黑暗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