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器軍火能保台灣安全? | 高凌雲

現在流行的主流思維,就是國防預算必須吃掉我們3%以上的GDP,要將龐大的金錢耗費在一買來就開始折舊無用的大量軍火上面。

3% GDP就是國家安全的保障,多少架F-16就可以保障台灣安全無虞,這種數量化的思維,其實還是冷戰嚇阻舊思維的變形。

當對方有多少核彈頭,我也要有多少反制,才能確保恐怖平衡,這種遊戲搞了幾十年,都是軍火商與政客得利,弄得全世界惶惶不安。

數量化的思維,就像是玩大富翁一樣,那一切的假幸福讓你覺得人生勝利,但其實是空洞的,台灣的安全,如果永遠只是數字遊戲,根本不會有結束的一天,搞到人窮財盡,方能歇止。

只有Engage才能爭取和平,化解誤會,但台灣現在就是動輒喊打喊殺,當年反攻大陸是在強人的意志下,雖不可能仍要勉力推進,但是強人已逝,冷戰也過了,台灣要擺脫依賴國家的邊陲地位,就要冷靜想想,台灣何時才能走出美國的附庸地位,自主的思考。

兩岸本就是兩制了,那個一國,很多人不要,但其實是台灣許多政客過去為了向國民黨奪權,才會高喊出來的反對口號,喊久了就成真了。但大家很清楚,獨立建國會引來不可測的戰爭,是肯定的,所以三個民進黨總統,都不敢真搞,只能偷換概念,把中華民國變成台獨同義詞,把中華民國當台獨充氣娃娃抱著睡。

無論如何,安全與和平並不是數字的增減就可以確保,法國有馬其諾防線,人家換個打法,這個固若金湯的工事,就成了廢物,花下鉅額金錢的防線,頓時失去了效能,哪裡有什麼越多國防預算,就越保障國家安全的事情,這種事情不存在。

美國在南越花下去的數字更是天文數字,投入的人力更難以想像,投在中南半島的炸彈,比二次大戰還多,這些數字最後只證明美國的失敗。

數量多寡,不是安全的必然保證,那是一種詐騙的話術,要你一直買,買不停,西方軍火商賺飽了錢,等著戰爭打響,再敲你一筆。

美國那種國家才有辦法搞大量軍火威嚇他國,看不爽格瑞那達,就派陸戰隊去打格瑞那達,然後告訴全世界,如果我不打他,他們會劫持美國在當地的1000位醫學院學生。根本沒有發生的事情,可以用大砲打小鳥,把一個小島國折騰幾天,把島上的古巴人、蘇聯人都抓起來,即使有外交官身分,還要扣留人家,外交郵袋也不顧慣例,逕行搜查,查到裡面有軍械,振振有詞指控蘇聯有野心,但放在外交郵袋本就是對方的特權,蘇聯在加勒比海有野心,那麼美國欺壓古巴又算什麼?美國支持尼加拉瓜叛軍又算什麼?

數字與安全沒有必然關係,大國的龐大數量武器,是欺壓他人的工具,但幅員小的台灣,擁有那樣龐大數量的各色武器,投入大量的金錢,那根本是荒謬至極的事情,可以用談的,他非要舞槍弄刀。

你以為只有大陸會在台海周邊演習,你大概不知道美國雷根為了壓制尼加拉瓜,也在尼加拉瓜周邊海域演習,還要放置水雷威脅尼加拉瓜,只因為尼加拉瓜親近蘇聯。

這是個霸權大國支配世界秩序的天下,台灣要自保,就要想清楚,軍購數字不是保證,只有好好與鄰居相處,才是真正的安全保障。

越戰結束50周年回憶越戰 | 高凌雲

Netflix在越戰結束50周年那天,上架一套與CBS合作的紀錄片。這套紀錄片值得一看,大部分人對於越戰大概都不復記憶,或者只曉得好萊塢的藍波那套鬼話。

越戰是冷戰期間荒謬的政治謊言,是假反共之名,壓迫一個弱小國家爭取民族獨立,法國被越盟驅趕之後,美國接著來,美國在1950年代編造出一套虛假的骨牌理論,1975年4月之後,證明這套理論只存在於華府的幻想之中。

美軍在南越雖然有些正面民事作為,但大部分仍然是屠殺與破壞,對於北越的轟炸更是公然違反國際法,美國與河內並未宣戰,美國轟炸北越就與日軍轟炸上海一樣,都是侵略行為。

1970年代美軍入侵高棉,轟炸高棉,引起美國國內的動亂,大部分人都不理解,高棉與寮國在當時是屬於中立地區,美軍在東京灣決議案的武力動用範圍,只有越南,擴大戰事範圍,有違反美國國會決議之嫌,違反國際法那就更不用說了。

美軍入侵高棉的行動,以及祕密支持寮國的軍事行動,這些都有中華民國空軍參與空投作戰任務,也就是說,為了反共,為了拉攏與美軍的關係,我們的空軍幹了些美國都不允許的事情。

美軍入侵高棉,加速美國國會的限制舉動,很快地,美國國會推翻先前的東京灣決議,開始限制軍費支出。美國總統福特在南越的最後時光,不是不想幫忙,但是美國國會不同意撥款,沒有軍費,自然就沒有軍事行動。不知道台灣的覺青要不要罷免不給軍費的國會議員。

美國國會的作為,是強制美國停止在中南半島的殺戮與破壞,美萊村在兩小時內被美軍屠村,死了五百多人,為惡的排長後來進了法庭,最後由尼克森總統特赦,那些冤死的南越農民,包括老弱婦孺,美國從未表達任何歉意。

美軍士兵對手無寸鐵的小孩與農婦,開槍射殺,這種戰爭罪行,可曾有任何人反省過,很少,有良知的美軍官兵也很無奈,因為這種暴行是被允許與縱容的,這就是所謂的反共,虐殺無辜農民。

這些神經病的美軍,其實也是政客謊言的犧牲者,被謊言騙到亞洲打仗,台灣還有很多傻子期待美軍來,美軍來了,就會像在南越一樣,屠殺無辜人民,因為遠離家鄉,跟一堆黃種人在一起,他們很不爽,他們叫黃種人Gooks,歧視亞洲人。

我是在越戰時代成長的孩子,懂事以來,晚間新聞總是西貢、百里居、邦美蜀、朱萊這些名稱,B-52更是常常看到新聞,這些名稱都深深烙印在記憶當中,直到慢慢接觸越戰歷史。

全越統一當時,蔣介石剛剛死沒有多久,我小學六年級,再過兩個月就要畢業,《南海血書》印象深刻,家裡訂中央日報,父親是國民黨員,當然信國民黨那套反共宣傳,我只是小六生,並不太懂其中真偽,只是看了好像很淒慘,大學之後,慢慢知道,這只是捏造的政治宣傳文件,就像是第一次大戰英國捏造齊默曼電報一樣,要製造德國拉攏墨西哥攻打美國的假情報。

很多人會說,那麼多人逃離南越,或者全越統一後,持續有海上難民跑出來,越南內部有許多政治迫害。在1980年代或許你會覺得疑懼,但是隨著時間拉長,歷史沖淡了這些,越南也走向市場經濟,各國相繼投資越南,河內與美國恢復邦交,地緣政治上,越南無法與北京抗衡,與高棉又有很深的矛盾,看似與美國靠攏,但最後會怎樣,沒有人知道。

越戰是可以避免的戰爭,只要你不要相信反共那種鬼話,法國告訴美國,我們是歐洲反共盟友,所以你要支持我在越南的殖民政權,這不就是標準的謊言。美國政府告訴大家,不在越南打仗,將來會在加州打仗,這更是鬼話。因為政客的反共鬼話,五萬美國青年死在越南,大都是中下階層的美國青年,有錢的美國白人青年,是不會當兵打仗的。當美國人開始死傷,美國百姓對於戰爭就會改變態度,越戰就是這樣垮掉的,所以你憑什麼以為美國要來幫你台獨打仗?

台海兩岸的政治歧異,與國際上的紛爭,那是兩件事情,毫不相關,只是現在他們故意將台海問題國際化,將兩岸內部問題,想方設法用外部勢力干預,西方國家只是利用民進黨在台灣的台獨影響力,藉以拉扯北京,但真正最後攤牌之際,很可能是台北自己要面對。

1975年之後,美國到了2000年慢慢淡忘了越戰的苦痛,開始在伊拉克與阿富汗亂搞,最後也是草草離開,只留下破壞與傷亡。拒絕戰爭,拒絕聽信政客的謊言,這才是保全自我之道。

老成凋零,國粹其頹 | 姚雲龍

早上從報上駭然看到老長官許歷農老將軍辭世的消息,心中頓然興起萬般淒滄,碩果僅存的上代人都走光了。

他是我的老長官,他做團長時,我是他團裡的一名排長,他來不久,我就調走了,我們兩雖然相處不久,可是他那口安徽的鄉音和沒有官架子的樸質作風,給我留下深刻印象。

十年前我在網上架起臉書,那時我內人剛去世,我在臉書PO出一篇悼念文章。他讀後留言:「好感人、要節哀。」還有一次我PO了一篇我對釣魚台的意見,我說釣魚台是美國交給日本的,我要寫信給胡錦濤,要他在聯合國告發美國侵占我國釣魚台。他留言說:「說得好,姚老我支持你。」他竟稱我「姚老」,真折殺我也。

他為官樸質清㢘,他在退輔會任主任時,他的辦公室有兩具電話,一具是退輔會的公家電話,另一具是他私人電話,專供他與在美國的女兒通話用的,為的是避免長途電話佔用公家電路。

年前我的好友郭冠英先生來舍下訪問我,囑我寫一幅「三民主義統一中國」橫幅,他說他會替我送給許老將軍,因為豎立在大膽島上那面「三民主義統一中國」的心戰牌坊就是許老將軍擔任金防部司令時䜿立的,他一定喜歡。不知郭先生替我送到未?

哲人已遠去,典型在夙昔。紙上傳噩耗,哀痛在心底!

賴清德是以中華民國還是台灣來紀念二戰勝利? | Friedrich Wang

外媒報導,賴清德即將在台灣舉行紀念二戰勝利的儀式,藉機呼籲台灣團結對抗大陸,民主陣營共同對抗中國與俄國的侵略,強調侵略者必敗。

侵略者必敗?像這樣的話如果放在復仇者聯盟或者蝙蝠俠裡面,可能真的會讓人熱血沸騰,但是作為一個國家領導人在歷史紀念日說這樣的話,只是代表了一種淺薄以及知識的貧乏。1895年日本在乙未戰爭中就是侵略者,日本失敗了嗎?歷史上這樣的例子實在是不勝枚舉,對明朝來說清朝是侵略者,對迦太基來說羅馬是侵略者,對今天的烏克蘭來說俄羅斯是侵略者。很不幸,侵略者都獲勝。

從來沒有什麼侵略者必然失敗,失敗的原因是因為反抗侵略的聯盟或者國家有更強大的毅力或者力量,所以才取得最後的勝利。這種必勝必敗的說法,還是少說吧。

另外,賴清德用中華民國總統的身分發表這篇演說。可悲的是,他又親口說過,他認為中華民國的憲法對台灣是災難。所以他要用這場災難總統的身分,來紀念戰爭的勝利?很明顯,這是一種錯亂。

他所崇拜的大日本帝國,當時的台灣就是其殖民地。當時台灣兵加入日本帝國軍隊作戰,在中國大陸以及亞太各地到處肆虐,也就是說日本帝國所有欠下的血債,台灣人應該都有份。如果按照他一貫的邏輯,並不承認中華民國以及憲法,那麼他應該代表台灣人以當年侵略者的身分向亞洲各國道歉,並且負起一部分的賠償責任。

其實,他這種心態一點也不難理解。當年日本接受《波茨坦宣言》無條件投降,原本是日本帝國二等國民的台灣人在一瞬間就成為戰勝國的國民,所有原本該背負的責任也瞬間解套。所以戰後在亞太各地遭到同盟國逮捕或者俘擄的台灣兵,在軍事法庭上為自己辯護的理由都是「我們現在是中國國民」,所以可以免除戰爭責任。國民政府也在日本投降後的第一時間就宣告台灣人民為中華民國有效國民,將台灣人納入到保護範圍之內。但是,遺憾的是這些參加日本軍隊的台灣人,有許多在不久之後就是參與228事件的主要成員。

日本帝國戰敗投降,這些認同日本帝國的人說自己是中國人來撇清責任。當國民政府在台灣開始進行統治管理,這些人又是反國民政府的主要成份。這是歷史的悲劇,我們當然不是要去責怪誰,而是必須要認識歷史的脈絡,才能夠釐清其中的是非與責任。

歷史認同的扭曲與錯亂,其實就是台灣悲劇的縮影。我們在賴清德的談話中,可以很清楚的看見這個縮影。

從李嘉誠出賣港口到美國控制航運咽喉 | 盛嘉麟

媒體傳出李嘉誠的長和集團(CK Hutchison Holdings)於今年三月初,將旗下23個國家的43個港口的經營權,賣給了美國全球資產管理巨擘貝萊德(BlackRock),經香港《大公報》批評李嘉誠助紂為虐,將中國航運利益拱手讓人,影響中國在拉美及全球的貿易戰略,然後香港政府及北京方面發言要監管這樁交易。議題紛紛,複雜的程度幾乎無人能掌握理解。

我們只能追蹤這所謂的23個國家的43個港口的經營權目前的狀況。

1)長和集團仍持有巴拿馬運河的特許經營權至2047年,仍經營巴拿馬運河兩端的港口Balboa(太平洋端)、Cristóbal(大西洋端);仍經營英國費利克斯託港(Felixstowe)、埃及亞歷山大港(Alexandria)以及墨西哥韋拉克魯斯港(Veracruz)。

2)長和集團出賣部份經營權,引進貝萊德40%持股合作經營的7個港口碼頭,在德國、荷蘭、比利時、義大利、瑞典等國境內,如荷蘭的鹿特丹(Rotterdam)、德國的威廉港(Wilhelmshaven)。
引進泰國企業合資經營泰國的林查邦港(Laem Chabang),與上海國際港務公司合資經營的上海浦東國際貨櫃碼頭,與深圳市政府合資經營的深圳鹽田國際貨櫃碼頭。

3)長和集團完全出讓的港口,澳洲雪梨的Port Botany和Port Kembla。

貝萊德是全球最大的資產管理公司,在中國有許多業務,涉及資產管理、基金銷售、私募業務等多個領域,不是訛詐中國的川普黒手。好公司能買到的是港口的經營權,不是控制權;長和集團的巴拿馬運河經營權所以得標是因為善於經營管理,每年承諾向巴拿馬政府固定繳納為數高達數千萬至1億美元的利潤。川普上任之初嚷著要收回巴拿馬運河,並壓迫巴拿馬政府驅逐長和集團,只是民粹叫囂。經營運河是一項專業,收回之後若不善於經營,非但賺不到錢,甚至虧損,所以貝萊德並不想要。雖然巴拿馬政府受到壓力正在審查,現在狂吠的川普卻不提巴拿馬了。

但這樁重大交易卻引發國內對中國的海上商務運輸安全議論紛紛,憂慮美國要把持全世界重要的航運咽喉,約制中國在全球的航運。有點過度顧慮,接近杞人憂天。

世界主要的航運咽喉對中國有密切關係的只有四處:

  1. 馬六甲海峽(Malacca Strait),全球約有60%的貿易,每年約有82,000艘船隻通過馬六甲海峽,其中包括大量油輪,影響全球50%的石油運輸;由美國在新加坡的海空軍基地監控。
  2. 霍爾木茲海峽(Strait of Hormuz)連接波斯灣與阿拉伯海,約有20%的全球石油貿易必須通過,是中東波斯灣主要產油國向全球出口石油的關鍵通道;美國第五艦隊總部位於巴林,附近有阿聯酋及卡達空軍基地,負責監控。
  3. 巴拿馬運河(Panama Canal),全球約有6%的貿易通過巴拿馬運河,美國是運河最大用戶,佔其運輸量的73%,中國則以21%的比例位居第二;目前美軍在巴拿馬僅部署了200名官兵,象徵性的維護區域穩定。
  4. 蘇伊士運河(Suez Canal)全球約有15%的貿易通過蘇伊士運河,是中歐貿易的生命線,中國是最大用戶,中東國家、歐盟 、印度 、日本及韓國也是大戶;由總部在意大利拿坡里的美國第六艦隊及總部在巴林的第五艦隊,及阿聯酋的美國空軍基地負責監控。

所謂美國把持這些世界的航運咽喉,建立在美國有800個軍事基地散佈全球各地,是在美國無所不能概念的慣性思維下的一個看法。實際上所謂800個軍事基地許多只是情報收集、後勤支援以及訓練或與盟軍合作的小型基點,譬如菲律賓就號稱有10處美軍基地。真正發揮軍事規模及功能的只限於德國、日本、韓國及中東的幾個國家。

以現在美國的海軍,接近退役的老舊航母戰鬥群,鏽跡斑斑的、頻頻出事的大小軍艦,譬如杜魯門號航母,最近在埃及亞歷山大港外和貨輪碰撞,在紅海損失兩架F18。美國和中國的軍艦數量不相上下,而海上的戰力或已不如中國;美國在航母與全球部署能力上仍具有優勢,考慮到雷達、電戰、感測、武器、導彈、士氣、電子信息、無人兵器等等,美國只靠餘威,已經不具備控制全世界航運咽喉的力量了。

馬六甲海峽一向被視為中國航運的軟肋,影響中國歐洲貨櫃輪及中國中東油輪的通道。中國為此付出不少心力,在巴基斯坦開發的深水港瓜達爾港(Gwadar Port)有公路和鐵路通往中國的計畫,已經簽署了合作協議,油管與氣管仍在規劃或討論階段;在緬甸開發的深水港皎漂港(Kyaukpyu Port) ,中緬油氣管道已經開通並投入使用;在泰國南部計劃開發的克拉運河已經規劃多年,尙未定案。這三個通道都是為避開馬六甲海峽,分散中國航道的努力。

馬六甲海峽雖然由美國在新加坡的海空軍基地監控,但新加坡的三巴旺海軍基地是美國第七艦隊的後勤支援中心,新加坡的巴耶利峇空軍基地是美軍戰機偶爾使用的訓練和補給中心,並不是強大的軍事基地。而且馬六甲海峽的兩岸是馬來西亞與印尼的國土,美國無法為所欲為。中國海軍在南海有絕對的優勢,以及未來柬埔寨雲壤港的海軍基地,中國有足夠的海軍力量排除美軍的威脅阻攔,必要時可以摧毀美國在新加坡的海空軍基地。即使印度正在馬六甲海峽北方的安達曼群島上建立海空軍基地,中國海軍力量已經深入印度洋,況且中國的東風-21D 和東風-26飛彈都可以覆蓋馬六甲海峽及安達曼群島。

北冰洋航道已經開通,可以縮短中歐航道 35% 的航行距離,約7,000公里,以後將逐漸取代馬六甲海峽的中國歐洲貨櫃輪航道。未來印度洋上的兩處港口,瓜達爾港及皎漂港的油氣管道也能分擔中國中東油輪的運量。如果克拉運河能夠開通,馬六甲海峽對中國航運更起不了多大的影響。

中國約40%的石油、20%的天然氣進口來自中東,而這些船隻大多經過霍爾木茲海峽。雖然美國第五艦隊總部位於巴林,防區籠罩阿拉伯海及波斯灣。但是海峽位於伊朗與阿曼之間,兩國實際上控制著霍爾木茲海峽,美國無法為所欲為。中國海軍力量已經深入阿拉伯海,觸及波斯灣,足以制衡美國的力量。

中國和美國東岸及中南美洲東岸的海運要經過巴拿馬運河,但僅佔中國全球航運的4%,並不重要。尤其未來10年南美洲的兩洋鐵路如果開通,秘魯的錢凱港(Chancay Port)將成為整個中南美洲的出海口,巴拿馬運河失去份量,可能只佔1%,無足輕重。

中國約30%的海運經過蘇伊士運河,其中中歐貨櫃輪航線高達45%,是中歐貿易的生命線。蘇伊士運河在埃及境內,受到埃及掌控,美國無法為所欲為;中國的海軍力量已經進入紅海,紅海也有中國的吉布地海軍基地,必要時可以進入地中海,足以保護中國船隻安全經過蘇伊士運河。

有三個替代蘇伊士運河的選項:中歐班列目前分流約8%的中歐貨運量,可節省50%的運輸時間,尤其適合高附加價值的貨物,運量年年增加;北冰洋航道沿岸港口埠設備不足及氣候因素,目前佔比僅約 1%,但由於龐大的中歐航程縮短7,000公里的經濟利益,以及氣候加速變暖,未來前途必定看好;最不堪的情況還可以繞行好望角。所以蘇伊士運河於中國,不是致命的航道。

美國的國力早已外強中乾,尤其是海軍,胡塞武裝都不怕它,不是無所不能。中國強大的海軍不是吃素的,能夠在太平洋及印度洋上護衛中國的全球航運。開闢替代通道如中歐班列、北冰洋航道,以及印度洋沿岸的瓜達爾港及皎漂港分擔油氣通道等分散通道。全球約有20%的貿易通過台灣海峽,是日本、韓國貿易的重要通道,中國可絕對的軍事控制。目前中國正在推行台灣海峽內水化、領海化,逐漸排除國際水域的概念,將來台灣海峽將形成應付美國控制航運咽喉的談判籌碼。我們要從以上的態勢看待美國控制全球航運咽喉制約中國的說法,無須杞人憂天。

「矽」與「硅」~中國近代化學啟蒙者徐壽小史 | 賈忠偉

現代漢語中的確有不少日製漢詞~但很多人不知道的是~其中有不少是~由傳教士與中國學者合作翻譯西方文化時所創,但是在中國並未普及,後來被日本人引用,再又回銷中國。

有中國近代化學啟蒙者稱號的徐壽(1818~1884)。徐壽在江南機器製造總局創辦翻譯館,並參與主持翻譯的書有──《化學鑒原》、《化學考質》、《西藝知新》、《化學求數》、《法律醫學》等,在翻譯這些書籍的同時,徐壽也負起創造漢字命名化學元素之責,這些翻譯日後對中國和日本兩國都產生了重大影響。必須特別提出的是,影響現代電子工業最特殊的元素──Silicon,就是由徐壽在翻譯《化學鑒原》一書時,將Silicon以中文音譯正名為「矽」,並使用至今。

日本蘭學家(蘭學是經荷蘭人傳入日本的學術)宇田川榕庵(1798~1845)在翻譯荷蘭文原文書《Elements of Experimental Chemistry》不但將「化學」翻譯成「舎密」,也將荷蘭文中的 keiaarde(矽元素)以荷蘭音譯為「珪」(けい,日文念成Kei),之後日本雖捨棄了「舎密」改用中國的「化學」,但原有的Silicon日文翻譯「珪」仍然被保留下來。後來這個詞被人改寫為「珪素」,到了19世紀則演變出「硅素」的寫法。

受到日本翻譯的影響,1906年出版,由顧琅、周樹人(即鲁迅)兩位具有留日背景的學者所合作编著的《中國礦產志》一書當中,就直接使用日文漢字的「硅」字作為Silicon的翻譯。從此之後,在中文當中──「硅」跟「矽」同指Silicon的情形就在中國學界展開。另外,最早「硅」在發音上也發為ㄒㄧˋ(Xi),但後來因為它的右半邊為「圭」字邊,因而被誤唸為「歸」的音。

1949年兩岸分治,撤退到臺灣的中華民國仍然沿用原有的「矽」,但或許是政治對立的關係,中國大陸在經歷過多次的辯論後,在1955年仍決定將「Silicon」元素的中文翻譯改為「硅」。

也談藍營「反綠共」「戰獨裁」加「CIA獨」 | 管長榕

不管綠共、紅共什麼共,重點就是一口咬住反共。無視於「共」早已流於名詞,實質內容已全然不同,如許歷農所言「無共可反」了。所以現在的反共比麥卡錫主義更噁心。

「綠共」一辭就是獨派設定的語意,不論台獨、華獨、「CIA獨」,終極導向就是反中。讓你要反民進黨就得反共、反中。這種思想洗腦總在不知不覺中進行,也是一種統戰。人們久而不覺其怪。能感覺奇怪還敢說出來的,萬中不得其一。

你還將發現,漸漸的,「三民主義統一中國」也要銷聲匿跡了,因為實踐三民主義的正是老共。不但三峽大霸和幾萬公里的鐵公路都在孫文的建國大綱裡,打壓馬雲等私企,扶植中航等國企,也在孫文「節制私人資本,發達國家資本」裡。從扶貧、脫貧,到共同富裕,無非民生主義的精華。

民族主義不用提了。台灣綠營決不會提民族主義的。提出的什麼南島族,只會丟祖宗的臉,被子孫嘲笑。

民權主義是綠營的最後招式,尤其是自由民主與獨裁的對立。然而中國的體制是獨裁嗎?與川普相比,誰更獨裁?
何況獨裁就是壞?還是被污名化?重點要看初心是為國為民,還是為一己之私。我們被西方思想殖民太久了。重點不在「戰獨裁」,也不在「反綠共」,這些標語都有誤導之嫌。

孫文一生獨裁,但為國為民初心不變。他為民權設定的軍政、訓政、憲政三階段都還沒開始,他已走人。民權該重在人民的權力,還是人民的權利?其間不無爭議。賦予人民權力並不能保障人民的權利,往往適得其反。法國大革命如是,現今各地的顏色革命亦如是。一個能夠保障人民權利最大化的政府,較之能夠賦予人民權力最大化的政府,是更為負責任的政府。

藍營敗軍之將,偏安一隅,不復有中原之志。自以為放棄大陸,就地本土化,尚可與綠爭鋒,冀輪替以分贓。於是雖言必反獨,卻自外於中國,實質上接受一邊一國兩國論,已經自失立場,連中國人都不敢承認。在國家認同論述上被綠營修理到體無完膚,全無招架之力。更進一步配合美國的分化伎倆,日復一日的宣揚中國威脅論,全台上下只知大把撒錢軍購,深耕兩岸仇恨,不惜民命甘做鷹犬以對抗大陸,從未構思統一之路以致祥和。

「反綠共」一辭可以看出「CIA獨」的陰狠毒辣。綠營本就反共反中,而反綠者加上共,讓人們被洗腦到反綠也得反共反中。而綠加反綠即是全體,所以「反綠共」就完成了全體反共反中的統戰。CIA不管你內部綠與反綠的對立,越對立越好,分化他人本來就是老美維持自己霸權的手法;但首要目標是反共反中,綠與反綠的對立不能有礙於首要目標。「反綠共」的目的就是要確定綠與反綠全都反共反中。明明台灣內部的政治鬥爭,也能被乾坤大挪移到反大陸上去。台灣藍白能警覺者幾稀。

看到「反綠共」標語滿天飛舞,口號震天價響。容我悄悄告訴你,不用反了,綠大勝。綠勝也勝,敗也勝;藍大敗,敗也敗,勝也敗。真希望藍營敗到灰飛煙滅,連灰都不剩,真正的反綠才能開始。

賴清德有獨裁嗎? | 高凌雲

根本沒有獨裁,所以你才能夠自由地抗議批判獨裁。
這是個詭辯。

自由,是要能夠用來表達異議,表達不同的立場。
當我們的國會不同意政府預算時,發生什麼事情呢?
暴民政治出現了,政府鼓吹無知暴民示威抗議,並且發動罷免表達異議的在野黨立委。
這是沒有表達立場的自由,受到威脅的立場表達。
政府可以沒有具體證據,不停地羈押在野黨的領袖,運用特定媒體醜化異議立場人士,指使檢調一再查辦在野黨的周邊組織,這時的自由已經受到嚴重威脅。

台灣現在存在於一種詭辯,就是只有台灣獨立建國才有真正的民主與自由,為了台獨,要打壓所有異議立場人士。
至於台海兩岸的歷史脈絡,故意略去不談,故意讓你失憶。

政府不斷用美國麻痺你的思考,以為美國萬能,其實是不能。
美國國會在1964年通過《東京灣決議案》,發動了侵略越南的戰爭,1971年美國國會撤銷了這項決議,美國政府不再能夠無限制地投入資源支持這場反對越南民族統一的戰爭。

兩岸的問題,不要倚賴外力,最好雙方動用智慧解決。

美國的政治環境是外交受到內部政治影響最大,對外的作法都會受到內政牽制,外交是內政的延伸,不如說外交受到內政的牽制。
沒有錯,現在美國與北京是戰略競爭對手,但是要讓美國子弟幫你台獨送死,美國老百姓也是會問,憑什麼?
台灣人的兒子在美國躲著,都不回去打仗,為何美國青年要幫台灣打仗,這個問題你想過嗎?
美國老百姓馬上就會想到這個。

當自由受到威脅,獨裁就要成形了,台灣並不存在沒有獨裁。你可以批評執政者的情況,因為本來就可以表達異議,這不是執政者的恩賜。你能表達異議,並不表示就不存在獨裁,當你表達異議後,受到網路綠民的霸凌、各種政治與司法迫害,這就證明了獨裁的客觀存在。

以「反反共」取代「反綠共」 | 黃德北

從廈門回來,看了報紙有關426凱道遊行的新聞,雨中仍有如此多的人參加,顯示民進黨近來當家鬧事的倒行逆施作法已經引起愈來愈多「沉默多數」民眾的不滿,所以才會有這麼多人走上街頭。

不過,這次遊行也可以看出朱立倫領導下的國民黨存在的矛盾與困境,遊行的口號是「戰獨裁」、「反綠共」。國民黨提出這樣的口號是將民進黨與共產黨視為同樣的惡,頗符合朱立倫等主流派一貫反共、反綠與親美的路線,殊不知如果繼續沿用反共的論述,將中共打為罪大惡極的「共匪」,事實上就無法否定民進黨目前做法的正當性,恰好證明民進黨反共、反中、親美路線是正確的。朱立倫成為支持民進黨執政最主要的側翼。

從1949年以來,蔣介石就是以反共之名為其在台灣從事各項壓制人權的作法合理化,以致有很長一段時間台灣人民是生活在白色恐怖的陰影下。民進黨現在繼承這樣的路線,也是以反共為藉口,進行各項限縮人民自由的空間,破壞台灣民主法治的發展,這樣的作法都是應該遭到批判與唾棄的。

這次遊行,我們左翼聯盟/秋鬥/平行政府等左翼團體都全力動員上街,但我們堅決反對「反綠共」的主張,反而提出我們在2023年秋鬥的主張「終結綠色恐怖」,就是要與朱立倫的主張區隔開來。遊行那天我在廈門開會無法參加,否則我一定會提出「反反共」的訴求,以更強硬的方式來與朱立倫的主張打擂台。

事實上,「反反共」是台灣今天要走出困境的最優先要處理的議題。繼續反共的路線,就無法跟民進黨的訴求進行直球對抗。希望國民黨內能夠有有智慧與膽識的政治領袖站出來以「反反共」的主張來挑戰朱立倫的反共、親美路線,否則國民黨的式微大概是很難扭轉的趨勢。

為何叫「綠共」?因為「共」最恐怖? | 郭譽孚

我們做老師的人,總要談點古板的東西,以掩飾自身的固陋;
以下是個人看到最近的時局,真不能不憂心的。

但是憂心有啥用呢,年紀不輕了,體力與精神都不夠用,
只能看著電視說些有的沒的;
讓自身還能跟著大家同關懷。。。我們這個共同的時代,
藍綠白陣營都有認識的人啊。

哈,凡事要冷靜,人多勢眾,當然是不錯的;
但是否仍要多檢討,由各方面。。。
批判與自我批判;
批判夠了嗎,有沒有做自我批判?
以一個公民教師言說,給朋友們參考。。。

藍營是否有些怕「綠共」?不少人談「共」色變,聽到「共」就無法冷靜思考?

幾十年來,幼稚的反應;父母子女相承,加上美國如今又岌岌可危,恐懼的人更多?
那麼稱民進黨為「綠共」,是否有很怕的成分?如果過去反共的成績,多虧了美國協防,如今中共確實強盛了,美國失去了往日的能力,還把對手捧做恐怖的「綠共」,合適嗎?

如此,反共不是亂有志氣嗎?。。。
個人看來,要把可愛的綠色給對手專用,是藍營太寬大了?
把綠營比做當前正大大上漲的「共」,這樣嚇自己真是莫名其妙。。。

我想老祖宗那句話,必也正名乎,是有道理的;否則,真是名不正,事如何能成呢?
建議大家想想看。。。為何用「共」字?
如果改為「匪」,或是「盜」,或是「賊」。。。等等,會不會更有趣些呢?
綠匪、綠盜、綠賊。。。都沒「綠共」那麼恐怖吧!

藍營自許站在中華道統的高地,得意洋洋,卻不懂得命名的哲學,看來其實都是欺騙自己的說說?

您的朋友,公民教師譽孚敬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