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聞自願役新兵要加薪每月兩萬有感 | 張輝

1. 以前我那個時候,許多進軍校的沒有考慮薪水能領多少,因為眾人皆知,軍人待遇低。

2. 我真的不記得我那時的充員兵是領多少錢?(也許儀隊弟兄能告知)只記得儀隊時被欠錢不還,讓我假日無錢出營花費,氣得我跟某人要錢時還打了一架。

3. 我兒在美走投無路時投軍(單親爸爸的我返台),事後他說,陸戰隊新兵訓練比其它軍種多一個月,訓練四個月,每月美金3000元。
他派往科威特及伊拉克,然後從德國美軍基地返美。
他說,他的同僚若沒有家累的,都去環遊世界了。
這應該是27年前的事。
陸戰隊服役期滿完成大學學業,又面臨抉擇,他選擇國民衛隊服役至今。

他從13歲起,在美國韓國人的外賣店拖地、收廚餘,一直到服役,可以說沒吃過藥看過醫生,也沒花過我的錢(在美讀書,中學/大學學費是零,還有免費午餐和書籍)。
我甚至還曾覬覦他賺的錢。
他自力更生!在美舊金山和洛杉磯各有一棟房。
呵呵!我除了欣慰!暗自以他為傲外,我還能怎麼樣?

感悟:他要是像我一樣,15歲就會自行到皮鞋店訂做小牛皮方頭短靴,考上大學會到台北站前「綠灣運動器材店」訂做冰刀鞋,他就絕不會有今天,甚至比我還慘!

台積電魏哲家對比澤倫斯基 | 管長榕

烏克蘭澤兩手空空,一無籌碼,還能扮演至少9分鐘的唐吉訶德,在客場開嗆川普與范斯,轟動萬教,也暫時守住了烏克蘭人民微薄的家業。烏克蘭資源一年獲利11億美元,川普說要分一半,分到滿5000億要9百年。

台灣哲兩手滿滿籌碼,三步當兩步的匆忙上繳,進貢川普。把「護國神山」不當一回事的拱手倒貼老外。1000億美元加上之前的650億,等於一傢伙賣掉了烏克蘭3百年要上繳的金額,充分展示了台灣人勇於賣台的奴婢德性,丟盡台灣人臉面。

川普說軍援烏已3500億,澤說不到1000億。中間差額哪裡去了?澤最終向川低頭,是有把柄在川手上嗎?台灣立法院朝小野大,為什麼還能讓高額軍費預算通過?藍綠白都有分到一杯羹嗎?都有把柄在人家手上嗎?老美國會能夠立法禁止一個方糖大小的晶片出口,為什麼台灣立法院不能立法禁止「護國神山」外移?

拜登四年任期內從未造訪俄羅斯見普丁,川普上台希望百日內到莫斯科與普丁碰面。一個仇俄,一個親俄。拜登任內想盡辦法不惜繞過國會以行政命令軍援烏克蘭。川普反之,準備停供烏克蘭,還要烏克蘭加倍償還軍債。川、拜之間幾乎無事不相反。但為什麼人們對拜登也俯首聽命,對川普也俯首聽命?只要是美國招牌,再怎麼顛倒矛盾相反都是對的?這是什麼世界?

川澤白宮大吵將有何影響 | 郭譽申

川普和澤倫斯基,還有范斯,在白宮大吵一架,還視頻直播到全世界,成為大衆看熱鬧的焦點。元首外交一般都是事先仔細安排好的,幾乎不可能發生這樣的大吵,於是有很多揣測。現在隔了幾天,情況大致明瞭。澤倫斯基不接受川普與俄羅斯的和平方案,也不接受川普與烏克蘭的礦產協議,川普和范斯強壓他接受,於是爆發大吵。這事件將有何影響?

這幾天的發展是,歐盟發言力挺澤倫斯基並增加軍援,但也試圖緩和吵架後的不悅氣氛,而川普已宣佈全面暫停對烏克蘭的軍事和武器支援,要逼迫澤倫斯基認錯道歉甚至下台。歐盟和美國的不同調搬上枱面了。

多數人認為,烏克蘭和歐盟非常倚賴美國的軍事力量,沒有籌碼可以拒絕川普,因此終必接受川普與俄羅斯的和平方案和與烏克蘭的礦產協議。

管長榕先生獨排衆議,在他的文章《烏克蘭澤倫斯基應該如何?》中主張,澤倫斯基應該把美國的礦產協議撕掉,回頭跟普丁就地簽和平協議,烏克蘭不入北約,非軍事化,不會比川普與俄羅斯的協議差。

筆者贊同管先生的主張,但不相信澤倫斯基會回頭跟普丁簽和平協議,因為他反俄親歐美的意識形態已經根深柢固。他,或取代他的後繼者,既反俄親歐美,又沒有籌碼可以拒絕川普,因此終必接受川普的和平方案和礦產協議,但烏克蘭的和平勢必延宕一段時間,而造成不少影響。烏克蘭幾乎將被美俄瓜分,沒啥好說的,只說對川普和美國的影響。

澤倫斯基和川普的大吵削弱川普的威勢。川普不搞多邊談判,而喜歡一對一的談判,並且以美國為世界第一強權的威勢壓迫對手,以謀取美國的利益。澤倫斯基示範了不必懼怕川普的威勢。世界各國大約不會再對美國無條件的俯首就範。

川普的烏克蘭和平方案幾乎完全符合俄羅斯普丁的期待,可說是近於投降的協議,為何如此?兩個目標:聯俄制中和改善美國經濟。前者是長期目標,並不急於一時;但是後者是立即的,影響立刻顯現。假使俄烏戰爭結束,美歐與俄羅斯不再互相經濟制裁,又節省軍費,自然能夠提振人們對經濟的信心,有利於美國經濟的強靱。

川普已經開始對很多國家提高關稅,美國的輸入性通貨膨脹正呼之欲出。川普的算計是,迅速結束俄烏戰爭,則戰爭造成的能源(如石油、天然氣)需求會減少,而經濟制裁終止會造成能源供給的順暢和增加,能源的價格因此會大降,而能夠抵消蠢蠢欲動的通貨膨脹。澤倫斯基抗拒川普的和平方案和礦產協議,無意間打破了他的算計,使俄烏戰爭無法迅速結束,延宕愈久,美國的通膨會愈厲害,愈損害美國經濟(股市已開始震盪)。川普有可能搞砸美國經濟,而澤倫斯基有部份貢獻!

烏克蘭澤倫斯基應該如何? | 管長榕

人們看了視頻嘲笑澤倫斯基,我只看到流氓惡霸,既不讓人講話,又肢體動作霸凌,平常講的對等、尊嚴、互信,全是狗屁。川普不讓澤倫斯基把話講出來,是非已明。簽礦場協議既然有去無回,毫無所得,當然不簽。澤倫斯基有種,但還需要智慧,需要拋掉意識形態的柔軟智慧。

感謝美國?虧范斯說得出來。不是說烏克蘭幫助美國及整個西方世界抵禦俄羅斯嗎?不是說烏克蘭站在民主陣營的第一線,付出巨大的生命財產代價拖垮俄羅斯嗎?誰才要感恩誰?美國和西方世界誰願意付出跟烏克蘭同樣的代價來捍衛民主?澤倫斯基要有種到把這些話都講出來,一翻兩瞪眼。人家把你當菜單,還有什麼好客氣不好意思說的?

但你手上不能沒有牌,不管什麼牌,總要讓對手有感。不要怕,既然一無所有,從零開始,也就不會有更多的損失。

你要入北約,北約明白表示不收。你要美國提保證,美國沒有。其實只要丟掉意識形態,轉頭看看,就能豁然開朗。當初會打仗,就是因為北約,就是因為《明斯克協議》以來八年的備戰以止戰。現在北約沒有了,美國也斷了軍援,正是消滅了所有啟戰的因素,太平可期,安全無虞。

把美國的礦場協議撕掉,回頭跟普丁就地簽和平協議。不入北約,非軍事化,不會比跟美國的協議差。但轉由俄羅斯提供安全保證,請中國、印度、土耳其、巴西、印尼、南非共同背書。把歐美都甩掉,他們沒有背書能力,即便背書也沒有信譽。烏克蘭至少免除了30代子孫背負的重債,比跟美國簽協議好太多。澤倫斯基答應簽約後下台,消弭掉三戰的疑慮,把歷史功過留予後人評。這是澤倫斯基庶幾將功贖罪的唯一道路。
不怕老美追查軍援會計,裡面更骯髒的是美國。

東烏西烏分家已逾370年。東烏俄裔東正教,西烏烏裔天主教。出身東烏的赫魯雪夫基於烏鳥私情把東西烏送作堆,反而產生磨擦,無法融合。現在不管東烏併西烏或是西烏併東烏,都不能長治久安。就地停火各自帶開最安全,宗教信仰的不同注定他們要分家的。政治信仰是騙人的鬼扯蛋,宗教信仰是騙自己的鬼扯蛋。前者不見棺材不掉淚,後者見了棺材還是不掉淚。
意識形態是很難擺脫的。

澤倫跟老美要的安全保證是繼續供應軍援,最好派兵且入約(入約就是三戰)。這是要求美歐以戰爭追求的和平,跟過去三年一樣的,是烏克蘭的更加殘破和更多死人與更多難民。
跟俄簽約並請全球南方背書的保證是放棄戰爭的和平。
如果有人覺得第二條路是投降,請選擇第一條與美簽約。

狐狸只想借虎威,尾巴咋能搖狗頭 | 天人合一

有感三個莽男滿堂吵,不憐烏東陣亡人?

川普們,反建制、反主流、當然更反現有及潛在的政治對手——拜登類民主黨。
這不僅僅是個人偏好,而是適應了相當多美國,尤其是傳統美國人所謂紅脖子類人的期待。
美國第一,閒事少管,實利優先,戰略收縮,——回到門羅主義、孤立主義,是大概率事。
退群、退種種群,基本表現。
求實惠,少唱“白左”高調,也許就與拜登類的價值同盟、燈塔陣營、打群架團夥會有一些區隔。
對顏色動亂、北約東擴,能否有反思、有否定、有懺悔?
我不企求他們能溯源得這樣遠、這樣徹底,但,否定拜登的作為,甚至凡拜即反,是大有可能的。

這次,三個莽漢吵架,已經看出糾錯跡象,只是川普們可以甩鍋拜登,而不能公開檢討、坦承、悔過美國在烏克蘭“衝突”中點火、拱火、拖延戰火的戰爭責任,甚至罪惡罷了。
只有司機蠢笨,不察主子已變且大變,還在一門心思借虎威,還在滔滔不絕講價值,還在針鋒相對爭對錯,就是不能客觀現實認清戰場態勢、掂量實力強弱、探討終戰之策,就是不給面子回避川普誇下海口的停火事情。
非逼得川普們說出你們開始就錯了,且亮出證據來、甚至追究其戰爭(當然包括拜登們)責任麼?

兩牛角力,勇者勝、強者勝、無忌諱者勝、不要臉者勝。
老普,強勢方、蠻橫人、主導者,大嘴巴、尤其好面子,
如今,中間人、調解方、裁決者當不了,感到沒有被尊重,尤其是在本國民眾前吃大癟,會給你司機好果子?

從來尾巴難搖狗,哪有求人反懟人。
司機,只想打贏,不想停火,誤自己、禍烏國、害烏民。
唉!!!

川普背棄烏克蘭成悲劇,還有下一個? | Friedrich Wang

看到司機先生在白宮被川普,以及萬斯等一群美國官員羞辱的樣子,只能說又可憐又悲哀。

一個從2004年開始被美國玩弄在股掌之間的國家,一次又一次的顏色革命,被操控的選舉,瘋狂的民粹殘殺說俄語的同胞,沒有意識到自己在地緣戰略上的危險,終於釀成今天的悲劇:傷亡上百萬,流離失所超過1000多萬,國家的國營企業被猶太的貝萊德打包,失去5分之一的國土,現在連礦產都要被美國拿走50%的收益。

另一個悲哀是:我們如果站在美國的立場來看,卻又沒有辦法說川普做的有什麼不對。國際政治就是這麼現實,幼稚的人看不懂,幼稚的國家玩不起。

如今,烏克蘭等於亡國,幾乎永遠無法翻身。實際上的下場,比起當年的中國、越南、伊朗,都要更加悲慘。中國後來1949年革命結束之後,歷經30年的震動,總算又塵埃落定,展開改革開放,逐步恢復自己原本大國的地位。越南內戰結束後完成國家統一,中間建國過程雖然也是蜿蜒曲折,但終於在2010年之後經濟也逐漸起飛,成為東盟當中經濟發展最成功的經濟體之一。伊朗,無論如何也建立了統一的國家政權,雖然仍被西方國家名義上的封鎖,但石油也還是繼續用各種地下管道出口。烏克蘭,不但國土破碎,人民遭到無情的損失,這個國家也永遠淪為殖民地。

更重要的是:美國解決烏克蘭的模式,雖然沒有什麼新鮮之處,但卻也等於宣告在川普任內用這個方法解決地緣戰略中的領土與利益糾紛,應該是可行的。

下一個要解決的,或者說美國想要脫身的地方是哪裡?東亞各國,日韓以及幾個東盟國家應該也看得很清楚,這一次英國與歐洲各國在烏克蘭問題上所蒙受的損失以及被美國的出賣,他們在下一次美國如果要解決他們所在區域中的問題,他們又該怎麼做?

評萬斯(JD Vance)的民主八股 | 譚台明

美國副總統萬斯在慕尼黑安全會議上的演講激怒了老歐洲。向來是歐美聯手,對第三世界說三道四、喋喋不休;現在好了,大水沖倒龍王廟,萬斯教訓起歐洲來了;指名道姓,說歐洲一些國家不讓人說話,不讓人投票,背離民主價值,限制人民的言論自由。

歐洲人怒了,歐洲的政客怒了,這些本該是跟中國、俄羅斯講的話,你拿來跟我們講?你把我們看作是不懂民主的第三世界國家?

歐洲怒了,中國網民樂了,都在看笑話。若歐美果然分裂,則萬斯的講話,固然毫無新意,卻可能因此而「載入史冊」。然而,撇開美、歐的分裂不談,萬斯所說的︰「民主制度建立在自由表達的基礎之上。」「我們可能不會認同每個人的觀點,但我們會堅定捍衛他們表達觀點的權利。」等等,這些民主八股,到底對不對呢?

且看萬斯說了什麼。針對羅馬尼亞因為外國勢力的介入而司法裁定選舉無效,萬斯說,「如果你們的民主制度能夠被幾十萬美元的社交媒體廣告輕易瓦解,那麼它本身是否足夠堅固?」「真正的民主不應懼怕公民表達不同意見。相反,賦予公民自由表達的權利,才能讓社會變得更強大。」

針對德國對極右翼政黨AfD的一些限制,萬斯說︰「民主的核心是人民的聲音,而不是政府對選民的壓制。無論是在美國、德國,還是整個歐洲,民主不會因為言論自由而崩潰,而會因為封鎖民意、忽視選民訴求而土崩瓦解。」甚至還毫不客氣的教訓道︰「民主的神聖原則在於人民的聲音不可忽視。歐洲領導人現在有一個選擇:要麼傾聽公民的呼聲,順應民意治理國家;要麼繼續壓制異見,最終失去選民的信任。」(以上各段所引,皆出自法廣的新聞網頁。)

很明顯,這種教訓人的腔調令歐洲人極為惱火,但批評萬斯的焦點都集中在他干預歐洲選舉,批評他所說的不是事實,卻沒有直接針對萬斯所標舉的「民主價值」這一套有所評論。因為,這些也正是老歐洲用來教訓中國與第三世界的陳辭濫調啊!

然而,這些民主八股、陳腔濫調到底對不對呢?德國總理舒爾茨回應道︰「萬斯的言論令人不解,德國的民主體制是建立在反對法西斯主義的基礎上,這是我們無法妥協的價值。」他進一步解釋,不與AfD這類極右翼政黨合作是德國政治傳統。(以上根據中央社的報導。)

我們可以引申一下舒爾茨的意見︰民主體制是有基礎的。這個基礎各國不同。德國有納粹的歷史陰影,自然有其不同於美國的「民主基礎」。

舒爾茨的話若果然成立,那中國(以及其他非歐美國家)不是也一樣有其「特殊國情」作為其政治運作的基礎嗎?憑什麼中國的民主制度就一定要合於西方的標準?納粹是德國的傷痛,所以德國對任何近似納粹的主張都不能容忍;那中國近代史上的各種傷痛,千百倍於德國,故有其特殊的不能容忍的地方,又何足怪?

任何一種政治制度,都必須立足於各自國家的歷史文化之上;民主必須漸近,以求與歷史文化的發展相適應,而不能削足適履,以統一的齊頭式的標準來作衡量。萬斯大唱其言論自由的高調,事實上,正是完全無視於當前美國之「多數暴力」的現象。

美國(乃至很多國家)之民粹現象(多數暴力)是怎麼出現的?原來,言論自由加上民主投票的多數決,必定使「言論」(意識形態)成為權力爭奪的主戰場。於是,為此而演生出形式上自由而實質上有諸多限制的「政治正確」,以藉此鞏固言論陣地,就一點也不奇怪了。在萬斯眼裡,美國民主黨就是標舉「政治正確」,以各種監管檢察機制來扼殺「言論自由」的;而這一套,豈不也正是出自於一向標榜言論自由的美國?今天共和黨奪得政權,則也難保不會在主客易位之後,他日一樣會形成共和黨式的右翼的政治正確;也許不是透過監管機制,但很可能就以「行政命令」(以「多數」為後盾)而直接無視那些可憐的「言論」與「政治傳統」了。

坦白說,近幾十年的美式民主之發展過程,已經活生生地給我們上了一課,那就是在眾說紛紜的「言論自由」環境下,佔上風的言論為了鞏固其成果,一定會形成一種叫作「政治正確」的東西,以在「言論自由」的環境中形成一種所謂的「主流價值」。蓋若無此「主流價值」,則社會共同價值觀得不到穩定,則社會各方面的運作都要出問題。然而,時間久了,這套「主流價值」會出現順勢的(也可以是人為操縱的)固化現象,以維護所謂的「既得利益者」之權益。現在,美國現行的這套「主流價值」對草根共和黨不利,草根共和黨上台,就一定要廢棄民主黨那套「主流價值」之政治正確。但問題是,社會不能沒有「共同價值觀」;破除這套「主流價值」之後,那用什麼取代呢?若沒有新的東西,很自然地就要搬出老傳統,那就是美國的基督宗教信仰。所以,川普這個怎麼看都不像是基督徒的人,現在也要高舉傳統宗教的大旗了。

以上的分析,意在說明,如果真的有如那些自由主義者所主張的︰程序正義是最優位的,只要程序合理,則任何內容都不應加限制;若真如此,那就不該有什麼「主流價值觀」。若真的人人平等,每個人都是自由的個體,那就不該標榜什麼「主流民意」。但在事實上顯然並非如此,因為若真如此實行,則一個社會根本不能運作,一定會成為原子化的一盤散沙,最終趨向解體。簡單的說,就是因為真正的「民意」必然是「民意如流水」啊!

所以說,一個社會要健康發展,一定要有基本程度的穩定;要達到這個穩定,則一個符合「內容正義」的價值觀,勢必要被肯定而成為主流的。此即「自然法」之不可免,此即歷史與文化的慣性必得到一定程度的尊重。換個角度看,我們也可以說,民主民主,能作主之民,不僅僅是現在活著的人民,也要在一定的程度上,納入已經死去的民。因為已經死去的民,他們所書寫的歷史,所創造的精神價值,必然要成為活著的「民」的一個重要支柱,而不能被無視。(所以,捏造虛假歷史的社會就必然是個假民主的社會。看台灣就可明白了。)

然而,死去的「民」已經不會說話了,誰為他們發聲呢?這就是傳統價值觀,是所謂「代聖立言」(如宋儒張載之「四為」)。事實上,在羅爾斯的《正義論》之中,基於自由主義的思想,經過想像的歷史溯源,也已經推論出一個「平等」的價值觀;這種思路,其實隱涵著一種關於價值(正義)來自於歷史文化的主張。(只可惜這個意義並沒有被羅爾斯本人及其後的追隨者所看透。)這等於是在自由主義內部掀起一場革命,揭露了只靠「程序正義」的民主是不可能維持社會之有效運作的。只不過,多數學者只執著於其表面關於「平等」的長篇大論,而未能看懂其隱涵的重要意義。

萬斯對歐洲之頤指氣使,能使歐洲人在刺痛之餘有所反省覺悟嗎?(覺悟其抱殘守缺,卻還妄想作中國及第三世界的教師爺。)吾不能知。而萬斯的夸夸其談,其所謂民主自由,不過是大賣二十世紀的過時膏藥,一點沒有觸及時代問題的核心,也解決不了美國自身所面臨的問題。這是當代學術墮落的惡果。時下主流的(佔多數的意思)文科及社會科學者缺乏具有創造性的思想,其幼稚淺薄助長了這種虛浮言論之氣勢,而將進一步使人類社會發展停滯,不能解決問題,甚且將陷入可怕的劫數之中。

若問光明的希望何在?我想還在東方人文傳統的智慧之中。可惜其具有現代學術性格的創造性的詮釋尚未及發展健全,故而仍備受西方學術舊勢力(不見得是西方人,而更可能東方自己的學者)之蔑視與打壓。台灣之政、學各界尤為無知,茫然不曉世局之變,不知處境之危,恬然站在歷史潮流錯誤的一邊;正所謂「害莫大於浮淺」(王船山語),夜半深淵,盲人瞎馬,思之令人悲歎!

註︰關於萬斯對羅馬尼亞選舉無效的批評,旁及對馬斯克干預德國選舉的辯護,實在荒唐,難以自圓其說。我過去已有過多篇關於外國勢力影響民主正常發展的文章,有興趣者可看我的博客,此文就不再論述了。

澤倫斯基忘了自己只是棋子不是棋手 | 黃國樑

澤倫斯基大概率要被除掉了!這場白宮橢圓辦公室內的吵架所以發生,問題出在棋子忘記了自己只是顆棋子。

過去三年,這個戲子出身、戰前因貪汙問題支持度不到三成的總統,被拜登捧成了民主英雄,甚至是民主之神。他到聯合國大會、全球重要國家的領導人辦公室或國會議事廳上,侃侃而談,宣揚那一大段一大段自己都不怎麼相信的民主宣傳段子。卻獲得了久響不歇的掌聲!

漸漸地,他自己都覺得,烏克蘭真的在打一場民主對抗專制、正義對抗邪惡的聖戰,而他就是那一位在前方運籌帷幄的偉大鬥士,是人類光明的最後砥柱,是文明至高道德追尋的前鋒與恩師。

於是,盡管人民在溝壑裡用自己的肉身與軀殼去填,卻怎麼也填不滿,戰士在奔跑與睡夢中不斷死去,這位姓澤的演員仍然覺得他得去到白宮裡,以人類民主啟蒙者的姿態,給那位主人上一堂課。

於是世界就看到了白宮自建成以來,從未出現過的畫面:一顆棋子直挺了起來,教訓起了它的棋手。

經此一役,川普可能會給克里姆林宮打出一截密碼:請攻擊、請迅猛地攻擊,不必仁慈、無須自疚。

打到這個演員重新認識到:他真就是一個演員。打到他認清,做為一位過去中情局與國際開發署無數劇本中被幸運挑中,去擔綱所謂的總統角色的人選,不該超出劇本去干涉老闆的新方向。

等有了這樣一種認知,他就能心甘情願地過來簽下協議。如果還不憬悟,他就只能被換掉,按標準程序作業,不是在公寓裡度過淒清晚年,就是在一場車禍或意外中喪生。

美國確實已在衰落的坡道上,但無論它怎麼衰落,它擁有的五千餘枚核彈頭,以及一直潛伏在深海裡的核潛艇,就注定讓它能一直保持著一號棋手的地位。那個演員竟然忘了這一點。

台灣也有一顆自以為棋手的棋子。但很不幸,他連去白宮吵上一架的機會,都沒有!

二二八事件78週年的反思和檢討 | 陳彥熾

今天看到賴清德對二二八發表了論述,也有很多人在討論二二八,我想還是對二二八說一些話。
很多人在討論二二八要反思什麼、檢討什麼,我認為有三個面向:

殖民統治的後遺症:

日本在台灣留下了戰爭破壞和通貨膨脹的問題;日本人剛走,台灣人心尚未完全安定,親日勢力尚在伺機起伏。親日勢力包括跟過去日本殖民者有利益關係的部份地主士紳,以及接受皇民化教育、剛從南洋返台的失業的台籍日本兵。1947年2月查緝私菸的事件發生後,起初是共產黨和親日勢力同時反對國民政府,但共產黨在台人數太少,不足以控制局勢,於是局勢很快失控,演變成親日勢力在全島範圍攻擊屠殺外省平民的慘劇。

親日份子攻擊、屠殺外省平民的過程,在唐賢龍<台灣事變內幕記>有詳細的記載,其許多手段不下於南京大屠殺。二二八事件某種程度上是中日戰爭的延續。

國民政府的治理問題:

台灣行政長官陳儀作為政學系的一員,他的施政處處受到對立的CC系的制肘,CC系又與左傾的三青團相互鬥爭。派系的相互傾軋影響了國民黨的內部團結和治理效能,也導致部份台灣民眾觀感不佳。大家都是國民黨人,理應當為建設三民主義新中國一致奮鬥,何以要相互排擠?CC系一味攻訐政學系的陳儀,對國家、對社會、對台灣究竟有什麼幫助?很多人不理解自己為什麼擁護三民主義,卻要遭受殘酷的鬥爭?

今天的藍營群體也有這個問題,有些人自視為黨內的反共清流,動輒把別人抹紅、抹綠,造成人心的離心離德,實屬不智。

台灣人人性的黑暗面:

現今台灣歷史教科書和獨派敘事,經常把二二八事件說成是「官逼民反」、「外來殖民政權對台灣人的屠殺」。但細究這段過程,除了國共衝突的延續和親日份子對外省平民的攻擊和屠殺之外,也有非常多台灣人內部相互鬥爭的事件。日本人剛走、國民政府剛來,局勢尚未穩定的真空,有許多台灣人為了爭奪日人留下的資產和地方權力相互鬥爭,這種鬥爭在二二八事件期間擴大,有的告發冤案、有的暴力攻擊,他們相當樂意援引國民黨派系勢力作為自己鬥爭的憑藉。

台灣人並不是單純的受害者,也有的台灣人是作為加害者施暴於外省人和本省人。必須去除「台灣人道德素質一定比外省人好」這種偏見,正視反省台灣人人性的黑暗面。

不承認統戰部大學及禁與軍工大學交流 | Friedrich Wang、郭譽申

先說說,三所統戰部的大學,廣州暨南大學、福建華僑大學及北京華文學院,學歷不被教育部承認的問題。

其實中國大陸每個學校裡都有統戰部,如果用這個為理由就不承認學歷的話,那接下來很可能就是所有的中國大陸學歷都將會出問題。結果,台灣的學界竟然都不說話?讓人覺得很遺憾。實際上,綠色搞出這個花樣主要針對的是台商子弟、或者想去大陸讀書的高中生。

簡單說,在大陸考取985、211等級的學校,對台灣的高中生來說還是有相當高的難度。但是這三所大學在大陸都是列名985,或者211等級,而且給台灣子弟有相當多的優惠名額以及降低門檻。也就是,過去想要透過這個管道去讀比較好的中國大陸的大學的機會也就沒有了。未來,台商的孩子,以及想要去大陸求學的本土高中生就要思考自己有沒有本事能考到比較好的學校,否則去大陸讀書的意義就不大。

再說白一點,不承認這三所大學的學歷就是要降低兩岸的交流。實際上,其中的暨南大學、華僑大學,在大陸都是很好的學校,尤其是暨南大學,在許多國際的排名當中都在台灣的交大、清華之上。結果,台灣不承認。

這種荒唐的事情也不是第一次出現。那些波波醫生的學歷以及醫生執照都被承認,還回來佔了台灣本土醫學生的名額,結果在中國大陸就讀像協和醫學院這種世界等級的醫學院校,卻不被承認。這不就是個國際笑話嗎?結果,台灣的學術界好像也都無所謂?沒什麼好說的,未來應該很快中國大陸的學歷認證會被進一步的限縮。

剛看到昨天的網路新聞:
教育部禁與中國軍工7所大學交流 避免關鍵技術遭竊
這7所軍工大學,北京理工、南京理工、北京航空航天、南京航空航天、哈爾濱工業大學、哈爾濱工程大學、西北大學,確實參與不少大陸國防工業的發展,經費特别充裕,教授和學生的水準很高,台灣在這方面大約沒有大學比得上。台灣的大學根本很少參與國防工業發展,實在沒什麼關鍵技術可遭竊的,我們若能藉交流竊取一些他們的關鍵技術倒是可能有益於台灣國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