綠色恐怖與白色恐怖的異同 | 郭譽申

查詢維基百科,「白色恐怖」與「綠色恐怖」都被收錄,但是差異很大,白色恐怖的解說洋洋灑灑一大篇,大致符合一般的認知;綠色恐怖的解說非常簡略,列出七種可能的涵義,卻只有最後一涵義「政治術語,指以民主進步黨為首的綠營在台灣的施政爭議…」與台灣的一般認知比較接近,但並不完備。本文比較綠色恐怖與白色恐怖的異同,藉以看清綠色恐怖有何恐怖?

綠色恐怖這個詞被提出,顯然是要類比白色恐怖,但是一般所謂的白色恐怖始於1949年臺灣發布《戒嚴令》,直到1991年廢除所有有關戒嚴的法令為止,長達42年,這期間臺灣的政治、軍事情勢變化非常大,要如何類比?

1968年以前,兩岸斷斷續續發生了不少戰役,包括海戰、空戰,以及規模相當大的1958年金門823砲戰(解放軍對金門的單打双不打砲擊甚至到1979年才完全結束),因此臺灣在1970年以前可說都處在戰時狀態,與此後至今的承平時期完全不同。綠色恐怖要類比白色恐怖,自然是類比1970-1991的承平時期白色恐怖(以下文中的白色恐怖都指這段時期)。

白色恐怖的主要意識形態是反共、反獨、反黨外,綠色恐怖的主要意識形態是反國民黨、反共、反中,雖然有些不同,但是都追求永遠執政,因此都打壓所有的政治異議者,包括在野黨。

要實現其意識形態,綠色恐怖與白色恐怖都盡力掌控司法和媒體,雖然手法不大相同。當年國民黨因為長期執政,自然能夠在司法界和媒體界安插大量的自己人。民進黨執政沒那麼久,卻刻意的掌控司法和媒體,包括蔡英文提名通過的大法官普遍明顯親綠,檢調系統本就由執政者掌控,綠營以執政預算向親綠媒體大量採購,並且無端關閉中天新聞電視台,使媒體再也不敢太批評綠營政府。

白色恐怖最受垢病而綠色恐怖所無的是:臺灣的全面戒嚴、軍法被用於非軍事案件、以及軍事機關(如警備總部)介入管理非軍事事務。如上述,臺灣在1970年以前可說處在戰時狀態,戒嚴、軍法、警備總部等都有其作用,但1970年以後,這些的功能都已大幅限縮,而且可被正常機制所取代,卻直到1991年才被廢棄。這些於是成為遲鈍的國民黨永遠可被攻擊的污點!

綠色恐怖最厲害而白色恐怖所無的是,民進黨以執政預算豢養了大量的側翼和網軍,不僅大力宣揚其意識形態,更隨時隨地揪出政治異議者(包括在野黨的突出者),加諸嚴厲的侮辱和覇凌。這些側翼和網軍中,青鳥和黑熊部隊是最知名的,但是其他還有很多(最近都冒出來推動大罷免),幾乎是無所不在,使大部份人都相當程度心生恐懼,而不大敢發出反對之聲。白色恐怖常被譴責沒有言論自由,綠色恐怖似乎更沒有言論自由!

1970後的白色恐怖時期,台灣社會大體上是愈來愈寬鬆,只有偶而發生反政府之類的事件時,社會上才有肅殺的氣氛。現在的綠色恐怖,號稱有自由民主,綠營的大量側翼和網軍卻無所不在的監控和聲討政治異議者,社會上的肅殺氣氛比白色恐怖猶有過之啊!(不論白色恐怖或綠色恐怖,受到打擊的當事人當然感覺非常肅殺恐怖。)

只「知」不「識」禍國殃民 | 許川海

川普上台立即清除USAID,藉馬斯克之能,世人才知道過去美國人的謊言以及胡作非為,喊民主,分化了別人政權;喊自由,搞出了跨性別色情或許還有大麻的推廣;喊平等,滲入別國利益巧取豪奪,更濫用自身的資源。

人生的大錯誤就是只知不識,多少人被知所惑,自以為知識超人,可以隨時隨地轉播濫用,放大自我形象。USAID就是利用人們只知不識,不查因由、事實和厲害,自誤也誤人。在台灣的愚民,就是這些自誤也誤人者,是效法USAID的台獨所塑製。

現在我們知道,世人受困三年的COVID-19疫情,是美國支助研發的,那接續的疫苗、流感等是怎麼回事也就能夠猜測,整個世界對知與信將何所恃?世人彼此不信談什麼交流、交誼或友情?川普仍然採帝王之姿提高關稅,毀壞自由貿易,雖有馬斯克為他清理政治問題,又有四年任期,但在利益團體和仇恨者暗殺與圍剿下,焉有四年安生?真的能一步一步推動他的理想運作?何況此理想並不吻合全世界的期待,因為他患了只知不識的過錯。

川普知道美國政治腐敗,知道錯誤的政策導致美國人捲入貪婪、通膨、分化、作戰、死亡、吸毒、墮落的威脅,造成國勢衰退,基建與民生工業實力削弱,不能照顧龐大的勞工與低收入人民,雖有軍工業、能源、航太、科技、生化等等領先世界,卻見通貨膨脹的傷害,更知道多種惡習對國家的禍害,但是「識」在哪裡?做了哪些有效措施?所做的對策譬如高關稅違反潮流將四面楚歌,是否危害世界更損人不利己?不管怎麼說,川普以勢壓人的管理心態將成大禍。

治理國家須要三管齊下,領導、經營與管理皆重。新加坡雖是彈丸小國,卻是世界典範,北歐幾個小國,也是典範,但一加入北約,就毀了體制,走向錯誤之路。人世間為了利益,各種爭奪湧現,付出與得到不一定成比例,問題是爭奪過程會傷害無關緊要的他人,特別是只知不識的事件,譬如疫情,種禍者反成最大受害國,而受益者,就是那些製造疫苗、販賣疫苗、炒作股價者和貪官汙吏。政治利益讓政客毀人不倦,因只知利不識害,川普帝王能霸持多久?

美國犧牲烏克蘭後的世局 | 高凌雲

美國為了與北京的競爭,所以犧牲烏克蘭,爭取莫斯科疏遠北京嗎?
可以這樣推論,但未必是如此。

無論如何,美國是白人國家,儘管黑人當過總統,這個國家仍然是以WASP(White Anglo-Saxon Protestant,祖先為盎格魯-撒克遜新教徒的白種人)為主要價值的國家,不論你是哪裡來的人,美國社會的最大多數群眾,就是基督新教教徒,這些價值的影響,會讓他們朝歐洲看去,歐洲永遠是美國的第一優先。

美國當年為了對抗蘇聯,推動與北京關係正常化,你若說,為了與北京競爭,緩和與莫斯科的緊張關係,也言之成理,但現實不會是這樣,俄烏戰爭打下來,大家都厭煩了,烏克蘭打不贏,又不能敗,拖拖拉拉,再拖下下,美國都會被拖垮。
無論如何,就讓戰爭停止,恢復穩定,至於烏克蘭有沒有吃虧,沒有人在乎,強權政治就是如此。

對美國的戰略來說,本來就不該把北京與莫斯科攪在一起,過去幾年美國的外交步伐亂調,讓這兩個大陸國綁在一起,這是美國嚴重的失誤,美國不能同時與中俄兩個國家敵對,所以要先解決一個。

俄羅斯會因此疏遠北京嗎?對北京來說,從1949年建政以來,甚至更早之前,中國就吃了不少俄羅斯的虧,北京又不是傻瓜,那句「向蘇聯老大哥一面倒」,也是被西方國家逼出來的,韓戰這一打,北京是莫名其妙捲入別人的戰爭,放棄了統一台灣的機會,犧牲龐大人力物力,勉強與美國這樣的大國打成平手,也向世人證明美國真是紙老虎,後來的越戰更證明,美國對於無關其自身問題的戰爭,往往缺乏久戰毅力。

越戰與韓戰都是靠意識形態支撐的戰爭,美國百姓從認同很快就變成不耐,因為那些意識形態只對華府那少數人有意義,對大多數美國人,毫無意義。

設想台海生變,美國那麼多承諾,究竟會發生什麼效果?試想條約都可以廢棄,承諾一定兌現嗎?

和平是很重要的,俄烏戰爭現在是爭取和平,至於誰吃虧,誰佔便宜,美國不在乎了。
同理,台海生變,也是可能這樣。美中激烈競爭,反而使台灣在台海局勢當中失去了主控,根本沒有話語權,現在不是美中共管台灣問題,而是美中兩隻大象打架,會踩死台灣,但是台灣還有很多人喜孜孜地看大象打架,不知道大象可能會踩死你。

美國犧牲烏克蘭,莫斯科就會靠攏華府嗎?沒有那麼簡單,那就只是恢復歐洲的平靜,讓美國可以轉過頭來,面對亞太的局勢,美國現在不是1950年代的實力了,沒有辦法應付那麼多危機。

老實說,大家都說北京擴張,但你可曾想過,美國海軍的航空母艦全世界跑,全球都有美軍基地,美國把國防線都推進到別人的國家,這就不是擴張嗎?
有人說這是美國的力量穩定世界秩序,對的,是這樣的,因為你的國家甘願變成美國的附庸,所以願意接受宗主國來維持秩序。

當年日本侵略中國大陸時,就是以反共名義,告訴南京,他是來反共的,大家合作打共產黨,維持良好秩序。還要建立大東亞共榮圈,把洋人殖民者趕走,可是換了主人,又來東洋人當主人,這個帳怎麼算,都不划算。

宗教與政治 | 管長榕

川普為何非常偏袒以色列?不僅因為猶太人的影響力》強調川普因為宗教信仰非常偏袒以色列,宗教影響政治從來不是好事!

東方六祖惠能花開五葉,西方亞伯拉罕也花開五葉。
猶太教、天主教、東正教、基督新教(狹義基督教)、伊斯蘭教。
其中三葉,天主、東正、新教,併稱廣義基督教。

宗教是信仰,只講信,不講道理的,一講道理就破功了。
歐洲政教合一帶來千年黑暗。
後來文藝復興(15世紀),重返千年以前。
才開啟後來宗教改革(16世紀)、科學革命(17世紀)、啟蒙運動(18世紀)、浪漫主義(19世紀)。

但宗教仍然是血腥之源,從中世紀黑暗時期的十字軍東征,到宗教改革後的三十年戰爭,到今日的俄烏之戰。更不必說以巴之戰了。
在戰火中,澤倫斯基將原本東正教1月7日的聖誕節慶,改為12月25日與西方同步。俄烏之戰不僅僅是表面上北約東擴的單一原因,那只是導火線。東烏、西烏的差異正是宗教。

由此可以看出中國嚴格遵守政教分離的重要性。
要從政,就要堅守無神論。
信仰自由沒問題,但不要從政。
從政有從政的專業,與宗教信仰不能併存。
老美那套宣示就職後還要God help us,中國人不信邪。

馬斯克的「偉大貢獻」終結西方民主? | 譚台明

馬斯克所領導的DOGE大查帳,讓我們看到了一個事實,那就是所謂的「第四權」,所謂的新聞自由,根本不存在。而所謂三權分立,在眼下的美國,也令人覺得格外諷刺與虛幻。

西方的媒體,一向扮演政府的「反對者」,到處給政府挑刺找麻煩。不但對本國如此,對外國更是如此。尤其是針對外國的部分(比如說,針對中國),你會懷疑它是在配合美國政府搞輿論攻勢,可它偏偏又是民間性質的,號稱是獨立自主的。而且,它還可以辯說,它對本國政府也是一樣的不假辭色啊!它是一視同仁,是關懷民主人權「普世價值」的。這麼一通說下來,就算你不信,也還真挑不出大毛病。只好說,這些人是「好心辦壞事」,打著民主自由人權的旗號,實質上卻是使更多的國家陷於動亂。

現在好了,美國出了個馬斯克,揭了「獨立自主」媒體的老底,一切都是拿錢辦事;看起來傲骨崚嶒,對任何「政府」都不假辭色,一身正氣,其實是小罵大幫忙,完完全全就是美國政府的大外宣,甚至就是執行陰謀的代理人;表面關懷弱勢,實則包藏禍心;無中生有,小事化大,專做政府明面上不方便做的事。

馬斯克不止是揭了「新聞自由」的老底,更幫助世人看清了歷來所謂的民主選舉、政黨政治,其實都像是在唱戲,本質上卻是隨便那個政黨上台,都是換湯不換藥,都是某個階級或某個集團在掌握政治權力,根本沒有小老百姓什麼事。妙的是,他們還可以使你誤以為這是你的選擇,是人民政治權力的體現。

現在的美國,川馬聯盟一馬平川,所謂三權分立也顯現出真容,事實上也只有2.5權與0.5權的分立而已。行政、立法、加半個司法,根本就是一家。兩黨更像是一個早就暗盤交易好的統一集團,合作欺騙美國人民。直到近幾年來,美國的「深層政府」出現分裂,「新錢」(new money)「老錢」(old money)鬧掰,所以兩黨對立才開始玩真的,才有今天看到的場面。然而,這種真實的政黨政治,真實的民主投票,卻也顯現為社會撕扯、國家分裂的現象。所以,「真民主」也難說就是國家人民之福。

原以為民主政治是一種進步,是將政治權力從君王、貴族手中解放出來,讓普通人可以透過自由組黨、一人一票來實現「人民有權」。但發生在美國的事情已經證明(而不再是揣測),這只是一個幌子,事實上,權力永遠在「深層政府」(今之資本與權貴,如同古之君王與貴族)手上,不過權力行使得更為隱密,在手法上更為曲折,更具有欺騙性罷了。

民主制度的神話破滅了,原以為民主會帶來社會的和諧與進步,殊不知那是「假民主」(加上資源豐沛)製造的表象。如今「真民主」(加上資源緊張)現出原形,帶來的只是無窮無止的政黨惡鬥與睚眦必報的利益之爭!

然而,民主制度與關於「民主」的設想,難道是錯的?我想那也未必。至少在理想層面上,你很難說它錯。而在事實層面上,至少在初期,它也確實具有推動時代進步之意義。

任何一種新制度與新理論的提出,都是鑑於之前制度的問題而提出的反思與改進,都是有針對性的。它可以解決之前的問題,但本身也一定會衍生新的問題。(這在哲學上的解釋,是因為現象界的一切,永遠不可能匹配人心在本質上之自由無限。)於是,又需要新的制度搭配新的理論來進行改革。所以,絕無「制度萬能」「一勞永逸」的事。

更何況,民主制度對後發國家是極為不利的,因為國內的兩黨或多黨分立,就天然地給了外國(更強大的國家)有可乘之機。這也就是美國操控全世界的秘密。(在馬斯克的行動下,現在已不是秘密了。)這就難怪美國要那麼熱心在全球推廣民主自由選舉,因為這最有利於美國對其他國家的操控。這比軍事征服要好用的多,本小利大,而且還有正義與道德的光環。「向全世界推廣民主制度」,堪稱是西方世界在二十世紀最偉大的發明,這大大地有助於西方國家永遠做為世界資源的主控者與最大的受益者,且可以打著公平正義的旗號而永居於霸權主宰的地位。

基於這個事實,「民主」到了該推出新的理論,設計新的制度之階段了。過去用來向貴族要權力而形成的政黨制、一人一票制,都有重新檢討的必要。因為問題的性質變了,針對的對象也變了,而隨科技之發展,一般人所擁有的政治工具也變了。也許我們並不需要革命,但確實需要一場大改革。有美國的前車之鑑,我們真的沒有必要再尾隨西方制度的步履了。但路該怎麼走?改革走向何方?這才是我們最該應關心的問題。

在這裡,我認為,孔子的「庶而後富、富而後教」的為政三部曲是極具有啟發性的。經濟不好,民不聊生,固然什麼都談不上;但在富庶之後,失教則必失德,失德則不足以為人,那麼任何制度,都救不了蔑視、扭曲真實人性的社會;正所謂「不誠無物」也。

一人一票、三權分立、政黨政治的制度設計,作為推翻君主與貴族統治的有力武器,已完成了它重要的歷史使命,並為我們留下了「主權在民」這個重要的概念。如今民主制度早已異化,其與資本主義的結合,形成一個虛偽而空洞的怪獸,人的精神、人的創造、人的尊嚴,都在其下漸漸被扭曲、吸乾、掏空;因此我們需要新而有力的思想觀念來批判這個現象,為新而合理的變革㝷找出路。

時代在呼喚新一輩的洛克、盧梭,呼喚新一代的黃宗羲、王夫之;面對時代的大變局,若沒有新思想的引領,我們注定要在這不斷內耗、虛耗的漩渦之中打轉、沈淪,且必將持續很久、很久。若果如此,則馬斯克帶來的震蕩,不過是日益僵化且氣息奄奄的所謂「民主」之一針興奮劑而已。

汪精衞是無法洗白的 | Friedrich Wang

最近很多人又在幫汪精衞洗白。

如果說辛亥革命之後最複雜的歷史人物是誰?那毫無疑問就是他。他是中華民國的元勳,也是出賣國權的國賊,這中間的反差就讓許多人感到迷惑。民國就是一個新舊交替,而且瞬息多變的時代。汪精衛以及他的政府,其實就是這樣一個複雜、多變時代下的產物。

中國近代的主旋律是民族主義,或者說是一個國家的重建過程。所以在這樣的主旋律之下,他以及這個政權都不會得到正面的論述。即便如此,筆者認為他依然不是一個值得被肯定的人物,他的善變、狡猾、以及對待黨內同志的無情,佔據高位多年卻沒有拿得出手的建樹,都使得他不配得到太高的評價。許多給他高評價的人,其實也不過是因為厭惡老蔣所領導的國民政府,甚至於只是為了要讓中華民國不具有正當性而已。

至於那些回憶抗戰時期在他的統治區下,人民生活比較安定,其實也都不難理解。他的政權統治的地區本來就是長江下游相對比較安定富裕的地區,基礎建設比較完整,再加上抗戰全面爆發的第一年之後,基本上就已經沒有重大的作戰,所以社會狀態多少可以緩慢恢復。另外,這個地區的人民素質、教育程度也都比較高,又不需要像四川、兩湖、兩廣、雲貴這樣要長期負擔抗戰的巨大開銷與消耗,所以當然整體而言狀態會比較好。

最後,1944年他舊傷復發死在日本,實際上真正的原因恐怕是看到戰爭已經輸定了,所以想先跑到日本,以免戰後受到追究。否則,為什麼要冒這麼大的風險渡海跑去日本?當時的飛機、船艦想靠近日本本土是非常危險的,大量遭到美國潛艇或者飛機的摧毁。

至於他的政府,以及內部的文武人員,可能都有各種不同的理由加入其中。我們不否認,這裡面也有具備理念,或者懷揣美好憧憬的理想主義者。不過,在日本人所設定的框架之下,這種美好的理想也不可能得到實現。而所謂的大東亞主義,當日本人全面發動戰爭之後就已經是泡影了。

中美競爭的勝負關鍵 | 郭譽申

美國與中國正在全面的競爭,是否有決定勝負的關鍵?先看双方有何明顯差異,美國是資本主義國家,而中國是社會主義國家。現在資本主義國家與社會主義國家不像早年那麼涇渭分明,但是對待資本家仍有明顯差異。

美國的總統大選,大家還記憶猶新,支持賀錦麗和民主黨的有美國的主流媒體、微軟創辦人蓋茲、明星藝人泰勒絲、碧昂絲等等,而支持川普和共和黨的菁英至少有怪傑馬斯克。由此可見資本家對美國政治的影響力。對比之下,習近平當上中國的最高領導人,跟資本家可說是毫無關係。

最影響資本家的大約是司法訴訟。在美國,資本家可以高薪聘用頂尖的律師團隊為其辯護和爭取利益,因此面對訴訟幾乎都能立於不敗之地;即使訴訟不利,也能拖延很多年,以減少自己的損失,甚至讓訴訟的對方撐不下去。在中國,資本家沒有這麼大的優勢,尤其在面對政府時。譬如面對反壟斷的控訴,美國大企業一般會跟政府打很多年官司,而中國大企業大多不會跟政府打官司,而選擇接受懲罰和規範。

簡單說,在美國,資本家有財富,就有權力、影響力和幾乎沒有限制的自由,可說是天之驕子。在中國,資本家也能過得很舒服,但是其權力、影響力和自由度遠比不上在美國。這樣中國的資本家或有潛力成為資本家的科技菁英,是否會選擇移居到美國或一個資本主義國家(他們完全有能力這樣做)?假使很多資本家/科技菁英都帶著他們的財富/科技能力離開中國,將是中國很大的損失,很不利於與美國的競爭。

人才就是競爭力。中美競爭的勝負關鍵大約就是誰更能吸引資本家和科技菁英的投效。這些資本家和科技菁英多半來自本國,但也可能來自外國,他們的投效抉擇主要基於愛國心、鄉土情和他們比較喜歡資本主義的美國或社會主義的中國。他們若在美國,可以過天之驕子般的個人主義生活;他們若在中國,則少有特權,而社會是比較和諧和平等的。

中美對菁英的期待也頗有差異。美國的自由主義只期待,菁英自由發揮個人的長才及追求個人的幸福,對社會的貢獻則是菁英個人的選擇而非社會的期待。中國文化對菁英有較高的期待,如「先天下之憂而憂,後天下之樂而樂」、「為天地立心,為生民立命,為往聖繼絕學,為萬世開太平。」

中美誰較能吸引資本家和科技菁英的投效,牽涉的層面很廣,目前還頗難評估和預料,但是中國培育出較多科技人才,似乎稍有優勢。

中美競爭加劇後,美國對來自中國的理工科留學生不友善,甚至直接拒絕,是自己放棄吸引中國的科技菁英,並不明智。川普總統正在進行的大幅度改革能否增加美國對資本家和科技菁英的吸引力?仍需一段時間才能研判。

中國的人均GDP仍不高,持續的搞好經濟,就能增加其吸引力。2021年,習近平提出「共同富裕」和「三次分配」,希望改善中國的貧富不均,但造成資本家的疑慮,這两年中共不再提這些,日前習又與民營企業家座談,都是要挽回資本家和科技菁英的向心力。

我的懷舊之行 | 張復

今天下午我終於造訪了嚮往已久(從前天開始,因為朋友在電話上的推薦)的四維路。從科技大樓捷運站下車後,往北僅僅走了一小段路,接著從一個窄巷鑽進去,很快走入成功國宅寬敞舒適的廣場,在盡頭處就碰到了四維路。

然而很失望的是,這條路異常狹窄(還不如其他路的某些巷子寬敞),而且看起來灰頭土臉,並沒有我期望的有趣且高品質的餐廳。事實上,連勉強稱得上餐廳的商店都很難找到。我猜這是朋友往年的印象,再加上懷古情緒的烘焙,帶給了我美好的憧憬。

有趣的是,我在四維路上看到一位中年女性,年齡其實沒有我大(我時常提醒自己已經是高齡人士),看起來卻像我小時看到的那種伯母型的女士。對我投向她臉上的目光,回報的卻是沒有一絲笑容的面孔,讓你覺得她剛打輸了麻將回來,或者跟媳婦吵架乃憤而出門。這卻帶給我久違了的懷舊之情。

後記:有讀者問我怎麼會對人臉產生懷舊之情,我回復了下面的故事。
卓別林第一次回故鄉倫敦時已經是個名人。他很想看一看曾經許諾要娶的女孩,雖然知道她已經嫁人。然而,他很快從當地人聽到女孩去世的消息。有一個黃昏,他獨自走在從前走過的街道,嘗試避開那些仰慕他名氣的人,卻發現這時街上死氣沉沉,幾乎沒有任何行人,只有喝醉酒的人癱瘓在街邊,伸手向他討幾個銅板。他頓時感覺已經失去自己的故鄉,而且不想再回到這個地方。

雨彈狂炸,大安區四維路傳出路樹倒塌事件

簡介兩岸統合的“坦桑尼亞模式” | 王永

兩岸統一的政治模式,有人提出聯邦制,也有人提出邦聯制;
還有一國兩府、一國兩區、一中兩憲、一中三憲等等;
此外,港澳的一國兩制,也是參考模式之一。

在諸多模式中,台灣學界不少朋友對“坦桑尼亞模式”較感興趣,簡言之,它是一國兩憲的一國兩制架構,說明如下:

坦桑尼亞也是由一片大陸與一個海島群所組成,而兩邊的面積、人口比例與我們的情況相似。
他們的大陸地區叫做坦噶尼喀,島嶼地區稱為桑給巴爾。

兩方的關係架構是這樣的:
1. 坦桑尼亞由陸方坦噶尼喀產生的元首出任全國的總統。
2. 島方桑給巴爾保有自己的總統和憲法。
3. 桑給巴爾的總統擔任全國的副總統。

“坦桑尼亞模式”在2010年代,同時受到兩岸學者的關注和重視。

2011年2月,廈大學者王貞威在《中國評論》月刊發表《聯合共和國:坦桑尼亞模式與兩岸統一模式初探》一文,這或是“坦桑尼亞模式”首度被正式、有系統的提出。

台灣學者黃光國在2009年即提出“一中兩憲”的主張,當《聯合共和國:坦桑尼亞模式與兩岸統一模式初探》一文發表後,黃教授更是積極以“坦桑尼亞模式”做為他“一國兩憲”主張的實際案例,大力宣揚。

2015年,時為北京大學台灣研究院院長的李義虎更進一步主持出版專著《「一國兩制」台灣模式》,並被列入「國家哲學社會科學成果文庫」。書中將兩岸定位為:「均為整個中國內部的兩個憲政秩序主體」,並指出坦桑尼亞的統合方式,最具有借鑑意義。

2017年,台灣青年學者王正刊登在旺報的“跳出框架,共同探索兩制”一文,把坦桑尼亞模式稱作“分權式的一國兩制”。

多年前,大陸江澤民主席曾經說過,台灣的領導人可以擔任國家副主席,這說法為“一國兩制、台灣方案”留下了一定的想像空間。

胡錦濤和習近平兩位大陸的前後任元首,在訪問坦桑尼亞時,都會分別與坦桑尼亞總統以及擔任坦桑尼亞副總統的桑給巴爾總統會面。
這對未來台灣方面參與國際事務,是否具有啟發與想像?

據說,大陸某高校在香港設有一個研究室,研究課題主要就是“一國兩憲”。

為了兩岸和平發展,為了台灣後代子孫的未來出路,“坦桑尼亞模式”或是一個可以想像與探索的思考方向。

川普準備廢除美國教育部 | 高凌雲

美國的聯邦政府原本沒有教育部,是卡特總統生出來的。

美國是各州自治,結成所謂合眾國,教育本來是各州自己管,聯邦搞出教育部後,就插手各州的教育事務了,這個問題一直被保守派批評,是政治干預教育。

卡特也是有些兩難,1960年代,美國推動黑白種族融合,讓黑人進入白人學校就讀,不再分成兩種隔離的系統,這下子惹得許多白人不高興,甚至地方上就把公立學校給關了,白人的小孩跑去念私立學校,這些又多半是教會學校,就是不要跟黑人同校。

當時黑人念大學,在某些州,甚至需要出動軍人維持秩序,不許暴民干擾他們入學,因為這是聯邦的規定,卡特成立教育部,自然是要貫徹某些理念,如黑白融合,到教育系統當中。

現在的川普總統,有意廢除教育部,至少讓教育部空洞化,原因無他,從創立到現在,美國的教育部真正在教育問題方面著力不多,反而多半是搞政治議題,到了近幾年,都是搞性別問題和DEI(多元、平等和包容 diversity, equity, and inclusion),這更是激怒了廣大的基督新教教徒,拜登的教育部把學校性別規定改了,變成你自認是什麼就可以。

傳統基金會的研究發現,美國學生的閱讀與數學能力,已經低落到美國史上最低的惡劣狀況,但在過去幾十年來,都還能保持相當程度,現在的教育部不再在教育問題方面著力,花很多時間搞性別問題和DEI,這讓保守勢力無法接受。

學貸問題也引起批評,拜登當大善人,要赦免學貸,但不是不付錢,只是用政府的錢償還,這就變成納稅人要幫學生還貸款,對於公平公正而言,這就出問題了,美國的確有人會耍賴不還學貸,現在政府出來收爛攤子,對於規規矩矩還錢的人來說,這就是不公平不公正。對於廣大的納稅人而言,他們繳出的重稅,卻要幫一群見都沒有見過的人償還學貸,這也不符合公平公正原則。

美國教育部的存廢,其實與台灣類似,本務不好好搞,卻搞一堆有爭議的社會議題,你以為的前衛進步,並沒有辦法提升教育的素質,教育部把教育辦好,這才是本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