社會主義志士與頭陀(苦行僧)的類比 | 張魯台

社會主義者必定是無神論者,頭陀(苦行僧)則是嚴格遵守佛教戒律的精進修行者,兩者似乎是無法類比?實則不然,首先兩者皆是無神論者。

正信佛教徒是無神論者,這一點可能會讓許多人覺得驚訝,佛教講緣起性空,當然不會認同有一個憑空出現的神,這個神又憑空創造世界,這絕對不符合緣起法則,探討有神或無神,有如探討宇宙有邊或無邊,時間有無開始與結束,神又是從何時何處先出現?這些都是戲論,探討不出結果的,對現實生活或修行毫無益處,因此頭陀必是無神論者。

有堅定的信仰(一個追求的目標),不虛談不唯心,務實的生活,這是兩者第二個相同處。

清末民初中國陷入半封建半殖民困境,俄羅斯十月革命啟發了陳獨秀、李大釗、朱德、毛澤東、周恩來、鄧小平等人投入革命,引領社會主義戰士們投身革命,才有今日新中國。這些革命黨人如同精進的僧侶,自律甚嚴,不追求個人物質享受,這是兩者第三個共同點。

中國僧侶中以大唐三藏法師玄奘最具代表性,西行、東歸,歷經磨難、考驗毫不退縮,其人格與毅力正是典範,紅軍長征差堪比擬。兩者的共同點還有很多很多,歸結成一句話,就是革命志士與苦行僧皆有非凡毅力與信念,有一定的人格條件,不然兩者皆不會成功。

社會主義者能夠革命成功,還必須有一個列寧式政黨引領革命,如同有根器、有頭陀心理特質的出家人也要有僧團的約束與砥礪,就不致放逸而易於成就,僧團與列寧式政黨竟然也有共通之處,這絕非偶然。 

台灣有兩個列寧式政黨,一個是從大陸敗退到台灣的K黨,一個是由岩里政男豢養大的冥黨,雖然都是列寧式政黨,但是此二政黨卻沒有革命志士。以K黨而言,在大陸真能做到「升官發財請走他門,貪生怕死莫入此門」,就不至於退守台灣,到了台灣未能記取教訓,最後還是被冥黨「轉型正義」玩的奄奄一息,他們還是甘之如飴的守著遇雨漏水的茅篷,既不敢起而抗爭,又捨不得那三坪小地盤,一有黨內外選舉,你瞧那熱乎勁,可又看不出他們在臥薪嘗膽,這如何能夠再起?

冥黨玩選舉其手法遠勝對手,看它們玩轉型正義玩的個個腦滿腸肥,將轉型正義過來的公司、基金會,全家族都派上去當董監事、經理人,這種黨會有革命領袖與志士嗎?喊台獨口號只是拿來騙騙傻老百姓,他們要再吃肥一些,準備多弄些盤纏,隨時可以跑路才是最重要的。更何況俄烏戰爭赤裸裸的告訴他們美國是靠不住的,大陸也是軍事強國,美國怎麼可能為了台灣冒世界大戰的風險?假革命份子還是先撈吧!到時再跑吧!千萬不要以為他們有苦行僧般的信念與毅力!

澤倫司機要整頓聯合國安理會! | 黃國樑

西方那些滿嘴仁義道德與崇高價值的政客,恐怕終於開始擔憂起他們是否養出了一位失控、走調的戲子!但也可能那是他們主導的一齣荒謬劇。

聯合國雖然是美國為首的一票國家極其痛恨的組織,美國於是老是繞過聯合國去幹自己想幹的勾當,但聯合國安理會畢竟是他們權力的重要基礎與來源。

澤倫司機做為一位司機,行徑卻恍似他已然是全球的主角,竟喊出剝奪俄羅斯做為安理會常任理事國的權力,否則安理會也該自行解散的荒誕呼聲。

聯合國是二戰之後雅爾達體系的重要支柱,雅爾達會議的重要成果之一就是蘇聯承諾戰後加入聯合國,以及五個常任理事國都享有否決權的框架。

但俄羅斯並不是蘇聯,當蘇聯一夕解體時,它是如何繼承蘇聯在聯合國的權力的?

蘇聯瓦解的四天前,即1991年12月21日,11個蘇聯加盟共和國,簽署了阿拉木圖宣言,確認當獨聯體(也稱為獨立國協)的成立,蘇聯即不復存在。宣言的所有簽署國也各自根據自己的憲法程序,保證履行前蘇聯條約和協定所產生的國際義務。

同一天,獨聯體國家元首理事會還通過了一項決定:所有獨聯體國家支持俄羅斯繼承蘇聯在聯合國的成員國資格,其中包括安理會常任理事國。

俄羅斯繼承的安理會常任理事會權力,並不是聯合國自己的決議,聯合國只是在蘇聯解體前一天,由蘇聯最後一位駐聯合國大使尤利.沃倫佐夫(Yulif Vorontsov)提交了一封俄羅斯聯邦總統葉爾欽的信函,要求由俄羅斯完整繼承蘇聯在聯合國的一切權利義務,包括債務在內;而聯合國秘書長將這封信函交給各會員國包括安理會會員傳閱,在沒有任何反對的情況下,俄羅斯就完成了其繼承程序!到了下個月底,即1992年的1月31日,葉爾欽就在安理會的高峰會期間,坐在俄羅斯的席位上與會。

那封信的英文主要陳述的內容如下:

the membership of the Union of Soviet Socialist Republics in the United Nations, including the Security Council and all other organs and organizations of the United Nations system, is being continued by the Russian Federation (RSFSR) with the support of the countries of the Commonwealth of Independent States. In this connection, I request that the name ‘Russian Federation’ should be used in the United Nations in place of the name ‘the Union of Soviet Socialist Republics’. The Russian Federation maintains full responsibility for all the rights and obligations of the USSR under the Charter of the United Nations, including the financial obligations. I request that you consider this letter as confirmation of the credentials to represent the Russian Federation in United Nations organs for all the persons currently holding the credentials of representatives of the USSR to the United Nations.

但這種由一個國家內部做成權力繼承安排,仍然是一個合法的、具普遍性的法律作為!就像聯合國曾歷經多次成員國的領土增減或國名改變,都沒有影響各該國的聯合國席位一樣。

但俄羅斯繼承蘇聯在聯合國的一切權力的真實原因仍在於,雅爾達體系是戰後世界的唯一支柱,如果這個體系崩潰了,它的影響可能是如今穩定的世界秩序面臨瓦解,全球將可能再次進入世界大戰的叢林狀態。

雅爾達體系所建立與塑造的聯合國安理會,就是在反映這是一個由二戰的戰勝國支配與統治的世界,而且五個統治者中,美、蘇更是真正分庭抗禮的兩個超級老大。雖然此刻的世界已與1946年的世界有巨大不同,特別是蘇聯已經消失,但沒有人敢於真正拆除這個建築。

更何況,盡管蘇聯已經解體,但做為它的繼承者,俄羅斯的量體仍然巨大到難以被人忽視,一者是它的領土仍然全球最大,再者是它的核彈頭數量仍然世界第一!誰能將這樣一個大塊頭趕出聯合國?

所以縱然俄羅斯對蘇聯的權力繼承合法性,還是常被一些國際法學界的人士質疑,但那也只是做做文章罷了,因為現實政治並不是照司法訴訟的那套去玩的。

澤倫司機在聯合國大放厥詞,可能背後有人教唆,白宮不無可能就是影武者,但俄羅斯退出聯合國的代價,拜登背後或不知哪個角落在鑽弄的笨蛋,恐怕還不清楚,他們絕不會想看到世界大亂的悲慘畫面!

俄羅斯軍隊是否殺害烏克蘭平民? | Friedrich Wang

俄羅斯在烏克蘭有沒有打死平民百姓?當然有,這是戰爭,俄羅斯軍隊也不是天使。這就是為什麼我們一定反對戰爭,因為平民不可能倖免,死多死少的問題而已。美軍在伊拉克、阿富汗、敘利亞、塞爾維亞,還有以色列在約旦河西岸,都說自己從來不轟炸平民,可是高智商的您相信嗎?

我們翻開歷史,在拿破崙戰爭之前,基本上歐洲的戰爭大致還能夠在沒有平民居住的曠野或農田上進行。簡單說,打仗是軍人的事,而當時的軍人很多是貴族,平民百姓沒有資格參與。這個傳統到十九世紀初,也就是法國大革命之後,就不再被遵循,不管平民或貴族,只要阻礙到利益那就必須死。所以軍隊開始在城市裡面大肆殺人,把村莊放火焚燒,這些行為不再被認為是不道德的,最起碼已經脫離了道德的範圍,用所謂的國家利益當作一個幌子,就可以合法殺人。

人類的偽善就是如此,十九世紀的戰爭任意佔領他國的土地及殺害平民,已經是司空見慣了,但是歐洲各國根據基督教的原則還是有一些空泛的要求,只是大家做不做得到?心裡都有數。結果就變成互相指責對方在戰場上殺害平民,以此讓自己居於道德的高點,並使軍事行動具備正當性。

第一次世界大戰交戰雙方開始用重砲互相轟炸城市,飛機飛到敵人的住宅區上空投下炸彈。這個時候戰爭已經是所謂的總體戰,地不分東西南北,人不分男女老幼,大家都會被動員,所以理論上每一個敵國的國民都是潛在的敵軍。所以站在這個角度來看,能不殺嗎?等到更加殘酷的第二次世界大戰開始,歐、亞洲的戰場同樣存在「三光」,把敵人土地上的人民當作畜生一樣宰殺。在太平洋上作戰,雙方一樣任意動員或者殺害當地的土著。至於把戰俘隨意處決或者虐待致死,那都已經不在話下了。

人類的戰爭對待平民百姓的態度,就是反映道德標準的墮落。古代的中國、日本、以及歐洲都有武士或者騎士精神,到了這個時候已經蕩然無存,只剩下一些偽善的口號跟原則而已。

今天與其不斷強調俄羅斯在戰爭中殺了平民百姓,為什麼我們不去探究這場戰爭的根源以及背後的歷史、文化因素?如果這些根本的觀念不釐清,只去談誰殺了誰,真的沒有什麼意義。也該看另一面,請問之前在烏克蘭東部、南部被活活燒死的那些說俄羅斯語的人民,是不是就算活該呢?

到底哪一邊比較高尚?筆者的答案是沒有。俄羅斯發動戰爭可惡,烏克蘭的政客的操作同樣也可惡。這並不是各打五十大板,而是了解到整個東歐極端民族主義的起源以及這三十幾年來的各種操作所得到的初步結論。這樣當然曲高和寡,但筆者早已習慣了,這二十幾年一向很少站在多數的一方。

我們這個世界再度被各種負能量所包圍,未來將充滿危險。所以給我們的啟示應該是去思考:台灣未來是不是要想辦法避免戰爭?尊嚴以及和平之間,我們要找到一個平衡點,否則只剩下一張嘴、一些口號,歷史證明這樣並不能保障平民百姓的平安。

青梅竹馬兩小無猜的美好和遺憾 | 郭譽申

我和「竹」是真正的青梅竹馬,兩小無猜。我們是幼稚園同班,兩人的母親因為時常到幼稚園接送我們,也成為好朋友。

幼稚園的情景,我其實並無記憶,但是小學時期,母親曾不只一次提及我和「竹」幼稚園時的一件趣事,我至今不忘。

在幼稚園裡,我和「竹」一向相鄰而坐,有一天來了一個新同學,被老師安排座位插在我和「竹」之間,那天向來乖巧聽話的我和「竹」突然變得悶悶不樂,不與老師合作,老師發現之後猜到原因,把新同學的座位移到別處,我和「竹」就恢復乖巧聽話了。(這趣事必定是幼稚園的老師告訴母親的。)

我和「竹」上同一個國小,但不同班,在學校裡沒有接觸,不過母親不時會帶我去「竹」的家串門子。我有兩個哥哥,大我五歲以上,不大能玩在一起;「竹」有哥、弟、妹四人,年紀差距很小,我們在「竹」的家裡幾乎都能玩在一起,是我童年的快樂時光。

「竹」從小就很漂亮可愛,她的美貌應是母親的遺傳,「竹」的母親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媽媽,雖然她一連生了五個兒女。「竹」的脾氣很好,對我總是和顏悅色,我們好像不曾吵過架。

初中時,「竹」全家搬到台北市,與我們原來住的台北縣有了距離,母親不再能帶我去她家串門子,但是一年還是會去幾次,至少過年會去她家拜年。去其他人家拜年,多半寒暄幾句就走,到「竹」的家,母親和我常在那一待大半天。

這時候我對「竹」漸漸有異性的感覺,在心裡默默喜歡她。我是母親的么兒,小時候很喜歡跟在母親身邊,這時自覺長大了,不再喜歡跟母親,母親要帶我出門,我常推託不去,只有去「竹」的家,我很樂意卻盡量不顯露出來。母親可能看出我的心事,曾半開玩笑的說,我喜歡「竹」,我害羞拒不承認。

高中我念師大附中,「竹」念中山女中,可算是門當戶對。記憶中是高二吧,我的幾個同班同學認識了幾個中山女中的女生,竟包括「竹」在內,「竹」還向他們問起我。同學們於是開我玩笑,有美女女友卻都不作聲。我當然否認,但心裡是很嚮往。不久後附中校慶,我沒什麼活動,就早早回家了,隔天才知道我錯過了「竹」,她和幾個同學受邀來參觀了一些校慶活動。

我從小熟識「竹」,默默喜歡她,卻不曾想進一步,這時我真想追她了。我猶豫再三,終於鼓起勇氣打公用電話到她家,想約她出來,然而當電話那端傳來的聲音不是她,我還是膽怯了,不出聲就掛斷了電話。我好痛恨自己的沒用,不過這種負面情緒不久就被準備考大學的壓力和忙碌蓋過了。

我和「竹」考上不同的外縣市大學,需要住校或住在學校附近。那個年代交通不大方便,我又阮囊羞澀,不可能追求「竹」到她的學校,我幾乎立刻知道無望了。一個新年,我和母親又到「竹」的家拜年,「竹」不在家,她的哥哥說,「竹」在大學裡很多人追,活動很多,連新年都忙得很。我聽了不算很難過,但是心裡酸酸的!

大學畢業後,「竹」早我一年出國留學,後來她長居美國,我則在拿到學位後回到台灣,我們已多年不通音訊。我和「竹」最後一次見面,是在我回台後而她回台省親時,「竹」的母親宴請我和妻,還有母親,算是慶賀我學成回國。當時我知道「竹」婚姻不幸福或是離婚了,她還是很漂亮,但似乎不復少年時的開朗,讓我心痛。曾經很熟識的兩人變得說不上多少話!

幾十年過去了,往事仍歷歷在目,讓我回味,也有些遺憾。我算得上從小就聰明樂觀,絕不是沒有自信的人。當年為何那麼膽怯?那時不像現在開放多元,明星高中的學生被高度期待,也可說唯一的目標,要好好念書考大學,是不應該談戀愛的,當然對我造成無形的壓力。另一方面,「竹」的母親一向很喜歡我,我的母親也很喜歡「竹」,若我追求「竹」,她們多半會樂觀其成,我似乎不必膽怯。真正的原因,大概「竹」在我心中太美好,而使我太患得患失了。

我從小就喜歡「竹」,高中時想追她,卻沒開始就結束了。這是我埋藏在心中多年,沒人知道的祕密,到現在這年紀,我已經不怕難為情,也沒顧慮了,只剩對少年情懷的追憶。

俄烏戰爭對兩岸統一時程的影響 | 謝芷生

俄烏戰爭的結局已越來越清晰。若非美國在背後力撐,這場戰爭早該結束了,甚至根本就不會有這場戰爭的爆發。筆者已多次提及,俄烏間的衝突完全是美國一手策劃挑起的。但美國卻遠遠躲在後面,把可憐的烏克蘭作為代理人推到前面。

烏克蘭與許多原東歐國家一樣,由於在前蘇聯控制時期,自主權受限制,在僵硬的計劃經濟影響下,民生經濟凋敝,明顯落後於西歐。九零年初,既然作為龍頭老大的蘇聯都向西方屈服了,自然對原來那套政治經濟制度失去了信心,甚至將其視為敝屣。

據筆者瞭解,東歐集團解體前,靠近德語區的東歐國家,許多人都會操持簡單的德語。例如捷克首都布拉格,戰前還曾是重要的德語中心之一。但1991年後,美國的影響力很快滲入了進來。一個明顯的現象是,街上做觀光客生意的小販們,突然普遍說起“洋涇浜英語”來了。你用德語交談,他也一律用英語回答。不能不感歎,美國滲透力之快之大。

美蘇長期鬥爭中,蘇聯明顯敗在經濟上,畢竟民生與經濟才是各種因素中最重要,並具有主導地位者。在這方面,大陸就要比蘇聯清楚靈活得多了。早在1978年中共三中全會後,即實行改革開放,毅然決然地導入了市場經濟,將計劃經濟與市場經濟溶為一爐,各自發揮著其特長與優點。鄧小平“黑貓白貓會抓老鼠的就是好貓”的理論,被證明是正確有效的,至少對現階段的中國是有效的。

具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既然改變了中國政治、經濟的面貌,美國與西方用來對付原東歐國家的那套“顏色革命”,用來對付大陸就不起作用了。中國至今實行的,仍是實質上符合社會主義原則的制度,並沒有淪為西方資本主義的附庸。事實上具有五千年歷史文明的中國,自然擁有許多前人累積的智慧結晶,又哪裡需要跟在西方後面,亦步亦趨呢?

以中國人的聰明才智,要實現兩岸統一,自然會有中國人自己的辦法,不必受外部因素過多的影響。俄烏戰爭雖然給我們提供了一些,重新思考檢討問題的因素,卻不會影響兩岸統一的時程,更不會改變兩岸必須統一的既定方針。

這次俄烏戰爭,在臺灣引起了空前的震動與反思。戰爭給臺胞帶來的第一個信息是,美國是個不講信義,不可信賴的國家。過去不少人相信“兩岸衝突,美國一定會來救”的謊言,已不攻自破了。台獨強調,臺灣在美國人心中的價值地位,遠非烏克蘭可比,因此雖不救烏克蘭,卻會救臺灣。這樣的鬼話只能騙騙自己,一般臺胞還能聽得進去嗎?

認為俄烏戰爭中,美國的態度與表現,將會影響大陸武統的決心與時程。是完全不瞭解中共處事的態度與原則,而得出的錯誤印象與結論。這是非常不利和危險的。臺灣與大陸都是中國的固有疆域,是其核心利益之所在。而生活在其上的人,都是骨肉同胞,並無親疏厚薄之別。由於手心手背都是肉,落在臺灣的炮彈,與落在大陸並無兩樣。大陸何忍輕易對臺灣動武呢?這與俄烏間的關係是不同的。

筆者認為,影響兩岸統一進程的關鍵因素,是中美實力的對比。只要大陸的綜合國力,包括國防力量,超越了美國,兩岸統一的時機就成熟了。與美國霸權主義者的較量是只許成功,不許失敗的,不得不慎重其事。

美國以撒謊、欺騙實行心理戰、顏色革命 | 徐百川

自二次大戰開始,歐美發展出心理戰,美國國防部對心理戰的定義是:

「有計劃地對一個國家運用宣傳,和其他非戰鬥活動的思想傳播和資訊,以影響其他國家人民的觀點、態度、情緒和行為,使之有利於本國目標的實現。」
「讓被宣傳的對象沿著你所希望的方向行進,而他們卻認為是自己在選擇方向。」

更明確的教戰守則為:

「樹立有利於美國及盟國的形象;向目標對象民眾提供信息,使其按美國的意願思考。」
「利用民族、文化、宗教或經濟的分歧。」
「支持欺騙行動。」

從事心理戰、顏色革命大多是祕密的,但是偶爾仍會漏出一些訊息:

與「港獨」有聯繫的香港美國領事館政治顧問伊珠麗(Julie Eadeh),就是一名「顛覆專家」,她過去在中東以人權和民主的名義從事煽動「顏色革命」。(參見《EverybodyWiki/ Julie Eadeh》)

2019年4月15日,美國國務卿蓬佩奧在美國德州農工大學(Texas A&M University)進行演講,蓬佩奧表示:「當我還是一名軍校學員的時候,西點軍校的學員格言是什麼來着?『絕不撒謊、欺騙、偷竊,也絕不容忍有此類行為的人』。但在擔任CIA的局長時,我們撒謊、我們欺騙、我們偷竊,我們還有一門這樣的培訓課程,專門來教這些。」 (參見《玩笑話?美國務卿:靠撒謊欺騙偷竊 讓美國榮耀》)

從戰史看美國要怎樣的歐洲 | Friedrich Wang

沒事,翻翻資料,看了一下中南半島史。1954年3月到5月初的奠邊府戰役,最後的結局基本上終結了歐洲人在亞洲的殖民歷史。最值得注意的是當戰況緊急之時,巴黎第四共和政府不斷向美方求援,美國方面組織了幾次的空投,以補充法軍的彈藥與補給。

根據近年開放的檔案,艾森豪政府很關注這場戰役,內閣成員對於到底要不要救援法軍有不同的看法。國務卿杜勒斯主張對法軍給予救援,派遣東京灣的四艘美軍航艦的戰機對包圍的越共進行轟炸,法軍同時施行突圍作戰。美國海軍也認為,若及時行動,以其空中火力應該可以將法軍由包圍圈中救出。但是防長威爾遜則相反,他認為維持歐洲人的殖民勢力對於美國的長遠利益而言沒有實質幫助,法國在印支的戰爭已經進行良久而沒有決定性的勝利,其統治落伍且不得民心,況且更重要的是,若美國海軍出動戰機幫助法軍,則可能冒著直接與中共作戰的風險,因為美方情報指出共軍提供大量的軍火、顧問在越軍中,所以在沒有與中共交手的準備下不能忘記韓戰的教訓。

最關鍵的是艾森豪的態度。最後這位二戰英雄拍板定案,不救法軍,美國靜觀最後的結果。儘管第四共和還出動了總理親訪美國,希望美方能伸出援手,但是美軍除了又進行幾次空投補給,以及答應未來提供飛機與軍火給法方外,沒有實質動作。

最後,法軍三名准將無法面對戰敗的事實,在指揮所裡拉手榴彈自盡,16000多精銳之中的6000多在猛烈的炮火打擊下陣亡或失蹤,超過10000人投降。越共大獲全勝,指揮官武元甲一戰封神。法蘭西帝國史上最大的海外慘敗,殖民事業也宣告結束。

北越這次有中共提供的大量火砲、高射砲、火箭等等重武器的援助,使越共的火力、防空短期內都有躍升,而法軍的空中優勢大減,空降、空投都損失慘重。加上不斷由廣西、雲南等地運送充足的補給,韋國清、茹夫一等中共將領事前對於情報精準的判斷與卓越的作戰規劃,所以打了一場經典的「砲兵遮斷作戰」,將輕敵且鬥志低落的法軍(其中除了法國人之外,還包括北非、越南等外籍殖民地部隊)全部殲滅,由此使得歐洲人在亞洲的殖民事業就此成為落日餘暉。

但是美國的心態與政策變化更有趣。法國第四共和是美國人於二戰期間與英方一手扶植的親美政權,馬歇爾計畫中也給予大量的援助。但是這次關鍵的戰役,美國認為其殖民事業已經沒有維持的價值,歐洲人的勢力必須退出亞洲。

簡單說,美國要的秩序必須由美國來主導,歐洲人就回家吧。美國對歐洲的一貫態度在此役中表露無遺,也就是歐洲可以當個跟隨者,無條件接受美國的指導與安排,除此之外不必有非份之想,美國不會支持其海外事業。不久之後的蘇伊士運河危機,美國等於也終結了英國對於殖民帝國的最後掙扎,讓倫敦也就此徹底死心。

其實,今天烏克蘭事變下的歐洲不也是如此?美國人不准買俄國天然氣,不准買俄國的糧食,甚至不准歐洲與俄、中等國單獨發展關係,一切都必須在美國的指導下跟隨。最好的歐洲,就是一群溫馴、聽話、光鮮亮麗,但是實質上卻是弱不禁風的紳士淑女,就是美國心中最理想的歐洲。

歐洲人應該早就懂了。但是要不要掙脫?有無能力掙脫?

大陸來台第一代外省人漫談 | 張輝

台灣光復後到民國38年間,大陸人士陸續來台,其中有跟政府轉進/撤退來台的,以軍方為主的黨政軍人士,有逃難來台的「散戶」。所謂散戶也有差別,如上海的遠東徐家,江蘇的華新麗華焦家,跟孫運璿山東同縣的陶子厚(陶傳正尊翁),甚至18歲來自上海,在台灣將傳統營造業單幹戶,整合成建設公司的華美建設董事長張克東等等。

家父26歲由青島隨公司來台,當時全台,北有大同,南有唐榮,台中有那家不記得了,三足鼎立。家父所屬的公司不久因匪諜案解散,家父失業,常在外閒逛,外型打扮不似當地人和軍方人士,被誤為逃兵帶到派出所,巧遇曾在山東老家當過張家長工的所長,放了一馬。

母親曾在哈爾濱小學教過書,由天津大沽口攜不滿三歲的姊姊來台與父親相會,當時不但不敢帶證件,連像樣的照片都不敢帶。淪陷區難民赴台要找夠力的保人,但是夠力的一般又不敢保。

民國37年春,哈爾濱到山海關,一長段陸路,各種遭遇都要自己面對處理,比方,家父穿破了三雙以金子換來的日本皇軍皮靴,母親以金戒子跟鄉下人換雞蛋補充營養。他們的「逃難」比起軍隊和機關的集體轉進/撤退,和現今烏克蘭由各方照顧關懷的難民,是真的自生自滅的逃難。

在台中父親失業時,母親已覓得教職,那是走投無路時,看報得知,當年哈爾濱院轄市教育局的韓局長在台中中興大學(當時是農學院)任教,馬上找韓教授開了證明,到市府教育局報到分發職務,還配得跟另位女老師合住一間校內日式宿舍。黨政軍來台,除軍方官兵分配了大量眷舍外,政黨機關的中/高階官員,也都配有宿舍,其中不乏接收的氣派的日式官舍。

有些隨軍來台卻不告而別,進入社會的,在異鄉人生地不熟,能生存、發展的,除了本身的生命韌力外,娶了本省太太也有相當助力。當年台中火車站前綠川邊賣蒸餃的老秦,就是個成功的例子。他本來在綠川溝邊的違章建築開蒸餃館,不數年,可以買下對街的三層獨棟水泥樓房。夏威夷新開闢的商圈招商,他去了,從此平步青雲,好幾次在國慶歸國僑團中看到他的身影。

我父親在本省人社會中打滾,也有他的優勢,因為

1. 老家就是在哈爾濱市區做生意的,開百貨洋行的。
2. 十歲起上日本學校讀日本書。當時台灣人受過小學教育,能以日語溝通的很普遍。
3. 有我母親任教職、有宿舍,無後顧之憂。

我十五歲時,會自己到皮鞋店訂做短筒小牛皮馬靴;考上大學時會到台北火車站前的體育用品社訂做冰刀鞋;大學時以義大利原裝偉士牌150cc代步。當年來台,可說是一窮二白的父母 (父母皆曾擺過地攤,住過小土地公廟),造就了我們家姊弟三人全都留美,至今姊弟都在美國住了四五十年以上。

當然「散戶」中有成就的名人不在少數,尤其是隻身在台灣社會中打拼,而沒有黨政軍關係/背景的庶民們。

老張家的窗外

美歐不代表世界 | 盛嘉麟

有多少國家和人民贊成制裁俄羅斯?如下圖黃色部份顯示,全球主張制裁俄羅斯的國家包括五眼聯盟、歐盟、日本、韓國、中國台灣、新加坡,也就是盎薩白人、歐洲白人,加上敬拜白人的幾個美國在亞洲的殖民地,總共人口12億,而不願制裁俄羅斯的人口高達66億。(全球人口共78億)

但是我們只聽到黃色地帶15% (=12/78) 的人口敲鑼打鼓,發出囂張的制裁俄羅斯的叫聲,而聽不到85% (=66/78) 的人口不願制裁俄羅斯的聲音。

這些黃色國家因為囂張的鑼鼓聲音非常大,以為他們就是全世界,他們要制裁俄羅斯,就以為全世界都要制裁俄羅斯。他們說新疆在種族滅絕,就以為全世界都相信新疆在種族滅絕。

這一次普京大帝出兵發難,痛打美國鷹犬烏克蘭,讓我們首次看清他們黃色國家12億人口不代表全世界,而且他們除了吼叫,並不夠種出兵對抗俄羅斯。

不管這場俄烏戰爭如何解決,如果經濟金融制裁不死俄羅斯,盎薩國家習慣的動輒制裁恐嚇其他國家就塌陷出一大塊缺口,將來就變成無效的笑話。這是普京對世界做出的最大貢獻,因而我稱他為普京大帝。

什麼是戀愛的終極目標? | 霍晉明

談戀愛追求的是什麼?是人生的幸福。不用想,這應該是個標準答案。但再問,戀愛所創造的幸福又是什麼?要怎麼形容這種幸福?也許有人會說,「就是要找到一個對的人,與他(她)在一起,感覺到甜蜜恩愛,永不分離。」聽起來好像很對。但是,我們不禁要問,一個人就不能甜美幸福?一定要兩個人才能甜蜜?於是人們就說,人總是要有個伴啊!那個人喜歡孤獨?一個人,總是若有所缺,要找到那個對的人,然後人生才被補足,才得圓滿。形影不離,相偎相依,二人一體,白頭到老。這不就是愛情的理想嗎?

「從此,我們在一起,再也分不開了。我們的心相通為一,你讓我感覺到生活的快樂與生命的溫暖,若不能在一起,我活著還有什麼意義?不能相見,就只有無窮的思念。」形影不離,難捨難分,忠於彼此,生死不渝。真的是浪漫到底的唯美畫卷。自古以來的愛情圖像,不知是多少人的嚮往。

但仔細想想,這裡面好像又有點問題。本來一個人還活得好好的,一旦陷入戀愛,有了完美的愛情,反而是「不能失去對方」,好像失去了一個人生存的能力。…那這樣看來,愛情給人帶來的到底是幸還是不幸?隱隱感覺到,完美的愛情,有了「不能沒有你」的恐懼;「害怕失去」,好像不是符合人生的理想。而且,如果「幸福」只屬於「我們」,好像有又一點「自我封閉」的傾向;難怪有人會說:「溫柔鄉是英雄塚」,愛情使人陷溺,沈浸在兒女私情的小境界之中,世界上的其他事情,好像都是可有可無的了。這樣,能維持下去嗎?就算能,會不會「與世隔絕」,多少有點自私?

坦白說,這樣的「愛情幸福觀」,是一種靜態的觀點。也就是說,它把愛情中某一刻出現的境界,凝固為永恆的畫面了。在現實上要維持住,是很難做到的。因為,真實的生活,永遠是動態的,人心永遠是變動不居的,自我永遠是在變化中的;要用詩一樣的文字,或是某種唯美浪漫的情境,把兩人凝固在「兩心相通」的境界之中,理論上是不可能的。(所以只能是一種造作與想像)。因此,靜態的愛情觀,也只能停在「王子與公主從此過著美好幸福的日子」的童話之中。在現實生活裡,除非是在這個境界結束之前就死掉,(如所有的著名的感人的愛情大悲劇。)幾乎是不可能。(似乎只有溫莎公爵與辛普森夫人庶幾近之,但實情外人仍無從而知。像三毛,則與荷西見面就要吵,只能相愛,不能相處。)

當然,若在古代,比之現代,可能性要高一些。那是因為,古代女子強調「貞靜」之德。也就是說,古代女子的生命,本來就以貞靜自守為主,貞一清純,不問世事;生命渾樸自足,沒有(也不需要)德性與知識的開發,純粹就是「大地之母」的意象。所以,古代的男女愛情關係,形成了一種特殊的互補:男生在現實生活上保障了女性,而女性則在感情世界裡滋養了男性。感情就是包容,無條件的接納,是為溫暖,是為「母性」。

這樣的愛,是一個純感情的世界,沒有內容。所以,不需要相互了解。他們只要被「設定」為情人,然後彼此真心接納,當然,要再加上一點運氣,比如說,氣質上的投緣,那麼,愛情基本上就能完成。縱然不能完美,(貞一自足只能是個意象。世間那得小龍女?)但也能維持,且有一定的幸福感。

但在今天,就真的不可能了。原因是,女性也有了自我,女性也要追求自我的發展。就算你想回到傳統的「婦德」,也回不去了,因為社會不再提供這個條件。所以,如果我們今天還執著於靜態的愛情幸福觀,其實是削足適履,只會令你痛,不會令你幸福。

傳統有關愛情的幸福之圖像,其實已不適用於今天。我們今天的愛情,追求的應是另一種幸福。新的幸福,當然包含了舊式的幸福,即兩心相知,彼此心通為一;但不止如此,而更要注入「成長」的觀念。即是生命必須有內容,所以要「自我成長」;生命的內容要求相互了解,所以要溝通(但不限於言語)。愛情,是為了互相幫助成為更完整的人,(而不是兩個人湊到一起才完整。)讓彼此都能夠更獨立自由,而不是互相依賴難捨難分。

彼此獨立自由,而非緊密相連,這不是與我們的傳統愛情觀大相逕庭嗎?是的,原來,傳統式的愛情,兩個人的連結是靠「彼此需要」。但今天的愛情,這個連結,應該是出於自由。不是需要,而是「我願意」,自願,就是愛。不是非要不可,而是這樣更好。因為在一起共同成長,分享、探索彼此的生命內容,因而形成了有意義的內容,是為兩人之間的連結。時間越久,也就越穩固。換言之,愛情是有內容的累積的,不再是純境界、純感情;而是有生命共同成長的印記。

生命的成長、變化,必定推陳出新,甚至是左衝右突;所以,彼此的相知、心通為一的理想幸福之境界,也必定因此而破裂,然後再求創造新的契合。如此,方能完成動態的愛情幸福觀。動態的幸福,雖然不能想像為時時刻刻、連續不斷的幸福,但它才是真正開放的、成長的、真實的、向外輻射的,而不是自我封閉的幸福。

愛情開啟生命的成長,成長提供了愛情的養分。今天的愛情觀,必須導入「成長」的概念,這是與傳統的愛情最最不同之處。有了自我的成長,然後才能與「愛情」彼此循環相生,才能創造真正的、動態的、屬於愛情、也是屬於人生的幸福。

所以,什麼才是談戀愛的終極目標?不是值得我們好好想一想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