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透假新聞看戰況膠著的俄烏戰爭 | 郭譽申

俄烏和談似有進展,但是戰爭卻未停歇,看來双方是打打談談、談談打打、互有勝負而戰況膠著。

台灣媒體本就時常不公偏袒,對於俄烏戰爭更是極力偏袒烏方和美國,而唱衰俄羅斯。譬如媒體報導,俄國經濟近乎崩潰,並且可能發生政變廢黜普丁。這些明顯是假新聞。俄國龐大,經濟制裁實施沒多久,根本還看不出其全面影響,何來經濟崩潰?即使俄國真有政變,這是絕密的情資,怎可能讓媒體知道?

讀過一些歷史尤其戰爭史就知道,交戰双方必定都宣傳,自己是為正義而戰,我方的軍民有多英勇,而對方不正義 (如殘殺平民),其軍隊士氣低落等等。交戰双方宣稱的軍隊傷亡數字更是毫無意義,必定總是我方傷亡不多,而對方軍隊受到重創。報導宣傳的目的當然是,提振我方軍民的士氣,打擊對方軍民的士氣,並且使其他國家同情支持我方。因此戰爭新聞大多是造假或以偏蓋全而不可信的。

現代媒體無所不在,美國主導的偏袒烏克蘭的新聞報導確是功效宏大,使美、歐、日本的民眾和政府普遍同情烏克蘭,並支助大量的武器、彈藥、資源等。(烏克蘭一向親近中國大陸而與台灣不友好,台灣民眾卻捐助烏克蘭超過8億,可見媒體宣傳的功效。) 烏克蘭西部與波蘭、匈牙利、羅馬尼亞、斯洛伐克和摩爾多瓦諸國相連,而且東西的縱深很深,使西部成為烏國的大後方 (僅偶而受導彈攻擊),歐美支援的武器、彈藥、資源等因此可以從波蘭、匈牙利諸國源源不斷地流入,支撑烏克蘭作戰,是俄羅斯難以取勝而戰況膠著的首要原因。

比較俄烏戰爭與中國近代的戰爭 (如抗日戰爭、國共內戰),後者有很多「會戰」,而前者卻幾乎沒有。會戰大多發生在城市外圍的野地,可以避免在城市決戰,造成城市的嚴重損毀和居民的大量傷亡。烏克蘭則反之,不惜犧牲城市和其居民,盡量避免野地會戰,而進行城市決戰。烏國的這套戰術讓俄軍的火力和坦克優勢無法發揮,即使俄軍以砲火擊毀城市內的大部份建築,也難以摧毀隱藏其中的防禦工事,而坦克在城市內總是行動不順的。俄軍被迫打城市戰,是俄羅斯難以取勝的另一重要原因。

俄烏戰爭開打才一個月,出逃到鄰國的烏克蘭難民已超過350萬。西方媒體宣傳這是因為俄羅斯軍隊殘害平民導致的。恰恰相反,俄軍讓大量平民離開,是符合人道的,但是卻不利於俄軍的城市戰。城市戰的一個厲害手段是包圍城市,並斷絕城市的水和糧食供應。若城市裡有很多平民,有限的儲水和存糧多半很快耗盡;反之,烏國被圍城市裡的平民多已逃離,則儲水和存糧能支撑守城烏軍較長時間,當然不利於俄軍的圍城戰。

俄烏戰爭的戰況膠著,俄羅斯難以取勝的主要原因包括:美歐對烏克蘭的大量支援,俄軍被迫打城市戰,以及俄羅斯因顧慮人道而綁手綁腳。另一根本原因是俄軍的兵員不足,而烏克蘭國土廣大,又已實施舉國皆兵 (18-60歲男子都是後備部隊),擁有數量的優勢。在此狀況,俄羅斯應該會收縮其戰略目標,先保住其烏東和烏南的戰果,再徐圖進展或和平談判。

美國擴增軍費加速瓦解 | 黃國樑

美國是什麼樣的國家?當它的人民因為新冠死了逼近100萬人時,它最關切的事情卻只有大舉擴增軍費。

白宮拿出來的2023財年預算,國防支出一舉超越8千億美元的歷史性關卡,達到8133億元。比2022年的7820億元增加了4%共313億元。但美國會可能如同去年再自行加碼,按共和黨要求的增長5%,恐增為8211億美元,甚至更高。

這一軍費比中、俄、印、英、德、法、義、日、韓、澳、沙加起來都還多,要對付誰?其實是對付它心中永遠無法撫平的恐懼!這個恐懼不是外生的,而是內生的,就是它對自己跌落霸主王位的恐懼。

希羅多德著史時說:「神欲毀滅一人,必先令其瘋狂!」看看進入21世紀後的美國總統,一個比一個瘋狂!最近拜登的言行,更已是昏聵之極。而軍費擴增則是瘋狂的終極表現!

龐大軍費不會令美國人安心,他們將到處製造動亂,烏克蘭完了之後,下一個真的就是台灣了!訓練一年的兵送上戰場,只有砲灰的貢獻。

美國的經濟已經是搖搖欲墜!全是水份與虛胖的GDP,只有軍工的外殼是硬的,加上一點半導體,其他的一推就碎了!這種經濟體去支撐腐敗的軍工複合集團,只會加速其崩潰。

何不直接增加到一兆美元呢?我將親眼目睹美利堅聯合帝國的瓦解!

普丁大帝逼得拜登恨到口不擇言 | 班一魯

這次拜登趕赴波蘭在歐洲煽火,口不擇言的説普丁是屠夫,是戰犯,不應該當俄羅斯的總統,引起法國總統馬克宏(Macron)的批評,也引起少數美國媒體記者的指責,拜登善變的說,他對普丁的指責是個人的「道德的憤怒」,不是美國的政策。

看了這段新聞真令我忍俊不禁。如果普丁(Putin)是屠夫、戰犯,那小布希、柯林頓、歐巴馬,以及用無人機刺殺未曾宣戰的伊朗Soleimani將軍的川普又算是什麼東西。

隨著訊息的發達,人類越來越了解真相,美國歷史的負數太多,多數到達是戰爭的戰犯層次。當世人提到屠夫、戰犯,人們自然首先想到美國。

數十年來我一直強調盎薩人的偽善,這並非個人創見,曾多次以狄更斯(Charles Dickens)、易卜生(Henrik Ibsen)、蕭伯納(Bernard Shaw)為例,他們大肆攻擊英國維多利亞時代(Victoria Era)的偽善,而珍.奧斯汀(Jane Austen)寫的《傲慢與偏見》(Pride and Prejudice),則直指維多利亞時代之前,盎薩人的特質。拜登這次表演性質的演說,再次顯示盎薩的偽善,同時又展現其傲慢與偏見的特質。

中西文化有一很大不同之處,衍生於中國本土的道家、儒家都著重自我修行,即是佛教也是人佛一體説,即人可成佛,最著名者乃曾子說的「吾日三省吾身」。靠著反省提昇浄化靈魂、自我審視在中國佔有重要地位,這種精神擴至政治面即自我調適,與時俱進。

自我反省絕非西方文化主流,個人才疏學淺,發現持此論點者好像只有羅馬的哲學家皇帝馬可.奧理略(Marcus Aurelius),其名著《沉思録》(Meditations),作為他自我反省及指導的來源。Meditations也是法國作曲家馬思奈(Massenet)的代表作品,是歌劇泰伊思(Thais)中間所奏的《泰伊思冥想曲》。中古世紀義大利的聖本尼迪克特(Benedict)教派則以過著自律節儉的生活以求浄化靈魂上天堂,其修道士(monastic)精神相當於佛教的苦行僧。喀爾文新教則認為救贖之權不在人自己,而在於上帝,只有篤信神,過著勤奮儉樸生活,得到上帝的憐憫,才有得到救贖的機會。而這種勤奮儉樸生活導致聚集財富,資本主義由是而生焉。

當了解西方文化的要素,偽善、傲慢與偏見,不會自我反省,就可了解拜登及其西方帝國主義之所做所為。隨著俄烏戰爭衍生出各種怪象,真是令人不齒。

烏克蘭的總統澤倫斯基活像個怨婦,當初你與我山盟海誓永遠愛我支持我,而我被人痛揍,你卻在旁打嘴炮,當著澤倫斯基的演說視頻前,美國國會及西方政界一個個起立鼓掌那副慫樣,還自我感覺良好時,真是虛偽到了極點,一個個小丑還不知自醜。

受難的烏克蘭人民值得同情,但是不禁要懷疑一群斯拉夫人怎會支持納粹,還選一個猶太人來做總統呢?蘇聯解體,埃及、利比亞等等的顏色革命的後果還不覺醒嗎?那烏克蘭自1991年獨立以來,盎猶集團把你們整到什麼地步,沒有感覺嗎?今日之局你們烏克蘭人民也有責任。

普丁大帝這次痛擊了美國及北約組織的虛偽、軟弱,而他們制裁的表現顯露出西方道德的破產,而非道德的憤怒。

但願俄烏戰爭就此結束 | 謝芷生

新聞突然傳來,俄烏的和談頗有進展,但願俄烏戰爭就此結束。

最近平面媒體與電視鏡頭,都充斥著有關俄烏戰爭的消息。國際間似乎已久無因戰爭引起如此強烈的關注,俄烏戰爭可謂牽動了全世界的敏感神經,通過現代的電子傳播技術,即使坐在家裡就可看到戰爭殘酷恐怖的畫面,好像一下子就把全世界都帶入了戰爭現場。

如果自己家中有人在戰場上,或生活在被襲擊的城市裡,又會是什麼感受呢?手裡掌控有戰爭發動權,或握有阻止、避免戰爭爆發權力的政治人物,除自己的權力、物質欲望外,是否也該想想老百姓最起碼的生存權呢?

挑起一場戰爭,不論是進攻或挑釁,都很容易。但一旦戰爭爆發後,要想終止或消弭它就太難了。人類是世間最聰明的動物,但有時卻幹出最愚蠢,最無理性的事來,而戰爭就是最典型的例子。除人類外,沒其他動物會自相殘殺、自我毀滅。人類往往由於自私、貪婪,或為一些不著邊際的理想、原則而迷失、執著,不肯妥協,不願回頭。

當然交戰的任何一方,都會有冠冕堂皇的理由。就拿俄烏間的戰爭來說吧,站在烏克蘭的立場,是為了防止境內俄裔的分裂主義,收回克里米亞,保住頓涅茨克、盧甘斯克。站在俄羅斯的立場,主要是要阻止烏克蘭背後的美國與北約勢力東擴。烏克蘭一旦成為北約的一部分,將嚴重威脅俄羅斯的安全。這從地緣政治角度來看,是不難理解的。

1991年蘇聯與華沙組織解體後,美國與北約內部曾有過理性考慮,打算讓俄羅斯逐步融入西方。但此一嘗試,在1999年北約開始東擴後,即未再認真執行下去了。可能的最大原因,顯然是因美國和北約與前蘇聯間在冷戰時期積壓下來的種種嫌隙,無法因蘇聯的解體與改制,就能徹底消弭、清除乾淨,即所謂的“冰凍三尺,非一日之寒”。更何況華沙集團解散後,因冷戰而集結的北約卻依然存在如故。俄羅斯如何能相信美國與北約的誠意呢?

2014年俄羅斯佔領克里米亞半島,固有種種自身利益的考量,但歸根結底,還是俄羅斯對美國與北約國家的不信賴。華沙組織與蘇聯相繼解體後,冷戰格局雖表面結束,但由於美俄相互間的對抗並未改善,反而加劇,因此實際將冷戰延續了下來,通過俄烏間發生的軍事衝突,甚至已將冷戰發展為“熱戰” 了。期盼和平的人們,不知何時才能盼到頭呢。

筆者過去曾在拙文中提過,西方人的文化中,似乎缺少了中國人所具有的妥協與讓步的智慧與藝術,一旦衝突起來,非鬥個你死我活不可,很難停止下來,最後難免兩敗俱傷。俄烏衝突難以終止,一則由於西方人好鬥的天性,一則由於美國與北約從中煽風點火,不斷添柴、澆油。這場仗並非烏克蘭要打的,而完全是美國人意志的展現。其實其他北約成員國早已希望停戰了,但美國仍希望達到其戰略目標,即拖垮俄羅斯,使其一蹶不振,甚至利用中俄密切的夥伴關係,將中國也一併拖入戰爭,削弱其崛起的勢頭。

所幸現在出現戰爭結束的曙光,我們可以預見戰爭的結果:俄羅斯生命財產受損將不容低估,但因國土遼闊、資源豐富,療傷復原的速度會很快。北約國家受美國拖累,經濟利益受損無可避免。最親美並支持北約東擴的波蘭,將被難民問題拖慘、拖垮,得看美國肯否伸出援手了。美國則將信譽掃地,有利於中國加速崛起超越。至於烏克蘭,則可能失去東部地區,而加入北約將徹底幻滅。

從語文的功能看廢考國文廢除古文 | 王韜

討論時事之前,先說一段故事。

那年,我高二。導師是教公民課的老先生,據聞還是國民黨的組織幹部。某回上課,從北大聊到咱建中的民主自由風氣,老先生舉了一個例子,就是敝校某屆學長曾因老師不適任,憤而投票罷免老師,並要求教務處換人。那位被罷免的老師是如何地不適任,老先生並未多言。不過當他說完這則軼事,我明顯感覺到班上有幾位同學表現出躍躍欲試的姿態。果不其然,不出一個月,同學在國文課上發難了。

國文老師是位五十多歲的女性,學問頗好,教學也認真,但就是言辭犀利了些,年輕學子未必受用。那天,在解釋一個詞語的時候(又是文言文惹的禍!),一位同學倏然起立,手指老師大嗆:「你說錯了!」老師也不甘示弱,反詰:「你說我哪裡說錯了!」

正當雙方激烈交鋒之際,幾位同學轉頭看我,要我查查是怎麼回事。原來當時我自學四角號碼,隨身攜帶一本四角號碼字典,於是當大家遇到甚麼疑難字詞,就會想到我。我趕緊翻開字典一查 ── 老師說的沒錯啊!是同學無理取鬧了。但是既已發難,豈有挽回之可能?只見發難者的語氣更高亢了,甚至近乎人身攻擊。那堂課,就在極其尷尬的氣氛中不歡而散。

隔週班會,發難者果真提案罷免國文老師,附議者一副來勢洶洶,勢不可擋的模樣,顯然是經過組織串謀的。最後投票表決,不同意罷免票不足十票,罷免案高票通過。面對這樣的局面,教務處也只能「順應民意」,給我們換了一位年輕貌美的國文老師。

基於前車之鑑,新來的國文老師講課講得謹小慎微、底氣不足,但至少還能和同學相安無事,直到畢業。至於新老師的學問如何呢?一次上課途中,只見她款款走下講台,搖到我身邊輕聲細語:「幫我查看看,這個字這樣念對不對?」我幫她查了。此後我再沒有認真上過一次國文課。

卅年過去,我始終認為,我們欠被罷免的那位老師一聲道歉。

故事說完了。但我要討論的,不是不值一提的中一中事件,而是關於「國文」這檔事。(蛤~)有點違和是吧!那又有甚麼關係呢?反正看了那麼長的故事,來到這裡,也該好好「休息一下喘口氣,讚嘆自己不容易」呵呵。

就功能論,語文可以概分成兩種,一是「思惟語」,一是「工具語」。

語言是溝通的工具,所以每一種語言,都可以說是「工具語」,但凡日常生活或職場交際的溝通語,都是。而「思惟語」就不一樣了,它除了做為「工具語」使用之外,還要做為更深層次的邏輯思考表達的語言,「思惟語」掌握得愈好,就愈能支撐思惟和表達的深度。也即,語言學習至少要能掌握一種「思惟語」,而且要達到「精熟」的程度,才能對深度思惟有所幫助。

所謂「精熟」,不單單是聽說讀寫而已,而是對該語言的歷史文化背景要有深刻的認識與理解,不僅能掌握各種典故和語意,還要能感受隱含於文字背後的種種細緻幽微……

甚麼樣的語言適合做為「思惟語」使用?當然是最熟悉,而且文化背景最貼近自己的語言最適合。以臺灣的現況而論,大多數人的「思惟語」,就是國語或漢語方言(閩客語)。(國語不等同北京話,這是常識,此不贅言。)

主張廢除古文或者廢考國文者,基本上都是一種把「思惟語」降格成「工具語」的手段,這其實是非常危險的舉措,無異於胎兒在母體裡自斷臍帶。他們所謂「難學」或者「無用」之說,其實只是凸顯自己沒有抓住學習目的、學習方法和要點,應該反省自己為什麼學不好,怎麼會是因為自己沒學好而主張不必學不必考呢?

至於要橫柴入灶,把英語做為官方語言,進而提升為「思惟語」,這對多數國人來說,恐怕也是奢談。畢竟臺灣未經英語系國家統治,欠缺那樣的文化底蘊,能將英語學到「工具語」的程度就相當花工夫了,更何況對英語的歷史文化與各種語文掌故的掌握,可達到精熟的能有幾人?

當一個人失去了「思惟語」而只有「工具語」的時候,這個人就只能做些普通層次的思考,比方說要吃甚麼?要去哪兒玩?等等,一旦面對公共議題、國際情勢之類需要深層次思惟分析探討的主題,就會顯得捉襟見肘,或者拾人牙慧人云亦云,然後自我感覺自己的思考能力良好。

所謂「理盲」、「民粹」,就是失去深度思惟能力時表現出來的典型症狀。而當社會上愈來愈多人失去「思惟語」的能力時,又將會是怎樣的景況呢?

正本之道,愈是要做為「思惟語」使用的語言,愈要強化學習。要將更多的「工具語」提升為「思惟語」當然很好,但對多數人來說,至少要培養一種相對熟悉的語言成為「思惟語」,並盡可能精熟。至於外語則只要以「工具語」為基本目標即可,行有餘力再往上進階學習。在沒有多語言文化底蘊的環境中硬推雙語學習,並試圖以相對陌生的英文取代中文,只怕最後是「刀切蕹菜兩頭空」,落得中英文都學不好的地步。(啊~我沒有暗示甚麼喔,別給我文字獄!)

語言學習是一回事,語言政策是另一回事。邯鄲學步的夢想很美,但是不切實際,只怕徒增笑柄而已,神仙祕寶丹也難救。

好了,狗吠火車,完畢。

拜登說要普京下台 | 黃國樑

“For God’s sake, this man cannot remain in power." 「看在上帝的份上,這人(普京)不能繼續掌權。」

拜登不是脫稿而口誤,這就是他的真心話,就是美國的戰略意圖與計畫。

現在美國對俄制裁的力度,是歷史性的。它的戰略目的是崩解俄羅斯,將它拆分成幾個版圖小得多的國家,並說服或要脅他們如同烏克蘭曾經做的一樣,銷毀所有核彈頭。而趕下普京是第一步。

如果達到目的,它就變成唯一的流氓了!誰敢不聽它的?

西方做的,早已成了其一貫宣稱的自由主義信仰的反面!制裁俄羅斯的貓,准許殺死普京這一類的仇恨言論,制裁俄羅斯芭蕾舞團,從《天鵝湖》到《胡桃鉗》,亦即,制裁柴可夫斯基!

米蘭某大學推遲杜思妥耶夫斯基的課程,亦即,制裁偉大的杜思妥耶夫斯基!慕尼黑愛樂解約首席俄指揮家!女高音被封殺,歐洲好聲音禁俄人參加!

荒謬絕倫的表現,表明西方已是全新的納粹!是赤裸的種族主義。

拜登這一脫口而出的話真正的意思,是斯拉夫族不配在北方統治,他們應該只能幫歐洲人提鞋,幫盎撒人看門。

當然,中國人也只能幫西方打工!這世界乃是某一類特殊白人的莊園!別人都不配崛起!

澤倫斯基邀習近平會談,如何回應? | 天人合一

當前,國際問題最急事,粉碎拜登強套中國入戰局的陰謀陽謀。

澤倫司機邀習,
輕率應答就入套。
澤倫司機胡言亂語,習受辱。
澤倫司機低姿哀求,習上套。
沒有美國,習會司機,大概率少功效,反折損中威望。
然對司機的求見,又不能嚴拒,不便久拖不見。
司機求見習、催見習,皆讓公平持中的中國左右不是、寬嚴難酌。

解方:
直面美國,將其從幕後拉上前臺,
還原美俄對抗本質,
揭露拜登消耗烏克蘭人民生命財產,長期折損俄國、圍困普京,甚至後面圍毆中國的險惡陰謀、陽謀,
喚醒上當入套、進坑流血、喪命人亡、家亂國危的烏克蘭苦難人民,
教育占小便宜玩火自焚,傷俄八百自損一千的西歐短視政客,
團結一切被霸權主義欺凌壓迫者,
聯合真誠的國際和平主義、真正人道主義者,
召開國際大會,批評、調停美俄後,再見澤倫司機,簽署停火約,拯救烏克蘭,構建和平局。

中國半個優點也沒有嗎? | 譚台明

中國半個優點也沒有嗎?一個「細思極恐」的現象。

打開西方的媒體,看到的全是對中國的負面報導。兩年前疫情初發,我仔細算了一下,光我看過的《紐約時報》上二百多篇有關中國的報導,沒有一篇是有半點肯定的。(唯一有一點點的,是在採訪世衛專家的報導中,經由該專家之口,對中國的防疫做了一些正面的描述。)

想想非常可怕。自四年多前,美國朝野上下開始團結一致地視中國為敵人後,從此再無半篇有關中國的正面報導。連帶的,有關華人與中華文化的正面敘述,也消失的無影無蹤(本來也不多)。我怕是我的偏見,特別詢問在美國的友人,而他的印象也一樣如此。

中國在十九世紀受到西方碾壓式的欺侮,但當時郭嵩燾使英,薛福成使法,降至曾紀澤等,對西方制度與文化,均有很多十分正面的表述。即如早期的魏源,對西方也是肯定的多。當然,當時西方確實在很多方面都令中國人大開眼界,西方的優秀表現是任何有理性的中國人所不能迴避的。

相對而言,今天的中國在西方人眼裡,則僅僅還是在後面追趕,不過追得快些,還稱不上領先,更不能算是優異,所以西方人不可能如百年前中國人看西方那樣地看得起中國;這也不違情理。但問題是,中國從一窮二白的世界最大窮國,三、四十年間,居然以如此高速地「超英趕美」,一躍而為世界第二大經濟體,難道就沒有一點值得注意、值得肯定之處?

一百多年來,中國人從盲目自大,以天朝自居,到開眼看世界,到尊敬、模仿、鑽研、吸收西方文化,知道崇敬西方偉大人物,追求源自西方的精深科學、學習欣賞西方的豐富文藝,乃至信奉西方傳來的宗教…,更不要說全民努力學習西方語文。然而,相對的,西方人對中國近乎一無所知,但我們卻從未引以為怪。因為我們知道,是我們要向西方學,而非西方人有求於我們。我們還沒有耀眼的東西可以獲得西方人的青睞,我們引以為寶的東西對西方人來說也沒有急迫性,他們不懂也不想懂;他們沒正眼看我們,也在情理之中。

然而,這三十年來,中國的急速發展,不得不謂是工業化以來世上從未出現過的現象。從正常的人性來說,西方人應該好奇,這個號稱有五千年歷史連綿不斷,將一種迥異於西方的文字使用數千年而不變的民族,是否有異於我們西方之處?他們縱然不必覺得尊敬,但難道不該有點好奇心嗎?不該想多了解一點這個民族及其歷史文化嗎?但很不幸,這樣的情景並未發生。西方人學中文的多了一點,但那多半出於實際的需要,且幾乎沒有進入正規的教育體系。西方人知道孔孟老莊李白杜甫的,不會比三十年前多出多少。

當然,一定會有有心人發現了中國文化的特殊性,比如大家所熟知的劍橋教授馬丁.雅克先生。透過網路,很多人都看過他那《中國是一種文明偽裝成一個國家》的著名演講。但是,即便是這樣非主流的聲音,在隨川普而起的全球(西媒影響下的)反華聲浪中,也早已被主流媒體淹沒了。

那麼,在主流媒體上呈現的中國是什麼樣呢?如《紐約時報》上的種種像模像樣的專論,全部都是基於文明衝突理論而將中國視為西方文明威脅的論述。先是批評政府、制度,最近再到人民、民族性等。所謂研究,都是出自敵對戰略意圖下做出的「分析」。等而下之,就認為中國的成就全是靠偷竊來的,是我們西方人大意了,好心對待他們卻遭到反噬;中國人是沒人性只知道賺錢的工作狂;中國人是沒有信仰與高尚精神文明的鑽營者;中國人是沒有禮貌又服從權威的下等民族;中國人的極權政府想要統治世界,催毀人類文明,奴役全世界……。

坦白說,設身處地的想一想,如果我是西方人,光看媒體的報導,透過記者與學者專家來認識中國,我真的會相信中國就是個黑暗而邪惡的龐大勢力,完全是個大號的傅滿州,他們是人類文明的威脅,真的不該生存在這個世界上。我可能是個受過高等教育的工程師或律師,但我會認為我的中國印象是洞燭機先的真知灼見。

這就是西媒(代表西方上層精英)想要給他們國民的中國印象。這是上層精英刻意造假,還是他們內心的「真誠」認知?我不得而知。但其結果是一樣的可怕。(當年日本勢力崛起時,美國的媒體好像也不提早就歸化日籍的英國人小泉八雲曾經說了些什麼。以西媒無所不知的能力,你說這是故意還是真心?)把另一個民族當作是賤民,並認為他們不該存在於地球;若此觀念真的普遍形成了,那將會發生多麼可怕的事?我不是說現在的大多數西方人已經這麼看了,我只是覺得有這個趨勢;因而感到「細思極恐」。

沒有什麼比民眾之間的仇恨對立更可怕的事了。民族之間形成了「世仇」,如西方宗教間的對立,不是到今天還在影響我們的世界嗎?中國人愛說「冤家宜解不宜結」,「和為貴」…,今天凡仍有理性者,當致力於民族間的友好,盡可能化解誤會,促進理解,而非火上加油。

最近有個「大翻譯」運動,將中國大陸網上的仇外言論(那一國沒有?)截圖並翻譯再貼到西方網站上。這事外國人幹不了,能做這事的無非是台灣人、香港人與海外民運華人。

所謂「君子有成人之美,不成人之惡。」我不知這樣做是何居心?難道嫌世界不夠亂,仇恨不夠大,戰爭不夠多嗎?挑撥事端,蓄意製造仇恨,只為一時之快,殊不知埋下卻是最終同歸於盡的導火線。希望深陷於仇恨之中的人,能盡早有所覺悟。

台灣比烏克蘭如何? | 郭譽申

自俄烏戰爭開打以來,很多人都發現,俄烏關係與兩岸關係有相似之處,甚至說「今日烏克蘭,明日台灣」。筆者研判,短期內大陸不會實行武統,但是若台灣一直拒絕和統,大陸終將動用武力 (參見《台灣比烏克蘭更危險?》),屆時台灣就跟今日烏克蘭相似了。念及此,比較台灣與烏克蘭,有其意義。

先看國際情勢。中國大陸一直主張台灣是其神聖不可分割的領土,比俄羅斯反對北約東擴和烏克蘭迫害境內的俄羅斯族,更有正當性。更重要的,中國的國內生產毛額(GDP)大約是俄羅斯的十倍,歐美能如何經濟制裁中國?經濟制裁是双面刃,總是傷敵一千,自損八百。歐美經濟制裁俄羅斯,自己的損失很有限,就已經各有意見、步調不一,面對經濟規模龐大的中國,他們會願意承擔大得多的經濟制裁損失嗎?此外,歐美顯然偏愛烏克蘭,多於中東國家和東南亞國家(如緬甸),歐美會偏愛台灣如烏克蘭嗎?令人存疑。

台灣有海峽隔離兩岸的天然屏障,比烏克蘭與俄羅斯直接接壤,似乎有優勢,其實不然。烏克蘭西部與波蘭、匈牙利、羅馬尼亞、斯洛伐克和摩爾多瓦諸國相連,而且東西的縱深很深,使西部成為烏國的大後方(僅偶而受導彈攻擊),歐美支援的武器、彈藥、資源等因此可以從波蘭、匈牙利諸國源源不斷地流入,支撑烏克蘭作戰。

對比之下,台灣是一孤島,僅有少數機場和港口面對外界世界。若大陸實行武統,必定封鎖台灣的所有機場和港口 (大陸的海空軍當然有這能力)。這樣,其他國家除非願意與大陸交戰 (可能性極低),台灣將完全無法獲得外國的武器、彈藥、資源等的支援,而是孤軍作戰。台灣擁有的武器、裝備因此將遠比不上受到歐美大力支援的烏克蘭。

台灣的總體戰力如何?能比烏克蘭嗎?恐怕是遠遠不如。著名的軍事家蔣百里在其《國防論》裡說:「生活條件與戰鬥條件之一致則強,相離則弱,相反則亡。」烏克蘭自1991年獨立,經濟長期不振,2014年國家分裂,民生更加困苦,而中央政府與烏東獨立政權常有軍事衝突。八年來烏克蘭軍民已習於戰事和困苦,因此其生活條件與戰鬥條件是比較一致的,使其有不錯的戰力。對比之下,台灣承平日久而相對富裕,大家早已習於歌舞昇平,以致縮減徵兵、募兵不足,而軍人平時不適用軍法,因此生活條件與戰鬥條件非常背離,而難以期待其戰力!

從國際情勢、地理條件和總體戰力三方面看,台灣都比不上烏克蘭。而台灣面對的大陸,其GDP卻是烏克蘭所面對的俄羅斯的十倍,因此台灣對比烏克蘭是太不利了。大陸愈來愈富強,台灣要抵抗對岸的武統,實在是以卵擊石、毫無機會。台灣人本就是中國人,何不兩岸化解對立,共議和平統一,對大家都好?

哲人參政-柏拉圖的理想國 | Huang Jun-Xiang

原始時代,人類的步調慢,採集完夠吃的食物,剩下的時間都是閒暇時間。之後進入了農業時代,出現了農奴這個概念,為什麼進入了農業時代反而出現了農奴呢?

可以說整個農業時代都是農奴時代,就算是古希臘哲人們的時代也是農奴時代,有些古希臘的哲人還以為,技術的進步可以讓農奴脫離生產回歸閒暇。不過到了工業時代,我們依舊沒有回歸閒暇,反而比農奴時代更加忙碌了,工業時代變成工奴時代,我們必須回歸閒暇,那才是身為人的本質。

所謂的公民就是有閒暇時間的人。這是很多人搞不懂的,以為公民就是有什麼權什麼權才叫做公民。那叫什麼狗屁公民?要成為公民的第一件事就是讓自己從勞動中解放,讓自己有更多的閒暇時間去思考公共事務,這才叫公民。

在我跟柏拉圖的眼中只有哲人才能參政,而不是素人,素人是沒資格參政的。柏拉圖的烏托邦是閒暇的,少勞動的,整天只知道勞動的人是奴隸。烏托邦的統治者是一群哲人階級,哲人階級必須經過科舉考試才能得到,任何人都可以去考去爭取,考上了就會有很多特權與社會福利。不只如此,我更認為,素人必須先經過初階哲人教育,再通過初階哲人考試才能擁有選舉權,社會福利比一般人多一倍。然後,初階哲人要參政必須要再經過高階哲人教育以及高階哲人考試,才能擁有參政權,社會福利還是跟初階哲人一樣。

這樣才能更接近柏拉圖的理想國目標,理想國才不會變成像印度那樣的種姓制度,甚至製造出可怕的獨裁者,哲人王是整個柏拉圖的烏托邦的統治者,是哲人們的共主。蘇格拉底認為選舉參政是種技能,而且是哲學思辨的技能。

在古中國,懂得哲學思辨的哲人就是士人,社會階級是:頭等士人、次等武人、末等庶人。所以我個人認為,要擁有選舉權與參政權的武人與庶人都應該通過士人科舉,成為士人階級才能夠擁有。古代的科舉制度相當複雜,現在我個人的變更是這樣的,科舉層級分為鄉試跟會試,鄉試指的是地方的科舉,也是考取生員的科舉,會試指的是中央的科舉,也是考取貢士的科舉。

古代的生員再窮,見到官老爺不用下跪,而再怎麼財大氣粗的大老爺只要沒有士人的身分,見到官老爺就是得下跪。科舉是在考一個階級、一個身分、一個社會地位。現在的學歷就算你哈佛畢業,面對那些連大學都沒讀的矽谷老闆,你依舊是個來打工的。古代的科舉只要上榜了,就算你面對再怎麼財大氣粗的大老爺,你都是高人一等。

總之,現代社會的階級是看生產資料的有無,而封建社會的階級是看科舉的功名。有時候看看封建社會的階級制度還比現代社會進步許多。