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智英重判,香港反共反中的餘火不熄 | 郭譽申

2019年香港發生反送中運動,嚴重動蕩了大半年,導致中國的全國人大常委會在2020年中通過《香港國安法》。這法律實施以來香港如何?黎智英剛被依此法判處20年有期徒刑。

《巨浪後》([1])是一本論文集,包含序論和十篇論文,探討國安法時代的香港與香港人,主要是有關反共反中、追求西方自由民主的社會活動,也包括已離開香港的原香港人。

不僅《國安法》,還有香港立法會2024年3月通過的《國安條例》,以彌補《國安法》的不足。《國安條例》就是《基本法》23條的立法,2003年曾嘗試立法但未成功,這時迅速通過。

《國安法》實施後,香港有反共反中傾向的主要媒體大多經營不下去,而很多公民社會組織也被迫或主動解散。另一方面,社區報、獨立書店、港人跨國離散媒體等則順勢興起,相當程度扮演起過去主要媒體和公民社會組織的角色。社區報、獨立書店、港人跨國離散媒體都可說是小衆媒體,前兩者立足在香港當地,也有聯繫志同道合者的功能,最後者在香港以外的地方,透過網路傳播到香港。這類小衆媒體可以刊出政府不允許的內容,卻不容易被政府查禁,但多有收入有限,營運不穩定的難處。

書中回顧了2010年代的香港在野勢力,分為「泛民主派」和「本土派」。泛民主派大多是成年人,主張溫和路線和建設民主中國;本土派大多是年輕人,主張激進抗爭路線,強調香港人身份,並追求香港自決乃至獨立。這兩派在《國安法》出台以前不時彼此對抗,《國安法》出台後双方才趨向和解,一起對抗中港政府。

書中的主調是反共反中,但一位香港在地的作者馬嶽指出:「個人的觀察是,香港政治和社會事件受海外傳媒報道時,不成比例地是負面和自由受損的個案和新聞,因而海外人士對香港現況的觀感都會很差。不過,對在香港每一天生活的人來說,這些事件發生的頻率並不高,因而感受和體驗並不相同。」


《國安法》《國安條例》的實施壓制了香港反共反中的勢力和追求西方自由民主的社會活動,這些異議人士或沈潛於社區報、獨立書店之類的小衆媒體,或離開香港,受到一些外國政府相當程度的支持([1] 的出版也是台灣政府的一種支持),他們繼續與中港政府隱然對抗,顯示反共反中的餘火不熄!也顯示《國安法》《國安條例》對香港的安定和安全似乎確有需要。

香港的在野勢力,早期主要是「泛民主派」,能被中港政府所容忍。2014年雨傘運動後「本土派」興起,主張香港自決乃至獨立,抗爭活動愈來愈激進,終造成反送中運動的嚴重動蕩,中港政府於是不再容忍。國民黨像「泛民主派」,民進黨像「本土派」,香港「本土派」激起中共「收復」香港,民進黨執政恐怕也會同樣激起中共收復台灣!

[1] 梁啟智、吳介民(編者)《巨浪後:國安法時代的香港與香港人》左岸文化,2025。

國民黨還要走親美遠中的路線嗎? | Friedrich Wang

美國「召喚」盧秀燕,究竟在釋放什麼訊號?
最近,美國數度安排與盧秀燕市長互動,這位「媽媽市長」看來即將再次訪美。這樣的安排,當然可以被解讀為美方對國民黨內部路線的一種偏好表態,甚至可以說,是對另一種聲音的柔性警告。
潛台詞很清楚:
美國目前較能接受、也較感到安心的國民黨形象,並不是最近與中國大陸互動頻繁的那一路線。

但問題是,這樣的偏好,真的對國民黨本身有利嗎?

過去十多年,國民黨的主流路線幾乎可以總結為「親美、遠中、低風險、低衝突」。這條路線確實安全,也確實不會被貼上太多標籤。但冷靜回頭看,這條路線為國民黨帶來了什麼政治成果?
答案恐怕很殘酷:幾乎沒有。如果遊戲規則不變,結果為什麼會改變?

如果國民黨始終在民進黨設定的論述邊界內活動,只是努力證明「我們其實也一樣安全、也一樣親美、也一樣不會亂來」,那麼選民自然會問一句最現實的話:
既然如此,為什麼不乾脆選原版?

在這樣的結構下,國民黨幾乎不可能重新取得執政機會,而民進黨的長期執政,也意味著既得利益結構、內外依附關係與政策惰性將持續下去。
這不只是某一個世代的問題,而是台灣下一代的前途問題。

鄭麗文的「反向操作」,真的只是自殺行為嗎?
鄭麗文近期的路線調整,確實讓不少人感到不安,也引來大量唱衰的聲音。有人等著看年底選舉的失敗,有人預言深藍將徹底崩潰。

但或許更值得問的問題是:
國民黨的存在意義,究竟是什麼?

如果一個政黨只是為了苟活,只是為了延續組織生命,而不願意回應時代結構的變化,那麼這個政黨的消失,或許只是歷史的自然結果。反過來說,如果它連「提供不同思考路線與政策想像」這個最低限度的功能都放棄,那麼存在本身就失去了意義。
如果只是為了不輸、不被罵、不出事,那不如直接併入民進黨,至少誠實。

馬英九時代的教訓,真的學會了嗎?
馬英九執政時期,國民黨曾擁有國會四分之三的席次,這在民主政治中幾乎是「全開模式」。結果呢?改革無力、方向模糊、錯失窗口,最終徹底喪失社會信任。這樣的歷史教訓,難道還不夠深刻嗎?

不先拋下勝敗,就連生存都談不上。
最近不少老牌新聞人冷眼旁觀、等著看戲,或許各自都有盤算。但我只想說一句很簡單的話:
如果一個政黨無法先拋下對勝敗的恐懼,那麼它連生存的空間都會越來越小。
真正能重新掌握輸贏的前提,往往是——先不那麼在乎輸贏。

聽得懂的朋友,自然知道我在說什麼。

習近平致電川普希望他謹慎對台軍售 | 高凌雲

北京以可能影響川普訪問中國大陸,對美國軍售台灣提出了質疑。
大陸官方媒體含蓄的說明,習近平希望川普謹慎對台軍售,但沒有提到這會影響川普訪問大陸的規畫。

美中對軍售問題沒有共識,這是幾十年來的慣例,美方後來根本不遵守《八一七公報》的精神,北京也就認為,既然你不仁不義在先,我照我自己意思搞,也是可以的。

不過,美國總統對於訪問中國大陸,因著個人不同,就會有著某種奇特的情結,因為那象徵某種外交成就。競選時,宣稱當選後要與中華民國恢復邦交的雷根,不僅食言,還去了中國大陸訪問,同時奉送台灣一個《八一七公報》。

1990年代的柯林頓,不是一位擅長外交的總統,巴爾幹半島的亂象,部分起因於柯林頓政府對於南斯拉夫聯邦的分裂問題不夠謹慎,造成南斯拉夫內部尋求各自獨立,讓某些國家當成是鼓勵與認同,結果就造成了巴爾幹半島多年的戰亂。

不以外交見長的柯林頓,為了訪中,最後與江澤民在上海演出了一場「新三不」(即美國「不支持」台獨、「不支持」一中一台、「不支持」台灣參加以「國家」為會員資格的國際組織),狠狠的打了李登輝一巴掌。

如果美國軍售立場堅定,北京推遲或取消川普訪問大陸,這不是不可能,北京斷然不會把話說死,可能暗示、影射,讓川普感到有壓力,只有白宮、國務院能夠對於川普訪中的問題,有最後的影響力,但以川普過去的習慣,最終還是他自己的決斷。

有两個可能,一個是藉口台灣在野黨反對特別預算,就順勢賴給台灣在野黨,然後進行某些調整,讓川普好對北京有所交待,這樣也能化解他訪問大陸的阻礙。
另一個可能當然是川普不去大陸了,但這位經常模仿雷根的人,難免還是會有些虛榮,想要到北京去走走。

從這個事件看來,台灣就是兩大之間的籌碼,美國玩台灣,北京也玩台灣,拿台灣逗弄川普。最好笑的是,台灣當家的人卻甘於被人玩弄,而不能思考如何開展自己的迴旋空間。
太過依賴美國,就被華府與北京玩到死。

陸配無須放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 | 楊秉儒

寫出這種文章就想來「洗地」?你把洗地這事想得太容易了吧?這篇論述實際上完全不符合現實,也不符合《中華民國憲法》與《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的規定。

中華民國法律並無「明文規定」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外國」。相反地,依據《中華民國憲法》(包含歷次的憲法增修條文)及《臺灣地區與大陸地區人民關係條例》(俗稱《兩岸人民關係條例》),中華人民共和國統治範圍被定性為「大陸地區」,而非「外國」,屬特殊「一個國家、兩個地區」的管轄形式,兩岸關係為「互不承認主權、互不否認治權」的實質特殊關係。

具體的法律與實質現狀如下:

憲法層面:《中華民國憲法增修條文》將中華民國領土分為「台灣地區」與「大陸地區」,大陸地區為「臺灣地區以外之中華民國領土」。

法律層面:《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為處理兩岸事務的專法,明確區分兩岸人民,大陸人民不具外國人身分,不適用一般「外國」法律規範,自然也不適用《中華民國國籍法》第20條。

實質現狀:大陸地區人民或大陸配偶若要取得中華民國公民身分,依照《兩岸人民關係條例》相關規定,須先申請「居留」最少4年,再申請「長期居留」2年,才能申請「定居」;於申請「定居」時必須提出「註銷大陸戶籍」的公證書,經許可定居後,需在30天內(特殊情況可延長)持定居證至戶政事務所辦理戶籍登記,即可申請中華民國國民身分證。這並不等同於外國人申請「歸化」,故意將這兩者混為一談是刻意的混淆視聽。

陸配入籍無需放棄中國國籍,只需按照《兩岸人民關係條例》規定,在最終「定居」階段註銷大陸戶籍。也請不要把「註銷戶籍」與「註銷國籍」混為一談。

而且,陸配加入中華民國戶籍後,即取得中華民國公民資格,擁有投票權;但依《兩岸人民關係條例》規定,陸配入籍中華民國滿十年後,方可擔任公務人員。2006年,司法院《釋字第618號》審查了該項法律規定,認其符合比例原則,由是確立規範陸配參政權利的憲政基礎。

因此,從技術法律觀點,兩岸互不隸屬,但並非「國與國」的關係(本國與外國),而是法律上的「特殊地區」關係。

你問我為何陸配無須放棄中華人民共和國國籍?因為中華民國政府不承認中華人民共和國是國家啊!這麼簡單的道理你們是真的不懂,還是故意裝作不懂?

國共論壇到底有沒有必要?「能談」本身就是戰略資產 | Friedrich Wang

近來,國民黨再度拋出重啟「國共論壇」的構想,立刻在台灣輿論場引發強烈反彈。批評者多半直指「賣台」「唱和對岸」「削弱台灣主權」,彷彿只要出現「對話」二字,便已越過道德與政治的紅線。

然而,如果我們願意暫時放下情緒,回到冷靜的戰略分析,就會發現:真正值得討論的,從來不是「喜不喜歡國共論壇」,而是「在當前兩岸的高風險時代,台灣是否承受得起完全沒有對話管道的風險」。

一、當制度性協商全面中斷,「能談」本身就是安全機制

目前兩岸關係的現實是殘酷而清楚的。
官方協商中斷、軍事互信不存在、危機管控機制失靈,取而代之的是軍演、法律戰、輿論戰與高度對立的政治動員。在這樣的環境中,任何誤判、擦槍走火,都可能被迅速放大,演變成不可逆的危機。

從國際政治的基本邏輯來看,真正危險的狀態,不是衝突本身,而是「完全沒有溝通的衝突」。因此,哪怕是非官方、非制度性的對話管道,只要是可預期、可回溯、可被觀察的,都具有實質的戰略價值。

國共論壇的功能,並不在於能談出什麼突破性成果,而在於它至少保留了三件事:
第一,北京可以清楚看見台灣內部並非單一聲音;
第二,台灣仍然保有一條非軍事、非官方的溝通管道;
第三,在突發危機時,仍然有人能夠「說話」。
在高度緊繃的區域政治中,這本身就是一種安全裝置。

二、為什麼反而是「在野黨身分」最適合出面?

不少人質疑:為什麼是國民黨?
但恰恰相反,正因為國民黨不是執政黨,它此刻反而具備較大的操作空間。

在野黨不具備政策決定權,不涉及主權承諾,也無法對外代表國家作出正式讓步。這使得它能進行的對話,天然就被限制在「交流、溝通、觀察」的層次,而非實質談判。
在外交實務中,這種角色被稱為「第二軌外交」(Track II diplomacy)。冷戰時期,美中關係的破冰,最早也不是從白宮開始,而是來自學者、智庫、退役官員與非官方交流。
換言之,在野黨出面,反而降低了政治敏感度,提高了容錯空間。這不是漏洞,而是一種戰略設計。

三、「和戰兩手」不是投機,而是小國的基本理性

台灣公共論述中,長期存在一種危險的簡化思維:
只要談,就是軟弱;只要不談,才是堅定。

但任何熟悉戰略史的人都知道,真正成熟的戰略,從來不是單選題。
所謂「和戰兩手」,不是今天談、明天投降,也不是一邊談一邊出賣,而是:
在準備最壞情況的同時,盡力避免最壞情況;
在強化防衛的同時,保留對話空間;
在不放棄任何盟友的同時,也不把所有籌碼押在單一方向。
小國最忌諱的,正是一次性押注。無論是過度倚賴任何一個大國,或徹底切斷另一方的所有溝通管道,歷史都反覆證明,那不是勇敢,而是賭命。

四、為什麼反對聲音如此激烈?因為它動搖了單一敘事

國共論壇之所以引發高度情緒反彈,某種程度上,是因為它破壞了一種簡化而舒服的敘事:
台灣只有一條路;
只有一種道德正確;
只有一種政治立場。
但現實世界從來不是如此運作的。一個成熟社會,應該允許多重路徑的存在,並且有能力同時處理防衛、對話與風險管理。
把「對話」本身妖魔化,其實不是對中國的不信任,而是對台灣社會理性能力的不信任。

五、國共論壇不是不能談,而是「不能亂談」

當然,這並不表示國共論壇毫無底線。
它至少必須清楚遵守幾個原則:
不涉及主權承諾;
不取代民選政府職權;
過程必須透明、可被社會檢視;
不能成為任何一方的政治背書工具。
只要守住這些界線,它就不是賣台,而是一種風險管理工具。

結語:真正危險的,不是有人去談,而是只剩下不能談

歷史反覆提醒我們,戰爭往往不是因為談太多,而是因為最後沒有人能談。
在制度性協商中斷、區域風險升高的時代,保留一條低敏感度、非官方、可被觀察的溝通管道,不是懦弱,而是成熟。
這不是顏色問題,也不是黨派問題,
而是台灣如何在高風險環境中,為自己多保留一點空間的問題。
有些門,一旦關上,就很難再打開;
而能不能留一扇半掩的門,往往決定了未來還有沒有選擇。

明朝與北元對峙二十年――两岸統一可參考 | 陳復

我尊重世人各有自己的宗教信仰,但我個人沒有特定宗教信仰,我的學術主張是儒佛會通,不過,我覺得修養是否到位,關鍵始終在個人,信仰的重點在人自己的深層覺醒,而不能寄託組織給的紀律。二十八年來,我相信讀聖賢書自有救贖生命的智慧,因此,我每天都在讀聖賢書與教聖賢書,並希望社會大眾都能從中受益。我相信經史子集都有聖賢書,只要是能讓我們從中領悟智慧的內容,都是我們需要虛心學習的對象。

我讀《明史‧太祖二》,記錄洪武元年(1368)到洪武十四年(1381年)的明朝這些事兒,深度意識到由元朝到明朝並不是簡單的改朝換代關係,元明兩朝甚至經歷過二十年的「南北朝時期」,意即至正二十八年(1368),明軍攻克大都(現在北京市),元順帝往北流竄到開平(現在內蒙古正藍旗閃電河北岸),繼續與明朝對抗,元朝本來有十個行中書省,到明朝建立依然控制著六個省,包括西南飛地雲南在內。

攤開地圖不難發現:朱元璋剛開始建立的明朝,其實如同「南朝」,始終在面對著「北朝」,這個北朝就是「北元」,稱其「北」是後世的說法,其實元朝的政權並未真正結束,並對明朝構成「南北夾殺」(還有雲南),雲南作為飛地,對明朝構成重大禍患,直到洪武十四年傅友德大敗元兵於白石江,元梁王把匝剌瓦爾密自殺,隔年取得雲南全境纔終於解決問題,這是《明史》中有關明太祖的本紀第二會記錄到這關鍵一年的原因。

朱元璋有兩副臉孔,其面對北元,採取和戰兩手策略,譬如當元順帝的孫子買的里八剌被俘,朱元璋還封此人做崇禮侯,賜給宅第,甚至後來還將其送還北元,招諭修好,可見其並沒有想「徹底消滅北元」的意志。然而,其持續在消滅其他反元政權,並始終拿自己的存在「等待」元朝剩下的行省逐漸被各個擊破,包括洪武四年(1371)鎮守遼陽行省的劉益歸順明朝。朱元璋面對雲南本來同樣只是懷柔相待,這導致梁王甚至殺其過來曉喻的使者。

南平先生曰:「統一中國」這件事情,需要主觀條件與客觀條件的配合,朱元璋建立明朝後,面對民生凋弊,其主觀意願在讓人民休養生息,客觀條件未到,則不強行窮兵黷武來完成統一。元朝與明朝「兩朝對峙」的二十年,就是觀察「誰是真正擁有天命」的二十年。但,當其在洪武四年消滅明夏政權,就已徹底確立自身反元的正統性。朱元璋懂得善待元朝宗室,禮賢下士,等待元朝內亂而歸於自我毀滅,這是王道政治會有的作法,值得後世心懷統一的君子效法。

為什麼有些反共藍,最後會支持民進黨 | En Chen

這一段非常關鍵,因為它解釋了台灣近二十年最弔詭的一件事:
為什麼一群原本最反對台獨、最反共的人,最後卻成了去中國化的助力。
下面我會把這條「心理/政治轉換路徑」完整說清楚。

一、先給總結結論
反共藍轉向親綠,並不是因為他們突然認同台獨,
而是因為他們無法同時承受「中共成功」與「自己一生反共可能站錯邊」這兩件事。
於是,他們選擇切斷「中國」這個身分來源,來自我保護。

二、反共藍原本的「身分三角結構」
傳統反共藍,長期依賴三個互相支撐的支點:
1. 我是中國人
2. 中華民國才是正統中國
3. 共產黨是非法、失敗、暫時僥倖的存在
這三點只要同時成立,反共藍的世界是穩定的。

三、第一道裂縫:現實否定了「中共會失敗」
隨著時間推移,幾個現實事實無法忽視:
中共沒有崩潰
中國大致完成工業化、現代化
國際秩序中成為主要玩家
中華民國退守台灣、外交空間萎縮。
這時候,反共藍會遇到第一個心理衝擊:
「如果共產黨真的那麼爛,為什麼它撐住了,而且還成功了?」
但此時,多數人還撐得住,因為還有第二道防線。

四、第二道裂縫:歷史研究開始動搖「道德壟斷」
當越來越多史料被攤開:
抗日並非只有國民黨
國共內戰不是單純「正邪對決」
白色恐怖被重新檢視
冷戰敘事被學術解構。
這時候問題變成:
「如果歷史不是我從小相信的那樣,
那我一輩子的反共,算什麼?」
這已經不是政治問題,
而是自我正當性危機。

五、關鍵轉折點:他們不敢承認「中共的中國性」
這裡出現真正的斷裂。
反共藍其實最害怕的不是「中共做過好事」,
而是這個等式成立:
中共=中國的一部分(甚至代表中國)。
一旦承認這點,就等於承認:
中國歷史沒有在1949年斷裂
中共不是外來邪物,而是中國內部的產物。
自己反的,並不只是「政權」,而是「中國走向的某一條路」
這一步,很多人跨不過去。

六、心理自保機制啟動:那就「不要中國了」
於是出現第三條路(也是逃生通道):
如果承認中共=中國,會否定我一生;
那我就否定「中國」本身。
這就是反共藍轉向親綠的真正心理動力:
不再說「反共保中華」
改說「台灣不是中國」
把中國整體污名化。
這樣一來,中共的成功就「與我無關」
這不是信念升級,
而是身分切割。

七、為什麼這條路特別容易滑?
因為它有三個「心理好處」:
1. 不用承認自己錯過
2. 可以繼續站在道德高地
3. 還能把痛苦轉嫁成仇恨
從「反共」轉為「反中」,
情緒其實是一脈相承的。

八、所以你會看到這個弔詭現象
最激烈仇中的人
往往是早年最激烈反共的人。
對中國歷史最拒斥的
往往是自稱「正統中國人」出身的那一代。
不是因為他們不懂歷史,
而是因為他們懂了以後承受不起。

九、一句話點破全部
反共藍轉向親綠,不是思想進化,
而是為了避免承認:
自己一生反對的,並不是邪惡,
而是歷史走向的另一種可能。

「村長」詹江村喊出「親中我驕傲」「我是中國人」 | 陳永恩

預算案卡關還沒完,桃園這位議員突然「自爆身分」,
喊出「親中我驕傲」、「我是中國人」,強調這樣才能遠離衝突。

立法院最近為了國防預算吵翻天,藍白聯手第十度把 1.25 兆的預算案擋下,甚至提出大瘦身版本。就在這敏感時刻,桃園市議員「村長」詹江村突然在臉書發出一篇超狂宣言,直接把戰火引爆到最高點。

詹江村在貼文中直球對決,表示:「我親中,非常親的那一種」、「我親中我驕傲」。他認為自己代表了一萬五千個台灣人,強調「親中可以遠離戰火」,只要遠離衝突就不用面對投降選項,中華民國就不會消失。他更質疑,現在全世界都在跟對岸打交道,為什麼台灣還要「跪著跟美國搖尾乞憐」?

對於為什麼這麼做,他也解釋:「不希望一半以上的國民所得拿去買軍備」,他要的是繁華富裕的生活,不相信買武器能換來和平。面對網友質疑,他更是直接在留言區霸氣回應:「我是中國人我驕傲,不需要你來教導我民族認同!」

這番言論一出,留言區馬上變成大型辯論現場。

一派網友忍不住吐槽:「親中沒意見,但可不可以不要親中共?」、「怎麼蔣家執政的時候不敢講?這轉變也太快」、「台灣是第一島鏈,真的被統一,就是被抓去前線跟美國對抗了好嗎?」、「大哥今天哪根筋搭錯了?」

但也有另一派支持者力挺:「完全支持村長」、「我也親中,親中華民國」、「親中華民國、親中國,一點問題都沒有」、「我也親中,因為不願意看美國臉色」。

推背圖命中目前的世局 | 魏人偉

愚臆:

1. 《推背圖》第四七象之預言完全命中目前的世局,或許中共正是依此錦囊妙計行事,才有今日的有利局面~

偃武修文 紫薇星明
匹夫有責 一言為君
無王無帝定乾坤
來自田間第一人
好把舊書多讀到
義言一出見英明

2. 偃武修文:
不論台灣+印度+菲律賓+日本…如何挑釁,就是不動武只秀武/備武,發揮戰略定力,慢慢卸開外力的衝撃;並且加速基建狂魔的馬力,努力展現建設成績~

3. 紫薇星明:
此”紫薇”並非任何活生生的人士,而是一種全新的思潮,以新思潮來引領全人類,好比人類由神權思想進步到君權,再進步到人權。目前看來,此思潮絕不是「MAGA」或「MCGA」,而應該是走向”世界大同”的「人類命運共同體」主張,藉由一帶一路政策的落實,十多年來已經証明可行且廣受歡迎~

4. 無王無帝定乾坤:
此句最是虛玄,也最能對準時事,更令人讚嘆預言者之神力。
您看川普獨王霸帝的表現,有可能”定乾坤”嗎?反而中國大陸不慕虛榮,不急著出頭,連美國送來G2都不動心,不接招,日夜只管建設自我,運用纏勁黏住老大,總會有一天叫它→霸王卸甲的;故此,無王無帝才能定乾坤啦~

5. 來自田間第一人:
此句就不必多加解釋了,誰都知道說的是誰~

6. 好把舊書多讀到:
廟算不決時,必從中國五千年的文明歷史中去尋找答案,那是治國的百科全書,什麼陰謀詭計沒發生過?

7. 義言一出見英明:
亦即有幸見到本文之義言開示,馬上就能心清智明,安步前進了~

從張又俠落馬傳聞,看懂一件外界可能誤判的大事 | 楊秉儒

那天氣氛先變的,其實不是在北京……。近日關於中共軍委副主席張又俠「出事」的傳聞,在台灣媒體圈,罕見地引發了明顯緊張與嚴肅討論。這個現象,本身比消息真假更值得分析。

幾個長期以戲謔口吻談論解放軍高層人事的評論節目與社群版面,語氣忽然變得收斂、嚴肅,甚至帶著一點難以言說的不安。
過去幾年,只要哪位解放軍上將落馬,畫面往往是調侃與奚落:「你看,他們自己都亂成這樣。」但這一次,關於張又俠的傳聞一出來,氣氛變了。
這個變化,本身就很值得玩味。
因為如果只是又一個貪腐將領出事,根本不值得這樣的情緒轉折。真正讓人心裡一沉的,不是「又有人被查」,而是——怎麼會輪到這個人?

一、張又俠不是一般的上將,這不是反腐新聞,而是軍權新聞。

張又俠是什麼樣的人物?
張又俠的父親張宗遜是開國上將,官至中國人民解放軍總後勤部部長。張宗遜與現任中共中央總書記習近平之父習仲勛同為陝西人,且曾經在陝甘寧野戰集團軍共事。而打過「中越邊境自衛還擊作戰」的張又俠本身是中國現今僅剩的一位還有「戰功」的大將,有實戰軍功,軍中資歷極深,代表著解放軍傳統「將軍治軍」年代的權威,這是為什麼他過去能在中央軍委副主席的位置上。他不是技術官僚,不是裝備系統出身,也不是後勤與軍工體系的將領,而是實兵系統的象徵。

過去幾年落馬的軍委,多屬以下幾類:
1. 火箭軍與裝備體系
2. 後勤與軍工鏈條
3. 專業與技術官僚系統

但張又俠代表的,是另一種東西:
資歷、威望、老軍頭權威與實兵傳統的結合體。
如果連這樣的人物都會被動到,那意義就不完全只是在打擊軍中貪腐,而在於重塑軍權結構。

二、外界長期誤判的一件事:把「公布」當成「開始」。

許多軍事與政治評論習慣認為,中國共產黨公布某人出事,代表調查開始。
但真實規律恰好相反。
在中國共產黨的軍事與政治體系裡,公布,往往是最後一步。
真正的流程是:
人消失 → 秘密查核 → 指揮權悄然交接 → 新體系穩定運作 → 才對外發布。

原因很簡單:
中國共產黨無法容忍的不是新聞真空,而是權力真空。
位階越高,前置佈局時間越長。到了軍委副主席這種層級,若真有問題,背後必然是長時間的靜默安排與無縫接替。
這也讓整件事透露出一個令西方陣營不安的訊號:
這不是「解放軍亂了」,反而可能是「解放軍已經不亂了」。

三、為何近年大量上將落馬,卻遲遲不補滿?

這個現象外界很少深入思考。
如果只是反貪腐,那中箭落馬的位置應該迅速補人。
但現實是:許多上將位置長時間空缺。
這透露出一個更深層的轉變:
北京並不急著讓「上將集團」回到權力核心。

中國人民解放軍的軍改至今大略可分三步:
2015軍改砍軍區、建戰區,是結構重組;
之後打貪腐、清山頭,是權力清場;
而近年悄悄發生的,是第三步——
削弱資歷權威,讓實戰與技術將領成為主體。
如果張又俠真的出事,代表這一步,已經走到最後。

未來真正主導解放軍的,不再是資歷最老的將軍,而是以下這幾類:
1. 正在第一線帶兵的中、高階軍官。
2. 負責演訓與裝備運用的中高階軍官。
3. 對最高軍事意志高度穿透服從的中高階軍官。
今後無論涉及「台海戰爭、中美軍事對抗、中、日、菲的南海軍事壓制」,都直接由那些正在各軍區實質於基層指揮、研發、應用,且極度渴望立下戰功,忠心耿耿的少將或中將為主力,中國人民解放軍需要真正的指揮、真正的投入、真正的清廉、為了國家民族真正的全力以赴,而不是「掌握權力,進而貪腐」。這其實是2015軍改走到今天的最終形態。

四、為何這讓部分台灣與西方評論者突然感到不安?

因為長期以來西方陣營對中國人民解放軍的敘事基調一向是:
解放軍腐敗、山頭林立、戰力堪憂。
但如果山頭真的被清空,腐敗鏈條被拆解,取而代之的是更年輕、更實務、更直接服從的指揮體系,那過去建立在「他們會先亂掉」之上的判斷,會瞬間失效。
一支更乾淨、更有效率、內部更一致的軍隊,遠比一支貪腐內耗的軍隊更具威懾性。

五、真正值得注意的:北京近三年的重心,並不在「如何開戰」。

從政策、學術研究、法律制度與行政準備,我們可以看到另一條線索:
2022年之後,大量出現的不是戰術研究,而是在地方基層的治理上:
1. 融合治理
2. 基層網格化管理
3. 數位社會治理
4. 行政、戶籍、金融、社保制度銜接研究
5. 對台融合發展示範區的具體化
這些東西不是為了打仗,而是為了:接手一個具明顯差異性的社會並進行治理。
當外界還在推算你到底「何時動手」,北京投入的資源,卻更像是在準備「如果局勢改變,如何接手」。這意味著,在北京的規劃裡:「戰後」的準備,可能比「開戰」本身更早被投入資源。

六、為什麼習近平的權力看似不穩,卻始終無人能撼動?

外界對中國大陸常用的邏輯思維通常是:
經濟差 → 中產不滿 → 政權不穩。
經濟壓力在上升,中產焦慮擴大,地方財政吃緊——這些都是真的。
但另一件事也是真的——底層沒有被放棄。

這些年來中國共產黨對偏鄉大規模扶貧、教育、基礎建設與階層流動敘事,形成了一個極關鍵的效果:
中國人民解放軍的兵源與基層社會,仍然與國家敘事高度綁定。
這使得發動軍事政變的社會民怨基礎幾乎不存在,連西方想要進來搞顏色革命都難上加難。
連地方財政困境,都因此強化了中央的控制力。人民不會因為吃太飽而造反,反而會因為吃不飽、穿不暖而揭竿起義。當地方必須依賴中央兜底,而中央又確實能照顧到地方,地方對中央的忠誠與服從反而提高。這種情形在中國歷史上並不罕見,反而是強化中央集權的常見機制。

結語:若此事為真,它代表的不是混亂,而是完成。

張又俠若真的出事,意義不是「解放軍要出大問題」,反而可能是「解放軍完成最後一輪權力重組」。
從「將軍治軍」轉為「指揮體系直接服從最高軍事意志」、從「資歷與山頭」轉為「實務與效率」。從「依賴威望」,轉為「依賴服從」。這當然會讓西方世界感到不安,因為:
一支更乾淨、更年輕、更直接、更有效率的軍隊,比一支貪腐內耗的軍隊,更具現實威懾力。
也難怪,這一次,某些還算看得清楚事實的評論者語氣悄悄變了。
因為如果這些變化是真的,那麼北京真正長期準備的,可能早已不是「何時開戰」,而是——一旦局勢改變,如何接手並治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